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倾城:冷宫弃妃-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已经有几个大臣上前与申恭矣理论,申恭矣似也懒得与他们多言,冷冷道:“你们这是要犯上作乱?”
    “申恭矣,犯上作乱的人是你!”
    一个声音朗朗响起,让每个人都震了一下,回头一看,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年轻的官员,一下子拦在南宫离珠的面前,怒目看向申恭矣:“你胆敢如此对待皇上的妃子,你这是欺君之罪!”
    这个人——我稍微辨认了一下,才想起,他就是年轻一辈的官员中,与集贤殿来往最密切的礼部侍郎霍联诚。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是他走出来,对抗申恭矣。
    之前他们这些年轻官员被申太傅打压了一头,这些日子都偃旗息鼓无甚大作为,我也几乎都快把他们遗忘了,却没想到——
    这个霍联诚不过三十岁,倒是清清静静的一个读书人的模样,眉宇间带着一种天生的忧郁,他个子不高,拦在御营亲兵如狼似虎的身影面前,越发显得瘦弱无力,却丝毫不肯退却,展开双臂拦着他们。
    申恭矣看了他一眼,眯了迷眼睛,却并没有放在眼里,只冷笑道:“你刚刚说什么?”
    “申恭矣,丽妃娘娘她不管怎么样,也是皇上的妃子,君臣之伦,岂容你如此颠倒!还不快放开丽妃娘娘!”
    申恭矣冷笑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夫这样说话。”
    霍联诚咬牙道:“公道自在人心,由不得你这样胡作非为!”
    说完,他回头看了南宫离珠一眼,脸涨得通红,郑重的道:“丽妃娘娘请放心,微臣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南宫离珠看着他,像是有些愕然,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而我,看到这一幕,多少也有些明白。
    南宫离珠曾经被誉为天朝第一美人,这并不只是一个头衔而已,身为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想来她出阁之前也不知是多少王孙公子的梦中神女,虽然现在已经是皇帝的妃子,但看霍联诚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刻却能挺身而出,就能窥见一斑,倒是让人感怀。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转过头去,看向了刘轻寒。
    他也看着霍联诚,眼中似乎也透出了几分深邃之意,下意识的也看向了我,却在接触到我的目光那一刻,立刻转过头去避开了我。
    这个时候,申恭矣却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理会这其中的联系,只冷冷的一挥手:“带下去,敢有多言者,老夫决不轻饶!”
    话音一落,旁边又跑过来几个御营亲兵,对待霍联诚他们就没有顾忌,几个人立刻上前抓住他便往下拖去,霍联诚一路不停的挣扎,可他毕竟是个读书人,哪里是那些五大三粗的士兵的对手,眼看着局面越来越失控,南宫离珠一看到他被拖走,似乎也真真切切的感到了一丝恐惧,她一下子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对上她充血通红的眼睛,我却有些异样的平静。
    只是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
    南宫离珠立刻感觉到了什么,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咬牙道:“你——”
    像是被她的样子给吓到了,牵着我的手的念深缩了一下,我低头看着这孩子,心里更多的情绪慢慢的涌了上来。
    我并没有忘记,南宫离珠对我做过什么。
    即使,我可以忘记当初在扬州我所受的牢狱之苦,也可以不去回想那两年多在冷宫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甚至刻意的不要去回想,因为她的名字,而失去的那个孩子……
    但我不能忘记,是谁,让我和离儿母女分别这么多年!
    如果说,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想杀的人是申柔,那么第二个,就是她!
    看着我平静的眼中透出的光,仿佛也带着刀锋一般的尖刻和狠厉,南宫离珠在这一刻彻底的暴怒了起来,拼命的挣扎厮打着:“放开我!放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还是平静的看着她,看着她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恍惚间看到的,却是当初在德州,那个状若疯狂的自己。
    一报还一报!
