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壮士求放过-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坏搅渭У陌氲愦泶Γ衷诹渭в辛私袢眨衲芊殴飧龃蠛没幔�
  到了廖姬那里,不出所料,果然廖姬不肯见人。但是许姜哪里肯放过,直接进去,对着廖姬那张肿的几乎发亮的脸,冷嘲热讽了好会。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宫邸之中,就没有甚么秘密可言,贵人身边全都是人,一有风吹草动,就传的到处都是。
  屈襄得知许姜去廖姬那里找事之后,竟然亲自过来,指责许姜心胸狭隘,性情好妒。许姜自然不肯轻易认下,两人又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屈襄自觉和许姜说不通,他说的话,许姜就是不听。而许姜说的话,还有那些他偏心好色的指责,他也完全不明白。
  “你就是偏心苏己,要是廖姬欺负的事苏己,恐怕你就立刻给她出气了对吧!”
  屈襄的脸色瞬时变了。
  怒火之下,屈襄丢下许姜拂袖而去,就剩下许姜一人泪流满面站在那里。
  室内静悄悄的,除去她自己的粗重喘息之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响。侍女们早就在夫妻两人争吵的时候悄悄退出外面,此刻屋子里头就只有她一个人。
  过了好会,乳母胆战心惊的抱着孩子进来,“主母,小君子醒了,在找母亲。”
  许姜回头过去,擦了脸上的泪水,从乳母怀中把孩子抱过来。
  她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屈眳搀扶着半夏走路。那份小心翼翼,生怕她有任何闪失。
  那个女子面上没有半点对前路的迷茫,肌肤白皙泛着令人嫉妒的光泽。只有被夫主放在手心上仔细呵护宠爱的女子,才会甚么都不用担心,只管享受夫主对自己的爱护就好。甚么事都不用担心。
  但是苏己有自己的夫君不够,还要来招惹她的!明明有一个不是已经很好了么!
  许姜抱着孩子,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在一旁的乳母看出许姜的不对,但乳母不敢出声。
  许姜坐下来,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襁褓里的孩子哭闹不止,许姜越发心烦,之前乳母说在找母亲,现在她都抱着他了,怎么还哭?
  她看着孩子,没有开口哄,仍由自己陷入思绪里。
  这样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苏己那容貌,几乎没有女子能和她相比,左尹那个老色鬼,在没有遇到能胜过苏己的女子之前,恐怕还会惦记在心里。
  这些男子,真是坏透了。家里这么多女子,正妻侧室都不知道有多少,还是不知足,看到外面的貌美女子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许姜越来越抱紧孩子,似乎完全听不到孩子的挣扎和哭闹。
  再这么下去,屈襄一定会越来越偏她,毕竟得不到的,一直记挂着,加上她肚子里的那个是他的长孙。可不是要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他们母子身上?到时候她算甚么?
  “主母,主母!”乳母惊恐万状,见许姜怀里的孩子喘不过气来了,小脸发紫,终于顾不上僭越,从许姜怀里把孩子抢过来。
  孩子被抢过来,顿时喘过气大哭。
  “主母怎么了?”乳母低头看了一眼孩子,惊魂未定。
  许姜看了乳母一眼,她目光阴沉,但是没有说话。
  等到乳母把孩子哄得不哭之后,许姜让乳母先抱着孩子下去。乳母已经看出许姜的不对了,哪里还敢把孩子放在许姜手里。
  小君子是她身家性命所在,小君子若是平安,那么也有她的不少赏赐,要是小君子出事,她全家都难逃一劫。
  听到许姜让自己抱着孩子退下,乳母如蒙大赦,半点都不敢停留,直接退下。
  乳母退下,室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
  不受府君的宠爱,就连屋子都是冷冷清清的。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女子害的。
  许姜脸色变了好几次,终于抬手让一旁的陪嫁侍女过来,主仆两人耳语几番,贴身侍女的面色变了变,抬头看向许姜,“主母?”
