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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择凤-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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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阳在这种情景里有些不自在,抽了个空档,小声跟锦月耳语。锦月抿唇笑了笑,神情自若的捞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小口。

    “你我被人传了这么些年,又一向的不在人前出现,她们好奇些,也有情可原,只当不知道就好。”

    弦阳撇了撇嘴,这么多人紧张兮兮的盯着她看,弄得她都有些紧张了,也不知锦月怎么就可以做到旁若无睹的。

    “我怎么觉得,咱们俩现在特像马戏里的小猴子,不表演点什么绝技,都对不住她们期待的眼神。”

    锦月莞尔轻笑,弦阳这比喻虽不见得有多恰当。但这四周的目光真还有那么点意思,确实正预备着看她们俩个是不是能变成出三头六臂来。或者像传言那样不和,分分钟掐的你死我活。

    “不如你去翻几个跟头给她们看看?说不定她们就不再瞧了?”

    弦阳朝着锦月的胳膊轻轻拧了一下,锦月淡笑的躲了躲。好在柳盈此时赶了过来,到吸引过一部分的关注度。

    “弦儿,慕小姐。”

    柳盈跟长辈一一打过招呼,便朝着她们这一桌过来,因为其他人都远离着弦阳跟锦月坐下,正好跟柳盈腾了位置。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盈表姐今天的气色真是好呢!”

    柳盈五官不出挑,却胜在身上那股浓浓的书卷气,到比平常空有几分姿色的女子更让人喜欢。

    “你呀就知道哄我。”

    柳盈起身拿着酒壶给锦月喝弦阳同时斟了一杯酒,眉宇间依旧有那股诗书里泡出来的文气,举起自己的杯子,笑盈盈的道。

    “感谢你们肯参加这个小宴,我先干为敬。”

    柳盈将手里的酒仰头喝下,在她仰头的那一刻,脸上的笑猛然一收,锦月窥见她眼里的苦涩。一向跟着她的楚晴,今日却没跟来,看来是发生了点不愉快。

    “月饮不得酒,只能用茶替代,希望柳小姐见谅。”

    锦月嗅到那酒飘过鼻息的是果香,想必是特意为女眷预备的,只可惜酒性再弱,对她来说也算烈酒。

    “这酒是大娘亲手用果子酿的,没什么酒劲,喝起来跟糖水差不多,不会醉人的。”

    柳盈只当锦月以为这是容易醉的酒,便出声想让锦月尝一尝。她对锦月的的确确多了份敬仰在里面,忍不住爱跟她多说一两句。

    “锦月真不是在客道,她呀,吃个酒酿圆子都能醉半天,盈表姐就不要难为她了,我喝两杯,算是替她了好不好?”

    弦阳笑着将两杯都端起来,真的就全喝下去了。整个院子的人都看着她们,似乎还能听到有人窃窃私语的嘀咕着。

    “不是说并蒂明姝一直较着劲什么都要比个高低吗,怎么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身份越高的世家小姐,越懂的伪装,说不准就是装给咱们看的。”

    “有道理,有道理。”

    柳盈又跟弦阳锦月唠了会闲话,随后也跟与她们同桌的那四个姑娘敬了酒,便绕到别处去了。

    “锦月,咱们无论什么场合,不都表现的相亲相爱吗?目前为止,连口角都不曾争过,你说为何她们,总觉得咱们该斗个你死我活才好?”

    锦月清浅的眸光含着笑意,瞥了一眼正在小声聊私话的众人,或许她们觉得这话自己跟弦阳是听不到的,却不知自己和弦阳有着天生的好耳力。

    “你有没有听过有句话,叫做一山难容二虎?”

    临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样两个处处会让人拿来比较,还比不出高低的人,如何让他人相信,她们对彼此毫无芥蒂。

    “老虎,真能想。”

    弦阳顿了一下后,对着锦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将那张明艳的面孔稍稍傲慢的扬了扬。

    “再说咱们俩哪里就像,那要互相撕咬的老虎了,她们见过这个可爱的老虎吗?”