    我咬着牙,狠狠的看着她。
    而常晴,这一回却也没有再动。
    她自然也很明白现在的局势,况且南宫离珠之前在后宫的一些所作所为,她并非完全不知晓,这个时候,也实在不必做什么“大义”之举。
    只是,看她的眉头却拧得紧紧的,无法放松。
    我当然也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如果这一次南宫离珠真的死了,裴元灏会如何?
    他的震怒,也许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
    可是——
    我握紧了拳头。
    我还是,想看她死!

  ☆、586。第586章 帝王之罪 八百里加急

眼看着南宫离珠就要被那些人拖走,而我整个头脑像是被火烤一样,炙热滚烫,许许多多的情绪在疯狂的翻涌着,连眼睛也被挣红了,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视线,死死的盯着她。
    而这时,南宫离珠反倒没有再挣扎了。
    那几个士兵也是男人,要对这样一个绝色佳人下手,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见她不挣扎了,一个个反倒有些手软,只见南宫离珠慢慢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站直了身子,对他们说道:“不用抓着我,要走,我自己走!”
    看她这个样子,倒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
    那几个士兵面面相觑,纷纷回头看向申恭矣,申恭矣倒也实在不会惧怕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冷笑着一挥手:“好,难得你还有些气度。”那些人便纷纷的放开了她。
    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这时,南宫离珠慢慢的转过身,对申恭矣道:“申太傅,你今日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
    申恭矣冷笑道:“老夫已经说过了,是为了天朝的江山社稷,也为了不让太上皇辛苦打下来的江山落入妖佞之手!”
    他这个时候,怎么又突然提起太上皇?
    我心里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和常晴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多少有些深意,而南宫离珠一听到他这句话,脸上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笑容,说道:“原来是这样,申太傅不愧是三朝老臣,太上皇最信任的臣子。”
    “哼。”
    “那么,太上皇的命令,申太傅是一定不会违抗的了?”
    “……”申恭矣听到这句话,皱了一下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离珠又笑了起来,那双剪水双瞳弯起,闪烁着点点流光;嫣红的樱唇微微的勾起一角,好像是猫爪子,轻轻的挠着人心上最软的地方,虽然只是浅笑盈盈,却有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绝美。
    周围的一些人眼睛都有些直了。
    在所有人几乎屏息凝视的目光下,南宫离珠低下头,慢慢的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慢慢的举起来:“那太上皇的这个命令,你可遵循?”
    在场的人,一大部分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申恭矣原本微微眯起的眼睛一看到她手中的东西,立刻瞪圆了,好像不敢置信一般死死的看着,看了许久,喃喃道:“怎——怎么可能?”
    我也转过头去,看向了南宫离珠。
    她手中的,是一块金牌。
    不大不小,刚刚合她的手掌大小,四角有蟠龙若隐若现,而正中央铸了一个大大的“免”字,迎着阳光,反射出刺眼的金光。
    人群里已经有一些老臣低声惊呼:“免死金牌!”
    “那是太上皇当初所颁的免死牌!”
    “怎么竟然——在她手里?!”
    常晴竟也脸色大变,睁大眼睛盯着她手中的金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过了许久,才拧紧了眉头喃喃道:“怎么会在她手里?”
    我看了她一眼。
    常晴转过头来,看着我一脸震愕的表情,便轻轻对我说道:“当初,召烈皇后将碧月弯刀赠给太上皇,太上皇大喜。不久之后,太上皇铸造了一金一玉两块免死令牌,金牌就赐给了召烈皇后,一时传为佳话。”
    “……”
    “后来,召烈皇后薨逝之后,听说,这块金牌为殷皇后所得。”
    “……”
    “可是,怎么会在她手里的?”
    “……”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块金牌的样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时候,南宫离珠已经举着免死金牌慢慢的走到了申恭矣面前:“申太傅,你可看清楚了,这是当初太上皇所赐的免死金牌。”
    申恭矣盯着她,震惊不已:“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哼。”
    “是殷——是她给你的?”
    南宫离珠刚要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道:“是裴元修,给本宫的!”
