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羽幻镜-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蓝关雪颔首道:「老二说得不错,咱们先在岛上转一圈,大伙儿都跟紧些。」当下他一马当先往谷里行去,草道人当仁不让走在最末,负责替众人殿后。
在山谷右首高大平滑的冰岩上,银钩铁画镌刻着硕大的「知绿」二字,想来该是此谷的谷名。
一行迈入谷中,彻骨的寒意立时消退,一蓬暖洋洋的和风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山谷之中郁郁葱葱,满目苍翠,让人只疑身处世外桃源中。
酒仙子奇道:「大哥,你发觉没有,这座岛上充盈的灵气,竟比咱们的小雪湖更强胜十分,委实是一个修炼悟道的绝妙所在。」
窦文轩大摇其头道:「怪哉,怪哉,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那些家伙处心积虑把咱们抓到岛上,竟是一片好心不成?」
草道人哼道:「好心,我说是邪乎才对,咱们……咦,你们看,那是……
太阳?」
酒肉僧笑道:「太阳有什么好看?二哥你……」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了话头,愕然仰望着山谷上方再说不出话来,张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两个鸡蛋。
只见明黄色的云雾里,隐约可见十轮暗红色的太阳高悬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环。如此奇异的情景,风尘五仙何曾目睹过?
酒仙子犹疑问道:「会不会是水雾折射形成的幻象,就像海市蜃楼?」
窦文轩如中魔咒,呆呆望着天空,喃喃道:「十日一天,十日一天……
大哥,传说中有个地方跟这里很像,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就是三大神山之一的方丈仙岛。」
蓝关雪一惊,问道:「你是说这是与瀛洲、蓬莱齐名的方丈仙岛?」
窦文轩苦笑着点点头,说道:「不懂那些人到底是何居心?」
酒肉僧嘿嘿笑道:「早晓得是来这儿,他们只要说一声,洒家爬也爬来了。」
丁寂道:「问题就在这儿。非常古怪,必有非常之事。」
六人边走边聊,不觉已行出数里。忽见前方一株开满粉蓝色繁花的奇树底下,有两个人正对坐在一块山石旁,悠然自得地执子对弈。
蓝关雪和丁寂对视一眼,心中均道:「原来山谷里除了咱们,还有其他人。只是不晓得这两人哪里,又为何会在这岛上?」
众人走了过去,就见那块平整的山石上,被一根根用指力划出的线条纵横交错地形成一幅棋盘,上面的棋子用的却是树上结出的乾果。
左首一名身穿皁袍的中年人,面如冠玉,三绺长须飘在胸前,瞧上去倒和窦文轩有几分相像。他手中捏着一枚剥了壳的乾果,悬在空中久久举棋不定,似乎正在苦思下一步落子之处。
对面坐的是个秃顶老头,虽棋局明显占优,可依旧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手里握着几枚没剥壳的乾果盯着棋盘,眉毛几乎挤在了一处。
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但众人一见两人所着的棋局,不由尽皆莞尔。
棋谚有云:「金角银边草肚皮」,哪怕六龄稚僮都明白开局需尽快抢占边角实地,而大片的中腹便等若无险可守的平原,中看不中用,绝非布局首选之地。
可这两位仁兄尽弃边角兵家必争之地,在偌大的中腹地带厮杀得难解难分,寸土不让。若棋艺高明也就罢了,偏偏这两位还都是不折不扣的臭棋篓子,局面看似热闹却破绽百出,四面透风,实是教人啼笑皆非。
酒仙子「噗哧」笑出声来,悄悄指了指酒肉僧打着草鞋的大脚,又在自己鼻子前用手轻轻扇了两扇,意示这棋艺臭不可闻。
皁袍中年人哼了声,不满道:「你们几个笑什么,莫要干扰老夫的思路。」
窦文轩自诩「八斗酸儒」,于棋艺极是精通,忍不住问道:「这位兄台,请问你入棋道已有多少年?」
皁袍中年人回答道:「没有一百年,也有八十年,其中况味又岂是尔等能够领略?」
酒肉僧笑道:「不错,不错,这等况味也只有兄台消受得起,咱们谁也没这个福分……」
他故意把「况味」二字拖长咬重,皁袍中年人许是专注棋局,竟没听出里头的玄机,还当对方是在夸赞,傲然点头道:「明白就好。」
窦文轩瞠目结舌,毕恭毕敬朝皁袍中年人一揖道:「兄台之才,窦某拜服。」
