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超级魔法师-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勺乓晃荒兀�
黑大汉现在可惨透了,浑身是汗,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疼的,两条腿上伤痕累累,密密麻麻分布着许多小眼儿——都是被幻鼠用尾巴上的毒刺给扎的。
当然了,对于黑大汉的体型来说,这些都是不怎么重要的轻伤,就算不理会,用不了多少时间也能自己恢复好,唯独一个有些严重的伤势,在他的手掌上,就是被幻鼠完全刺穿的那只手掌。
墨绿色的毒血还在滴滴答答,看起来很有些恶心,可杜昂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救人性命要紧,至于什么恶心不恶心的,那就另当别论了。杜昂从地上捡起黑大汉的匕首刀,刚才他拿着这把刀准备给金斑虎剥皮的,结果突然冒出一只巨角炎牛把他吓了一跳,这匕首刀就一直扔在地上了。
杜昂用匕首刀在黑大汉的伤口上切开一个十字花的口子,然后往出挤脏血,这是杜昂从前在地球上学过的,处理被毒蛇咬伤的紧急办法,现在也不知道还好不好用,还行……挤了一会儿,绿色的脏血消失不见,从伤口里又重新流出来红色的血来,杜昂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点紧急疗伤药给黑大汉的伤口涂抹上,眼看着止了血,杜昂才算彻底的放下心来。
……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黑大汉终于缓缓的醒了过来。
一睁眼睛,他就觉得自己腿上凉冰冰的,还有一丝微微的痛感。
而手上……疼痛的感觉还要更厉害一些,不过也还支撑得住。
“怎么回事?”
他晃了晃彷佛黑色大水缸似的脑袋,双手撑地,想从地上坐起来,可身上却是松松软软的,比一团棉花好不了多少,挣扎了几下,却还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你醒了?”
杜昂见他又要挣扎着起来,连忙过去把他按住:“你现在别乱动,我刚给你上了药,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躺着。”
“呸!”
让杜昂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黑大汉竟是一口吐沫喷了出来,声嘶力竭地嚷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群禽兽,野狗,你们不得好死,既然我落到你们手里了,那你们就来吧,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要是哼哼一声,就是狗娘养的……”
杜昂一脸呆滞,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心里一个劲儿的嘀咕:“禽兽?野狗?不得好死?……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呢?你妹的,老子救了你,你不感激也就罢了,怎么还来个过河拆桥念完经打和尚啊?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这也太没素质了。”
……
费了好大的劲儿,杜昂终于跟这黑大汉达成了有效的沟通。
这黑大汉是个性情有些憨傻的直爽人,开始的时候杜昂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他说了半天也说不明白,甚至他连紫荆花帝国和拜伦帝国都分不清楚。没办法,杜昂也只好放弃了,跟这样一个浑愣愣的傻人讨论地理问题实在不是什么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只能将问题暂时搁在一边,杜昂又问他,为什么刚才一睁开眼睛就骂自己,对于这个问题,他说的倒是挺明白!
原来,就在前几天的时候,有一个跟杜昂一样穿着魔法长袍的家伙到了黑大汉家里,把他的老爹给打成重伤,所以刚才他一见到杜昂也穿着魔法长袍,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杜昂跟之前那个家伙是一伙的。
要不是身体现在严重虚弱,甚至站不起来的话,他早就对杜昂下手了。
其实,之前追击金斑虎的时候,黑大汉就见过杜昂了,可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都在金斑虎身上,杜昂又是一个坐着的姿势,所以当时他也没太注意杜昂穿着什么衣服,而刚才醒过来的时候,杜昂正好站在他面前,所以他一下子就激动了。
反正现在闲着没事儿,两个人继续聊,黑大汉说自己叫费德勒,早年间是从北边的雪山迁居来此的,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第一辈到这里来的人,是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费德勒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连他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可这并不重要,杜昂真正感兴趣的是,就跟他猜测的一样,费德勒家果然是野蛮人遗留在这世界上的唯一血脉,而这只血脉,目前也就只剩下费德勒和他老爹两个人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脾气火爆的柯察金
又聊了一会儿,费德勒把幻鼠的事情又想了起来,他说自己这次出来狩猎只是想弄点肉给受伤的老爹吃,可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废物,连一只小耗子都搞不定。
他的声音很沮丧,也很懊恼,一脸痛苦的颜色,连杜昂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可是,尽管如此,杜昂也不能把这只幻鼠拿出来让费德勒报仇雪恨啊,现在幻鼠已经归属杜昂了,那杜昂就只能为那只幻鼠说话,他挑能说的对费德勒说了,然后替那只幻鼠千千万万的向费德勒道歉,然后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吃剩下的半只狍子,交给费德勒,说这点肉先拿回去给老爹吃,虽然不多,可总比那只小耗子大多了。
“你是说,那个小耗子是你养的?”费德勒憨憨傻傻的,只听了个八分明白。
“额……你要非得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就算是吧!”