  许姜点头,“照着我的话去做。”
  半夏的肚腹越发滚圆了。她感觉现在自己的肚子几乎是每日都一个样。就像男人都希望自己健壮勇猛一样,女人也不希望自己身体有任何令人烦恼的变化。
  半夏越发勤快的在身上涂抹兰脂来了,屈眳以侍女们笨手笨脚为借口,亲自来给她涂抹兰脂。他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摸来摸去,肚子上的肌肤仍然紧致,因为刚刚涂抹了一层兰脂,所以格外的柔软润泽。
  “长得这么大了啊。”他看着半夏的肚子有些发愁。
  “嗯,是啊。再过不多久,就能出来和你见面了。”半夏看着他在自己肚子上摸来摸去。
  “你可要长得讨喜些,别让你母亲受苦。”屈眳板起面孔对着面前白花花的肚皮道。
  半夏听他这么一说,刚笑起来,顿时肚子里头被踢了一脚。她立刻哎哟两声抱住肚子。
  “怎么了?”屈眳紧张的冷汗都要出来了。
  现在月份大了,不管什么事都有可能,屈眳不仅仅自己盯着她,还让她身边的所有人都盯着她。免得她一不小心出了甚么事。
  “孩子踢了我一脚。”半夏抱住肚子摸了两下,察觉到好多了之后,她顺着屈眳搀扶她的力道起来。
  “肯定是孩子被你吓到了。”半夏说着嗔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听着不像是在指责他,倒像是在撒娇。
  “这孩子脾气这么大,也不知道和谁像。”
  “当然是你。”半夏毫不犹豫道。
  屈眳犹豫了下,还是道,“为何是我?”
  “脾气大,难道不和你像?当初你可是把我捆起来的!”
  半夏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屈眳无言以对,他亲自给她把衣裳给穿好,“那以后可要好好管教他了,免得他以后惹你生气。”
  半夏乐不可支。她现在行动不便,直接让屈眳代劳,穿戴好之后,半夏问他,“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没有?”
  屈眳摇摇头,“按照往例,要等孩子满百日由家中长辈来取名。”
  这都是往例,家中长辈,那自然是屈襄。由屈襄起名,是规矩,只有祖父不在,那才由父亲来取。
  半夏听后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就振奋起来,大名由长辈取,那也没什么,反正现代也是差不多。不过孩子小名还是可以自己决定的嘛!
  屈眳原先见她有些失落,正要安慰她,结果看她很快就振奋起来。不由得莞尔。
  半夏拉着屈眳说了很多关于孩子的事,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有些困了,靠在他身上打盹。
  这不能怪她昼寝,月份大了,夜里睡觉不容易睡着,夜里睡眠不足,白日里就容易困。
  屈眳看她睡着了,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过了一会,见她睡的还算安稳之后,才起身离开,他让侍女小心在一旁伺候,若是有任何异样,马上禀告给他。
  他到外面,舒展一下已经有些气血不通麻痹的双腿。刚才在她面前坐着久了,手边又没有放几,时间一长,就有些肢体麻痹了。
  屈眳看着庭院里的树,树木不知道多少年前种植在庭院里的,现在树冠茂盛。贞人和他说,半夏庭院里的树木生的如此繁密,不管是她还是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定是好好地。
  他站在那里仰首看着树木,不一会儿一个竖仆过来。他走到屈眳身后跪下来,“少主。”
  屈眳闻声看了一眼竖仆。
  “小人是在主母那里伺候的人,有事禀告少主。”
  屈眳知道继母从来是个很麻烦的存在,男子爱后妻,不管是哪一个诸侯国,几乎是一样的。
  这些继母年轻,而且生的孩子也年幼可爱,原来元配生的嫡长子自然碍眼。
  他看得多了,所以早有准备。在许姜那里安插了人,只要许姜那里有针对他,那么他这里马上就知道,先下手为强。
  竖仆立刻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许姜嫉恨半夏,打算令人在她出行的道路上,把路面悄悄弄湿。孕妇原本就身体笨重,一脚踩滑了,那么再普通不过。
  不过半夏现在身体这么笨重,若是摔实了,恐怕母子都有性命之忧。
  屈眳的脸色十分难看,跪伏在地的竖仆大气也不敢出,只颤颤发抖跪伏在地上。
  “你做的很好。”终于在漫长的安静之后,竖仆听到屈眳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里满是冷意。
  屈眳丢给了竖仆几只金珠子。竖仆趴在地上把地上的金珠子给捡走,一路爬着退下。
  竖仆退下之后,四周真的陷入了一片寂静里
  屈眳对许姜没有多少恶意,反正她就算生了儿子,年岁和他差的那么大,能不能长大都还不知道,更别说对他有威胁了。只要许姜不要给他找事,他自然会和她母子和睦。
  但是现在许姜既然出了这么歹毒的主意,那么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她。
  屈眳勾了勾嘴角,直接转身走了。
  现在到了仲春,外面暖和的一日比过一日,人在室内呆着看着外面阳光灿烂,哪里还会想在室内多呆。
