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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不备之夫贵难挡-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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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潇潇的面色沉痛,她知道,这一次皇上中的毒不轻,便是草本之灵,也只能将这次的毒清除干净,对于余毒,仍然是毫无办法。
  若是贤妃母子二人不保,只怕,那隐在暗处中的人,又会有所动作。
  如今倒是有一个两全之策。
  安潇潇将草本之灵取出,顺手将上面的一片叶子撕下,随后让贤妃生嚼之。
  之后,安潇潇再自自己的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让贤妃快速地服下。
  “清流,你让皇上将草本之灵尽数服下,之后再运功帮皇上逼毒。”
  若是加上外力,或许,皇上体内的余毒,清除地也就可以更快一些了。
  贤妃如今怀着身孕,用药自然也是要格外地谨慎。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宫外便热闹了起来。
  原来是德妃带着后宫的一干女眷都过来了,嚷嚷着要见皇上。
  “皇上,您是九五至尊,万不可为了一个贤妃妹妹就伤了自己的龙体呀!”
  “皇上,请您一定要珍重呀。”
  “皇上,贤妃妹妹再好,也不过是您的一朵解忧花,可您是大渊的皇上,是万民的主心骨呀。”
  安潇潇自内殿出来之后,便听到了外面的哭嚎声。
  说起来,听到的声音最亮的,便是德妃的了。
  这些女人,还真是不消停。
  不过,安潇潇勾了勾唇角,皇上和贤妃中毒一事,一直是封锁了消息的,这位德妃嚎的内容,可不像是一无所知呀。
  注意到皇上的脸上升起一层薄怒,安潇潇走过去,低声道,“皇上安心解毒,此事我自会替皇上来处置。切莫分心。”
  最后一句,是在提醒皇上,也是在提醒澈公子呢。
  安潇潇净了手,便提裙到了宫门外。
  “吱呀!”宫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正跪在地上哭嚎的众位妃嫔,顿时便都失了声。
  德妃一看来人是摄政王妃,且看她气色不错,并无沉痛之色,当即心中一凛,下意识里就伸着脖子往里瞧。
  “身为后宫妃嫔,你们现在成何体统?皇上不过是在里面陪贤妃一起说话,好减轻贤妃娘娘的疼痛罢了。你们如此哭哭啼啼,是何居心?”
  皇上龙体康健,贤妃娘娘目前也并非是性命倏关,你们这些人在这儿哭谁呢?
  一句话,吓得在场的女人们都个个儿赶忙着抹泪儿。
  德妃到底是个反应快的,站了起来,“王妃,皇上当真无事?”
  安潇潇这才看向她,冷笑一声,“德妃,皇后新丧,皇上命你代掌凤印,执掌六宫,你便是这样的作派?”
  德妃的脸色一僵,讪讪道,“本宫也只是听闻贤妃妹妹不好,然后皇上心疼妹妹,又有心让药,所以才会……”
  话说了一半,德妃的脸就白了。
  对上了安潇潇似笑非笑的眼神,德妃一下子就什么也明白了。
  她自己把一切都和盘托出了。
  “来人,请德妃娘娘进来,至于其它人,就暂且守在此处,一个也不许离开,违令者,斩!”
  安潇潇这个摄政王妃的名头,可不是白担的。
  特别是皇上信任摄政王,对她亦是信任有加,这宫里头的御林军,自然也知道谁的话能听,谁的话不能听。
  外面刚才还哭得狠的那些妃嫔们,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儿。
  只是想着这一切都是德妃安排的,她们的心里又多少安慰了一些。
  大不了,就是一起将德妃给推出去也就是了。
  德妃在一听说要请她进去的时候,身子就软了。
  安潇潇可没有那个功夫来怜香惜玉,命人一左一右将她架了,直接就拖进宫了。
  咣!
  宫门再次被关上,这一回,外面的那些女人们,则是各有心思了。
  正殿内,澈公子已经收了手,皇上此刻被请到了偏殿沐浴,将一身的汗味儿给洗一洗。
  德妃进了正殿之后,一眼先看到了杀气腾腾的摄政王。
  许是心虚所致,看摄政王的眼神,似乎是想着将她碎尸万断一般。
  “德妃,说说吧。以何种手段给贤妃下了毒,此毒又是从何而来?还有,又是什么人给你提供了消息,说是皇上竟然想要让药了?”
