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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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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臣妾做不到啊,她本就不是动手能力强的那种人,比起动手,她宁愿动脑啊。

    突然,腰间一热,她猛地意识过来,是他的大掌落在上面,她心口一颤的同时,他用力一扳:“给本王站直了,又不高,含什么腰?”

    弦音汗。

    站是站直了,可她好一会儿都呼吸不稳。

    “要学会靠手腕的力度。”

    站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见她依旧生疏得很,他低低一叹,直接大手裹了她的手背,握住。

    靠!

    弦音惊得差点松了手中墨条。

    一颗心扑通扑通失了节奏,他已引着她的手研磨起来,“就以这样的力度和速度。”

    整个手背都是他掌心的温度,还有,还有因为离得近,他说话时的气息就轻撩在她的侧脸上,灼热、馥郁。。。。。。

    心跳踉跄间,她想起一件事。

正文 第057章 弄脏赔给王爷

    晒书那日,也是在这听雨轩,同样是在这间书房里,为了不让人看到她偷攥在手里的朱砂,她情急之下在他身上吊了一会儿,他当时差点杀了她。

    这般忌讳让人触碰的一个男人,此时此刻,竟然握着她的手教她磨墨?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又想作什么妖?

    正想得入神,头上蓦地一痛,某人空闲的那只手直接一记爆栗敲在她脑袋上,“给本王专心点!”

    弦音低呲。

    还没来得及护痛,又听得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本王最后教你一遍,若还不会,就自己到管深那里去领罚吧。”

    啊?领罚?

    弦音汗,这种事情还要受罚?

    果然和蔼叔叔扮不了几秒就本性毕露。

    弦音撇撇嘴,可不满归不满,却也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专注于卞惊寒和她的手上。

    然而,不专注还好,如此这般将所有的感官知觉都放在他和她握紧的手上,她就觉得自己的那只手不听使唤了。

    又加上书房突然静了下来,静得只有墨条在砚池里面打圈摩擦的细响,和她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强烈地撞进耳朵里。

    艾玛,这样怎么学得会?

    他可以将她当一个孩子,她却没法以一个孩子的心态。

    “要不,让我自己试试。。。。。”

    她回头,声音却戛然而止,因为,因为她忘了男人的脸就在她的后面,她这样一个猝不及防的回头,唇直接擦上了对方的唇。

    啊!

    她瞳孔一敛。

    他脸色一变。

    她连忙将脸转回来的同时,他也直起腰身松开她的手,如此毫无防备地失去支撑,她的手往下一落,手中墨条滑倒,差点将砚台带翻,墨条的一端扬起不少黑墨飞出。

    然后,她就清楚地看到,有几滴好巧不巧溅到了卞惊寒俊美如俦的脸上。

    汗。

    弦音傻眼了一瞬,忙不迭丢了墨条赶紧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

    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才好啊,苍天真他妈有眼呢。

    怎么就那么准哟喂?

    见男人的脸黑了下去,不仅沾墨的地方黑了,没沾墨的地方也黑了,她连忙自袖袋里掏了帕子,“王爷赶快擦擦。”

    边说边上前,踮起脚尖作势就要给男人擦,却被男人扬臂一把挥开,帕子掉在地上。

    艾玛,真生气了?

    其实,她也不是真要给他擦,她只是做做样子,表示一下她在对自己的行为补救。

    她知道他不可能用她的帕子,只是没想到他那般愤然,她都差点被他挥倒。

    弦音看着他,这才觉得有些害怕。

    是啊,因为他稍微好相处一点,她竟差点忘了他的本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已至此,她歉也道了,样子也做了,还要她怎样呢?

    “王爷要是还是生气,要不。。。。。。”她拿起丢在砚台里的墨条,将磨墨的那头如同盖印鉴一般往自己额头上一按,“我也将自己脸弄脏赔给王爷,以表示我真诚的歉意。”

    墨条拿开,白皙光洁的额头上,一块四四方方的黑印赫现。

    男人像是猛地被什么东西呛到了一样,“咳咳”了起来。

正文 第058章 弄出这般惨烈

    弦音不傻,自是知道他被什么呛了,他自己的口水呗,至于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当然是因为她的这个二百五举措。

    只有二百五才会如她这般做吧?