“那你为什么让它从针扎我?”费德勒有些不高兴了。
“这个……额……”杜昂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浑人解释,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你们俩先打起来,然后我才收服的它,可这家伙怎么理解不了呢?连事情的先后顺序都弄不明白吗?
费德勒勉勉强强从地上坐起身来,还有些打晃,怒视杜昂:“原来你还是跟他们是一伙儿的,你想杀我就动手吧!”
“哥,你是我亲哥,你饶了我吧!”杜昂抓狂地嚷道:“我要是来杀你的,干什么还费力气给你治伤?就你刚才那倒霉德行,我直接干掉你多好,那多省事儿啊?”
费德勒挠挠头,想了老半天。终于犹豫地道:“好像你说的也对!”
“废话,本来就对!”杜昂郁闷地道。
费德勒看了看自己手上和腿上的伤口:“那我身上的伤没事了?”
杜昂说:“没事了,幻鼠的刺毒本来就不致命,最多只能让人全身麻痹瘫痪而已,就算我不救你,你安安静静的躺几天,让伤口里的毒血流干净也就没事了!”
费德勒的体力果然惊人,一般人受了他这么重的伤,不躺个十天半个月的肯定爬不起来,可才过了两个小时。费德勒就摇摇晃晃站起来了,征求了一下费德勒的意见,杜昂决定跟他一起走,到费德勒家里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费德勒说不明白。可他还有个老爹呢,都说人老成精。虽然费德勒的老爹十有**也是跟他一样的糊涂虫。可这么大岁数了,最起码的,这里归哪个国家管他总应该知道吧。
唉,打听道儿打听成自己这个德性,估计开天辟地以来都是头一个了。
临走的时候,杜昂要把那半只狍子重新装回储物戒指里。拿着也方便,可费德勒死活不答应,他说杜昂是变戏法的,万一把这块大肉给变没了咋办?那老爹就没吃的了。沉不沉的无所谓,还是自己扛着放心。
“真是个傻人!”
杜昂心里这么说,可嘴上也没多说什么,既然费德勒愿意扛着,那就让他扛着吧,反正他身大力不亏,半只狍子的重量对他来说连个屁都算不上,杜昂也懒得因为这点事儿跟这浑人磨叽,费德勒说他家就住在前面的树林子里,走路一个小时就到,可走了没多一会儿,杜昂就疯了,这tmd……什么一个小时的路程?那是费德勒走,他那大步大脚丫子,跨一步等于杜昂五六步的距离,再加上他走的又快,杜昂几乎是一溜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不一会儿,杜昂就有些吃不消了。
“你慢点,你慢点……歇一会儿……”杜昂喘着粗气,无力地喊道。
费德勒停下来,也不知道杜昂怎么了,奇怪的看着,也不过来,就站在前面等。
“你也太没用了!走几步路就能把你累成这样。”这个时候,老长时间没说话的饼饼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语气很是不屑。杜昂当时就抓狂了:“你才没用呢,你才没用呢!那是走吗?不是不是不是……那是竞走!是竞走!”
杜昂这么一喊,费德勒终于过来了,很纳闷的四处打量:“你跟谁说话呢?”
虽然有点缺心眼,可这个时候费德勒也看出杜昂有些体力不支了,问杜昂:“要不,我背你?”
