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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的娇妻-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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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到乍来,什么都不懂,怠慢夫人之处,还望海涵。”燕夫人一边说,一边打量徐璐,近看下,这才发现徐璐的肤色极好,粉粉嫩嫩,白里透红,圆圆的脸蛋并不显肥硕,反而有着纯真的娇媚。一双大眼像一汪清泉,清澈灵动。眼波流转间,若隐若现的妩媚横生。
“原本早就想来拜访夫人了,耐何一心忙着安置一大家子,所以就耽搁到现在。再来,前两日,又不小心惹了些官司……”燕夫人原不想说出自己的糗事的,但外头已有传言,说她之所以要找段记布庄的麻烦,是因为无端找一个怀孕妇人的茬,那段记布庄的掌柜看不过去,这才出面阻止。她就怀恨于心,这才迁怒于段记布庄的。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流言,让她又气又恼。
虽然只是流言,但燕夫人自己却清楚,这则谣言确实击中她的软肋。那个香草,当时她没有细想,只一心想给她点教训。可没能教训成,反让自己的人吃了亏。这阵子被丈夫责骂,被其他官夫人嘲笑,又在衙门里走了一圈,面子里子都丢得干净。但这事儿却还没完,又听刘夫人讲,那个香草,可是凌夫人极为看重的丫头。这回因自己的缘故,早产了不说,还差点丢了性命。刘夫人还对自己推心置腹,“这位凌夫人对那香草可是看重得很,据说香草生产那日,凌夫人还亲自守在外头的。也亏得我亲自去求情,凌夫人这才没有向我家老爷施压。不然,就凭段记布庄一事儿,也够让你喝一壶了。”
燕夫人赶紧谢过刘夫人。
刘夫人摆摆手,“论起来,你我都是京城人氏,又有亲戚情份在那,我不帮你帮谁呢?不过你也真是的,凌夫人是咱这儿的长官夫人,你到底只是下属太太,怎的如此托大,来了泉州都这么久了,居然还不去拜见。你这可是要与人家打擂台不成?”
燕夫人确实存了要与那徐氏打擂台的心思,她自认自己出身显贵,徐氏那般出身,在真正显贵的自己面前,迟早要靠边站的。但她却忘了一点,自己丈夫的前程,却还捏在人家丈夫手头呢。
想到这里,燕夫人颇不是滋味,却不得不服软,一脸讪然地说:“那日在段记布庄,因当时正气不顺,一时冲动,就做了冲动的事,现在想来,老后悔了。今儿个,我带了些老参,聊表一点子心意,还望夫人不要嫌弃。”见徐璐不说话,又赶紧说:“老参已让贵府的门房收下了,还望夫人代我向那丫头道个歉。”燕夫人说得极是艰难,想她堂堂国公府嫡女,居然要向一个丫头道歉。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可为了丈夫的前程,又不得不拉下这个脸来。
徐璐地拔弄着茶水,淡淡地道:“我替香草谢过夫人。”她放下茶盏,语气温文,“夫人还有别的事吗?”
燕夫人胀红了脸,这可是下逐客令呀。
果然是没有教养的乡下野丫头,真正有品味有涵养有身份的官夫人,哪会像她如此说话的。直接就下了逐客令,也不怕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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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这男人夸不得,昨天才夸了他呀,今天就……我一个多年未见的姑妈回来了,以前也很照顾我的,我再忙也得去嘛,是不?然后他就不高兴了,说那么忙还去哈去的,说我就是想去玩才找的借口,我晕。
☆、第187章 总算占了回上风
燕夫人一味的忿恨,殊不知,因梁家与叶家是亲戚,而叶家又与凌家有着不可调解的仇怨,就算徐璐主动释了前怨,她也不可能把徐璐当根萄。
徐璐也知道凌家与叶家梁家的情况,也明白,无论今日她如何的客气,如何的友好,如何的尽释前释,对方的怨恨依然会卡在胸口,更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减轻。与其装模作样委屈自己,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不相往来最好。
