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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山河万里-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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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到了一处酒楼,正是午时,几乎已是座无虚席,因寅肃提前派人打点好,所以酒楼留了一处视野极好的靠窗的位置,能够一览整个宕阳城。
  “放轻松一些。”六兮见他一路都绷着脸的样子,所以趁着无人看见时,伸手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这动作要是在宫中,是触犯圣威,万万不敢做的,但现在是在宫外,两人又是平民身份,她便无所忌惮。
  寅肃抓下她的手握在手心,这一路过来,他确实有些紧张,又有些甜,刚才,他与六兮仿佛就是宕阳城中最寻常的夫妻,没有身份地位只差,没有左右拥戴的下人,手挽手自由走在街头,这是他多年梦寐以求的画面。他对她笑了笑,柔声问道
  “中午想吃什么?”
  六兮从昨晚到今晨耗费太多体力又滴水未进,早已饥肠辘辘,看到什么都想吃,所以一时也不知该点什么。而寅肃见她如此,大手一挥,命那店小二把店里所有招牌菜都上一份。这家店的消费不菲,店小二见如此大手笔的客观,乐颠颠的一路小跑到后厨备菜,不一会的功夫,他们面前的桌上已摆满了层层叠叠的菜,是的,层层叠叠,因为根本就摆放不下。
  六兮膛目结舌
  “是不是太浪费了”财大气粗也不该这么浪费啊。
  “我愿意。”寅肃给她递了碗筷,丝毫没有节俭的自觉。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六兮不由的感慨。
  寅肃只是笑,并未理会她的嘲讽。跟她出来,偶尔浪费一次又如何?
  六兮本着浪费粮食可耻的心理,不仅自己拼命吃,还不停的往寅肃的盘子里夹菜,逼迫着他也往下吃。她吃到几乎要吐出来了,桌上的菜也才吃了一半而已。
  “不吃了,走吧。”寅肃见她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很是于心不忍,替她把餐具都移开。
  六兮不是不走,而是太撑了走不动,所以赖在椅子上不动弹。
  “我背你。”寅肃竟在她面前跪地弯身想背着她。
  “我,我自己走。”这里虽然人生地不熟,但是在大街上让人背着,她的脸皮再厚,也还是不敢的,况且还是因为吃太饱,她的尊严何在。
  “你扶我一把。”她伸手拉着寅肃的胳膊,才勉强站了起来。
  “傻子。”寅肃扶她起来时,忍不住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全是宠溺。
  “还不是怨你,我这是为你积德。”六兮最近食欲大开,怎么吃都吃不饱似的,即使现在撑的几乎走不动了,却还想往嘴里塞东西。
  这次,两人走在街上,男子依旧气宇轩昂,贵气逼人,而他旁边的女子,则是弓着背,步履蹒跚的走着,若不是有男子的身体做支撑,像是随时要倒地不起似的,看的路人都为男子叫屈。


第184章

  两人就在宕阳城的旧宅了住着,过着寻常百姓的日子,两人都抛却朝廷或宫中事务,像是神仙眷侣一般肆意潇洒,谁也不提回天城之事。又过了几天,六兮见寅肃还未提回去之事,不免按耐不住问他
  “这天下,你真不要了?”
  “不是有麒儿在吗?”寅肃回答的气定神闲。
  “他?他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帮你管天下。”
  “他天资聪颖,又有安公公与朝中大臣帮忙,出不了事,况且也是时候该让他出来锻炼锻炼了。”他出宫时,原本以为要跟六兮打长久战,所以早已安排好了。现在虽与六兮冰释前嫌了,却又对这神仙眷侣般的生活流连忘返,不舍得离开。
  “我不同意,你在这肆意快活,却让我可怜的麒儿替你做牛做马。”
  六兮说完,见寅肃盯着她看,看的她心里发毛
  “我说错什么了?”
