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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妃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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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焕浑身发痒,伸手就要往脸上挠,书雪忙按住他的手臂,永焕动弹不得,不自在的哼了一声。
书雪的心里并不好受,看着这样一个小小的孩子受苦,她多少自责之前不该过于冷情。因为穆尼的缘故,扎穆巴对嫡母尚算亲近,书雪得了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也都记得给他一份,加上彼时伊尔根觉罗氏没有怨恨到干掉正室的程度,她们相处的分寸还是把握的很好的。到了永焕这儿,书雪就显得敬而远之了,除了有永谦在中间,更多的是需要避嫌,如果表现的热切,恐有挑拨兄弟感情的嫌疑,基于此,书雪和继子的交集约乎没有。
也就是到了这种时候,不管书雪做什么旁人都不会觉得她是别有用心,抬头看一眼雅尔江阿,不免感到迷惘:自己一直在躲,最终能不能躲开似乎并不是未知之数。
“额娘”,书雪一回神听到了永焕的□□声,和雅尔江阿视线相接,对方的眸子中泛起一丝感伤的涟漪。
书雪抱起永焕,轻轻唱了起来:“月儿弯弯挂云间,娘亲望儿心里甜。孩儿不见娘亲面,娘亲却在月儿边——。”
永焕渐渐安静下来,朝书雪的身上靠了靠,双手紧紧抓着继母的衣襟睡着了。
“福晋会是个好母亲!”雅尔江阿若有所指。
“奥?”书雪将永焕放到床上,笑笑说,“爷觉得我能教出一个亲王世子来吗?”
雅尔江阿苦笑着摇摇头:“我总是期待你会有第二个答案。”
“太福晋!”书雪看着雅尔江阿,“您觉得我和她有什么不同?”
“福晋,汗阿玛早有恩旨,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就是贝勒,如果永焕不能袭爵,一个国公就顶天了——”雅尔江阿试图说服妻子。
“怎么变成永焕了?当初您可是说要立永谦为世子的?”书雪明知故问:“还有永叙,他呢?您能给他留个什么爵位?”
雅尔江阿低下头,半晌才说:“是我魔障了,就算我要把爵位给咱们的孩子福晋也未必稀罕。”
总算说到根上了,书雪顾不得腹诽挂名丈夫一口一个“咱们的孩子”,瞥了雅尔江阿一眼,淡淡地说:“爷想得长远了一些,身后事等五阿哥熬过这一关再说吧!”
“有福晋在永焕一定会逢凶化吉!”此时的雅尔江阿对书雪有种莫名的信任。
“也许吧!”书雪不再搭理雅尔江阿,扬声吩咐司棋:“传饭!”
☆、一一二、养仇教亲屈宿命
一一二、养仇教亲屈宿命
熬到第六天,永焕终于渡过危险期,最高兴的反而是卢太医,擦擦额角的汗水,回头问两个徒弟:“以后这两位再去太医院找人你们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白!明白!”话音中带着相同的庆幸。
“痒!”永焕的脸上还没有完全结瘢,这会儿意识已经清醒,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挠。”
“乖,我给你吹一吹。”书雪当真轻轻吹了吹永焕略见消瘦的脸蛋。
“呵呵!”虽然还是痒,感觉却大不相同,永焕红着脸乐了出来。
“你是我额娘吗?”永焕的声音软软糯糯。
“对呀,你怎么会这样问?”书雪抱着永焕摇了摇。
“嬷嬷说你是额娘,可你总不来看我,嬷嬷说只要我乖乖的你就会高兴,就会来抱抱我!”永焕委屈的看着书雪。
一滴眼泪落下来,书雪忙转过头擦了擦眼角,勉强笑道:“是额娘不好,额娘以后再也不会不理永焕了,永焕原谅额娘好不好!”
“额娘。”永焕突然亲了一下书雪的脸颊,乌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难以喻指的喜悦。
书雪一愣,笑着吻了吻永焕的额角,将他搂了起来。
雅尔江阿一声不语,满是柔情的看着妻子。
“主子,太太来了!”司棋的传话打断了书雪对如何处理后母继子关系的沉思。
“永焕乖乖吃饭,额娘过会儿再来给你讲故事。”书雪悄悄向雅尔江阿使了个颜色。
雅尔江阿接过粥碗,笑着对永焕说:“来,阿玛陪着你,让你额娘去见郭罗玛嬷。”
“好!”永焕脸色晴朗。
书雪摸摸永焕的脑袋。起身去见太太。
太太的眼睛可以媲美X光,上上下下把女儿扫描了个透彻,半天方欣慰的一笑:“你总算开窍了!”
