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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眷宠:王爷墙头见-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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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秀兰拉着她紧张问道,“心彩小姐,万一对方武功高强呢?”
    吕心彩‘呵呵’笑道,“放心吧,再高强的人我也有办法对付。”
    打不赢跑就是了,比轻功她还没输过谁呢!
    在侍卫们眼皮下,她如影子般闪出了隧道,消失在外面飞流直下的瀑布中。
    就凭她这身本事,大家也都放下了许多紧张。如果她都对付不了,那他们人再多跑出去也是送死了的。
    …
    由瀑布水汇积的河水源源不断的往下游方向流淌,一女子跌坐在河水中,浑身已经湿透,肩后的长发也有半截垂在水面上,远远看去有些狼狈又带着几分婉约动人。
    “姑娘,你一个人在这里游玩吗?”吕心彩在她对面出现,踩着河水好奇的走向她。
    “我脚受伤了……”女子可怜的望着她。
    “你受伤了?”吕心彩在她身前站定,居高临下的打量她,对她在水中用手捂着小腿的动作没有多关注,反而是盯着她脸蛋不停的查看,“姑娘,恕我直言,这水冰冷刺骨,不是出自千年寒潭也是出自百年寒潭,寻常人忍耐不了一刻钟就会有刺骨的痛感,而你坐在水中还能有这等红润气色,我想姑娘你的内力应该不错才对。既然姑娘内力深厚,为何不直接飞到对面河岸上,非要在这无人的水中呼救呢?要不是我耳力好,正好从岸边经过此地,恐怕都难以发现你在此。”
    “我……”女子可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可怜之态,并且嘤嘤哭了起来,“我没有姑娘说得那么厉害,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就是因为这河水刺骨,我身子都冻僵了,所以才没法离开这里。”
    “姑娘,你都冻僵了,怎么还能大声呼救呢?”吕心彩继续追问着。
    她脸上没有嘲讽的意思,而是一脸的认真。那又黑又圆的眼仁比河水还清澈,散发着好奇的光。
    水中女子没出声了,反倒是盯着她开始打量起她来。
    她不知道这女子是何来历,居然轻易的将她看穿。更可气的是,她明明就在看她的笑话,却还做出一副无害的模样!
    她眼眸垂下,冷色从眸底划过,语气也从之前的楚楚可怜变成冷漠,“我不需要你救了,我就喜欢在这里待着,麻烦你离开。”
    吕心彩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眸,随即拉长了脸,“姑娘,你这身内力还需要人救吗?我只是来看看热闹而已,谁说要救你了?还有,这地儿荒无人烟,又不是你家的地,你凭什么叫我离开?”
    女子在水中暗暗捏拳,脸色都被气白了。
    吕心彩就似没看到她翻脸的神色,突然往水中一坐,还把打湿的鞋子脱了,在水里洗起脚丫子来。
    “这水真清透,比家里的泉水还舒服。这地儿真是块风水宝地,要是常年用这水洗澡,说不定还能驻容养颜呢。”
    “姑娘,要不你也把鞋子脱了,我们一起洗洗脚吧。”
    “等到天黑的时候,还可以在这里洗个澡,我们两个人轮流给对方把风,你说好不好?”
    “你瞪我做何呀?我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好心陪你,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拿脸色给我看,都是出来走江湖的人,把姿态端得如此高,就不怕给自己树敌太多么?”
    “你闭嘴!”女子脸色由白变青,突然怒喝起来。
    她这一来气,吕心彩也忍不住来气了,尽管口气没她凶,可嘴巴像雨箭似的,“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我爱说话是我的事,你不爱听是你的事,这地方又不是你家,谁都有资格在这里玩、在这里说话!你要看不惯,那就走呀,又没人拿绳子拴你!明明深藏不露还装得楚楚可怜,见过虚伪的,还没见过你这般虚伪的!”
    “你!”
