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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王嗜妻如命-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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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什么与我无关,我跟你不熟,还有,下次跟不认识的人说话之前,请先报一下家门,至少说一下自己姓什么,毕竟我到京城后,出门的时间也少,见的人不多,便是那些大名鼎鼎,让人如雷贯耳的人,第一次见,也未必对得上号,是也不是?”靖婉笑容和煦,说的话却是半点不客气。
对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靖婉,那脸上就差写着“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周围的闲闲的看好戏的人不在少数,这时候都忍不住噗嗤的笑出来。
这脸皮子再厚,这时候也忍不住的满面通红,“我原以为,骆三公子那样的人,他的滴亲妹妹也该是个温柔善良,修养极好的人,没想到,没想到……”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那姑娘终于又扬起下巴,一脸的高傲,“你还真是骆三公子丢脸……”
“一个姑娘家,口口声声的将一个有妇之夫挂在嘴上,倒是不丢脸了?本姑娘的修养,那也是对有修养的人,对于上赶着想插足别人夫妻之间,做小妾的,自甘堕落的想要低人一头,倒是凭什么要求本姑娘和颜悦色?我骆家家宅和睦,对于想进我家搅风搅雨的人,没直接送你巴掌已经很客气了。我三哥便是要纳妾,也是选温柔贞静安分的姑娘,你一上来就挤兑我嫂子,一看就是一搅家精,赔再多的钱也没人愿意要吧。”要说,大概是因为李鸿渊的关系,靖婉的近来的脾气可是见涨,想想也是,对着活阎王都能出手,下脚,甩脸的人,相比起来,其他人真的是不够瞧的。
这狠狠的被削了面子,扒了脸皮扔地上还踩两脚,再折损了名声,别的不说,靖婉这话传出去,这姑娘的婚事都堪忧,所以,靖婉这话,何止是不客气,是有点狠辣了。
不少人都在心里嘀咕,这骆三姑娘看着是个好性儿的,当真惹到她,也会叫她给剥下一层皮来,而且她现在金尊玉贵,想找补回来都难,最好就是别得罪。
“你,你,你……”那姑娘指着靖婉,气得浑身直哆嗦。
靖婉淡定的看着她,不是挑衅,胜似挑衅。
那姑娘被气得失了理智,一巴掌就挥过去。
靖婉才刚要推开,黑妹眼疾手快,一晃身就到了靖婉跟前,一把抓住她手腕子,毫不客气的扔出去,就对方那体格,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这时候一个少妇才有些慌忙的站出来,欲将人扶起来,可是那姑娘不领情,一把甩开少妇的手不算,还一巴掌扇过去,“看我被人欺负,你很开心是吧?回去后,我叫娘扒了你的皮。”再看靖婉,眼中满是恨意,人就赖在地上,不起身,嚷嚷着被人如此折辱,她不活了。
最尴尬的却是那少妇,顶着红红的巴掌印,心下也极委屈,想要跟靖婉道歉,却又担心小姑子不依不饶,想要安抚小姑子吧,却也知道不会管用,端是左右为难。
眼见着时期越闹越大,被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
靖婉冷眼瞧着,讲真,这人不要脸,还真碍不着她什么。
孙宜嘉拉拉靖婉,眼中有一份担忧,说到底,婉妹妹还是在维护她,其实事情完全不用到这一步,她自己倒是无所谓,闲言碎语早就经历过了,不痛不痒,却不想婉妹妹的名声因她受损。
靖婉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表示这只是小意思,不用在意。示意伺候的人护好她,将不相干的人统统隔绝在外,潜在的危险必须统统杜绝。
不过,好不容易出个门,遇到这种事,也是晦气。
要说骆靖博正在专心作画,夏日的荷塘,一群锦鲤嬉戏,此番已然跃然纸上,姿态各异,活灵活现,就仿佛那鱼儿真的游动到了纸上,而骆靖博那娴熟洒脱的姿态,最开始的时候,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几笔,就勾勒出它们的千姿百态。
未免打扰到他作画,与他相隔较近的人都是小声的交谈。
事实上,他们便是大声些,也没有大碍,骆靖博现在基本处在忘我状态。
只是外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以至于靠近骆靖博的几个人都不悦的皱起眉,“怎么回事?”谢仁勋谢状元回问道,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好像是姑娘家拌嘴了,不过仿佛牵扯到骆家三姑娘。”后面人说道,还不由得瞧了骆靖博一眼。
便是做事比较忘我的人,对于某些事物还是很敏感,就比如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人或物,“骆三姑娘”几个字,就那么直直的闯入骆靖博耳中,手下一顿,回过头来,“谁?我小妹?发生什么事儿了?”
