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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良缘:傲娇相公来种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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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遥,你放心,我南程莫这辈子,永远只爱你一人,你不是说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一定会让你如愿的!我……”南程莫似能猜透秦梦遥的心思,他举起右手便要发誓,却被秦梦遥一手抓住。
“我相信。”
秦梦遥凑到南程莫面前,踮起脚尖,柔嫩如水的朱唇,轻轻印在南程莫的唇上。
似有细微的电流,从两人身体中穿过,令人不由自主的颤栗,秦梦遥生疏的将手臂搭在南程莫的肩上。
南程莫弯身,将唇更用力的贴在秦梦遥的唇上,舌头轻巧的撬开秦梦遥的牙关,将手轻轻环在秦梦遥的身上,秦梦遥颤抖地接受着南程莫的侵入,这种感觉如此微妙,她仿佛失忆一般,脑海一片空白,只记得那醉人的温度,还有唇齿相接的温柔。
两人久久吻在一起,时间却并不曾为二人而止步。
霍青等得心急,终于轻轻叩响房门。秦梦遥被声音惊醒,失态地将南程莫推开,脸涨得如同一只熟透的苹果。
“你,该走了。”
南程莫重新将佳人拥入怀中,“可是我舍不得你。”
“走吧,事情总该有人去解决,”秦梦遥甜蜜的偎在南程莫怀中,“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娘子,等我!”南程莫紧紧拥着秦梦遥,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可是他却不得不离开了。
南程莫大步离开,他不敢回头,生怕回头看到那个心爱的女人,泪水会忍不住掉落脸庞,他怀念她伶牙俐齿的模样,怀念她认真侍弄花草时的样子,怀念她柔若无骨的温暖身体,还有那双如水般清澈的大眼睛,她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那样完美,这世上怕是再找不出一个像她那样精致的人儿了吧……
还不曾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
他记得临别的那一吻,还有那句承诺,秦梦遥从不相信承诺,可她却说,“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南程莫终于笑起来,幸福却落寞。
秦梦遥看着家中的一切,所有都是原来的模样,可没了南程莫的小院却少了几分生气,之前他在身边,她并无感觉,甚至嫌他总是在人身边如同一只大苍蝇,可是他才走不过半日,她的思念就像水龙头似的,关也关不住。
☆、第186章 竟然是他
她看着悠悠安静坐在院中,心中却长起了荒草,她洗衣,她洒扫,可是却赶不走心中的烦躁,最后索性将手中东西一抛,拉着悠悠,跑到书房开始教悠悠读书写字。
南程莫走的第二天,秦梦遥突然记挂起花坊的生意,她一反常态任性地跑到李大壮家中,借来牛车,带着悠悠往城中驶去。
沿途的风景令悠悠惊叹不止,他自幼在密林长大,所能见到的无非是灌木高树,见到沿途绿油油的田地,兴奋地直接从车上跳到地上,撒开双脚奔跑起来。
到达花坊,悠悠身上早已出了密密一层细汗,双点看见这个比他腰部高不了多少的小家伙,心底很是高兴,不一会便混得极熟。
悠悠说话虽不连贯,但他活泼的性子同双点打成一片,两人在店中疯玩一会,吵得人心烦,正巧门口有卖糖葫芦,于是双点便领着悠悠一人拿着一支糖葫芦,在街上瞎逛起来。
秦梦遥接过方圆递过来的账本,翻开细细查看一番,见店中生意竟比她想象的还要出色,从昨日便一直烦躁的心这才渐渐有了安慰。
当初她在店中引入纯露这一项,并未想过会有所收益,可没想到由纯露面膜得来的手艺,竟比精油还要多出许多。虽说最初人们对于敷面膜那怪异的形象难以接受,可因此而得来的好皮肤却比广告还有影响力,所以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便很快接受了这一新鲜事物。
看着店中的进项,秦梦遥的满足感瞬间爆棚,她满意的合上账簿,极力地夸赞了方圆一番,而后豪气冲天的说道,“掌柜的,今儿中午我请你们去酒楼吃大餐!”
“哎哟,要吃大餐啊,成,算我一个吧!”
略略耳熟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秦梦遥心中突然一阵发毛,她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她大多数时间都在村里,怎么可能认识城里的人呢……
正愣神中,那声音渐渐走进,“大东家不会这么小气吧,不过是一顿饭而已,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了。”
秦梦遥死死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竟然是他!