    “我什么我,我说我的话又没指名点姓!别以为把脸变成雷公脸就能吓住别人,我可不是吓唬长大的!说你虚伪你就恼羞成怒了,那你就别这么虚伪呀!这里就我一个女的,又没有男人,你装得再可怜也没人怜香惜玉。”
    “你找死——”
    许是受不了她的嘲讽,女子手掌从手中扬起,那掌风带起的水波像是注入了生命力,卷着暗气朝吕心彩面门袭去。
    “喝——”
    吕心彩坐在水中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身子往后微倒,在双手撑着水底时,猛然将水中的脚丫子抬起,扬起的水花不但与她手掌拨起的水花想撞,那白白的脚丫子还趁机踢中了对方的肩膀。
    别看她动作轻巧,但暗力可不小。女子遂不及防的被踢中,整个身子都倒在了水中,甚至被呛了一口水。
    “呵呵……我这洗脚水是不是很香?”吕心彩不但没起身,还在水中盘起腿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愉悦的笑出了声。
    “你!”女子突然从水中跃起,原本娇柔的容颜变得凶恶。
    “咦?你不是脚受伤了吗?原来没有啊!我就说嘛,你这人太虚伪了!真是搞不懂,荒山野岭的你装成这样,是想等野兽来安慰你么?”吕心彩继续之前的鄙夷,对她满眼的杀气罔若未见。
    “我要杀了你!”女子拉开架势,浑身杀气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
    “住手!”
    就在吕心彩准备迎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她寻声而去,见那个让他极度厌恶的男人正从之前她出现的地方朝她们飞来。
    她脸色顿时就黑了。
    谁让他来的?
    天知道她最讨厌这个男人了!
    又凶又恶还没风度,真是白长了一张俊脸!
    见又有人来,刚刚还准备杀人的女子在短暂的怔愣后,回过神的她突然用脚在水中划起一道水剑,趁吕心彩闪躲之际,她迅猛的掉头,踏着水面往东面树林飞了去。
    “敢跑?!”
    见她要溜,吕心彩当然不乐意了,赶紧从水中跃起。
    但她还没飞出去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对方抓住她手腕不说,还粗鲁的把她给甩回了水中。
    “啊!”
    屁股落到水底,尽管下面都是泥沙,可也让她摔疼了。溅起的水花淹没了她头顶,顷刻间让她变得有些狼狈。
    她快速的抹去脸上的水,直接冲头顶的男人吼了起来,“你有病啊!我招你惹你了?呜呜呜呜……”
    吼完她捂着水下撞疼的屁股开始大哭,“我回去就告诉我爹娘,让他们带人来杀了你!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过,你凭什么摔我?现在把我屁股摔坏了,你赔啊!”
    祁滟熠是在她哭起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用力过猛了。
    看着水中狼狈的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时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我……”
    他见那女子要跟她动手,也知道那个女子大有问题,担心她冲动的追去会出意外,所以才出手将她抓住。
    只是抓到她的时候他又心生厌恶,然后就把她摔出去……
    吕心彩摸着屁股从水里起来,本能的扭头去看自己摔疼的地方。
    结果这一看,不止她脸色唰白,就祁滟熠不经意的扫过一眼都瞬间白了脸。
    她身上衣物湿透,丝绸的料子紧贴着她肌肤,曲线毕露、凹凸诱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屁股的位置有一团红色,明显是被血水浸染的。
    “呜呜呜……真的把屁股摔坏了!”吕心彩自己都吓得跳脚尖叫。
    “……”祁滟熠笔挺僵直,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个举动竟然会把她伤得如此严重。
    这……
    该如何办?
    夜家母女都奉为上宾的人,回去他该如何交代?
    回过神,他沉着脸上前,突然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忍住她刺耳的哭声,抬脚就往瀑布去。
    不管如何,先把她弄回去医治,回头他再向夜姨请罪……
    只是他刚走到瀑布口,臂弯上的女人突然停住了哭声,还惊呼起来,“不对!”
    他不由得收住淌水的脚步,低头看着她。
    吕心彩反手摸了摸屁股,眨着泪眼道,“好像是月事来了。”
    “……”
    祁滟熠先是愣住,紧接着白皙的俊脸泛出黑气,抱她的手臂在短暂的僵硬之后,突然松开——
    “啊!”
    随着巨大的水花溅起,吕心彩又一次落进水中。
    连着两次被他扔水里,她是真的怒了,从水中跃起就朝他扑了过去。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
    太可恶了!
    怎么能这样对她?!
    他不明缘由就抱她,她都没来得及生气呢,他居然又把她摔进水里。
    他这是怕她回去告他状、所以就像杀她灭口吗?!