同样关心的还有陈正敏与孙宜霖,事关靖婉,大概其他的事情都再引不起他们注意。
被这几个人看着,方才说话的人感觉压力有点大。
骆靖博干脆放下笔,直接起身,围着的人赶紧让路。
而陈正敏跟孙宜霖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这正主儿都走了,其他人相互的看了看,也跟上去凑凑热闹。
骆靖博远远的瞧见,不仅仅有自家小妹,还有自己媳妇,心里一咯噔,加快了步子,显得有点火急火燎的。
见到“祸根”出现,围观的人都很主动的让路,其他男人看骆靖博,带着点嫉妒,又带着点幸灾乐祸,前者是因为他桃花运好,后者是因为他的桃花运太好。
地上那姑娘,虽然不至于做出撒泼打滚的事情,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同样也不会好看就是了,看到骆靖博出现,立马就是一副更加可怜的模样。
只是,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地上一大活人,他压根就没看见啊,眼里那就只有妹妹跟媳妇,紧张兮兮的确认了这两个人都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问起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始至终,都无意识的护着孙宜嘉。
骆靖博有些地方或许是榆木疙瘩,但是,有的事情做起来,却也能在无意中秀人一脸,就好比现在,不知道多少女子幽幽的盯着孙宜嘉,究竟是做个别人看的,还是真心的,真正看到的时候,感觉其实是完全不同的,羡慕嫉妒恨似乎都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想法,自己为什么就没遇到这样的男人呢。
孙宜嘉心中是说不出的甜蜜,尽管在众目睽睽之下考得这么近,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没有要推开骆靖博的打算。只是小声的与骆靖博说了一下事发经过。
骆靖博皱着眉看着那位望着他泫然欲泣的姑娘,从来没见过。
靖婉看着她哥,突然笑了一笑,“三哥,那么多姑娘喜欢你,想要给你做妾,你是不是很高兴?”
骆靖博闻言,一个激灵,看着自家小妹,在别人眼里,大概觉得她笑靥如花,在他眼里,小妹笑得好可怕,不由得往孙宜嘉身后缩了缩,义正严词的表示,“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小妹,你不知道,三哥我很多地方都不敢去了,这让人很烦恼的啊。”
“谁叫三哥不世之才呢。”还脾性好,更关键的是“痴情种子”,对嫂子的态度,更是验证了这一点。
那么多人冲着他来,看中的就是最后一点,可是,不想想,真的让她们插足成功了,他还是那个“痴情”专一的男人么?她们不会想这么多,只想自己得到那份感情。
不世之才?谁害的!很想将自家小妹抖出来,可是不敢。“姑娘,你这个样子,很难堪,还是先起来吧。还有,多谢姑娘厚爱,只是在下无福消受,姑娘该有自己的好姻缘才是。”
如果之前只是装的,这一下才真的感到崩溃,“公子这么说,我也无颜苟活了。”
“不想活那就早点去死。”
冷厉的男子声音,有冰冻三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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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写了什么叫人误会的话吗?怎么就有人觉得婉婉被彻底吃掉了呢?
嗯,明天应该就回京了!