“额娘,您说什么呢?”书雪被太太看的很不好意思。
“以前都说你性子清冷,这回她们可算是没话说了,只要你和简王好好的,那将来—。”太太原本对书雪照顾永焕的事儿相当震怒,这会儿见女儿平安,又联想到名声问题,再多的恼怒也付诸流水了。
书雪敷衍着笑了笑,刻意岔开话题:“书艳和孩子怎么样了?”
“你这孩子——。”太太很没好气:“自己的船都漏水还挂心别人能不能过桥,她们再怎么样也比你强!”
书雪听这语气就晓得书艳没事,只好低下头做愧悔状。
“我给你的方子可用过没有?”太太懒得说教,直接切入正题,“孩子!孩子!”
书雪“噗嗤”一声乐了:“我的好太太,您又不缺孙子抱,干嘛一定要催着我!”
“你——”太太被气得不轻,捧起茶碗猛灌了一口。
书雪宽慰太太:“额娘,我现在是和硕公主,不管哪个袭爵都不敢对我不敬,您何必为女儿忧心。”
“现在太后宠着你、皇上惯着你,简王看在我和你阿玛的份上对也过得去,那将来呢?你也想和你们府上的太福晋一样出府别居?那还是有儿子的!”太太缓了口气,继续教训女儿。
书雪撇撇嘴:“可不是有儿子,还有仨呢!不是也——。”
“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太太捶桌。
“额娘,您在我这个年纪时大哥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书雪俏皮的调侃了太太一把。
“你又跟我打马虎眼!”太太接过书雪奉上的茶盏,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书雪转到太太身后,一边按摩一边低语:“额娘,我心里有数,您和阿玛不用操心,孩子——早晚会有的。”
“到那时额娘才真能放心。”太太睁开眼,拍拍书雪的手叮嘱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府里现在只有两个小阿哥,你可不能苛待他们。那也是你的儿子。”最后一句说的极为勉强。
书雪自是爽快的答应着,屏蔽掉永谦,她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
“对了,你们府上的大格格呢,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她?”
太太心血来潮的一句话把书雪说的一愣,简王府大格格?她只能保障这位背景已久的“女儿”用度不被克扣,其他的,恐怕连她现在有多高都不知道。
太太一看这情形就将实情猜了个七七八八,喝一口茶,继续向女儿传授嫡母秘技,直说得书雪太阳穴突突乱跳才住了嘴。
太太耗费掉一壶茶水的能量,终于做出了总结:“别的我就不说了,额娘就你一个女儿,你得让额娘欢欢喜喜的听到一声‘郭罗玛嬷’。”
“额娘!”书雪终于有了发问的机会,“您是怎么了?以前您也没这样催过孩子的事儿啊?”这话有失偏颇,太太不是没催过,只是没有像现在这样着急罢了。
“你是我生的我养的,你要是一心和简王过日子王府里能乱成这样?”太太摆手阻止书雪的争辩,接着说,“你自己先想想,嫁给雅尔江阿后你放了多少心思在他身上?做了简王福晋后又用了多少精力在王府上下?不该管的你管的比谁都好,该你管的呢?你管到哪里去了?”
书雪无言以对:“额娘——”
“前儿你阿玛和主子爷在宫里闲聊,皇上拉着你阿玛的手开玩笑‘有这样的女儿不早生十年,不然你我现在就是亲家了’你听听,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太太摸着书雪的云鬓,声音低沉了下来,“抓紧生个小阿哥,以后在妯娌间更容易相处。”
书雪眉头一皱:“太子妃执掌东宫内务十余年,上敬两宫、下和命妇,皇上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据你阿玛讲太子近两年愈发急躁了,太子妃又过于贤惠,不怪主子爷有这种想法?”太太怔怔的看着书雪,“你怎么看如今的朝局?”
书雪轻声一叹:“不论何时,大清臣民需要效忠的只有皇上一个。”
“你说的是。”太太站起身,“五阿哥还没痊愈,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我先回去了!”
书雪忙站起身,犹豫了半天才说:“额娘,您的话我都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太太点点头:“但愿如此吧!”