  一时间女眷们都出来结伴到郊外踏青。
  闷了一整个冬日和初春,谁还愿意呆在家里?一时间宫邸内的侧室都想出去。许姜在宫邸里也闷的厉害,何况贴身侍女和她那事已经办的差不多,她心虚之下不敢继续留在宫邸里,生怕一旦半夏出事,查到她的头上。
  心虚之下,许姜干脆离开。
  帷车等马车都在门前停着,需要人走过去。许姜带着侍女等人往前面走去。
  今日她遣人去问屈襄,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屈襄直接说自己公务繁忙,不能陪她们了,让她们自己去游玩。
  但是听在许姜耳里,又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许姜心中气恼,眼角余光见到那些赶过来的侧室,越发挺胸昂首,下阶梯的时候,一时不察踩到了脚下那片濡湿油滑的地。履底被那边油光吸附,顿时那块石块就成了滑不溜秋。
  许姜的身形顿时是去了平衡,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身后的侍女惊呼,惊慌之中有人伸手去拉许姜。
  但是许姜生产之后,养的比之前要丰腴许多,衣角一下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石板之前还有一块石头,她落在地上的时候,那块石头就磕在她的骨头上。
  那声咔擦声迅速没入侍女的尖叫里。
  许姜只觉得自己的左腿剧痛,顿时面上的血色褪尽,额头上冷汗如雨。
  那边侧室们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赶过来,就看到她趴在地上。
  侍女一拥而上,把许姜从地上搀扶起来,但是许姜的脚已经不能落地,只要用点力气,就剧痛难当。
  侧室们看着侍女们拿来了小舆,把许姜给抬走了。
  她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还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
  刚才许姜好像是摔了,但是摔一跤,最多也是破皮,真的有那么疼?
  “不会是摔断骨头了吧?”有侧室猜测。
  看许姜刚才一腿不能着地的样子,恐怕是没错了。
  许姜只觉得自己的左腿疼的钻心,她被小舆送回了室内,很快医师就被带了来。
  许姜的伤一点都不好治疗,庶人女子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直接掀开衣裳查看伤处,但是对着的是左尹家的女眷,上卿正妻,就格外的麻烦。
  医师不停的询问侍女,然后蒙着一层薄细麻,来诊断许姜的腿伤。
  伤口被触碰,许姜疼的两眼发黑,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


第118章 孩子
  伤到骨头;是最重的一种伤,骨头链接肉,骨头若是坏了;要是有问题;那是一辈子的事。
  屈襄听到消息之后赶了过去;许姜疼的死去活来,医师正在诊断,许姜疼痛里哭闹不止。屈襄走到门口就听到她的哭闹声。
  “到底怎么回事?”屈襄一听到许姜的哭声,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许姜和他的吵闹。屈襄一时间不禁觉得头痛;他站在门口,询问侍女;“到底怎么回事?”
  他沉声一问,原本就战战兢兢的侍女们一下就都跪伏下来,把前后经过都给说了。
  侍女就是看到许姜脚下一滑;然后不小心腿脚磕碰到石头上;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两日早晚,温差相差巨大。清晨的时候地面会有露水,而阳光是要到正午的时候才会最温暖,露水才会彻底消散。石头原本就光滑;露水要是没有消失,走路的人又冒冒失失的话;的确是有可能一脚摔倒的。
  屈襄听后,拧起的眉头松开。他叹了口气。
  “去请许氏的主母过来。”
  他是真公务繁忙,不仅仅有渚宫里的公室;而且封邑上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决策,对于家里的妇人们,根本腾不出多少空闲。他也是听到许姜伤势有些棘手,才匆忙过来探望。
  不过眼下情况,他还是别进去了,不然又不知道许姜要和他吵什么。
  不一会儿,许姜母亲就赶过来了。她听到女儿有事,立刻放了手里的事令御人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左尹,这是怎么了?”许姜母亲满脸焦急。
  “今日出去踏青,她走的太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露水,不小心摔了。”屈襄解释道。
  许姜母亲一听,立刻进去。
  到了内室,就是许姜疼的尖叫,断骨之痛到了骨髓里,她整个人挣扎乱动,医师想要给她仔细查探伤处都艰难。
  许姜母亲过去安抚女儿,许姜看到母亲来了,才安静下来。
  医师见她好不容易消停一会,立刻埋头查看。
  “母亲,夫主呢!”许姜抓住母亲的手。
  “左尹在外面呢。你这里治伤,他不好进来。”许姜母亲看了一眼女儿的腿。
  “他果然就是偏心!”许姜哭嚷起来,“我都疼成这样了他都不过来看看!”