  德妃的嘴唇哆嗦着,一时竟然站立不住,跌坐在地。
  “清流,依我看,此时前朝只怕也不见得太平,你先去看看吧。免得一会儿又有人过来惊扰了皇上。”
  很明显,这一次贤妃的中毒,可不仅仅只是后宫争风吃醋这么简单。
  联想到了方轻柔和自己对上时,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分明就是吃准了,即便自己拿到草本之灵,也一样不能令皇上体内的余毒全清的。
  所以说,和方轻柔联手的那个人,应该是位高权重。
  不仅如此,在前朝,应该还是有着极重的权利,极广的人脉关系。
  不然,此事不成。
  “德妃,现在说,和一会儿再说,差别不是特别大。你的下场,唯有一死,这是断然改变不了的。只是,你早一刻交待,还是晚一刻交待,将直接关系到,你娘家九族的性命。”
  德妃猛地打了个冷战,“王妃,不王妃,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无关么?”
  安潇潇冷眼看她,“德妃,或许你还是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即便你什么也不说,本妃自然有法子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来。有这个本事的,京城左右不过那么十几个。本妃一个一个地查,总会有些线索。你说是不是?”
  德妃的脸色煞白,身子更是抖若筛糠。
  “你若是交待了,那本妃查出真相的时间短一些,后果轻一些,或许,还能保全了你娘家九族的性命。”
  安潇潇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再追加一句,“若是本妃凭一己之力查出,那么,你的家人,也便没有再活着的必要了。”
  “不!王妃,您不能这么心狠。”
  “为什么不能?”
  安潇潇冷笑一声,“在本妃的眼中,但凡是敢伤害皇上和清流之人,都该死!”
  德妃的身子跟着就是一个哆嗦,意识到自己这一次真的可能碰到硬茬。
  “说与不说,全在你一念之间。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得要多的多。”
  安潇潇的身子微微放低了些,“比如说,方家的那位小姐,并没有香消玉殒,甚至,今日我还伤了她一只手。”
  德妃的眼睛瞪大,宛若是见了鬼魅一般。
  “再比如说,我知道,你宫里头的那位小秦子,其实是你的主子,刻意安排在你的身边的。”
  德妃这一次吓得直接就说不出话来了。
  哆嗦了一会儿之后,才低低道,“王妃,王妃饶命!我知错了,妾身知错了!”
  “说,此毒从何而来?”
  “是,是凤家的二夫人送进宫来的。小秦子也是她的人。我不敢不听她的呀。她可是凤家的二夫人,而且又以摄政王姑姑的身分自居,我真的是招惹不起呀。”
  “糊涂!”
  安潇潇衣袖一甩,“你惹不起凤二夫人,你觉得就能惹得起皇上和王爷了?”
  德妃的身子一僵,眼中的神采,已失去殆尽。
  的确,她太蠢了。
  怎么能因为一个位凤二夫人,就得罪了皇上和王爷?
  可是,想到当初那人对自己的许诺,后位呀。
  她如何能不心动?
  安潇潇看到皇上过来,再低头看了一眼半死的德妃,然后过去扶住皇上,“事情已经查地差不多了。后宫与前朝勾结,才会生出了这次的祸端。”
  “她?”
  “正是。”
  皇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刚刚解毒之故,他的身体,多少也有几分的消耗。
  “来人,押下去,先打二十板子,然后囚于冷宫。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皇上。”
  德妃一听,就像是疯了一样地想要往前扑。
  “皇上,皇上饶命呀!皇上,臣妾也不想的,臣妾也是为了皇上呀!”
  安潇潇早已派人去拿住那个小秦子,他往宫里头下的毒,可不仅仅只是贤妃这里。
  皇上的毒,只怕也是与他脱不了干系的。
  可惜了。
  待人去了,小秦子已经气绝。
  这条线索,也算是断了。
  不过,安潇潇并不急,那人既然敢如此大胆地出手,就一定还会有后招。
  或许,此时澈公子那里,已经有了些许的眉目了。
  “贤妃如何了?”皇上调整了一下气息,率先问道。
  “皇上放心,贤妃母子平安,无碍。”
  “那就好。来人,扶朕去御书房。朕倒要看看,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自新帝登基以来,朝堂清明,百姓安居乐业,谁能想到,还有人早就包藏了祸心?
  “贤妃这里,你们加倍小心,切不可再大意了。”
  “是,王妃。”
  此刻,御书房前,自是格外地热闹。
  “王爷,我等也只是想要求见陛下,并无他意。您在此千般阻挠,却不知是何故?”