    锦月用丝绢掩唇噗嗤一笑,弦阳稍一怔,这似乎还是她第一见锦月笑出声来,以前锦月的笑总是恬静而端庄,看不到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更多是是礼貌性的。

    坐了这么大会的功夫,那四个姑娘可能觉得锦月跟弦阳并不是不好相与的人,有一个突然小心翼翼的跟她们搭话,弦阳笑的很和善的回答了。

    因为一个开了先例,其他的也壮大胆,到开始跟她们攀谈起来,大多时候都是弦阳跟她们搭话,锦月始终在脸上挂着清淡得体的笑。只要不是明言问她的问题,她基本上处于不说话的状态。

    四个姑娘年岁都不大,应该都养在深闺之中,倒是规矩的很,只是对临都有着很浓的兴趣。锦月听着弦阳跟她们,从临都的景致,谈到时兴的服饰首饰,再都刺绣的针法跟样式。

    听了一会,锦月觉得乏味了些,便在弦阳喝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跟她们探讨时,对弦阳低声说了句。

    “我出去透透气,待会就回。”

    弦阳放下手中的茶杯,想起了锦月似乎她们谈论的这些,一向不感兴趣,而她感兴趣的诗词歌赋,她们又聊不清楚,便觉得锦月出去走走也好。

    “那你小心些,也不用回来了,待会我去寻你便好。”

    锦月点了点头,对着那四个姑娘礼貌性的笑了笑,便起身离席而去,柳家大夫人看到锦月走了,便客道了几句照顾不周,锦月依旧清淡的笑了笑,便离开了。

    因为青鸾身上不舒服,没有跟来,而蓝影难得碰上这热闹的场面,便寻了身男装,凑到了男宾客哪里找乐子去了,所以今日出门让青霜随来了。

    青霜比青芜早一年到揽月阁,人也比青芜稳妥细致。出门前,锦月看青芜有些不开心,还顺手赏了青芜一个玛瑙手串,希望青芜别心里有什么疙瘩。

    柳府有三分之一的地界浮在水面上,高耸的灌木之中多有拱桥建立,锦月特意选了偏离男宾所在的方向走了走,等到听不见人声了,寻了一座拱桥停住了。

    桥下的河水清澈见底,水草飘扬,游鱼乱窜,几朵荷花打着花苞,还不到盛开的时候,看在眼里赏心悦目。

    砰~砰~砰~。

    近处突然传来兵器交接的声响,锦月身边一直贴身有青鸾跟蓝影护着,暗处也有一批听风楼的暗卫保护着,因为今日青鸾跟蓝影都不曾近身跟着,那批暗卫便跟的近了些。

    打斗声只隔着一层灌木,锦月凝神听着,清霜却吓的不轻,本想提醒锦月还是到人多的地方安全些,但看到锦月宁静的神情,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能提心吊胆的陪着锦月。

    片刻的功夫,那打斗声便越过了这层灌木。一直在隐藏着的暗卫只出动了一人,而来的也是一人,若不是这人明显的是冲着她来的,暗卫绝不会出手露痕迹的。

    来人一身墨色锦衣,脸上蒙着一层黑色幔布,一双眸子在这大白天里,竟然沉重的似夜晚一般。锦月猛然心头震了震,这双眸子她识的,因为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身边的暗卫武功绝对是佼佼者,但这来人武功也不错,两人打的不相上下,看着形势,若任由他们打下去,天黑也不一定能决出胜负来。

    可能因为怕出来的人多,有经过之人看到暗卫全部暴露了。其他暗卫便在四周挡着人,只有一个跟他打。

    青霜虽然害怕,依旧紧张兮兮的挡在锦月前面。蒙面的人抽空向锦月跟青霜这里瞧了一眼,只因这一眼的跑神,便被暗卫一刀刺在胸口的位置。好在他即使反应过来,迅速错开身子,让暗卫手里的刀刺偏了半指的距离。

    蒙面人手握着刺进胸口的刀,猛力拔出的同时,身体也飞了出去,那方向恰好是冲着锦月所在的方向,暗卫反应到他此刻的目标,及时追了过来。

    蒙面人慌不择路,赶不及挟持锦月,便依着就近原则,将手里的剑架在了青霜勃颈上,暗卫眼中只有锦月,丝毫不会在乎这么一个小丫头,依旧不带停留的用刀砍向蒙面人。

    “退下。”

    锦月声音很轻,但暗卫还是听到了,立即收了手,翻倒在地,随后恭敬的对着锦月单膝跪了下去。

    “属下无能!”

