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诛砂-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一瓜胨墒裁础!�
谢柔嘉又看他一眼。
“你这样不累吗?”她再次问道。
周成贞抿嘴一笑。
“谁不累?你不累吗?”他笑道。
谢柔嘉垂下视线甩开他的手。
“当人就是累,要想不累,很简单,死了就行了。”周成贞笑道,“你想死吗?”
那一世的时候很想,天天想,但现在她不想,活着是累,但也能很快乐,就看怎么过。
谢柔嘉没说话向前走。
“世子爷。”有人从一旁过来,喊道,“这是王爷给你的。”
谢柔嘉看了眼见是一个珠光宝气的匕首,她没有再理会继续前行,听的身后周成贞跟那小厮说话。
片刻之后周成贞跟了上来,想到什么似的咦了声。
“你刚才是在担心我关心我?”他问道。“是不是?”
谢柔嘉翻个白眼没说话。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周成贞就在后用肩头撞了她连声笑问。
谢柔嘉没好气的抬手冲他打过来。
“不是!”她说道。
话音未落就一声闷哼,而周成贞的声音也响起。
“小心。”他说道。
原来他的手里正把玩着匕首,将刀鞘拔下来,一下一下的晃动着,谢柔嘉突然的抬手打开,正撞在匕首上。
周成贞手向回收去,但谢柔嘉看着他,不仅没有躲开手,反而一翻手握住匕首向周成贞的手按去。
周成贞手一松,匕首被谢柔嘉按在他的虎口。
血瞬时涌出,在匕首上交织蔓延。
二人的视线相对。
这不过是一刹那的事。
周成贞短促的啊了声,抖手,沾染着血迹的匕首跌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二人交握在一起,血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溅起花来。
“你怎么样?”周成贞先回过神喊道,“快来人。”
他喊着一面拿出手帕按住谢柔嘉的伤口,血瞬时浸透了青色的帕子。
四周听到的下人们忙都过来,见状又忙喊大夫,荒凉沉寂许久的镇北王府的后殿院子里一阵混乱。
*******************************************
下午好~~(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暗藏
周成贞将伤布细细的在谢柔嘉的手上缠。
“伤的这么深,一定会留下疤痕的。”八斤在一旁说道。
谢柔嘉还没说话,周成贞先开口了。
“留下疤痕怕什么,我又不嫌弃我媳妇丑。”他说道。
谢柔嘉扯扯嘴角,收回手。
“我自己能裹。”她说道。
周成贞将她的手抓回来。
“手背。”他说道,将谢柔嘉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手心,都有伤,伤的还很深,包不好,伤好的慢。”
他说着低下头,在谢柔嘉容忍的限度内很快缠好了伤布,然后举起来。
“看。”他笑道,将自己的左手和和谢柔嘉的右手贴在一起,这两只手都裹着伤布,“人家说一起喝酒一起打过架一起上青楼的是真兄弟,现在我们一起握过刀,比那些更厉害,也是更真的兄弟了吧。”
谢柔嘉失笑。
“谁跟你是兄弟。”她说道,收回自己的手。
周成贞也笑了。
“对,我们是夫妻。”他笑道。
谢柔嘉呸了声。
周成贞却没有再插科打诨。
“流了那么多血,你快睡一觉,我去找找这府里有什么好东西能补补。”他说道。
谢柔嘉没说话看着周成贞走了出去,屋门被拉上,她屏息闭上眼竖起耳朵。
风声,草木摇晃,很远地方人的走动脚步声,丫头们低低的说笑,再远还有不知哪里的屋子里传来的翻书声,厨房里烧火的声音。
由近及远,由远及近,前后左右四面八方边边角角皆掠过。
谢柔嘉睁开眼吐口气倒在床上,自从昨晚憋着的那一口气,直到此时此刻才彻底的吐出来,同时也打开了脑子里被盖住的那口满是沸水的锅。
乱哄哄的让她心跳耳鸣几乎不能呼吸。
听到的消息太多了。多的她都要傻了。
芳华园竟然是镇北王的住处。
这么说那一世她嫁过来之前方华园一直有人居住,并非他们说的荒废多日,特为王妃修缮。
如果镇北王与她同居住,这也很正常。但她嫁进来镇北王却住了别的地方。
尊重吗?把自己的住处让给她?
