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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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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背对着门口而站的男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弦音一怔,没想到他在外面。
还是方才那身衣摆淋湿的墨袍。
所以,他随后跟着她过来的?
男人拾步进了屋。
弦音看了看他,没做声。
男人反手关了门,牵着她,带她走到桌边,自己坐了下来,双臂将她揽箍在自己面前。
黑眸深深凝在她的小脸上。
“聂弦音,恐你多想,本王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跟你说清楚,一直以来,本王都从未想过要让你做通房丫头,因为本王有很多的顾虑,觉得这条路并不可行,你一旦通房,就等于站在了众人面前,太易树敌,对你不利。”
“但是,方才在龙吟宫,父皇提出让你做通房丫头的时候,本王又忽然觉得,这条路也未尝不是一条好路,虽然名分上有些委屈了你,但是,至少你不用再偷偷摸摸,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宿在本王房里,还有,如此一来,本王更有护你的理由,毕竟护自己的女人,比护一个普通的下人,更来得理所当然。至于树敌,反正经过昨日,卞惊卓已然试探出了你在本王心中的地位,卞彤也同样知道了你在本王心中的分量,就算你不做通房丫头,这些敌也已经树下,所以,就无所谓了。”
弦音:“。。。。。。”
“那方才在龙吟宫的时候,皇上都龙颜大怒了,王爷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那不是得做给他看吗?”
弦音汗。
男人又道:“你知道吗?我们出了龙吟宫回来的时候,他也出来了,就站在龙吟宫门口看着我们。”
“是吗?”弦音很震惊,也很意外。
难怪他走在前面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他心机太深了,攻于算计,本王不知道他如此安排是出于何种目的?本王就怕是对你不利。。。。。。”
“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打脸秦羌。”弦音道。
男人一怔:“打脸秦羌?”
“嗯,因为不敢一直盯着他看,只能趁他跟王爷说话的时候,偷偷看了看他的心里,他当时就是这样想的,我是秦羌当众许诺要娶的人,却做了王爷的通房丫头,我既已将身子给了王爷,日后又怎可能再嫁给秦羌?反正他就觉得给了秦羌一巴掌,替自己挽回了颜面,也替大楚挽回了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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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胃好痛,今天少更点,明天会八千补回来,请见谅~
2 第549章 教授闺事(1更)
男人凝着她,半响:“看到没,本王那日跟你说的需要提防的几人,一个一个都有动作了吧?”
弦音笑,调侃道:“是是是,王爷英明。”
男人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以他对他那个皇帝父亲的了解,打脸秦羌是最主要的目的,还有其他目的吧?
比如,同卞惊卓一样,试探这丫头在他心中的位置。
毕竟看到了她从他榻上下来,也看到了他指甲上的蔻丹,难免不多想。
这也是他为何在龙吟宫要表现得如此不乐意的原因。
又比如,保护这丫头。
虽然这份保护并非出自真心,而是因为这丫头是梦游的幌子,每月的梦游药还得靠这丫头所得,所以,以让她做他通房丫头的方式,既将这丫头捆在了他身边,又提高了这丫头的地位,一般人再欺负陷害也得顾忌顾忌丫头身后他这个主人。
再比如,制衡和约束他。
所有皇子中,去过午国的,就只有太子卞惊卓,他是第二人,他自午国回来后,午国那边又有意将七公主秦心柔嫁于他,他这个多疑的父亲,难免不多想他跟午国的关系,将秦羌当众许诺要娶的人,纳为自己的通房丫头,定然是要跟秦羌结下一些梁子。
好在当日秦羌说要娶这丫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聂弦音。”男人忽然唤她。
“嗯?”弦音抬头。
男人黑眸如墨如曜,如潭如海,定定落在她的脸上:“不要怕,本王会护你周全。”
呃。
弦音怔了怔。
她,有表现出来怕吗?
