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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就是喜欢撩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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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浊血,吐了反而对身体好。”楠竹冲着裴砚殊摆了摆手,一副‘无大碍’的模样,在裴砚殊的搀扶下慢慢站起了身。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冷下来,两个人站在一起相对无言,顿了好一会而,裴砚殊才开口问楠竹:“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哪的?”
“我夜观天象。。。。。。”说到这个,楠竹反而有点洋洋得意了,就势坐在一块石头上。。。。。。
得,裴砚殊看那家伙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样子,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她差点忘记了,这家伙是个神棍。于是连忙岔开话题:“你说往东边而来,那我们现在要去何处?”
“那里。”楠竹冲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裴砚殊顺着男主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大洞,无比熟悉的洞:“亓官古墓?”
亓官古墓,是了,就是那个地方,楠竹点了点头,在裴砚殊无比怀疑的眼神下站了起来,走到那洞口。
亓官古墓此时是紧锁的,莫说人,就是连只蚊虫都飞不进去。
这也是裴砚殊一脸怀疑的原因,却见楠竹缓步走到洞口,眼睛里面发出了与平时吊儿郎当截然不同的神情。
但见他一只手撑住洞门,似乎是在描绘着什么东西,他手上使的劲儿特别大,裴砚殊甚至都能听到摩擦的声音,就这么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楠竹的额上渗出了汗水,而那洞门,开始剧烈地晃动,‘咿呀咿呀’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洞门开了,裴砚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洞门缓缓上升,露出了里面的隧道,大抵是因为有夜明珠的缘故,整条隧道看起来亮堂堂的,倒没有那么恐怖了。
“来,拉着我的手。”楠竹冲着裴砚殊伸出了右手,他的手指纤细修长,宛若白玉。
裴砚殊倒是没有反抗,听话的把左手递了上去,那手指指节分明,两只手触到一快时,裴砚殊感觉有电流流过心底,一时之间,竟觉得有点麻,就这么由着楠竹牵着走了进去。
随着他们的走远,那洞门好像年久失修了一般,一下子摔了下来,底下企图进来寻宝的人一下砸了个血肉模糊。
还没来得及进来的更是大呼庆幸,回去之后大肆宣扬,不久之后,一批寻宝者来了,他们围着那个石门敲敲打打,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无奈之下只得败兴而归。
这些事情,已经进入古墓的裴砚殊却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裴砚殊跟着楠竹,一路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这一路,竟然没再碰到那些恐怖的事情。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沉默了很久,楠竹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寂静,声音里带了一丝极细微的紧张,如果不是裴砚殊一直注意着他,恐怕都不会发现。
“什么秘密?”因为楠竹比裴砚殊高出半个头的高度,所以裴砚殊此刻看他,是仰着脑袋的,有点不舒服。
“你跟我来。”楠竹只丢下这么一句话,脚步突然变得飞快,健步如飞的走远了。
裴砚殊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落在了后头,于是急急忙忙的也跟着跑了过去。
却在山洞的尽头处停在了。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楠竹站在裴砚殊的前面,挡住了裴砚殊所有的视线; 大概他也发现这个问题了; 于是往旁边错开一步,裴砚殊就这么风中凌乱了。
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古墓的尽头会是一大片的草原,还有天空; 就好像是独立自主的另外一方天地。
仿佛置身梦境一般。裴砚殊弯下身子揉了揉眼睛; 再看去,眼前仍是一般无二:“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看向了一旁的楠竹。
“你不是一直在找南族吗?这里就是。”楠竹说着手一扬; 指向了那一望无际的草原。
“南。。。。。。南族?”裴砚殊觉得这一天里面接受到的信息太多了,不行; 她得缓缓。
但见楠竹走入草原,席地而坐; 声音脱去了平时爱调戏人的口吻; 变得正经了起来:“接下来,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他的表情很严肃; 虽然是询问的口气; 没等裴砚殊点头他就已经开口说话了:
“吾名楠竹; 承至南中族长一脉,我脉后辈凋零; 故而,我一出生就取名为楠竹,是以与南族同进退; 共生死。
千余年前,我继任南族族长,兢兢业业,为族为政。”
听到这里,裴砚殊猛地瞪大了眼睛,楠竹,竟然就是南族族长,她找了那么久的东西,原来近在眼前:
“你是南族族长?南族为什么会毁灭?不对,你不可能活这么久的。”千余年前,那岂不是成了老妖怪了?
