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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的娇妻-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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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璐吃惊:“真的吗?”
  丈夫是户部浙江清吏司郎中的太太笑着说:“我家老爷的一位姨母,可是凌家姑爷妹子的婆母,这样算起来,咱们不就是亲戚么?”
  徐璐慢慢地理着其中的关系,应该是凌芸小姑子官令菲的婆子,是这位太太丈夫那边的姨母,真真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关系,居然也让她找了出来,这认亲戚的本事,着实厉害。
  尽管不以为然,但徐璐从来不会在人前给人难堪,就笑着说:“这样算起来,还真是亲戚呢。真够巧的。”
  这妇人见徐璐认可了自己,愈发高兴,又拉着张家两位夫人说:“凌少夫人的兄弟,即将迎娶张家的小姐,那凌张两家,岂不也是亲戚了?唉呀,这转来转来,其实咱们都不是外人。”
  张大夫人微哼,说:“亲戚也要分三六九等的。刘太太,在堂堂尚书夫人,侯府世子夫人面前,你又是第几等呀?”
  刘太太被堵得讪讪的,徐璐眼珠子一转,就笑着说:“君子相交淡如水,不尚虚华。更何况,连佛祖都说了,众生平等。咱们都是信佛的,又何必分出三六九等来自筑蕃篱呢?”
  刘太太正被张大夫人堵得下不了台,徐璐这番解释让她如释重负,赶紧笑着说:“少夫人说得极是,以张大夫人的门弟,往来皆鸿儒,出入无白丁。我等凡夫俗子,自然不会被夫人看在眼里了。好在凌少夫人是君子,并未瞧不起我。”
  这刘太太也是绝了,居然暗指张大夫人爬高踩低,是个小人。
  这个见风使舵的小人!张大夫人气极,但又不便发作,只能紧捏着拳头,暗自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让她见识下得罪自己将会有何凄惨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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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是个人物

  出了宫后,张大夫人左右瞧了,见四下无人,这才冷声质问张四夫人:“刚才你什么意思?”
  张四夫人看了她一脸长房族妇的派头,很是不豫,在心里顺了遍气,冷然道:“罢了,现在与你说怕是迟了。”心里却是堵得慌,婆母与人为善,眼光独到,精明一世,儿子出息,可在选族妇方面的眼光,却是大大栽了个跟头。
  这范氏,刚才被徐璐算计、离间,让刘太太怀恨在心都不自知,还在自己面前摆长嫂的架子。张四夫人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实在不愿与她浪费唇舌,转身就走。
  张大夫人光顾着生气,倒是忘了叫住张四夫人,就眼睁睁地看着四房妯娌越过自己先一步启程上路。
  “真是越发没规矩了,也不知婆母什么眼光,怎的就选了她做我的妯娌。”
  ……
  两日后,吵了一个多月的吏部侍郎人选,总算尘埃落定。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先前呼声最高的程勋华,却未曾入主吏部,反而是先前并不怎么被看好的顺天府尹张健明,异军突起拿下侍郎位置,惊曝了所有人的眼珠子。
  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以为张健明应该有深厚背景,或是抱了哪位大人物的大腿。而知情者,则会认为张只是运气实在是好到爆,天下掉馅饼就把他给砸中了。
  而方公向圣上举荐的理由则是:“矮子里拔高个。”
  言官李敬明,品性恶劣,以手上权利不知害了多少无辜官员,犯在方公手上,也不算冤。但也还影响不到范鸿儒,但坏就坏在顾耀文身上。
  顾耀文稿在通政使的位置了,截留了不下二十封各地方呈交朝廷的各类奏本,涉案官员高达三十余人,而这些官则,件件桩桩,都暗指范鸿儒。就算最后方公有意抓大放小,没有动范鸿儒,但圣上对范鸿儒已是厌恶至极,对于范鸿儒举荐的于正臣,自然就没了半分好感。
  原来程勋华是最佳上位人选的。
  耐何他遇上了个猪队友。
  按凌峰的话就是:“大成和刘向东,都是为了于正臣和程勋华作陪衬的。谁会想到,程勋华会这么倒霉,遇上个猪队友。”
  凌峰指的猪队友,徐璐自然是清楚的,而这个猪队友,还是自己一手炮制出来的。
  想着自己居然凭一张巧嘴,就能狙击三品要员的升迁之路,徐璐顿觉得瑟,挺了挺胸脯:“那程勋华估计现在恨死我了?”