真要是尊重,那就会和她一起住。
她这次来总觉得芳华园奇怪,本以为是前世今生交错的感觉,但现在想来并不是,而是巫的气息。
没错。就是她感受到的镇北王府久远的巫的气息。
始皇鼎。
肯定是他们口中的说的那个始皇鼎。
那是个什么东西?
皇帝也在找,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而且他们说这个东西巫清也拿过,这就是周成贞说的跟谢家生死攸关的事吧?
不过,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昨晚的是不是又是在做戏。
谢柔嘉将头埋在枕头里。
因为翻身忘了伤手碰到,锥心的疼让她额头上冒出一层汗,咬着枕头堵住了**。
要她的血,看来是真有这个东西了。
现在她让他们如愿,希望他们也能让她如愿。
东平郡王说过。知道自己做的事多难,但还能义无反顾,就是真英雄。
她这次在镇北王,在自己丢了一次命的地方,做一次真英雄。
谢柔嘉有些费力的抬起左手。
东平郡王说过,她不会骗人,她心里知道这么多事,根本就睡不着,只想发抖大口大口的喘气,但是这些异样绝对不能显露。所以她只能将巫术用在自己身上。
祖母说过,被阵法所限制的大宅里,不能用巫术伤人,但是能用巫术伤自己。只要你舍得。
她谢柔嘉没有聪明的脑子,也没有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的自控,她唯一有的就是舍得,据说人的福寿机缘都是有定数的,要得到就会失去,她要得到想要的。就得舍得一些。
谢柔嘉将左手重重的按在脖子上昏睡过去。
………………………………………………。
周成贞迈进芳华园镇北王的屋子,摆设与晚上没有两样,帘帐重重遮挡着床边也遮住了其后的老人。
“是这个吗?”阿穆问道,指着摆在几案上的一块手帕。
手帕几乎沾满了血,只留下边边角角显露原本的青色。
“是啊,最新鲜的。”周成贞说道。
一旁的阿土神情激动的几乎站立不稳。
“王爷,王爷,您真的找到始皇鼎了?”他颤声说道,“您什么时候找到的?在哪里找到的?”
“这些事需要向你禀告吗?”帘帐后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王爷,老奴是激动的,老奴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它了,还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了。”阿土说道,捂脸呜呜的哭起来。
周成贞一脸好笑。
“真是没出息,什么玩意值得这样。”他笑道。
“什么玩意,能长生不死的玩意。”阿土拭泪说道,“人人都想要的玩意。”
周成贞嗤声。
“长生不死有什么意思。”他说道,“也不是人人都想要。”
帘帐就在这时被拉开了,裹着厚斗篷的镇北王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手抚在床头。
“别废话了。”他说道,“阿土,你去试试这血有没有用吧。”
阿土激动的接过阿穆递来的放着血手帕的托盘。
“王爷,始皇鼎在哪里?”他问道。
镇北王没有说话,裹在衣袖里瘦小干枯的手在床头用力一按。
哗啦一声,周成贞和阿土都吓了一跳,看到原本平整的地面陡然出现一个大坑。
待看清楚了就知道不是大坑,坑上还有台阶,很明显是个暗室。
阿土激动的捧着托盘向下走去。
“王爷。”阿穆上前搀扶镇北王。
镇北王却没有动。
“我现在不想看这个东西。”他说道,“你去看着吧。”
阿穆看了眼屋子里的周成贞应声是,跟着阿土走了下去。
镇北王坐在床上,手保持原样一动不动。
周成贞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台阶下黑幽幽的洞。
“还真是个宝贝,天天守着。”他说道。又带着几分玩味看向镇北王,“这玩意这么好,怎么你活的跟鬼似的,有意思吗?”
