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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农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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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正手摸检查他背后的伤口时,一双手臂突然覆在她后背,将她禁锢住……
大小姐的身体又软又香,箫清羽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感觉比抱村里刚出生的婴孩还让他无所适从……
“呀,新媳妇心疼自己的相公了!回家心疼去吧,这儿这么多人呢。”
“瞎说八道,人家是欢喜的,我要有这么厉害的丈夫,我也想抱啊。”
“去你们几个口没遮拦的妇人,人家小年轻浓情蜜意,这有啥的。”
听人打趣,秦蓁红了脸,轻轻推搡男人。她又犯糊涂了,大庭广众下能检查出什么,就不加思考的扑了上去!箫清羽又……抱她干嘛。
箫清羽顺着她的力道,同她脱离分开。他打量她,发现她低着头并未看他,面若桃红,水色潋滟,好像是……害羞了。
调侃完小夫妻俩,更多人将目光移到老虎身上,胆小的当即叫了几声。这是一头肥得跟家里的母猪没两样的老虎,胖肚子,头小,四肢肌腱虬结精实,身躯足有一丈来长!
众人眼睛发亮的围观着,磨磨唧唧好半天都没走。不一会,里正站出来发话。
“咳,清羽啊,你这次真是帮村里立了大功。”
箫清羽泾渭分明道:“有能力帮村里除害,是我该做的。现在有这头老虎作为回报给我自己,我只是受了点轻伤,倒也值得。”
“!”他的意思是,除害是除害,那老虎却是他自个儿的?
杨兴业看向旁边几个一同下山的人,虽认识他们几个是村里普通农夫,不可能帮忙打猎,还是无耻的暗示道:“是他们帮你的吧?”
“这些兄弟是恰好去山上砍柴,看见我扛虎下来,就过来帮我抬,”箫清羽转过头,冲那几个人抱拳致谢:“虽然我自己也能扛,也多谢几位的好意,得空一定要去我家里吃顿饭。”
那几个人瞬间面色不豫,互相对视了几眼,又不好说什么。真要分杯羹,哪来的理由,箫清羽把话堵死了,人家自己也能扛,如果他们非要分,倒像是先前他们不是真心帮忙,是为了分虎肉巴巴凑上去的。其实也是……
杨兴业见左右暗示不下,索性道:“清羽啊,这么大一头虎,你们箫家几年也吃不完。你看,我们这里所有人,一辈子都没尝过虎肉是啥滋味咧。”
秦蓁差点当场翻白眼,脱口而出:龙肉尝过没,孔雀肉尝过没,城中店铺里也有,怎么不去跟他们这么说,看人家会不会发慈悲,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随意给你尝。
“里正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实在不好意思。我前几日在城里冲撞了村里的裴家少爷,一碗汤粉撞到了他身上,毁人一身绸缎衣裳,这几日正发愁不知如何赔偿,才冒险去山里打这头老虎的主意,否则我家砸锅卖铁也赔不上。”箫清羽面不红气不喘的道。
秦蓁暗哼了声,还责备她说谎哄人,他当这么多人的面说谎说得挺溜,把纪昭的事情安在了自己身上。看不出这个木瓜,关键时候有几分机敏。
“你说的是真的,这一整头虎,你难道要扛到裴家去?”杨兴业脸色沉了下来。虽说事出有因,但两天在他这碰了两次壁,叫他顶不舒服。
箫清羽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这么大事情,很快就能看到他扛虎去裴家,作不了假。
谈完之后,里正有些气闷的离开了,其余人也纷纷四散,分不到虎肉甚是没兴致,心眼小的还为此嫉怨上。
秦蓁眼睁睁看着热闹的人群就这么散了,看到箫清羽身上被抓破,也无人关心其伤势,或是出言帮他们抬回家。这里的人心怎么比她的还凉……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箫清羽走到老虎身边,在秦蓁震惊的眼神中,卯足劲,一举将大老虎横扛在肩上。
“回家吧先,从这去裴家太远了,我……回去先处理一下。”
老虎没什么处理的,裴承志要整只,那处理的只有他自己,他真的受伤了?怎么可能不受伤!