    但是,有的时候,让自己二百五一点,或许比认错道歉更有用。

    男人止了咳,情绪不明地吩咐道:“让人打盆水过来。”

    “是!”她飞快领命,作势就要转身下楼,管深正好拾步进来。

    先是看到她的样子,管深一怔,再是看到他们家王爷的脸,管深就傻了。

    一个额头上偌大的一个黑印,方方正正,一个脸颊上黑点数枚,俨如七星北斗。

    这。。。。。。这是怎么了?不就教个识字吗?怎地就弄出这般惨烈来?

    “管深去打水!”男人冷着脸开口。

    管深这才回过神,连忙颔首领命,“是!”

    弦音不用去了,就只得低着脑袋站在那里。

    男人转身,走到桌案边坐下,抬眼看向她,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身前的桌面,发出几声清脆之响。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墨磨好了吗?”

    还要继续啊?

    弦音没做声,识趣回到桌边,见桌上也被溅了墨汁,先拿了一旁的抹布将其擦干净,这才重新执起墨条,缓缓磨起来。

    磨了几下又停住。

    “那个。。。。。。”她不知当讲不当讲。

    “又怎么了?”

    弦音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能不能麻烦王爷不要坐在这里,离王爷太近了,我怕等会儿又失手。。。。。。”

    “你再失手一次试试看!”男人直接将她的话打断,语气极其不善。

    弦音:“。。。。。。”

    好吧,当她没说。

    其实,她的要求并不过分,书房里有两张书桌,一张大的,摆于书架前主位,一张小的,摆于窗边,她现在就在小的这张上面研墨,他大可以坐到大桌那边去啊,坐到那里同样可以看到她磨墨,这张桌子本来就小,他又就坐在对面,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

    没多久管深便端了清水进来,平素这个男人看书写字完也是要净手的,所以书房里有一个专门放铜盆的精致盆架。

    “下去吧。”见管深放了铜盆,男人起身,举步走过去。

    管深颔了颔首,偷偷抬眼睨了一下男人,又眼梢一掠,转眸看了看弦音,然后,才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地退了出去。

    男人挽了袍袖,倾身净脸。

    弦音一边磨,一边瞅他。

    也是奇怪得很,就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每个人每天都要做的动作,他做,就是有种说不出的优雅矜贵。

    与此同时,她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这厮就让管深准备了一盆水,这是不打算让她洗呢,还是想让她用他洗过的水?

    男人净完脸后又坐回到了位子上,什么都没说。

    弦音低头磨了一会儿,抬起脑袋,笑嘻嘻道:“那个,王爷的脸已经洗干净了,我也不好继续这么脏着污王爷的眼,所以,我。。。。。。擦擦?”

    放了手中墨条,她弯腰拾起地上自己的那块帕子。

    “不许擦!”男人霸道的声音传来。

正文 第059章 打着好心幌子

    在弦音第八次倒掉砚池里的墨汁,重新开始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的一片“好心”。

    “太浓了,笔尖推不开,字会凝于一团,不行。”

    “太淡了,不仅字色不黑,字也易散不成形,不行。”

    “太粗了,宣纸易破字亦难写,不行。”

    “太少了,写几字又得重磨,不行。”

    “……不行。”

    “不行。”

    这分明就是打着好心教她识字的幌子,变着法地折磨她好吗?

    好不容易终于满意了,她已不知自己重磨了多少回,她只知道胳膊酸得好似不是她的一样,届时,窗外已是晌午的光景。

    “今日就到此,明日继续。”

    弦音如同大赦,行了礼就转身一溜烟下楼,楼梯上碰到同样快步上楼的管深。

    “管家大人。”她连忙打招呼,对方甚是敷衍地“嗯”了声,脚下一刻也不耽误,急急上楼。

    弦音愣了愣,太子和七王爷来了?