  中枢里的实权高官,一个萝卜一个坑,过了这村就没那个店。踌躇满志瞬间跌入泥里,没有过硬心胸的人,怕是一蹶不振了。
  毁人仕途,无异是杀人父母。徐璐不用想,都知道这会子的程夫人,肯定在家札小人了吧。
  看着妻子一脸的得瑟相,忍不住莞尔一笑:“错,这会子她最恨的应该是范氏才是。”
  ……
  凌峰对人性的把握已到张驰有度的境界。
  对程夫人黄氏来说,丈夫半只脚已踏入吏部大门的腿,却被人生生拦下,眼睁睁看着别人一尘绝骑,捷足先登。先前有多大的希望,这会子就有多大的愤怒。
  她恨的不是故意散播谣言的徐璐等人,而是张大夫人,自己的表姐。
  “哐啷!”杯子摔地发生的脆响,丫鬟们全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发,恨不得隐身,生怕被主子迁怒。
  屋子里响来粗重的喘息和咬牙切齿的咒骂,“可恶,混账,你自己得意忘形让人钻了空子,怎的就怪到我头上了?”张大夫人在屋子里气得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在得知表妹夫与吏部侍郎失之交臂时,她比任何人都还要震惊错愕的,还赶紧派人四处打听究竟怎么回事呢。黄氏就气势汹汹闯进来,不由分说,甩手就挥了她一巴掌,嘶声骂道:“你这自以为是的性子怎的还没有改?真想缝了你这张总爱到处炫耀的嘴巴。”黄氏满脸狰狞,咬牙切齿,双眼血红,脸上还带着巴掌印,显然是受了家暴所致,不消说,应该是让仕途失意的丈夫迁怒了。
  范氏被打蒙了,捂着脸呆呆地说:“妹夫丢了侍郎之位,我也很震惊很心痛,可你也不能迁怒我呀?”
  黄氏满身邪火,怒声尖叫道:“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张嘴巴,你这张总爱四处炫耀的嘴巴,才让我家老爷与侍郎之位失之交臂。范氏,你这个蠢货,笨蛋,贱人……”越说越气,黄氏抓起茶几了盛着瓜果的盘子就往范氏掷去。
  范氏被扔了个正角,果盘打中额角,痛得钻心,丫鬟婆子们赶紧进来相劝,黄氏被人制住,无法近身,只好冲着范氏破口大骂。因为暴怒,说话也不利索,翻来覆去就是指责范氏:“生了张人贱无敌的嘴,除了四下炫耀你有个好的出身,有广大的人脉外,你还能做什么?你不炫耀会死呀?你自己四处树敌也就罢了,还连累我,你这个蠢货,贱妇。你怎么不去死?我与你何冤何仇,你要这样害我?”骂到最后,想着到嘴的肥肉飞了,侍郎太太也做不成了,多年的努力付之一溃,黄氏泣不成声。
  范氏仍是不明白,程勋华败给张健明,与自己何相关,怎么还是她害了的。只是她一张嘴,黄氏就像个塞足了火药的火炮桶,一点就着,跳起来就是一通怒骂。
  “……皇后千秋节,你不是与凌家顾家蒋家张家几位夫人一起吃饭么?你在餐桌上说过的什么话这么快就忘了
  的什么话这么快就忘了?”
  等范氏知道自己不过是不想看徐璐太嚣张,这才故意炫耀张家与程家的亲戚关系,居然就成为程勋华被弃的原因,范氏惊呆了,也实在不敢相信,就这么点小事儿,居然会发生如此严重后果。
  黄氏发泄了一通,理智回归脑海,冷声道:“你是有口无心,可人家却是特地带着笼子诓你跳的。你怎么就蠢成这样?明知顾耀文一案,已让范家动弹不得,你还把老爷往范家凑,这不是明着堵老爷的路么?你怎的就不多长个脑子?顾耀文一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范鸿儒在里头扮演了并不光彩的角色,全京城除了三岁小孩子外全都知道了。于正臣也正因为是范鸿儒的人,这才被取消了资格。你怎的还要把我家老爷往你娘家凑呢?骂你蠢货还真是轻了。”
  “亏你还是阁老夫人,就这么点眼界格局,难怪你婆母早些年一直拘着你不让你进京,就冲着你这又蠢又笨的猪脑子,没给你男人儿子带来灾祸还真是几世烧了高香。”
  “有你这种媳妇,我现在倒是同情起你那婆母。”
  范氏的婆母张老夫人是公认的有眼界有魄力有本领的老太太,在整个张家那可是有口皆碑。范氏对婆母是又恨又怕,黄氏这么骂,完全是在戳她的心窝子。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黄氏搁下一句狠话,又如一阵风地离去。留下又气又悔的范氏在屋子里发泄怒火。
  “徐氏,可恶的徐氏。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心眼。”范氏气得胸口疼,又扔了个杯子在地上,然后捂着胸口跌坐在罗汉床上,“这事能儿能怪我么?谁叫那徐氏这么阴险卑劣?”