送太太出了东院,书雪整理一下心情来到永焕的屋子,见爷儿俩正一长一短的说话呢。”
“爷和永焕说什么呢,也让我高兴高兴。”书雪笑着插话。
雅尔江阿转头看着儿子:“告诉额娘咱们在说什么。”
“阿玛问我想不想让额娘给我添个小弟弟。”永焕口无遮拦。
书雪脸一红,嗔怪道:“爷当着孩子的面还乱说!”
雅尔江阿笑了笑:“岳母不是也急着抱外孙吗?”
“爷听到了?”
“嗯,本来想给岳母请安的,到了门口听到你们聊得投机就没进去打扰。”雅尔江阿对自己听壁脚的行为供认不讳。
书雪看着永焕,掩住心中一声长叹,转头望向雅尔江阿:“爷,等永焕好了就让他搬到正院去吧!”
雅尔江阿眼眸一亮:“福晋的意思是——?”
“爷如果不同意就算了。”书雪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永焕不是穆尼更不是永保,他是简亲王府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有什么差错自己恐怕得担大不是。
“愿意,当然愿意!”雅尔江阿十分高兴,想到住在正院的穆尼,又问道:“那十五弟怎么办?”
书雪略一沉吟,“穆尼现在住二进西厢,就让永焕和永叙挪到东厢,大格格跟着我住。”
雅尔江阿惊讶的看着书雪:“福晋——。”
“永叙需要照看,大格格生母早逝,让他们凑一处也热闹些!”说开了,书雪心中轻松了不少,虽然养亲比养仇的几率大不了多少,但需正视的是自己只要不出府,永远也不可能将无视雅尔江阿的子女。
“福晋说的是!”雅尔江阿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全听你的!”
“现在天气还凉,等开了春再给他们收拾屋子,现在就不必折腾了。”书雪见雅尔江阿有立时把自己变身公费阿姨的倾向,忙出声制止。
雅尔江阿嘿嘿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答应了。
三天过后,永焕毒尽瘢结,书雪亲率王府上下送走痘疹娘娘,全府上下皆赏半年月钱,永焕处再加一等,又预备厚礼送谢卢太医师徒,打发管家拜庙还愿不提。
穆尼闻得书雪回到正院,急匆匆跑了过来,进屋后见雅尔江阿也在,忙来个紧急刹车,问过兄长安后方凑到书雪跟前:“嫂子”
书雪将穆尼抱了起来:“这几日我不在,你有没有淘气?有没有认真做功课。”
穆尼拍着小胸脯:“我去拿给嫂子看。”
书雪笑道:“等用了晚饭再看罢!”低头看了眼依偎在腿边的金贝,又问道,“张岳呢?你没欺负人家?”
“怎么会——”
雅尔江阿气得不行,自己怎么又成了第三者,见叔嫂二人聊得兴起,忍不住出声打岔:“福晋,张家的事儿差不多该结了,你有什么打算?”
书雪想了一想,看向待命的安总管:“这几日张家有人过府探问吗?”
“回福晋的话,除了几处王府和皇子府邸,只有本家爷们亲来问安,别的就没什么人了。”
书雪正待说话,外面管事来报:“爷、福晋,八爷和九爷来访!”
☆、一一三、浮缘一诺廿年波
一一三、浮缘一诺廿年波
“他们哥儿俩倒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行动都扎堆过来。”雅尔江阿一直觉得胤禩夫妻是刺激书雪生病的直接□□,对往日颇有好感的八贤王十分厌恶。
书雪放下穆尼,向雅尔江阿笑道:“说曹操曹操到,九爷一定是为张家的案子来的。”
雅尔江阿点点头:“请到前院奉茶。”
见礼落座,书雪看向胤禟:“九爷可是给我带好消息来了?”
胤禟眉毛一扬:“张家的案子可教我费尽了心力,表妹要怎么谢我?”
书雪抿嘴一笑,奉承道:“九爷可是天下第一皇商,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我有的您指定不稀罕,只记您一份情就是了。”
“这话说的实在!”胤禟端起茶碗,朝书雪眨眨眼,“张家犯得可是大逆之罪,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呢!”
“奥?那依九爷的意思?”书雪拿起茶盖,轻轻撩了撩茶水。
“表妹帮我做三件事!”胤禟拿着四季不离手的扇子,轻轻敲了敲桌面。
书雪先囧后乐:“我倒想知道自己能为九爷效劳些什么?”