  “不,你没说错,但是这天下总要有人替我管。”寅肃离她近了一步,说的同时,人已朝她俯身下来。
  “你,你干什么?”六兮紧张的问。
  “我思前想后,只有多制造几个皇子出来,才能减轻麒儿的压力。”他为自己的兽行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现在是大白天。”六兮本是想抗拒的,但是抗拒当然无效。
  六兮多次劝他回天城,都会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而最后,往往是以滚床单为话题的终结者,六兮想着,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皇上这叫玩物丧志啊,这辛苦打下的万里江山可别毁在他的手上,那她便会成为千古罪人了。况且,她这次出宫,除了宕阳这一站,她还想去一趟麒儿出生的那个南方小城走走,当年走的太匆忙,而后也烈又在那里病逝,这些都是她心中的结,这次出宫,就是把所有的心结都解开,才能心无旁骛的与寅肃在宫中地老天荒。
  她在劝了无数次无效之后,最后她密函了一封书信快马加鞭给宫中的安公公,让安公公给皇上来一封信,以麒儿还无力扛起如此繁重的事务,朝中一片混乱为由,把皇上骗回宫中再说。
  寅肃收到安公公的信看了许久,独自在屋内沉默了许久不曾出来。六兮忍不住敲门进去,看他把信摊开放在桌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表情严肃。
  不会朝中真的出事了吧?她心想,所以靠近了寅肃,想看清楚那封信究竟写了什么。
  这时,寅肃忽然抬头看她,目光缠着她的目光看着,问道
  “你还不想回宫?你就这么急着想赶我回去?”
  “我。。”被猜中心事,六兮没有回答。
  原来安公公是断然不敢做出骗皇上回宫的事情,所以把六兮在信中的要求都如实告诉了皇上,才导致他如此的生气。
  “阿兮,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跟我回去?”寅肃叹了口气无奈的问。这些日子,他并非不想回天城,而是六兮不肯回去,他便在这慢慢的等着她。
  “我想去一趟南方小城,去完那里,我会立即回宫。”
  “我陪你去,我说过,无论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
  六兮咬着下唇,还是说道
  “我想一个人去。”第一是因为寅肃这次出来太久了,第二是这些心结是她一个人想去做的。
  “阿兮,我以为这些日子,我们早已彼此心无间隙,看来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而已。”寅肃眸光黯淡,有很深的挫败感。
  “我若与你心有间隙,便不告诉你我心中所想。如果我每次对你坦诚相待,都不能得到你的理解,那我之后只好对你隐瞒,专挑你爱听的讲,你可愿意?”六兮即委屈又生气,眼眶便红了。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第一次的争执,虽是小吵,但却伤人。
  “对不起,我不是猜疑你,而是不放心你独自一人南下,更担心你不回宫,再让我等个三年五载。我是一天也不想跟你分开。”寅肃不擅长说情话,这已是他掏心掏肺说的心里话了。
  见他已如此表明心迹,六兮态度放软了
  “那我不去便是,我随你回宫。”
  “我让暗卫护送你去,要快去快回。”
  两人都为对方着想而同时改变了心意,本就不是大事,他们已分开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了。
  在一番难舍难分之后,寅肃北上,回天城,而六兮一路南下去那故地。
  她之所以执意要到这个南方小城来,是因为之前的一个梦,梦里有也烈,也有现代的无玄大师,两人所在的位置都是这南方的小城。她想,也烈是在那病逝,那么如果他真的去了现代成了无玄大师,那山中的小屋也许能与他想通。
  她无心留恋城中的景物,循着记忆很快就找到那间她们曾经居住过的房子,那房子里的一景一物,都是当年她跟也烈还有碟夜亲手布置的,如今房子年久失修,已有些破败。
  房子的后面是一片大山,山中有一处清泉,泉水的源头上压着一块方形的大石,她记得梦中,也烈,不,应该是现代的无玄大师就站在那里对她说,她终于从哪里来,回了哪里去,终于寻回她的良缘,让她好好珍惜这一世。
  她记得,在现代时,在拉萨第一次见到无玄大师时,他说的便是,她前缘未了,还有人苦苦惦记,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所以她回到了通朝,与寅肃有了这些爱恨纠葛,如今,无玄大师终于说她寻回了良缘,这一世终于安稳了。
  她找到那块大石头,盘腿坐在那里,想见无玄大师一面。石头底下是汩汩的清泉流淌,上面是鸟语花香,树木丛生,她也不知坐了多久,恍恍惚惚之中,现代的景物,通朝的景物在她的眼前,脑海里交叠。甚至整个人犹如进入一个幻境,远远的,她便看到了无玄大师,一身玄色的袍子款款朝她走来。
  他的音容笑貌就是也烈,却又不是也烈。她朝他一拜,等候了许久。
  无玄大师盘腿坐在她的对面,两人四目相对。
  “施主找我何事?”他的嗓音依旧迷迭。
  六兮一时不知自己为何而来,只愣愣看着他,忽然开口问
  “你就是也烈对不对?”