“这般安排不坏,除了本王方才说的几个好处,皇后短时间内也是不敢对你怎样,毕竟与素芳不同,你是皇上指的,而且,皇上需要你活得好好的,所以一旦有什么事,皇上也不会让她那边得逞,还有,卞惊卓也不会再要你去太子府了。”
“嗯。”弦音点点头。
“当然,最大的好处,还是。。。。。。”
男人的话没有说完,大手突然来到她的后腰,将她朝自己面前猛地一扣,倾身就叼住了她的唇。
弦音呼吸一滞,想起门还开着呢,刚准备推他,男人却只是噙着她的唇瓣轻咬了一下,就将其放开,琉璃一般的黑眸里染上几许暗色:“最大的好处,就是本王何时何地,都可以像现在这样。”
弦音汗。
**
没多久,三王爷卞惊寒将婢女聂弦音纳为通房丫头的事就在行宫传开了。
下午的时候,西宫还来了个敬事房的嬷嬷,说是皇帝念弦音年小,未经人事,恐无知不懂,特命她前来教授。
弦音那个汗啊,这种事情还要人教?
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学。
而让她更汗的是,嬷嬷真是尽心尽力,讲得仔细详尽得很。
从哪里进去的,进去之前要做些什么,进去之后要做些什么,以及对方进去的时候,自己要以怎样的姿势,会疼痛轻一点,对方能进得深一点等等之类的,统统都讲了一遍。
甚至做的时候,可以有哪几种体位,嬷嬷都一一道来。
光道来也就算了,还亲自示范。
看着年纪一大把的老嬷嬷在地上专门铺来用以示范的蒲团上,抱着个枕头,做着各种姿势动作,弦音心里真是一个大写的服气。
人家嬷嬷那张老脸没觉得怎样,她这种在现代看过岛国片、看过小黄书的年轻人,反倒是面红耳赤。
嬷嬷教了半下午终于走了,弦音一人坐在那里耳热心跳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
雨一整日都没停,倾盆而下。
卞惊澜来到西宫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管深正带着佩丫几个下人在卞惊寒的厢房里收拾布置,换新的床单被褥,新的枕头,新的蚊帐。
见到卞惊澜兴冲冲进来,管深连忙上前打招呼:“十一爷。”
“三王爷呢?”卞惊澜问管深。
“王爷在前厅用晚膳,奴才这就去给十一爷通禀。”
管深作势要离开,被卞惊澜伸手拦住:“不用不用,本王就在这里等他,等他回来亲口跟他道声喜就走。”
见他如此,管深只得作罢。
见厢房里已经布置一新,管深遣了众人,请卞惊澜在房里坐着等,并给他上了一杯茶,这才告退。
出门走了几步,管深又想起方才布置床榻的时候,将床头的几本书拿开了,没放回原位,他又转身回了房。
然后,就赫然发现厢房里床榻边上,卞惊澜正踩着一张凳子垫脚,给帐顶上面小心翼翼地铺陈着什么东西。
管深疑惑:“十一爷这是。。。。。”
卞惊澜回头,没想到他去而复返,便对着他“嘘”了一声,笑眯眯道:“你家如此不近女色的主子,能有个女人多不容易啊,这般可喜可贺的大事,本王身为他最亲的弟弟,总得有所表示才成。你放心,只是些面粉而已。”
管深:“。。。。。。”
见过人家大婚闹洞房的,还没见过通房也来闹洞房的。
将面粉轻铺在帐顶上方,,面粉是白色,蚊帐也是白色,不抬头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而蚊帐是有小眼的,一旦摇晃,面粉就会洒下来。。。。。。
想象着那场面,管深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果然是最亲的弟弟啊!
见管深一副瞠目之态,卞惊澜略带得色地扬了扬眉:“是不是觉得本王特别有才?能想到如此妙招。”
管深:“。。。。。。”
卞惊澜又正了脸:“不许告诉你家主子,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管深只得点点头。
将床头的几本书整理好,他便再度出了门。
没多时卞惊澜面粉也铺好了,将凳子归位,也出了厢房。
正好卞惊寒和弦音用过晚膳回来,三人在走廊上遇到了。
“十一弟。”
“三哥用好晚膳了?”
“有事?”