  ……
  五月七号,诸事大吉,徐珏与张家小姐成亲的大喜日子。
  徐成荣恰巧在婚礼的头三天赶了回来。对于凌峰的高升,徐成荣是由衷的高兴。
  对于二女婿,徐成荣也还一视同仁地劝勉了几句。
  “你升了官,虽说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但未偿没有你大姐夫的关系。外人仍是会在你身上打上凌家的标签。以后行事要多加注意些,千万别给你姐夫拖后腿。”
  已从团营五品千户升转到京卫指挥使任正四品京卫指挥使司的庄良,满口应诺。
  看了唯二品大员才有资格穿的绣麒麟补子的大红贮罗便服,庄良心里闪过敬畏。
  对于兄弟的婚礼,徐璐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虽然她从未办过喜事,好在凌家有的是得力能干的婆子,再去请教已办过两场喜宴的顾芸儿,由顾芸儿帮着找来了京城最有名的司仪,组建迎亲乐队、去喜糖铺子订喜糖,又去廖王府借来了两支戏班子、再临时从凌家官家抽调了不少人手过去,再布置新房……
  尽管徐璐不准备大肆操办,但架不住成堆的客人主动来凌家索要请谏。王公贵族,公卿仕家,凌家姻亲中也来了相当一部份客人,徐璐交好的官太太们更是不必提,如此细算下来,客人居然坐了八十桌。
  虽说客人大都是冲着安国侯府的面子,但徐璐仍是与有荣嫣。
  婚宴上也还有不请自来的客人,比如,新任吏部左侍郎兼顺天府尹的张健明夫妇,户部浙江清吏司刘太太,甚至连程勋华的太太黄氏也来了。
  凌峰与张建明是表兄弟,有着这么一层亲戚亲系,自然亲厚,加上这回张健明能够以顺天府尹的身份兼任吏部侍郎,也多亏了凌峰的运筹帷幄,对于张健明来讲,绝对是赚大了的。
  至于刘太太,丈夫虽位卑,但来者是客,加上又是杭州人氏,徐璐格外关照,倒让刘太太受宠若惊。
  程勋华的太太黄氏,早已屏弃了传说中的暴怒怨恨,热情地对徐璐道:“不请自来,少夫人可千万别赶我。看在我备的薄礼的份上,留我一口饭吃才好。”
  如此自贬,还带着十足的诚意,就算心里再有意见,面上也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徐璐亲热地拉着黄氏的手:“程夫人说哪儿话,您能来参加舍弟的婚礼,真令寒舍蓬壁生辉。”心里却在暗忖,理应参加女方那边席筵的黄氏,却高调地跑过来参加徐珏的婚礼,想必与张大夫人的关系弄僵了吧。
  想着张大夫人会有的表情,徐璐表示非常开心,拉着黄氏的手,笑得愈发欢快。
  “夫人这边请,小门不户的,没什么讲究,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海涵。”徐璐想通了,虽说对方仕途之路被自己恶意狙击,但确如凌峰所说,黄氏最恨的不会是自己,肯定是那范氏。
  既然黄氏都主动来示好,徐璐自然不会摆架子把人往外推,非常热情主动地与黄氏交谈了几句,方去招呼别的客人。
  黄氏就在客人堆里,自来熟地与客人攀谈了起来。面对抢了自己丈夫嘴边肥肉的张健明的太太丁氏,黄氏却没有半分怨恨和不甘,居然主动打了招呼。
  “张大人入主吏部,还没向张太太说声恭喜呢。”
  吏部侍郎的位置是如何落到自己丈夫手上的,丁氏再明白不过,因为走了偏锋,所以面对黄氏,西氏多少有些尴尬。
  “多谢程太太,其实,真要讲资历辈份,外子都觉得程大人才是最佳人选。耐何……程大人时运不济,这才便宜了外子。”
  黄氏道:“是呀,张太太说得极是,外子就是时运不济,也怨不得谁。现在我也想开了,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虽说仍是有些难过,不过现在是真的想通了。张太太不必觉得愧疚。”
  不管黄氏此话真假,但听起来就是舒服,丁氏轻舒了口气,恢复了心神。既然人家都已放下,自己再小家小气未免上不得台面
  。于是丁氏拿出三品实权官太太的气度,与黄氏攀谈起来。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一来二回的,关系迅速升温,很快就以姐妹相称,甚至相互约定改日一道登门做客。
  后来又有客人陆续登门,人多了自然热闹,虽说程勋华与吏部侍郎失之交臂,但家世背景和资历都在那摆着,客人们也还不至于公然踩低爬高,对黄氏依然客客气气的。
