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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娇妻带球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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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哦,安安会不小心压到小玉的。”就算女儿和猫猫再萌她也不会心软的,沈烟容果断的拒绝,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如何抱着小玉睡觉的场景了。
安安的一双大眼睛马上就可怜巴巴的看着沈烟容,然后就开始带着哭腔一声声的喊着娘亲,就连她怀里的小玉好像也听懂了,圆滚滚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沈烟容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压力,女儿这么萌,猫主子也这么萌……她的地位直线下降啊!
清了清嗓子,她可是不为所动的严母,绝对不能这么快就动摇了!
“娘亲,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安安已经自学了一百种如何撒娇能让嘴硬心软的娘亲投降的方法,尤其是边说还有小玉在一旁跟着喵呜着,简直就是甜蜜的负担啊!
“那,那好吧……”严不过一秒的娘亲败下阵来。
刚答应了安安的小小请求,沈烟容就准备带她和小玉去洗漱,后门就传来了叩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她的这间店铺是连着后门的住所的,平日里只有巧月小蝶住在这边,其他娘子都回去住,这会她早就关门了,是店里的哪个娘子拉了东西回来拿?
“巧月,你带安安和小玉去洗漱。”她们的房子就在闹市,这会外头还有很多人走动的声音,这个点是肯定不会有偷盗之类的坏人的,就跑去开门了。
刚一打开门,外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迎面将她揽进了怀中,沈烟容本来打算要喊人的,结果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清雅冷冽,只有一个人的身上会有这种味道,是他。
整个身体都被他拥在怀中,沈烟容有片刻的恍惚,又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他,怎么又来了?
“林清朔?”好不容易等她回过神了,才看清他的样子,脸上的神色与往常有些不同。
林清朔却双手越发的将她抱的紧,脑袋就抵着她的头顶,嗅着她发丝沾染的淡淡杏花香,哪里还肯放手。
“晏修,叫我晏修。”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他的声音不如往昔的清冷了,里头还带着些她不明白的情愫。
林晏修,这个让她痴迷眷恋的名字,他怎么还敢提,只要一提起她就会想到自己独自难过的日子。
林晏修这个人,早就已经在他说自己是林清朔的时候,就消失了。
“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林晏修。”
用力的挣扎了几分,也挣脱不开他的怀抱,沈烟容这才发觉有些不对,一开始闻不见,他说多了话就闻到了,他身上不仅有清冷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酒香。
声音蓦地拔高了一分,“林清朔,你喝酒了?!”
“容容,我好想你。”
沈烟容:……好生气哦,和喝多了的人沟通不了还?
第52章
“你想我吗?”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 林清朔的声音格外的沙哑低沉,带着他特有的清冷有一种禁欲系的诱惑; 两人这会又贴得紧声音就从她的耳蜗直直的往心里钻。
沈烟容的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慢了节拍; 若不是这会天色昏暗他又看不见她的脸; 她一定会羞的无地自容的,这才三年没见,怎么感觉他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说以前林清朔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丝不苟的外科医生; 那么如今就是脱了外袍展现了真实的一面。
沈烟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除了怀上安安那一次; 和她趁着林清朔生病主动亲他的那一次以外; 她还没有和别的男人靠得这么近过;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到害怕。
“胡说什么; 你是我的谁,我为何要想你。”
“可我想你,这三年来; 我每日都在想你。睁眼的时候想你在哪里,闭眼的时候想你可否入眠; 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在想你可否来过。”
沈烟容愣了一下; “你说去游历; 是去找我的?三年都在找我?”声音有些不确信的发抖。
或许真的是喝了酒的缘故,林清朔比往日要话多; 而且说这话的时候; 他还俯下了身子微凉的唇瓣就贴着她的耳朵; 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尖上,沈烟容只觉得双腿都开始发软。
