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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眷宠:王爷墙头见-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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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拉了他一下,“你小声点行不?不是称病嘛,病人说话还如此中气十足?”
被她提醒,蓝文鹤立马低了低头。
季若婕满意的笑了笑,突然把脸凑近,压低声音问道,“文鹤,我们成亲时也如此热闹吗?”
蓝文鹤猛然僵住,眸光落在身前的酒杯中,思绪不由得飞回当初迎娶她的那一天,“那一天很热闹,满朝文武都前来道贺……”
他低沉的嗓音季若婕没有太关注,只当他是故意压低声音说话,免得被人听了去。
“那成亲那天我是不是也特别美?”
“……嗯……很美……”
“嘻嘻!”季若婕摸了摸自己的脸,被他夸奖着,眼眸中全是美滋滋的笑意。
她又忍不住去看凤椅上的人,而蓝文鹤趁机看着她柔美的侧脸,眸光里除了心酸,还有一种无法向人诉说的遗憾。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再迎娶她一次……
没能给她一个甜蜜的洞房花烛夜,这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今日他本不想来的,可新帝登基继位,举国都知道的事,他想瞒都瞒不下去。
不得已,他只能带她进宫。
从季若婕见到蓝文濠起,他整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直到现在,他才相信是自己想多了。他女人除了感叹他们兄弟俩长得相似外,她的注意力和话题一直都在祁雪这位新皇后身上。
而蓝文濠的表现也让她很满意,除了见面时唤了一声‘弟妹’就再也没搭理过他们。
正在这时,一名年轻女子走到季若婕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还轻柔的唤道,“二皇嫂。”
季若婕不得不抬起头看她,眼眸转了又转,一脸陌生,“你是?”
女子美目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朝她身侧的蓝文鹤望去,“二皇兄,二皇嫂她?”
蓝文鹤脸色阴沉沉的,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呵斥她,“退下!”
蓝冰清见他莫名动怒,低下头默默的走到他们邻桌坐下。
她虽然没挡着自己了,可季若婕的好奇心却被她提了起来,见她就在邻桌入座,赶紧拉了拉蓝文鹤的手,“文鹤,她是谁呀?”
“四皇妹。”
季若婕又惊又诧,“四皇妹啊?你怎么不早说呢?还有,你如此凶做何?”
蓝文鹤抿唇不语,只是脸色很难看。
蓝冰清的到来夜颜也看到了,她的座位正好在她和蓝文鹤中间,见她落座,她压低声音开口,“四姐,二皇嫂对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她这话直接替蓝冰清解了疑惑,当即扭头看向她,美目中布满了震惊。
然而,蓝文鹤就在他身侧不远,她又不敢惊呼出声。
夜颜朝蓝文鹤的侧脸看了看,然后给了她一个眼色,“二皇兄现在对二皇嫂在意得很,你若不想二皇兄敌视你,就少与二皇嫂说话,更不要提以前的任何事。”
蓝冰清也朝蓝文鹤看了一眼,然后对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夜颜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对这个四姐的印象虽然不坏,但是也没到与她无话不聊的地步。她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个四姐蓝冰清比三姐蓝瑛梦更识时务。
她母妃是后宫的贵人,母女俩在宫里一直很低调。她也打听过了,苗贵人没少受盈贵妃的气,以至于她们同在宫中但多年不和。
除了她们为人低调外,这恐怕也是苗贵人和蓝冰清在此次造反事件中能以旁观者身份看戏的最大原因。
但不管怎么说,她们母女没选错路。如今蓝冰清能在宫外拥有府邸,且苗贵人也能得女儿赡养终老,这对她们而言,已经算是最美好的结果了。
要知道,在荣国,公主建府只出现过一次,还是建国时期帮先祖打江山立过战功的一位公主。蓝文濠能为蓝冰清建筑公主府,也就意味着她这一生不用远嫁他国,不用做维持国与国之间利益的棋子。
这一点,连她都羡慕呢!