    然而她并不知道,祁滟熠之所以再把她丢进水中,是以为她故意戏弄他。
    而且还用女人的这种事戏弄他!
    眼睁睁看着她扑来,他也是恼得不行,但又不敢跟她真动手,害怕当真把她伤到回头没法向夜颜他们交代。
    在吕心彩抓住他衣襟时,他烦躁的抓住她手腕,把她扯开。
    见状,吕心彩敏捷的往上一跃,两只腿儿像攀树一样夹住他腰身,被扯开的手再一次抓住他衣襟——
    “心彩小姐?!”
    “祁太子?!”
    突然间瀑布里跑出许多人,见到他们的样子全都尴尬的愣住。
    何止他们,就吕心彩自己都发觉不对劲儿。
    她只顾着好强斗气,压根就忘了对方是个高大挺拔又俊美非凡的男人。被身后的呼声吓了一跳后,回过神来的她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流氓——”
    祁滟熠脸色比罗刹还难看,浑身绷得直颤抖,完全是被气的。
    放在身侧的双手捏着拳头,拳头上青筋浮现,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浑身血液在逆流,恨不得立马掐死身上的这个女人。
    流氓?
    究竟谁是流氓?!
    …
    屋子里,蓝文鹤用内力为辛氏逼出体内的毒液后,一头冲了出去就再没回来过。
    季若婕虽没有追出去,但自他离开后就一直在流泪。
    慕凌苍接着给辛氏施针,也没心思管她。
    夜颜在旁边帮着捣药,听到她抽泣,她把手里的药材先放下,走过去把人拉到门外,“二嫂,这里交给我们,你去看看二哥吧。”
    季若婕哽咽的摇着头,“我知道他恨我。”
    夜颜叹气,“你别钻牛角尖,二哥不是恨你,他是怕把你娘救醒以后你又不理他了。你赶紧去找找他,他那个人做事很极端,说不定一时想不开又跑去上吊了,这里果树这么多,你要不把他找到,明早他就有可能挂在哪棵树上。”
    说她吓唬人,也不全是。
    就蓝文鹤那九曲十八弯满是泥泞的脑子,谁知道他会做出啥事出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又不是没干过!
    想起那次在客栈里发生的事,季若婕也不敢再迟疑了,赶紧朝果园跑去,“文鹤!文鹤——”
    夜颜苦笑着目送她跑进果园,然后才回屋子里,继续帮着捣药。
    没一会儿,夜芸急匆匆找过来,“颜儿,这边出何事了?”
    夜颜好奇的望着她,“娘,没事呀,怎么了?”
    夜芸四下看了看,“文鹤呢?他没带着孩子来吗?”
    见她神色焦急,夜颜不得不认真起来,“二哥跑出去就没回来,刚二嫂也出去找他了。娘,你究竟是找我二哥还是找孩子呀?”
    夜芸突然睁大眼,“遭了!这混小子把他三个儿子带走了,肯定没好事!”
    她跺了跺脚,然后快速跑了出去。
    夜颜,“……”
    正在给辛氏施针的慕凌苍也缓缓的抬起头。
    夫妻俩相视过后,夜颜脱口问他,“凌苍,我二哥该不会带着仨儿子去寻短了吧?”
    慕凌苍挑了一下眉梢,不置可否。
    夜颜脑门上开始掉黑线。
    她刚刚告诉季若婕说蓝文鹤有可能把自己挂树上去,看来是她想简单了,说不定那父子四人都有可能挂在树上……
    想象那场面……
    她就有一种抽风凌乱的感觉。
    夜芸刚走没过久,又有人跑了进来。
    “颜颜……呜呜呜……”
    还没看清楚人呢,就被人抱住,那哭声一下子冲进她耳朵里,震得她脑袋瞬间发胀。
    为了不影响慕凌苍施针救辛氏,她赶紧拉着吕心彩哄道,“心彩,你怎么哭了?快告诉我发生何事了?”
    吕心彩抹了一把眼泪,哭声突然变成了骂声,“姓祁的那混蛋想谋杀我!她怕我回来告状就想杀我灭口!这流氓还占我便宜,现在沈姐他们全都误会了!”
    夜颜听得一脸懵逼,再看她一身湿透,赶紧拉着她往外走,“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走,我陪你回屋换身衣裳。”
    她的个神啊,这一个二个的到底要干嘛呢?