  “王爷,我们知道你们兄弟情深,只是,听闻皇上竟然为了一后宫女子,竟然将自己的灵药让出,这如何使得?”
  “不错。皇上乃万金之躯,如何能做出重女子,轻龙体的决定?”
  澈公子寒着一张脸,环视一圈。
  “本王再说一遍,皇上龙体无恙。如今只是因为贤妃娘娘动了胎气,皇上心有疼惜,所以才会过去相伴。诸位大人不在各自的衙门里做事,却来此叨扰圣驾,是何居心?”
  “这话当是我们问你吧?”
  一名武将站了出来,面有不善,“谁知道你是不是拥兵自重,意图不轨?”
  “放肆!”
  澈公子冷声话落,身上的气势陡然散开,将一众朝臣,都惊得有些受不住了。
  “如今国泰民安,皇上乃英明圣主,你们竟然敢公然挑衅皇上的威严,甚至还敢试图挑拨本王与皇上的关系,你们是巴不得我大渊大乱是不是?”
  澈公子本就是习武之人,如今说话时,更是运行了几分真气,声音嘹亮浑厚,再远一些的小官儿,此时也是听得清楚明白。
  “王爷,既然你问心无愧,又为何不肯让我等进谏皇上?”
  澈公子皱眉,他注意到,今日来此的,大都是一些老臣,而且,便是连凤家、莫家等一些名门的老家伙,也都来了。
  想到皇上和贤妃同时中毒,此事,只怕是不简单了。
  那幕后之人,所图到底为何?
  康王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众老臣,上前两步,“李澈,本王知道你是摄政王,虽然本王的辈分在你之上,可是你的权势,却高于本王。”
  “王叔有话请直言。”
  无论如何,对这位长辈,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本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让他们一直在这儿僵持着,是不是也不太好?”

  ☆、第十七章 重惩

  澈公子对上了康王的眼睛,目前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还不清楚。
  不过,康王府,绝对是重点怀疑的对象。
  “王叔,诸位大人若是真的愿意在此长跪不起,本王也无话可说。可是身为臣子,却不思为国尽忠,为皇上分忧,只是一心想着来叨扰皇上,甚至是有可能会间接影响到了皇嗣,这件事情,本王自然是不答应的。”
  话落,人群中就有人蠢蠢欲动,想要接腔。
  “本王的话说地或许不中听,可事实如此。本王与皇上多年来相依为命,但凡是皇上要的,本王必然达成。今日,你们当中竟然敢有人来离间本王与皇上的兄弟之情,其心可诛!”
  话落,一个手势之后,便有御林军过来,将之前那名武将拿下。
  “你做什么?放开!我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四品将军,放开我。”
  “哼!你还知道你是皇上亲自册封的?你在此大放厥词之时,怎么不想想皇上对你的知遇之恩?如今被某些小人所挑拨,便跟着一起来捣乱,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澈公子这番话说地可谓是相当精妙。
  既暗示了那位将军是一个有勇无谋之人,只是被某些小人给利用了。
  同时,又再三地强调,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深厚。
  “你胡说!何大人怎会是这等无良小人?”
  众臣闻言,一时将目光齐齐地对准了那位何大人。
  好巧不巧的,竟是之前定国公那位被贬为小妾的何氏的兄长。
  澈公子冷笑一声,一个眼神,便有人上前将何大人拿下。
  “冤枉呀!微臣冤枉。”
  “是不是冤枉,待大理寺审查之后,自有公论。贤妃娘娘只是因为动了胎气,如今本王的王妃和诸位太医正在想办法为皇上保住皇嗣,可是你们这些人,竟然不明事理,就来此喧闹,简直就是有违君臣之道!”
  众人被他这番话,说地哑口无言。
  康王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好大的胆子!你身为臣子,竟然敢在同僚之间散布这样的谣言,是何居心?”
  原本康王也是有几分疑惑的,可是脑子转了几个弯儿,此时再听到这位何大人竟然敢对一名武将口出妄言,这简直就是作死呀。
  皇上一旦追究起来,就算是死罪可逃,活罪亦是难免的。
  “王爷,微臣也是一时糊涂呀。还请王爷饶命。”
  康王叹了一声,一脸的失望。
  澈公子看到众位臣子都面面相觑,气势上明显已低了三分,心头冷笑。
  跟他斗?