秦蓁忙不迭跟上去,眼神怕跟老虎接触,闪躲不已。做成衣裳的虎皮是好看,现在难以直视。她紧绷着身子,挪过去,再挪过去,颤巍巍伸出手。
“我可以扛一些,我扛得动一点点。”
箫清羽转过脸去,看到她……整个侧身回避,就往这边伸出一双娇嫩的小手,还是抖的,模样煞是可爱。
“哦,那就有劳你了。”
箫清羽憋住笑,分了一条虎腿放到她手心里。
毛茸茸的触感令秦蓁颤栗的起了一层疙瘩,这肉还是温的,里面的血液好似还在滚动。
她该庆幸箫家不经常杀鸡吃肉,让她碰这种毛茸茸的畜生简直要她的命……
“怕不怕?怕我就自己扛。”
“没,感觉还挺新鲜的,这皮毛,跟我养的兔子没两样。”
她这淡然的声音,跟前日他去村口接她,问她怕不怕老虎进村时,回答的口气如出一辙。
他好像,能分辨出大小姐什么时候在扯谎了。
第14章
早就闻讯的箫振和冯氏,一直紧张兮兮的在栅栏门口蹲望。眼巴巴的终于等到夫妻俩归家,箫振心气儿还算硬朗,冯氏一个老妪见到孙儿浑身挂满了彩,又见那虎之硕大,吓得白目翻出,浑身抽搐,一时都顾不上训斥他们。
箫振顺了顺老伴儿的背,叫她扶住木栏,他上前忙帮二人抬虎。
肩头卸下重物之际,箫清羽来不及歇息,得跟着帮忙处理,他瞥一眼小脸又红又白的大小姐,轻笑着在她耳畔道了句:“多谢你一路帮我分担,不然我一个人定然撑不住。小女子劲儿不小。”说罢方才进屋去帮爷爷归置老虎。
正甩手揉腕、满身不适的秦蓁,听到这话,也不知他是不是哄人的,乍如喝了五月仙桃上的露水,浑身沁凉,嫣红嘴角得意的翘起。
她盯向自己的手心,正背面翻看,努努嘴,不过是一簇虎毛,没甚了不起的!心中的恶心感也随之减退。
到了厨房门口,秦蓁听到箫振在训斥箫清羽。箫清羽竟连家中人也欺骗了,将对村民那套说辞,照说不误。紧跟着冯氏缓过神来,跟箫振一块教训他。
“我还道哪个不长眼的敢蛊惑你去山上,你这是打老身的脸啊!怎的就那么不小心,撞坏了裴少爷的衣裳,做事那么鲁莽……”
听他被骂得凄惨,秦蓁心尖颤了颤,想进去为他辩解,几经犹豫,缩回了脚,径自回了房。要是说出真相,他的日子仍旧不好过,她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她便留在东屋中,打了一盆清水备用,然后去翻找可用的药膏。翻遍了箱笼柜子,连支药瓶都不见,难道他不受伤生病的?不可能,她猜测家中的药膏,是放在主房或者大房那里。
秦蓁便要出屋去寻,迎面就被进来的身影堵住。
“要去哪里?”
“正要问你,割伤的膏药,是在爷奶或者大房的房里吧?我去为你寻些来。”秦蓁垂着头,仿佛正对面着他的身躯,有压迫感,不敢细瞧。
箫清羽哦了声,径自走向里面,卸下破破烂烂的衣裳:“不用了,你去园子里挖些护生草来,碾碎给我敷上就可。”
他倒是不见外,大喇喇坐下,就开始脱衣。秦蓁乍然吓得偏头,复又忍不住暗瞥,看他脸色不豫强忍着疼痛,眉头都皱起了,想他是过于难受,才这么亟不可待。
秦蓁按照他的嘱咐,摘了一筐护生草,又端回一盆温水。关了门,她胸口无端滞了滞,她轻甩头,方才前行入内。
待她瞧见他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那些礼仪也都抛诸了脑后,只剩惊惶。
她伸手触上他血迹未干的伤口,手指瑟缩,心口发紧:“怎么会这样,不是一箭就解决了吗。”
“没有。那虎太大,那支箭只射中它的皮毛,不致死,还引得它发狂,反扑向我……我这没事,是闪躲时刮在树木上。”听到背后渐带了抽噎声,箫清羽没有往下说经过,三言两语的掠带。
秦蓁看伤口能分辨出,有几道伤口,刮在树枝上不会刮去那么深的皮肉……她不敢细想,赶紧用巾栉沾了温水,拧得半干,为他细细擦拭伤口。
清理掉伤口周围的血痕,她看向那捣碎的护生草,有些下不去手。
“这个药不行,就几颗野菜,家里难道没药吗?你们家人不会磕着碰着?”秦蓁想到要用那青汁碎叶敷在大伤口上,只怕那伤口会更痛!