  无玄大师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沉默等于默认了六兮的猜测,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你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云游四海之上。”
  无玄依旧没有说话,但他肯跨过时间空间来看她,一切早已无需说明。在任何时候,他都是对她有求必应的玄也烈。
  “我想求你帮我带句话给周成明。”六兮说的这个名字时,心中不免有些想念,毕竟是那一世,她唯一的朋友与亲人,现在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回去,无法亲口跟周成明说一句她很好,让他放心的话。
  无玄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她斟酌了一下字句,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周成明开口,最后,只让无玄大师转告周成明,她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是真真实实的,所以她现在在通朝过的很好,叫他勿要挂念,照顾好自己。
  “他已成家,妻子是考古博士。他现在不再满世界跑,一心专注在古物修复上,尤其以通朝古物为首要,多次受过国内外大奖。”这是无玄大师说的话最多的一次。
  六兮一时愣住
  “好,真好。”那混蛋终于改邪归正了,她替他高兴。
  两人又在那静默了一会儿,在六兮还未问出口时,无玄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似的,先她一步说出口
  “徐启凡还是徐启凡,他在拉萨找你的尸体时,因劳累昏迷,第二日被救起平安送回北京。至于,他在通朝的那一段,不会有丝毫的印象。”
  “他不会记得在通朝的一切?”
  “对,那只是他模糊的梦境。而你对他而言,早已在拉萨的那场突击事件中丧命。他现在一心专注在事业上。”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彻底放心了。”
  六兮此次的南方之行,可以算是完满了,她心中再无挂念,从此,前尘往事,都成了过眼云烟,她现在只有唯一的身份,便是寅肃的妻子。
  无心在这留恋,她很快收拾行囊回天城。但是不凑巧的是,在她出发时,忽然下起暴雨,听闻很多道路被雨水冲断,又有山体滑坡,逼不得已,她只得住在城中一处客栈等这场暴雨过去。
  南方本就多雨,一下便是半个月,她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日日期盼雨快小些,她好赶回天城。被困在客栈中,无事她便睡觉,以养精蓄锐面对之后的路途,可是不知为何,越睡越想睡,浑身又疲惫乏力,在她第一次恶心反胃时,一个念头冒上了她的脑海,她许久没来月事了。这个念头一起,她从床上惊跳起来,在屋内团团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等终于冷静下来,她便直冲进客栈对面的一个药铺,请大夫给她把脉。
  心中既有期望,又觉得不是时候,毕竟她现在还在来回奔波,路途艰辛,难免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时,只见大夫把了半天的脉,最后面露喜色说到
  “恭喜,您是怀了身孕。”
  “几个月了?”她呐呐的问,即喜又忧。
  “不足三个月,现在最需要好好静养。”
  不足三月,那便是在宕阳怀上的,那时她与寅肃正冰释前嫌,情到浓时自然是没有任何措施的。


第185章

  六兮不禁在心中感慨,这个南方小城,也算是她的福地,麒儿也是在这发现的怀了身孕,并且在这生的,而现在这个孩子亦是在这发现的身孕。
  想起生麒儿时,因为难产而遭受的罪,她还心有余悸,这一胎,无论如何要回宫才周全一些。
  她感谢过大夫,正要离开时,那大夫有些犹豫的叫住了她
  “您还记得我吗?”大夫看着她问。
  六兮在脑子里播放了一遍自己在这认识的人,眼前这个大夫,她似有一点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
  “您是不是曾在这产过一子?还是难产?”那大夫问的同时,已转身从屋内取出一个画像放在她的面前
  “您看,是不是您?”