深深浅浅一直不停的在呢喃着几句想你,真是听的人脑袋发蒙全身发麻,为了怕自己真的腿一软摔去太过丢人,只好双手无措的抓住了他外袍的前襟。
“你怎么这么不害臊。”
“晌午那一次就当是扯平了,和你上回趁我生病偷亲我……”最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烟容给捂住了嘴巴,那么丢人的事情不要说出来了好嘛!当初他不是昏迷了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而且这种事情是能扯平的吗,她是因为喜欢才偷亲他的,那他呢?当初她带着一腔的喜欢和爱,得到的是他已经有心上人的答案,这才会带着孩子离开。
天知道这三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真的不想吗?怎么可能呢,尤其是失落无助的时候就会想起,他抱着小玉时温柔的样子,他给她送药膏细心的神情,他是唯一一个能看穿她内心懂她的人。
却也是伤她最深的人,对杨文波和赵驿凯是仇,是一定要报的仇,可对眼前这个人的却是恨。
本来就是她一厢情愿喜欢林清朔的啊,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她又有什么资格恨别人,她应该恨得是自己,恨得是他为何能洞悉她的内心,却偏偏看不穿自己喜欢他。
还要做一些让她误会的举动,以至于恨到最后连恨得是谁都不知道了。
眼里升起了一片氤氲,她这个举动落在林清朔的眼中只觉得可爱,低声的笑了一声,惹得沈烟容倪了他一眼,接着林清朔轻轻的吻在了她的掌心。
“容容我可以亲你吗……”嘶哑的声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酒味,沈烟容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发烫了。
双手像是触电一般的赶紧收回来,却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最后只能攀着他不至于让自己沉沦下去,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被安安看到,“别,别在这,安安会看到的。”
沈烟容的声音本就细腻甜软,落到林清朔的耳里,只觉得更加的诱人,再加上喝了点酒,全没了往日清冷自持的样子,强势的让沈烟容感觉到了些许的陌生。
原本两人就在大门边,林清朔听了她的话,愉悦的一笑,笑声通过胸膛传到了沈烟容的身上,这让她更加的羞耻,挣扎着就要离开。
就被林清朔整个人裹住,一个翻身就将门轻掩,背抵着门外的墙壁上,下一秒她就感觉到额头一凉,一个认真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她还以为他说的亲是指……原来是她想多了,脸上一红。但她喜欢这样不带欲念的吻,就好像他喜欢着自己一般,珍惜的对待自己。
春日的晚风还带着些许的凉意,可这一会沈烟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凉了,只觉得整个人落入了一个燃烧的火炉,被反复翻烤的发烫,全身像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晌午那会我不是故意的容容,我以为你又要离开,我以为你和陈齐,才会情难自控。”
情难自控啊。
这是沈烟容丧失理智之前最后的清醒,原本双手握拳抵在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最后只能任由其无力的慢慢的垂落,双眼紧紧的闭上,而微颤的眼皮透露出了她的不安。
更让沈烟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他的亲近……
“可以吗?”
沈烟容一言不发,可微颤得睫毛和满是红霞的脸泄露了一切。
不再冰凉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唇,和中午的那次又有些不同,中午的吻略显仓促和急迫,她又抗拒的很,他第二回 撕咬的时候,还有些刺痛。
可这一回林清朔的动作明显怜惜多了,辗转缠绵一遍一遍的描绘这她的唇瓣,直吻得沈烟容找不到北,双腿发软为止。
他就像是个不知疲惫的索取者,时而浅浅的描摹时而霸道的进攻,缠着她直到她溃不成军。
口齿间一时不防还泄露了几声沉吟,激的林清朔双眼微红只觉得全身的气血往下涌,有些急促的拗开了她唇齿,勾着她的舌尖直至发麻。
就在沈烟容越陷越深之时,听到了院子里巧月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容姐姐没你在,小玉不肯乖乖洗澡呢。”
起初根本就听不见有人再喊她,还是声音近了她才恍如梦中惊醒,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林清朔还拥着她对里头的呼唤恍若未闻。
“怎么人不见了,咦,是出去了吗,怎么门还开着?”巧月嘀咕了几句,就朝着这边抬脚走了过来,沈烟容越发的急了起来。
要是这幅样子被巧月看到,那才是真的怎么都说不清了啊。
沈烟容用力的推了推伏在自己身上的人,触及到他的胸膛才发觉他显瘦修长的身板摸着竟然非得的结实有料,一时只觉得烫手,她现在都不用照镜子就能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娇媚。
但听着耳边巧月的声音越来越近,只能用力的推了推,林清朔闷哼了一声,从唇间偷漏出了几声沙哑的低吟,让人心跳加速。
可不管沈烟容怎么推,都不能让他有所反应,最后只能用力的在他的舌尖一咬,林清朔才皱了皱眉吃痛的离开了她的唇。
嘴唇是分开了,但他的人却没有离开,整个人还趴在她的身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湿热的呼吸就吹在她的脖颈,这不是更让人误会了吗!