箫清羽窘然的摸了摸鼻,委婉道:“家里人不怎么干重活,确实没受过多少伤。你别急,今天先凑合着用,等下回去市集我备买些药膏就是。”
秦蓁听他无奈的口气实在没办法,犹豫了半晌,只手去抓那冰凉凉的菜叶。
倘若要是她身上这么多疤痕,早就不知如何是好了,再有人拿这种野菜敷衍的往上抹,她可能觉得天都要踏了。
饶是伤在他身上,以她的心性不该……
她罕见的,哭了……
纪昭曾经恳切的跟她谈过一次,说她或许是天性随了她爹,也或许是从小看她爹的作风,学得个凉薄冷漠,逢人先权衡利弊,惯常喜欢算计。成亲之前,纪昭如姐如母般告诫过她,婚后夫妻生活,要她懂得诚心相待,不要将在家里的一套,带到夫家,尤其是用到丈夫身上,被人发现一次,可要寒了心,往后都要时刻提防她。
如今伤口长在他人身上,她只需知道自己不伤不痛,还救出了纪昭,该是高兴,现在却哭什么。是被吓到了?
皮肤触到豆粒大的滚烫,箫清羽微惊,转手捂肩,恰覆在她的手上。
他先是微诧,随即那手,像生了根,盖在柔软的小手上,拿不下来了。
“秦蓁,”箫清羽嗓音莫名喑哑,先前在清洗伤口最难捱时,也未有这种怪异的腔调:“我没有听你的话,因为骗他们以性命相搏不对,设计他们入伏圈更不对,纵然事后散些钱财,也远远无法弥补人家的失望。再说,猎虎这么大的事情,纵然我不说,裴家迟早会传出风声。到时那些被请的人知道他们受了蒙蔽,定会抖落出真相,叫我在村中难以立足……我觉得,害人的事,终会害到自己,有句话叫纸包不住火,还有句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回有点冒险,但踏实心安,我觉得很值。”
秦蓁被说得羞愧难当,抽出手在他背后使坏的碰了下:“仗着我心软,就说这么多话训我。”
箫清羽轻嘶一声,语调有些温柔:“没有驯你,我只是跟你解释,怕你在生气呢。”
“噢?”秦蓁像个不依不饶的孩子,非要扳回一城,绕到他身前半蹲下,下巴高昂:“那你以后还听得我的,我才是我们家的智囊。”
我们家……说得真顺口,箫清羽嘴角止不住往上扬了扬。
他凝视她,思忖半晌,认真道:“不,下回你要是做错,我还是不会盲目遵从。有些事能事急从权,有些不能,我分得清楚。”
“你唬我。”秦蓁瞪圆鹿眼。
箫清羽落下掌根,搭在她肩上,她耳际垂落的几绺头发触手可及,他手指按压在那软发上,轻揉旋抚。
“我知道你聪明,我也很仰慕,”更喜欢你动人的美貌优雅的举止,他藏着这话在心里,咽了咽嗓子,“但一个人没有毫无疏漏的时候,你若有错,我定会指出,不会包庇。这次我知晓,你也是为了朋友着急,事情没那么严重。小智囊,我们家的以后当然还得多靠你出主意。”
他又贬又褒,恩威并施的,让秦蓁想起了……一家之主的作风。
他眉宇间又透着几分温柔的宠溺,竟让她对他的训斥气愤不起来,倒像……做错事的小妻子被丈夫训导。
不!这傻小子素日洒脱大咧的,怎会这种让她心绪错综的驭人之术。是他随口说说而已的。
秦蓁恍然回神,直立了身,绕到后方继续为他擦药。
她声音染上了惯常疏淡的笑意:“你言重了,其实好友之间,互相指证没什么不妥。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次是你做得更好,我,甘拜下风。对了,此次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必当找机会报答。”
箫清羽脸色蓦地微沉,手指扣在桌面,微微使力,木桌留下抓挠痕迹。
他道:“我方才在山脉下,听到有几个嘴快的婶子说,是在离那不远的山脚下发现你,相邀你来的?”
秦蓁答:“我也闻听了你的消息,顺道过去找人,走路途中与那些妇人相遇。”
顺道……当时他在山脉上远远瞧见一眼,便知道是她。当时她从东边道上来,而箫家坐落于极远的上北方向,与那座山脉对立,好一个顺道。
他又问:“大庭广众抱我,为什么?”