    慕凌苍又缓缓的抬头,眸光暗了又黯。
    正准备收回视线,只见另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俊脸为沉,脱口问道,“你们是打算河中殉情?”

  ☆、【201】宁可娶头猪

祁滟熠脸黑的坐到桌边,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从来没有如此动怒过,“姓吕的简直就是一泼皮无赖!”
    慕凌苍唇角微微一抽,“她骂你是流氓,你骂她无赖,我看你们还挺般配的。”
    祁滟熠忍着怒火,苦恼的对他道,“皇兄,你能不取笑吗?”
    慕凌苍低下头,一边拨动着辛氏手上的银针,一边低沉回着他,“区区一个女子,让着点也没人会笑话你。你与她置气,反倒会让人取笑。”
    这话要是其他时候说,祁滟熠一定会赞同他说得对,可眼下自己遇到的人和事,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他不但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和事,甚至连他自己都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正因为如此,他越发苦恼,也越发激动,“皇兄,你不明白那女人有多让人恼火!她就像一个疯子,还是那种没有脑子的疯子!你知道吗?明明是她月事来了,居然、居然说是我把她伤到了!不但如此,她还毫无羞耻的大喊大叫说她屁股坏了!我……我……我真的快被她给气死了!”
    说到后面,他整张脸涨得通红,情绪更是激动到快语无伦次。
    慕凌苍抬头看着他,眼角不停的抽搐。
    从来温润如玉的兄弟突然变得如此暴躁,何止是意外,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忍着笑,他一本正经反问道,“不是还没被气死么?”
    “我……”祁滟熠又一拳头捶在桌上,咬牙恨道,“要不是她来自东龙国吕家,我真想掐死她!”
    许是不忍他如此恼火,慕凌苍轻咳了一声,“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知你愿意否?”
    闻言,祁滟熠瞪大眼追问,“皇兄,你有何办法能治她?”
    慕凌苍故作深沉道,“要治她,除了身份地位外,还得有驾驭她的理由。像她这般有身份地位又纨绔不羁的女子,只有娶了她用夫纲压制她。”
    “……”祁滟熠涨红的脸瞬间变黑,激动的起身指着门外,“要我娶那种女人?我宁可娶头猪!你是不知道,她不但脑子有问题,而且嘴巴特招人烦,有她在的地方,就似一群麻雀在耳边,可难听了!”
    “呵呵……”慕凌苍突然轻笑起来,而且笑得意味深长。
    以前他不懂这些,也不信这些,可自从他的女人出现后,他才发现这世上有许多事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吕心彩对自己兄弟的纠缠,就像当初他的颜儿擅闯魂殿,莫名的出现让他遂不及防,就像老天故意将她送到他身边……
    听到他罕见的笑声,祁滟熠更是苦闷,“皇兄,你就别笑话我了,我知道你是开玩笑想让我放宽心不与她计较。”
    慕凌苍挑了一下眉梢,“你觉得我是那种擅长玩笑之人?”
    祁滟熠也笑了笑,不过他是苦笑,“皇兄,就算你不是开玩笑,就算姓吕的是个正经女子,以我现在的处境,能娶谁?”
    他坐回桌边,目光涣散的望着虚空,自嘲的扬起唇角,“如今我无家可归,谁愿意陪我浪迹天涯?就算有人愿意,我忍心让别人跟着我受苦受累?”
    慕凌苍再次低沉轻笑,这次笑得不以为意,“就因为几个贪图富贵之人离你而去,你就把天下女子都看作贪图富贵之人?那你可曾认真想过,这些女子你有出自真心爱过?”
    “爱?”祁滟熠收回涣散的目光,不解的望着他。
    爱是什么?
    他只知道那些女人出生不俗,也是他母后替她精挑细选出来的。
    爱什么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身不由己,不是他说要就要、他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回过神,他为了掩饰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呆傻,撇嘴道,“皇兄,你说天下女子都不爱荣华富贵,那你可曾想过,你要是一无所有,文妍公主会嫁给你吗?就算她愿意,荣皇也不会答应吧?”
    他这话明显有些偏激了,而且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
    慕凌苍‘呵’了一声,“当初颜儿接近我,确实是别有居心。但这又如何,我就看上眼了,无关出生、无关她的目的,即便她蛇蝎心肠,我也会要她。哪怕改变不了她,为她改变自己也是值得的。”
    祁滟熠听得很是诧异,“皇兄,恕我直言,你当真为了她什么事都会做?”