    方才管深跟她迎面而过的那一刻,她从他眼里看到的就是这个。

    难怪那么急着去跟卞惊寒禀报。

    这些事弦音自是不上心,继续下楼,边走边掏了帕子擦额头。

    墨迹早已干透,帕子擦不掉,出了听雨轩,她便轻车熟路地朝院中的那口井而去,准备打水将脸洗干净了再回致远院。

    还未行至井边,便听到前方骤然响起陌生的男声。

    “哟,这不是那日擅闯禁园,差点被父皇处决的那个小贱婢吗?”

    弦音一震,抬起头,两华服男人入眼,就站在前方不远的一棵大榕树下,一人白衣飘飘、一人青衣湛蓝,皆冠玉束发、一身贵气。

    出声之人是青衣男子。

    有管深的心里在前,故只一眼,弦音便猜到了二人身份。

    当今太子卞惊卓和七王爷卞惊书。

    那日在宫里,生死时刻,一心只在帝王身上,也未去看其他人,并不知当时都有哪些人在场、且谁又是谁。

    白衣男子腰间锦带是玉带龙纹,青衣男子是玉带蟒纹,所以,白衣是卞惊卓。

    装作并不知晓对方是谁的样子,她对着二人的方向躬身略略施了个礼,就准备从边上的侧路绕道离开。

    “站住!”

    还是卞惊书。

    “过来!”他朝她招手,那倨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像是召唤小猫小狗。

    弦音眼睫颤了颤,抿了唇,只得移步过去,还未行至跟前,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身影,过来一把拉了弦音就跪。

    “奴婢给太子殿下、七王爷请安!”

    急急说完,便飞快示意弦音,弦音这才看清是谁,是那日差点被杖毙,被她救下的那个婢女佩丫。

    想来后来两人都在养伤,这竟是自那日之后她们第一次见。

    弦音知道佩丫此举是为了帮她,怕她不识两个男人冲撞了对方,遂随着佩丫跪了下去。

    看来,这两个男人也不是第一次来三王府,不然佩丫也不可能认识。

    “起来吧。”温润如风的声音响起,让弦音微微一怔。

    许是有卞惊书嚣张跋扈的样子在前,这道如五月清风般的声音就显得有些格外。

    被佩丫拉着起身的同时,弦音抬眸望去。

正文 第060章 就掌掴三十吧

    是太子卞惊卓。

    方才离得远没怎么看清楚,如今这般距离,眉眼五官尽数落入眼底,竟也是俊美非常,只不过,相较于卞惊寒的冷峻英气,他明显温润儒雅不少。

    下意识的,弦音去看他的眼睛,他却正好撇开,看向远处。

    “呀!小贱婢,你的额头这是怎么了?”边上的卞惊书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末了,也不等弦音回应,“啧啧”两声,朝卞惊卓笑道:“看来,三哥治理府上还真有一套呢,听说前朝皇帝为了能一眼区分下人,也为了让那些下人永记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下令全国所有为奴为婢的下人额间都刻上‘奴’字,三哥这是在效仿前朝帝王吗?”

    卞惊卓未做声。

    弦音当即便听出了这个男人话里的挑拨。

    一个覆灭的前朝已是忌讳,竟然还说卞惊寒是效仿前朝皇帝,这分明是告诉卞惊卓这个太子,人家卞惊寒有异心、有野心呢。

    略一计较,弦音便伸手指着自己额间的那个黑块,一脸讶然懵懂地看向卞惊书,脆生生开口:“七王爷是说弦音额头上的这个是‘奴’字吗?”

    末了,也不等人回应,小脸转喜,接着道:“天下竟有这等巧事,弦音大字不识、小字不认,方才磨墨之时不小心将墨弄到了额头上,没想到竟是个字!”

    卞惊书的脸瞬间就黑了。

    若不是见说话之人还只是个小屁孩,他真怀疑,这黄毛丫头是不是故意的,三言两语将卞惊寒撇得干干净净,还讽刺他堂堂一个王爷不识字?

    弦音自是将他的心思看在眼里。

    对着他虔诚至极地深深一鞠,“多谢七王爷,这是弦音学到的第一个字呢。不过,弦音还是得赶紧去洗掉,弦音真的是不小心弄污的,可偏偏这字好巧不巧的是个‘奴’字,若传出去弦音一个下人竟效仿前朝,那弦音纵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多谢七王爷提醒。”

    说完,又快速对着卞惊卓一鞠,便拉了佩丫欲走。

    卞惊书的脸就彻底挂不住了。

    “站住!”