“呵呵,这个……”秦梦遥哂笑,却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她有些无措的用手背挠挠额头,“我们可能,对,我们今天比较忙,可能没时间去吃了,掌柜的,是不是?”
“啊,对对,今天好忙,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顾得上休息呢……”方圆不自然地擦擦汗。
对于这个人,方圆可谓印象深刻,自从五天前起,他便每天都到花坊中,不是嫌盆景摆的不好看,便是嫌地上污迹斑斑,总之每日都要挑些毛病出来,而且还都不带重样的。
以至于双点看到他就直接掉头便走,而方圆亦是头痛不已,若他来时没有客人还好,若恰好遇到一位客人,他便一直呆在旁边挑东拣西,以至于本来想来买东西的顾客都空手而归。
没想到今日他又扇着扇子飘飘然的走了进来,他的样子虽然潇洒,可是对于方圆来说,却是如临大敌。
“怎么会,我看这店里面可是冷清的很呢,恐怕我是第一个上门来的顾客吧,”来者将手中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恰好坐在秦梦遥的对面。
“尤公子,咱们店可就您来得最勤快了,要不您看看买点什么回去?”方圆苦笑着奉上一杯茶,忙冲坐在对面的秦梦遥使个眼色。
“我这个人啊,一闲着心里就不自在,所以就喜欢到处走走,看你们花坊这么别致,所以忍不住就进来看看,给你们增加一点人气嘛!”尤子期大言不惭,眼神却不时停留在秦梦遥身上。
“尤公子可真是好雅兴,不过小店简陋,能入得了尤公子的眼,可谓是蓬荜生辉啊!”秦梦遥神情淡漠地看着面前之人,她之前同此人交过手,焉知此人绝非善类,所以心中十二分警惕。
“东家过奖过奖,尤某何德何能能得到东家这样的赞赏,实在愧不敢当啊!”尤子期哈哈大笑,全然无视旁边一脸黑线的秦梦遥。
方圆强忍着笑意,凑到尤子期面前,刻意将秦梦遥挡在身后,“呵呵,尤公子,您看您今天看上那盆花了,我让伙计给你包起来,如何?”
秦梦遥趁机起身,慢步往外走去,悠悠同双点出去了好一会,万一在外惹出是非,可真就比眼前这个无赖更令人头疼了。
尤子期恰从旁侧瞅到秦梦遥离开,也不着急,笑哈哈的用折扇拨开方圆,“诶,你远点,我这人最怕别人离我太近,憋得慌。”
方圆讪讪闪到一旁,见尤子期大步朝着秦梦遥的方向走去,刚想伸手拦下,便听见街上传来一通臭骂声。
“滚边去!这是谁家的野孩子,满大街撒野,没教养!这当爹娘的也是,孩子都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在脖子栓根绳子,你们说说,万一冲撞了人,谁负责啊!”
这话骂的满大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瞪睁大了眼睛看着街上的热闹,只见那络腮胡的壮汉狠狠抓着一小男孩的手腕,将那细细的手腕都捏出了条条青筋。
男孩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壮汉,壮汉说得满嘴白沫,手中则用力掐着他的手腕。而双点则急得双腮通红,双手用力地撕扯着壮汉掐在悠悠手腕上的那只手。
“啊!救命啊,来人将这个小畜生给我拉下来……”壮汉突然惊声尖叫,而此时悠悠早已狠狠咬在壮汉肩头,如同一只饿狼,死死咬住猎物,坚决不肯松口。
周围的人眼看着鲜血从壮汉肩头潺潺流下,而那个男孩却凶相毕露的紧趴在壮汉身上,个个都吓得退避三舍。
双点惊慌失措的撒手跑回花坊,与正要出门的秦梦遥撞了个满怀,秦梦遥顾不得其他,拉着双点便快速往外走,一直跑到方才发生争执的地方。
悠悠早已硬生生将壮汉的手掰开,手腕上一圈青紫似对秦梦遥诉说着方才的经历,壮汉的脸上早已没了血色,他努力想将悠悠摔到地上,可无论双手如何用力,都不能撼动他分毫。
“悠悠,放手!悠悠,挺好,快松开!”秦梦遥站在离二人一米开外的地方,悠悠如今已然兽性大发,她虽同悠悠感情颇深,但毕竟相处时间极短,此刻根本摸不透悠悠的性子。
幸而,悠悠听到秦梦遥的话,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渐渐舒缓,他回头,略带迷离的眼眸看着秦梦遥,小声叫道,“娘……”
悠悠手臂渐渐松开,壮汉却突然猛地用力,将悠悠如小鸡一般一把抓在手中,狠狠向地上摔去!