就算她的逐客令会让对方难堪,她也是不怕的。
反正凌峰已与她说过,叶家的圣心,是建立在今上对朝堂各势力平衡的结果。梁家调着一口气继续赖在国公爵位上,也只是圣上登基后发落了不少老牌勋贵,当真一家不留,未免又要落下凉薄严苛的名声。燕家的崛起,是圣上对燕家老爷的欣赏。圣上天纵英明,深谙人性之道,能让圣上看重的臣子,燕老爷肯定是有几分本事的。这其中,除了燕老爷出色的政治天赋和为官之道,还有着一双审时渡世的眼。
以凌峰如今的身份地位,燕老爷万万不会因为一个儿媳妇就与凌峰为敌的。
这梁氏对凌家人的怨恨,也并不影响凌家与燕家的交好。
凌峰也曾直言不讳地对她说过,燕老爷官声颇佳,能力也有,燕家几个儿郎,也各有出息,是值得拉拢的。而燕老爷,又是如此的识时务。凌峰主动示好,肯定不会因六媳妇娘家的恩怨就往外推的道理。
说句不好听的话,她虽是燕家的六奶奶,但身为媳妇的喜怒哀乐,与一大家子的前程来比较,又要退一射之地了。
所以,燕夫人是否怨恨,是否会怀恨于心,对凌峰来说,真的无关紧要。
凌峰甚至如是说过一句话,“那梁氏,你爱怎的就怎的,只要不被人拿住明面上的把柄就成。”
有了凌峰的保证和分析,徐璐对燕夫人也就没了任何顾忌。不理她就不理她,当场就下逐客令。
梁氏尽管气忿难堪,但也不敢发作出来。
嫁入燕家,梁氏得到的全是夫家一致的赞赏,随丈夫来到泉州,得到的也全是官夫人们的争相讨好,如今却让徐璐怠慢,总归心底存了怨恨。于是在临走时,又佯装不经意地说了句,“当初随外子离开京城之际,朝堂上便有传闻,凌大人大概又要动上一动了。不管真假,但我想,依凌大人的本事,想必是好事儿。我就先在这儿恭喜夫人了。”
……
“无风不起浪,十有八九,应该是真的了。”对于自己要“动上一动”的当事人凌峰,脸上并不见沮丧,甚至还宽慰徐璐道:“我在福建已有三年,一般按品大员,为免在地方上结党营私,一般不会呆上四年以上。我在闽地三年,基本上已整肃完毕。再则,我离京三年,也确实有些怀念家中老小。若消息属实,也是件美事。”
不得不承认,凌峰说得很有道理。朝廷派他来,主要是消灭倭寇,规范海上贸易,整顿水师,他全都做到了。并还额外附赠打击地痞流氓,拔乱反正过于尖锐的贸易市场,整顿吏治,肃清腐败官场。
凌峰在福建的三年多,可以说是功绩累累,提前完成了朝廷的预期任务,是该得胜回朝。
但徐璐却又有别的想法,丈夫高升自然是喜事一件,可一旦进了京,丑媳就要面见公婆,这让出身不高的她很是没底。万一,公婆不喜欢她怎么办?
若她能早早生下凌家嫡长孙,那还可以母凭子贵。可她什么傍身的长处都没有,万一公婆看她不顺眼,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凌峰令指轻敲着桌面,又哂笑一声,“难怪我总觉得最近底下有些人不安份,原本是为了这个。”
徐璐先是愕然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轻声道:“县官不如现管,确实很有道理的。”
凌峰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地哼了声。他看她一眼,“你说得对,县官不如现管,我还没调走呢,一些人就开始阴逢阳违了。也罢,有些人皮又在痒了,是该好生敲打敲打。”
……
这日里,阳光明媚至极,虽然太阳老大,但呆在后花厅的小亭子里,四周水面上拂来的凉风,倒也凉爽至极。
徐璐让人搬了个软榻到亭子里,铺上藤制的凉席,双腿搭在榻上,双手却是不闲着,拿着个花缝,正穿针引线。
徐璐最拿手的本事就是一边做着手头的针线,嘴巴可以不停地与旁人讲话,脑子可以不停地思考运转,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落下。
她在两日时光里,便做了件里衣,并在里衣领口处绣了好看又别致的枝宝相花,耳朵可没有闲着,听着外院小厮们传进来的情报,如今外头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事儿不外乎是朝廷刑部下达的批文,判秦氏斩立决,秋后处斩。
朱小航记性甚好,一字一句地把刑部批文念得分毫不差,“兹秦氏胆大妄为,对皇后大不敬,损毁御赐之物,毒杀他人,强买强卖,罪不可赦,圣上亲笔御律令,斩立决。”
唉呀,居然是圣上的亲笔御书,这显然才是当中的重中之重,足可以让人浮想联篇了。
晚上凌峰回来,徐璐就扯着他的袖子,疾问:“秦婉妃如何了?”
凌峰不满地瞪了她,脸黑如锅,“我才从外头回来,渴得嗓子都要冒烟了,你不关心自己的男人,倒去关心外人?”