虽说她和慕凌苍的结合跟利益没有关系,但她娘家婆家隔着千山万水,想想每一次来回都要那么长时间,真是……没蛋都疼。
有夜颜提示过后,蓝冰清惊讶的神色收敛了许多,虽然有忍不住去看季若婕,但表现得都相当自然。
夜颜继续着与慕凌苍偷偷商量‘大补丸’的事,在筵席结束前,夫妻俩找了借口先离开了。
她帮着张罗了一天,蓝文濠和祁雪都知道她累了,也都准了她提前回文妍宫休息。
…
筵散过后,这一对新上任的帝王帝后才回寝宫,总算到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交杯酒一过,蓝文濠迫不及待的把宫人全撵了出去。
今晚可是他们洞房花烛夜,能憋到现在,真是几辈子耐心都使出来了。
华丽的寝宫、摇曳的红烛,这些通通没入他的眼,从进寝宫开始,他一双眸子就带着火热,里面只装着一个美艳绝伦的身影。
连话都没一句,祁雪就被他压在身下,火热的吻迫不及待的落下,而她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紧张得不得了,抓着他龙袍,不止是该抱紧他还是该推开他。
头上的珠簪都没来得及摘下,伴随着他急切而疯狂的吻,在她头上‘叮叮’作响。
她想出声提醒,可一开口全是细碎的呻吟,不但没让他停下半分动作,还加剧了他更狂热的动作。
“文濠……嗯……”这势头一开始就如此猛烈,她心里忍不住打鼓,凭着以往经验,她知道今晚绝对不会太好过。
“我在!”感觉到她呼吸紧蹙,蓝文濠从她红唇中退出,转而急切的在她耳边撩火挑逗,想她早点动情,免得一会儿吃苦头。
“热……嗯……”祁雪蹙着眉头小小的呻吟着。她不饮酒的,估计是刚刚那杯交杯酒下肚后引起的不适。
“呵呵!”蓝文濠抬了抬身,俊脸贴着她桃红色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中除了愉悦的笑意,还有火焰般浓烈的*。
身着红妆的她比绽开的桃花还美,平日里的稚气被压下几分,巴掌大的瓜子脸娇艳迷人,这小东西不妆扮时就跟个长不大的丫头似的,稍加妆扮就像一个能吸人魂魄的妖精。
今日,可是把他魂儿勾了整整一天!
她还好意思喊‘热‘?他才是真正热!热到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咽了!
见他总算停下,祁雪赶紧抓着他的手放在她脸上,“文濠,你有没有觉得好烫?”
蓝文濠再次忍不住失笑,手掌捧着她精致可口的桃面脸蛋,薄唇含住她两瓣柔软轻咬了一下,“热吗?一会儿就不热了。”
他火热的眼眸中闪烁着邪魅,大手迫不及待的为她宽衣解带。
望着他眸底火热的气息,祁雪还想再说什么,但又被他滚烫的薄唇封住,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羞赧的呻吟……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今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就算纵情也似乎是理所当然。
然而,他们没想到,这一纵情,竟然停都停不下来——
翌日——
文武百官在金銮殿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都不见他们新上任的君王临朝。
最后还是老丞相站出来,带着咳嗽声说道,“皇上昨日累了一天,今日免朝休息也是应当的,大家都回去吧。”
文武百官无不窃笑。
虽然昨日新帝登基,可昨日也是帝后成亲的大喜日子,如果不‘累’,那才让人奇怪呢!
而寝宫门外,太监宫人急得团团转,里面有动静,但就是没人叫他们进去。金銮殿那边都来几波人催了,可他们皇上不起,他们也没撤,总不能让他们冲进去把皇上从龙床上抓起来吧?
好不容易等到里面传来声音,但却是一声咆哮——
“来人,把文妍公主给朕绑过来!”
…
漫步在清晨的郊外,虽然晨露微重,但夜颜依旧乐得跟着鸟儿似的,第一次与心爱的男人看日出,这算是她来异世过得最最浪漫的事了。
握着她微凉的小手,慕凌苍好几次都忍不住停下,把她身后蹦乱的披风理正,“可是要拿绳子绑着你你才会安分?”
夜颜垫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没脸没皮的,“你才舍不得呢,对吧?”