酒仙子扶着旁边的一块方石想要坐下看热闹,冷不防头顶有人叫道:「坐不得!」「嗖」的一声,打从树上跃下一人,只身影一晃却又没了踪迹。
酒仙子吃了一惊,左右张望找寻,可怎么也看不见刚才从树上跃下的那个人。
忽听那人道:「别找了,你低头看看。」
酒仙子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低下头去这才看清面前站了个侏儒。
那侏儒的个头不过酒仙子的双膝,满脸皱纹,须发皆白,偏还扮作老天真状,在头顶扎了根冲天小辫,说话时一晃一晃,活像根狗尾巴。
丁寂所认识的人里,如桑土公、毕虎等,身高皆不足五尺,在常人里已属少有的矮个。但要是站在这位老兄身前一比,简直就成了巨人。
酒仙子定了定神,怒道:「矬鬼,本姑奶奶是随便给人吓的么?我凭什么不能坐?」
那侏儒听到酒仙子呵斥,也不生气,叹息道:「这位小姑娘,你说我个子矬没错,这是死鬼老爹造的孽,怪不得你。可骂我是鬼,却不对了。
「我矮是矮了些,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不过将血肉精华浓缩了一点儿而已。我叫你别坐,是一片好心。你是非不辨,出口便伤人,我也不和你计较。别看我个矮,却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何况你是个女人,我……」
他大气不喘一口,喋喋不休竟似没完没了,那皁袍中年人眉头一皱,低喝道:「闭嘴,没看老夫正在下棋么?」
侏儒脾气实在很好,笑呵呵道:「三绝兄,你下你的棋,我说我的话,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嫌我嗓门大了点,我压低些就是——」
他一报出皁袍中年人的名号,蓝关雪和草道人都是微微一震。
丁寂好奇问道:「大哥,你听说过这个人?」
蓝关雪低声道:「我早该认出他来了。此人是北海魔道的顶尖人物,本名司徒祯,掌剑双绝独步仙林。他酷爱棋道,自誉为「天下第一棋痴」,说什么平生所长棋艺第一,剑术次之,掌法仅属小道。久而久之,便有了司徒三绝的雅号。」
他说完这段话,那侏儒兀自在滔滔不绝地指责司徒三绝,惹得这位号称天下第一棋痴的臭棋篓子忍无可忍,一拍山石大喝道:「闭嘴!」
侏儒见司徒三绝动了真怒,也有点怕了,嘟囔道:「闭嘴就闭嘴,反正我不张嘴一样能说话。」
他双唇一闭,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两声,竟自得其乐地改用腹语唱起歌来,正哼得开心,猛然脸色一变,失声道:「哎哟,我叫你别坐,你怎么还是坐了。我这人向来不说废话,可谓字字珠玑,言出有因。不然那些个老伙计怎么都夸我是「金嗓子」?」
敢情酒仙子听他说个不休,早一屁股坐到方石上,不料又招来这侏儒长篇累牍的一番大论。
蓝关雪奇道:「金嗓子?他和司徒三绝不都是成名百年的魔道翘楚,久无音讯,怎会不约而同出现在这方丈仙岛上?那一直不吭声的秃顶老头又是谁?」
他正想着,那秃顶老头突然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休矣,休矣,万事休矣!」
窦文轩眼中精光一闪,望着秃顶老头惊愕道:「阁下是万事休?」
秃顶老头自始至终头也不抬,根本不理会众人,酒仙子讶异道:「万——老爷子,你的局面好得很啊,我看真正要万事休的,该是您对面的那位三绝先生才对嘛。」
秃顶老头这才道:「老朽的局面确实不错,可姑娘你的局面就糟糕透了。」
酒仙子大奇,问道:「为什么,难道我这石头上有毒?」
金嗓子插嘴道:「毒肯定没有,但你若再不站起来,会比中毒还可怕。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宁愿蹲在树上看棋,也不坐到这张方石上吗?」
酒仙子听他说得好不郑重,不觉也紧张起来,追问道:「为什么?」
金嗓子指指那张酒仙子坐着的方石,苦笑声道:「因为它是倪姥姥的。」
酒仙子以为金嗓子是在消遣自己,勃然嗔怒道:「臭矬鬼,我就是你姥姥!」
金嗓子摇头道:「姑娘想当我姥姥,虽然岁数小了点,也没什么不可以。可惜我姥姥死了多年,再从坟地里爬出来,恐怕那模样有点委屈了姑娘。唉,我说的是倪姥姥,不是你姥姥,是货真价实的倪姥姥——」
他一通绕口令说完,酒仙子再也不出声了,蓝关雪沉声问道:「金兄,你说的莫非是「八臂夜叉」倪凤莲?」
也难怪酒仙子等人会相顾失色,那倪姥姥不知何方,但其修为之高惊世骇俗。常人不过双手双脚,她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同时使出八条胳膊施展八种不同的魔兵与人交战。