    我的心里一动。
    裴元修?
    免死金牌,是裴元修给她的?
    这么说来,这块免死金牌在召烈皇后过世后,落到了殷皇后的手里,她给了裴元修,裴元修又给了南宫离珠?
    这样说起来,似乎也是理所当然,可是——
    看着我眉头微蹙的样子,南宫离珠的脸上透出了几分阴狠的冷笑,然后才慢慢的转过头去,对着申恭矣冷笑道:“现在,你还要杀本宫吗?”
    “……”
    “你们不是要尊太上皇的旨意吗?现在本宫手里的,可是太上皇的所颁的免死金牌,你要违抗太上皇的旨意吗?”
    申恭矣一时哽住说不出话来,半晌,生硬的道:“老臣,不敢。”
    “那么,见令如见人,你们该如何?”
    “……”
    申恭矣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咯作响,终于慢慢的跪倒在她面前。
    他这一跪,周围的群臣也全都慢慢的撩起衣衫,跪拜了下来。
    我和常晴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我捏着衣服的手指微微痉挛,但这一刻也只能跪倒在她的脚下,不由的捏紧了衣角,几乎要揉烂捏碎。
    南宫离珠就这样站在山谷的中央,接受着成百上千的人的跪拜,而即使我低下头,也能感觉到那股炙热的目光一直火辣辣的看着我,好像恨不得将我身上看穿一个洞。
    我这一次,失算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咬了咬下唇,虽然当宫女的这些年也跪拜过不少人,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屈辱和沮丧,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难对付,到了这个时候,手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个王牌杀手锏,而在之前从来没有见她拿出来过。
    我隐隐感觉到,我真的没有看明白过这个女人。
    她,比我想象中的,更深!
    这时,我们都慢慢的站了起来,也再没有人敢上前对南宫离珠不敬,只是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始至终,太后都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过。
    她的眼睛,也落在南宫离珠手里的那块金牌上,却有一阵不易察觉的涟漪划过,一闪即逝。
    我心里一动,她已经扶着把手站起来,转过身便要往王帐走去。
    申恭矣一见,急忙上前:“太后。”
    “申大人,哀家的眼睛,不是来看你们争权夺利,更不是来看杀人放火的。”
    “……”
    “你们的事,哀家没兴趣管。”
    说完,她一拂袖,便要走开。
    这时,申恭矣的眼中透出了一缕狰狞的凶光,上前一步道:“太后!”
    太后的脚步一滞。
    “朝中的事,太后的确不须过问,但社稷安危,太后如何能不放在心上?”
    太后慢慢的回过头去,看着他。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一个个都屏息肃容,有些紧张的看着申恭矣,只见他慢慢的走到太后面前,从袖中小心的拿出了一个明黄色的卷轴,双手高高的奉起,道:“这,是皇上在前日所留下的诏书。”
    “诏书?!”
    大家一听,全都惊呼了起来——
    “什么诏书?”
    “皇上要做什么?”
    申恭矣递了个眼色,旁边的一名内侍立刻走了过来,双手接过诏书展开来,大声念道:
    朕,自登基以来,于社稷无方圆之设,待子民无尺寸之功。今,江南民乱未定,塞北战火连绵,皆朕之过,朕虽庸蔽,暗于大道,永鉴崇替,为日已久,敢忘列代之高义,人只之至愿。今退位还朝,逊于别宫,颁此诏书,以昭天下。
    当最后“天下”两个字念完之后,整个拒马河谷都安静了下来。
    偌大的河谷中,成百上千的人围在这个营地中,却没有一个人开口,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只剩下凛冽的风吹过草原和林间,带着锋利的触感划过每个人的脸庞。
    一片死寂。
    那名内侍念完之后,脸上还是有几分不安和忐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又转过身去,双手将诏书奉上:“太傅大人。”
    申恭矣接过诏书,眯着眼睛巡梭了一边周围,慢慢道:“诸位,可都听明白了?”
