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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白月光长了同一张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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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你跟景王和离之后,你去哪儿?”
苏时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苏夫人也没给她这个机会,“别告诉我你想回丞相府,丞相府的女儿嫁出去了如同泼出去的水,回不来的。”
“你要是想回来……”
苏夫人残忍的打破了苏时暖眼里的最后一丝亮光,“除非是你的尸体。”
“不过到时候你都死了,尸体回不回丞相府都没什么区别了。”
苏夫人毫不怜惜苏时暖,将她的手臂掐的青紫,“你要是和景王和离,不会再有人敢娶你,你又没有其他的本事,你怎么活下去?”
苏时暖忍着疼痛,努力想要反驳苏夫人,苏夫人却突然凑近她的耳旁,轻声细语的说,“你还想凭借你那特殊的能力?”
苏时暖僵在原地。
“省省吧,没用的,星曜可比你想象的复杂多了。”
“即便你以后还能诱惑上其他男人,那又有什么用呢?上不了台面的永远都上不了台面,更何况,你的能力仅仅对男人有用。”
“那些个女人啊,就凭你,永远都斗不过她们的。”
说完这些,苏夫人松开吓坏了的苏时暖,整整自己的衣服,依旧那么端庄优雅。
回过神的苏时暖不敢置信的望着苏夫人,“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嘘。”苏夫人示意苏时暖安静,而后笑意吟吟的迎接来人,苏时暖回头一看,是苏时和。
苏时和也很惊讶,她看着苏夫人和苏时暖,淡漠的点了点头。
苏时暖没有什么动作,倒是苏夫人大方得体的行了一个礼,还温声询问道,“和公主这是要出宫吗?”
苏时和颔首。
“那和公主慢走。”
于是苏时和就走了。
苏夫人看着苏时和的背影,很久都没回过神。
苏时暖战战兢兢的问道,“那个人……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时暖质问着苏夫人,不顾一切的在宫门前大吼大叫。
苏夫人猛的揪住苏时暖的领子,眼里的寒光就像两把利刃一样割的苏时暖浑身生疼,“没用的东西!”
苏时暖剧烈的喘着粗气,一脸崩溃的看着苏夫人,然而这只是个开始,苏夫人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苏夫人说,“一个一个的都是没用的东西!”
“早知道这样,一开始我就应该杀了你,而不是和公主。”
“若是和公主是我的女儿……”
苏夫人像是陷入了什么美梦一般,满脸憧憬,无法自拔。
“你、你什么意思?”
苏夫人被苏时暖生生打破了美梦,渐渐冷静下来,看着苏时暖,反问她,“自己怎么样,难道心里还没点觉悟吗?”
“暖儿好歹被我养了那么多年,虽然跟你一样都是个没用的东西,但我还不至于连她都认不出来。”
“你、你知道我不是你女儿?!”
苏夫人已经不想回答苏时暖的问题了,她直接警告苏时暖,“安分点,我若是把你不是我女儿的消息说出去,你的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你呆在景王府,好歹还有个景王妃的头衔呢,虽然景王会让你做些你不喜欢的事……”
苏时暖猛的看向苏夫人。
“但是,离了景王,你可什么都不是了。”
苏夫人温和一笑,再不看苏时暖一眼,径直坐上了马车,招呼着侍女和车夫,直接走人了。
留下苏时暖一个人,原地愣了好久,才失魂落魄的走回南流景那里。
“走吧。”
苏时暖回来后,南流景一句话都没问,她手臂上的青紫那么明显,南流景好像没看到一样,直接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苏时暖怔怔的抱住了自己。
南流景的马车走后,苏时和出现了,身后还跟着一只曲谨。
“怎么了吗,有什么发现吗?”
