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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解战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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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梧阙和封老并排坐着,封禹坐在她另只手边,他吃饭时只动过几口筷子,几乎全都盯着蒋梧阙的动作。
  封禹见蒋梧阙要拿酒,恨不得替她拿过来,见她要吃虾,都想自己把虾壳给她剥好,把柔软的虾肉送到她嘴边。
  封禹想对蒋梧阙好,想疼她,第一次想这么疼除了母亲之外的女人。
  不想她回去面对京中复杂的人心,不想她参与夺位的阴险。
  蒋梧阙趁着封老不注意,笑着回头看他,染上酒气的桃花眼湿润潋滟,半弯时眼里似有波光流转,“封禹,你再这么看我,我怕会当着封老的面做出让她生气的事。”
  封禹抿着唇不吭声。蒋梧阙抬手夹了一只虾,剥好放在他面前的小碟里,叮嘱道:“吃的太少,再多吃些。”
  两人的小举动被封老尽收眼底,她沉默的喝着酒,没点破也没打扰。
  封禹情绪不高,她这个当娘的看着既嫌他不争气,又心疼的很。
  蒋梧阙走的那天,如来的时候那般裹着大氅,只是手中那个金灿灿的小宝贝留在了封禹房里。
  她站在马车前,看向对面封老身旁的人,说道:“等我回来。”
  封老眉头皱了皱,想说什么又握拳忍住了。
  李骄抬头看了看天,觉得时辰不早了,轻声提醒,“殿下,路上有雪不好赶路,咱们还是早些出发吧。”
  蒋梧阙没有回答,她看着封禹,封禹也看着她。
  封禹心像是被人揪着,刀抵在心上就差割下来。他手指微动压抑着心底的冲动,可在看见李骄抬手掀开马车帘子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的朝蒋梧阙跑过去。
  蒋梧阙快走两步上前,张开胳膊接住扑过来的他。
  封禹一把搂住蒋梧阙的脖子,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出的气息都在发颤,不舍的很。
  蒋梧阙不顾封老目光,双臂抱紧他,侧头亲吻他冰凉的耳廓,柔声说道:“我很快就回来。”
  耽搁再久终是一别。
  蒋梧阙坐进马车中,放下手中的帘子。车旁护送的众侍卫动作整齐的翻身上马,朝来送行的众人抱拳道别。
  封禹看着她走远的马车,觉得心都空了。
  等再也看不见马车的影子,封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团纸,展开后发现上面写着一句话:
  ——我在乌笑笑那里给你留了件东西,正月十五那天你拿我放在床头的医书去跟他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封老:(看着不争气的儿子一脸嫌弃)怎么跟个男的似得磨磨蹭蹭墨墨迹迹的
  封禹:……娘,我就是个男的呀QAQ
  封老:……哎呀,当女儿养太久,险些忘了_(:зゝ∠)_


第26章 兔子灯
  蒋梧阙前段日子还住的宅子; 如今封禹再踏进来竟觉得陌生的很; 仿佛她回京时连宅子里居住过的痕迹都一并清理干净带走了。
  除了空荡荡的宅院外; 什么都没留下。
  封禹鼻尖泛酸,握紧手里的那个纸团,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才回到宅子; 去拿她留下来的那本医书。
  蒋梧阙刚走那几天; 封禹几乎不敢回到这个宅子; 生怕自己看不到那个站在廊下披裘围炉朝他微笑的人,会绷不住情绪。
  那本医书的确是乌笑笑的; 上面还有他的字迹。
  封禹不知道蒋梧阙给自己留下的东西会是什么,但却大概猜出来她让自己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找乌笑笑的意图。
  蒋梧阙怕他一个人过元宵,想找个人陪陪他。
  乌笑笑似乎在等着封禹过来; 见到他来秦府没有丝毫惊讶; 脚步欢快的走过来,昂脸朝他弯起灵动的双眼伸出右手; “封禹,我的书呢?”