雅尔江阿颇为不满,从旁斥道:“九弟太没规矩了,福晋与张家的孩子不过是萍水相逢,有救他们一家的想法也是因为起了恻隐之心,你不要得寸进尺!”
胤禟并不恼怒,笑笑说:“王兄放心,我请王嫂做的事儿对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您若不放心我现在就可提两条。”
“小妹洗耳恭听!”书雪对胤禟的混乱称呼颇为头疼,自己索性随波逐流了一把。
胤禟一乐,转头看向胤禩:“这第一件事儿么——八哥前番无意得罪表妹,也一直为此内疚,我愿做个中人,让八哥向你陪个礼,你就大人大量宽恕他这遭儿,如何?”
胤禩闻声近前一揖。
书雪还了半礼:“当日在御前我也有不是,既然说开了此事就一笔勾过,只当没有发生便罢。”近几日八贝勒府连送厚礼,书雪自忖也犯不着和这位八贤王深作计较,乐得顺梯下墙。
胤禩嘴上说着客气话,眉宇间的愁云瞬间散去了一半。
“爽快!”胤禟接着说:“第二件事也不难,三月初一是良妃母五十寿诞,我想请表妹画一幅画作为寿礼,画什么由你做主!”
书雪大为惊讶,忍不住问道:“五十大寿?九爷是开玩笑吧?”
“玩笑?什么玩笑?”胤禟有些摸不着头脑。
胤禩温和的笑了笑:“王嫂没有听错,额娘确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
书雪摇摇头:“还真看不出来。”
“表妹可是答应了?”
“自当从命!”书雪直直看着胤禟,盯得对方全身发毛方倏地一笑“九爷重情重义,连这种事儿也以八爷为先,若是遇到不知情的,还以为您有什么把柄落在八爷手上呢。”
胤禟的笑容一僵:“得亏这话是表妹说的——。”
“那要是别人讲的你会怎么样?”书雪转头看向胤禩。
胤禩依然是千年不变的笑容:“弟弟和九弟是打小的交情!九弟对我的心意胤禩时刻不忘。”
“玩笑而已,八爷不要计较。”书雪转头问胤禟:“第三件事儿呢?”
“第三件事我还没想好;不过总不会让你为难就是了。”胤禟轻抿一口茶水,朝雅尔江阿诡异的一笑,“我还带了一个好消息给王兄。”
雅尔江阿警铃大作:“我能有什么好事儿?难不成汗阿玛交了什么美差下来不成?”
胤禟朗声大笑:“对,是美差!我额娘从太后那儿听说科尔沁王爷给汗阿玛上表,要趁万寿节时向王兄提亲呢!”
“九弟!”胤禩满是歉意的朝雅尔江阿夫妻笑了笑。
雅尔江阿的脸色瞬间变为朱红色,一脸紧张的看向妻子。
书雪瞅着茶盏,半天才幽幽地问道:“科尔沁王爷竟然舍得?”
“听说科尔沁亲王是想邵敏郡主与表妹两头做大。”胤禟颇为玩味地看着书雪,“不知表妹是什么意思?”
“按你的意思皇舅能答应这事儿?”书雪心道:老康不会这么不着调吧?
“如果科尔沁亲王开口,汗阿玛恐怕不好推托。”胤禟收敛笑容,正色看向书雪。
书雪点点头:“皇舅应得,我却应不得。邵敏郡主想进简亲王府只有两个法子,就请九爷转奏圣听!”
“愿闻其详!”不独胤禟,胤禩和雅尔江阿也一脸好奇。
书雪稍加思索,慢慢地说:“我是圣旨钦封的简亲王妃,邵敏郡主想进王府只能以妾侍身份,位份最高不过格格,若犯了规矩我必是不会容情的!”
“表妹玩笑了,我倒想听听第二个法子!”胤禟被震的半天才回过神儿来。
“第二个法子也容易,就请皇舅降一道准我开府的圣旨,邵敏郡主是正是侧就与我没关系了!”指望雅尔江阿休妻是不可能的,老康也不能自掌耳光,书雪只能退而求次了。
“九弟,你代奏汗阿玛,我决计不会取科尔沁郡主入府!“雅尔江阿斩钉截铁的表明心迹:夫妻关系好不容易稍见起色,万万不能为了什么劳什子郡主断了希望。
胤禟并不意外,摇头叹息一声:“可惜!可惜!邵敏郡主虽比不得表妹倾城之姿,却也是万里挑一的佳人了,王兄竟能坐怀不乱!”
