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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择凤-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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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归西山,碧华上迢迢。”
也是在这里,赫连鸣谦紧紧抓着她的手,那时她虽觉得前路漫漫,举步维艰,但被他抓着,无形之中,她就充满了力量,可如今她突然发觉,那股支撑着她的力道不在了。
“停轿~”
轿子平稳的停了下来,斜压着,方便锦月从里面出来,那琵琶声依旧在河道里荡漾,锦月朝桥上走,在最高处停下,扶着桥墩,目光迷离而静谧的看向那渐渐飘远的画舫。
“月儿,赫连鸣谦醉了,而且醉的很厉害。”
叶阑跟她并肩而站,夜里的风,凉的刺骨,尤其在这风口站着,叶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看锦月,却若无其事的站着,似乎感觉不到这夜风的寒,怕是她饿心更寒吧。
“嗯~。”
锦月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的平静到与平常无二,但又似乎平静的有些不对劲,平常的女子看到这一幕,即使不让前质问,也会在私下哭闹一场吧。看到如此正常却反常的锦月,叶阑也不知到,锦月她是不是在意刚才所看到的。
“或许赫连鸣谦把弦阳当成了是你,不然怎么会在一个女子怀里哭成哪个样子?”
叶阑盯着锦月,在她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孔上,总觉得一股沉郁围绕在上面,让他的心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得慌。他小心翼翼的补充着,试探着,唯恐自己那句话不对,惹得锦月心里更加不舒服。
“嗯~”
锦月连续说只回答了两个嗯字,向来能说会道的叶阑,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劝上一劝,他能感觉到锦月心情不好,却没抓住锦月心情不好的点在哪里。他没想到自己会犯傻来一回,妄想着去窥探,这世上最难猜测到的一颗心。
“月儿,你别只是嗯呀,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别让我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很多时候,叶阑都希望锦月,能像其他正常的女孩子一样,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能耍耍小性子,哭一哭闹一闹,可她偏偏什么都堆积在心里,总让人觉得没什么是她在乎的,而事实上,她可能比任何人都在意。
“你要真的在意,真的生气,我就把赫连鸣谦抓来,任你打一顿也好,骂一顿也好?反正他已经醉成那个样子了,我也不怕打不过他。”
佳人不在兹 第一百八十九章:落月低轩窥烛尽
锦月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远去的画舫,隐隐约约的琵琶声还能听到一些,就像一个人在呜咽的哭泣着。锦月突然想到了璎珞,那个死在南乔剑下的女子,走的千般委屈,万般痛心。
“叶阑,你应该知道的吧,像我这样看似像是立在云端,实则早已踏入地狱的人,能得一个两情相悦,实属不易。而且他就像这一池的水,我看得到,却抓不住,这样脆弱的感情,那经得起不断折腾。”
叶阑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锦月,虽然这种说法戳的人心疼,但他不得不承认,锦月说的事实。她本身天资过人,心比海深,对人对事,都存着过多的猜疑跟审视,所以能允许一个人走近她的心,确实很困难。
“你的意思是?”
叶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锦月的,她突然提起这个,肯定有她特殊的用意,跟思量。从那小酒馆走到这里,她一直没说一句话,怕就是在思量这件事,如今跟他提及,也是想探探自己的口风。
“这世间本就苦多于甜,这情本就伤多余乐,我和他更是,所以我们那经得住这么多的隐瞒跟猜忌。”
因着特殊的身份,因为特殊的性情,也因为过多的阻扰,很多事情,不是锦月不愿意开口,而是开不了口。就像这一次,赫连鸣谦心痛委屈,她又何尝不是,可挑起来的是她,她连诉苦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你打算跟他跟赫连鸣谦坦诚相待?”
