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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不备之夫贵难挡-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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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婉秀咬了咬嘴唇,倒是真不惧。
  只不过,对上这个女人,总觉得自己的胜算不大。
  “放心吧,只要你能入了王爷的眼,别说是那个安美华了,便是王妃,也不好再对你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的。”
  闻言,洪婉秀的眼睛又亮了亮。
  或许,这也是个机会呢。
  在洪氏的一番精心教导之下,洪婉秀当天便亲自熬了一碗莲子粥。
  只是当她端着粥到书房外时,才注意到安美华的丫环在外面守着,也不知道安美华进去多久了。
  洪婉秀气得跺脚,一扭头便回了自己院子。
  约莫一刻钟之后,小丫头回来禀报道,“小姐,那位安小姐没能近得了王爷的身。您刚走没一会儿,安小姐就出来了。奴婢听说,她的脸色可是不怎么好呢。”
  洪婉秀登时便了。
  “真真是个狐媚子!都是嫁过一次人的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些。”
  “小姐,奴婢听说,王爷这会儿已经在书房歇下了。您看,是不是?”
  洪婉秀想了想,心里有些小激动。
  王爷一人在书房就寝,对于她来说,自然就是一个机会了。
  只是,前有安美华做例子,她不可能再重蹈复辙。
  “不了,先早些睡下,明天一早,我亲自为王爷端过早膳去。”
  “是,小姐。”
  顿了顿,丫环又觉得不太对,“可是小姐,王爷一早就要去上朝的。”
  “那我就起早些送王爷出门,待王爷回来后,再给王爷送早膳。”
  “是,小姐。”
  洪婉秀为了让自己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也真是拼了。
  一大早上地起来,摸着黑到了大门口,站了着实有一会子,才看到远处有一片亮光过来。
  小童提着罩灯引路,澈公子跟在后面,到了门口,却是眼皮连抬也未抬,直接就出门了。
  “恭送王爷。”
  洪婉秀地反应倒是快,连忙屈膝出声,然后脸上带上了三分笑。
  这么一喊,还真的就让王爷转了头过来,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走了。
  洪婉秀起身之后,还有些紧张地拍着胸口。
  “天哪,王爷刚刚是对我笑了,是吗?”
  丫环也跟着有些兴奋,“是呢。刚刚奴婢瞧得真切,王爷是真的对着小姐笑了。”
  洪婉秀自然高兴,带人回去之后,便想着自己应该再小睡一会儿,然后好有精神服侍王爷用早膳。
  今日的早朝散地快。
  澈公子无事也便回府了。
  等到洪婉秀睡醒之后,才知道,再次被人捷足先登。
  安美华早就到了花厅服侍王爷用早膳了。
  听完个,洪婉秀哪里还能淡定得了?
  手里的帕子被她绞来绞去,几乎就成了麻花!
  “这个贱人,是你逼我的,这可怨不得我!”
  两日之后,安潇潇正在湖前晒着太阳,偶尔逗逗小鱼,就被王府的人过来请回去了。
  路上,安潇潇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安美华早上起来,便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痒,之后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半边脸竟然是又红又肿,当即便让人将院子里的下人都给叫了出来,之后,便禀明了王爷。
  而澈公子让人一查之下才发现,是安美华身边的一个丫环在她常用的胭脂里头加了些料,这才导致了安美华现在的境况。
  再审下去,竟然将洪婉秀给牵连了进来。
  如今,一个叫屈,一个叫冤,真真是让澈公子看得头疼。
  如果不是因为顾忌着现在潇潇怀着身孕,他一定立马将这二人给打杀了!
  就不能让他消停几天吗?