听闻此言,楠竹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裴砚殊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接着往下说了:
“我曾经碰到过一个女孩,终此一生,我从未碰见过如此让我心动的女孩,她是族中的大祭司,清冷,也孤傲。
族中的人都排斥她,说她自视甚高,但是我知道,她只是不善言语,不喜沟通。
她是我父亲从世俗带回来的,那个时候她才八岁,听说父母被野兽吃了,碰巧遇到我父亲她才免于一死。
后来,她就在我家里住下了,父亲给她改名叫清颜,真是应了她那副性子了。”说到这里,楠竹抬起头,看着碧水蓝天的景色,舒心的笑了。
裴砚殊看着楠竹的那副模样,一时之间,竟然被他眼里的光彩迷了眼,嘴唇,也跟着上扬了些许。
“那段日子是我这人生中最美好的生活,往后数十年,再没有经历过了。
到了清颜十三岁的时候,那一年,族中的大祭司仙逝了,需要从族中年轻一辈里面重新选出来一个大祭司,推测天命。
我没想到,最后推出来的那个人,竟然是清颜。”后面的几个字,楠竹说得很轻,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裴砚殊想,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回忆到了不好的事情。
“同年,我当上了族长,也爱上了清颜。
我一直都知道,我和清颜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喜欢又是另外一回事。那段时间我很忙碌,忙着从族中挑选聪明,有天赋的孩子。
那个时候,我总想着:既然喜欢,总是要跟着命运搏一搏的。”
说到这里,楠竹突然面带嘲讽的笑了,面容也变得有些癫狂、扭曲。
“你先别激动,别说了,咱不说了。”裴砚殊伸出手去按住楠竹青筋爆发的手掌,却被那人一手握住了,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你一定不知道吧!南族世代以推演为生,夜观天象,捕测天机,这些人人都会的,我的这些小动作,又哪里瞒得了他们。
那群自视甚高的南族人。
哪怕那个时候清颜已经跟我形同陌路的,他们还是不放过这个机会。
竟然联名起诉,说清颜是妖女,是为了毁我南族而来的。清颜就这么在南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们以为我不知,呵,我怎会不知。不过是可笑的血脉传承罢了,因为清颜不是我南族人,他们怕后辈血脉不纯,所以一直想把她赶走。
可笑我那时虽身为族长,大权旁落,却什么也做不了。”感觉到裴砚殊的手越攥越紧,楠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悠长起来了。
“我以为我冷淡清颜,远离清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却怎么也没想到,那群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说到这里,楠竹的口气里染上了蚀骨的恨意。
“清颜后来还是死了,在我无所觉的日子里,死在了族人的逼迫下。”
到这里,故事似乎已经结束了,因为楠竹闭上了眼睛,不再开口说话了,裴砚殊却觉得气氛有些压抑,虽然心里有些难受,却还是强撑着咧出了一个笑容,看着楠竹。
“那,为什么南族会跑到亓官古墓来呢?”为什么南族现在只剩下一个躯壳了呢?这件事情一直是裴砚殊心里疑惑的,便也问出了口。
“因为南族被我毁了啊!”楠竹仰天长叹了一口,这下露出来的笑容,终于是舒心的了。
饶是裴砚殊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愣住了。
楠竹,毁了南族?
“他们总爱说天劫天劫,既然如此,我就叫他们应了这个劫又如何。”世间万物皆是因果,他们杀了清颜的时候难道不该想过有这么一日吗?