早在两百年前,她就是称雄一方的魔尊,论及辈分比司徒三绝、万事休还要高出一截。中土仙林中,也只有翠霞派的上代长老曾山堪与其并肩相论。
金嗓子回答道:「不就是这位老婆子?那石头是她平日看棋的专座,旁人别说坐一会儿,就算用手帮她拍一下灰都不成。小姑娘,我看你长得挺好看,万一惹倪姥姥生气,用「定魄鞭」在脸上勾出横七竖八十五道血痕来,那就太可惜啦。」
蓝关雪心头暗道:「好家伙,跟他们比起来,我这「北地熊」的名号到了这知绿谷,也不用再提啦。」
酒仙子脸色粉白,但她生来倔强任性,不肯轻易低头,强撑着一哼道:「倪姥姥能坐,别人为什么就不能碰?这地方又不是她买下的!」
草道人铁青着脸,语气且怒且恨地徐徐道:「五妹,说得好!你就在这儿坐着,那老妖婆不来则罢,若是来了,贫道正可找她算一算八十年前的旧帐!」
金嗓子问道:「怎么,莫非你脸上挂的这朵花,便是倪婆婆给栽上去的?」
草道人面颊上的肌肉轻轻搐动,冷冷道:「那老妖婆去了哪里?」
金嗓子道:「昨天是方丈岛岛主化缘的日子。倪婆婆刚巧轮到,一大早就给请了去。看看这天色,一时半会儿便要回来了。」
草道人一愣,道:「化缘?莫非此岛的岛主是个出家的和尚,化的是什么缘?」
金嗓子道:「你们刚来岛上,还不明白这里的规矩。这位岛主化的,既不是金银也不是斋饭,而是咱们的真元。我瞧你的情形,暂时还不够让人化缘的资格,至少还得等上十年。
「倒是这位大胡子老弟和道士老兄多半够格了,也许下个月就能轮上。没办法,谁教他们是新人?」
蓝关雪一凛,问道:「金老哥,不知这缘如何化法,能否说得详细些?」
金嗓子道:「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总之你、我、三绝先生和万事休,还有被软禁在这知绿谷里许许多多的北海仙林一流高手,早晚都逃不了要被这岛主轮番叫去化缘。
「每次去过,回来时都要折损约莫两成的真元。藉着方丈仙岛充沛的灵气滋养,一年半载后也能够复原。可没等你舒服几天,一圈转下来就又轮到你了。如此循环往复,年复一年,那岛主可不是方丈,简直就是个土老财!」
丁寂略一估算,假如金嗓子说的属实,那居住在知绿谷内的北海正魔两道翘楚人物何止十数位?他疑惑道:「以各位的修为,又为何心甘情愿被那岛主屡次三番地化去真元?」
金嗓子苦笑笑,说道:「伤心人各有怀抱,最好不要再问。任你有通天的本事,到了这岛上,就成了任人捏的泥人儿,要圆要方都由不得自己。
小伙子,你还年轻,等到了我这岁数,就知道对一个人来说,这世上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了。」
酒肉僧不服道:「就算一个两个不行,可岛上那么多人联手起来,还怕了他不成?」
金嗓子哈哈大笑道:「胖和尚,你也不想想,咱们这些老家伙在岛上待了那么多年,有什么法子是没想过的?若非死心,哪会优哉游哉地坐在这儿下棋混日子?」
他笑声陡歇,一指谷口方向,催促道:「小姑娘,快起来,倪姥姥回来啦!」
草道人闻声扭头往谷口望去,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灰衣老婆子手拄拐杖,步履缓慢地向这里行来。
她满头火红色乱发,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从乱发后露出的一对血红色眸子略显疲惫,漾动着森寒凶光。
丁寂低笑道:「咦,她不是叫做「八臂夜叉」么,我怎么只看到两条胳膊?」
草道人如临大敌,冷然道:「等到这老妖婆向你出招时,你就会看到其他六条了。」
窦文轩低声道:「二哥,这老妖婆甚是棘手。咱们有难同当,有福共用!」
草道人凝视倪姥姥走近的身影,森然道:「大伙儿小心,一旦动手就绝不能给这老妖婆丝毫喘气的机会。她的「乌云蔽日」魔功诡异非常,当年贫道和两位师弟就是不慎栽在这招妖法上,吃了大亏。」
说话间,倪婆婆拄着拐杖已到了树下,竟看也不看剑拔弩张的草道人一眼,迳自盯向棋石,冷笑道:「两个老笨蛋,下了这么多年棋,照旧没一点长进。」
那司徒三绝脸上傲色全消,恭敬道:「在下枉负棋痴之名,请婆婆指点。」
倪姥姥随手拿起一枚剥了壳的乾果下在棋盘上,道:「万老头,轮到你了。」
丁寂于棋道虽不敢自称国手,但也颇为精擅,见倪婆婆这一子落下,等于收了自家的气眼,六步之内,中腹的大龙就要被对方屠杀殆尽,棋力之低实已到了惨不忍睹的境界。
可奇的是万事休神情凝重,迟疑再三,对那招必杀妙手视而不见,反而自塞一眼,主动求败。