“拉倒吧,让我歇一会儿就行了!”杜昂想都不想就立刻严词拒绝。
开什么玩笑!
不管体力如何,自己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让人背着像什么话?自己又不是伤员,再说了,费德勒刚才打金斑虎打巨角炎牛的时候蹭了一身的污血和脑浆子,还有跟幻鼠战斗的时候受伤,伤口里许多墨绿色的脏血也蹭他自己身上了,花花绿绿的,看着就恶心。让他背着?拉倒吧,光是那种古怪的气味儿就能把自己恶心死。
当然了,顺便说一句,金斑虎和巨角炎牛都是幻鼠幻化出来的,可在消失之前也跟真货无异,挨打之后一样会流血流脑浆子,一样会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恶心气味,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既然杜昂不愿意让费德勒背,费德勒也没办法,毕竟这事儿没办法强迫,费德勒是个闲不住的,扛着大铁棍子到处溜达,让杜昂原地休息一会儿,杜昂一边歇着一边跟饼饼聊天:“饼饼,刚才他怎么说我是在一个人说话,难道你说话他听不见吗?”
“当然啊,我说话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听见!”饼饼理所当然地说道。
杜昂一愣:“呀,我才知道!”然后他忽然一叹:“这可不好办了,以后我跟你说话的时候,我说话你能听到,你说话别人却听不到,在别人看来我就是自言自语的,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别人就得把我当成一个神经不太正常的疯子!”
“那你非得张嘴说话啊?你在心里跟我说话我也能听见!”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试试!”
杜昂在心里默默想着:“饼饼,你是个二货!”
突然,杜昂身上一抖,耳朵上就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饼饼咬的。
杜昂咧了咧嘴:“你咬我干嘛?”
“谁让你骂我的?”
“我骂你什么了?”
“你说我是二货!”
“这你都知道?”
“当然!”饼饼说道:“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的?只要你在心里先喊一下我的名字,然后再默念要跟我说的话,我就全都能听到!”
歇了一会儿歇的差不多了,杜昂继续跟费德勒朝他家走去,这回杜昂提出来要求,让费德勒别走那么快,自己腿短跟不上……没办法,这话说出来有些难为情,可杜昂也不得不说,费德勒天生有点缺心眼,要是让他自己去观察,估计他这辈子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费德勒人傻,但是心眼儿不错,听杜昂这么一说他立刻就答应了,脚下的速度降了下来。不过这样一来,原本只有一个小时的赶路时间就要大大的增加,杜昂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骑着自行车就好了,费德勒这速度略微放慢一点,就跟骑自行车的速度差不多了。
嗯……这倒不是杜昂突发奇想,其实,杜昂已经惦记这事儿挺长时间了。
这么大的一片草原,杜昂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早就是又累又乏又闹心,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他还从没这样发狠地走过,估计这几天走的路比他十几年来加在一起都多。当时杜昂就想,要是有个自行车就好了,那该省多少事儿啊。
因为有了异度空间幻化器,杜昂可以将试炼幻境里的图纸复制在自己的脑海里,如果有足够的材料和工具的话,做一辆自行车出来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这几天杜昂一直在想,等回家以后,就赶紧找材料做个自行车出来,平时就在储物戒指里放着,等真有用的时候,骑着车赶时间也能应急,这东西绿色无污染,虽然没有骑马快,可是短途的时候,却比骑马方便多了。
路途挺远,寂寞难耐,反正闲着没事儿,杜昂就一边走一边跟费德勒闲聊。说实话,费德勒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聊天的对象,这家伙拙嘴笨腮的,而且憨声憨气,说话经常说不清楚,断断续续的,杜昂询问了一下费德勒父亲被打伤的经过,这可费了劲了,费德勒磕磕绊绊说了半天,嘴比棉裤腰还笨,直到一个小时以后,杜昂才勉强听了一个大概……
原来,费德勒的母亲早就死了,家里就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他父亲名叫柯察金,跟费德勒一样,也是个天赋秉异的壮汉。仗着一身怪力,他们爷俩平时就在这片草原和树林的交界处隐居,靠着狩猎魔兽和采集野果为生,虽然清苦了一些,却也不受约束,乐得逍遥自在。
而就在几天前,费德勒外出狩猎,只有柯察金自己在家,临近中午的时候,忽然来了一队马贼,很高调的宣布,这里是他们的领地,从今天开始,所有居住在这里的人都要给他们缴纳租用土地的租金,狩猎魔兽也要给他们上税,否则的话,就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凭什么啊?