“不!悠悠!”秦梦遥眼睁睁看着悠悠从自己面前摔落,可当出手时为时已晚。
周围一片寂静,秦梦遥静止在此刻,好似来到一片寂地,再无人烟再无声音,只有悠悠缓缓落地的身影。
……
“哎呀,好痛,痛痛痛痛痛……”
悠悠安然无恙的从肉垫上爬起来,眼神惧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紧紧抱住秦梦遥的大腿。
“悠悠,你没事,太好了!”秦梦遥悲喜交加,弯身一把将悠悠抱在怀中,可耳边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
“痛死了,我的骨头是不是断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快来救命啊……”尤子期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看见秦梦遥紧紧抱着悠悠,却丝毫没注意到他躺在地上的情形,他心里突然似针扎一般,身上的疼痛,比起那种刺痛的感觉也不过千分之一。
他故意呻吟不停,功夫不负有心人,秦梦遥的目光终于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没事吧?”秦梦遥紧紧拉着悠悠走到尤子期面前,方才悠悠被猛地摔落,若是直接落在地上,恐怕难免落得身体骨折,可他竟然就那样一跃躺在了地上,悠悠恰好落在他的身上。悠悠虽然没事了,可他却……
“方大哥,快去找大夫,快去!”秦梦遥看到尤子期的嘴角缓缓流出的鲜血,原本想说的感激话语早已被咽到了腹中。
尤子期腹部一阵剧痛,没想到那个小家伙看上去身子小小的,可砸在身上竟然会这样疼,他硬接了这一下,怕是内脏被砸得出血也不一定,他眼前越来越模糊,可在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听到那个温暖的女声在他耳边轻轻说着,“谢谢你……”
他想笑,可是还是慢慢睡了过去。
壮汉本是个杀猪卖肉的,他在这条街上一向蛮横,但众人知道他的脾气,也便不敢轻易招惹。可是悠悠自从离开密林后,便没再吃过生肉,他跟着双点在街上左看右看,一扭头看见这肉铺挂着的生肉,顿时口舌生津,当时便一头扑了过去。
双点被卖糖葫芦的吸引,正准备拿口袋中的几个铜板去买两串给悠悠吃,没想到一晃神悠悠就不见了踪影,自己刚找了小会,没想到那边就传来了咒骂的声音。
悠悠口中叼着一块生肉,看到双点便兴奋地往这边跑,可刚跑两步便被壮汉一把拉住,后来便发生了方才的那一幕。
原本跟着尤子期的两个小厮见少爷又进了那家花坊,于是便同前几日一样在门外找了个阴凉处坐下等尤子期出来,可没料到尤子期竟然为了一个毛头小子,用自己的身子做了肉垫,吓得两个小厮魂都快丢了,生怕到时老爷夫人怪罪,所以当即便将那壮汉痛打一番,扭到了衙门。
恰好衙门的管事同尤府有所交情,听完小厮的交代,便马上将那壮汉押监候审,后来竟葫芦僧判葫芦案,将那壮汉杖打几十之后,发配充军,此处按下不表。
至于尤子期,虽说被猛力砸了一下,导致内腑微微出血,但幸亏他****习武,底子结实,故而也倒并无大碍,所以休息几日后,身子便渐渐康复过来。
此事因悠悠而起,却伤及了他人,秦梦遥一向不愿亏欠别人,所以心中总是过意不去,便每日炖了浓浓的骨头汤带给尤子期。
她本就同尤夫人有些交情,再加上这些日子时常往尤府中跑,尤府上下也便认得二三。府中那些下人向来知道府中少爷素来招女子喜欢,再加上风流无羁,身边往往是蜂舞蝶绕,却没想到在这个女子身上中了招,所以明里暗里也都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
秦梦遥却没想到这么多,她本身对于尤子期出手相助心存感激,却又充满内疚,再加上南程莫突然离开,这一阵心思甚是恍惚,不知不觉,便过了七天。
“那家伙走了一周了,不知道在将军府是个什么情形,也不知还过得习不习惯……”秦梦遥胡思乱想地走进尤府,尤府的守门笑嘻嘻地打过招呼,也不通报便任秦梦遥一直走了进去。
