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竹马是佞臣-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替冷世欢把过脉,将眼皮翻开看了看,又仔细诊断一番,方盯着脖子上的掐痕问了一旁的阿贞些话,便摸着胡子沉默起来。

    为难许久后,方取了银针来,从手指尖上将银针慢慢刺了进去。一个手指头不行,接着再刺第二个。

    直至第四个跟指尖被刺之时,冷世欢手微弱往回抽,好似想从药童手中抽回手。

    见此,半夏哭着开口了:“刘大人,我家小姐向来怕疼,十指连心,小姐怎受得这样的痛楚?大人能否换个地儿扎,你看小姐她疼了。”

    刘太医替人问诊,最厌烦旁人指手画脚,若这冷家是一般的官员,他大可甩手不治。可冷家是九大世家之一,便不好太过。

    是以,只板着脸:“是老夫治病还是你在治病?不若让你来试试?老夫都扎了那么多针了,你家小姐若不晓得痛,那你就该替你家小姐准备身后事去了!”

    随后写了药方子,命人前去熬药:“这药,若能灌下去便好。灌不下去,便是神仙下凡也难救她。”

    开了药方见秦岳同冷扶宴一直都站在一旁,很是困惑,问清楚原由后方恍然大悟:

    “钱太医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你们便留下来,待会儿试试能不能将药灌下去罢。”

    说着,又顺带替秦岳问诊,开了方子。医者父母心,见了病人便忍不住要治。可也并非所有的病,都能治的。

    亦如心病,医者便没法治。冷世欢的病,最严重的恰好便是那治不了的心病。

    阿贞熬了药端来,所有人都试过了,却是没有一人能将药灌下去。不论众人如何在昏迷不醒的冷世欢耳边说话,她都都不张口。

    便是强行灌进口中,也只说着她嘴角往外流了出来。屋里,已站满了人,无一不是叫来喂她喝药的,却无一人能喂下去。

    对此,刘太医只摇头叹息道:

    “本官行医了那么多年,见过的各色各样病人不在少数。这么固执的,倒还是第一次见。病人执意如此不配合,本官也无能为力了。”

    冷嫣堇站在秦岳身旁,闻言,哭声越来越大,不顾冷扶宴赶她出去之时语气有多恶劣,仍旧站在床榻旁,哭着唤:“姐姐,姐姐你醒醒。”

    秦岳只觉头重脚轻,整个人都好似要倒下去了,分不清是因着病了,还是因着刘太医的那番话。

    屋内一时哭声震天,连带着冷扶宴也跟着流泪起来,伸手紧紧抓住冷世欢的手:

    “你这丫头,怎么就那么倔啊!”

    便是这乱哄哄之时,大管家惊喜的声音自屋外响起:

    “老爷回来了!”

 第27章 护卫

    冷燕启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一个足以叫冷家上下都瞠目结舌的人。

    秦岳瞧着那人跟在冷燕启身后进来的第一眼,便呆呆站在原处,忘了反应。半晌,轻轻开口,带了些不可置信:“师娘。”

    叫了一声师娘后,秦岳便闭眼晕了过去。其实他还有些话不从说完,他想同他师娘说对不起,他终究没能照顾好大小姐。

    秦岳晕倒之际,冷扶宴才惊觉他额头有多烫。便是连刘太医,也有些面红耳赤:

    “这娃娃,我当他只是着了凉,脉象瞧着倒不那么严重,能撑住便是没什么大碍的,哪晓得他全都是在强撑。罢了,他的方子得重新写了。”

    那个女人,长着同冷夫人一样的脸,身上带了冷夫人特有的香,便是一举一动,瞧着都是一模一样。

    若不是亲眼看见冷夫人的的确确死了下葬。冷扶宴当真觉着,那就是他的大伯母了。

    冷燕启一脸憔悴,挥挥手让冷扶宴带秦岳下去歇息,而后又让冷嫣堇下去,赶走了屋里的一大波人后,只剩下那个被他带回来的女子之时,方道:

    “如今我着实没了法子,你,便不计前嫌的帮帮我罢。我已经没了她母亲,不能再没了她。”

    冷燕启说这话时,正坐在冷世欢床头,爱怜的抚摸着她的面庞,好似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你要的,我都答应。只要你能帮帮我,哪怕是看在逝去的芸娘面子上,我也不会不答应的。如此,你便替我照顾她罢。”