老子在这里生活几辈子了,凭什么要给你们上税交租金?你们算tmd什么东西?
作为一个血统纯正的野蛮人,柯察金的脾气十分火爆,吃软不吃硬,最烦有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见那些马贼一个比一个嚣张,他顿时来了火气,抓起手边一只大碗就扔了过去,大骂道:“滚!”
这下可闯祸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冰蚀术
这只碗不偏不斜正砸在一个马贼的脸上,啪嚓一声,这只碗被砸的四分五裂,而那个倒霉的马贼则是满脸是血,甚至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从马上掉了下去,生死不知。
这下可闯祸了!
那群马贼也是嚣张惯了,四处横行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二话不说就操起手中的武器直扑柯察金,要把他置于死地。
说句实在话,这些马贼也都挺有本事的,最低一个,也是20多级的武士,最高级别的,甚至已经超过了50级,而且他们常年骑着马打家劫舍,作战经验丰富,还真就没把柯察金放在眼里,因为他们刚才从柯察金扔碗的那一下看出来了,他根本不会任何的武技,也肯定不会魔法!
要是会魔法的话,肯定就不扔碗了……
嗯,一个长得挺高挺壮实的老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干掉他!
马贼们轻敌了,而轻敌的下场一般都是——被虐!
马贼们张扬着自己微末的武技,觉得自己一个个都挺不含糊,可是跟柯察金交手之后,这些马贼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虽然这个老头一点武技都不会,可那一身力气却是大的像个怪物,打他们这些马贼轻轻松松,就跟闹着玩似的。
只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二个马贼就躺下八个,虽然柯察金心地纯良没打算要他们的命,可是骨头断筋折还是免不了的。
这些倒了霉的马贼躺在地上骨碌来骨碌去,嗷嗷乱叫,骨头断了的痛苦可不是谁都能忍住一声不吭的。特疼。
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些马贼的头儿,出手了。
他刚才一直在后面冷眼看着。可能也是觉得一个老头儿而已,自己这些手下就能对付,用不着自己动手,可现在情况有变,他也忍不住了。
他的装扮跟其他马贼不太一样,竟是一身黑色的魔法长袍,头上裹着一块黑布,突然一扬手,便有一道寒光从他手中射出,朝着柯察金的胸口袭来。
这道光太快了。柯察金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这道寒光击中,噗地一声,在他左胸的位置被轰出一个二指宽的洞,柯察金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手脚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这个马贼的首领冷哼一声。然后带着一众手下,扬长而去。
等到晚上费德勒回来的时候,柯察金已经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他受伤很重,却没有死,也许那个马贼的首领并不知道,野蛮人一族的心脏都是长在右边的。
经过一番抢救。柯察金缓醒了过来,总算保住性命,可是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再也见不到往日的威武。只能躺在床上,成了一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废人。
原因,就是左胸上的伤口。
虽然这伤口不大,却是很奇怪的,总也不能闭合,总是有一股寒气在那里盘旋不去,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对于这件事情的经过,柯察金对自己的儿子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其中的重点,自然是那个穿着魔法长袍的马贼首领,所以刚才费德勒见到杜昂身穿魔法长袍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激动,认为杜昂是跟那些马贼是一伙儿的。
马贼首领是魔法师?
而且从他只用一招就能将柯察金打成重伤来看,这个魔法师的级别还不低。
杜昂心里有些嘀咕:“这也太奇怪了!”
在整个圣乔治大陆,魔法师都是一种极为稀缺极为珍贵的战略性武力资源,是所有势力都喜欢招揽的对象,一个稍微有点本事的魔法师,只要他愿意,都可以成为一个贵族,甚至是皇族的席上贵宾,备受尊敬,像这样一个高等级的魔法师,怎么会跑来当一群马贼的头儿呢?