  望着黄氏在客人堆里谈笑风声,徐璐不得不称赞“是个人物。”

☆、第39章 婆媳

  “杭州黄家出来的嫡女,自然不会是简单人。”子时过后,总算一切尘埃落定,凌峰这才与徐璐打道回府,如此感叹。
  徐璐去了净房,把身子泡在热水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是呢,就凭那份宠辱不惊的本事,就值得佩服了。”一般人哪有这等心气,怕是只有躲在家羞忿的份了。
  “这样也好,证明程勋华是个聪明人,识时务,这种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那是最好打交道的。”凌峰把头埋在徐璐裸露的肩膀处,对着徐璐白腻圆润的香肩又舔又吮的。
  肩膀上传来些微的刺痛感,令徐璐忍不住瑟缩了身子,推开他的头,埋怨道:“别闹了,都这么晚了,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赶紧洗了睡觉吧。”
  凌峰果然就没有再闹她,只是搂着她的身子,捧着她的脸亲着她的侧脸。徐璐生得圆润,肉脸肉肩肉臂,无论触摸到哪一部位,都令他爱不释手。那种如棉花的软腻,真恨不得把她揉进身子里。尤其她的脖子与脸颊形成恰到好处的饱满弧度,白胖大馒头的触感,柔软腻滑,直让人爱释不手。
  此时已是深夜,又累了一整天,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徐璐实在没力气推开他,索性由他去。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温驯地偎在他赤裸精壮的胸膛里。这种姿势,令他们身子更加贴近,凌峰的鼻息粗重,夹杂着酒气和如梦似幻的独特香味,薰得徐璐晕沉沉的,脸蛋儿也渐渐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一向反感喝了酒的男人,觉得浑身酒气,直斥鼻间,令人作呕。但眼前这男人却是个例外。
  搂着小鸟依人的妻子,凌峰无比满足,在徐璐身上瞎摸瞎亲一通,总算过足了手瘾和嘴瘾,看她没精打采的模样,眼睑下方已然有圈黑影,不忍再继续骚扰她,抱着她起身,拿了宽大的浴巾,包裹住白嫩圆润的身子,上了床,亲自给她拭了身上的水渍,眼前这具身子白腻丰润,烛火下,愈发绣人。正待欣赏,但徐璐已翻身,把身子裹进了被子里,只微微露出白嫩的臀部。
  凌峰失笑,大手摸进被子里,过了会才熄灯就寝。
  一夜无语,次日,徐璐又去了徐宅,看望新人去了。
  徐珏与张银已正式成为夫妻,夫妇二人都穿着一身喜气的衣裳,站在那真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徐璐瞧着笑得合不拢嘴的徐成荣,以及同样笑得见眉不见眼的田氏,顿觉莞尔。
  田氏一改以往的作风,变得这么开心,这也是有原因的。
  张银不止生得好看,家世也着实不低,陪嫁也丰厚。四房陪房,一百二十四抬嫁妆,满满六大册子的礼单,抬嫁妆的汉子们肩膀上的扁担都压得弯弯的,走路小腿都在发颤,看得出来,张家是用了心思嫁女的。
  田氏大概是满意张银丰厚的嫁妆吧。
  而徐成荣,则是多方面满意,自然把整张老脸笑出了生姜丝。
  新娘子拜年见了公婆后,又拜年见徐璐,送了徐璐一双百纳鞋和一套玉白色的细棉中衣。徐璐则送了一对赤金如意手镯,以及羊脂玉的头面作见面礼。
  张银很会做人,送给徐璐徐琳姐妹的礼物一模一样,并不分厚薄轻疏。
  徐琳则送了一对赤金嵌宝石的凤钗头面。
  田氏看着人比花娇的张银,穿金戴银的徐璐,就觉得自己女儿实在寒碜的可以,忍不住就对徐琳说:“如今你三弟已成家,咱们这个家可就热闹了。你也时常来家里陪陪我罢,人多了也就热闹了。”
  徐琳一脸为难地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哪能经常回娘家的。弟妹会笑话我的。”
  田氏瞟了张银一眼,说:“你是咱们家的姑奶奶,回娘家看望亲娘有什么不对的,珏儿媳妇一看就是贤惠的,如何会笑话你。”
  张银就笑着说:“太太说得极是,这儿可是二姐的娘家。我也是有爹有娘的,将心比心,怎会笑话二姐呢?”