    这女子,便是先前京都风口浪尖上不知廉耻勾搭姐夫的楚芊了。同时,也是冷夫人双生妹妹。

    冷燕启近乎低声下气的语气,也不曾换的她半句话,更没给他一个好眼色。只上前端起药碗,学着冷夫人的语气:

    “嫣嫣,来,我们喝药。”

    秦岳清醒过来之时,已是深更半夜。昭安守在一旁,见他醒来忙将一直温着的药端上前伺候秦岳喝了。

    “公子,方才老爷来看过你了,见你没醒,站了一会儿又离开了。”

    秦岳喝药的手微微僵硬,随后又继续喝掉了整碗药,方才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喝过药便再睡不着,仍觉浑身乏力,又躺不下去,索性披了衣裳起身。点了灯,让昭安研墨后便去歇着,自己随意写几个字。

    昭安不肯去歇着,一面研墨铺纸,一面又关切道:

    “公子你这病还未好呢,老爷说了你别太用功,这次的功课不用你交的。”

    对此,秦岳并不曾理会,仍旧书写着冷燕启布置下来的功课。昭安便守在一旁研墨,时不时打着呵欠。

    停笔之时,秦岳终是忍着嗓子疼痛问道:“大小姐,她如何了?”

    昭安此时已昏昏欲睡,闻言也只迷迷糊糊答道:

    “刘太医说若不出意外,病情是稳住了。楚姑娘不信,又请来了上清寺主持,替小姐做了法事,在小姐屋里安置了一扇屏风,取小字画屏。说小姐这是遇着劫难了,如今已然逢凶化吉。”

    闻言,知晓冷世欢无碍,秦岳心中石头落地:“这些东西明日在收拾,你且睡去罢,我也去歇着了,不用你伺候。”

    过了几日,秦岳也没什么大碍了,冷世欢却仍旧是稀里糊涂的病着。且一旦睁开眼,便要抓着一旁亲姨母的手不撒手。

    只要楚芊一抽回手,冷世欢便开始哭闹起来。是以,楚芊只得没日没夜守在她床边,半点儿不敢马虎。

    哭闹归哭闹,却是不见她说过完整的一句话,偶尔哭急了,也只沙哑着嗓子呢喃:“娘。”

    后来清醒过来,瞧着楚芊也不曾说话。喂她药,她喝,喂她粥,她吃。唯一不对的,便是不论谁同她说话,她都不曾开口。

    对此,刘太医有些忐忑与冷燕启汇报:

    “大人要有准备,贵千金不说话,大抵是伤了嗓子。这,老夫也无能为力,大人也无需太忧心,或许过些日子,便能自行好起来。”

    彼时,正赶上李陵前来汇报刺客情况。不例外的,又是杳无音讯,半点儿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道:

    “大人息怒,下官翻遍了京城,也不曾见着可疑之人。冷小姐遇刺一事儿,下官着实无能无力。”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一向好脾气的冷燕启,终是出声呵斥起来:

    “无能无力,又是无能为力!三年前本官女儿遇刺你无能为力,三年后你照旧无能为力。本官女儿赔上了嗓子,差点丢了命,就只换得无能为力么!”

    一番呵斥,仍旧只换得李陵只得连连告罪,称自己着实束手无策。

    见状,冷燕启只冷冷一笑,第一次在冷府里带了身为朝廷命官的威严,再道:

    “李大人受命于谁本官不知,李大人是真的查不出来还是谁不让查,本官也不清楚。

    李大人可以对此事无能为力,本官却是不能看着女儿再受苦。冷乾,传令下去,即日起冷家招护卫,凡是武艺高强来历清白者,皆可来报名。”

    后面一句话,是对着大管家吩咐的。冷家为示忠心,从不曾养过暗卫。如今,出了事只得从民间挑选懂武艺之人来解决。

    饶是冷家要招护卫如此大的事情,也压不住京城里的满天谣言。冷家大小姐,那颗冷家明珠,被飞来横祸害得成了哑巴。

    这倒不是最热闹的,热闹的,是冷燕启要娶逝去爱妻双生妹妹一事儿。先帝使计,害了冷燕启与楚芊,如今楚芊已为冷家长房生出儿子,自是要嫁入冷家的。

    这两件事,全然盖过了冷家要招护卫的风头。与招护卫这等小事比起来,国丧期间不得婚假却迎楚芊回冷府这事儿,和冷世欢成了哑巴一事儿明显要有看头的多。

    对此,秦岳是苦涩一笑。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终究不是冷家长房唯一的宝了。从此,果真是明珠蒙尘了。

    今日,卫清平与秦邦一道来看秦岳。对于卫清平,秦岳倒是很乐意他能来说说话。至于秦邦,秦岳只觉着他手上的扳指十分碍眼。

    只因,那是他出卖了冷世欢才得的奖赏。

    说了一会儿话后,卫清平提议:

    “除却少爷,大小姐对前去探望的师兄们都避而不见。老师觉着你与少爷同大小姐亲近些,想你去看看大小姐,又因着你病着不曾让你去,你可要去瞧瞧?”

