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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很温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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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行房,她也算是颇有些自己的见地,从前她在宫内没有什么朋友,平日里都是寻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本来打发时间,话本中总是将那男女之事描写得黯然销魂爽利无比。
  “你还太小。”
  “我不小了!我葵水都来了两年了!”
  “噗,”他被她逗得笑出声来,问她,“真要来?”
  “真要来!不来睡不着!”
  他也并非真的那么清心寡欲,这样的诱惑对他来说很有吸引力。
  那便来罢,他想。
  他知道今日她这般反常估计是受了些刺激,但他却依旧是愿意纵着她的。如果如此这般能够让她开心些,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
  她微微眯起眼睛偷偷看他,
  从上往下,壁垒分明,不仅精壮结实而且还腿长,腰窄窄的,腹肌一块一块很是明显。
  咦!看到下面的时候,她故作娇羞地用一只手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中偷偷看他,出言道“你为什么……和话本里写的不一样?”
  “呵”他沉声笑了笑,深深吻了一口,在她耳边哑声问道“你看的都是什么话本?”
  ……
  半晌后,他看她躺在他身下那张微变色的脸便知道她还是不行。于是无奈笑,“我去叫水”
  她颤抖的嘴唇说道“甚好……甚好,甚是愉悦!”
  她从方才开始就一直这样,明明身子都僵直了还是梗着嗓子死要面子地说不疼不疼很是享受之类的云云。
  怎么这么傻,很多事情上都是这样,她就是喜欢这样勉强自己,好像总是怕在别人面前失了体面一般。
  虽然二人是互相表明了心意,但是她这般脾性,对待好多事情都还是抱着很自我保护的封闭想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真的对他敞开心扉。
  他原本想劝说她几句,不过他看着她红印斑斑的锁骨,眼中的暗涌又深了几分,便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了,用凉被包住她后便裹了中衣出去唤人。
  欸?这就结束了?原来这就是行房?怎么一点也不快活……昭娇迷茫地想。话本子里写的什么一夜缠绵,纠缠到天明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快,莫不是…他其实不是很行?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便被风絮进来的声响给打断了。
  风絮原本还在外头担心,虽然早就盼着这一日了,但是她终是有些放心不下昭娇。不过还好,进来的时候,她就瞧见那小姑娘被包在凉被里头,脸颊粉红,眼波盈盈,再加上方才世子很快就出去了,想必也是体贴着殿下。
  于是愉悦地收拾了床单,欢天喜地的把昭娇扛到耳房。
  昭娇一番梳洗,很快地又回到了被窝里偷乐。
  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有了彼此。怎么说呢,那种感觉真是难以描述。
  ……
  突然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不可抑制地泛红起来,脸上还浮现痴痴地笑。
  这个时候她夫君刚好也回来了,见她又不知道傻乐些什么,直接掀了她的凉被就将她搂进怀里。
  “嗳……你别。”他一触碰到她,她却有些害羞了……这下他们也算是货真价实的夫妻了,唉,突然有点不习惯怎么办。
  “别什么?”他笑着问她,发现她的耳根都是红的。
  这怎么能告诉你呢,她心想,最后只是锤了他一下娇声道:“我我睡了,你别和我说话。”
  是这样?可你看起来并不是很困。
  他没有拆穿她,只是听她的话将她放下来,在她额头上吻了吻,“睡吧。”
  她在他身边躺好,因为害羞没有伸过手去抱他,反而抱了个枕头,将头埋在枕头里,想想却又说道:“我昨夜忘了和你说一件事,那个,就是,从今往后,你如果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别人,我也不会再纳别人了”。
  从前的事情算是她的错,往后再也不会了。
  “真不知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他闻言,轻轻勾起了嘴角,轻嗅着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笑着说道,“一个殿下就够我受的了,哪来的别人。”
  哎哟,昭娇觉得自己被调戏了,伸手揪了一把他胳膊上的肉,听到他装出来的痛呼声,心里却很是满足。
  他能让她忘了从前宫里那些不愉快的事,魏恒逝世多年后,又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
  她一直是一个那样孤独的人啊,眼下躺在他的怀里,她才觉得自己是有人陪伴的。
  就算他好像有点不行吧,但那又有什么呢……有一好总没二好对吧!嘿嘿!