南族有一族法,非族长不能学,若使之,便就毁灭天地也不过瞬时之事。
楠竹只学了半成,威力只足以封印,于是他以自身为契,将南族一族封印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封印?”裴砚殊有些诧异,这些只在书上见过的东西,原来现实也存在啊!不过她更关心的是:“那你有没有事?”以自身为契,需要付出的是什么代价?
“无碍。不过三魂七魄个丢一魂一魄罢了,我用了其他秘法补上,这才足以转世投胎,在千年以后,成为曲子倾。”楠竹表面上云淡风轻。
裴砚殊却是不信的,那么庞大的一个部落,哪里能是楠竹想封印就封印的。
“你的意思是,曲子倾是你的转世?”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两个灵魂,曲子倾和楠竹,从头至尾都是同一个人?
“嗯。”楠竹含笑点了点头:“不止是我,你也是,你是清颜的转世。”
听到这里,裴砚殊突然有些诡异的看了楠竹一眼,心里有些不舒坦,原来,楠竹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不知道为什么,裴砚殊突然心生凄凉,原来,至始至终,她也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呸呸呸,裴砚殊摇了摇脑袋,拼命地唾弃自己,这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索性,她的这些小心思,楠竹并没有察觉。
“我这次会带你来这里,就是想去把南族的封印解了,一千年过去了,当初的恩怨也该结了。”楠竹往前走了两步,负手而立,面上一派冰冷。
也许,他多多少少也受曲子倾影响了吧!他心悦的是清颜,而曲子倾,却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叫裴砚殊的女子了。
“咦。”裴砚殊面色有些惊讶,她以为照楠竹刚才的神情,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南族人了呢,不过如此,也好。
楠竹说得冰天雪地也是在亓官墓的范围内的,并不算远。
到了哪里裴砚殊才发现,原来世界当真有如此奇观,一半是冬天,另一半则是夏天。
南族人是被封印在一个很远的冰洞里,外面厚厚的一层冰覆盖,如果不是楠竹说,她甚至都无法想象,这个地方,竟然是有人的。
但见楠竹席地而坐,双腿交叉,双手合十立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裴砚殊就在一边蹲下身子新奇的看着他,楠竹此时双眼紧闭,外界的所有事物似乎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一个月过去了。
两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过去了。
那个地方依然没有什么动静,裴砚殊在丛林边上打了个简易的竹屋,饿了,就以林中野兽为食。她不敢去惊扰楠竹,只能每日天一亮就去那个洞口守着,天黑了,就跑回来。
这一天,裴砚殊就像往常一样守着楠竹,却听见冰洞门口突然传来‘嘎嘣’一声,她回头去看,就见那冰洞一点一点的掉着碎屑,那小小的冰块掉到地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了。
这是冰洞要融化了迹象,果不其然,又过了一日,裴砚殊再次过来的时候,那个洞口已经通了,里面或坐或躺或站了一些人,他们身着原始的兽皮衣裳,看到裴砚殊的到来,皆是一脸警惕。
幸而,裴砚殊也没有与他们多说什么,只是念着他们有老有幼,每日定时的给他们送烤好的肉过来罢了。
“真是奇怪,他们都醒了,楠竹,你怎么还睡着啊?”裴砚殊蹲下身子看着那个一直盘膝而坐的人,有些奇怪。
这个时候,从山洞里拄着拐杖走出来了一个老者,他发须皆白,一双眉目,倒是温和的。
裴砚殊此前一直在想,楠竹将他们封印了这么多年,等到这些人出来,该是怎样的情景,却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平静。
“小姑娘,族长这是在结合三魂七魄,那一魂一魄离体久了,融合时耗时也久,你不必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不日就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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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春去秋来,年月渐远; 岁月无声。
一年的时间就在这样的等待中过去了; 裴砚殊没有离开亓官古墓。