    慕凌苍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望着窗外,唇角绽放着满足的笑,“我知道她是我要的女人就可以了。”
    祁滟熠看着他脸上洋溢的笑容,眸底充满了深深的复杂。
    他依旧理解不到他内心的表达,他一直以为他们的结合只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因为不论从哪里看他们都很是般配。
    除此外,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必须在一起?
    他实在想不出还有更多的他们必须在一起的理由。
    就在这时,原本床上晕迷的辛氏突然挺身坐起,像诈尸一样差点吓他一跳。
    他下意识起身准备迎敌,但坐起身的辛氏只是喷出一口黑血,然后又倒回了枕头上。
    他狠狠的呼出一口气,惊魂未定的指着辛氏,“皇兄,据说她为人阴险,你为何还要救她?”
    “岳母大人之命,我敢不从?”
    “……”
    祁滟熠看了看他为辛氏拔针的动作,再盯着他认真的侧脸,此时此刻他才发现面前这个男人变了许多。
    从小到大,他在人前都是少言寡语,他不喜与人来往,别人也不喜欢他冷漠的性子。父皇曾多次要替他选妃,但都被他不识好歹的拒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在魂殿休养会孤独终老时,他突然间有了女人。他那时在京外办事,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只听父皇说起他要娶夜颜为妃。
    他在魂殿休养五年,他一直以为他的变化是因为那五年的闭关休养,如今细想,他的变化全是因为夜颜。
    从一个不喜与人往来的人变得合群,不但跟着这么多人东奔西走,帮着他们做事……
    最重要的是,他还做得甘之如饴,甚至乐在其中。
    “皇兄,我……”
    “咦,滟熠也在这里啊?”
    他还想说什么,夜芸突然走了进来。
    他赶紧拱手作揖道,“夜姨,我在进炽焰宫的入口发现了一名陌生女子,想必她就是皇嫂说的那位跟了他们一路的女子。”
    夜芸冷脸听着,再看床上的辛氏时,她轻蔑的开口,“凌苍,封了她的经脉。没有了武功,我看她还有何能耐作乱!”
    “嗯。”慕凌苍淡淡的应了一声,将从辛氏身上拔出的银针换了另一处穴位扎进。
    再观辛氏,尽管她身上的毒气褪去,气色也逐渐转好,但整个人依旧陷入昏迷中,且浑身布满了细长的针,乍一看,就跟一刺猬似的。
    之前一直在聊别的,这会儿认真看他继续在辛氏身上布针,祁滟熠都忍不住心惊。
    当然,也有发自内心的佩服。
    “皇兄,你这一手医术真究竟从何而来?为何从来不曾听你提起过你的师父?”
    “哎哟,你这小子,怎么也学上多话了?”夜芸突然拉着他往走,边走边道,“这里交给凌苍,你给我来,说说看你到底把人家心彩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哭哭啼啼的?”
    “夜姨……”提起吕心彩,祁滟熠又开始苦恼了,但在她面前必须得解释清楚,“我没把她怎么……我、我什么也没做……”
    他要是能把那女人怎么了的话,他一定会立马掐死她!
    “你没把她怎么着,那她怎么一回来就哭哭啼啼的?走走,跟我去看看,要是有何误会你们当面说清楚。我相信你是个有分寸的,但心彩那边我也得多照顾着,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今天把事挑开了说,以后大家和睦相处,不要再动不动就斗气。”
    听着她的话,祁滟熠能说什么?
    何况,他也想把误会解释清楚,从此以后跟那个女人划清界限。再如此下去,他还没等找到母后就有可能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
    走到吕心彩住的房前,夜芸见大门没关,又听见自己女儿在里面说话,她也没多想,带着祁滟熠径直走了进去,并把睡房的门推了开——
    “啊!”
    看到他们进来,正在换衣裳的吕心彩吓得蹲在地上,手里抓着绿色的裙衫紧紧的捂住胸口。
    看到那凝脂般的香肩,祁滟熠硬是愣了两息才回过神。
    这场面直叫一个尴尬!
    他赶紧转过身走到小院子里,许是看了不该看的,他脸颊和耳根忍不住发烫,就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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