贤妻第一准则便是丈夫从外头回来得亲自捧上一杯茶,以示关怀,徐璐在这点上,做得并不合格,但不影响她贤惠的向上之心,于是赶紧倒了杯茶,放进双鱼送吉的小瓷盘里,再高高举起,让盘子与眉齐平,秀声秀气地道:“爷辛苦了,爷请喝茶。”
凌峰接过茶,大大地灌了口,徐璐又温文儒雅地道:“这是不是举案齐眉?”
凌峰被茶水呛倒,咳了好半天方才缓过劲来,英挺的脸胀成紫肝色,大怒:“你若贤惠,外头那群泼妇全都是温文恭谨了。”
凌峰勃然怒色,那凌厉的气势让屋子里的丫头俱吓得心惊胆寒,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凌督抚之威,莫过如此。
但徐璐却丝毫没有被丈夫的凶神恶煞吓着,反而头微垂,恭敬地道:“是妾身不好,惹爷生气。爷请消消气,。”
习惯了妻子的俏皮可爱的性子,忽如其来的温柔贤惠,反让凌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敲了她的额头,“行了,别装了,你这小猾头,等回京后,再在爹娘跟前装吧。相信梨园里的小桃红,都不及你一根手指尔。”
徐璐大怒,“我堂堂良家妇女,怎可与一介戏子相比?”小桃红正是如今忽然红起来的斗英阁里才被捧起来的旦角儿,靠着如天簌般的歌喉唱遍泉州无敌手,加上斗英阁的班主花费巨力捧着,如今名气更是直冲云霄。这小桃红最拿手的绝技便是入戏至深,演什么像什么。演贵妇像贵妇,演丫头像丫头,演泼妇像泼妇,让观众听得如痴如醉。
凌峰哈哈一笑,又弹了她的脑门一记,“要贤惠,要温文有礼,夫人,破功了。”
徐璐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与凌峰一道坐到花梨木的圆桌旁,伸出雪白皓腕,拿起桌上的三羊开泰彩柚茶壶,给凌峰的茶杯继满了水,问,“秦婉妃失宠了?”
凌峰挑眉,徐璐在他惊异的眸光下,洋洋得意,“圣上都亲笔御令,着秦氏斩立决。想来秦婉妃也已失宠了。不然,圣上到底要看爱妃两分薄面,从轻发落的。”
“你倒是举一反三。”凌峰夸了她一句,“不错,秦婉妃确实已失宠。听可靠消息讲,泉州这边总有言官上奏告秦家人的状,圣上虽面上不说什么,实则心里已有些着恼,也不大爱去秦婉妃宫中。秦婉妃还没有自知之明,不对,也只能说她在宫中根基并不牢靠,并不知道前朝已有人已弹勋她娘家人。见圣上许久不去她宫中,误以为皇后从中作梗,情急之下,就做了蠢事。”
凌峰讲到这里,又笑盈盈地看着徐璐。
徐璐急急地问:“然后呢?”
凌峰不说话,只故意地轻咳一声,目光朝桌上的茶具望去。
徐璐了悟,赶紧倒了杯热茶,双手递了过去,“爷应该口渴了吧,来,喝口水,润润喉。”
凌峰接过,夸了句“媳妇贤惠”,轻呷了口茶,徐璐赶紧接过,很是贤惠地道:“爷在外头辛苦了一天,也累了吧,我去让丫头准备热水。”说着就起身,去叫丫头去了。
这下子轮到凌峰愕然了,不过他到底忍了下来,笑盈盈地道:“也好,就先洗澡。”
服侍了凌峰洗澡,并替他绞干头发,峰见妻子依然没有追问自己的意思,也沉得住气,摇头摇脑地道:“唉,可惜了秦婉妃,皇后娘娘一根手指头就把她给捏死了。”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妻子如往常般附和以及追问,不由瞟了徐璐一眼。
徐璐唇角带着微笑,正贤惠温柔地拿着毛巾绞着他的头发,脸上并无昔日遇上好故事就抓心抠肝的嗔怒和埋怨,这倒让凌峰纳闷了。
“你不想听了?”