苏时和看着自己手中的祥云玉佩,低声道,“嗯,有发现。”
苏时和手中的祥云玉佩是曲谨的,她拿了曲谨的祥云玉佩,就是为了寻找钟离的祥云玉佩,这么一找,居然在南流景身上找到了钟离的祥云玉佩。
曲谨也不知道苏时和问他要这个玉佩有什么用,不过苏时和要了,他就给了。
“这个玉佩我还想再多用几日……”
“嗯。”
“多谢。”苏时和想了想,“玉佩要是不在你身上,我担心你会有危险,这几日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公主府吧。”
“……你跟我回将军府也是一样的。”
苏时和有些犹豫,“可是小师弟昏迷了,呆在公主府我能更好的照顾他……”
而且,小师弟应该不怎么喜欢跑到将军府,平白住在曲谨家里。
可是现在苏时和欠着曲谨一个人情,拒绝也拒绝的有心无力,然而除了根据祥云玉佩找钟离这个办法外,没有比它更省时便捷的了。
“玉自寒……昏迷了?”
“对。”苏时和吐口浊气,一脸担忧,“都是我的错,若是我在小心一点,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那我就跟你回公主府好了。”
“啊!”苏时和惊喜道,“多谢!”
曲谨没说话,只是在苏时和脸上看到过于兴奋的表情时,眼里满是深沉的墨黑,一眼望不到底。
夜晚,昏黄的烛光下,苏时和支着头,看着昏睡的小师弟,眼睛一眨不眨,然后帮小师弟掖了掖被角。
——在没找到救醒小师弟的办法之前,苏时和只能做点这些事了。
苏时和略感扎心。
夜,渐渐深了。窗外风声渐起,树叶沙沙。
苏时和呆的这间屋子外面站了一个人,只直挺挺的站着,也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那人说,“时和。”
“嗯?”是曲谨的声音,苏时和疑惑了,这么晚了,曲谨怎么来了?
苏时和转身,果不其然在门外看见了一个身影,她揉揉酸涩的眼睛,朝门口走去,“曲谨,你直接进来就好了……”
苏时和话还没说完,门外的的人影不见了!
苏时和一下子就惊醒了。
“……曲谨?”
打开房门,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天上仅一轮弯月,银白的月光洒满地面,院子里很寂静,连虫鸣声都没有。
刚才那一幕仿佛只是个错觉。
可是苏时和刚才明明感觉到了曲谨的气息。
院子里越发静了,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
“谁?!”
苏时和大喝,院子里一道黑影闪过,那个黑影还带着一个人!
看那身形,似乎是曲谨!
苏时和下意识想追出去,又看看屋里的玉自寒,一时犹豫不决,所幸此时,管家带着一批人来了,苏时和只得匆匆说道,“有贼,看好小师弟。”
管家郑重的点点头。
苏时和离去没多久,一人踏着月色前来,待他走进,管家一看,是曲谨。
“曲公子?”
“嗯。”
作者有话要说: 钟离:空虚,寂寞,冷
我:不着急,明天就会有人来陪你了^_^
第49章 曲谨的彻底放下
“和公主呢?”
“和公主去追人了。”
曲谨低低应了一声,在玉自寒门前站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问官家,“那玉自寒呢,现在还昏迷着呢?”
“是的,曲公子。”管家神色中满是担忧,却仍强忍着悲伤仔细回答曲谨的问话。
“……有和公主在,玉自寒不会有事的。”
曲谨的话语硬邦邦的,却不难听出其间的关心与安慰,管家一笑,“那就先借曲公子吉言了。”
曲谨不说话了。他神色淡淡,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拳头却握了起来,之后,他问道,“管家,我可以进去看看玉自寒吗?”
“啊?”管家一愣,而后明白了曲谨的意思,连忙热情的回答,“可以可以,曲公子,您进来吧。”
管家这么激动,实在是因为玉自寒平时在府里的形象有些过于高冷了,跟其他人接触时总是冷冷淡淡,提不起多大的劲儿,就连内心火热无比的钟离都打动不了他。
后来管家明里暗里从苏时和这里打听玉自寒的信息,哟,这才知道,玉自寒十岁的时候父母双亡,之后跟了苏时和两年,然后七年都独自一个人呆在医仙谷……
管家年纪大了,最听不得这些,看着玉自寒平时没什么好友,唯一的“好友”钟离总是出去花天酒地……
管家就愈发怜惜玉自寒了。平时总是想着能让玉自寒多交些好友,可惜被婉拒了。玉自寒既然不在意,管家就不多强求,就是有时候会嘟囔几句。
玉自寒昏迷的这些日子,也没个什么好友来看望他,管家唯一认识的钟离连踪影都见不着了,整天只有苏时和一个人陪在玉自寒身边,管家私下里不胜唏嘘……
如今可算是来了一个曲谨,居然主动惦记着要来看玉自寒。于是管家就乐呵呵的打开房门,等曲谨进去后,将房门微微掩上,一路领着曲谨走到玉自寒床前。
“玉公子已经昏迷了两天啦……”
管家边说边摇头,周身满是低沉,之后又勉强打起精神来,“不过玉公子要是知道您今天能来看他,醒来过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嗯。”曲谨站在玉自寒床前,眼睛直直盯着他,对于管家的话就是随口一应,后来一想,心里忍不住嗤笑起来。
玉自寒若是知道他大摇大摆的住进了公主府,恐怕会气的跳脚吧?