  ……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他们的第一次先是这样的,后面就嘿嘿嘿嘿
  沐钦泽表示,殿下说谁不行呢?


第48章 甜头
  一番折腾下来; 她累极了,睡梦中思绪渐渐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恍惚间回忆起一个也是这么一个沉闷的夜里。纱帐内,她睡不着觉; 父君从寝殿赶过来陪着她; 边打着扇,边轻拍着她的背同她说话。
  小小的女孩最是话多; 闲七扯八地; 到最后父君自己都快睡着了; 她还是生龙活虎。他笑骂她“囡囡这般能闹腾,往后嫁谁能受得了。”
  “哼; 那我就不嫁了呗; 永远做父君的小女儿”她咯咯地笑。“我要听父君唱歌!唱歌!”
  魏恒无奈,想了想,还是给她唱了一支南乡的民歌。
  “忆往昔; 旧蓑衣; 小楼独吹曲。
  何家采莲南塘溪; 回首梦依依。
  执人故怨谁家女,何不抛却惊鸿辞夕去”
  “这首歌好美。”那时的她虽然不识字; 却依旧被父君婉转柔美的南乡口音给吸引; “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回去看看呀,我也想看采莲南塘溪; 想吃南乡臭豆腐。”
  “回去……等你长大我们就回去。”父君如是说,语气中却透出她不甚明了的情绪。
  长大啊。
  也许好久好久,也许只是一瞬。
  可还没有等到长大; 男人的笑脸就永远地定格在了她幼年的时候。化作捧不起的尘埃,随风散尽。
  ……
  原本这是再往常不过的夏日清晨,青白的曙光和淡淡的晨雾交融在一起。远处的树枝被清凉的夏风吹拂着,微微摇晃地,发出“沙沙”的响声。
  门外有下人们晨起打扫和对话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与宁静。
  “要进去么?”雨丝端着盆子问道。
  “嘘——估计今儿会晚一些,让殿下多睡会。”风絮摇摇头,食指竖在唇前,
  然而她们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一声中年妇女尖锐粗犷的叫骂声就从定远侯府的后院里传来,瞬间割裂了这清晨的静谧。
  中年妇女操着延川口音,大吼:“小满!小满!阿明!阿明!快把这小狗崽子带走——”
  昭娇就这样习以为常地被吵醒。
  往常这个时候她听到这声响便起了,但是今儿实在是太累太困,睁不开眼,只能伸手去扒拉床边的枕头,想要将脑袋埋进去。
  但是今日这枕头被她拉扯了好几下竟然还是纹丝不动,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一般。
  她素来没有耐心。扯了几下发现扯不动之后干脆烦躁地用力一拔,这会子枕头倒是一下子被扒拉出来了。却也听到了似乎有别人在身边动作的声音。
  接着有男子低低的笑声出现在她的耳边。低沉却又温柔。
  她这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伴着这笑,有些混乱的暧昧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正待她艰难地想要睁眼时,却感觉一具温热的身子从她身后贴了上来。接着 ,——将她的头发压住了。
  “嘶。”她地低低痛叫一声:“头发,头发……”
  她一张嘴,声音都带着微微的喑哑。
  直到迷蒙的视线接触到她身后那个半支着身子的笑意温然的男子时,她脑中才一个激灵,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啊……是你,。”她的眼神变得温软,好像掺了甜酒一般。接着又耷拉着眼睛撒娇似的地对他道,“你压着我头发了,唔,挪到一边嘛,人家还要睡。”
  对方却不做声,只是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她原以为这是应承下来的意思了,没想到才翻了个身,身侧之人却又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接着,他那白净光滑的脸便亲昵地在她颈项间轻蹭着,高挺冰凉的鼻梁和有些刺人的胡茬,交替着摩挲在她的柔嫩的颈肉上。
  她被对方的发丝撩拨得微痒,随着他的轻吻落下,有很强烈的酥麻感从耳根处的筋脉扩散开来。她缩着脖子打了个寒颤,躲着他的缠吻撒娇似得哼唧了几声。
  却听沐钦泽含含糊糊地笑着,哑声唤她:“殿下,殿下,覃熙。”
  他昨夜在极其愉悦的心情下入眠,此刻那心头的满足和甜意都还满满当当地填在胸口。快慰到梦中都能笑醒,醒来时唇边都噙着笑意。
  如今又怎么能够那么容易放过她呢,只想再将她抱到怀里好好地亲昵一番。
  昭娇不知他的心思,只是害羞。她红着脸,杏眼微蹙,软绵绵地挥手抗议:“别闹我了……我还想睡觉呢……”
  “先别睡好不好?”他将头抬起,低哑地哄道:“我一会就要走了,陪我说说话罢。”
  说说话?