    顿时,整个河谷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退位?!皇上要退位?!”
    “怎么可能?”
    “皇上怎么会下这样的诏书?!”
    所有人全都震惊不已,甚至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的走上前来,直接对申恭矣说道:“太傅大人,这诏书是谁下的?”
    申恭矣冷笑了一声:“诏书,自然是皇上自己下的。”
    “不可能!”那人大声道,后面几个大臣也急忙走上来:“皇上怎么可能下这样的退位诏书!”
    “怎么?”申恭矣目光一冷:“你们的意思,是老夫假传旨意?”
    那几个人被他这么一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有些说不出话来,眼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不安,甚至有些人有些蠢蠢欲动,申恭矣一挥手,站在营地周围的御营亲兵立刻上前一步,将这片人群团团围住。
    司经局洗马高天章上前道:“申太傅,你这是要造反?”
    “哼,老夫看你们才是要造反!”
    他高举着圣旨,厉声道:“这是皇上下的诏书,你们不听,难道是要违抗皇命?”
    话音一落,御营亲兵的人刷刷几声,拔刀出鞘,顿时寒光慑人,将周围一些人愤怒的话语给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眼看着周围的人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也还没有开口,身边一直平静站着的身影却一下子走上前去。
    我一见,立刻想要拉住她,但已经来不及了。
    常晴已经走到了申恭矣面前。
    申恭矣一见她走过来,似也并不意外,只是这个时候连礼也不行,高举着圣旨带着几分倨傲的神情:“皇后娘娘,你还有话说?”
    常晴道:“太傅大人刚刚说,这是皇上下的诏书?”
    “不错。”
    “为何皇上没有跟本宫提过?”
    “呵呵,娘娘是后宫之主,但前朝之事,岂能有牝鸡司晨的道理。皇上如何会与皇后娘娘说这些事?”
    常晴被他说得脸色一沉,却也没有立刻发怒,只是咬了咬牙,道:“那本宫倒想知道,皇上登基以来,废除南三省贱民籍,施行新政,减低税赋,使百姓安居乐业,其功在社稷,利在千秋!如此为国为民大利之计,何谓‘于社稷无方圆之设,待子民无尺寸之功’?”
    她的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落在人的耳中,振聋发聩。
    人群中那些年轻的官员们纷纷点头称是,高天章和被士兵拖到一边的霍联诚听了,忙大声道:“皇后娘娘说得有理!”
    这时,我小心的将念深的手放到扣儿的手中,对他们使了个眼色,这几个小宫女都被吓得脸色发白,有些发懵,但这个时候还是咬咬牙坚定的对我点了一下头,我这才放心下来,疾步走到常晴的身边,小心的扶住了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只轻轻的一颔首,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转过头去看着申恭矣:“太傅,你可有话说?!”
    我也看向了申恭矣。
    面对常晴字字珠玑的逼问,有些意外的,他并不惊慌。
    不仅不惊慌,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掠过,那样子好像——好像就等着有人来问出这句话一般。
    我的心中不由的一沉,只见他的目光忽闪着看向了旁边,我下意识的随着看过去,只见刘轻寒站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下子打乱了紧绷的气氛。
    有一队人马,朝着营地过来了。
    大家全都循声望去,却是从谷口那边传来,我翘首一看,竟然是孙靖飞,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而他们中间,有一个看样子像是刚刚从宫里出来报信的人!
    申恭矣也愣了一下,立刻走上前去:“孙靖飞,你干什么?”
    孙靖飞走过来一看,浓黑的眉毛皱了起来,像是也猜测到了几分:“太傅大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本官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御林军统领来管。本官问你,不好好驻守谷口,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刚刚从宫里来的人,有八百里加急,要奉给皇上。”
    八百里加急?!
    我和常晴对视一眼——出了什么事?
    申恭矣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上前去对着那人道:“是什么事?”
    那个人看着他,像是也犹豫了一下:“太……太傅大人,皇上他——”
    “皇上龙体欠安,如今春猎之时所有的政务交由本官处理。快说,是什么事!”