  受伤的人,心格外脆弱,尤其许姜年岁还小,就更是如此,“他就喜欢苏己!”
  “要是苏己受伤的话,他恐怕早进来了吧!”
  顿时室内一片死寂,医师恨不得躲起来,装作自己听不到也不知道。而其他侍女都是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屈襄正好走进来,他原本在外面站着,但是想到到底还是夫妻,还是进来见一见比较好,一进来就听到她泄愤的那一句,顿时要进去的脚步顿住,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许姜母亲也吓了一大跳,她捂住许姜的嘴,免得她又说出甚么话来,回头对医师道,“你快些给主母看伤!”
  哪怕没有她的这句话,医师也恨不得赶紧给许姜看完快些走。
  朱门之内有许多阴私,闹了出来,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被无辜殃及的?
  垂下的帷帐那边传来屈襄重重的一声哼声。而后是男人独有的足音,足音远去,许姜母亲脸色苍白,“你要母亲如何说你!母亲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这么任性!何况你现在已经是屈氏主母了,只要将宫邸内的权柄拿在手里,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这男子的喜好,一下变过来变过去的。与其去花费心思管他们心里的心爱女子到底是谁,倒还不如掌握住家中的大权,好好抚养子女,反正没他们的爱慕,正妻照样活得很好。
  许姜当然听得明白母亲的意思,但就是明白,所以她才不甘才愤愤不平。
  人生就这么些年,夫婿不爱自己,也不宠爱她,那这日子过得还有甚么意思!
  一时间许姜摔断腿的消息在宫邸里疯狂传开了。
  半夏听后抱着肚子,不由得一个哆嗦,只觉得自己腿骨也开始疼起来。
  “这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摔了。”
  屈眳坐在一旁,他对继母受伤一事并不在意,甚至可以称得上几分冷漠,“谁知道。”
  说着,他从一旁侍女的手里接过热汤,亲自持起木勺,尝了一口咸淡之后,过来喂半夏。
  半夏肚子已经大到极点了,看着快要临产,她夜晚时候,是不是闹腿疼。所以屈眳令庖厨用牛骨羊骨等物每日熬汤给她服用。
  正所谓以形补形。她腿痛,喝这些兽骨熬制的汤,应该能好点。
  骨汤是熬制的浓稠,汤色是令人心喜的白色,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半夏,来。”屈眳尝过之后,确定咸淡和温度正好,他持起勺子,把汤喂到她嘴边。
  半夏看到他手里白白的汤,不由得皱起眉头,“油腻的很,不想喝。”
  “庖厨里熬制了一整个晚上,火候正好。”屈眳自己尝了,觉得美味才给半夏喝,他和哄小孩似的,“你不是最喜欢食用这汤调制的菜蔬么。”
  “但是油腻,吃了会胖的。”半夏嘟嘟囔囔,她对这些油腻东西敬谢不敏,哪怕在冬天里她也对这些东西兴趣不大,吃的少。别的女子喜欢还吃些零食之类的,尤其孕妇,更是止不住的想吃。她倒好,根本没有多少欲望,每日里用了三餐之后,就没啥兴趣了。
  天子一日四餐,贵族一日三餐,庶人一日两餐。所以她一日到晚都吃的饱饱的,至于三餐之外的饮食她半点兴趣都没有。
  “丰腴些又有甚么关系。”屈眳哭笑不得,“何况你连丰腴都算不上。”
  这是实话,半夏肚子都这么大了。脸上的肉也只是多了那么点点,和怀孕之前并没有多少差别。若是不穿着宽大衣裳,从后面都还能看见她的腰。
  人人羡慕屈眳得妻貌美身段美如此,可是这里头的担心只有屈眳自己一人知道。
  这话终于得了半夏的欢心,不过骨汤刮去了上面的浮油,乳白的汤汁还是让她直皱眉头。
  “我特意令人给你准备的,你不是说夜里腿疼么,都是你平日里吃的少了。”屈眳说着,把勺子送到了半夏的嘴边。