  蒋梧阙借书的时候,乌笑笑是真的有些不舍; 怕她把书拿到京城就拿不回来,如今得知书在封禹那儿; 心顿时妥帖的放回肚子里。
  封禹将医书从袖筒里抽出来递给他; 眼神闪烁; 见乌笑笑光低头看书不说话,不由有些着急; 手指微动,最终憋不住的先出声问他,“殿下说有东西放在你这儿,让我今天来取。”
  乌笑笑垂眸遮住眼底狡黠的笑意,心道封禹跟秦楚当真是一种性子,不逼他都不知道主动开口。
  “来吧,我带你去拿。”乌笑笑亲昵的拉着封禹的手腕,带他来到自己住的那屋门口,手搭在门上,说道:“八殿下走之前让十五放在我这里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没掀开看。”
  说着推开门,带着封禹走到红木圆桌旁,指着放在上面的东西对他道:“就是这个。”
  桌上的东西脸盆大小,被红纸和竹条编的椭圆罩子盖住,只留下顶尖一个提着的绳。
  封禹像是已经猜到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整颗心跳的飞快,轻抿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两旁扬起,上前一步掀开罩子。
  果真,里面是只憨态可掬的兔子灯,比他在街上看到的任何一个都要漂亮。
  兔子骨架似乎是用她屋后那片竹林里的竹子做的,削成细长的竹条,根根箍出兔子的形状,长长的耳朵,逼真的四肢和短小的尾巴,随后用软透的上好宣纸细细糊上,用毛笔勾勒兔子身上细节以及红色的那对儿眼睛。
  看着这么精致好看的兔子灯乌笑笑眼睛都亮了,“殿下果真是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啊。”
  蒋梧阙的确不知道封禹想要什么,但她那天说自己要走的时候,听他提了一句正月十五,她便猜到封禹怕是想跟她一起逛灯节。
  过了年,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气息渐渐逼近,街上灯笼铺子已经往门口挂各种各样的灯笼吸引目光招揽生意。
  蒋梧阙往街上走了一圈,大概猜到什么灯笼最合封禹的心。
  不了解封禹的人,会觉得他清冷无欲,对什么都是兴趣乏乏,若是让外人给他挑个灯笼,怕是会觉得普通的圆灯笼或是面色严肃的老虎灯最符合封禹的性子。
  蒋梧阙不是外人,她能看到封禹清冷神色下独属于男儿家的害羞,能看到他有时候犯傻懵懂的反应。
  她就试探着,给封禹做了个兔子灯,交给乌笑笑保管,等正月十五那天再拿给他看。
  封禹提起兔子灯的把手,那是根被打磨光滑的木棍,上面刻着封禹二字,被用金色的颜料加深,一眼就能看到。
  封禹眼眶慢慢发红,轻轻吸了吸鼻子,将兔子灯整个虚抱在怀里。他想蒋梧阙了,想的心都抽疼。
  正月十五那晚,乌笑笑提着个南瓜灯来找封禹,问他去不去逛灯会,毕竟他手里头有个那么漂亮的兔子灯。
  封禹摇头拒绝,让他拉着秦楚去吧。
  封老见儿子兴致不高,皱眉说道:“整日闷在府里怎么能行,多跟笑笑出去玩玩,听说今个街上的灯笼什么样的都有,你要喜欢买几个回来挂着也行。”
  封禹笑着让母亲等一下,他转身脚步轻快的走到屋里,将兔子灯提出来,小心翼翼的点亮里面的蜡烛,颇有几分炫耀的意味拿给封老看,“她送的。”
  本该是白色的兔子,在点亮蜡烛后竟泛着淡淡的金色柔和光泽,亮光将兔子骨架映在纸上,和上面的细节图案想辉映,逼真生动好看极了。
  看着封禹提着只肥硕的兔子灯站在自己面前,脸上笑意单纯干净,高兴的像个孩子似得,封老眼里多少染上些许笑意,打量了几眼他手里的灯,说道:“八殿下就知道用这些小玩意哄你开心。”
  除了这个兔子灯,封禹屋里搁着的那几个手炉封老又不是不知道。
  “八殿下手艺瞧着不错,日后不做皇女,当个手艺人也饿不着。”封老示意封禹不如把灯提出去,“你光在府里点亮它能有几个人看见?不去出去逛逛,外面更热闹。”
  封禹摇头,手指摸着兔子细长的耳朵,宝贝的很,“外面人多,别再给挤坏了。”
  “……”
  蒋梧阙随着李骄一同回京的消息,蒋梧雍都是正月十五晚上才收到。
  小侍们正一左一右低眉顺眼的弯腰给蒋梧雍整理身上华服,等会儿太女要携主君一同出席元宵宫宴。