丁寂一愣,霍然省悟到其中玄机。原来坐着下棋的这两位绝非什么臭棋篓子,把棋局下到这般难看的模样,十有八九是故意做出来给人看的。
目的应该就是让这位真正的臭棋篓子倪姥姥自以为棋艺超卓,大杀四方。
奈何倪姥姥的水准实在太低,白白浪费了司徒三绝和万事休的一番心血。为免激怒倪姥姥,万事休不得已又煞费苦心自塞一眼,只盼这回对方能够领情。
谁晓得倪姥姥仍旧懵然不觉,自顾自又在中腹一块死地上放下一颗废子,万事休额头上汗珠隐现,可又不敢把倪姥姥的手摁到正确的棋路上去。
金嗓子委实看不下去了,干咳了声笑嘻嘻道:「倪姥姥,您的棋艺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手妙棋攻其不备,犹如天马行空,毫无章法可循,让在下五体投地,简直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它的精妙之处……」
倪姥姥显然心情不太好,冷哼道:「是谁在老身耳边放屁?」
金嗓子作出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应声回答道:「是我。」
倪姥姥哼了声,不再理睬他,催道:「万老头,快落子,这又不是女人生孩子。」
忽听身旁有人笑吟吟说道:「若换作是我,宁愿去生孩子,也好过陪姥姥下棋。」
倪姥姥霍然转首,血红的眸子射落在丁寂脸上,阴冷道:「你说什么?」
本站文学作品为私人收藏性质,所有作品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任何人未经原作者同意不得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第四章 方丈仙岛
丁寂一脸漫不经心的笑意,毫不示弱地对视倪姥姥道:「我说,陪姥姥你下棋,只怕比要男人生孩子还要难些。」
倪姥姥瞪视丁寂良久,缓缓颔首道:「好,说得好!」话音未落,「唰」地一响,一蓬青色鞭影自她肋下斜斜掠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向酒仙子。
众人都以为倪姥姥被丁寂激怒,势必要向他下手。故此蓝关雪等人均都暗中全神戒备,防范她突然暴起出手伤了丁寂。
哪曾想到倪姥姥声东击西,眼睛盯着丁寂,却从肋下挥出定魄鞭,打向酒仙子。
酒仙子猝不及防,间不容发中闪身飞躲,左臂上仍是捱着了一鞭。
「啪」地脆响,衣袖破裂,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道殷红血痕。
草道人见五妹受伤,睚眦欲裂,怒喝道:「好妖婆,看打!」手中快意拂尘蓄势多时,犹如穿心利刃绷得笔直,直刺倪姥姥咽喉。
倪姥姥冷哼道:「手下败将,也敢猖狂!」腋下一振,猛然探出另一条臂膀,手持一柄银色鲨嘴剪绞向拂尘。
两人转眼斗了二十余个回合,草道人渐渐不敌。
蓝关雪看二弟要吃亏,当下跨上一步,招呼道:「老二,你退下休息,让我来会会她!」也不用背后的鱼龙百战刀,右掌徐徐拍出一股狂飙。
倪姥姥「咦」了声,道:「你是这些人的老大?还有点斤两。」一边说话,一边举杖相迎。两力交接,一记闷响,各自往后退了两步。
蓝关雪吐了口浊气,凛然道:「若非她损折了两成真元,我绝非其对手!」
倪姥姥左手一翻,取出柄晶莹剔透的两尺冰锥,疾挑蓝关雪胸口道:「叫你的兄弟一块儿上,免得浪费。」
蓝关雪反手掣出鱼龙百战刀,「叮」地劈中冰锥,侧身挥左掌切向倪姥姥右肋。
倪姥姥的定魄鞭扬起,幻化重重光圈,层层叠叠锁向蓝关雪左腕。
蓝关雪变招撤身,口中一记长啸振彻云霄,鱼龙百战刀「嗡嗡」镝鸣,腾起一团团湛蓝色冷焰,挟一溜耀眼光芒排山倒海般斩落。
这时众人已撤到圈外观战,只见蓝关雪手握鱼龙百战刀,光焰腾腾犹如天神再世,神威凛凛气吞山河,与倪姥姥的余生杖、鲨嘴剪、定魄鞭和刺骨锥斗在一处,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三十多招过去仍然难分轩轾。
草道人报仇心切,冷喝道:「老虔婆,看打!」纵身跃入战团,与蓝关雪联手夹攻。倪姥姥浑然不惧,再亮出一柄戮心钩。
三人你来我往,如走马灯般斗得好生热闹。
倪姥姥虽略略落入下风,但丝毫不显败象。
窦文轩和酒肉僧见状,一持蟠龙金带,一握玄铁木鱼,也加入了战团。
倪姥姥重压之下仍攻守有度,分毫不乱,又亮出第六只手,运起一把锁情叉与鲨嘴剪相辅相成,专以对付快意拂尘和蟠龙金带这两件软兵器。
丁寂在旁看得眼花撩乱,暗赞道:「偌大的天陆,不知埋藏了多少奇人异士。如果我没来过北海,又怎晓得天下还有个蓝关雪?