“容姐姐,你在外头吗?”
巧月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动静,有些犹豫的停下了脚步,正准备再往前走到门边,就听到外头传来了沈烟容的声音,“怎么了,我在和金花说点事,一会就来……”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但声音没有错,巧月一听是和隔壁的老板娘谈事情呢,就不敢再打扰她们了,“容姐姐你们先聊,正事要紧,我就是担心你怎么不在院里,我先回去想法子安抚小玉。”
沈烟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极少骗人的,刚刚这也是急中生智了。
就听到往回走的巧月还嘀咕了两声,“姐姐的声音听着怎么有些哑,别是这几日累着染了风寒,还是给她煎贴药上去。”
还好这会是没人看到,不然一定会发现一贯从容的沈烟容,已经从里到外红成了一团。
而罪魁祸首此刻还紧紧拥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询问,“容容,谁是金花啊?”
该死的,谁是金花跟你有什么关系,做什么一副抓/奸的口吻啊!
“与你有什么干系。”声音压得低低的,被晚风一吹就破散了。
“自然是有的,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沈烟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越发的胡搅蛮缠了,什么叫做想知道她的一切,喜欢就能为所欲为了吗,讲道理她当初喜欢他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跋扈。
咬牙切齿的冷着脸道:“你凭什么觉得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我还要把什么都告诉你呢?而且你可知道,安安是我的孩子,我已经和别人生了孩子。”
像是被这句话给打击了一般,醉酒的林清朔冷静了片刻,才重新扬了嘴角,“无妨,一日不喜欢我便等你一日,一年不喜欢我便等你一年,一生如此我也等你。”
这次沈烟容是真的被他的没脸没皮给打败了,尤其是用这种低哑的嗓音,说出这种土味情话,竟然还真的有一种莫名的浪漫。
深吸了一口气,才发觉周围笼罩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两人的气息暧昧的缠绕在一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碰撞感。
沈烟容不得不承认,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心,有了一丝的松动,她自以为把他忘了不再喜欢了,都只是骗自己的假话罢了。
她的内心还是渴望有人爱,尤其这个是林清朔。
声音有些苦涩,又有些不确信的迷离,“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如果这些话不是现在说,而是三年前她去问他真相的时候,他说出这番话那该有多好?
当时他们便会相爱了,可如今他们之间有安安,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心上人。
“是我的错,当初我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林清朔修长温热的手抚上了她的脸蛋,如心爱的宝贝一般细细的摩挲,“容容,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沈烟容朦胧的眼神闪烁了片刻,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瞬间清醒了过来,用力的抓住了林清朔的手掌,声音清晰急促的问道:“你说什么?我们的孩子?”