  今年碍眼的人不在京中,蒋梧雍觉得这个年过得都比往年舒服,直到听下人说蒋梧阙已经从边疆启程回来。
  “不止如此,”侍卫低头说道:“属下们还打探到八殿下这次回来,似乎是想跟皇上说要娶封少将军的事。”
  “什么!”蒋梧雍脸色扭曲了一瞬,抬手挥开身边的小侍,不耐烦的皱眉说道:“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蒋梧阙都要娶封禹了,她这个太女哪里还有原先的好心情整理衣服。
  蒋梧雍往身后太师椅上一坐,指尖抓着把手脸色阴沉,冷呵道:“老八真是好本事,去了趟边疆就把封家的宝贝儿勾到手了。”
  封老那种性子,竟信了蒋梧阙的花言巧语把儿子嫁给她?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更稀奇。
  “以蒋梧阙病鸡的身体,可能消受的起封禹?”蒋梧雍嘲讽道:“她也不怕封禹嫁过来就守寡。”
  现在这话说再多都没用,丝毫缓解不了蒋梧雍心里的烦躁不安。如果蒋梧阙真娶了封禹,那么她这个东宫太女的位子,怕是不能向以前那样坐的稳当了。
  蒋梧阙可是君后所出的嫡女,她比蒋梧阙就只多在一个长字上,若是母皇有个三长两短,蒋梧阙带着封家军封锁京城都是有可能的,甚至她坐上皇位都是名正言顺,到时候自己这个太女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不能让蒋梧阙娶封禹,更不能让她对自己的太女之位有任何威胁。
  蒋梧雍掌心撑着椅子站起来,抬手整理身前衣襟,说道:“先去父君那里一趟。”
  皇上正在太女生父榕贵君这里,两人瞧见女儿过来,都是一脸笑意。
  榕贵君边伺候皇上更衣,边笑着问蒋梧雍,“你怎么先过来这里了?”
  蒋梧雍抬手挠头,脸上带了些不好意思,“想您跟母皇了。”
  皇上闻言嗤笑,睨了她一眼,“哪里是想朕了?分明是想你父君了。”
  榕主君忙抬手撒娇似得轻轻推了一把皇上的胳膊,嗔道:“皇上。”
  三人在殿内有说有笑,仿佛是寻常百姓人家的一家三口,惹得外面的下人羡慕不已,觉得皇上和贵君感情真好,荣宠多年不是没道理的。
  等榕贵君去后面内殿换衣服,蒋锟钧才问蒋梧雍,“趁着你父君不在快说吧,来找朕是什么事?”
  蒋梧雍陪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住母皇。”
  “其实女儿也没什么事,”蒋梧雍说道:“就是元宵节老八还没回来有些挂念的慌。”
  蒋锟钧像是听了笑话,斜眼瞥向她,“平时老八在京城,你俩斗得不可开交,如今她不在你指不定多高兴呢,朕才不信你是想她了。”
  蒋梧雍厚着脸皮说道:“再怎么样都是我的八妹,过节就该一家人才热闹。”
  说话间榕贵君从殿内换完衣服出来,听见两人讨论的话,又看到女儿的暗示不由心里一动,挽着蒋锟钧的胳膊说道:“提起老八,我想起来一件事,前几日我父亲入宫,身边跟着个家里的小辈,模样好看性子温顺,识文断字懂规矩,我就想着老八还没成亲,这么好的男孩儿不如说给她好了。”
  蒋锟钧听完这话若有所思,“左相家里的小辈身份自然不会多低,等老八回来让她看看,若是满意,就顺着你的心成了这桩亲事。”
  蒋梧雍等了这么一会儿,终于等到好时机,皱眉摇头,“母皇和父君的好心怕是要落空了。”
  蒋锟钧眉头微皱,“嗯?”
  蒋梧雍小声说道:“孩儿听说老八在边疆看上了封禹,两人私定终身,要回京求您赐婚呢。”
  “什么?”蒋锟钧将手里的茶盏往桌子上一磕,“此事当真?”
  老八可是皇女,她娶的可以是文臣之子,但不能是武将之后,这会危及东宫太女,甚至会让她生出别的不该有的想法。
  蒋锟钧睨了一眼蒋梧雍,怪不得她会在宫宴前跑过来。
  因为蒋梧雍的话,这个宫宴母女两人面上瞧着与平日无异,该笑的笑,该赏的赏,可心里始终想着封禹和蒋梧阙的事。
  宫宴结束后,皇上派人喊住蒋梧雍,“太女殿下,陛下请您去一趟御书房。”
  蒋梧雍知道所谓何事,立马扭头过去。
  御书房里就母女两人,殿中省等蒋梧雍来了之后,躬身退出去,抬手将门关上。
  蒋锟钧坐在龙椅上皱眉沉吟,神色在一旁灯台的映照下晦暗不明,她问蒋梧雍,“封家位高权重,若是老八执意如此,你看如何?”
  蒋梧雍心里突的一跳,忙垂眸低头问道:“母皇觉得该如何?”