「而那个倪姥姥的修为别说远高于昔日的天陆九妖,就算在魔道十大高手中,也绝对能位列前茅,可以前却是闻所未闻!」
他正思忖间,蓝关雪等人已各占一方,遥相呼应,将倪姥姥围困在中央,一步步往里压迫收缩,终于占了上风。
酒仙子匆匆包扎过伤处,偷眼打量司徒三绝等人,唯恐他们出手襄助倪姥姥。待见这些人神色悠然,站在圈外负手旁观,全无出手之意,心里一定,扬声叫道:「老妖婆就要支撑不住了,大伙儿再加把劲啊!」
倪姥姥一声怒笑,道:「老身怎会输给你们?」蓦然挺背硬接了草道人一记拂尘横扫,借势激飞而起,脱出包围。
草道人脸色一变,叫道:「快,老虔婆要用乌云蔽日妖法!」抢身追上半空。
倪姥姥冷笑道:「现在才晓得害怕么?」鲨嘴剪一挥,将草道人生生迫退,张开嘴「呼」地喷吐出一团浓黑的烟雾,瞬间弥漫扩散到十丈方圆。
众人眼前一黑,赶忙舒展灵觉寻找倪姥姥的踪迹。不料灵觉甫出便如泥牛入海,全无回音。一个个刹那间都成了两眼一摸黑的睁眼瞎。
蓝关雪处变不惊,纵声喝道:「快退出黑雾!」声音甫落,心头警兆乍生。他无暇细想,凭藉多年累积的经验,回手一刀劈出。
「叮!」戮心钩与鱼龙百战刀铿然激撞,绽出一串火花。蓝关雪刚转过身,欲待还击,倪姥姥神出鬼没的身形已一沾即走,重新隐入滚滚黑雾里。
紧接着听见酒肉僧和窦文轩先后闷哼,显是被倪姥姥偷袭得手,吃了不小的亏。
丁寂和酒仙子原本站在圈外,可倪姥姥口中不停喷吐浓雾,一眨眼将两人也裹挟了进去。就听草道人大喝道:「大伙儿聚到大哥身边,结成阵势!」
众人闻言纷纷循着蓝关雪发出的长啸声靠近过去,奈何浓雾里东西不辨,倪姥姥如鱼得水,转眼已把风尘五仙冲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丁寂暗道:「难怪司徒三绝等人对倪姥姥如此忌惮,这老妖婆实在不好对付!」忽地灵机一动,想起空痕大师与天殇琴一起赠给自己的水晶宫镇宫至宝天罗万象囊,急忙澄静心神,念动真言,从袖里将它祭出。
「呼——」地一声,天罗万象囊在黑雾里划过一道异彩,升腾到丁寂头顶,焕放出绚丽光芒。周围的黑雾翻翻滚滚,趋之若鹜,被它飞速吸入囊中。不一会儿的工夫,雾气渐淡,露出绰绰人影。
倪姥姥寒声喝道:「臭小子,竟敢破我神功大法!」一道灰色身影闪到近前,定魄鞭、锁情叉一长一短,一刚一柔,直攻丁寂。
丁寂施展穿花绕柳身法避开定魄鞭,雪朱仙剑轻点锁情叉,想借力飞退。
不料倪姥姥早料定他有此招,手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