  安潇潇一回府,刚进二门,就听到了安美华的哭声。
  待她进去之后,才发现安老夫人竟然也来了。
  看这样子,就是来给安美华做主的了。
  安潇潇这厢才刚刚坐稳,洪氏便拖着钟离夫人也一道来了。
  钟离夫人的样子,似乎是不情愿的。
  落座之后,也没有吭声。
  安潇潇明白,夫人这是不打算再掺和进来了。
  孰对孰错,这是摄政王府的事情,她不愿意插手。
  简单地审了一遍之后,事情也便了然。
  洪婉秀收买了安美华的丫头,乘机给她下点儿料。
  安潇潇打发人去搜了之后,也的确是搜出了洪婉秀赏下来的物件儿。
  这一次,洪婉秀似乎是无话可说了。
  “冤枉呀!王爷,您一定要相信民女呀,民女是冤枉的!”
  一边哭喊着,还一边膝行着想要爬过去抱住澈公子的腿。
  可惜了,被他那么凉嗖嗖地一瞪,洪婉秀爬到半路,再也不敢近前了。
  安美华则是拿帕子捂着半张脸,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好狠的心呢!我跟你无冤无仇,你竟然想出这样恶毒的法子来害我,你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洪婉秀吓得一哆嗦,原本,这件事情,就是她做下的。自然是有几分心虚的。
  这会儿看到了她一脸狰狞的模样,自然是趋于下风。
  “我何曾招惹过你了?你竟然想出如此阴毒的法子来害人,简直就是可恶!”
  安美华也聪明,说到此处,还不忘了跟安潇潇那儿表明立场呢。
  “二姐姐,你也看到了,这个人的心思歹毒,哪里有资格服侍姐夫呢?”
  一句姐姐、姐夫,立马就将自己给归拢成了自己人,而洪婉秀,也不过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外人罢了。
  洪氏的脸色寒了寒,往钟离夫人那儿瞟,自然是想着让她给帮忙说上两句话。
  可惜了,钟离夫人低头喝茶,只当是看不见。
  眼见着指望不上了,洪氏也没办法,只好讪讪道,“潇潇,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误会?”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哪里来的误会?”
  安美华此刻倒是伶牙俐齿了。
  “我知道她是您的侄女,您要护着她,我无话可说。可这里是摄政王府。我从不曾招惹她,便受了这份儿罪,若是将来她的歹心再起,万一对我二姐姐下手了,那当如何是好?”
  洪婉秀的脸色一白,立马反驳了回去,“你胡说!我几时对王妃不敬了?”
  “敬不敬王妃,你自己心中有数。又何必在此多言?”
  看着两人互撕,安潇潇也只是微微摇头。
  “二夫人,不得不说,洪家人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这样的药粉,本妃可不信是她能随意就买得到的。”
  安潇潇一开口,直接将整个洪家给牵连了进去。
  很明显,澈公子对钟离家还有几分情分在,自然是不想让人戳钟离府的脊梁骨的。
  所以,安潇潇那边儿有怨气,也只能是冲着洪家发了。
  此时的洪氏还没有意识到,安潇潇对她的称谓,已经由原来的二婶娘,变成了二夫人。
  钟离夫人的手抖了一下,眸光微转,自然也就知道自己回府之后,当如何禀告了。
  最终,洪婉秀被王府打了十板子之后,让洪氏带走了。
  这个消息,不出一刻钟,便似是长了翅膀一样,在京城流传开了。
  至于安美华,如今顶着这样一张脸,自然也不好再继续留在摄政王府了。
  老夫人倒是有意让安潇潇帮着治一治,可是澈公子一句她有孕在身,便给打发了。
  如此,摄政王府,倒是清静了。
  安老夫人原本想着将安美留下来,可是奈何这丫头说是不放心姐姐,想要回去多多照顾,这让安老夫人也说不出什么了。
  反倒是安潇潇,对这个堂妹,倒是多看了两眼。
  “潇潇,如今府里头总算是清静了些。你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吧?”
  “嗯?”
  “你的意思,这件事情,是我策划的?”
  澈公子立马就抬手,“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后,不必再去顾虑着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吧?”
  看着他有些讨好的眼神,安潇潇也只是轻笑了两声,“我有些累了。”
  “我扶你回去。”
  澈公子刚刚扶着她站起来,下人就来禀报,说是宫里头来人了。
  澈公子一愣,安潇潇也同样顿住了身子,没有再走。
  来的是凤仪宫的奴才,说是来传娘娘懿旨,请她进宫一趟。
  安潇潇还没出声呢,澈公子就先冷笑了一声,“怎么,你们主子不知道我娘子也怀着身孕呢?”