  那画像六兮认识,是曾经她逃亡到这,寅肃下发给全国各地官府的画像。而此时,她也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大夫是在她生麒儿时看过的,而他的妻子是接生婆,她难产还的保有一命,多亏了她们。
  只是,六兮奇怪的是,她如今的面容已与以前大相径庭,亲人能认出她是正常,但是这个多年前只有几面之缘的人是如何认出她来的?让她惊奇不已。
  “您这些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刚才就觉得眼熟。”那大夫又说了一边。
  没有任何变化?六兮不解的摸摸自己的脸庞,她已许久不曾照过镜子了,难道?她一激动,急忙问大夫要来镜子。那大夫不明所以把一面镜子放在她的面前。
  她颤悠悠的把镜子放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却没有勇气睁开眼看一下自己,虽然之前的容貌也很好,但是毕竟还是更爱自己原来的容颜。那大夫见她这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人,为何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六兮鼓足了好大的勇气,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镜子,看着里面那张自己的脸,属于甄六兮自己的脸,她激动的抬手一直摸着,甚至不可置信
  “我真的恢复了?”
  “我真的恢复了?”
  “这是我,真的是我。”她激动的无以言表,眼泪也吧嗒吧的掉,看着那大夫,几乎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大夫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甚至想给她诊脉看看是否精神失常了。
  这时,六兮终于平静下来,这趟的南方之行,太值得了,不仅解了心结了却了心愿,又意外的发现有喜,而今,连自己的容貌都恢复了,她知道,这是也烈引导她来这里,是他送给她最后一份的道别礼物。
  “谢谢,谢谢。”她一直说着谢谢,也不知是要跟这大夫说,还是跟也烈说,又或者说是跟上天说。曾经受过的一切苦难,现在看起来,都是过眼云烟,微不足道。
  她离开药铺时,那大夫还在后面不断的嘱咐道
  “这三个月需要静养,千万别累着。”
  因为怀了身孕,还不是稳定期,即使心急如焚,也不得不延迟回天城的时间,所以她写了一封信快马送回天城给寅肃,信中只说自己被大雨耽搁了,路途不好走,要晚些日子再回天城,而关于怀孕,关于恢复的容貌,她半字不提,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在客栈安心养胎,因为有暗卫的保护,所以她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倒是有些忧虑肚里胎儿的状态,几乎是每隔一日就要到对面药铺去让大夫看看。那大夫也热心,对她照顾的十分妥帖,六兮也从中学了不少的护理知识,尽量希望这一胎能够顺顺利利的生产下来。不知不觉,三个月便到了,腹中胎儿也稳定,她便与那大夫道别,随后买了一辆马车回天城。
  这时的天气已是秋高气爽,路上也平坦了许多,但是这一路,为了腹中胎儿,她一直嘱咐马夫尽量放慢速度,而每到一处驿站或者路遇小镇,她都会夜宿一晚,不让自己疲惫。
  所以,本是二十多天就能到的路程,她硬是慢慢的走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这么一算,从她最初出宫到现在回宫,将近耗费了半年的时间。
  当她站在宫门口准备进入时,像是想起一事,再次给自己易了容,还是原来的莱浅浅,惊喜一次性全给完就没意思了,还是慢慢来,反正来日方长。
  此时的宫内,寅肃正对麒儿批过的奏折在进行指导,两人已看了一天,这是最后一本,麒儿伸伸懒腰,问道
  “父皇,我娘有说何时回宫吗?”
  “想你娘了?”
  “嗯,自从上回书信之后,她就再无音信,我查过南方的大雨,早已停止,而且道路也早已修缮好了,若是正常,她应该在两个月前就到达。”
  “快了。”寅肃答道,心中也并无太大的把握,她何时会回来。总之,等她回宫之后,他必是要好好惩罚她,以后也绝不再答应她独自外出这么久。
  父子二人都因想念她而在殿内沉默着。
  这时忽见于二喜进来,他呼吸急促,面色慌张,像是遇到了什么事
  “何事这样慌慌张张?”寅肃有些不悦。
  “回皇上,莱浅浅,莱浅浅她。。。”
  一听是关于六兮的,寅肃一下站了起来
  “她回来了。”于二喜终于表达了完整,刚才在外面趾高气昂让他进来报告皇上的不是莱浅浅还能是谁?