而是跟着南族的人一起迁移到了南半边四季如春的地方,在那里重新搭建起了一个村庄;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着再简单不过的平凡人生活。
她曾经问过南族的那个老者; 据说是长老一样的人物:“他把你们封印千年; 为何你们不恨他。”
那个老者捋了捋胡须,笑得和蔼从容:“恨过; 但是千年的时间可以让人想清楚很多的事情,现在更多的; 反倒是对清颜的愧疚了。”
是吗?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呢。裴砚殊看着那个老者,心里如是想。
“这样说来; 倘若不是族长当年将我等封印; 生机封存。老夫又怎的还能看到如此美丽的天地呢。”他坐在摇椅上面,一晃一晃的。看着头顶上的朵朵白云,岁月静好。
裴砚殊每每看到这个情景; 心里总不自觉地浮现起一种情绪; 那种情绪; 叫羡慕。
若是余生她也能这样,就好了。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 又走了那个南北极的交界线,裴砚殊看着另外一边冰雪交加的情景,突然就想到了在里面呆了那么久的那个人; 好像很久没见了呢。
遂往里走,走到一半的时候裴砚殊顿住了。
却见那里面,风雪掩盖住的男子慢慢站起了身,向着她走来。
她看到那个人慢慢的走近了,走到了她的身边,弯下身子,凑近了她的耳边,轻声的唤了一句:“裴…砚…殊。”
是裴砚殊,不是清颜,更不是其他的什么人,只是她,裴砚殊。
那一刻,裴砚殊眼前模糊了,看不见东西了,但是相比起这些,她更想做一件事情,她一下子向着那个人扑了上去。
哪怕那个人因为在雪里待久了身子变得冰冷,她也一点不在意。
“好啦好啦,别哭啦。”楠竹一只手抚着裴砚殊的后背,轻声宽慰。
那模样,就像是大人在哄骗着因为打输了架而大哭大闹的小孩一般。
好不容易等裴砚殊抽抽搭搭的擦干净了面上的泪水,静默无言,那个冷清的裴砚殊才又回来了。
“我们回家吧。”楠竹冲着裴砚殊递出了手,示意她牵上。
那边裴砚殊却是朝天翻了个白眼,径直走了,她刚刚在那人面前那么丢脸,好歹让她缓缓啊!
楠竹就这么愣在原地,不由得摇了摇头:女人心啊,海底针。
裴砚殊就这么一个人走回了村子里,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在与她打招呼,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与这个小村庄,也有了这么多的牵扯。
“姐姐姐姐,你眼圈怎么红啦?”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胖墩,乳名叫阿虎。
“阿虎,姐姐没事,方才风有点大,进沙子了。”裴砚殊笑了笑。
“不对不对,姐姐你这样肯定是被谁欺负了,隔壁家的水儿就是这样,每次被她阿爹阿娘教训都是红着眼眶跑的。”阿虎双手交叉环抱于胸,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姐姐莫怕,谁欺负了你你就告诉阿虎,阿虎教训他去。”说着,小人儿还捏了捏拳头。
裴砚殊看得好笑极了,不由得伸手揉了揉那小家伙的脑袋:“你啊,人小鬼大的。”
“我好像听到有人要教训我?”裴砚殊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有些慵懒,漫不经心的。
裴砚殊闻言回头,楠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站到了她的身后。
“就是你这个家伙欺负了姐姐,真是可恶。”阿虎一见来人比他高了那么多,就愤愤不平了,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指着楠竹。
在他小小的认知范围里,大人是不能对小孩子动手的,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却不想,他遇到的,是一个没有节操的大人。
裴砚殊单手捂脸不忍心去看了,那头,楠竹提起了阿虎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二话不说,对着屁…股就是一顿打。方圆百里之内,只听到小胖墩狼嚎的一阵回音。
“阿虎,阿虎,怎么啦,谁欺负你啦?”从两三里路外的茅草屋里急忙忙跑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实妇人,她的手里拿着菜刀,来势汹汹。
却在见到楠竹的那个瞬间,怂了。
阿虎娘低垂着脑袋,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并且很识趣的将手上的菜刀递给了楠竹:“族长,我错了。”
“虎大娘,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楠竹扶了扶额头,有些头疼,这个虎大娘脾气爆得很,动不动就要跟人打架,他当年也是特意管教了她很久的。