老者的斗篷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他的形容,也看不到他的情绪。
“你过的好不好?”他忽的问道。
周成贞身子一僵。
“当然好,我要是死了,多少人都要不好呢,所以我当然过的好的不得了。”他嘴边嘲讽一笑。
镇北王沉默一刻。
“怎么自己也割伤了?”他又问道。
还以为他永远也顾不上看到自己也受伤了呢。
周成贞攥起了手。举起来又展开,这一攥一展开,纱布上的血迹又湿润了很多,显然又出血了。
“拿刀伤人,总会伤己。”他慢悠悠说道。
镇北王看了他一眼。
“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多儿女情长,不就是个女人,多得是。”他沙哑说道。
周成贞垂下手点点头。
“那倒是,不就是人而已,世上多得是。”他说道。
镇北王还要再说什么。地洞里传来脚步声,他的身子不由一紧,到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呼吸急促的看着地洞。
阿土哭丧着脸出来了。
镇北王的身子顿时软软的矮下去,越发显得佝偻。
阿穆也跟着出来,冲镇北王摇头。
“没有任何反应。”他说道。
“我就说她不是丹女的。”阿土哭丧着脸说道,“就不该带她来。”
周成贞呸了声。
“不带她来,带谢家那位大小姐来吗?”他瞪眼冷笑,“连在谢家宅院里问个路都要靠下三滥的迷药,你接近那位谢家大小姐身边试试。你要是能带她走出彭水半步,我叫你祖宗!”
阿土涨红了脸。
“我可不敢当世子你的祖宗。”他嘀咕说道。
镇北王的身形佝偻在床上,哗啦一声响,地面重新复合成青石砖面。
“谢家的丹女怎么可能被带出来。”他哑声说道。“也怪不得你们。”
周成贞哼了声。
“山不来,人就去。”他说道,“你们就没听懂我说的话,我带来的谢家小姐也是丹女。”
什么?
阿穆和阿土皱眉,镇北王因为帽子遮住看不清神情,但也抬起头看过来。
“谢家这一代出了双胎女儿。这两个女儿为了丹主之位争的你死我活,到目前为止,这个大小姐的位置已经在这姐妹两个人中轮番换了两次了。”周成贞嘴角带着一丝轻笑,伸手指了指外边他和谢柔嘉住处的方向,“这位小姐十二岁的时候将那位小姐推下水意图害死,结果未能得逞,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那位小姐害的关押起来,但那位小姐没有得意多久,就被这位小姐又通过一系列所谓的祥瑞踹了下来,灰溜溜的跑去京城苟且偷生保的一命,直到前一段,又再次杀回彭水,一举将这位小姐再次踹下,也才有了我的机会,将这位小姐带来镇北王府。”
屋子里的三人听得入神,阿土和阿穆带着几分恍然。
“没想到巫清的后人会闹得这样。”阿土还感叹道。
“这有什么,大巫之位,呼风唤雨,没有机会也就罢了,明明有机会谁不想要。”镇北王说道。
周成贞看着他点点头。
“是啊,大巫之位没有人不想要,她也不例外。”他说道,眼神深邃黑亮,“所以她应该很高兴把她的姐姐送给我们,然后我们送她当上大巫。”
屋子里的三人都愣了下。
“这就是你能带她来的原因?”镇北王慢慢道。
周成贞嘴边一丝得意的笑。
“没错,这世上无利不起早,我告诉她可以帮助她重得丹女之位,她才一路乖乖的跟我来的。”
****************************************
早上好(*^__^*);下午见,爱你们。(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玄机
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女子看到他挨打无动于衷,而且周成贞还时时防备她逃跑。
“世子真高明。”阿土忍不住开口,亲眼见到始皇鼎,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是我高明,是这一代谢家出了双胞胎,必须你死我活。”周成贞说道。