  周身的杀气一散出来,那名宫人自然是被吓得不轻。
  “王爷恕罪,奴才也只是过来传旨而已。”
  “回去吧。就说是我说的,在生产前,潇潇都不会再进宫了。至于皇后若是身体不适,皇上自会请人照料。”
  “是,王爷。”
  迫于王爷的威严,那名宫人也不敢放肆,连忙应声退下了。
  倒是安潇潇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你这又是做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子。自己不舒服,也见不得别人舒服吗?她也不想一想,父王就只留下了我与皇上两个孩子,我们兄弟情深,我助他登上龙位,她难道不懂得什么叫分寸?”
  安潇潇眨眨眼,看这样子,他是真的生气了。
  “一次又一次地宣你进宫。真当我是傻的?”
  安潇潇清了一下喉咙,小心问道,“可是中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澈公子扭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方夫人三天两头的进宫,谁知道这是打地什么主意?你如今怀着孩子,她们难道都不知道吗?再说了,有鬼老在宫里头呢,她能有什么事儿?”
  鬼老的医术,安潇潇还是信得过的。
  所以说,皇后宣她,应该就是纯粹地想着让她走动走动了?
  “或许,她就是一个太闷了,想着找我聊聊天?”
  澈公子给她一个你自己理会的眼神,哼了一声。
  安潇潇尴尬地笑了笑,她也知道,这种说法,实在是太勉强了。
  “你真的不让我再进宫了?”
  “暂时没有这个必要。”
  澈公子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纠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胎。”
  还有一句话澈公子没说出来,不是只有皇后的孩子,才是皇嗣的!
  他们这一脉,只有他和皇上两个人了。
  无论是谁有了孩子,都是父王的孙子。
  所以,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而同一时刻,御书房内,皇上听到了总管的禀报之后,微微皱眉。
  “传旨下去,就说皇后要安心养胎,后宫的一众妃嫔,晨昏定省都免了。莫要再去打扰皇后。”
  “是,皇上。”
  “还有,派人将这个给方老太爷送过去,就说若是他不明白,就让他去问问方夫人。”
  “是,皇上。”
  半个时辰之后,总管已经站在了方老太爷的书房内。
  方老太爷看着匣子里面的东西,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不知公公这是何意?”
  “回方老太爷,咱家可不敢有什么意见。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了,您若是不明白他的用意,可以去问问方夫人。皇上说了,最近娘娘需要安心养胎,方夫人一再进宫,实在是让皇后娘娘烦心了。”
  方老太爷听罢,只觉得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身子一软,猛地栽在了太师椅内。
  总管摇摇头,“咱家告辞了。”
  门外,方轻阑正候着,看到总管公公出来,自然是上前一番询问。
  “方二公子,您是个看得明白的。皇上是什么意思,不需要老奴再多说了吧?”

  ☆、第四章 皇嗣

  方轻阑自然明白了公公的意思。
  当然,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月光下的他,脸色白得有些不像样子。
  他没有想到,到了这一步,他的母亲竟然还想着去帮妹妹。
  她当真以为,皇上离了他们方家,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吗?
  她们是当摄政王是死的?还是觉得安潇潇是个好欺负的?
  方轻阑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半晌之后,才又睁开。
  伸手掀了帘子,无论如何,先要听一听爷爷的意思。
  方老太爷的脸色,也不比方轻阑好看多少。
  皇上派人拿来的,正是凤仪宫中奴婢的证词。
  纵然没有写上姓甚名谁,可是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方夫人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皇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了。
  如今他是九五至尊,大渊至高无上之人,方夫人怎么会以为她们能轻易地瞒过他?