秦蓁压下心中微微的慌乱心绪,淡笑道:“旁人只看到你的猎猎风采,看到了老虎身上的金玉满钵,却看不见你身上的拉口伤痕,我只是很担心过去检查。你既是为我,为纪昭受的伤,我哪里还能固守礼节……就如同现在坦诚相对为你上药,此乃大义之举,你千万不要拘泥。”
面对温柔娴雅、说话挑不出错处的她,箫清羽目光渐渐变淡。突然,更是怀念方才,冲他撒娇埋怨的大小姐。
半晌,他自嘲的一笑。不过是一头老虎罢了,他在多想些什么。她,什么珍贵玩物没见过,又有多少为她魂牵梦绕的男子,奉上金山银山过。
“你笑什么?”秦蓁觉得莫名。
没有上好的透气棉纱布,她就去裁了旧内衫来包扎。
“没什么,”他抻了抻手臂,道:“我的伤无大碍,今天天色晚了,明天我陪你去裴家找裴少爷交换。”
“噢,好!这么大头老虎,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难为你……可惜了。”她不觉得可惜,是替他说的。
箫清羽落寞的摇摇头,“再珍贵,也换不回一颗人心。”
秦蓁以为他说的是纪昭,跟着称是点头。
夜凉如水。季春气候不仅寒冷,还发潮。有几回饶是在白天,可以看到桌椅上都爬满湿漉漉的水珠。
刚躺下床没一刻钟,秦蓁就焦躁难安。
“箫清羽,你睡着了吗?”
“没,怎么了?”
第15章
夜声静静的,醺风流动的声音仿若都清晰可闻。
胸腔响起异常的跳动,秦蓁极力说服了自己,不料开口还是磕巴了下:“你,你上来睡吧,地上潮凉,不利于你伤口的恢复,要是溃烂化脓,那些野菜难以治好。”
说罢,她往旁挪了些位置,手指脚趾蜷缩得紧紧的,是来自于第一次跟男人同被而眠的紧张。
箫清羽那边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勉力吸了一口气,背过了身,嗓音微微嘶哑:“不要紧。”
秦蓁拍床而起,为他所拒发恼:“叫你上来,你怕我是老虎,吃了你吗。”
他闻听她总算像个十六岁少女般的稚气娇嗔,倒是笑了。
须臾,两人到底躺在了同一张床上,狭窄的木床,迫使他们抵足而眠。
箫清羽依旧背对着她,侧身躺着,然有来自她的温热气息,不容忽略的在狭窄的被间游荡碰撞。这是他从五岁记事起,就从没有旁人的气息与他这么亲近过。
“你不怕吗。”他带着微微试探的口气。
怕什么?秦蓁想了想,这人行为很是规矩,自然不是怕他做出旁的举动。那就是怕这等作为,关乎她的名声?
秦蓁望向头顶漆黑的床架,声音如幽谷般宁静安然:“从我踏入箫家那晚,就说不清了,不在乎那些虚名就是。”
他以为,能看透她一点了,又发现突然看不透她了。箫清羽微微攥紧被角,脑仁有些发疼。
秦蓁经过一会适应后,发觉旁边多出个人也没什么,便没有防备的,放松身心渐渐睡了过去。
经寒冷驱使,人在无意识中会自主寻找温暖。清晨曦光未现,箫清羽就醒了。他其实偶尔比妇人要起得还早,在她们做早饭前,检查柴禾,还要把水挑满,要么看家里有没有其它重活,一并做了,不误着她们白天干活。
这一醒,感觉手臂和胸膛皆压有重量,并不是让他不适应的负累感觉,只觉得身上又软又有分量,像将寒风的缝隙都填补了,让他油然感到舒服和踏实。
他伸手一摸,探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继而往下,触及像素日里剥了壳的鸡蛋,他下意识的放轻了手,讷然的睁开眼睛。
视线往下投,两道浓密如蒲扇的眼睫,映入眼帘……
一团乖巧娇小的身躯,竟然整个儿落在他怀里,手臂穿过他腋下,像孩子依赖大人般的抱法。
大小姐安安静静的时候,这么可爱。不对,她伶牙俐齿的时候,也很可爱……她什么时候不可爱?