第211章:同等的尊荣
因为这个声音,这个男人,靖婉发现不少人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忙退开几步,尤其那正好“挡着道”的人,宛若惊弓之鸟。可见,活阎王的威名,还真不是盖的。靖婉侧头,看着因为已经过了最热的那段时间之后,又换回了玄色常服的李鸿渊,冷眉冷眼,龙须虎步,非同一般的气势。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非常的耀眼,只是,这每次出现似乎都要怒刷一把存在感,活得霸道又张扬,在他的字典,似乎就没有“收敛”、“小心翼翼”之类的词儿。
只是,这么一个男人,在看向她之后,目光总会变得柔和,而且,似乎一次比一次的明目张胆不加掩饰。靖婉在与他四目相对之后,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下意识的撇开目光,脸上微微发烫,这混蛋在床上的花样太多,次次都被他弄的飘在云端,脑中一片空白,那还顾得什么羞耻不羞耻,真正羞耻的时候,都是之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不过,靖婉这脸皮到底是狠狠的练就了一番了。
靖婉移开了目光,因此没能看见李鸿渊一闪而逝的笑意。
一是因为对晋亲王本人的畏惧,二是因为对皇族的敬畏,这时候几乎没人会正视李鸿渊,然而也仅仅是几乎而已,总还是有那么几个,不会畏惧他,从容镇定,也有那么些,将目光都放在靖婉的身上,自当是随着她的目光而动。
阮芳菲因为心系李鸿渊,所以能轻易的感觉他待靖婉的不同,而作为“情敌”,孙宜霖与陈正敏自然也能读懂他眼中的感情,不知道滋生出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不过,那是靖婉的正派未婚夫,他们两都是过时的,没有任何立场说什么,相反,晋亲王的名声本来就差到极点,能得了他的爱重,对靖婉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从这一点出发,有恨不得晋亲王能把他捧在手心里,一心一意的。可是那翻涌的醋意,还有那压不住的嫉妒,心肝肺都火烧火燎的痛。
李鸿渊冰冷的目光扫了过去,二人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李鸿渊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别的不说,就单单是身份,他就能轻轻松松的碾死他们,当着本本王的面,那双眼珠子都不老实,当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不过,昨晚被拦着,没直接将两人给解决了,自然也就不好真的弄死他们,把这两人留着,偶尔也还有些作用,比如再一次的“借机生事”什么的,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不闻不问。
完全没有其实是他设计了人家的婚事,然后回头就将人踹开,某种程度上是他抢了人家的未婚妻,现在反而将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是多么的厚颜无耻。
李鸿渊在靖婉身边站定,周围的人这才忙见礼问安。
而那赖在地上不起来的长平侯府姑娘更是抖抖索索的跪在地上。
李鸿渊伸手扶了靖婉一把,而其他人,半个眼神也欠奉,定定的看了靖婉片刻,这才冷淡的开口,“免礼。”
那跪着的姑娘也颤抖着准备站起来。
“本王让你起来了?”
才起身一半的姑娘又扑通一下跪了下去,膝盖磕着地面的声音,如此的清晰可闻,疼得直叫她倒吸冷气,可是她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泪珠子在眼中打转,也生生的忍着不敢落下来,更是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柔弱姿态。
晋亲王豢养了一院子的美人,也会将美人放在手心里宠着,但,那有个前提,那得是被他看上眼的美人,而对于看不上眼的,永远不要指望他会怜香惜玉,在他想要发作谁的时候,才不会有男女之分。
“刚才就是你嚷着无颜苟活了?边上的荷花塘,自个儿跳下去。”
那姑娘害怕得不行,刚才那话,也不过是装柔弱,想让人疼惜心软的惯有手法而已,她还这么年轻,又不是什么非死不可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真的轻生,可是这位活阎王,向来说一不二,他想捏死个把人,还真的就如同时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事关生死,又如何能继续什么都不做。“王爷饶命,臣女只是无心之言,还请王爷高抬贵手,饶了臣女这一遭吧,王爷开恩,王爷饶命……”一边砰砰砰的磕头,一边求饶。