  大清早的有什么好说呢?昭娇睡眼惺忪有些微怔的模样,没有回答。
  他也不恼,见她迷迷蒙蒙很是可口,便很自然地伸出手将她按到怀里,贴着她的脸颊就吻上她红润的嘴唇。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唇瓣已经被人含住,被动地承受了一记呼吸都快喘不匀,只能伸出手将他推开,红着脸用锦被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就说,说完……我要睡觉了。”
  他今日看起来有不同寻常。她这才发现他也是一副刚刚清醒的样子,平日里那双清亮幽远的眼睛尚未完全睁开,只是微微半眯着,好像笼上了一层什么迷迷蒙蒙的烟雾一般。
  身上白色的睡袍露出一块胸口的肌肤,流露出丝丝性感的味道来。
  “我一会就去府衙了。”他侧躺在床上,用胳膊肘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裹成一团小球的她,笑道,“不如你来说说,你今日都想要做些什么罢。”
  “今日——”昭娇眼珠子转转,颇有些丧气地道,“还不知道……”
  被他一说她才想起来,处理完这几日的荒唐事之后,她竟然有些生活空虚了。
  其实她来了延川之后,除了吃喝玩乐,基本没干过什么正当的营生。从前和他斗智斗勇争取和离,然后再沾花惹草追逐面首。现在这婚不离了,面首不纳了,还真是没有人生追求。
  她为难地在眉心皱起浅浅的川字。
  “别皱着眉头,伤口会崩开。”他安慰似得摸摸她的前额,温声道,“没想到就罢了,我走了之后,你想去哪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府上之事自有古总管打点,你想好了就可以出门,没有人拘着你。但是得注意安全,别再让人绑了知道么?”
  原本也就是这样,娶她回来就是想要她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的。她要做什么都可以。
  她听他这么说,却忽然眨眼调侃道:“哦,那我继续去翠云阁象姑馆……”。
  不料她方才的话还未说完,他就皱眉伸出胳膊不容拒绝地将她从锦被里拽出来。一把搂到怀里,语带威胁:“你说什么?要去哪儿?”
  接着低头在她的脸颊上狠狠啃了一口。那一口实实在在的,咬得她肉都在疼。
  她惊叫一声,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得,只得笑着哀求讨饶起来:“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去了,你别这样!”
  “还敢不敢去?”他掰正她的脸,接着低下头在她锁骨处又咬了一口。
  她那张娇俏的小脸红艳欲滴,伸出小短手推着他道:“不敢不敢……你别这样咬我……哎!怎么不听话呢!还咬!讨厌!你不是说不介意么……”。
  “如何不介意。”这话却不知为何又激起了他的不满。他凑在她脖颈边声音半哑地道:“昨晚我就是殿下的人了,现在什么都介意。”。
  他话中有话,昭娇珍珠一样细腻干净的颈侧泛起微微的粉红,娇声道:“什么你的我的……你这人好坏……怎么就是我的了呀……”
  他笑一声,将她压的动弹不得,闭着眼睛深深嗅了口着她的体香:“我为殿下守身如玉多年。不是殿下的,还能是谁的。”
  他的心他的人都早都被她揪在手心里,早都不是自己的了。
  昭娇被他一说,忽得想起来昨日的疑惑,忍不住问道:“这么说起来,你是不是不太行啊,为什么昨日那么快就……就没有了,我听嬷嬷说会挺久的啊,这……”
  说着转头怜悯地打量了他几眼。
  沐钦泽闻言,微微怔了怔。
  “其实不行也没事的,我觉得吧,你其他都挺好的,这个的话,其实我不介意。”昭娇看他这副神情,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一派认真。
  没想到话刚落下却被人直接桎梏在床,压着她的那位笑的邪性:“再来试试如何,便知行不行。”
  “你做什么,你这是白日宣淫——”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被禁锢住,身上被他揉来捏去,红着脸想要挣扎,他却惩罚般得在她后颈处咬上一口,惹得她上半身一抖,微微抽了口气。