“没有,我就是特意过来恭喜三哥和小丫头的,恭喜恭喜,恭喜恭喜啊!”卞惊澜眉眼弯弯,对着二人抱拳。
末了,瞅了瞅天色,“时间不早了,三哥良辰苦短,我就不耽误三哥了,先撤!”
说完,潇洒地挥挥手,转身便走。
在卞惊寒和弦音看不到的方向,唇角一扬。
2 第550章 算你们狠(2更)
走了几步,又听到身后的卞惊寒唤他:“十一弟等一下,上次的那本医书还未还给十一弟呢,正好你来了,拿回去吧。”
卞惊澜本想说不要,反正自己又不懂医,而且,让他人看到那本书就完了,会以为当日真的是他进了御书房,会引来祸端。
后一想,那本书是从那个讨厌的女人身上掉的,那女人搞得他臭了三日,士可杀不可辱,有机会此仇必报,若有医书在手,指不定那女人会回来寻他。
这般一想,他转了身,见卞惊寒和弦音进了厢房,他也跟了进去。
“床榻都收拾好了,这帮人手脚倒是快。”
见屋里布置一新,卞惊寒不由地感叹了句。
边上弦音当即红了脸。
“对了,十一弟,给你看个稀罕之物。”卞惊寒又转过头看向卞惊澜。
一听稀奇之物,卞惊澜就来了兴致,“什么?什么稀罕之物?”
“水席,你听说过水席吗?”卞惊寒边说,边举步走向床榻,并撩袍坐在了床上,“那日神医送了一床水席给我,我一直没用,今日才让他们铺上,果然,这坐上来的感觉果然不同凡响,真的就像是坐在水上一样,十一弟也来坐坐看。”
卞惊澜正捏着一把大汗呢。
帐顶有面粉,他特别担心卞惊寒坐在榻上大闪几下,那就露陷了。
好在卞惊寒的动作幅度不大,只是坐在榻上。
“一个凉席而已,能让人感觉像是坐在水上?这么神奇?”
他有些不信,走了过去,不动声色、却也动作不大地坐了下去。
凝神感受了感受。
为什么他并没有那种坐在水上的感觉呢?
“还是硬板床啊!”他疑惑看向卞惊寒。
“是吗?”卞惊寒自是不信,拧眉起身,“那你坐到本王的这个位置看看。”
卞惊澜便依言朝他的那个位置挪了挪。
正凝神感受。
边上卞惊寒似是蓦地想起什么,“对了,光换床上用的,这床要不要换一个?每年就夏日睡人一月,已多年未换了,也不知道结实不?能经得起折腾吗?”
边说,边伸手扶了床架,用力摇了起来。
于是乎,帐顶的面粉,就如同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洋洋洒洒,兜头下来。
卞惊澜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完全骤不及防,只眨眼的瞬间,青丝已成白头,眉毛上、睫毛上、脸上、肩上、衣服上,全都一层白。
卞惊澜弹跳而起,弦音震惊惊呼。
卞惊寒也立马发现了,当即停了手。
“什么情况?”弦音问。
见弦音虽语气疑惑,一脸惊错,可抽动的嘴角明显说明她在憋笑,卞惊澜这才惊觉过来自己上当,转眸瞪向卞惊寒。
“三哥故意的?”
卞惊寒挑挑眉,“难道不应该是十一弟故意的?”
卞惊澜一时哑了口。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欲哭无泪,他抬手拂身上的面粉。
弦音笑眯眯上前,拉了他手臂,推他:“十一爷这样拂,只能拂掉衣袍上的,头发上是拂不掉的,正好有水,走,去洗洗。”
卞惊澜还未从方才的那份自作孽中缓过来,被弦音推着也未多想,而且,听到弦音说,正好有水,去洗洗,他还以为是带他去哪里,根本没想着,也顾不上去拒绝。
走廊上,管深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要不要将十一王爷做的事告诉他们家王爷呢?
若不告诉,他觉得自己对他家王爷太不忠心了,可若告诉,他又觉得对十一王爷太不道义了。
怎么办怎么办?