  方老太爷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了那个匣子上。
  “你去见见你母亲吧,告诉她,自此以后,就让她搬到小佛堂去住便好了。家里的大不事务,都交由你二婶儿来处置。至于方轻柔,给她三天的时间,要么嫁人,要么逐出方家。”
  “是,爷爷。”
  方轻阑知道,爷爷已经是从轻发落了。
  他看过了那些证词,无一不是在指证母亲的。
  为了能让方轻柔嫁入摄政王府,母亲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就没有想过,事情一旦败露,他们方家将面临什么吗?
  这一次,皇上看在了爷爷的份儿上饶过方家,那么下一次呢?
  方轻阑只觉得脚下虚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了母亲的院子的。
  在院门处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院子里的丫环发现了他,这才进去禀报了老爷夫人。
  方轻阑的心里自然是泛着苦涩的。
  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的母亲。
  可是如今做下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再不加以管束,只怕会真的牵连到整个方家。
  “轻阑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方夫人一脸关切,同时,还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老爷。
  方老爷也不知道儿子这是怎么了,一脸的疑惑。
  须臾,方轻阑将所有的下人都差遣了出去。
  “母亲,将解药交出来吧。”
  方夫人一怔,随后面色微变,眼神有些躲闪,“你,你在说什么?”
  “母亲,你以为还能瞒多久?你给皇后下药,你就没有想过,一旦被皇上发现,会治我们方府一个灭九族之罪?”
  方夫人的身子一僵,而一旁的方老爷,则是瞬间就变脸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谋害皇后?说清楚了!”
  方轻阑淡淡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皇上刚刚已经下旨了。派了身边的贴身总管来传的口谕,母亲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口谕?”
  方夫人吓得身子一软,若非是坐着,此时早已软成了一滩泥。
  “你自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老爷也是一脸震怒,完全没想到,他的好妻子,胆子竟然是如此之大!
  方夫人紧紧地咬了嘴唇,片刻之后才道,“我,我没有解药。”
  “我知道,那药是轻柔给你的。爷爷已经发了话,如果不能保全皇后以及皇后肚子里的后嗣,你和妹妹,便自缢谢罪吧。”
  方夫人的一双眼睛里,顿时就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不会的。老太爷不会这么狠心的。轻柔可是她的亲孙女呀。”
  “爷爷从来不曾苛待过妹妹,甚至一直都是疼爱有加。可是你们都做了什么?以为我们方家数百人的性命,都及不上妹妹一个痴心妄想吗?”
  一句痴心妄想,瞬间就将方夫人心底的怒气点燃了起来。
  “住口!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
  “我说的都是实话。当初摄政王不是皇族亲王之时,便看不上方轻柔,您觉得现在就看上了?如今摄政王妃和皇后娘娘都各自怀有身孕,都是先太子的血脉,可是您和妹妹都做了什么?欺负皇后是不是咱们这一房的姑娘?”
  一句话,将方夫人堵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没有错!
  她只是让女儿如愿,让方家能再上一层楼罢了。
  她有什么错?
  那个皇后!
  她哪一样及得上自己的女儿?
  凭什么她能做皇后,可是自己的女儿却要蹉跎成了老姑娘?
  凭什么?
  “轻阑,她是你妹妹呀。你怎么能忍心?你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好不好?我知道你最聪明了,你一定有办法的。”
  “你知道皇上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下旨吗?”
  方轻阑移开了视线,似乎是在看着窗外,又似乎是在看着室内的某一处,只是那眼神,委实凉薄得令人心寒。
  “为什么?”方夫人似乎是仍然抱有一丝希望,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
  “皇上太了解摄政王了。若是等着摄政王出手,只怕,结果只会比现在要糟得多!”
  方夫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一旁的方老爷,宛若是置身于冰窟之中,怎么也没有想到,方家才刚刚繁盛起来,面对的,就是皇上的雷霆震怒!
  而这一切,都源自于身边的这个女人。
  “爷爷让你先搬到小佛堂去。而妹妹,三日内必须订好亲事。如若不然,将逐出方家。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们必须将解药交出来。如果到时候皇后或者是小皇子有什么万一,您和妹妹,就随时准备着交出自己的性命就好。还有,这得是皇上和摄政王没有恼怒的前提下。”
  方轻阑自嘲一下,“可是,这种概率,可是相当的低。皇上的怒火,您觉得,咱们方家能消受得起吗?”