    对于所有人都觉着冷世欢只亲近冷扶宴与自己这事儿,秦岳只觉心下苦涩蔓延。他们应该找的人,是师娘的双生妹妹,不是自己。

    毕竟,只得她一人能将药喂冷世欢喝下去。

    秦邦不曾去看冷世欢,作为一个将她背弃之人,他没资格。而卫清平,则是回自己院子,写功课。

    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阵,终是找出了前些日子画的琼花。冷府那些被伐的琼花,他护不住,便依着记忆中的样子替她画下来了。带着去了摘星楼一趟,并不曾见着冷世欢,半夏道:

    “小姐今日能下地走走了,硬要出去,阿贞姐姐便陪她去夫人生前住处走走。”

    是以,秦岳只得又绕道去了主院。去时,冷世欢正坐在琼花树下的石凳上,乖巧趴在桌上,不说话,也不动。

    秦岳上前,将画递上去与一旁端着药碗耐心哄她喝药的阿贞,再同冷世欢道:“大小姐可好些了?”

    若往常,冷世欢定是会冷嘲热讽一番:我好不了了,你们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今日,她却只坐起身,抬头定定望着秦岳,一句话都没有。漆黑明亮的眼眸中,倒映着秦岳的脸。

    至此,秦岳方才回想起来,他的大小姐,伤了嗓子。今后,再不能冷嘲热讽,再不能用一张嘴将他伤的体无完肤。明明先前叫秦岳哑狐儿的那个女孩儿,如今真的成了哑巴了。

    过了许久,秦岳仍旧挥不退心底的那抹苦涩,却也只与冷世欢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阿贞见场面尴尬,忙捧着药碗继续哄冷世欢之时,冷燕启负手从主院踏出来,身后还跟着上清寺的主持。这时,冷世欢将望着秦岳的目光,移到了冷燕启身上。

    冷燕启上前免了秦岳的礼,接过药碗,坐在冷世欢身旁温和道:

    “嫣嫣听话,喝了药,嗓子就好了。”

    对此,冷世欢又将目光定在了冷燕启送到她跟前的药勺前,不曾张口。

    冷燕启好似明白她在担忧什么,瞥了一眼身旁的主持,仍旧维持要喂冷世欢喝药的姿势:

    “爹爹不会将你送去寺里吃苦的,嫣嫣不怕。晚间,咱们请的护卫就能上任了,再没人能来伤害你。”

    如此,冷世欢终是有了反应。只见她从冷燕启手中夺过了碗,闭眼皱眉将整碗药一饮而尽,而后将药碗搁石桌上,掏出手绢擦嘴角。

    阿贞忙将一旁蜜饯递上去,冷世欢却是摇头,推开了她的手。而后起身,与冷燕启行礼后转身便走。如此种种行径,满是对冷燕启的疏离与客气,叫人看了心疼。

    因着大病初愈,走路还十分的吃力,得由阿贞扶着,才能不跌倒。

    与秦岳擦肩而过之时,停下了脚步,张了张口,却不曾发出任何声音。最终,又虚弱抬腿从锦鲤池旁走过。

    如今的锦鲤池已然加了高高的围栏,按理说是不会跌下去的。可还是目送她安全无忧的走过了锦鲤池,秦岳方才放下心来。

    冷世欢走后,主持也摇头叹息,道了佛便要告辞。离开之前,仍道:

    “冷施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一心觉着留她在府上享福才是疼惜她。殊不知,荣华富贵不过是她的催命符罢了。”

    待主持走后,冷燕启方才关切道:“身子可大好了?为师说了你病的严重了些,便无需你写功课了,你又何苦劳神?”

    对此,秦岳只低低道:“学生无大碍了,不能偷懒。”

    对此,冷燕启也未再说别的,只点点头,又怅然若失道:“你觉着,为师将她留在身旁,当真是害了她?”