锦月不为人知的身世,还有那苍灵未知的变故,再加上听风楼跟凤凰临世的预言,这一件件一桩桩,真要说出来,对锦月来说是个巨大的压力,对赫连鸣谦来说可能更加是个天大的打击。
“我想等从苍灵回来,全告诉他。也许他说的对,我的隐瞒或许是自以为是的为他好,而带给他的 却是更重的伤害。”
锦月无法忘记,方才赫连鸣谦痛彻心扉的哭泣,他那样稳重隐忍的一个人,因为她这些天的冷漠和忽视,竟然会痛诉说,她不要他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怎么忍心,怎么舍得放手。
“也好,既然他想要跟你一起承担,那希望他可以成受的住这份重量。”
锦月突然笑了,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手扶着的桥墩上,吹过来的凉风,都觉得没了那股撕裂皮肤的寒气了。
“哥,谢谢你,无论我做什么决定,错也好,对也罢,你都愿意支持我,相信我。”
锦月很少叫叶阑哥,但他确实比南乔更像一个哥哥,自小便无微不至的呵护着她,也从不奢望从她身上获取什么,这种感情凌驾与所有情感之上,锦月一直心存感激,但她不擅长回应这份感激,叶阑似乎更加不擅长接受她的感激。
“咳~,这不是看你可怜吗?你知道的,对美人,我一向心软,更何况你还是美人中的美人。”
锦月笑着看向那飘远的,只剩零星一点的画舫,那沉沉的琵琶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叶阑总是能有办法,在她沉郁的心中播进去点快乐,让她在绝望中,因为他的陪伴跟谅解,而看到希望的曙光。
夜渐渐的深了,寂静的街道上,那打更的梆梆声,越过高墙,飘进还未入睡的人耳中,让寂寥的夜,也显的没那么让人体会到孤独,但这声音却也不会吵醒已经安睡的人,打更人将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
三更天了,风已经停了下来,空中突然飘洒下来细小的雪花,却来不及飘落到地上,便融化了。精致的轩窗紧闭着,透出昏黄的烛光,锦月在门外站了许久,却没有进去。
“这太宰府已经没了咱们的人,你再这样站下去,待会巡夜的人来了,你怎么解释?到时候我可不跟你在这丢人。”
叶阑压着一根树枝,晃晃悠悠的躺着,目光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锦月,这大冷天的,就她那小身板,本就弱不惊风,再站下去,非得生场病不可。
“拿来。”
锦月突然伸出手来,看的叶阑一头雾水,叶阑心中腹诽,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就说两个字,还打算让我心领神会呀,我咋不知道我这么善解人意。
“姑奶奶,你起码的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我再斟酌能不能给不给,是不是这样才合情合理呢?”
锦月仰着头看了一眼正在树上,怡然自得荡秋千的叶阑,他还真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将懒这词发挥的淋漓尽致。
“真不明白?”
锦月这怪声怪气的一问,叶阑一个激灵从树枝上由躺着换成来坐着,他似乎有些明白锦月要什么,但他真心不太舍得给。
“这酒是他自己要喝的,他还能不知道醒来难受,本来就没剩几粒,留给我好不好?”
叶阑是个嗜酒的人,所以他专门配制来一种,醉酒之后服下,第二天醒来不会头疼欲裂的药,只是这药需要太多不常见的药材,配制过程漫长而繁琐,所以他才不愿给。
“真不给?”
锦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叶阑,让叶阑打了个哆嗦,这绝对是吓的,他记得上次锦月这样对他笑的时候。他同时被三个小情人追杀,不眠不休跑了大半个月才消停。
“你要,哪能不给呀,我这不是想帮你出出气,让赫连鸣谦吃些苦头吗?”
叶阑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纵身一跃,从树上无声的落在地上,陪笑的递给锦月。锦月伸手去拿,由于叶阑舍不得抓的太紧,锦月根本拿不到手,便瞪来叶阑一眼,叶阑立马松来手。
“月儿,你给他吃一粒就好,剩下的记得还我。”
叶阑可怜兮兮的看着锦月,尤其是看到锦月手里的瓷瓶,一想到给赫连鸣谦吃,他感觉到心都在滴血,锦月将瓷瓶的瓶塞取出一看,里面只有三粒,难怪叶阑这般舍不得给。
“吃一粒起作用吗?”