  方轻说完这一句,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他刚刚走入院中,便听到了母亲一声凄惨的大叫,而方轻阑只是脚下微顿,一脸苦相地离开了。
  她必须要面对这一切。
  谁让她们竟然胆敢冒犯皇家呢?
  接下来,自己该去看看那个好妹妹了吧?
  如果她知道将方家置于这样危险的境地,她会不会有些许的自责呢?
  方轻阑的心里却有着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他总觉得,妹妹为了摄政王,已经是走火入魔了。
  连威逼皇后这样的法子都想出来了,真不知道,她到底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进入院内,看到方轻柔正坐在了窗前静静地写字。
  窗子是打开着的,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姣好的面容,以及无比沉静娴雅的气质。
  只是此刻,方轻阑感觉到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以及鄙夷。
  这样亮丽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恶毒的一颗心。
  别说是摄政王了,但凡是有些底限的男人,只怕没有人会愿意娶她吧?
  方轻阑站在了窗前,他的动作,自然也惊动了方轻柔。
  扭头看到是她,方轻柔浅浅地笑了,“二哥。”
  方轻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将之前在母亲那里说的话,再次复述了一遍。
  “将解药交给我。”
  说完,伸出了手。
  方轻柔手中的笔,早已掉在了纸上。
  她的面色莹白,好似那上等的瓷器一般,似乎是一碰就碎。
  方轻柔的相貌原本就美,宛若云月玉珠,宛若自画中走出的仙人。
  而此刻,所有的美,在这一刹那间都轰然玉碎,再也无法给人以任何的美感。
  方轻柔紧紧地咬着下唇,好一会儿之后,才突然笑了起来。
  那一笑,有些痴狂,有些自报自弃,还有些糊涂不解。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笑容,却深深地刺痛了方轻阑。
  这是他的妹妹呀!
  亲妹妹!
  可是为何却偏偏走到了这一步?
  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男人?
  她到底看中了他什么?为何就非他不嫁了!
  “解药?呵呵,怎么会有解药呢?如果有解药的话,那岂不是就无法威胁到她了?”
  她?
  方轻阑的瞳孔一缩,意识到,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她,不是皇后,也不是皇上,而是安潇潇!
  “你疯了?”
  “不,我没疯。只有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她才会无计可施,不是吗?”
  方轻阑的眸光微寒,他看过那些宫人的证词,可是却没有一个提到,方夫人是如何将毒下到了皇后的身上的。
  难道,事情比他想像地还要复杂?
  “就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样做不仅会毁了你,也会毁了我们整个方家?”
  “既然得不到,毁了又如何?”
  方轻柔的笑渐渐止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宛若是万年寒冰一般,冷得人心底都止不住地打颤。
  毁了又如何?
  方轻阑怒从中来,她当真是丝毫都不顾忌着家人的安危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毁了整个方家?你疯了吗?”
  “不会的。皇上倚重方家,如今朝局刚刚稳固下来,皇上不会对方家下手的。皇上就算是想要泄火,也只是想要杀了我而已。”
  方轻阑知道,他是没有办法说服这个妹妹了。
  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将方家的暗卫调出来,将她严密地控制着,不许她踏出屋子一步了。
  不出一刻钟,但凡是在此服侍过方轻柔的人,都被带走了。
  这个夜晚,对于方家来说,注定是不平静的。
  而此时,安潇潇正倚在了某人的怀里,睡得香香甜甜的。
  次日早朝过后,方老太爷带着几个子嗣到御书房前长跪不起,并且痛哭流涕,只说是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娘娘。
  彼时,摄政王正在御书房里,跟皇上一起商量着有关南疆的种种事宜。
  六公主在去年便因伤重,不治而亡。
  之后,南疆王墨扎,迟迟未曾立后,身边唯有两名先王早先所赏赐的女人。
  要不要,再给南疆王送一个王后过去呢?
  南疆弹丸之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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