  徐璐瞟了张银一眼,与徐成荣相视一笑。这个弟媳妇,看来也不是个善茬,田氏与她对上,应该不会占到便宜就是了。
  一场不见硝烟的机锋很快就在田氏那自以为计谋得逞的笑容中结束。
  接下来,新娘子还要去祠堂祭祖,祭了祖,新娘子才算是真正的徐家人。
  出嫁女是不能在娘家祭祖的,于是徐璐就与徐琳一道坐在厅堂里聊起天来。
  徐璐问徐琳:“离上回小月,也有一年半了吧,怎的肚皮还没动静?”
  徐琳神色倒是自然:“一直都在吃药的,大夫说,这种症状,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
  徐璐就说:“改明儿得空,去凌家一趟,我请沈三夫人亲自替你瞧瞧。”
  徐琳点头。
  徐璐又问:“你婆母没再为难你吧?”
  徐琳露出笑容来:“那倒没,婆婆对我很好的。”
  看徐珏脸色就知道,她的日子应该过得还不错,虽说肚皮一直没动静,但并不影响她在庄家的地位。
  想来也是,如今的徐家,在京城虽说算不得什么,却是完全可以碾压庄家的。加上庄善兄弟都要靠凌峰,庄太太怕是恨不得把徐琳供起来,可由不得那她在徐琳面前摆婆母架子。
  如果徐琳再生个一男半女的,那就更加完美了。
  不过徐琳还年轻,倒也不急一时,加上事出有因,想来庄
  加上事出有因,想来庄家再是焦急,怕也不敢给徐琳脸色瞧。
  至于田氏,以张银的为人本事,只要她不乱使妖蛾子,她的日子应该是会很舒坦的。
  只是徐璐放心的太早了。
  过了没两天,田氏就来找徐璐,火气重重地要徐璐替她撑腰,帮她教训张银。
  田氏叉着腰,气急败坏地道:“那张氏,实在是不像话,小璐,你肯定想不到,她究竟有多可恶。对我不恭不敬不说,居然还忤孽顶撞我。我若是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我就不是人。”
  徐璐放下手头的账本,说:“弟妹向来知书达理,怎么可能不敬太太?该不会是太太想霸占人家的嫁妆?”
  张银嫁进来第三日,徐成荣就起程去了金陵。并还严重警告田氏,要她不许故意为难张银,不许摆婆婆的款,总共说了三不许,八不准。田氏答得倒是快,耐何徐成荣前脚一走,田氏就摆起了婆母的款,中午让张银服侍她用饭,等她吃过饭后,才让张银吃,还不许张银去厨房另外点菜,只是就着田氏吃剩的菜吃。张银勉强吃了几口就不肯再吃,然后田氏就又称腿有些酸,要张银给她捶捶腿。
  张银倒是去帮她捶腿了,只是捶了没一会,就说要去如厕,让田氏身边服侍的婆子替了她一会。这一替,就是洪荒地老。
  田氏气急败坏,质问张银。
  张银不慌不忙地回答:“刚才在太太这儿吃了冷菜冷饭,闹肚子疼,所以才去得久了些。”
  田氏瞪眼道:“吃上几口冷饭菜就肚子疼?哪有这么娇贵的身子?”
  张银回答:“说起来,也不怕太太笑话,我自小就这么个体质,一旦吃了冷的不洁净的食物,就会闹肚子疼。”
  田氏再傻也听出来张银在与她打擂台,气得破口大骂。田氏如今是官太太,可骨子里仍有着乡下妇人特有的刻薄野蛮,她骂出来的话,自然是不敢入耳。张银也不与她辩驳,拿起几子上一套汝窑茶具就摔在地上。在田氏目瞪口呆的注目下,淡然地拍了拍手:“太太好歹也是官家太太,怎的用这种腌赞话骂自己的儿媳妇?这么好的茶具,也没能让太太变得文雅,也实在没了它应有的作用。媳就替您摔了吧。”然后扬长而去。
  过了好半天,田氏才反应过来,蹦得八丈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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