    就算是小毛孩童言无忌,用他的话打他的脸这口气,他就是咽不下。

    “皇上早已立下规矩,任何下人面见圣上或太子殿下,都不可妆容不整、蓬头垢面,逾规者轻则掌掴三十,重则杖毙!既然你的额头是你自己弄污,你却又以此垢面来见太子殿下,你就是逾规!”

    佩丫听完脸都白了,弦音亦是紧了呼吸。

    这个混蛋故意找她茬呢!

    牙齿痒痒,转身,小脸已变成满是无辜:“弦音若知道太子殿下和七王爷驾到,肯定不会这个样子就来了,请太子殿下和七王爷明鉴,弦音这是偶遇,偶遇呀。”

    “七弟,适可而止!”

    一直沉默不语的卞惊卓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哦不,第一句是‘起来吧’,这是第二句。

    卞惊书却是不愿,“五哥,规矩不可破,否则岂不是白立了?我只是教训一个下人,让她长点记性而已,请五哥不要管这件事,我有分寸。”

    说完,又转眸看向弦音:“既然是偶遇,那重责可免,轻罚即可,就掌掴三十吧,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边上的丫头动手,自己选。”

正文 第061章 我护短又如何

    我勒个去,这也叫轻罚?

    弦音简直要骂人了。

    边上佩丫更是吓得面薄如纸。

    见两人都不动,卞惊书彻底被激怒,“两个贱婢竟然也敢无视本王爷的话!”

    说完,几步上前,一把擒了弦音的胳膊,扬起另一只手就朝弦音的小脸上甩去。

    避无可避,弦音吓得赶紧闭了眼。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脸上,却是死一般的静寂,她长睫颤抖着睁开眼,愕然发现卞惊书高高扬起的胳膊竟被一只大手握住。

    视线再往上,她就看到了那只大手的主人,赫然是卞惊寒。

    “七弟这是做什么?”卞惊寒先开了口,声音很淡,唇角也微微勾着一丝弧度,但弦音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那一抹寒。

    手腕被捉着,卞惊书脸色甚是难看。

    “这小贱婢冲撞了五哥,我教教她规矩!怎么?三哥这是要护短吗?就算她是三哥府里的人,可她只是一个贱婢。。。。。。”

    “她也只是个孩子。”卞惊寒不徐不疾淡声将他的话打断。

    “还有,”他松了他的手,声音略略转沉:“就算为了冯老将军,我护短几分又如何?”

    卞惊书一时语塞。

    气氛明显有些冷凝。

    “既只是个孩子,又是无心之失,此事就到此为止。”一直沉默不语的卞惊卓适时地出了声,并度了个略带警告的眼神给卞惊书。

    卞惊书虽心中不快,却也不敢造次。

    想起冯老将军那日不惜以帝王之诺换下这小丫头的贱命,心中多少生出几分畏惧。

    猛地一把甩开弦音的手臂,弦音骤不及防,脚下踉跄,眼见着就要摔倒,后腰一热,卞惊寒的大手及时地将她扶住。

    刚险险站稳,大手便已撤离,弦音心有余悸地站在那里,有些缓不过神。

    “还不快谢太子殿下!”卞惊寒冷瞥了她一眼。

    她回神,长睫颤了颤,拂裙跪了下去,边上佩丫见状,也慌忙随着一起。

    弦音俯首:“多谢太子殿下大人大量。”

    她俯首的同时,卞惊寒也对着卞惊卓鞠了鞠身。

    卞惊卓扬袖,示意弦音和佩丫起来,卞惊寒适时吩咐两人:“退下吧。”

    弦音和佩丫如同大赦,赶紧离开。离开的时候,她听到他们的声音传来。

    “不知太子殿下跟七弟今日怎么有空前来,请恕我有失远迎。”

    “三哥不必客气,我们是看完蹴鞠比赛,路过三王府,便想着进来看看三哥。”