  半夏听到是他亲自令人准备的,张嘴喝了一口,不过她吞下汤水之后,“这么一大碗的我喝不下去,这样吧,你喝一口我喝一口。”
  她都这么说了,若是屈眳不从,她就真的不喝了。屈眳拿她没办法,就只有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把一碗汤给分食了。
  半夏喝了口水,把嘴里残留的味道给冲掉。
  “许姜出事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半夏问。
  屈眳拿起布巾擦了擦嘴,把手巾丢到侍女捧着的铜盘里,挥手让侍女退下。他坐在她的身后。
  半夏感觉他一过来,立即靠在他的身上。靠在那些软囊上,都不如靠在他身上来的舒服。
  “上次廖姬也就算了,伤在脸面上,小辈过去的确不好。”半夏想起廖姬,廖姬的那张脸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全,不过幸好除了脸肿的厉害之外,没有其他的大事。要知道廖姬伤到的地方正好是危险三角区,一个不慎,就要小伤变急症。
  依照这时候的医疗水平,一旦真的成急症了,不管是谁,都只有束手无策然后办后事的结局。
  “可是这次,她是你的继母,要是还不去的话,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屈眳垂眼下来,他盯着半夏,半夏察觉到他的目光,想要转身过来,奈何肚腹那么大,动作笨拙,她动了两下,发觉实在不好动作之后,就算了。
  “我主要还是担心你们相处不好啦,要是你不想的话,那就算了。”半夏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他。
  她也是担心要是继子继母关系不好,许姜到时候会更郁闷,毕竟许姜那个年纪,和屈襄真的是太不相配了。而且她也听说过,许姜在屈氏里的日子不好过,被那些侧室压在头上,喘气都喘不过来。
  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以屈眳为重,屈眳若是不想去,那就算了。
  屈眳低头下来,道了一声好。
  “真的啊?”半夏说着不由得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看,嘴角扬起来,嘴角那边就会凹出一个漂亮的窝。
  屈眳忍不住摸摸,“既然你想我去,那我自然要去看看。”
  “不,你要是不想,真的不要勉强。”半夏听了他这话就急了,她刚才只是一说,若是屈眳不想去,只是为了她,勉强自己的话,她是舍不得的。还会心疼。
  “不,我还是要去看看的。父亲还在一边看着呢。”屈眳抬手起来,在她的发顶上摸了摸。虽然她比他年岁更大,但现在他觉得他已经在保护她了。
  半夏想想也是,嗯了两声。
  “不要进去看她,就在人前和许姜问候几句就好。”半夏叮嘱,“毕竟是继母,不去的话,怕左尹生气。去了的话,对方是继母,尺度掌控不好,又有闲言闲语。”
  半夏掰着手指。
  “好了,不要操心了。”屈眳听着她的话,他低头下来,在她的发鬓上蹭了两下。
  听了半夏的话,他越发后悔之前没有对许姜下死手了。
  和半夏说了几句话之后,屈眳稍作整理了一下,前去探望许姜。
  许姜那里乱成一锅粥。
  屈眳既然知道许姜恶毒的心思,自然不会放过她,他令人夜里悄悄的在她第二日出行的必经之路上几处都涂抹了油。长廊上都是由木头造成,上面有漆,一层薄薄的油在那里,根本让人察觉不出来。
  许姜走在最前面,而且心中怒火旺盛,他心下估计是不会仔细看路的。
  果然被他料中了。
  就算躲得过一次,也躲不过接下来的几次。要说还有什么缺憾的话,就是他之前下手还是太轻,打算给许姜一个教训,而没有下死手。
  看到半夏对她的关心,他就越发觉得许姜不配。
  正想着,他已经走到了外面。
  许姜这里场面忙乱,屈襄站在门口面色极其难看,屈眳一看就知许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