  “你做什么咬我呀,你这是要吃了我吗?”覃熙吓坏了,哭唧唧地问。
  “是,就是要吃了你。”他笑着吓唬,惹得她哀叫个不停。
  “不闹你了。”终于,他看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收了手,将头靠在她的右肩上,头发与她交织在一起,轻声问道,“还疼么。”
  这问题直接让昭娇浑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了脸上,她不敢看他,颤着声回应:“早早早就不了。”
  “疼就好好歇息一日罢,别到处乱跑。”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我原本也觉得你才这么小,这事太急,不过后来又想着,你也该慢慢习惯才是。”
  言下之意便是:我们总是要那么亲近的,你该早些习惯我才是。
  “唔”昭娇害羞得将头埋到他的胸口,不敢见人。
  二人一通的温存过后,沐钦泽便要起身。
  临走之前昭娇还颇有些小儿女心态地想要替他穿衣起来送他,不料她才刚刚起身呢,就哎哟一下软了腿。
  他忍俊不禁地伸出手,轻轻地给她按摩了阵,见她面色缓和了些,才柔声问道“好些了么?”
  “唔,好,好些了。”她囧了囧,红晕密布,没料到会这般。
  “昨夜疲累,方才不是还嫌弃睡不够么?”他又问道。“还是我自己穿。”
  再说叫她这位殿下大人帮忙估计也是穿不好的,真正倒不如他自己来。
  他几下换上官服,却没有马上离去,只是站在床前,指指自己的唇角,对她暗示道:“走之前殿下给点甜头可好?”
  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呢!
  昭娇从前没想过沐钦泽竟然是个这种性子的,不过却又喜欢他这样。她微红了脸,在他唇角印下一吻,这才让他心满意足。
  接着她又回到床上足足睡了一个时辰,风絮才重新将她叫醒,替她梳洗打扮。
  “从今天起,殿下就是真正的大人了。”风絮看着昭娇肩颈上点点暧昧的红痕,微红了脸轻笑着打趣道。
  “怎么连你也被雨丝带坏了,尽打趣我!”昭娇亦是拉了拉亵衣,满脸通红,心底却一下一下荡者甜意。
  “不,是殿下到了延川之后性情越发好了,换做从前在宫里呐,奴婢哪敢和殿下这样说话。”风絮笑道,“奴婢见殿下和驸马夫妻合乐,高兴的呢。”
  昭娇闻言微微一愣,心下想着,好像还真是这样。同沐钦泽待久了,自己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果然人总是会潜移默化地互相影响,虽然自己未必能察觉,但是他人却是一眼便可看出。
  “殿下现在可别再想着什么面首侍君的了。”风絮边轻柔地替她擦脸,边状若无心地叮嘱了一句。“之前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殿下真是太不懂事了些。不是早和殿下说过么,外头的人三教九流底细不清,若是惹上了麻烦,可真是——”
  “我知道了……”昭娇垂下眼睫。“我已经同沐钦泽说了,不会再去纳面首了,我也觉得这样不好。”
  “就算不从外头找人,殿下也应当放些心思到驸马身上来。驸马是殿下的夫君,殿下不该总是只顾着自己玩闹开心就好了。”风絮又道,“殿下要学着同世子亲近一些,今后的日子可是要两个人一块搭伴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就问甜不甜


第49章 林素
  她语重心长; 是真的掏心窝子在替昭娇着想。
  “嗯嗯。”昭娇点头应道。
  她头一回这么认真地思索风絮的话,竟然觉得这丫头说得很有几分道理。虽然从前自己荒唐,但也是因为同沐钦泽闹着别扭的小脾气; 不愿同他好好相处。但是如今彼此都心心相印了; 那么她确实得有个妻子的模样来了。
  “可是为人妻要做些什么呢?又如何亲近呢?”她有些迷茫,“府上的中馈似乎不用我管; 我每日也没什么事可干的。”
  “这个——奴婢也没有嫁过人; 其实……”
  风絮还没来得及给她解答呢; 雨丝突然禀报一声就从外头打了帘子进来了。
  她面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几步就走到昭娇身侧; 蹲在昭娇的耳边低声道:“殿下; 世子的姑妈带着表妹来探望殿下了,殿下见是不见?”