书雪眼角一斜:“九爷风流潇洒,不论英武旗闺还是娇弱汉女无不见者倾心,这回怎么被我们爷抢了先?”
胤禟一怔,半天才苦笑道:“你说得对,王兄的福气我是比不上的!”
胤禩观察情形:要是自家亲亲九弟再不把眼珠子从书雪身上移开雅尔江阿恐有拔刀相向的嫌疑。忙上前拉一把胤禟,向书雪二人赔笑:“侄儿刚痊愈,王兄王嫂想来乏累的很,弟弟这就告辞了!”
雅尔江阿指节乱响,咬牙说了句:“不送!”
胤禟深深望了书雪一眼,抬头间脸上又挂起笑容:“王兄歇着吧,弟弟也不是外人,您就别客气了!”
胤禩在雅尔江阿暴起的边缘生生将胤禟拖了出去。
“胤禟真不是东西!”雅尔江阿试探着朝书雪吐槽了一句。
雅尔江阿打得什么算盘书雪一清二楚,很不客气的反驳道:“九爷贵在一个‘真’字,总比一些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强!”
雅尔江阿恼羞成怒,忍了又忍方硬邦邦地说:“胤禟单外宅就十多处,也值得你去维护他?”
“爷这话说的好笑,九爷有几十处外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书雪心道:你们这些男人但凡略有积蓄,哪个不想左拥右抱,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雅尔江阿自知失言,低下头不再答话。
书雪自不会得寸进尺,当即转移话题:“既如此,就派人去请张家的人吧!”
“福晋,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你怎么那么关心张家的人!”雅尔江阿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与张家——”书雪无声一叹,“算是故交吧。”
雅尔江阿不再多问,暗中打定主意要查出内情。
书雪打发人去张家传讯,起身向雅尔江阿说:“劳动了几日,爷也去休息吧。”
“我和福晋一块儿就好。”雅尔江阿拉着书雪就往里间走。
抱琴等人推聋作哑,乖觉地退了出去。
雅尔江阿一强势,书雪还真就没了法子,好在对方规矩的很,只是搂着自己没有其他逾越的行为。
书雪带着与‘狼’同榻的顾虑酣然入睡,雅尔江阿眉宇舒展,很快也进入了梦香。
夫妻俩起床时已过晌午,抱琴等人忙进来伺候梳洗,书雪一面给雅尔江阿整衣一面问道:“可有什么吃的没有?”
司棋回道:“厨房做了老鸭汤,还预备了香菜鸡瓜、煨火腿,烤鹿肉,油炸鹌鹑,冰糖肘子和红烧鲤鱼。”
书雪不免皱眉:“怎么都是荤腥的?”
侍墨因笑道:“府里上下斋戒十日,他们也是打了讨好爷和您的意思。若是不合意奴婢这就去吩咐他们重做”
书雪点点头:“也委屈他们了,就这样吧。”
雅尔江阿趁势问入画:“福晋的易牙之术真真是没话说,想来岳父和岳母是有口福的!”
入画笑回道:“爷说的是,主子在家时三五日就下一回厨,我们老爷直说主子的手艺比宫里的御厨还强!”。
“那福晋的厨艺是跟谁学的”这一点才是雅尔江阿真正想知道的。
“听嬷嬷们说我们主子自幼聪慧,自个儿就能做出菜式,不仅如此,主子还会酿酒呢!我们二爷是赞不绝口的。”入画逮着机会拼命向雅尔江阿打推销。
雅尔江阿的好奇心果真被勾了起来:“福晋酿的酒我倒没福品尝过!”语气不免酸酸的。
入画忙请示书雪:“主子,您的那坛杏花酿还在呢,原本说大婚时要用的,回门后——。”
“都是我惯得你,在爷跟前乱说什么!出去问问张家的人到了没有。”书雪原本由着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听到最后越发不像了,干脆拿话把入画支了出去。
入画见书雪面露不悦,乖乖抽身退了出去!
雅尔江阿也不是白痴,自己在回门后就被撵出了正院,喝的哪门子杏花酿?
”爷,福晋,张家的人到了!”安总管的传话打破了夫妻二人颇为微妙的尴尬气氛。
☆、一一四、无意争春惹芳妒
一一四、无意争春惹芳妒
张家来的是一老一少两个人,俱是笔管条直站在大厅中央,见到书雪夫妻既不行礼也不说话。
苏长定脸上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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