尤子期的院子在尤府的东面,院墙外爬满了绿油油的蔷薇,此刻花期已过,只剩下几朵晚开的小花,孤零零悬在半空中,秦梦遥随手采下两朵抓在手中。
此刻小院外面静悄悄地,连仆人都看不到一个,秦梦遥敲敲院门,轻轻一推,院门便打开了一条缝。
为方便尤子期练武,宽敞的院子里林立地树满了梅花桩木桩等,对于这些秦梦遥已是见怪不怪,她迈步走入,却听到通通击打木桩的声音。只见尤子期赤膊站在木桩前,胳膊有力地击打着,全然不似昨日那个还躺在床上病怏怏直喊痛的男子。
过了好一会,尤子期才发觉直愣愣站在院子中的秦梦遥,看她那疑惑的表情,尤子期恼悔不已,早知道她这会来就不嫌得蛋疼跑出来练手了,关键是她来怎么也没个下人来通报一声,好歹也让他先有个心理准备……
“哈,你来了,”尤子期硬着头皮迎上去,这会再装病恐怕也不太合适,不过要是被她发觉自己在骗她,后果……
“嗯,你既然好了,那我告辞了,”秦梦遥微微屈膝告辞,转身便大步往外走,却被尤子期一把拉住。
☆、第187章 假正经
“哎,既然来了就坐坐吧,其实我,咳咳,还没好利索,这里,还有这里疼的很,”尤子期指指肚皮,满脸委屈,低三下四的说道,“我本来就是闲不住的人,天天这样窝在床上,整个人都快锈掉了,所以我就出来练一下下,真的只有一小会就被你看到了。我还没好呢,真的。”
秦梦遥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平静一下心绪,而后淡淡道,“请尤公子自重,梦遥已是有夫之人。”
“我知道你成亲了,”尤子期不甘心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我知道你夫君,不就是那个,那个谁嘛!”
“你知道就好。”
“可是人家明明是因为你才受伤的,而且还是内伤,很严重的内伤!你不负责,谁负责!”尤子期别的不行,耍赖却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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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秋意森寒时,秦梦遥被他的话冷得浑身一抖,噌得蹦出老远,“喂,喂,你这不是耍赖皮嘛,你明明都已经好了!我警告你啊,你,你要是敢惹我,我就让我老公来收拾你,我老公可是……”
“哈哈哈,”尤子期捧腹大笑,只差倒在地上满地打滚了。
秦梦遥一脸不解,难不成他仗着他老爹的权利把自己的话当成了笑话!于是气鼓鼓转身便要出门。
“哎,哎,你先别走,”尤子期笑得肚子痛,他竭力克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挤眉弄眼的问,“谁是你老公?你知不知道老公是干嘛的?”
“我老公……当然是我相公了,那只是我对他的爱称而已,”秦梦遥答得心虚,她以前从没以这样的称谓叫过南程莫,这一次情急之下不知怎地竟喊出了现代人的说法,不过看尤子期这个模样,这个称谓怕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果不其然,尤子期听完笑意更甚,“哈哈,你竟然喊你相公叫老公,原来你相公竟是个阉人啊,怪不得,怪不得呢!”
“阉人?!”秦梦遥哭笑不得,这古人古语同现代差异实在太大,相同的两个字在他人听来却是相去径庭,南程莫不知不觉竟有相公变成了阉人,这差距也实在太大了些吧。
“没关系,你放心,此事我不会随便乱说的,你放心,我要是敢说出去,就让我咬舌自尽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够毒了吧!哈哈哈……”尤子期假正经地说完,又忍不住捧腹,也难怪他派去石塔村打听的人说南程莫几日前便离开了村子,可秦梦遥却还似无事人一般,原来这二人的感情,也不过尔尔啊!
秦梦遥愤然离开,心中却意难平,这个尤子期不光是个大无赖,还是个好事分子,看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恐怕巴不得自己嫁个无能的人,好叫他逗乐派遣呢!