  探望她?昭娇觉得有些奇怪,她受伤被俘的事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因为这件事本就复杂; 说起来也很不体面; 再加上她是帝姬; 所以官府在民间是直接封锁消息的。
  说不定就连在玉山上修道的沐青也许都还没收到急信呢。
  沐钦泽这位姑妈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话说回来,其实这位姑妈也算是个奇人; 一个好好的世家小姐; 竟然愿意下嫁给开酒楼的商人。
  而且在昭娇的印象中,她的相貌似乎很是平庸; 没有什么特别惊人的姿色。林素却生的清新美貌,想来林素的父亲除了是个商人,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俊美无双风度翩翩的郎君吧; 这样也便是可以理解她为何会下嫁了。
  说不定也因为林素的父亲是延川最大的酒楼老板,生意往来上的多,黑白红几道都有很多的朋友,一来二去的消息灵通的很,所以才知道了她遇袭的事。
  这个时候来探望她,想来无非就是想趁着消息还没传开,先来巴结巴结她这个帝姬。昭娇想。
  可是她的伤口还未彻底长好呢,而且她一向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会面。今儿,她并不是很想去。
  “不然让他们先回去吧……就说我不想见客。”昭娇想了想,对雨丝说道。
  “殿下,这可不好。”风絮却劝道,“这可是驸马的姑妈和表妹,殿下若是想要同驸马亲近些,那么最好是待驸马的亲戚们也宽厚些。”
  “是这样的么?”昭娇疑惑地回头去看她。“但是——”
  她可是帝姬,难道还要为难自己见自己不想见的人么?
  “对欸,殿下,好像是有这么一说。”雨丝也连忙来劝,“民间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女子要出嫁从夫,对待夫婿的亲人必须同对待自己的一般,这样夫妻二人才会和谐。”
  “倒是不兴殿下和平民女子一样,不过见个客人,殿下还是见见罢。”风絮说道。
  面对两位婢女的殷殷劝说,昭娇纠结一番,虽不情愿但还是允了。
  估计沐钦泽回来之后会感激涕零罢,她想。
  要见客,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很快地,她换上了一件粉色素纱裙,桃红色的腰带上系着浅色的流苏络子,再让风絮给她梳了个细碎的刘海,遮住额前的浅粉色伤处。
  打理完毕后,她满意地望向半人高的镜子,只见里头的少女肤白润美,身姿窈窕 。真正是,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昨夜之后,似乎她的气色更好上了几分,那眼角眉梢流转起来颇带了些的妇人娇媚风韵。
  于是她在镜子前很是满意地转了个圈,才慢悠悠地到前厅去见客。
  前厅里早就等着了两个人。
  不肖说,就是沐钦泽的姑妈和他那位林素表妹。
  姑妈年约四十上下,相貌平平却自带雍容气度。年轻的时候因为沐青的功勋,被上一任女皇封为郡主。虽然夫婿地位低了些,但也算是活的滋润。
  林素依旧是那般清新雅致的模样。她着一件翠绿色的藕丝琵琶衿长裙。风仪玉立,清丽胜仙。
  他们二人见昭娇来了,连忙上前行礼。
  “免礼罢”昭娇点了点头,端出一个极其优雅的微笑,道“其实都是一家人,无须多礼的。”
  这般装模作样她倒是一把好手,多年来在宫里练就客套功力,用来应付不熟悉的亲属还是很派的上用场的。
  “姑母今日来,是有何事?”昭娇问道。
  林氏坐下后,轻笑着说:“哪有什么事呢,不过是念着殿下嫁过来之后妯娌间就很少走动,此番才前来拜见殿下一番。”
  “那就多谢姑母关心了。”昭娇道。
  她倒是不信这番说辞,不过也没有揭穿。
  “殿下在延川过得可还习惯?”林氏问,“妾看殿下最近几日气色比那日来的时候好上许多,想来钦泽那孩子同殿下定是夫妻和乐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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