  蒋锟钧侧对着光仰靠在椅背上,半张脸隐在暗处,眼神微眯,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老八也是朕的女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大家好,我是歌手卟许胡来,我要为今天夹子上的蒋梧阙和封小将军唱一首凉凉,希望大家喜欢~
  蒋梧阙:……
  封禹:……


第27章 药
  蒋锟钧侧对着光仰靠在椅背上; 半张脸隐在暗处; 眼神微眯;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老八也是朕的女儿啊……”
  蒋梧雍瞬间读懂这话里的深意,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低头行礼说道:“孩儿明白了。”
  至于她明白了什么; 蒋锟钧并没有深究; 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挥手让她下去吧。
  蒋梧阙自幼身子孱弱; 她父亲又不像榕贵君那样会来事懂得如何讨她欢心,造成蒋锟钧一直忽视这父女两人。
  哪怕晋老在众多学生里挑中蒋梧阙作为关门弟子,蒋锟钧依旧觉得老八虽然天赋异禀可惜身子弱; 难当大事。
  尤其是老八政见和她不甚相同。她重用士族为官; 老八却觉得应该给寒门学子机会,这个还是老八稍微年少轻狂时说的话; 她却都记得。
  蒋锟钧之所以宠信太女,是因为这个女儿讨她喜欢,事事依赖她; 并不会对她造成威胁。
  蒋梧阙手掌搭在椅子把手上,眼皮轻阖。老八喜欢封禹; 必是做了准备; 若是连同她老师晋老煽动朝中文官舆论; 自己怕是不得不答应。
  她默许太女去做这事,不过是想让她解决潜在的危险; 解决封家的兵权问题。
  老八到底是她的女儿呀……
  可若是封禹难以怀孕,这兵权,在封老死后迟早会收回皇家。
  蒋锟钧眉头拧紧,不知道太女会怎么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也没追问太女是何想法。她手指握紧龙椅把手,以皇家不该有感情这句话来安慰自己的狠心自私。
  蒋梧阙若是选择封禹,必然要失去一些东西来交换,她若是没有子嗣,自然不会危及皇位和东宫。
  希望老八莫要怪自己这个母亲,毕竟这世间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太女从御书房出来后整个人全身轻松,一扫眉宇间的不快。母皇说老八是她女儿,她不忍心动手,那么这事就交给她这个太女来做。
  蒋梧雍回到东宫,让下人找来左相商议此事。
  这次是个机会,是她弄死蒋梧阙的机会。
  左相很快背着众人来到东宫书房,“殿下急匆匆的召臣过来可是有事?”
  蒋梧雍忙让人上茶,笑道:“姨母莫要和孤客气。”
  等书房里的外人都退下之后,蒋梧雍凑到左相面前说道:“今日找姨母过来是商议一件高兴的事情。”
  她虽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话里的轻快之意。
  “哦?”左相挑眉,“什么喜事让殿下这般开心?”
  蒋梧雍连忙把今天的事情这般那般的跟左相说了一遍,最后难掩满脸喜色,“您说这是不是一件喜事?”
  听到母皇默许的时候,蒋梧雍比听到自己后院里的侧室给她生了个女儿还高兴。
  左相却是眉头微皱,不赞同的说道:“那殿下今日不该唤臣过来……这若是被皇上知道,怕是影响不好。”
  可如今都已经来了,左相只能轻叹一声,说道:“君心难测,陛下这句话并非这么简单,若是你我猜错了,怕是都没好果子吃。”
  左相瞻前顾后左右犹豫的话像是一盆兜头冷水,将太女高昂的兴致浇灭不少,她撇嘴垂眼的往身后椅子上一坐,“母皇既然没出声阻止,也没在孤离开前说别的,那就是默许了孤所有的做法,默许孤对老八下手。”
  左相到底拗不过太女。
  蒋梧雍想的法子简单直接粗暴,完全对得起她没脑子的称号,她竟想派人去路上暗杀八殿下,打算一劳永逸除掉后患。
  这次回来的又不只有蒋梧阙一人,还有李骄和阿嵘,暗杀皇女和两位朝中大臣,皇上要怎么包庇才能堵住朝中众位大臣的嘴不去调查背后凶手?