“王爷,这是天意。”阿土急切的说道,“谢家的丹女外边的人不能奈何,只有她们自己人才能,这真是天助王爷。”
镇北王沉默一刻。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道。
“把始皇鼎给我,我带着始皇鼎,就在彭水谢家你们说的什么巫清娘娘的地盘,把巫清后人的血浇在这始皇鼎上。”周成贞说道,带着几分傲然,“不仅能让你们如愿,还能让谢家跟你们共盟。”
镇北王抬头看向他。
“错了。”他说道。
周成贞皱眉看他。
“不是你们。”镇北王说道,“是我们。”
他的话音落,又是哗啦一声,地面再次出现地洞。
“成贞,我今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信王一脉。”镇北王说道,看向周成贞,“也是为了你。”
周成贞一笑。
“这么说我以后不用跟狗一样向人讨生活了?”他问道。
镇北王笑了,笑的声音如同枯枝被踩断刮着人的耳膜。
“是啊,以后我们都能像人一样活着了。”
…………………………………………。。
“谢柔嘉谢柔嘉。”
耳边有人低低喊道,身子被推动。
谢柔嘉睁开眼,入目有些昏昏,周成贞的脸近在咫尺。
她猛地坐起来抬手就推向他。
周成贞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举起。
“小心伤。”他皱眉说道。
谢柔嘉神情茫然一刻。似乎才想起先前发生的事,她收回手。
“干什么?”她说道,“你自己吃饭吧,我不想吃。”
周成贞笑了。
“不用吃了,这府里我找遍了,没什么能补身子的东西,我们走吧。出去找。”他低声说道。
谢柔嘉带着几分戒备看着他没说话。
“我们走。”周成贞只得再次简略的说一遍。
“走?”谢柔嘉皱眉看他。“你是说我白跑一趟?”
周成贞噗嗤噗嗤笑了。
“我说过我不会骗你的。”他整容说道,“那个秘密我已经知道了。”
谢柔嘉起身靠近他。
“是什么?”她问道。
周成贞也向前靠了靠,几乎和她鼻尖碰着鼻尖。
“出去再告诉你。现在我们没时间了,你还得想办法让我们顺利的出去。”他低声说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不由砰砰心跳。
单,双。单,双…。
周成贞在心里默念。还没等他决定是亲还是不亲,谢柔嘉已经离开了。
“你最好别骗我。”她说道。
周成贞伸手抚着嘴唇,眼神有些遗憾。
“我不骗你。”他说道,“快起来吃点东西好有力气。夜深了我们就走。”
谢柔嘉将信将疑的看他一眼站起来,摸了摸乱乱的头发。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过你信我就行了。”周成贞说道。又停下脚,“我来给你梳头。”
谢柔嘉瞪眼。
“不用你管。”她说道。
周成贞哪里听过她的话。早就伸手抓住按坐下来。
“你的手受伤了,怎么梳头。”他说道。
谢柔嘉从镜子里看着在自己头上解散发的手,伤布上血迹斑斑。
“你的手是假受伤吗?”她说道。
“是啊。”周成贞闲闲随口应答。
谢柔嘉瞪了瞪眼,看着镜子里在自己头上抓来抓去的手。
“你怎么会梳头?别捉弄我。”她说道。
“我当然会。”周成贞说道,“我还会调香做胭脂。”
谢柔嘉有些惊讶的回头看他。
周成贞对她一笑。
“对啊我会好些没用的东西呢。”他说道。
像他这种身份如果学有用的东西反而不可能。
谢柔嘉抿了抿嘴要说什么,周成贞将她的头扳正。
“坐好了。”他说道,伤手动作利索的挽起她的头发。
谢柔嘉没有再说话,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子凌乱的头发被梳起。
两个丫头捧着食盒进来,看着里间的场景红着脸对视一眼。
“世子和世子夫人真恩爱。”一个低头小声说道。
另一个丫头撞了她一下,二人放下食盒退了出去。
吃过饭,没等丫头们收拾完,世子爷拉着世子夫人就继续进内室恩爱去了。
夜色已经沉沉。
“我们什么时候走?”谢柔嘉问道,从窗边转过身,却看到周成贞脱了外衣赤膊,她呸了声忙转过头,“你干什么?”