    **

    另一口井边,佩丫摇了一桶水上来,掏出自己的帕子,放进水里浸湿。

    “那个七王爷仗着自己是皇后娘娘所生,太子殿下又是他的亲哥哥,嚣张跋扈得很,谁惹了他都没有好下场,每次他来三王府,我们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开就避开,以后,你也提防点,不要招惹他。”

    弦音还在想方才的事。

    佩丫将帕子稍稍拧了拧,递给她:“快擦擦吧。”

    弦音回过神:“谢谢。”

    “谢什么,我的命还是你救下的呢,如果不是你,我那日肯定就被杖毙了。”

正文 第062章 她的确很聪明

    卞惊寒回到听雨轩的时候,管深正在收拾那些磨坏的墨。

    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管深有些意外:“太子殿下他们走了?”

    “嗯,”卞惊寒走到大书桌前坐下,“只是路过进来看看。”

    见他拿了一本书翻开,并没多说,管深便也没再多问。

    毕竟这太子兄弟二人路过进来看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连他都知道,人家只不过是找个借口,随时关注着各个王府的异动,精明如这个男人,不可能不知道。

    继续收拾着小书桌上的狼藉,将砚台里的墨汁倒掉,洗净,墨锭的盒子盖好。

    昨日他刚放的一盒上好的墨锭,已只剩两块。

    “王爷。。。。。。”

    心中的疑惑忍了好久,他还是忍不住想问出来。

    先前进来,见两人弄了一脸墨,说实在的,他已经很意外了,更意外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还没有怒,毕竟是对干净那么偏执成狂的一个人啊。

    还有方才,他们几人在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他也从窗口看得清清楚楚。

    他了解他,他绝对不是一个会为了下人贸然出手的人,特别是在太子面前,可是,刚刚,他却直接飞身上前擒了卞惊书的手。

    若是常人,他还可能觉得是对禁园那件事的补偿,但是是这个男人,他知道没这种可能。

    当真是为了冯老将军吗?

    “你想说什么?”卞惊寒已从书中抬起眼,等着他继续。

    他却有些不敢问了。

    “就是。。。。。。就是奴才想。。。。。。奴才想说。。。。。。”

    “你不觉得她很聪明吗?”卞惊寒忽然将他支吾的话打断。

    管深便愣了,他还没说呢,这个男人竟然已经将他窥穿。

    是,那小丫头的确非常聪明,超乎同龄人的聪明,很会察言观色,也很能随机应变,且,还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色。

    “所以,王爷是想。。。。。。”

    “每年的夏日,不是都要去行宫住一月吗?”卞惊寒收了目光,垂眸看向手中书卷。

    管深怔了怔,不意他突然说这个。

    反应了一下他的话,恍悟。

    原来如此。

    这些年,每逢盛夏,当今皇上都会带太子,以及各个王府的王爷一起去北海的行宫小住一月避暑。

    而且,还让各府带上婢女十名、家丁十名。只不过,这些下人到了行宫,并不一定是伺候本府的主子,而是全部交由内务府整体管理、重新分配。一月结束后,主子们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喜爱,要走别的府中的下人。

    用当今皇上的话说,他之所以如此做,是想告诉他的这些儿子们,大家都是一家人。

    但是,大家都知道,避暑是幌子,天伦之乐也是幌子,这不过是他的帝王之术。

    因为在一起生活一个月,就会对他们加深了解,也能关注众人的动向。

    而让婢女下人们可以互换,其实是一种制衡,比如,你借此机会安排一个人进我府里,我也安排一个我的人进他府中,各个王府间的相互牵制、相互抗衡。

    所以,这个男人是想将那小丫头培养成能为自己所用的人?

    “那丫头的确聪明,却也滑头得很,王爷就不担心,自己是为他人做嫁吗?”

    这种小孩子,被别的府要走,只要人家对她稍微好点,她可能就会转投他人之怀。

    卞惊寒没有抬眼,“离夏日不是还有两三月吗?本王有的是时间考验她的忠心。”

正文 第063章 回去做功课了

    翌日清晨,弦音料理完姐姐,便早早地来到听雨轩。

    本以为这次自己会比卞惊寒先到,没想到她上二楼,卞惊寒又已经坐在那里看书了。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富二代官二代不可怕,可怕的是富二代官二代比你还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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