徐璐微笑道:“反正爷也将要进京了,以后回了京,自然能够打听到的。不急于一时。”
“……”
看着凌峰吃鳖的神情,徐璐只觉心旷神怡,通体舒泰,全身说不出的舒坦。
……
------题外话------
今天小忙了下,更新不多,明天多更新些。
☆、第186章 小鞋送出去
秦氏被判的是斩立决,而非秋后处斩,刑部批文一下达泉州,刘向东便让人写了公告文书贴到御门外墙上,任来往行人驻足观看,并奔走相告。
墙倒众人推,秦氏的下场,无人同情,只是可惜了一些与秦氏有仇的人家,没法子去菜市场亲眼瞧到秦氏被斩首的下场。
秦氏是死在牢里的,一杯毒酒结局了性命。秦家人还得亲自去领尸首,因死得非常不光彩,只能低调办丧。之后不久,又传来秦老夫人病逝的消息。
“这秦老太太也满可怜就是了,才刚靠着大女儿享了没几天福,又让小女儿给生生毁了。还连累秦家至深,这老太太为了救小女儿,秦家好容易累积的家产又挥霍得干净。小女儿没救成,反把秦家唯一的希望给拖了下水,可悲可叹。”
林夫人消息非常灵通,这日得到最新内幕消息后,第一个赶到徐璐这儿来。
徐璐并不关心秦家的下场,只是觉得秦家好不容易靠宠妃崛起,却又让另一个女儿毁了,估计秦家人现在恨得要去撞墙了吧?
林夫人吃了块点心,再拿帕子拭了唇角并不存在的渣滓,优雅地道:“秦家是真的完了,宫里的靠山没了,老太太也没了,连累秦家至深的秦氏也死了,但秦家还得负责收拾烂瘫子,那秦王氏据说操劳过度,都给病下了。”
徐璐在心中腹诽,应该不是累病,而是气病了吧。
刘夫人对秦家本来就没有好感,闻言冷嗤一声,“活该,自作自受。暴发户谁喜欢得起来,又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如今被打回原形,也是老天开眼。”
“秦婉妃那么得宠,怎么就连自己妹子都保不住呢?”徐璐试探性地说。
林夫人古怪地看她一眼,“这回的京城邸报,总共六大版面,其中秦婉妃和秦氏的事儿就用了两个版面,凌大人没告诉你么?”
徐璐摇了摇头,“爷公务繁忙,早出晚归的,哪有闲功夫去关注这些。”心里却大怒,原来官府还有京中的邸报,可恨的凌峰,就算不告诉自己,拿邸报给她瞧瞧也好嘛。
林夫人恍然,说:“我还以为你早已经看了。邸报上声明,婉妃秦氏,纵容家人为非作歹,并损毁贱踏中宫御赐之物,此乃大逆不道,按律赐死。婉妃秦氏恃宠生娇,顶撞皇后,对皇后大不敬,
触范宫闱,德不配位,特虢夺封号,降为才人,移居永巷。余者宫人,近身服侍者皆罚粗役。”
徐璐听了半响无言,不管是宫中,还是普通老百姓家,得宠的小妾,总会恃宠生娇,并时常恶心主母,当面顶撞或背地里做些小动作什么的,时有发生。在男人喜欢的时候,这些都只是无伤大雅,皇帝如此严厉地处罚自己宠爱的妃子,绝对不可能只是顶撞皇后这么简单。
就是不知皇后还做了什么手脚,让皇帝对宠妃说厌弃就厌弃。
“皇上和皇后娘娘是少年夫妻,自然感情深厚,又岂是旁的宠妃能够相比的。”
林夫人说:“那是,帝后感情一直令人称羡。想当初,皇后娘娘也才十岁出头,就让当时还是太子的圣上瞧中,以至皇上二十有三方才迎娶太子妃。帝后成为夫妻后,伉俪深情,多年来从未红过一次脸。宫中倒是出了无数个宠妃,但也都是昙花一现。偏总有人不开眼,非要拿自己的柳蒲之姿去博那虚无的宠爱和无上地位,何苦来哉?”
刘夫人娘家在京城,对帝后的事儿记得还是满清楚的。在她有限的印像中,圣上从做太子之日起,身边倒是出现了无数个宠妃。可惜,除了昔日东宫侧妃,如今的贵妃朱氏外,其余宠妃全都湮没于人们的记忆当中。昔日风光过的宠妃有的已消香玉殒,有的已在深宫中熬白了头发,唯独皇后娘娘依然年轻貌美,端庄优雅。
徐璐疑目,“可我听说,贵妃娘娘却一直圣宠不衰呢。可不是旁的宠妃能够相比的。”据凌峰说过,皇后对这位比她嫁入皇家还要早的贵妃,还礼让三分呢。
刘夫人先是茫然,然后又掩唇笑了起来,但却没有解释,而是说起了旁的事儿,“当年的靖王妃,你们可有听说过?”