“来人,把她给本王摁水里去。”李鸿渊丝毫不动容,甚是冷酷无情的说道。
李鸿渊身边的人,这执行能力,那绝对是一等一的。一个护卫上前,拽住那姑娘的胳膊,拖着就往荷塘边走去,速度很快,一个人的重量似乎完全就影响不到他。
那姑娘手舞脚蹬的,可是再没有半点形象,哭得一脸的崩溃,同时还在不住的求饶。
关于晋亲王的传言很多,但是,一言不合就真的动手杀人,在场的绝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得见,正所谓传言永远没有亲眼所见来得让人震撼,对于晋亲王活阎王的名头有了更深刻的认知,明明才刚刚转凉爽一些,身上穿的基本上还是夏衫,但觉得一股子冷气从脚底板嗖嗖的往上直窜,让人感觉骨头血液都是冷的。
靖婉也被李鸿渊的手笔骇得不轻,眼前者那护卫拎着长平侯府的姑娘就要跳下水,在主子说摁进水里,自然就不可能仅仅是扔进去。“慢着——”
两个字,却也叫那护卫从善如流的停了下来,在主子跟未来女主子的命令相悖的时候,暂时听从未来女主子的命令,然后等二位主子达成了共识,再执行最后的命令。——这大概已经成为李鸿渊身边伺候的人心里达成的共识了。
事实上,一些真正的必须处理的隐私,主子是不可能拿到骆三姑娘面前的,既然是当着她的面,要不就是主子想“使坏”,要不就是对最后的结果不以为意,是与否都没关系,很大程度上是,最终做主的会是骆三姑娘。
李鸿渊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话。
靖婉现在依旧没摸到对方对自己纵容的底线,但现在也不认为自己能左右他所有的决定。犹豫了一下,“还请王爷网开一面,不过是有些言行不当而已,还罪不至死。”
“你求情,本王自然给你面子。不过,日后遇到这种人,无需与之费唇舌,大可直接叫人处置了。你且记得,你日后是本王王妃,夫妻一体,本王有着怎样的尊荣,你就有着同等的尊荣,遇到什么事儿,只管放心大胆的做,出了事儿,本王兜着。”
嘶,这简直就是活阎王要捧出一个女阎王!
当初在恭亲王府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出了晋亲王对靖婉的不同,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将话给放出来了,怕是再不会有人凑上去找茬。
靖婉的心,本来就不是石头,加之早就不是被李鸿渊第一次触动,他说出这样的话,给她如此的体面,心里暖暖的,不自觉的露出笑容,蹲蹲身,“多谢王爷。”那什么,如果她愿意,她日后完全可以在京城横着走。不管是谁面对自己,都只怕是敬着三分,说话的时候也要小心三分,以防无意间说了得罪人的话。
便是没有凤袍加身,也要让她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那姑娘死里逃生,这会儿简直对靖婉感激涕零,别说是有什么异样的念头了,只恨不得永远的消失才好,不过吓得手软脚软的瘫软在地,便是想起来感谢靖婉都做不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一句话,又将从坑里爬起来的人给拍回去。
“哪家的?”显然,不弄死你是,就直接搞连坐了。“谁家的人,自个滚出来认领。”
话音刚落,刚才那被打的少妇以及一男子连滚带爬的出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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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紧赶慢赶才这点,明天补上~
第212章:处置,应承
话音刚落,刚才那被打的少妇以及一男子连滚带爬的出来跪下,要说现在,明知是祸事,若能躲开,大概谁也不想出来,可是,倒霉催的被连累,你还能否认自己是长平侯府的人不成?不出来,哪怕是迟疑一下,估计立马就能被旁人的目光给“出卖了”。“臣长平侯府崔氏,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说完,趴跪在地,不敢抬头,也不敢多言,轻颤的身躯,出卖了他们的真实情绪。
“长平侯府?”李鸿渊淡声的呢喃,“长平侯府是破落户,崔氏一族到底还有点根基,没里子,面子也该装一装,这是面子都不要了,教出这么个东西?”