佳人不在兹 第一百九十章:情欲自适而不可
叶阑赶紧卖力的点头,锦月这样问他,那就有回旋的余地,毕竟醉酒醒来的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下一批也不是一时半会能配制的。
“管用,肯定管用,是药三分毒,吃多了总不好不是,我这是为他好。”
锦月信叶阑没胆子骗她,她也见过叶阑配制这药,一个多月寸步不离的盯着,还浪费掉几百种珍贵药材,若不是她要,打死他也不肯拿出来的。
“你好生守着,别让人进来了。”
赫连鸣谦虽然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但他今夜醉的如此厉害,保不准他府中的下人会过来看看,她这深夜出现在太宰府,总归是不合适。
“放心,我保证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下雪的天,不用他挡,也没那个苍蝇敢出来,锦月抿唇笑了笑,没搭叶阑的话,便推门进去。
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远远的放着,昏暗的光线下,那简约的床榻上侧身躺着一个人,被子已经滑落在腰下,露出很深的腰窝。俊秀如兰的一张脸上,眉心微微蹙的厉害,似乎像被恶梦魇住一样,有惊恐,有难过。
锦月放轻了脚步,坐到了床边,手掌附在赫连鸣谦的额头上,似乎想用自己手心的温度,抚平赫连鸣谦,额际的忧愁跟心间的烦躁。锦月稍微一碰触,赫连鸣谦惊的身体颤了一下,躺平了身体。
锦月的手就悬在半空中,怔怔的盯着赫连鸣谦,她怎么忘了,他是如此机警谨慎的人,全身每一处都对人设防,即使醉的不省人事,也会下意识的去躲闪别人的碰触。
正当锦月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没收回来,而打算收回来时,赫连鸣谦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悬在半空的手。锦月惊以为他醒了,转头看过去,却发现赫连鸣谦依然安睡着,平稳而富有节奏的呼吸,证明他并未伪装。
锦月的手被赫连鸣谦抓的很紧,锦月稍稍想抽离,他便握的更紧了,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的那般专注而用力。
“碧~华~,碧~华~。”
赫连鸣谦吃力的梦呓着她的名字,似乎是感觉到抓住的这只手是她的。他是她用尽心机追来的,赫连鸣谦即使心中有她,也远远及不上她爱他深。可此时看他呼唤着自己痴情的模样,她不确定了。
这本不是一件坏事,可以说是她一直想求得的,但此时她心里像是压着一座大山般沉重。她突然开始怕了,她怕自己随时可能结束的生命,承载不起他这份深情。她更怕她的突然离开,会让这个天子骄子一蹶不振,再难如从前那般英才天纵,让人望尘莫及。
“鸣谦,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锦月用另一手抚了抚,赫连鸣谦散落在脸上的碎发,赫连鸣谦依然会有躲闪的意识,但不再有错开的动作。
以前她是把他放在心上,是在用手段迫使他对自己动心,但是从什么时候,自己爱惨了他,爱到只要为他好,宁愿去委屈自己。甚至有时候,会后悔招惹了他,却满足不了他想要的。
锦月从怀中取出从叶阑那里讨要来的瓷瓶,却为难怎么让他服下,赫连鸣谦的唇角有一块不太明显的疤痕,似乎是她在锦州那次咬的,锦月忍不住嘴角扬了扬,他当时那般镇定,感觉不到痛吗?
锦月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瓷瓶,倒进一颗在自己嘴里咬碎,叶阑还真是对他自己够好。以前给她的配药,那个不是苦的要命,而给他自己配制的,却酸酸甜甜入口清凉。
锦月附身,将唇凑到赫连鸣谦饱满的唇瓣上,他依旧下意识的颤了一下,随后不知是发觉了这吻的熟悉,还是叶阑配制的药味道太好,不但不躲,反而迎上来。痴迷的回吻她。
原先赫连鸣谦还只是吸取她口中的药,慢慢的便成了单纯的吻,锦月在他富有技巧的吻中,渐渐迷失了自控力,直到快断了气,才惊慌的想要躲开。也是此时她才发现,赫连鸣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她的手,双臂紧紧的圈箍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得到了自由,锦月便用双手抵住赫连鸣谦的胸膛,想要将赫连鸣谦推开,此时赫连鸣谦只穿了一件单衣,她这一推,便触到了赫连鸣谦胸前小块小块结实的胸肌。