“该死,当时就应该好好教训他一通,我这样自己跑掉算什么事,关键是南程莫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他若是真的误解了,唉,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不过既然他说不会乱说,就应该不会乱说吧……”秦梦遥停住脚步,想回去跟尤子期解释解释,又怕再被羞辱一通,索性作罢。
可她越想越觉不对劲,当初她在论坛看到那么多人说男人花心都是下半身动物,可她跟南程莫在同一张床上这么久,相距这么近,他竟然碰都没碰她一下,除了那几次偶然的意外,他不会真的无能吧……秦梦遥边走边想,竟不自觉红了脸。
南程莫走了七天,她突然开始有些想念。
霍青临走,命嫣若留在南宅中,以便随时保护秦梦遥等人的安全,白毅然一向以嫣若马首是瞻,所以也自告奋勇的留了下来,只是以这二人的性子,不过两天时间,便将小小的四合院吵得人仰马翻。
倒不是嫣若同别人过不去,而是白毅然,他如同一只跟屁虫,时时刻刻跟在嫣若身后,嫣若早起练剑,他也跟着舞刀弄枪,嫣若进厨房,他也紧随着走进厨房将油盐酱醋打翻得满地都是。
但凡白毅然开口,嫣若必然一句话将他噎地直翻白眼,到头来他还只能赔笑示好,不过以嫣若的性子,动辄便是一通臭揍。而白毅然却百折不挠,从地上爬起来接着拍马溜须,嫣若实在不耐,只能尽量躲着他好讨些清净,可大多数情况下,她根本躲都躲不起。
秦梦遥满腹心思的坐车回到家中,刚到家门口,便听到嫣若声音清亮的数落道,“你烦不烦,你烦不烦!什么事都不会做,净给人添乱,我警告你,你给我老实坐在这里,敢动一步,小心我削你!”
“我的姑奶奶,你说什么我听依你的,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那个姑娘我真的不认识,我要是认识,呸呸,看我这张嘴,真该打!除了你,我哪敢再认识别的姑娘,给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呐,你别听那个媒婆瞎叨叨,都是没有的事!我发誓,除了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别的女人第二眼!”白毅然声音哀戚,苦苦恳求,若不是嫣若有言在先,他怕是跪地认错的心都有。
“得了吧,你的那点小九九我还看不出来?哼,当时也不知是谁,拿着花站在门口,看见漂亮姑娘就咧嘴笑,你当人家都是傻子啊!”嫣若撇撇嘴,白毅然是什么人,她早就派人打听得清清楚楚,她岂会不知他那风流性子。
“冤枉啊,我就拿朵花站在门口闻闻香气,哪知道人家姑娘上前来一把就给抢走了,这事真的不赖我!”白毅然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拉住嫣若的衣襟,将嫣若拉倒身旁,险险便鼻涕一把泪一把。
“松手,我数三声,后果你是知道的,一,二……”嫣若扬起手,白毅然故意昂起头紧闭双眼,一副任打任削的表情。
“若姐姐,你这是在干嘛?”秦梦遥本来在门口听得起劲,可一听嫣若又要动手,于是及时地闯进来,生生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嫣若一向自由惯了,对于他人的劝阻,也从来不管不顾,可见到秦梦遥还是把手放了下来,对于她来说,霍青将军的命令却不得不听。
“你老老实实坐在这里,要是敢动,”嫣若回头做了个挥刀的动作,白毅然像只小猫,可怜兮兮的点点头。
“少奶奶,今日进城可还顺利?”嫣若本打算陪同秦梦遥一起进城,却被秦梦遥极力挡了回来,甚至还趁着她习武的空当偷偷溜了出去,让她郁闷了足足一个上午。
“额,还好还好,若姐姐,你还是叫我梦遥吧,你这样喊我少奶奶,实在是折煞我了……”秦梦遥不知说了多少次,可嫣若还是坚决不肯改口,而白毅然自然也随嫣若改口时时以少奶奶三字相称,令秦梦遥头痛不已。
“白大哥嘛,其实他人挺好的,”秦梦遥见白毅然不断在后面眨眼睛,自然又当起了说客,不过嫣若显然不吃这一套,立刻将话题引到了悠悠身上。
悠悠这几日除了跟秦梦遥学习说话识字,还对武功产生了极厚的兴趣,每当嫣若习武时,他总蹲在地上认真地看,看完后便有模有样的比划一通,嫣若虽没打算收徒,但看悠悠感兴趣,也便偶尔教他两式。
“悠悠这两天进步很快,这孩子资质极佳,我看你还是替他寻个老师好好教一下,他日成为个武林奇才也说不定。”
嫣若认真说完,秦梦遥却有些犹豫,悠悠的性子本来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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