慕凌苍搂着她腰肢把她固定在怀中,先是瞪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将她吻住。
夜颜以为他只是浅尝辄止,哪知道他越吻越深入,她都跟不上他节凑了。
推了推他,结果他两手卡着她腰肢突然让她双脚离开地面,吓得她想都没想就抱住他脖子,两腿儿自然而然的夹住他腰身。
待回过神,她从他含笑的眼眸中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了,可是他托着她臀部,根本不给她挣扎下去的机会。
这姿势,算得上奔放吧,而且他们也不常这样,夜颜没摸都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
他们爬的是一座小山,天太早,只有他们,倒也不怕让人撞见。
只是随着他呼吸紊乱,手也开始不规矩了,她才不得不出声提醒,“天都亮了,别这样。”
慕凌苍浓眉挑动,贴着她耳朵沙哑问道,“那今晚如此?”
夜颜伏在他肩膀上闷笑,“行,你要是不嫌累,那就随你!别坚持不了一会儿就喊不行了,那我可是要笑话的!”
慕凌苍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薄唇也咬了咬她肉肉的耳坠,“小看为夫,今晚你求饶都没用!”
他那巴掌说起来就是虚张声势,夜颜还拽拽的扭来扭去,“谁怕谁啊?等我学会了点穴,在你做到一半的时候把你给点了,然后……哼!”
慕凌苍,“……”
夜颜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嘿嘿’干笑,“我说漏嘴了,能不能把刚才的话收回?”
慕凌苍嘴角勾起冷飕飕的弧度,“你觉得呢?”
夜颜哭笑,“那你能不能当做没听到?”
慕凌苍含住她红唇,用吻来取代自己的答案。
果然,让她学会武功没有好事,居然能想到在他们房事上使坏!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笑闹*,玩得不亦乐乎。
但没过多久,慕凌苍突然僵住,神色不自然的沉下。
夜颜好奇的盯着他,正准备问他怎么了,只见他给自己使了个眼神,让她保持安静。然后他将她放下,牵着她跃到了一处草垛后面。
夜颜这才发现原来是有人来了。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随着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来人说话的声音也越来清晰……
不仅如此,对方谈话的声音还是如此的熟悉!
她瞪大眼,通过草垛细缝看着一男一女走来,女的走在前面,男人跟在她身后,瘦高的身材像竹竿一样很惹眼。
她压根没想到,他们一时兴起跑来外面游玩,居然还能碰上祁馨沅和何培!
这两人不是应该往天秦国去了吗?
怎么还会在荣国?
暗卫传回来的消息不可能有假的!
她忍不住朝慕凌苍递眼神,慕凌苍回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她这才按捺住惊诧的心,继续偷听着他们谈话的动静——
“二公子,你真的没必要为了我如此做,我馨沅是个不祥之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嫌弃,你跟着我只会被我连累,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
“我决定的事没有谁能更改,除非你不是真心待我!”
“我就是真心喜欢你,才不想你跟着我受罪。二公子,你听我的话,回去吧,算我求你了。如果你因为我而吃苦受罪,我会自责难受的。爹他是因为我才生气的,不是因为你,只要你肯离开我,爹他还是会接受你的。”
祁馨沅转过身面对何培,虽然夜颜看不到她的神色,但能听出她言语中的苦苦哀求。
说真的,如果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祁馨沅,此时此刻听她说这番话,她一定能被她感动到流泪。
多么深明大义的女子啊……
可惜,她认识祁馨沅不是一天两天了,听着她这番苦苦哀求的话,她不但没感动,甚至还有想呕吐的感觉。
而何培呢,他个子高,祁馨沅挡不住他,他脸上所有的神色都被他们夫妻收入眼中。
这个看似吓人的独眼男人,此刻一脸深情,那只独眼也充满了坚定,“我是不会再回何家的!天涯海角,总有我们夫妻立足之处,就是为你丢了性命,我也不会离开你!”
祁馨沅哽咽的声音传来,“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知不知道我好愧疚、好心痛、好不舍?”
何培突然用力将她抱住,更加坚决的在她耳边道,“我不要你愧疚、不要你心痛、更不要你不舍!我们从今以后再不受人约束,可以过我们自己想过的生活,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祁馨沅嘤嘤的哭泣声从他怀抱里传来。
听着他们的对话,再看他们的举动,夜颜额头上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
不是因为祁馨沅的深明大义,而是因为何培那坚决的神色和语气。
这个看起来阴测测比鬼还吓人的男人,难道爱上祁馨沅了?
☆、【161】小妹夫,文鹤以前怎么了
何培是怎样的心思她只能从他的言行中猜测,但祁馨沅对何培是怎样的心思,她不用猜,百分百都能肯定祁馨沅是虚情假意!