 第28章 哑巴

    这话,叫秦岳愣在原处不知如何作答才好。仔仔细细思索了许久,仍旧没个答案,只得对着满是期许的冷燕启道:“学生不知。”

    冷燕启脸上并不见失望之色,有的只是无奈,望着唯一的那株琼花自言自语道:

    “她觉着我偏袒田氏害了她娘,一心要报仇的她怎会肯去寺中青灯古佛。这次不过罚她了,便险些叫她逮着机会离世,想叫我一辈子悔不当初。若真送她去了那儿,便是我夜夜难眠世世惦念,都换不回她的半分谅解了。”

    如此,师徒二人再树下呆了许久却是不曾说多少话。因着秦岳也病了一场,冷燕启便叫他先回去,走前还给了他一个人:“他叫昭厉,今后便跟着你罢。未免出事儿,你得让他寸步不离跟着你,带回听雨轩去罢。”

    对于身旁穿着一身儒雅衣衫,手执折扇的翩翩公子,秦岳着实半点儿看不出他懂武艺。可恩师既然叫他跟着贴身保护自己,那便不是凡夫俗子。

    有心问一句冷世欢身旁是否也有人跟着,又觉着自己多此一举。招护卫来,为的不就是护着冷家不再出事儿么?又怎么落下她?是以,便同冷燕启道谢,随后带着昭厉回了听雨轩。

    秦岳明白,今后,自己合该更谨慎才是,听雨轩里的一举一动,昭厉必定是会告知与冷燕启的。有些不能叫人只晓得心思,该收起来,或是藏深些才是。

    待冷世欢身子没了大碍,只需吃药调理之时,已是到了十月中。过两日便是冷世欢的生辰,楚芊身为冷家原配夫人的嫡亲妹妹,守了望门寡又生下冷燕启的长子。这样的身份着实尴尬,是以,冷世欢的生辰只得交于田夫人操办。

    田氏接手这事儿的时候,面上的欢喜是如何也掩饰不下,对冷燕启千恩万谢:“老爷放心,妾身定将大小姐的生辰办的漂漂亮亮热热闹闹的。大小姐一向喜爱热闹,到时定能晓得老爷的良苦用心的。”

    冷燕启听了,摇头叹息一声:“但愿如此。”

    随后,便去了书房。冷夫人去世约摸半年,冷燕启终是打起了些精神,该做的事儿也都做了。在无人之时,总喜欢喝两口小酒,写几句酸诗,以此来寄托对亡妻的思念。

    冷燕启转身离去后,田氏面上便在看不清半分笑意。将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冷燕启拿来替冷世欢办生辰的银票,狠狠扔在了地上:

    “凭什么!她的生辰就该大操大办,我的小堇就不是冷家小姐么!便是我巴心巴肺替她办了又如何,能叫她给我半分好脸色?跟她那死了的娘一个德行,叫人厌烦得紧!”

    这些举动,自是在房里只得身旁最信任的老嬷嬷跟前才敢做的。撒了一通脾气之后,又将银票捡起来吩咐:“奶娘,将我娘前两日给我送来的银票取一部分来,我要在贴一些进去好生大操大办。”

    冷夫人逝世不曾满一年,又是国丧期间,冷燕启虽有心替女儿正名,也不好太过了。是以,只叫了冷家的族人来,另外,便是叫了与冷世欢交好的步家姑娘。

    推敲再三,还是暗地里给好些官员送了信,今年不好太过,只得不请他们了,待三年过去冷世欢也快及笄,届时再来相请。饶是如此,也是热热闹闹的坐了近二十桌。

    田露珍因着是田氏的外甥女,是以能来这次的宴会。她一来,便长袖善舞的博得了那些夫人小姐们的喜爱。不为别的,只因,田家是新帝的宠臣。

    “冷妹妹如何了?怎么也不见她出来?可是害羞了?不然,缘何这么些人在这儿,也不来陪人说说话。莫非,当真如传闻那般成了哑巴?”

    这话,是田露珍问冷嫣堇的。人尽皆知,冷世欢伤了嗓子,成了哑巴,她却责怪冷世欢不曾出来陪客人说话,还做一副不信冷世欢成了哑巴的样子。分明的,是在记恨先前那些旧怨。

    冷嫣堇被问得有些发抖,冷家无人敢提冷世欢哑巴了的事儿,她要如何回答?正踌躇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坐在角落的楚芊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传了来。

    “嫣儿是不是哑巴轮不到外人来操心,你若有那闲工夫,还是先想想你这都过十五了还未曾定亲一事儿罢。国丧期间不得议亲,到了十八之时还能说好亲事?还是,你要跟我一般去上清寺中青灯古佛?”