“换衣服啊,穿成这样跑不方便。”周成贞说道。
谢柔嘉呸了声。
“那你也说一声啊。”她说道。
周成贞哦了声。
“我换完了。”他说道,“你换吧。”
谢柔嘉转过身,却见周成贞只穿着短裤露着大长腿叉腰站着。
谢柔嘉气的瞪眼,又觉得瞪眼也不妥,只得呸了声再次转过身。
周成贞哈哈大笑。
“闹够了没?”谢柔嘉没好气的说道。
“够了够了。”周成贞在后笑道,“你快换吧,我出去等你。”
脚步声响果然向外去了,里间的门还被带上。
谢柔嘉站在原地没有动,心里数着,果然在十下之后门又猛地被推开了。
周成贞和谢柔嘉似笑非笑的视线撞上,他嘴边的笑意散开。
“我忘了问了,你的手上有伤。用不用我帮你换衣裳?”他一本正经的问道。
…………………………………。
脚步声传来,虫鸣声顿消,而与此同时脚步声也消失了。
“八斤后边去。”谢柔嘉低声说道。
八斤有些不服气的收回腿。
“前边有个小路,我怕你不知道,我往外送马的时候记下了。”他嘀咕说道。
“小心有鬼。”周成贞说道。
八斤汗毛倒竖退到他身后。
“有吗?”他颤声说道。
“这世上有人就有鬼。”周成贞说道,“再说,在镇北王府里走。不是记路就行的。”
这话什么意思?八斤不解的看着他。
“这府里有阵法。我试过了,走不出去。”周成贞说道,又看向前边的谢柔嘉。“所以只能让我媳妇带路了。”
谢柔嘉却没有迈步,而是站在原地皱起眉头。
“我也找不到路。”她说道。
周成贞和八斤都愣了下。
“这阵法很厉害。”谢柔嘉说道,“跟咱们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那肯定是,他们加强了戒备。”周成贞说道。
“你不行啊?”八斤在后嘀咕。“还不如带着老哑巴呢。”
“你傻啊。”周成贞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他是那老东西的人。”
八斤讪讪不敢说话了。
“不行的话。就回去,咱们再想办法。”周成贞说道。
谢柔嘉沉默一刻。
“你拿到的是东西吗?”她忽的问道。
周成贞笑了。
“我媳妇真聪明。”他说道。
“要那秘密只是口述事的话,你也不用这么急着就走,肯定是跟东西有关。所以才要立刻离开,要不然就被发现了。”谢柔嘉说道。
周成贞嗯了声。
“不过没关系,东西已经在我手里了。走不了就毁了它。”他说道。
“是什么东西?跟我们谢家有关系吗?”谢柔嘉问道,回头看着周成贞。
夜色里只能看到人的轮廓。看不到脸上的神情。
周成贞似乎笑了。
“是这个。”他说道,将一个东西塞进她的手里。
触手冰凉,沉甸甸,谢柔嘉手抖了下,差点扔掉。
“拿好了,这个可是你们先祖巫清的,拿着它你回去就能证明,你才是真正的丹女。”周成贞说道。
谢柔嘉握紧了手里的东西拿到眼前,看清楚是个方鼎,只有香炉大小。
这就是……
手心里的凉意渐渐变热,谢柔嘉似乎看到自己的手心里冒出一团火,手中的小方鼎轰的一声被火光包住,眼前明亮,也看清楚了小鼎的模样。
青铜之质,天圆地方,其上布满了古怪的花纹。
她的手垂下去,眼里的幻觉也消失,一切都依旧黑乎乎一片,没有火也没有光芒。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迟疑问道。
周成贞在她耳边笑了。
“不知道,等我们出去看他们追不追就知道了。”他低声说道。
谢柔嘉将鼎还给他。
“我再试试。”她说道。
周成贞握住她的手。
“好。”他说道,“不过别勉强,大不了就死在这里。”
他说着一笑。
“能和你死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
谢柔嘉木然的看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
“我不想和你死一起。”她说道,抬脚向前走去。
虫鸣未停,盖过了细碎的脚步声。
夜色越发沉寂,虫鸣声都渐渐的停歇,等候迎接黎明。
八斤停下脚,粗重的喘气。
“这都绕了几圈了?”他吐着舌头,“累死了,到底行不行啊?”
周成贞看向前边的女孩子。
“你累什么。”他没好气的低声说道,“你只是走,她可是耗费心神,衣裳都被汗水湿透了。”
八斤哦了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