如果她真的将慕凌苍放下了,那她身边出现一个爱她的男人,她就应该知足欣慰,绝对不会再跟蓝瑛梦勾搭。
她还不够安分,说明她心中有怨,心中有怨还能跟何培谈情?要说她对何培是真心的,谁信谁傻!
对面的两人抱在一起没多久,只听祁馨沅的声音又传来,这次没有再哀求何培离开了,而是含情脉脉道,“夫君,难得你对馨沅不离不弃,馨沅感动不已。在这世上,你是唯一一个对馨沅好的人,馨沅无以为报,余生定会好好回报你。我们夫妻患难与共,相信总有出头之日的。”
听着她亲切的称呼,何培独眼中浮现出激动,将她抱得越发紧。
祁馨沅在他怀里又温柔的道,“明日我们就起程回天秦国,就算父皇不再认我这个女儿,我在天秦国也还有些人脉可用,他们也能够帮我们度过难关。等我们克服了一切,慢慢的站稳脚跟,馨沅一定帮助夫君做一番大事。”
何培激动中还带有感动,那独眼中隐隐泛出水光,“不论以后怎样,我们都要在一起,任何看不起我们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他们又说了许多矢志不渝的话,搞得比‘山无棱天地和才敢与君绝’还要唯美动人。
夜颜除了看得咂舌外,还有一点点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按理说,谈恋爱这种事她应该是最不见怪的,就是亲亲我我的情话也不觉稀奇,毕竟他们夫妻也会如此,有时候甚至会说点色色的污污的话,对于夫妻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可她看着祁馨沅像一只温柔的小绵羊在何培怀中,说着那些感人的海誓山盟,她不但没被感动到,还觉得很惊悚。
像什么呢?
就像电影里演的女鬼要吃人的前兆……
直到他们相携离去,她才打了个寒颤回神,然后使劲儿摇了摇头。
一定是她对祁馨沅成见太深,所以才会有这种错觉。
虽说这两人外形不配,可万一祁馨沅真爱上何培了呢?感情的事谁能说得个清楚明白?
扭头见慕凌苍正看着她,她干笑道,“看我做何?”
慕凌苍牵着她走出去,面对那两人下山的方向,低沉问道,“你如何看?”
夜颜摇了摇头,“反正不看好。”
他们听了半天,也只听到那两人互许衷肠的话语,没有听到谁说要报复谁谁的话。那他们也做不了什么,总不能因为看不惯就上去逮着人暴打一顿吧?
撇嘴后,她拉着他往反方向走,“算了,别人的事就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也只能看着。看在祁太子为她求情的份上,只要她不搞事,我们也没理由为难她。”
她只希望祁馨沅好自为之,再想整幺蛾子,下次就算祁曜替她求情,都没那么好说话了。
他们从另一条路下山回到市集,正准备找家酒楼吃东西,突然发现街对面停了一辆马车,蓝文鹤正牵着季若婕的手从马车里出来。
夫妻俩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勾唇,然后朝街对面走去。
“二哥、二嫂,真是巧啊,你们也出来玩?”隔着一段距离夜颜就开始跟他们挥手打招呼。
“小妹、小妹夫!”听到她声音,季若婕转身望去,欣喜不已。
比起她的热情,蓝文鹤那脸就跟马脸一样长,“你们出来做何?”
夜颜立马送了他一对白眼,“我说二哥,你这话问得就有些欠揍了,你都能带二嫂出门玩,为何凌苍就不能带我出门玩?”
季若婕赶紧把他拉到身后,还没好气的甩他一记刀眼,“说什么话呢,小妹他们高兴出来,碍着你了?”
蓝文鹤也没敢跟她顶嘴,不过横眉瞪眼的样子就像遇到了债主似的。
夜颜拽拽的对他扬了扬下巴,然后拉着季若婕的手亲热的道,“二嫂,你们这是去哪啊?用过午膳没有?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那边酒楼用点吃的?”
季若婕乐得直点头,“我们也刚准备去酒楼找吃的,正好,一起去。”
她连转身询问都没有,拉着夜颜就先往酒楼大门去了。
蓝文鹤瞪着她们背影,牙都快磨裂了。
慕凌苍假装没看到他想咬人的样子,还很礼貌的招呼道,“二舅哥,请吧。”
蓝文鹤对着他龇牙咧嘴,“别想着花我银子!进去了也是各管各!”
