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诛砂-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门被敲了两声,邵铭清转过头去,看着明亮的日光下,谢柔嘉探进头来。
    “表哥,你忙什么呢?”她嘻嘻一笑问道。
    ******************************
    加更还在晚上十点后。(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寻来(为MD12打赏加更)

表哥。
    听到这一声称呼,邵铭清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微微侧身,将手里的书往明亮里移了移,继续看书。
    谢柔嘉笑嘻嘻的进来了,身后江铃和水英也跟了进来。
    “表哥。”她再次喊道,“你看书呢?”
    邵铭清看她一眼。
    “你喊谁呢?”他问道,“你是谁啊,你认错亲戚了吧?你姓谢吗?”
    这小孩子!
    谢柔嘉哈哈笑了。
    “说我姓不姓谢由我自己做主的是你,说我不姓谢的又是你。”她笑道。
    邵铭清也呵呵笑了。
    “当初要打走我不认我表哥的是你,当初要骗我困住我而喊我表哥的又是你。”他说道,“那这一次,这一声表哥又是所图何事啊?”
    谢柔嘉哈哈笑着抬手。
    邵铭清这次机灵的一歪头,躲过了她的手掌。
    “你跟谁学的这么没大没小的?男人头是你随便推来搡去的吗?”他说道。
    是啊,虽然严格来说他现在比自己小,但拄拐的孙子摇车里的爷爷,他为表哥的辈分在这里,不是变大变小就能变的。
    谢柔嘉笑了施礼道歉。
    “以后不了以后不了。”她笑道。
    “这么高兴?”邵铭清说道,“看来见过你丈夫了?”
    江铃皱眉。
    “表少爷!”她嗔怪喊道。
    谢柔嘉瞪了邵铭清一眼。
    “我刚才见过大夫了。”她说道,“他说了,安哥的伤并无大碍,好好养养就没事了,谢谢你啊。”
    “谢我干吗?又不是我救的他。”邵铭清说道。
    “可是你没有害他啊。”谢柔嘉笑说道。“你当时没有阻拦,对他来说,就是救命了。”
    “一事归一事,他偷鱼的事是偷鱼的事,他救了你的事是救了你的事。”邵铭清说道,“我可没说这件事就抵了那件事。”
    谢柔嘉笑着点头。
    “是是是。”她说道,“邵表少爷奖罚分明铁面无私。”
    他们正说话。有小厮急匆匆进来。
    “表少爷。安哥俾非要回矿山去。”他说道。
    回矿山?
    谢柔嘉惊讶的站起来。
    “干什么要回去?”她问道,说罢就向外跑去。
    江铃和水英忙跟着,邵铭清并没有跟来。
    安哥俾的住处就在不远处。监工们的住处腾出的一间屋子,谢老夫人的大夫以及两个杂工一起照看。
    适才谢柔嘉只隔着窗户看了一眼,此时再过来就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安哥俾正在屋外站着迈步,一个小厮和大夫都阻拦他。
    “安哥!”她喊道。
    这声音让这边三人都看过来。安哥俾看到跑来的女孩子,顿时神情紧张。垂下了视线。
    “你干什么?”谢柔嘉说道,“大夫不是说你再养养才能下床的吗?”
    安哥俾垂着头不说话。
    “你别担心,说要给你治你就好好在这里养着就行。”谢柔嘉说道,又加重语气。“别的事别担心。”
    别担心他偷鱼的事被说出来。
    安哥俾的头垂的更低了。
    “我要回矿山。”他说道。
    这是见面以来,他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听到他的声音谢柔嘉没什么感觉。那一世他们几乎没说过话。
    想到那一世,谢柔嘉面色有些不好。她退后一步。
    “你回矿山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她说道。
    “我要回矿山。”安哥俾说道,只是重复这一句话。
    “他说要回去做工。”大夫在一旁说道。
    谢柔嘉惊愕。
    “你疯了吗?”她喊道。
    就这样子回到矿山做工,一块巨石背起来当场就能没了命!
    这人怎么……
    “安哥俾!”