  寅肃一听,心都快飞了起来,而身边的麒儿早已飞奔了出去。
  “皇上,只是莱浅浅她,她。。。”
  “她怎么了?有话一气说完。”寅肃本已踏出步子,硬是停下瞪这于二喜。
  “她大着肚子,像是有孕好几个月了。”于二喜想想刚才门口那个女人扶着个大肚子,不免心里颤抖了一下。
  寅肃听到他的话,更是一惊,心不仅是飞了起来,几乎是要冲破他的胸膛了,在往外迈出步子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腿软。这个女人,最好不要又隐瞒着他什么事,否则他定不轻饶了她。
  麒儿已经扶着六兮进来,还一路兴奋的喊着
  “父皇,父皇,我娘回来了,我娘回来了。”
  寅肃已看到他们,只见六兮一手被麒儿挽着,一手扶着自己的腰,款款朝他走来,那眉眼间里竟是平和的笑意。
  本来听到她怀有身孕,满腔怒火的寅肃,此时见到她这样,所有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就剩下心中盈盈的爱意。
  但是他故意绑着脸,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等着那个女人走进他,此时,他是握紧了双拳,强压着自己不过去抱着她的冲动,冷眼看着她走过来。在快到他的身前时,六兮不知是被什么绑了一下,踉跄着,整个身体都往前倾,像是要摔倒在地。
  “阿兮。”寅肃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急忙双手扶着了她,上下打量确认她没事。
  却听到她传来咯咯笑的声音,
  “我刚才开玩笑的。”她就在他的耳边很轻声的说着这句话,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你。”寅肃又气又怒,又拿她没有办法,只好把她扶正,不理会她,冷着脸往殿内而去。
  六兮见他好似真的生气了,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后,语气放软
  “真的生气了?对不起。”她认错的态度倒是很好。
  寅肃依旧绑着脸,一声不说。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她说的同时往他身上靠,一副没有骨头的模样。寅肃本就不是真正的生她的气,见她这样,心里早已没有丝毫的气了。
  “除了刚才的玩笑,你还有话跟我说吗?”他指的是她怀孕的事,这么一想,又一股怒火上来。她竟然瞒着他这么久?一个字也不透露给他。
  “我有身孕了,快五个月。”她如实说,今天看这形势,寅肃是不会有什么惊喜了。
  “五个月?很好,你瞒了我五个月。”寅肃怒目看她,也不能怪他生气。当初怀有麒儿时,她独自一人生下来,又藏了这么多年才让他们父子相见,本来寅肃就对这事又愧疚自责,又感到遗憾,只想着下一次一定要好好补偿她,结果,这一次,她竟然又瞒了她五个月。
  六兮看他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只能解释道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并不是不告诉你。而且当时,正好南方大雨,又还在三个月的不稳定期,所以我才拖延了这么久回天城告诉你。”
  “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下次我一定第一个时间告诉你。”
  寅肃叹了口气,把她抱进自己的怀中
  “你若不是要制造这所谓的惊喜,告诉我一声,我派人南下接你,不是更能护你周全,还好你现在是无恙,若是有个变故,你让我如何面对你?”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六兮这几个月只想着惊喜了,却忽略了寅肃的感受,也心生愧疚,窝在他怀里不动弹。
  “阿兮,你刚才说话要算数。”头顶上忽然传来寅肃的声音。
  “嗯?我说什么了?”她刚才有说什么吗?
  “你说,下次怀孕的话,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六兮一头冷汗,她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寅肃忽然板正了她的身体,看这她的眼,认真的问道
  “你还有没有事情隐瞒着我?一次说清楚,我的心脏容不得你三番两次的惊喜。”
  “呵呵,呵呵。”六兮干笑,她是想告诉他关于容貌的事情,正酝酿着如何开口时,寅肃已低头轻轻吻上她。然后打横把她抱起往内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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