玉自寒可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还挤兑他。
呵。不过,这个管家也说错了,他今天来,可不是看望玉自寒的,他哪有这样的友好的心思。
他只不过是……
床上的玉自寒一动不动,毫无知觉,管家在一旁说了什么,曲谨根本什么都没听见。
曲谨想,这次是最好的机会了。
——一个可以做掉玉自寒的最好机会。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苏时和给引走的。曲谨找了一个跟他身形相仿的人,再找人做出一副他被人掳走的画面,苏时和因为欠他一个人情的缘故,见此场面,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反而更是心急如焚。
果不其然,苏时和被他的人引走了。但是苏时和太强了,若是抓住了他安排的人,苏时和很快就会掉转回来,所以时间很紧迫。
曲谨直挺挺的站着,神色晦暗不明。他现在心里有些杂乱,迟迟没有动手。
这是最好的机会了。
曲谨一再告诫他自己,明明他当时听到苏时和说她亲自照顾玉自寒,答应跟苏时和回公主府时,他不都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可是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却又认怂了。明明这一切都很简单,管家和外面的侍卫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只要出手,玉自寒绝对不可能活着,而且苏时和很快就回来了。
再说了,类比一下,若是现在昏迷的人是他,玉自寒得知了这件消息,心里不可能不跟他一样不动一丝歪心思。
他现在不过是……太嫉妒罢了。
他若是昏迷了,苏时和连看都不会看他一下,或许都不会知道他昏迷的消息。他父亲绝对会把消息捂得紧紧的,一点都不会让苏时和知道。
曲谨面无表情的看着玉自寒,心里的嫉妒翻腔倒海,久久不能平静,往日俊朗沉默的眉目在此刻看来,竟有些狰狞。
“曲公子……曲公子?”
见曲谨死死盯着玉自寒,管家感觉到不对劲了,谨慎的提防起了曲谨。
然而曲谨之后很久都再无动作,在管家都以为他时时刻刻要爆发的时候,曲谨突然转身了,他说,“管家,我先走了。”
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曲谨闭上了眼睛,他想,他到底是怕弄死玉自寒后,苏时和看他的眼光。
愤恨,恶心,又仇视。
呵呵。
曲谨捂着脸笑了,最后越笑越大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苍凉。
管家站在他旁边狐疑的看着曲谨。
曲谨想,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彻彻底底的失态了,从此以后,他就是曲家的家主,以后会娶一个温良贤淑的妻子,绝对不会是苏时和那样的。
以后,他也就这样了。
曲谨舒了一口气,对着管家时,态度疏远了不少,而后拿出怀里的祥云玉佩,交给管家。这个祥云玉佩苏时和用过一次后就还给了他,现在他不要了,反正也是苏时和的师父雕刻的玉佩,现在还给她,刚好。
从此以后,他身边再不会有一件关于苏时和的东西了。
交给管家后,曲谨一句话都没说,无视了管家在他身后的询问,径直走出了公主府,他要回将军府了,那里才是他的归宿。
曲谨回将军府的时候遇上了南流景。
一条大路,只有他们两个人。曲谨走了上去,行礼,“景王。”
南流景笑的温雅。
“这么晚了,您这么会在这儿?”