这样富有弹性的胸膛,不知看上去如何,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锦月的脸不自觉的红到了耳后。世人都说她清冷淡漠。久而久之,她自己也觉得她对人没有情欲,但此时却发觉,只是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
吻的意乱情迷时,赫连鸣谦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只要这个吻,手臂稍一用力,便直接把半躺在他身上,半挂在床上的锦月,整个的抱上了床榻,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他开始摸索着一件一件解开锦月的上衣,锦月刚开始紧张的看着他,慢慢的在他的温柔的吻中平静下来。算了,这样也好,既然决定用一切去换取自由,没打算入宫,何来守身如玉的必要了。
锦月的上衣被解的直剩下一件肚兜,赫连鸣谦的手贴在锦月光滑的后背上,肌肤之亲的触碰,让他整个人颤栗起来,突然停止了动作,仓慌的推开了锦月。而自己在床榻的另一角紧抱着双膝,缩卷成一团,口中喃喃不清的说着什么。
锦月愣了片刻,附耳仔细去听赫连鸣谦究竟在说些什么,神情那样的痛苦而难过,听清后,整个人僵住了,他口中嘟囔的是。
“碧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
锦月苦苦一笑,用手臂支撑这身体坐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盯着赫连鸣谦看了一会,她伸手去触碰赫连鸣谦,却发现他的颤栗更厉害,神情也更加的痛苦,于是她便远远撤开了些距离,呆呆的一件一件将衣服穿好回去,轻声下了床榻,将被子给赫连鸣谦掩好。
佳人不在兹 第一百九十一章:泪滴春衫酒易醒
她其实懂赫连鸣谦梦呓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若是她真是叶家预言里那天临的凤凰,需要承载了母仪天下的命运,待天下安定后,一个不洁的皇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在没确定她真正的归属之前,他怎会先要了她的身子,哪怕是一个梦,也是不许的。
锦月原本清淡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她沉沉的叹出一口气,屋里并没有点着火炉,但赫连鸣谦额头上竟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耳与发间流淌下来,锦月想拿丝帕帮他擦一擦,指尖刚刚一碰触到赫连鸣谦的脖颈,赫连鸣谦像触碰到什么危险的东西一样,身体狠狠的朝里缩了缩。
锦月看了赫连鸣谦许久,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过个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赫连鸣谦的面容已经慢慢开始舒展,身体也由缩卷变成侧卧,但他露在外面的手掌却握成拳,手背的青筋都冒了出来,锦月拿沾水的帕子帮他擦了擦脸,却不敢再跟他有任何肌肤上的碰触。
以前叶阑总说她活的过于拘谨,将自己禁锢在世俗的牢笼里,所以这些年叶阑总是给她讲各种他自己的风流韵事,甚至拿过一些男女床第之间的插图给她看,为的就是怕锦月也变成,那些长期锁在闺阁之中刻板无趣的女子。
即使没沾染过情事,但锦月向来学习能力极强,通过叶阑给她讲述的你追我赶的故事,虽然叶阑绝对有夸大的嫌疑,但从此中故事里,倒也吸取了些精华,撩人的手段倒是学会不少,只是苦于没有实战的机会,但在晋州时,她稍稍在赫连鸣谦身上试了试,便收到意想不到的成效。
赫连鸣谦慢慢睡的安祥起来,紧握的手掌也松散开了,可能是方才攥的太紧,露出指腹一点的指甲也嵌进皮肉里,血迹顺着拇指流在了床塌铺就的毯子上,看上去很恕�
赫连鸣谦睡着期间喊几次要喝水,锦月便给他倒了水扶他起来喝下,随后还在香炉中点燃了些,从揽月阁带出来的安神香,丝丝缕缕的白烟遮着眼帘,让那双秋月明眸染上几缕朦胧之感。
锦月静静的守了赫连鸣谦一夜,直到天空破晓,东方照进一束光亮进来,她方面沉入水的从赫连鸣谦房间里走出来,听到开门声,叶阑也从树梢上跳了下来,来回在锦月连上瞅了瞅,又往屋里瞅了瞅,可惜锦月已经关紧了门,他看不到里面。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
叶阑嬉皮笑脸的凑到锦月面前,无论是眼神还是神情,都意有所指。经历了昨夜之事,叶阑这句话断的很难让人不多想些什么,锦月的眼珠不自然的在眸里流转,轻咬了一下唇角。
“你想说什么?”