    锦月摆了摆手,跪在地上的暗卫便起了身,退到了锦月身旁,全身戒备的盯着那蒙面的人。

    青霜吓的全身颤抖,她现在自己连喊一声救命,都喊不出来,只能惊恐的盯着锦月。

    “你是寻月的吧,可是有事?”

    蒙面人一手捂着流血的胸口,一手拿剑架在青霜脖颈上。听到锦月的声音,脑壳嗡的响了一下,这声音,像来自天极一般,缥缈神秘,震人心弦,却又熟悉无比。

    “我并无恶意,只想跟你说几句话。”

    锦月镇定的眸光清扫过蒙面人,秀丽的眉心微微蹙了蹙,青霜还在剑下哆嗦着,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经过这样的阵仗,魂早就不知哪里去了。

    “好,你先放了我的人。”

    锦月这话一说出,护着她的暗卫震惊的用余光扫过锦月,似乎不明白楼主为何会为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去冒险。

    “好,我信你。”

    蒙面人果然将剑移下了青霜的脖颈,失去了支撑,青霜一下子瘫倒在地上。锦月使了个眼色,她身边的暗卫虽不情愿,还是附身将青霜搀扶过来。

    “你们先退下去吧。”

    扶着青霜的暗卫恭敬的答了一声是,给了蒙面人一个威胁的眼神,才拖着吓傻的青霜离开。

    那暗卫的眼神蒙面人读懂了,他是在说,若你敢伤她分毫,休想活着离开。

    “你想跟月说什么?还是想问些什么?”

    蒙面人沉夜一般的目光盯着锦月看了片刻,一把扯下蒙在脸上幔布,露出了那张冷逸沉重的面孔,也是与锦月猜测相吻合的面孔。

    “你看到我似乎并不惊讶?”

    锦月浅显一笑,幽静的目光凝视着远处,恬静的容颜散着一股淡然跟宁和,夜冥觉得,这幅画面,似乎在脑海里被雕刻过,这般的熟悉。

    “若没在巷口有过那一面,或许月是该惊一惊,但有了,就没有必要了。”

    — — — — — — — — — — — — — — — — — — — —

    曾经小韵以为,对于一直期盼见着的人见到了,应该是一个热烈的场面,最后才发现,这种场面一般都会很平静。大人们,假期愉快。

中有千千结 第二百五十四章:不知何处是他乡

    夜冥的眉心皱了皱,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喜欢,这女子如此清淡的态度。

    即使脑子一片空白,他依稀可以察觉到,自己跟她之间像是有些过往,可此刻因为她过于清淡的态度,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不知能否唐突的问一句,你是什么人?”

    那晚闯入他所借住哪所院落的两个女子,说他是暗息,这世上只有皇家的人,才会有暗息在身边。

    他一再怀疑,自己的主子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或许曾经也将她放在心上过。

    “你是问名字还是身份?若是名字,月到可以告诉你一个,若是身份,月也可以告诉你一个。”

    夜冥又愣了愣,听她的意思好像是再说,身份她不止一个,名字也不止一个。而在这不止一个的身份和名字之中,只能告诉他一种。

    “你可是皇室的人?公主?还是娘娘?”

    锦月将放远的视线收回后,浅淡的扫过了夜冥的脸。夜冥震了震,有些人的高贵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比如眼前的她。

    “都不是~”

    都不是三个字轻缓的从锦月口中吐出,夜冥的心瞬间乱作一团,扰乱了他先前所有额揣测。突然又听到锦月低声喃喃了一句。

    “希望永远都不会是。”

    夜冥未曾解出这声呢喃有何种深意,却也没有出口追问。因为他有预感,即使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

    锦月对夜冥的了解,也仅限于是南康公主的贴身暗息。唯一有的一次交谈,便是南康公主醉酒那次召她入宫。那时似乎也是在拱桥上,有着莲花碧水,满打满算也就说过寥寥数句。

    “你不怕月骗你?”

    谨慎是暗息根深蒂固的习惯,多疑又是一个失忆之人对这个世界该有的防备。于情于理,锦月觉得夜冥都不该直截了当的过来问她。

    “我也不知道,潜意识里觉得你的话可信。”

    锦月静然而笑,当初南康公主在凌云宫醉了酒,是夜冥让人召她进宫的,当时未曾多想,如今却觉得有些不太对。

    其实南康公主经常会醉酒,夜冥偏偏在南康公主出嫁前夕,将她召进宫去,是不是就是为了问她那几句话。

    “从别人口中了解他人尚且不准,何况是了解自己呢?忘便忘了吧,又何需再记起?”