马贼……好像并不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啊!
一路前行,尽管费德勒尽量放慢了脚步,杜昂也是加快步伐时不时加上一溜小跑才能跟上,终于,黄昏的时候,树林出现在眼前,就在树林和草原交界的地方,有一所茅草和树枝搭成的小房子,那里就是费德勒的家。
远远的,杜昂的眼睛就直了,心里咚咚的敲鼓,这么多年来,他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眼前这个茅草屋……那个烂啊,以杜昂的标准来看,别说是住人了,就算用来养狗,都嫌邋遢。
可以这么说,这就是一个用杂草乱枝搭盖起来的窝棚,四面透风,从上到下竟然连一片瓦都看不见,刚到门口,便有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臭味儿扑面而来,就好像是血腥味,剩菜剩饭的馊味儿,屎尿的骚臭味儿,以及生肉腐烂的臭味全都混合在一起了,只是闻了一下,杜昂就觉得自己脑浆子生疼,虽然他在草原上走了这么多天也是一身汗臭的味道,可就算他身上的味道再强烈十倍,跟屋里这种怪味儿相比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到家了!”费德勒对杜昂说道。
“嗯……”杜昂憋着气,将胸腹中那股恶心的感觉强行往下压,略微缓解一下那种很强烈的呕吐感,然后一脸痛苦的,跟在费德勒的身后走了进去。
“你病了?”费德勒关切地问道,看到杜昂的脸色不好,他难得细心一回。
“没……没事!”杜昂脸色惨白地道。
“哦!”
费德勒对这种恶心到极致的气味儿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能他早就闻习惯了。
而走进屋子之后,杜昂发现,屋子里凌乱不堪,其程度简直是令人发指。
杜昂是个整洁干净的人,进了这间乱七八糟好像被抢劫过了似的屋子,对他来说不亚于一场小型的灾难,等他深一脚浅一脚,迈过各种铺在地上还没有刷洗过的锅碗瓢盆以及各种生活垃圾,来到柯察金的床边的时候,杜昂已经快被熏得晕过去了。
柯察金仰面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两腮深陷成了小坑儿,因为过于消瘦的关系,他的两只眼眶显得异常巨大,看他的骨骼面相,健康的时候应该是一条巨型大汉,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刚开始看见杜昂的时候,柯察金的反应也十分激动,很显然,他跟费德勒一样,因为杜昂穿着魔法长袍的关系,也把杜昂看成了那些马贼的同伙,杜昂解释了半天才总算把自己的情况解释明白,还好……虽然这个柯察金也有点憨傻糊涂,可是跟费德勒这种糊涂到家的情况相比,他算是很明白的了。
忍着屋里的恶心气味儿,杜昂跟柯察金谈了一会儿,他问柯察金这里是什么地方,果然不出所料,这里是拜伦帝国的领土,而且更让杜昂感到心惊的是,这里不但归属于拜伦帝国,而且还是拜伦帝国最深的腹地,靠近拜伦帝国版图的北边,距离紫荆花帝国足有万里之遥。
杜昂当时就郁闷了……
这可怎么办?原本他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万一这地方是紫荆花帝国管辖的地界,只要随便找到一个有官方派驻的小镇或是小村落,就能立刻跟家里取得联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回家。
就算这里不是紫荆花帝国,只要不是拜伦帝国也好啊,紫荆花帝国和拜伦帝国周围还有那么几个小一点的国家,都是严守中立的政策,无论跟紫荆花帝国还是拜伦帝国的关系都不错,如果在他们的领地上,想回家也肯定不是问题。
好,就算是在拜伦帝国,如果是距离边境线比较紧的地方,也能想办法回去,而杜昂最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此时此刻正处于拜伦帝国的中心腹地,这地方人生地不熟,想回去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艰难险阻。这tmd,往常自己想好事儿的时候总是不实现,就这回想了点担心的事儿,可怎么就梦想成真了呢?
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是,杜昂心里也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