“嘿嘿嘿,族长,这么多年了,你也没变化。”虎大娘陪着笑,心里却嘟囔了一句:还是一样爱管事儿。
虎大娘是个大嘴巴,因着她的宣扬,楠竹还没正式踏进村庄就已经是人尽皆知,人人欢迎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就在这个地方住了下来。楠竹的回归给了南族人很大的鼓舞,个个都卯足了劲的争表现,干农活,整个村子呈现出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段日子,是裴砚殊此生过得最平凡也最充实的日子,如果可以,她觉得就这样一辈子也还不错。
总归事与愿违,裴砚殊在几个月后的某一天向南族提出了请辞,离开之前还把往生锁和天地衍玄镜还给了南族人,就在隔日清晨,由楠竹送着,离开了南族。
“我要走了。”裴砚殊站在出口边上,看了看眼前那人,觉得对方的神情冷淡的叫她恼怒。
“如果我说为了我不走,你会留下来吗?”楠竹到底还是开口了。
“我这个人不喜欢空口说白话,说了要离开,就是一定要走的。”
其实刚刚那个瞬间,她想说会的,还是忍住了。
裴砚殊仰头看向远方,目光所及一片空茫,那个地方,有她向往的未来。
半晌,她扬唇一笑,倾国倾城。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楠竹说着向前走了两步,看裴砚殊一直站着没动,就回头看了下。
“送我到这里就好了。”裴砚殊淡淡开口。
哪知对面那个人却瞪了她一眼:“怎么,你还想出去勾…搭别的男人?”
闻言,裴砚殊抬头,目光有不解,半晌后,却被心里涌起的喜悦所代替了:“你要跟我一块儿走?”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生怕听到了否定的答案。
“那是当然。”楠竹扬了脑袋,笑得绝代风华。
不知道从哪里透进来了一道光,照在了对立着的两个人身上,显得悠长而静谧。
裴砚殊也跟着笑了,目光中,是从未有过的光亮。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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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今日的官道看上去与往日有些不同。
马车里的姑娘牵起了轿帘,看着外面相携走过的一对璧人; 目光中满是艳羡。
那是夫妻吧?看上去那么般配。这样想着; 嘴边便不由得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真羡慕那个姐姐,可以跟这样迷人的男子在一起。”
可是她的话刚说出口; 就遭到了马车里面另外一个人的反驳,那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此时的他鼓着腮帮子; 一脸的不赞同:“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还羡慕那个哥哥呢,那个大姐姐那般的英姿; 倒是便宜他了。”
“胡说,明明是那个姐姐占了便宜。”小姑娘脸涨得通红; 她也不过比那男孩大上一二岁; 心里气不过,便吵起来了。
“就是大姐姐好就是大姐姐好。”男孩冲着那姑娘咧了咧嘴,做了个鬼脸。
也不理那姑娘恼怒的模样了; 一下子从马车跳了下去; 跑到后面一辆马车; 去跟父母告状了。
而让姐弟两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一对璧人,却在不知不觉中走远了。
裴砚殊抬起头; 那姐弟两的声音她当然听到了。此时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缓步走着的男子,不满了:“你就是特意打着勾…搭小姑娘的旗号才跟我说今日要步行散心的吧!!”
天知道为了这个家伙的一句话,她还特意把雇来的车夫给叫走了; 结果,这家伙果然是个祸水。
“夫人这话就不对了,为夫可什么事也没做呢。”男子看向了微恼着、脸色不大好看的女子有些促狭的笑了:
“再说了,夫人这吃的哪门子醋,那小男孩还盯着你看呢,我就没上去揍人。”最多捏捏拳头,踩碎了几粒石头罢了。
哟,裴砚殊一听这话更不乐意了,这家伙这是说她小肚鸡肠呢?
当下就扭了身子恨恨地走了。
也就是后来,男子哄了许多好话,睡了几日书房,才又把那女子哄了过来。
由此可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前人说的话,有道理。
“你说,你有两个名字,我该叫你楠竹还是曲子倾啊?”这一日,裴砚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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