    一个声音陡然从远处传来,颤巍巍的带着激动。
    听到这声音安哥俾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寻声看去。
    谢柔嘉也看了过去。
    老海木正从远处疾步走来。
    “爹。”安哥俾踉跄迎接过去。
    老海木忙跑着过来搀扶住他。
    “爹,你怎么来了?”安哥俾问道。
    老海木看着他。
    “是大人们仁慈,让我来照看你的。”他说道,“安哥俾,你要好好的养伤,养好了好好做工,才不负大人们的恩典啊。”
    恩典,这真是大恩典。
    安哥俾看着父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之所以不想在这里呆着,就是惦记父亲的病,自己不在矿山,父亲肯定要被驱赶去干活的,自己在这里多呆一天,父亲就要多干一日的活,他敢肯定,不出三日父亲就肯定倒下起不来了,只要想到这个,他怎么能在这里呆得住。
    没想到父亲竟然被允许来照看他,不用在矿上做工了。
    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
    怎么会这样?
    是因为自己救了那女孩子吗?
    他不由转头向后看去,那带着面具的女孩子也正看过来,面罩反射着日光,让人无法直视。
    其实如果不是自己要跑,她也不会追,也就不会摔倒,也根本用不到自己救她。
    她,为什么?
    那女孩子忽的转身走开了。
    安哥俾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
    还有……。
    “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不由喃喃。
    ……………………………………
    谢柔嘉再找到邵铭清的时候,他已经跑到山坡上坐着看书了。
    “是你把安哥的父亲叫来的?”谢柔嘉说道,“你可真是考虑周全又细心。”
    邵铭清没理会她,干脆躺下来举着看书。
    “你也喜欢看书啊?”谢柔嘉说道,在他身边坐下来。
    “也?你也喜欢啊?”邵铭清转过头看她说道,“那真没看出来。”
    当初在谢柔嘉的书房里倒是摆着不少书。只不过都是邵铭清看的,而谢柔嘉则动都没动过。
    谢柔嘉笑了,拔下一根发黄的草嚼着。
    “我原来喜欢看书。”她说道,带着几分追忆,“因为那时候我很孤独。”
    孤独?
    邵铭清看着手里的书。
    “那你现在不孤独了?”他说道。
    以前谢二小姐前呼后拥父疼母爱,现在呢连姓都被夺了,柔嘉小姐困在这里郁山里。只有两个下人。不,一个下人作伴,水英只是自己借给她的。这难道反而不孤独了?
    “当然不。”谢柔嘉看着他笑了,伸出手指扳着,“我现在不仅有江铃,还有水英。还有祖母。”
    她又看着邵铭清,扳下一根细长的手指握在手心。
    “还有你。”
    前一世她顶着谢柔惠的身份活着。不知情的人忘记了谢柔嘉,知情的人则厌恶着谢柔嘉。
    而现在,她还是她自己,而且不仅她自己知道了自己没有错。还有其他人也知道,还有不知道的其他人也肯接近她。
    现在的她真的是一点也不孤独。
    邵铭清看着她失笑。
    “喂,这是要给你丈夫说好话了?”他问道。
    谢柔嘉呸了声。抬手夺过他手里的书就砸他。
    “你丈夫你丈夫你丈夫!”她喊道。
    邵铭清抬手挡着头。
    “是你说他是你丈夫的。”他说道。
    “我说他是就是了?”谢柔嘉呸了声,“那我说他不是呢?”
    邵铭清伸手夺下谢柔嘉举着的书。
    “那就不是喽!”他说道。跃身起来抬脚就走。
    谢柔嘉呆呆。
    什么啊!
    她喂了声忙起来追上去。
    “邵铭清,你一会儿吃什么饭?”她问道。
    邵铭清呵呵笑了两声。
    “邵铭清!邵铭清!”他学着谢柔嘉的声音说道,转头看她,“怎么不喊表哥了?用不着人了吗?”
    谢柔嘉一怔,旋即喷笑,几乎岔气。
    “你这小孩,你这小孩。”
    “你才小孩呢!谢柔嘉,把你的手拿开!”