锦月仅用余光扫了叶阑一眼,看似是像以往一样淡漠,而她心里却有那么点慌乱,平常叶阑跟她讲再露骨的事情,她都能保持一贯的从容,可如今他不过一个嬉笑的停顿,便让她心慌起来。看来耳濡目染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再被人道破是另外一回事。
“我是说,你不会投怀送抱还被拒绝了吧?所以脸色才这么难堪?”
叶阑的话让锦月给了他一记警示的眼神,让叶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这从前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人,有这么大反应,难不成他猜对了?若他真的无意中猜对了,那他对赫连鸣谦可就崇拜的五体投地了,这样一个美人送上门去,他都可以把持住。
“回去后,把刚送来的资料整理完,还有暗室迁移,我要尽早看到成效。”
叶阑又哆嗦了哆嗦,伸手打了打自己的嘴,明知道这姑奶奶腹黑,小气,不肯吃亏,最是惹不得,他怎么就不长点急性,这不,她已经在给自己下套了,而且这个套不套死他,也能扒层皮下来。
“楼主,那资料什么时候不能整理,先不急行吗?”
叶阑知到暗室转移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是推辞不了的,但听风楼的案宗,倒可以放个个把月的,等锦月从苍灵回来,忘记了这档子事,兴许心情好的时候,还可以帮上一帮他,锦月整理起来的速度,可是十个他也比不了,那他不就少受点罪不是。
“你说呢?”
锦月看着叶阑清淡的笑了笑,叶阑总觉得这笑有些耍坪跛宜档牟蛔郑阌懈盟诽鄣氖虑榉⑸�
锦月看叶阑没有说话,便径自朝外走,他斩钉截铁的反问叶阑哪句你说呢,让叶阑打好的小算盘毁于一旦,叶阑哭丧着脸,快步跟上去。
“楼主,咱再商量商量呗?你看我最近也挺辛苦的,都瘦了两圈了。”
叶阑可怜兮兮的捏着自己的脸,凑到锦月面前,无耻且努力的证明自己瘦了,因为一想到要在那堆案宗里埋上个把月,便怎么都不肯死心,毕竟他是一看到字在他面前晃,就打瞌睡,别提催眠效果有多好。
“是吗,过来我看看。”
叶阑赶紧凑了上去,锦月认真的看着叶阑那张,明显是胖了的脸,锦月强忍住没笑,还伸手上前有模有样的朝着叶阑的脸捏了捏,左右认真的瞅了瞅,正当叶阑觉得有希望时,锦月幽幽的突出一句。
“你偷偷的长了这么多肉,是吃了我多少好东西,回去我得提醒一下青碧,别让叶大公子胖脱相了,否则怎么去外面勾搭小姑娘,你那些小美人给我要人的时候,总不能把个肉球还回去吧?”
叶阑不相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到了右相府以后,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睡睡,确实比不得以前风餐露宿奔波的时候消瘦,但也没锦月说的这么夸张吧,竟然说他成了个肉球。
“不同意,就不同意,没必要这么损我吧。”
锦月自顾自的朝前走,余光扫到叶阑真在自我怀疑且别扭着,却又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的模样,抿唇笑了笑,她知道叶阑最在意他那张脸,所以才出口提醒他,谁让他先让她不舒服的。
虽然安插在太宰府的人都撤了回去,但听风楼的人曾经在太宰府留下一条僻静的小道,这小道蕴含着五行八卦的阵仗,一路走过来不但不会碰到人,而且在外面也不会被人看到。
走到小路的尽头,便是一座荒草丛生的假山,假山后方杂草堆积处,遮盖的便有一方落了锁可供一人进出的小门,锦月刚走近,守在外面的人,机警的将那小门推开,弯腰恭敬的叫了一声。
“楼主~”
锦月踏出那小门,那给她开门的人依旧弯着腰,像是有话要说。锦月驻足,侧眸看了他一眼,整个听风楼的人,除了叶阑,只要没事,绝不会跟她多说半个字。
“可是出了什么事?”
叶阑也从那小门里跟了过来,随后便有人迅速从那小门进去,清扫他们走过的痕迹,清理过后,便将那小门落上一把锈迹斑斑的锁链,从外看依旧像是许久没打开过的样子。
“回楼主,太宰府上方一直盘旋着一只海东青,我们的人捉了很久,也不曾捉住,只能阻碍着它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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