就刚才那姑娘的作态,可是半点没有出身勋贵人家该有的矜持,便是败落了,物质上撑不起来,也不该连同风骨也一并折损了,崔氏的脸面,可算是被丢得干干净净。
李鸿渊说话向来不客气,不知道委婉为何物,打人脸,戳人痛楚那都是习以为常,可他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哪怕是被他揭开伤疤,戳得浑身血淋淋的,那也只能受着,不敢哼一声,一般人……好吧,一般人也都养不出他这德性。
跪着的两人,面皮涨得通红,可是他们有什么办法,那都是当老子的作出来的。
“王爷,长平侯府的事情,奴婢略知一二。”此时,龚嬷嬷突然开口说道。
如果是一般的下人,李鸿渊自然不会理睬,不过,一般的下人也不敢这时候说话就是了。李鸿渊看了靖婉一眼,见她似乎有点好奇,算了,媳妇好奇,听听也无妨,也能理所当然的多看看她不是。“说。”
当初龚嬷嬷离开京城之前,为了给靖婉铺路,自然是提前了解过京城各家的情况,对于长平侯府,大概是因缘巧合,了解得还非常的详细。“长平侯府现在的侯夫人其实是继室,据说是常年缠绵病榻,姨娘当家,侯夫人在必要的时候才会露面。当年长平侯元配夫人难产而亡,续娶现在的夫人,嫁给长平侯十几年,被说成是不下蛋的母鸡,而长平侯怜惜她体弱不忍她受孕育子嗣之苦,倒是颇受好评,”说道此处,龚嬷嬷露出一个讽刺的笑,“而实际上,这侯夫人不过是个摆设,平日里不出现,不是身体不好,而是被幽禁在侯府的一个小院,虽然不至于备受苛待,却也是常年菇素礼佛,不是不下蛋,而是至今都还是完璧之身……”
众人哗然!长平侯这个人,外人对他的评论好坏参半,有人说他耳根子软性子软弱,也有人说他重情重义怜香惜玉。却原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吗?
不过,看长平侯府几个人的惨白的脸色,这事儿说不定是真的。
李鸿渊捻动着手指,对于不相干的人,他向来不在意,“继续。”散漫的开口。
“长平侯有一心爱的女子,此人出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这句话不是形容咱晋亲王吗?还真敢说!众人小心的瞄了一眼李鸿渊,不过看他面色如常,又不由得在心里腹诽两句。
“……偏生长平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原配妻子难产而亡,盖因为在同一日,那女子也生产,所有的稳婆大夫都被那边占了去。不过,也不知道是命硬还是如何,娘死了她却好好的活了,似乎,就是这位姑娘了。”龚嬷嬷的目光那位狼狈异常的崔姑娘身上,看不成情绪,“那女子的命,似乎就不那么好,那么多人受着,生下的孩子却夭折了……”
众人琢磨着这话,好像越琢磨越不对啊。
尤其是还跪着的男子,脸色异常的难堪,还有深深的痛恨,他不知道自己的亲娘竟然是这么死的,他爹怎么能这么狠,那是他的发妻啊!
“长平侯这爱妾痛失孩子,对元配夫人的孩子产生了移情作用,哀求了长平侯,将孩子暂且让她养着,长平侯怜惜爱妾,有怜惜孩子出生就没了母亲,点头同意了。这原配遗子就那么让一个贱妾养着,一直以来都母女情深,便是那女人又生了孩子,这点也不曾改变,这姑娘可是一直都称呼她‘娘’,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养出来的孩子,不懂规矩,不成体统,不知羞不知耻不守礼,也可以理解。”
不少人都将目光落到龚嬷嬷身上,这踩人的水准也是厉害了。
“原本吧,原配那绊脚石没了,一切都圆满了,不过堂堂侯爷,还不足而立之年,岂能没有妻子坐镇侯府,一个来历不明的贱婢,自然是不可能扶正了当侯夫人,可是再娶,万一为难他爱妾当如何,这不就精挑细选了一个甘愿当傀儡了的,而长平侯继夫人之所以愿意,也皆是因为长平侯挟恩以报。这姑娘认贼作母,折辱嫡亲兄长,大庭广众,掌掴嫡亲嫂子,对那贼母的孩子,还有点姐姐样子。”龚嬷嬷的目光又落到跪着的男子身上,“身为侯府嫡长子,随便一个下人就能践踏,到适婚的年龄,老子为了钱财,聘娶了商户之女,还美其名曰,那是昔日恩人,做人不能无情无义,因此,不嫌弃对方的身份地位,甚至为了彰显自己的仁义,让嫡长子联姻。正常情况下,商户女能给侯府的嫡长子做妾,都不太够格。”
跪着的两人,哦,长平侯的嫡长子跟长媳,如果刚才是因为畏惧,那么现在就是不甘与痛苦,还有被掀开伤口的无地自容与难堪。
“……而这个商户女,还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看着与大把的嫁妆,可是一个铜子儿都没过她的手里,毕竟,那只是长平侯府跟商户的一笔交易,舍了钱财,买了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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