    山坡上笑声散开。
    谢柔清站在马车旁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笑声传来的方向。
    这两个声音她都很熟悉。
    一个是她的表哥,一个则是日日都能听到的大小姐的声音。
    “表少爷!三小姐来了。”
    小厮拢起手对着山坡上大声的喊道。
    这声音和山坡上的笑声撞在一起,说笑声顿时退散了。
    很快谢柔清就看到有几个人从山坡上疾步而下,为首的少年人脚步轻快,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形态自在,就连跟在后边的两个婢女丫头都轻松洒脱,几个人好像流水般从山坡上跃动而下。
    “柔清。”邵铭清远远招手,走到她面前,神情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表哥你过的可好,现在看来,倒是我瞎操心了。”谢柔清没好气的说道。
    当初自己做决定来郁山,谢柔清也是不知道的,事后她很生气,临走都没来看自己。
    邵铭清笑了。
    “怎么会,有人担心可是天大的福分呢。”他笑道。
    谢柔清没有说话视线落在一旁的谢柔嘉身上。
    谢柔嘉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带着丫头调头向另一边走去,似乎根本就没看到她一般。
    “表哥,你又惹麻烦了。”谢柔清说道。
    邵铭清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表妹,是我又惹麻烦了?还是我又因为别人惹麻烦而麻烦了?”他笑道。
    ……………………………………………
    江铃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小姐,你听到了没,三小姐好像在说谁惹麻烦了。”她跟上谢柔嘉几步低声说道。
    “只要麻烦不来我跟前,那就不是麻烦。”谢柔嘉说道,“不用理它。”
    江铃笑了。
    “小姐说得对。”她说道,“我们回家去吧。”
    “姑娘!”
    有苍老的声音在后响起。
    谢柔嘉停下脚,看到老海木带着安哥俾疾步走来,近前来就跪下来叩头。
    “快起来吧,他的伤还没好呢。”谢柔嘉说道。
    老海木到底叩了三个头才站起来再三道谢。
    谢柔嘉制止了他说话。
    “不用谢我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也别再提了。”她说道。
    这种疏离傻子都看得出来。
    老海木低下头和安哥俾退后几步应声是。
    谢柔嘉转身要走,走了几步还是停下来。
    “等他伤好了,就找点别的事情做吧。”她说道。
    老海木眼睛一亮,要说话,安哥俾先一步开口了。
    “我不会做别的,我只会挖矿。”他说道。
    这是拒绝了?
    “不会,可以学啊。”谢柔嘉说道,“比如,先学会骑马,免得以后连马都不会骑。”
    骑马?
    怎么突然提到骑马了?
    江铃老海木以及安哥俾神情都有些惊讶。
    谢柔嘉垂下了视线。
    “总之,学会骑马也没什么坏处…”她含糊说道,也不想再多说这个,转身抬脚就要走。
    “我会骑马。”安哥俾说道。
    什么?谢柔嘉脚步一顿。
    “你会骑马?”她转头愕然问道。
    安哥俾抬着头,没想到她突然回过头,二人视线相撞,虽然隔着面罩也能看到那女孩子的一双大眼,安哥俾忙垂下头嗯了声。
    “姑娘,他的确会骑马。”老海木也跟着说道。
    谢柔嘉只觉得耳朵嗡嗡。
    他会骑马,他会骑马,她反复这这个念头,耳边是老海木忽远又忽近的声音继续。
    “……。他从小就会,年纪小不能挖矿时候做杂工,就是给矿上看马……”
    “……他七八岁就能骑马了,十岁时就能自己赶着马车拉矿石了……”
    “姑娘,他会骑马的。”
    谢柔嘉看向老海木,又看了眼安哥俾。
    “哦。”她说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他会骑马。
    *********************************
    这是为md12打赏的灵兽蛋加更。
    她是我的大盟主。
    12君,谢谢你。(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初唱

夜色蒙蒙,星辰点点。
    谢柔嘉是突然醒来的,窗户大开着可以看到外边的星辰,九月的山风凉意嗖嗖。
    睡觉前窗户是关上的,想必是昨夜风大又吹开了。
    谢柔嘉披上衣衫走下床,看到厅堂里的江铃和水英在各自的小床上睡的安稳。
    前世里江铃日夜守着她,夏天打扇,冬天看火盆,给她驱蚊掖被,给她关窗守门,为了让她安稳的睡,江铃十年睡觉几乎未曾解衣。
    谢柔嘉轻轻的走出去,看着江铃伸出在被子外的胳膊,她轻轻的将被子拉好盖住。
    江铃并没有被吵醒,而是翻个身蹭蹭了枕头又甜甜的睡去。
    门外秋虫呢喃,天光渐渐发白。
    谢柔嘉裹紧了衣裳,迈步走了出去,廊下挂着一串草鞋,因为她跑动多,水英和江铃便编了很多草鞋。
    谢柔嘉伸手拿下一双新的穿在脚上,拉开栅栏,在蒙蒙夜色里大步跑去。
    密密的山林似乎不透一点光亮,如同不可莫测的深渊一般。
    这是她第一次起这么早爬山,谢柔嘉站在山林外仰着头看了一刻,抬脚跑了进去。
    脚下枝叶作响,白日里明明已经很熟悉的路,在暗色里却变得陌生,被惊醒的鸟兽不时的在身旁飞窜,发出各种怪叫,好几次谢柔嘉都怀疑自己走迷了路,但是她没有停下脚,山顶就在上方,只要保持向上走就一定能走到。
    但是想要活着却不一定就能活着。
    她真不明白,都已经这样,她们都已经如愿的让自己生下兰儿了,已经后续有人了。为什么连安哥的命都不肯留下。
    何至于此啊?