  左相无奈的摇头,说道:“殿下这个方法太过于冒险,不如用别的吧。”
  左相觉得皇上的意思怕是不想让蒋梧阙娶到封禹后能用兵权威胁皇位,从这个方面下手,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封禹生不出孩子,到时候皇上正好能将兵权收回皇家。
  蒋梧雍却觉得封禹生不出孩子有什么用,蒋梧阙能生出来不就行了?她又不是除了封禹不能有别的男人了。
  蒋梧雍在乎的不只是封家兵权,她想做的更决绝一点,毁了蒋梧阙,让她哪怕娶了封禹也坐不上皇位。
  蒋梧阙比她聪明,可那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病鸡一只,让母皇觉得难以堪当大任。她若是废了,那更是不会威胁她。
  蒋梧雍和左相在书房谈到深夜才回去,蒋梧雍就寝之前先去东宫私养的大夫那里去了一趟。
  蒋梧雍唤人过来更衣,今晚就住在自己殿内,并未打算过去宠幸后院里的任何人,她看着自己手里拿的小瓶子,眼底滑过一抹阴狠。
  伺候她洗漱的小侍很快鱼贯而入,蒋梧雍慵懒的靠在太师椅上,身上华服褪去,此时在点着炭盆的殿内只穿着一件中衣,她抬手扯了扯衣襟,中衣顿时松垮起来。
  到底是皇家人,长着一副好皮囊,哪怕胖些也遮不住这身居高位多年慵懒尊贵的气质。
  有个别不安分的小侍拿眼睛偷偷瞄她,被蒋梧雍发现扫了一眼,顿时红着脸垂下头。
  蒋梧雍留下一个最好看的,挥手让众人下去。
  她勾手指示意小侍过来,在他离自己还剩一臂远的时候,忽然坐直身子伸手将人拉过来,按在腿上抱进怀里。
  蒋梧雍不缺男人,甚至她府里头养的男子比京中任何一家小倌院里的都要好看,这些男子都是她养的棋子,都经人调。教好将来要送出去的。
  不过送出去之前,凡是蒋梧雍看上眼的,自然是先陪她住一晚。
  蒋梧雍将那小侍搂在怀里,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揉着他的腰,勾唇说道:“孤今天许你睡在这里。”
  那小侍眼睛一亮,以为自己从此就摆脱下人身份做个主子了,顿时娇羞的在蒋梧雍怀里扭动两下,试探性的抬手去解蒋梧雍衣带,声线勾人的唤道:“殿下。”
  蒋梧雍是情。事的个中高手,没一会儿就将怀里的人撩成一摊软泥,她把人抱回床上,抬手挥下帘子遮住里面春色。
  第二日,蒋梧雍开门唤自己的侍卫进来,下巴示意床上,“私自爬床,把人交给主君,让他看着处理干净了。”
  床上的小侍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刚想爬起来就发现自己手脚全都动弹不得,像个瘫痪的病人,他心里害怕,张嘴就要大叫,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口齿不清起来!
  小侍满眼绝望惊恐,就这么看着昨天晚上在床上对自己温柔体贴的太女任由别人把他抬出去。
  蒋梧雍厌恶的让下人把床上的褥子被单全部换成新的,从怀里掏出已经空了一小半的瓶子若有所思,嘴角勾起笑意。
  这药,看来效果不错。
  ……
  来边疆的时候,阿嵘本以来李骄就够娇气,但回京的路上,她才意识到李骄那点小毛病跟蒋梧阙比起来简直无伤大雅。
  会享受的两个人凑到一起,本该十天的路程硬生生走成了半个月。
  李骄觉得驿馆条件差,吃住都不舒坦,将这话婉转的跟蒋梧阙一提,两人顿时一拍即合沿路住起了当地官员的府邸。
  阿嵘一张脸憋的发青,这若是就李骄一人折腾自己还能说她几句,可如今加上蒋梧阙,她是半句劝阻的话都不敢说。
  蒋梧阙看出了阿嵘藏在眉宇间的不满,可她并不急着回京,自然没必要连夜赶路。她就是要在路上耽搁些许时间,确保留给太女出手的机会。
  路上凡是李骄说这地方有什么特色美食,蒋梧阙都会颇为配合的摆出好奇模样,顺势留下来尝尝。
  这次黄昏前进城,当地知府已经带着手下众人早早的等候在城门口,一见车马过来忙上前迎接。
  此地知府姓张,四十来岁的年龄,她在八殿下来之前就收到太女送来的东西,深觉这并非一个光有好处的差事,顿时绞尽脑汁的想着让蒋梧阙路过此城时能留下来休息。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好主意,就有下人跑过来说,“八殿下派人来通知,说今晚将住在咱们这儿,让大人您提前准备准备好去迎接。”
  张知府一边腹诽这八殿下的排场比太女还大,一边高兴她是不请自来。
  张知府能从小小的县令做到今天这把椅子上,仰仗的全是太女,每年搜刮的东西她留三分送给太女七分,这才得来知府的位子。
  这回太女交代的事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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