    夜冥惊异的看向锦月,他没了记忆以后,一直努力的在找寻过往的蛛丝马迹,他不想活的像个游魂一样,没有支撑点,可她竟然跟他说,何需记起。

    “难道你不该规劝我回到原来的位置?”

    青鸾跟朱雀,劝夜冥回到自己主人身边,夜冥以为,锦月也希望他回去的。

    “原来的位置,什么叫原来的位置?”

    锦月将夜冥问的哑口无言,他疗伤的那段时间,寄居在一个寺庙,曾听寺庙的方丈说过一句听不懂的禅语。

    “人终是要从来处来,从去出去的,不执著便是对自己最大的恩赐。”

    夜冥将眸光敛了敛,深沉的面孔依旧凝重,他没想到,来见锦月后,他心中的疑虑更深了些。

    “我曾经是不是喜欢过你?”

    锦月的眼角微微一颤,夜冥这问题转的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料。以前掰着指头都能数清的对话,哪像是对一个喜欢人做出的,但暗息的思维方式,也不是她能全然解出的。

    “你以前从未跟月说过,所以月怕是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

    锦月答得很坦然,很镇定。清浅的眸光里不带有一丝别样的情绪,让夜冥心中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他接触的人不多,尤其是女子,伸出一把手,都可以数尽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一个女子被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该用这样淡定的情绪去应对。

    “我以前的主子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他终究还是问出口了,锦月心里叹了叹。

    南康公主对夜冥的依赖跟精神寄托,早已就超乎了公主跟暗息之间本该有的情分。如今经过一场变故,两人皆陷入健忘。这冥冥之中,是不是本该有这样的结局。

    “你真的要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往事可能不堪回首?”

    曾经那次坠崖的舍身相救,对夜冥,锦月心里存了份亏欠。所以他若是开口,为了弥补那份亏欠,于情于理,她都该答应他。

    “不是想没想过的问题,当我知晓自己以前是暗息时,便十分的确定,往事必将不堪回首。”

    锦月心中又是一阵叹息,作为暗息,夜冥显然比平常人多了份执着,就像他以前秉承着誓死的忠心。

    “你是打算回去了吗?”

    锦月没办法告诉夜冥,南康公主是一个怎样的人,就像锦月没办法回答,夜冥是怎样一个人一样。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了解,太片面了,她不想用自己片面的理解,来左右夜冥的认知。

    “不知道,我只是想了解我的过去,你可能没有办法理解,一个不知过去的人,活的是多么索然无味。”

    锦月轻缓的点了点头,夜冥说的对,她一个记忆尚存的人,自然不可能了解他的苦痛,就如没人能体会到,她这个被命格捉弄的人,活的如何的艰辛一般。

    “好,你想知道,月便让你知道。”

    锦月突然舒心的笑了,那清浅的笑容的呈现,如同一朵花的绽放,不见得有多惊天动地,却美的让人魂魄尽失。

    “热闹看的差不多了,便出来吧!”

    夜冥的视线跟注意力,还沉溺在锦月方才的那个笑容里,锦月这一出声,他方如梦初醒。只觉身后一阵窸窣风擦过衣襟之声,一个妖娆的身姿,如一片轻羽般,无声落地。

    “看小姐你说的,奴哪敢看小姐什么热闹,奴明明是在担忧着小姐的安危呢?”

    夜冥从来没听过一个女子的声音,可以令人酥麻到如此的程度,禁不住皱了皱眉。

    “行啦,戏少演一些吧,又没人欣赏,将东西给他吧。”

    蓝影扬了扬眉,偷偷对着锦月眨了一下眼。转头魅惑的看向夜冥,她虽着男装,但从上至下,都透着一股妩媚,并不遮掩自己的女子身份。

    “原来你就是夜冥,若是知道皇宫里的暗息,都长的如此的俊,奴说不准也会去做个暗息呢?”

    蓝影的手指扫过夜阑的下巴,夜阑面无表情的躲开,脸色依旧像夜一般的深沉压抑,没说一个字。

    “方才奴可是听到你跟我家小姐相聊甚欢,怎么奴一来,你便不说话了,可是嫌弃奴没我家小姐生的好?原来暗息也是依色待人的?”