    一个从小就会骑马的人,要被活活的摔死,要被踩烂了头,得多不容易啊,得受了多少罪啊?
    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被勒死那样死的痛快。
    何至于此啊?
    她抬起头看着依旧密不透风的山林,如同怪兽一般盘踞。
    安哥这样一个人。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远远的打发走也可以啊,何必非要了性命啊?
    何至于此啊?
    她加快了脚步向上跑去。
    晨光亮起的时候,谢柔嘉站到了山顶。山谷里的火把尚未熄灭,号子声低沉不可闻,但山谷里模糊糊的还有队伍在缓慢的行走着。
    谢柔嘉看着一点点亮起来的山谷。
    她以为昨晚她会做梦,梦到前世的事之类的。就像她前世那样夜夜困于噩梦,就像她刚醒来那些日子夜夜担心噩梦重现。结果她竟然一夜无梦,确切的说,自从进了郁山,她就没有在做过梦。
    没有梦了。她已经知道了也相信了,这就是现在,认清了这就是现在。不会逃避奢求噩梦没有发生,也不会因为已经发生的而绝望。
    要活着。一定要活着,为了自己好好的活着,这一次就算依旧是个蚂蚁,也绝不让他们在随意的踩死捏死。
    绝不!
    谢柔嘉对着山谷发出一声呼喝,看着山崖上的山石跃身跳下。
    疲惫一夜的矿工们视线已经模糊,领头人的号子在耳边变的若有若无,他们觉得自己还在跟着哼唱,但其实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天要亮了吧?快要能休息了吧?
    队伍里一个人的脚步变的踉跄,撞到了前边人的身上,顿时更多人的脚步踉跄。
    为首的男人立刻察觉,他只有一只手扶着背上的矿石,根本就无法回头,这种状况一旦无法控制,肯定要倒下一串人,而这一口气泄了,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就要到谷底了,不能泄气啊!
    他咬着牙大声的喊着号子,应和声寥寥且杂乱,这种单调的号子一晚上之后就没办法再聚拢大家的意志了。
    身后的脚步更加杂乱。
    就要到谷底了,不能泄气啊!
    这时候跌倒肯定会被砸伤,那这一晚的工就白做了,这一辈子也就白熬了!
    这一辈子熬的虽然苦,苦也是活着啊,只要活着总是好的。
    男人咬紧了牙,瞪大眼了,嘶吼着号子,当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他心里也绝望了。
    号子,从来都不是嘶吼的声音大就管用的。
    号子,反而要沉要稳。
    有山石沙土从脚边哗啦啦的滚下,这说明大家的步伐还是乱了,如果步伐稳定,山石是不会被踏落的。
    乱的脚步越来越多了,山路也似乎抖动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
    男人看着前方近在咫尺的谷底,心里一片绝望。
    “一步踩金呦呵!”
    一声柔亮的女声忽的在耳边响起。
    这突然的声调让混混沌沌的人打个机灵。
    “二步踩银呦呵!”
    高亢的又带着女声尖利的声音继续响起。
    这是六步一顿的调子,比现在他们的步伐要快,男人下意识的跟着调整了步子。
    “三步珠宝晶晶亮呦呵呵!”
    “大山不负踩山的人呦呵!”
    脚边的山石不再滚落,身后的脚步声渐渐的一致。
    “一三哎嗨!要里嘿罗嘿!”
    “要好啰来咳啦,要啰好啰!”