慕凌苍抿笑不语。
这可不是他能做主的……
一进酒楼,夜颜就对着迎来上接待他们小二喊道,“给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再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拿出来!”
掌柜和小二一听,脸上都快笑出话了。
小二赶紧给他们引路,“客官楼上请!”
夜颜拉着季若婕一边往楼上去一边道,“二嫂,难得我们一起出来吃喝,今日这顿酒菜我和凌苍做东,要吃什么你随便点。”
季若婕不赞同的道,“我们是哥嫂,哪有用膳让妹妹妹夫出银子的道理?这顿酒菜让你们二哥出,你们都不许抢。”
夜颜回头看了看某个黑脸的男人,“二嫂,我看二哥那样子,好像没带银子出来,要不这顿还是我们请吧。”
季若婕头都没回,直接否认,“你放心,你二哥身上带足了银两的,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二哥二嫂管你们吃好吃饱。”
夜颜再回头,只见某人正下意识的摸心口,不知道是心口疼还是心口那位置放了东西。
…
今日,最没胃口的人恐怕就是蓝文鹤了。
满桌的酒菜,不吃吧,浪费心疼,吃吧,肉疼。
偏偏某个妹夫生怕气不死他一样,为他斟了酒以后还客气的招呼他,“二舅哥,听说这里是京城最好的酒楼,这酒也是荣国京城最有名的佳酿?今日有幸品尝,让二舅哥破费了,凌苍先敬二舅哥一杯。”
蓝文鹤那脸就跟泼了一脸浓墨似的,黑得就差头顶冒股烟了。
能不喝吗?
当然不能!
一会儿还得他掏腰包付账呢!
端着酒,他连品尝的心情都没有,直接开灌下肚。
季若婕没好气的在桌下拉了拉他,小声道,“小妹夫跟你说话,你好歹回一句啊。”
蓝文鹤不爽的瞪了她一记。
说个屁!
没看到他都快吐血了吗?
他严重怀疑这两人是蓄谋跟踪他们到此,为得就是蹭吃蹭喝!
慕凌苍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优雅的品尝了一口美味佳酿之后,突然又开口,“二舅哥,听说你以前……”
结果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蓝文鹤一把抢了酒壶,恶狠狠的对他溢道,“喝你的酒,别尽说放屁的话!一壶不够,要不要我让人再加几壶?”
要说他现在最怕的是什么,其实不是季若婕,而是‘以前’这两个字。
这里面包含的东西多了去了,谁不小心泄露点他的过往,都够他喝一缸。
正跟夜颜说话的季若婕下意识的朝慕凌苍看去,随口问道,“小妹夫,文鹤以前怎么了?”
“咳咳!”蓝文鹤心口那口血直接上涌,卡到喉咙似的呛得他猛咳。
“二嫂,凌苍是想说以前二哥可能喝了,俗称千杯不倒。可现在他为了你,把酒都给戒了。”夜颜赶紧圆场子。
她当然知道自家男人只是吓唬人的,可蓝文鹤那样子,说不定下一刻能掀桌子。好不容易宰他一顿,不能就这样浪费了啊!
听了夜颜的话,季若婕朝蓝文鹤斜了一眼,“原来你以前是酒罐子啊?以后除了和自家人吃喝饮酒外,不许你在外面酗酒。”
蓝文鹤脸色就跟变戏法似的,一瞬间笑得无比妖孽,“我为了你早都戒酒了。”
季若婕这才满意的继续和夜颜说话,蓝文鹤在她扭头时,赶紧朝斜对面的某个妹夫咬牙瞪眼,动着嘴皮子跟他说起唇语——
“你要再敢说话,我弄死你!”
慕凌苍就跟没看到似的,自顾自的斟酒,优雅无比的品着佳酿。
只是在季若婕看不到的地方,他一双深眸暗藏着笑意和得意,借着饮酒的姿势还会朝某人投去挑衅的眼神。
没有外人在场,季若婕少了许多拘束,被夜颜带得也变得欢脱起来。两个女人你给我夹个鸡腿、我给你添几片肉块,吃得可香了。
“小妹,一会儿你们准备去哪里玩?”
“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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