林夫人徐璐纷纷摇头。
刘夫人嗔了她们一眼,说:“那靖王妃,与咱们余家还有着姻亲情份,她是我那堂姐的小姑子。也就是我那堂姐夫,如今的镇国侯和方阁老的庶妹。人家虽只是庶出,却知书达理,秀外慧中,深得方家上下喜爱。当年原本要嫁给我那大嫂子娘家的兄弟,在成亲那一日,还让靖王爷当场抢亲,半路上就把新娘子给抢走了。”
林夫人和徐璐的目瞪口呆取悦了刘夫人,她得意一笑,喝了口茶,又继续道:“靖王爷抢亲,当时可真是轰动一时。后来方氏嫁入靖王府,成为我大庆历史上,唯一一个庶出身份的一等亲王妃。人人都在想,这靖王妃那般出身,嫁入靖王府,定要战战兢兢勤勤恳恳,立做贤惠人。可让外人没想到的是,靖王妃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靖王爷拘得跟什么似的,除了靖王原有的几个姨娘,屋子里干净得令人难以想像。直到后来靖王爷山东就藩之前,靖王妃才做主,把自己的陪嫁丫头开了脸,抬了姨娘。直到如今,人家长子都快娶亲了,靖王爷身边也只有三两个年迈的姨娘充门面。”
刘夫人顿了下,见眼前的两位听众依然愣着双眸,在心里组织了语言,又继续道:“人人都知道靖王妃有手段,善妒。可你真要去指责人家,人家屋子里又不是没有姨娘。所以只能说,这靖王妃当真好手段。”
林夫人木了好半晌,这才问道:“这靖王妃应该生得很美吧。”
刘夫人点点头,“能让靖王不惜一切代价抢亲的,自然差不到哪儿去。”她看了徐璐一眼,又笑着说:“真要说起来,妹妹与那靖王妃,还有些相似之处呢。”她左右打量徐璐,说:“我只见过靖王妃一次,那靖王妃也和妹妹一般,有些婴儿肥,但比起妹妹来,脸要瘦长些,是鹅蛋脸,真正的肥不露骨。但真正让人无法移开眼的并非她的容貌,而是那无处不在的气质。”刘夫人歪着脑袋,想了想,“怎么说呢,这位靖王妃,端庄又不失俏皮,稳重又不失活泼,即清灵又娇媚。我长这么大,名门贵女也着实瞧了不少,也没能找着像靖王妃那样的丰采来。”
林夫人不肯相信,“世间真有这样的女子,我可不相信。”
刘夫人呵呵一笑,“你不信,也得信,我说的可全是实话。靖王妃不止有手腕,多年来把靖王拘得死死的,却也是个难得的贤妻。如今全国各地藩王,哪个不是穷奢极欲惹人厌烦,三番五次受朝廷申饬。唯独靖王辖下的山东,却从未传出靖王府的人有仗势欺人过。连圣上都要每年下旨褒奖靖王夫妇,”
徐璐却笑着说:“据说,靖王妃是方阁老的妹子吧,方阁老好像也未曾纳过妾,不知是不是真的。”
刘夫人双眼亮了起来,“确是如此,所以京中都有盛传方大夫人善妒,不肯容人。其实也只是那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方阁老为人持重,并不贪恋美色,方大夫人出自清贵何家,温文贤惠,端庄持重,在京城那是出了名的。人家夫妻情深,不愿纳妾,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方大夫人育有三子二女,如今孩子都长大成人,纳不纳妾,都无所谓,也无必要,又与旁人何相干?”
堂堂阁老,居然不纳妾,实在难以置信,也令人佩服至极。忽然间,徐璐又羡幕起那从未谋过面的方大夫人了。
刘夫人又道:“不过,虽说方大夫人让人羡慕,但也被病诟至今。除了方老太太外,方阁老在外头的政敌,也总爱攻击方阁老,忤孽不孝,德不配位,方大夫人不敬婆母,善妒。也亏得圣上明察秋毫,没让这些人阴谋得逞。”
徐璐沉默半响,平常老百姓家中,尽都是一夫一妻,也无人说什么。可权贵家庭,丈夫不纳妾,反而成为世人眼中的另类,处处受人攻击非议。
在听了方大夫人多年来与婆母斗志斗勇,处处被婆母刁难,并被外人攻击后,徐璐又叹了口气。
林夫人倒是没这方面的感慨,反而还若有所思,“我明白了,皇上与皇后也是伉俪情深,可皇后终仪天下,丈夫又是天子,更是不敢独霸宠爱,这才不得不广选秀女,以充后宫?”
刘夫人没有立时回复,而是想了想,点点头,“应该是吧。”她羡慕地说,“皇后很能生养,嫁给皇上还不到十年,已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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