曲谨只来得及问出这一句话,他跟南流景自小相识,所以对他根本就没有防备,自然很快就着了道儿,晕了过去。
曲谨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体内空空荡荡的也没有内力,头也晕晕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现在的曲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谨哥哥,你醒了?”
曲谨听到了苏时暖娇滴滴的声音。
“景、景王妃?”
曲谨躺在地上也没力气起来,却还是努力撑着胳膊想爬起来,但显然是不可能的,曲谨被一双手按压了下去,控制住了他不让他乱动。
“谨哥哥,别乱动了。”
“景王妃,你怎么会在这?景王呢?”
然而苏时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轻轻扯开了曲谨的衣襟,腮边带粉,“谨哥哥不要担心,很快就好了。”
苏时暖这么说着,竟然直接跨/坐在了曲谨的腰上。
这个位置非常不安全。
曲谨眉头紧皱,怒喝,“景王妃,下去!”
“谨哥哥,你若是想的话,很快就好了。”
什么?曲谨现在非常懵/逼,然而更多的是厌恶。他虽然今天才做好心里建设,准备忘了苏时和,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就马上可以和其他女人这样那样了。尤其是苏时暖又偏偏和和苏时和长了同一张脸……
“下去!”曲谨的声音明显到了爆发边缘,蕴含的怒气吓得苏时暖一顿,而后她又想到曲谨现在无法动弹,才调整好狂乱的心跳,对着曲谨上下其手来。
“我说……你们是把我当死人了吗?”
曲谨偏着头一看,就瞅见了嘴里叼着枯草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钟离,他正跟他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躺在地上的钟离只剩下一张嘴成天叭叭的,见曲谨看过来,这家伙还十分兴奋的跟曲谨打了个招呼,“兄弟,好久不见啊!”
曲谨:……我并不是很想见到你。
这时的苏时暖听见了钟离的话,她只是顿了一下,而后接着干她自己的事。
钟离在旁边劝告,“我说,苏时暖,别废这个心思了,你要是把曲谨上了,那后果真是……”
钟离砸吧了几下嘴,“我说,南流景呢?你出去一趟经历了什么啊?你要做就做咯,可我还在这儿呢,好歹先把我给挪出去啊!”
钟离在那里叭叭叭,苏时暖听了也没反应,依旧做着手中的活儿。
然而很明显,曲谨并不配合她,期间还拿着一副杀人的眼光看着她。
苏时暖急了,拽着曲谨的衣服,凑近他,问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不行?我说了很快就可以结束的!”
曲谨双眸深沉如墨,不为所动。
苏时暖哭了很久,也没有得到曲谨的哪怕半分的怜惜。她咬了咬牙,从怀里找出了一个药瓶,钟离看了挑了挑眉,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曲谨挣扎,但是没用,被强行喂下了一枚红色的药丸。药效很快就发作了,曲谨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腹部以下某个部位……
在苏时暖凑过来要亲他的时候,曲谨挣扎的越发厉害,大概是那药丸给了曲谨几分力气,竟是直接让他把苏时暖硬生生推开了,苏时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下子彻底惹怒了苏时暖,她直接吼道,“装什么装啊,又不是以前没做过!亏你还是个男人呢!”
下一刻,苏时暖却被曲谨死死拽住,“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钟离凭本事守住自己的清白
曲谨没本事只能外力来凑了
〃不都做过一次了吗,装什么装,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句话从女生嘴里说出来,意外感觉到了酸爽
第50章 没用没用太没用
曲谨拽住的只是苏时暖的袖子,即便是这样,曲谨力气大的让苏时暖只能撕裂袖子才逃出了曲谨的禁锢。
苏时暖面上愤愤不平。
“我说,大家冷静一点啊,别打架啊,这样对谁都不好……”钟离这么说着,胳膊撑着地板死命的远离曲谨和苏时暖,一挪一挪的,像只蠕动的毛毛虫。
“最起码也得等我远离你们,你们再打起来哈!”
钟离在这边打科插诨,曲谨和苏时暖之间却异常安静,苏时暖鸟都不鸟钟离一眼,任他在那里自嗨自乐,只是懊丧的看着自己撕裂的衣袖。
曲谨眼中则满是风暴,头上青筋暴起,几要入魔,“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八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时暖有些瑟缩,后来见曲谨只是个披着老虎皮的喵,胆子就大了起来,一脚踢在曲谨身上,满不在乎,“好啊,我说。”
“你有一次不是受伤了嘛,意识不清,抱着我就亲,我就从了你咯,我们可是整整做了一整夜呢!”