若是叫她见到此情此景,羞窘下再不肯与他同床……那就不是很可爱了。
箫清羽在她晚上费了很长功夫涂脂膏的脸上好奇的摸了摸,当真说不出的弹滑,他从没碰过这种感觉,形容不出来。只觉让他收不住旖旎的心思,手沿着往下,划到她嫣红饱满的唇角。
怀中人儿似被搅扰到,鼻子娇憨的哼出声,蹭动他薄薄的里衣料。萧冷的天里,他蓦地有些燥热,闭了闭目吐纳呼吸,他轻解开她的手,放回被中,给她掖好被角,方才下床趿履。
秦蓁醒时,又已是天色大亮。她惊得跳起来,飞快穿戴梳髻。昨晚忐忑了许久叫他同床,又惊惶许久去适应他的存在,折腾得到丑时才歇。
新媳妇连着两天起晚,冯氏再大方,怕也心有不满了。
现在是辰时了,纵然比昨日早得多,她也没做早饭。秦蓁微微忐忑出了屋,看冯氏在劈柴,前去帮忙。
“阿奶,我……”
话刚一开口,就遭冯氏厉色瞪了过来。
昨日见她满面娇羞,只当为箫家兴隆添丁,偶尔一次,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昨个儿她却知道,孙儿受了伤,床笫之事怕是不能行,孙媳却又起晚了。那就是犯懒!农家最容不得懒人。
秦蓁浅吸了一口气,轻声解释:“昨日夫君伤口颇多,后半夜还发了烧,我照顾到天亮竟然睡去,没有看牢他。阿奶,他是下地去了吗?他生着病,我很担心他。”
没有抱怨,也让她有台阶下,如此体贴,冯氏火气稍降。
冯氏脸色好看了不少,‘咵’的劈了一根柴。
“就让他去吧,农家孩子哪有这么娇弱,出出汗病更好得利索。那么几亩地,老头子一个人怎么翻得动。”
秦蓁不敢反驳,去接她的斧头。冯氏躲开,看向牛圈,“这里不用你了,你去放牛吧。说来也怪,那牛从你看顾后,每回吃得饱饱的回来,后半夜从不嚎食。往日里你大娘或是你小姑去看,那牛总像吃不饱似的。以后你就多照看着那畜生些,过两天地里撒种得要那畜生出力气。”
她们怎么看不好?秦蓁虽然没亲眼见过她们把牛,她揣测,周氏每回出去看牛会多带一条绳子,想必是把牛绑到哪处,就去跟村妇唠嗑了。至于箫含玉,放牛就是为了方便玩的,也不尽心。她倒是也趁机刺绣,不过对牛也是用了心思,既放养它又看管妥当,决心把这肥差彻底捞在手里。
是啊,去放牛,她又可以寻时间做刺绣了……
“阿奶,清羽背上有伤,我不放心,我想去田里帮忙。”
秦蓁觉得自己太矫情了,为了表现自己乖巧,矫情到令自己齿酸。明明她才不想去呢!
干什么活不是干呢,孙媳肯去劳动力大的田地里,冯氏倒高看她几分:“去吧,那就委屈那畜生,再吃天杂食。”
秦蓁笑看了牛圈里那双大大的牛眼一眼,从屋里扛着锄头耙子等农具就去了。蹦跶走在路间,她心头不禁有些雀跃,箫清羽看到自己会怎么想?肯定会吃一惊。
田垄间,站在隶属箫家这几块土地田埂上,秦蓁扬了扬头顶的斗笠,眺望扫视,遥望到了两条身影。箫振在水田那边干活,箫清羽则在旱地那边。
秦蓁自然顺着箫清羽那边的方向,划下田坎,朝他而去。
脚边大多是播好了种的地,秦蓁小心翼翼不踩踏,于狭窄的小径上直走,到箫清羽耕种一块未开垦完的地那边。
一方小巧的青布鞋尖映入眼帘,箫清羽诧异抬起头。在满是田泥的土黄色中,乍一见如雪般的精致人儿,说是看到了仙女下凡也不为过。
他呆呆看了一会:“你怎么会来这。”
秦蓁环视一圈,撂下肩上的农具,动作秀气:“我来帮忙呀。下午不是要去裴家吗,早干完活,我们早点去。”
箫清羽努嘴。大小姐又口是心非了,不管活干得或早或晚,每天家里人都按时做好了饭,不吃完饭,他们怎么去裴家。
她身上贵气难掩,看到他这副背朝天脸朝土的模样已叫他很不适,她还想亲自体验一把?箫清羽浑身感到不自在,挥手道:“不用,今天活不多,我自己一个人干习惯了,一定能做完,会准时同你去裴家。”
秦蓁欢乐的弯眉渐渐凝直,语气冷冷,“你嫌弃我?我一来就赶人。”
箫清羽无奈叹息,除了在骗不骗人这种大义的事情上,其余事情,他是拗不过这个小女子的。
没多会他就妥协,教大小姐翻土撒花生种。
除开盛阳灼人密不可挡,秦蓁觉着这点小活,还不如在家里后园沤肥撒菜种辛苦,做得很是顺手。
箫清羽的目光有意无意都落在她身上,心分得偏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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