“容容,你忘了吗,六月初二,在白云山别庄,那一晚我饮了酒。”
沈烟容整个人一懵,六月初二的晚上,她中了药,与她缠绵的人竟然是他,安安的亲生父亲是林清朔……
第53章
那晚的荒唐画面全部都涌到了脑海中; 他充满着情/欲的呼吸,在她体内肆意的驰骋; 她纠缠着他抵死的欢愉; 以及嘶哑的低吟; 原本画面中那个男主角一直都没有相貌。
可一直到了今日; 她总算是在黑夜中透着屋外的皎洁的月光看清的清晰了,他的眉眼他的胸膛他的炙热,将她一步步吞噬燃烧殆尽。
“是你?怎么会是你?”沈烟容咬着下唇; 一时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答案,她寻了这么久安安的生父; 而这个人却正好是她喜欢上的人;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巧的事情。
“那一日我从山上祭拜完母亲; 顺路在山庄停留了一晚; 晚膳时饮了几杯酒正准备歇下,你就来敲门了。”
林清朔大概是误会了沈烟容的意思,还以为她不相信那天的人是她; 压低了声音,呼吸打在她的耳朵上; “我本对男女欢爱一事看得极淡; 但不知为何那夜看到你就失去了自我; 容容那晚我很抱歉。”
抱歉?他有什么好抱歉的呢,事情是由她而起的; 点火勾引他的人也是她;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他方才说; 都是他的错,他不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所以是不是说明他现在对她的表白,对她的好,全是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
一想到这里,她方才还因为知道了孩子的生父,而激烈跳动的心,瞬间平缓了下来。
目光冷淡的从他身上扫了一眼,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镇定的推开了他的双臂,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冷淡,林清朔也配合的松开了搂抱着她的身子。
沈烟容往后退了两步,让门边的灯笼正好能照到林清朔的脸,一字一句认真的看着他。
“当晚的事,你不必抱歉,我中了赵驿凯的计谋,他给我下了药要将我送给赵驿濯,我不肯就范打晕了他从屋内逃了出来,你没有错,反而还救了我,错的人是我。”
声音越发的轻了下去,话语中带着林清朔从未听过的冷漠和疲惫。
但他还是听到了当中的关键,若不是他机缘巧合下开了门,当晚的后果将不堪设想!“赵驿凯,他竟敢!”
林清朔的双手握拳,目光微沉,全身散发着冷冽的肃杀之气,这样的林清朔让沈烟容有些陌生,他这是生气了?
但沈烟容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说道:“所以,你也不必觉得自责,孩子也是我自己要生下来的,与孩子的父亲是谁没有任何关系,就算不是你,我也一样会把安安生下来。”
林清朔不明白这当中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们刚刚的气氛明明很和谐,他几乎可以肯定,她也是喜欢自己的。
不然她以她的脾气和能力,她有的是办法摆脱他,就像当初说离开就从他的世界消失三年一样容易。
既然她也是喜欢自己的,可为何,知道他是安安的父亲之后,她反而态度转变了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容容。”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低声的唤了一句她的名字。
沈烟容心头一颤,撇过脸去,“我累了,林大人若是没事,就请回吧,安安这么久没看到我,会着急。”
他还有很多的话想和她说,他原本在他们发生关系的当晚就下定决心要娶她,只是没想到第二日醒来她就不见了,好像从人间蒸发一般,足足找了这么多月。
却没想到她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他想告诉她自己的失而复得,自己的辗转反侧,可沈烟容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毫无余地的直接大步进了门,用力的把门给关上,背靠在门板上,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心中的那颗乱窜的心。
林清朔在门外一直站着,眼神黯了黯,“容容,我不知道你为何突然不悦,但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话,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安安是我的嫡长女,这一切都不会变的,明日我还会来。”
说完像是又站了许久,才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
沈烟容所有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慢慢的滑下身子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他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安安是他的孩子,却从始至终没有提到那个他的心上人。
因为他们睡过,她怀里孩子,所以让林清朔改变了退婚的决定?抛弃了自己的所爱?沈烟容觉得自己就像是横刀夺爱上位的破坏者。
是的,她承认自己在听到林清朔是那晚的人时激动难耐,可也记得当初他口口声声说着有喜欢的人时的样子,她现在恶心的想吐。
宁可当初睡了赵驿濯也不要逃出去睡的人是他!