    楚芊在冷家,一向都是近乎透明的叫人察觉不到她存在的。若非她有一张与冷夫人一模一样的脸,只怕大家是真的记不得有她这号人了。除却冷燕启起先叫她照看冷世欢,之后她也不曾靠近过冷世欢。

    冷嫣堇如何也想不到,在座那么多人,只得这个看似对冷世欢漠不关心的楚芊会站出来替冷世欢说话。

    田露珍面红耳赤,随即又委委屈屈垂泪欲滴起来:“我不过,不过是不相信罢了,问一问又有何错?这位夫人非得那刀□□心窝子,才顺心么?”

    气氛一时僵持起来,冷世欢便是在这样的气氛下现身的。仍是一身纯白衣裳,发髻上别着白色珠花,腰间环绕了长短不一的穗子,穗子上间隔一段距离后便串了一朵纱堆的小白花。行走间,裙摆上刺绣的琼花与纱堆小花都迎风摆动,活灵活现。

    对此,在场之人只得一个想法,那便是,冷世欢果真是冷家掌上明珠的。便是服丧的衣裳,都准备那么别致。一看便知定是霓裳羽衣里置办的,单凭那做工与样式,便猜出来了。

    冷世欢上前与该行礼之人行礼,仍旧不曾开口说话,只私下环顾一周后,并不曾见着自己要找之人,又福身一次,便退出了那人山人海的宴会。

    阿贞红着脸,有些焦急皆是一通:“我家小姐身子不大好,受不得累,便先行离去了,还望各位夫人小姐们多担待一些,奴婢先退下去伺候小姐了。”

    追上冷世欢后,阿贞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解释了半天,也说不清楚,最后只道:“小姐,奴婢当真是你的丫鬟,从来都没有二心,老爷他真的亲自给步小姐下了帖子,奴婢没有说谎。”

    对此,冷世欢仍旧不曾有任何反应,远远地,瞧见秦岳与卫清平和冷扶宴三人结伴而行,便疾步上前拦下了他们三人。

    冷扶宴见冷世欢过来,面上带了些怜惜,打住了正在说的话头关切道:“嫣儿可好了?哥哥进来功课忙了些,不曾来看你,你可恼了哥哥?”

    其实也不见得是学业有多繁忙,不过是不大敢正视那个一向喜欢说个不停的冷世欢,突然便成了哑巴的这个事实了罢。是以,冷扶宴一向都是避着冷世欢的,他怕,怕冷世欢再如同将将醒过来之时那样,搂着他哭的昏厥过去,却是发不出声音来。

    冷世欢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随后又将目光望向秦岳。至此,秦岳与卫清平方才点头打招呼:“大小姐。”

    冷世欢点点头,随后,又伸手摊在秦岳跟前,望着秦岳不说话。秦岳晓得她是在要东西,却不知她要什么的。将质疑的目光望向冷世欢,他又有什么,是能入冷世欢眼的?

    阿贞有些犹豫,又不知该不该说,便赶忙同冷扶宴道:“方才小姐去了,没见着步小姐,又折回来。少爷,你快些劝劝小姐罢,小姐不去老爷该伤心了。”

    冷扶宴闻言,眉眼间带了一抹无奈的宠溺:“我家嫣嫣听话,就出去这一遭,届时你若要什么秦岳不给,哥哥替你抢来。”

    冷世欢不曾摇头,也不曾点头,只望着秦岳好似要确认是不是真的。卫清平掐了秦岳一把,秦岳方从她那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回过神,轻轻点头。

    如此,冷世欢终是转身,同他们一道去了宴会上。去了之后,却是死活都不肯前去和那些贵妇人们坐一块儿,硬坐在冷扶宴身旁与一群师兄弟同桌。对此,田露珍是不大乐意的。

    “冷妹妹这般,合着是在防谁呢?我姑姑自掏银子贴补了进去,好不容易才办的如此面面俱到,连一杯感谢酒都不晓得敬么?”

    田露珍的姑姑,便是田夫人了。阿贞闻言,十分心急:“田姑娘,我家小姐伤了嗓子,如今还在服药,不能喝酒的。”

    话音未落,田露珍身旁的丫鬟便甩手一耳光,直直打在了阿贞脸上。掌印清晰明了,脸颊渐渐红肿起来。

    “主子说话,哪轮得到你这丫鬟插嘴!伤了嗓子就有理了不成?她变成哑巴能怨谁?”

    正襟危坐的冷世欢,拦下要替她出头的冷扶宴,淡然自若替自己斟酒一杯,而后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又起身,来到了田氏一群人桌前。

    先是端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