纠结了好一会儿,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良策。
去那小丫头面前想一遍这件事。
如此一来,小丫头能读出他的心里,就会知道了此事,而他又什么都没说,也不算长舌多嘴,不算违背对十一王爷的承诺。
对,就这么办。
管深刚走到门口,还未进去,就见到一个满头白发、一身白面的男人被一个小身影自厢房里面推出来,直接推下了走廊,推到了外面雨中。
“十一爷,这有现成的水,赶快洗洗,反正夏日也不用担心凉。。。。。。”
管深目瞪口呆。
卞惊澜被淋得一脸懵,再次惊觉被耍,大叫一声跑回到走廊上。
弦音笑得前俯后仰。
卞惊寒自厢房里缓步踱出,亦是唇角轻勾。
“三哥,三哥你们,你们两个欺负人!”卞惊澜涨得一张脸通红。
愤愤说完,他垂目看了看自己身上。
原本面粉都是干物,弄在衣袍上,拍拍拂拂就都能掉的,如今被水一淋,好了,直接和面了,都浆在上面了。
最要命的,是头发上,头发上都成了面糊,这回去得洗多少次才能彻底洗干净。
“面粉是十一弟的,我们怎么欺负人了?”卞惊寒一脸无害地开口。
“你们,你们。。。。。。”卞惊澜气得不轻,却又因为自己理亏,找不到反驳的话。
“好了,快回去换身衣服吧,虽是夏日,可身上湿太久,终究不好,若十一弟再染上个风寒什么的,那就真的是‘自毙’了。”
卞惊澜:“。。。。。。”
敢情这是变着方子地说他多行不义必自毙呢。
不服气地朝卞惊寒一哼:“算三哥狠!”
末了,又咬牙切齿地看了看弦音,看向管深的时候,牙齿还磨了两下:“算你们狠!”
说完,拿了门口的伞,愤愤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拿伞尖指了指管深。
管深汗。
看来,这个男人是怀疑他做了小人,告诉了他们家王爷。
冤枉啊!
他都没有机会告诉任何人。
都是主子,他都得罪不起啊。
这锅,他不能背。
可他悲哀且欲哭无泪地发现,这锅,他还必须背。
卞惊澜走后,弦音还忍俊不禁,朝卞惊寒竖了竖大拇指,学着卞惊澜的样子:“算三爷狠!”
她方才从卞惊澜的眼里读出了他想要恶作剧他们的心里,却也没有机会告诉卞惊寒,只拉了他的衣袖,示意他将卞惊澜留下来。
然后进屋后,她只用眼神指了指帐顶,后面便全是这个男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骗卞惊澜自己着自己的道儿。
2 第551章 来日方长(3末)
只是可惜了一床新换的床单薄被,管深又重新让佩丫她们过来换,包括蚊帐。
在佩丫她们忙着换这些东西的时候,卞惊寒走到桌边坐下,拿了一本书在灯下看。
弦音觉得有些紧张,也有些无措,有种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感觉,去帮佩丫她们吧,似乎不妥,离开吧,似乎又不好。
找不到事儿干。
正站在那里低着脑袋玩自己手指的时候,听到卞惊寒唤她:“聂弦音。”
她抬眸。
“过来。”
不知道他有何吩咐,弦音走过去。
“给本王倒杯水。”
哦。
弦音提起桌上的茶壶,拿手碰了碰壶壁的温度,见还是温的,便倒了一杯,准备双手呈给他的时候,卞惊寒一个抬眸正好看到她后腰下方沾了些面粉,很自然地就伸手去帮她拂。
弦音毫不知情,见他大手一下落在自己屁股上,吓得不轻,手里的杯盏就没拿稳,里面的茶水撒泼出来,淋在了他看的那本书上。
啊!
弦音大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床榻边忙碌的众人都闻声看过来。
自是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弦音赶紧放下杯盏,手忙脚乱地去拂那本书上的水,却是被卞惊寒伸手握住了手腕。
“有没有烫到?”