    清脆的女声语调轻快,就好像清晨的山风一扫山谷夜色的沉闷。
    队伍里的人弓背挺身,一步一步的加快,这曲调简单而重复,很快就印在了每个人的脑子里,他们似乎是下意识的就跟着唱出来。
    “要啰好,哎撒啦啦啦!”
    “一三哎嗨!要里来嘿罗嘿!”
    “要好啰嗨,哎,撒啦啦啦,嗨啦啦啦!”
    谷底先一步下山躺在地上的矿工们也纷纷的爬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前方。
    晨光里一队正下山的矿工身边。有一个女孩子正摆动着手,随着矿工们迈步,不,不是她随着矿工们迈步,而是她带领着矿工们迈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男声女声混杂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劳累一夜的疲倦似乎随着这轻快欢悦的吟唱散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着唱起来。还有人忍不住跟着号子摇摆起来。
    “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在凉棚下睡的正香的监工们猛地被惊醒,发现山谷里号子声响亮震天。
    暴动了吗?
    这怎么可能?这是谢氏一族的矿山,可不是那些随便什么人的盐矿丹矿!
    这是在干什么?
    监工们揉着睡眼看到劳累一夜的矿工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死过去一般躺在地上。而是都站着,大声的唱着,跳着…
    跳着?
    疯了吗?
    还有,他们哪里来的力气跳着?
    监工们目瞪口呆。
    在这一片欢腾中。看着矿工们终于到达了谷底,卸下了身上的矿石。谢柔嘉停下了吟唱,加快脚步继续向前跑去。
    身后矿工们的号子还未停歇,很多人还在摆动身子围着卸下的矿石一圈圈的转动着。
    “一步踩金,二步踩银。三步珠宝晶晶亮,大山不负踩山的人,要好啰。好要来啰,要好啰。好要来啰!”
    伴着飘荡的声音,晨光大亮的山路上谢柔嘉飞奔。
    原来这首歌唱起来这么痛快啊。
    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她已经记不清了,或者是前世母亲教给她的,或者是自己从家里的书卷上看来的,且不管哪里来的,前世里她都没有唱过。
    这一次她从山石上跳下,准备从矿山穿过回家,突然看到那一队矿工动作呆滞摇摇欲坠,显然是疲惫到了极点,一点也支撑不下去了。
    这要是倒下去他们一定会被身上的石头砸伤甚至砸死的。
    谢柔嘉心中焦急,想要给他们鼓鼓力气,想要让他们挺住,这首歌就这样突然的冒出来。
    没想到真的管用了。
    管用就好,管用就好喽。
    她脸上笑意散开,脚下飞奔,口中也继续大声的吼唱。
    “要好啰,好要来啰。”
    ……………………………………………
    谢老太爷站在宅院里拎着鸟笼,忽的侧耳倾听,丫头们逗着鸟儿发出几声清脆的叫声。
    “嘘嘘。”谢老太爷忙对鸟儿嘘嘘两声。
    丫头们很是惊讶。
    老太爷每天都要听鸟儿叫,怎么今天反而阻止了鸟鸣?
    “老太爷您听什么呢?”她们不解的问道。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谢老太爷说道,伸手指着矿山那边的方向。
    丫头们跟着侧耳听。
    清晨的山野寂静,再加上山风,声音可以传出很远,若隐若现中她们也听到这齐声的呼喝。
    “这是矿山号子声。”大家笑道。
    “这不是号子。”谢老夫人的声音在后响起。
    大家忙回头看去,见谢老夫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廊下,也正抬头看向矿山的所在。
    “是啊是啊,好像真的和号子声不太一样。”谢老太爷立刻说道,含笑忙走过去。
    丫头们撇撇嘴。
    “那是什么?这不是矿工常常唱号子吗?”一个丫头忍不住好奇说道。
    谢老夫人看着那边,声音已经渐渐的听不到。
    “不是号子,这是咒。”她说道。
    咒?
    “要好了,好要来了,好要来了,要好了,要好了。”谢老夫人喃喃的重复着,她的声音低低,曲调缓缓。
    四周站立的丫头们陡然觉得身子有些发麻,所幸谢老夫人只喃喃了几句就停下来。
    “果然跟号子的感觉不一样。”丫头们喃喃说道。
    谢老夫人看向矿山的方向,神情惊讶。
    这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