    那个人又踌躇了一番,看了看站在一旁默然不语的太后,和常晴,只能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个火漆筒,交给了申恭矣,他接过来立刻拆开,拿出里面的卷轴打开一看。

  ☆、587。第587章 太上皇,醒了?!

这个八百里加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所有人几乎都屏息看着那个火漆筒里取出的卷轴,而申恭矣一看到,顿时脸色变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很快就平复了神情,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但那一闪即逝的慌乱和紧张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只见他沉吟了一下,将卷轴慢慢的裹起来,捏在手里。
    周围的人立刻问道:“申太傅,八百里加急说的是什么?”
    “是不是京城出什么事了?”
    “快说啊!”
    申恭矣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看着手中的卷轴,目光显得十分复杂。我能感觉到他在急速的想着什么,或者说思虑这什么,当周围的人声越来越喧闹,甚至已经有一些大臣蠢蠢欲动的时候,他突然勾了一下唇角,抬起头来说道:“诸位。”
    “……”
    “你们刚刚不是还在说,皇上退位之后,国不可一日无君吗?”
    “……”
    “现在,老夫就要告诉你们,皇上退位,天朝仍旧有明君治理。”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愕然道:“你说的是谁?”
    他微微一笑,高举起手中的卷轴,大声道:“这个八百里加急,就是宫中传来的消息,太上皇已经病愈清醒过来了!”
    “什么?!”
    像是有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拒马河谷顿时响起了一片沸腾的人声,所有的人全都大吃一惊,连一直稳坐于上的太后这一刻都惊了一下,猝不及防的消息让每一个人都仓皇失措,常晴的脸色也一下子变了。
    我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上皇,裴冀,醒了?!
    他居然醒了?
    周围所有人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有的大臣已经惊讶的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而另外几个老臣纷纷低声说着什么,又看向了申恭矣,脸色沉沉,一时间气氛变得又紧绷,又凝重。
    这个时候,我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前方不远处的王帐。
    整个拒马河谷像是一锅烧开了沸腾的水,紧张的群臣和御营亲兵出窍的刀让这里的每一根草都带着煞气,风卷着尘沙吹过,人心和周围的一切都是乱的,却只有那个明黄色的王帐,屹立在河谷的最中央,明明是在暴风雨的最中心,反倒成了最平静的地方。
    我的心,也静了下来,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
    不对!
    这不可能!
    当初黄天霸把慕华配的药方交给我的时候,虽然话说得不多,但我多少也明白,裴冀的境况是到了底线,而且那个药方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没有交给裴元灏,并不是我忘了,只是——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裴元灏已经登基为帝,裴冀就“没有必要”再醒来,所以,这些年来,太上皇几乎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一直在深宫静养,从来没有听说皇帝让太医院会诊,或者遍寻名医,他的态度,也已经很明白。
    我若还把药方拿出来,这样不知趣,无异于引火烧身。
    既然是这样,那裴冀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醒来?
    我抬起头来,看着申恭矣——虽然刚刚八百里加急拆开的时候,他有一丝的慌乱,但现在,似乎已经完全的平静下来,比任何人都更平静的应对。
    当我的目光落到他手中那一份诏书的时候,突然心里咯噔了一声——
    难怪!
    难怪我之前一直在奇怪,为什么这份退位诏书上没有裴念匀的名字,也没有退位后的任何安排,现在我才明白过来,那根本不需要,因为自然有人来接替退位后的裴元灏!
    裴冀并不是真的醒,而是申恭矣要他“醒”!
    裴冀醒了,裴元灏又重伤未愈,皇帝的退位就成了必然,申恭矣这一次逼宫的计划就算师出有名,也更有底气了!
    申恭矣真正要的,是裴冀醒来之后,复位为帝,想来,他既然已经准备了这么久,宫中自然也已经打点好了,到时候找一个跟裴冀容貌相似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