    蓝影看着夜冥寒的一张脸,便忍不住想要逗逗他,看这皇家培养出的暗息,是否真如传言那般,意志坚定。

    “哟~,架子还真是大呀,这不知是当皇家暗息练就的,还是当了这半年杀手练就的。”

    夜冥终于在蓝影说出这句话后,给了蓝影一个讶异的表情。显然对蓝影知晓他两重身份,而震惊。

    “坏~,干嘛这么盯着奴,奴会害羞的。”

    蓝影作势轻拍了一下夜冥的胸口,一双蓝眸透着丝丝的魅惑,锦月无奈的笑了笑,夜冥没接触过什么女子,自然会被蓝影耍的团团转。

    “好了,见好就收吧,你可打不过他。”

    听到锦月的话,蓝影嘟了嘟嘴,将身体靠住夜冥,夜冥下意识的闪躲,却被蓝影死死的扣住,他此时又不便用蛮力,将蓝影推开。

    “姑娘自重。”

    听到了夜冥终是说了句话,蓝影便圆满了,也将手松开了。夜冥躲瘟疫一样,连连后退了数步远,唯恐蓝影再贴过来。

    “看你吓的,奴又不会吃了你。”

    若不是听锦月说,有什么东西在蓝影手里,夜冥早就走了,他想不明白,锦月如此端庄沉静的一个人,身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奔放大胆的侍女。

    “东西给他吧。”

    蓝影一直在逗夜冥,锦月知道蓝影向来就是这样的性子,也就由着她了。但此刻夜冥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若蓝影再胡闹下去,怕是他就不能忍了。

    “好,小姐说给,奴给就是了。”

    蓝影魅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册子是深蓝色封皮,夜冥瞥了一眼,看到那蓝色封皮上有着他的名字。

    “呢~,那去吧,这可花了我家小姐大把的银换来的,记得还给我家小姐。”

    夜冥疑惑的接在手里,看到册子右下角有一个简笔的楼阁图案,他识的,这是听风楼的标记。听闻从听风楼买消息,价格不菲。

    “也亏的,你生平没什么好记录的,否则奴就得套车给你拉过去了。”

    只粗略的翻了几页,这册子记录的真是详细,连那一天跟那一个人说过什么话,都记录的很清楚,只是这册子是从他被南康公主指认成暗息那一天开始的。

    “夜冥先谢过慕小姐,这本册子所花的费用,夜冥会还的。”

    锦月只是清淡的笑了笑,她自然不便说自己便是听风楼的主人,这册子不会花费她一文钱。若她真是用钱买来的,那这笔费用足够夜冥还一辈子了。

    “夜冥告辞。”

    夜冥看锦月未曾说话,只当她是答应了,随后一个俊逸的飞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庭院里。

    蓝影看着夜冥消失的方向,挑眉一笑,啧啧叹了几声,将目光扫过锦月平静如斯的脸。

    “楼主,没想到你杀伤力这么大,连着万年冰山都能对你动动凡心。”

    蓝影半依着桥墩,眸光里没了放在的妩媚,多了几分玩味,盯着锦月那张清淡却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似笑非笑。

    “你方才试探出什么了?”

    锦月漫不经心的扶了扶衣袖,对蓝影方才的话,只当没有听到。蓝影虽然喜欢挑逗长相出众的男子,但夜阑这样不懂风情的,尚不对她的胃口。

    “哈哈哈,奴还以为自己演技卓越,瞒过了楼主的眼睛呢!”

    方才蓝影表面上是对夜冥动手动脚的挑逗,其实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搜搜他身上也有没有关于修罗门的什么物件。

    再则就是给他身上下一种夜阑配置的香,这种香名叫千踪,沾上十年不散,平常人是闻不见,只要放出听风楼特意养着的雀虫,千里之外都可以追寻到。

    “这夜冥是够谨慎的,身上没搜到任何东西,不愧是做过暗息的杀手。楼主放心,这夜冥一没有中毒,也没有受蛊的牵制,看来只是从悬崖上掉下来,摔坏了脑子而已。”

    锦月将眸光再次远眺,骄阳明媚,碧空如洗,再加上白云朵朵,确实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不知这么好的天,她还能再看几次。

    “回去吧。”

    锦月静然转身,缓缓的朝着天水榭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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