“你说谎。”
“成啊,你说我说谎,”苏时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曲谨,然后走到蠕动的钟离旁边,拽着他的衣领,不让他动,还把钟离的脸凑向了曲谨这边,“你问问钟离啊,当时我们做完之后,就是他把我掳走的。”
“嘿嘿。”钟离尴尬的笑了两声,“那啥,兄弟,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苏时暖不满意了,掐着钟离的脸,直直的盯着他,咬牙切齿,“说—真—话。”
“女人,松开你的爪子。”钟离笑的眉眼弯弯,非常没有杀伤力。
苏时暖见钟离无法反抗的模样,那就更满意了,非但没有松开,还得寸进尺的摸到了钟离脸上,眼睛里满是着迷。
“我当初多喜欢你啊,又温柔又体贴,还最会来事儿……”
然后下一秒“又温柔又体贴又会来事儿”的钟离张嘴咬住了苏时暖爪子的其中一根指头。
钟离生生把苏时暖的那根指头咬断了。
苏时暖的惨叫声几要响彻云霄。
动用了自己“尖牙利齿”攻击技能的钟离咬过苏时暖后,伸着舌头在那里“呸呸呸”,显然极为嫌弃。
苏时暖疼的脸色发白,她的手指被咬的生生断掉,鲜血和白骨混合,看得人毛骨悚然。之后,苏时暖在系统的能量下,自己的手指很快就长出来了。
“哇哦,”见了这一幕的钟离在那里感慨,觉得十分神奇,然后一脸好奇的问道,“这就是你其他的能力吗?很管用啊!”
苏时暖现在看到钟离,想到自己刚才断掉的那一根手指,禁不住心里发寒。警惕的看了钟离好久,发现钟离不能动,只有那张嘴有用之后,恼怒压过了害怕,直接一脚踹上去,那力道,光是看着,都觉得又狠又急。
钟离拼了老命使劲儿的轱辘了过去,苏时暖一脚踩空,她不甘心,还想再踩时,系统不耐烦了,警告她,“你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前面虽然有人替你瞒着,但你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快!”
系统那尖利的电子音震的苏时暖猛的一颤。
苏时暖咬牙,只得匆匆放一句狠话,“钟离你等着!你看我下一次来不带一些男的上了你!”
苏时暖转身之际,并没有看到钟离唇角的冷笑,那个笑容跟平时的都不一样,如同昙花一现一样,美到极致,却也嗜血到极致。
苏时暖跟钟离之间的较量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她又重新走到了曲谨旁边。这时的曲谨已经煎熬到了极限,却仍然死死盯着她,向她要一个事实。
“我没骗你,我骗你干嘛?!”
苏时暖眉头紧皱,指着钟离,“你问他,你如果跟我做过的话,会肾/虚,你自己有没有肾/虚过,心里没点X数吗?”
“呃……我说咱能不能不提这件事儿……”
钟离弱弱的想要那么一丢丢人权,然而苏时暖没有理他,曲谨则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看着似乎已然要崩溃的模样。
苏时暖没管那么多,她开始了她未完成的工作,然而曲谨动也不动,若不是他下/三/路那里彰显着明显的存在感,苏时暖都要以为自己旁边躺着的是一个木头了。
见曲谨这样,苏时暖以为他已经放弃抵抗了,谁知在她即将要得手时,曲谨一口鲜血喷出来,喷了苏时暖一身。
苏时暖僵住了。
本来捂着脸什么都不想看的钟离闻到了血腥味,然后偷偷摸摸扭过了头,手指之间分开一条小缝隙,眼睛悄咪/咪的睁开,这都是为了防止自己长针/眼。
然后一看,钟离惊讶了。
乖乖,自损一千,伤敌八百啊。
脸色青白,唇角带血,双眼无神,钟离直接晕了过去。而且似乎他因为服了那啥药的缘故,又吐了一口精/血,目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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