蹙眉垂目,看向她的手,他问。
弦音心尖一颤,不意他如此,摇摇头。
男人又拿手背碰了碰那个杯盏的盏壁,抬眸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热道了句:“所幸茶水不烫。”
这才松开她手腕,转而拿起那本淋湿的书,甩了甩上面的水,面色转霁。
甚至还调侃了她一句:“不想本王看书就直说。”
弦音汗。
“我哪有?我说了不是故意的。”
男人深目看了她一眼,也未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示意她:“身子转过去一点,你裙子上面有面粉。”
弦音怔了怔,恍然大悟。
“原来王爷方才是。。。。。。帮我拍粉呀。”
“不然你以为呢?”
她以为?
她以为他大庭广众之下要摸她屁股呢。
“那就劳驾王爷了。”弦音侧了侧身。
男人伸手将她屁股后面衣摆上的面粉拍掉。
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王爷还喝水吗?”面粉拍完,弦音转过身来问男人。
“本王难道喝过了?”男人不答反问。
弦音:“。。。。。。”
重新提壶倒了一杯,呈给他。
男人端起小啜了一口,看向她,一本正经吩咐道:“你先去沐浴吧。”
沐浴?
这么早就去沐浴?
弦音再次汗死。
转眸看向床榻边忙碌的众人,见大家纷纷忙不迭将眼别过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
站在他边上挡住众人的视线,她不动声色狠掐了他的腰一把,这才转身:“那我去了。”
**
一个澡,弦音洗了很久,磨磨蹭蹭,在浴桶里不想起来。
很奇怪,她又不是第一次,明明跟他已经好几次了,可她却像是从未经过人事一般的紧张。
还是管深来催了,她才从早已凉了的水里起身,拭水穿衣,心里又建设了一番,出门。
来到卞惊寒的厢房门口,敲门的手都难以抑制地有些抖。
“进。”
门未栓,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了门,栓上。
转身,见某人竟然已经上了床,只不过还没躺下去,而是双臂抱胸,靠坐在床头,双目微阖着,似是在小憩,似是在等她,又似是在深思什么问题。
一颗心跳得厉害,她抿了抿唇,拾步走过去,他睁开眼,朝她看过来。
然后坐起身子,掀了薄被,示意她上去。
弦音弯腰脱鞋,见屋子里静谧得厉害,就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强烈地撞进自己的耳朵里,便找了话开口。
“王爷怎么没看书?”
“你不是不让本王看。”男人回得也快。
“我没有,我当时就是以为王爷摸我屁股,那么多人在呢,一时吓得不行,手里的杯子才没拿稳。”
男人没接话,长臂横到她的细腰前一揽,将她的小身子直接捞到了床上。
弦音以为他迫不及待要办事,慌错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有准备好!”
这次轮到男人汗了。
“你要准备什么?”
见他并没有进一步的举措,弦音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我。。。。。。我。。。。。。”
“我”了半天没我出来。
“本王知道你要准备什么了?你是不是要恢复自己原本的大小?”男人轻拥她入怀,扯了薄被将她盖上,磁性的嗓音响在静谧的夜里,说不出的魅惑。
弦音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他,在他怀里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才开口:“王爷,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似是不意她如此,男人怔了怔,低头轻嗅了一下她的发香,他“嗯”了声,鼻音转浓。
“从今日起,我是不是就是王爷的通房丫头了?”
“嗯。”
“也就是说,不仅仅今日是,以后也是,一直一直是?”
“嗯。”
“那不就结了,来日方长啊,没必要急于一时了,对吧?并不是说,今日成了王爷的通房丫头,就必须今夜通房,以后再通也行的,对吧?”
弦音靠在他怀里仰起小脸看他。
男人笑。
就知道她问问题准没好事。
这挖着坑,就等着他跳呢。
“对。”他点头。
清晰地看到小丫头眸光大喜,他又接着道:“以后的日子还长,不急,而且,我们反正已经行过房,你已被本王破了处子之身,就算明日父皇派嬷嬷给你检查下身,你也不是完璧,应该、也许、大概也看不出今夜有没有做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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