小玉刚洗的干干净净的,安安就要跑出来到娘亲面前来炫耀,结果一跑出来就看到了娘亲抱着膝盖的样子,小孩儿从来没见过自家娘亲这个样子,一下子愣住都不敢往前走了。
等反应了一会,才眼眶一红朝着沈烟容冲了过去,一把抱住沈烟容的膝盖,“娘亲你怎么了。”小宝贝带着哭腔的声音,马上就唤醒了沈烟容的母爱。
大概这就是她为人母后多出来的附加技能吧,不管是在做什么,只要感觉到孩子的不安,马上就能收起自己的脆弱。
“娘亲的安安怎么了,娘亲没事,刚刚崴了脚有点痛,现在已经好了。”
安安抬头眼眶里还挂着泪珠,大眼睛急得红红的,让沈烟容马上就自责了起来,抱着安安好一通的哄,安安小心翼翼的说要看看娘亲脚哪里痛。
沈烟容只好随便指了一下脚踝,安安赶紧蹲下身子,用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去轻轻的揉,“痛痛飞飞哦。”
这是之前沈烟容哄她的时候会说的话,没想到今日却被用在自己的身上,将安安抱进怀里,她不能任由自己消沉,她还有孩子。
在她的小脸上用力的一亲,“娘亲已经好了,谢谢我的宝贝,痛痛已经飞了哦。”
但为了让安安不怀疑她这个娘亲是说的假话,还是假装走路不好走的样子,牵着她的小手回了屋子。
巧月也已经把小玉给擦干了,看着这对母女眼眶红红的样子,还有些奇怪,听安安说沈烟容是崴了脚,还有些半信半疑的,就被沈烟容给推回去休息了。
洗漱完母女两加上小玉,就一块滚到了床上。
小孩子的忘性大,就这么一会,她已经把刚刚的事情给忘了,在床上抱着小玉玩的可开心了。
沈烟容盘着双腿看着安安和小玉在玩,扬了个笑,可没一会又想到了林清朔,目光就暗了下去。
安安一直想要个父亲,现在她的亲生父亲已经出现了,她该不该让她知道?
小玉许久没和沈烟容亲近了,而且小猫对周围的感觉更灵敏,很快就发现沈烟容心情不好,喵了一声就钻到了沈烟容盘着的腿上,舔了舔她的手指,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
安安也赶紧滚了过来,跟小玉争宠,缩在沈烟容的怀里,“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呀,那我们还是让小玉睡在毯子上吧,安安会听话的。”
沈烟容的眼眶一湿,安安今年周岁才三岁,却比别人要更懂事,何尝不是因为她只有母亲没有父亲的宠爱的呢?
她宁可不要她这么懂事,安安可以更任性一点,如果从一开始林清朔就是她的爹爹,是不是安安就能和普通的孩子一样,更无忧无虑天真无邪呢?
“娘亲没有不开心,娘亲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大圣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她的爹爹来找大圣回家,大圣的猴子猴孙们会不会难过。”
“娘亲真是笨笨哦,大圣有筋斗云呀,他可以每天来找猴孩儿们玩呀,这样就能又和爹爹在一块,又能和猴孩儿们一块了呀。”
沈烟容摸着她的小脑袋,沉思良久没有说话。
突得安安伸了脑袋到她的眼前,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她,甜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娘亲你看,安安的眼睛里有娘亲哦,娘亲的眼睛里也有安安!”
那一瞬间沈烟容是真的被感动到了,安安是无辜的,她也不是故意要出现在林清朔的生命中。
而那个所谓的心上人,如果是在她出现之前就存在的,那是她和林清朔都有责任,如果是在她之后出现的,她也不算是插足了他们的感情,就算是之前也一样,在她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她就会离开。
但安安不同,她有权利知道真相,她应该有个爹。
“安安,你喜欢今天那个叔叔吗?”
安安躺在沈烟容的怀里,仰着小脸看着沈烟容,“是好人叔叔吗!喜欢喜欢,安安喜欢他。”
沈烟容无奈的笑了笑,或者这就是血缘的神秘牵引吗?“对,你认真听娘亲说哦,他叫林清朔,之前娘亲说石头里蹦出来都是假的,他是安安的爹爹。”
安安的大眼睛一亮,蹭的抱住了沈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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