  也得看看他们这些人有没有那种铁血手腕了。
  “将人押下去,一会儿皇上到御书房后,再作定夺。”
  “是,王爷。”
  人刚被拉走,皇上就被总管搀扶着过来了。
  事实上,皇上新中之毒已解,体内的余毒,也清理了一部分。
  虽然不能将余毒清除干净,可是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
  毕竟,那草本之灵,还救了贤妃母子两条性命。
  “皇上万岁,万万岁!”
  呼声震天,皇上稳住身形之后,给了澈公子一个安心的眼神,淡淡道,“平身吧。”
  “谢皇上。”
  康王看到皇上的气色不错,面有红润,当真不似是有什么中毒的征兆呀。
  这到底是什么人在外面胡言乱语?
  仅仅只是一位何大人?
  不太可能!
  “贤妃突然腹部不适,经查,竟是德妃嫉妒心起,妄图谋害皇嗣。如今,德妃俱已认罪,朕也无意牵扯无辜。只是,德妃手上的毒物从何而来,朕,定要查个清楚明白。”
  皇上如此一说,平阳侯顿时就懵了。
  平阳侯是德妃的亲生父亲,如今听说是德妃谋害贤妃母子,这可是大罪呀!
  “皇上,德妃不守妇德,竟然做出这等有违常纲之事,乃是微臣教女无方。微臣知罪。”
  “平阳侯,据德妃所言,此事与平阳侯夫人、凤家二夫人皆有关联。此事,朕既说了会彻查,就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倘若中间出了什么意外,那就休怪朕翻脸无情了。”
  皇上说话总是浅浅淡淡的,看似没有什么威慑力。
  可是这一句接一句地砸下来,平阳侯的脸都白了。
  再听闻此事还牵扯到了凤家,平阳侯真心觉得他们平阳侯府,是要栽了。
  康王也没想到,皇上迟迟不曾出来,竟然是在审问德妃。
  后宫无主,皇上原本只是看在了德妃的出身最好的份儿上,才让她代掌六宫。
  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曾上书过,提议立德妃为后。
  只是,因为皇后新丧不久,所以,皇上对此全无兴趣。
  如今,德妃被曝出这样的事来,如何还有脸面再苟活于世?
  只是,妃嫔自戕是大罪,若非如此,只怕德妃早就自绝于世了。
  上次皇后难产,一尸两命,听闻就是有人下了黑手。
  如今贤妃都六七个月的身子了,竟然再次被人算计,难怪皇上会如此震怒。
  “清流,此事就交由你去细查。无论是谁,胆敢谋害皇嗣,罪无可赦!”
  “是,皇上。”
  康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摄政王。
  明明之前这位王爷身上的煞气充沛,气势之大,连他都有所畏惧,可是如今皇上一出来,明明就看似文文弱弱的皇上站在那里,摄政王身上的煞气竟然尽数散了,而且还隐有讨好之意。
  看来,这兄弟二人,果然是情深意重。
  当然,这对于大渊的江山社稷来说,自然是好事。
  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想到了早逝的皇兄,康王心内,又是一阵感慨。
  事情就此落下帷幕。
  可是安潇潇和澈公子却都先后忙碌了起来。
  平阳侯夫人、凤家二夫人,都被大理寺的人带走问话。
  因为皇上的一席话,两家人自然是对自家夫人百般叮嘱。
  若是真的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来,那连累的,就将是她们的子嗣了。
  平阳侯夫人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一步。
  自己的女儿才当了几个月的德妃,眼瞅着离皇后之位更进了一步,怎么突然之间,说废就废了?
  听闻贤妃无恙,且胎象平稳,平阳侯夫人宛若是疯了一样。
  她们不仅仅是白费心机了,而且还让人家给涮了。
  护国公府因为凤家二夫人的下狱,门庭也一下子冷落了下来。
  好在,目前为止,被带走的,大都是二房的一些下人。
  “这次的事情,我大概也弄清楚了。二婶这一次的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说服了平阳侯夫人,给德妃送了毒药进去。不仅如此,还险些就害了贤妃。”
  “后宫争宠的手段,历来不缺。只是没想到你二婶这一次竟然这般大胆。”
  凤齐骏是这一辈中最为聪明的一个,文武双全,可以说是凤家最为完美的继承人。
  可惜了,他不是长子。
  不过,凤家多年的家风规矩,也不是假的。
  凤齐骏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家主的位置,就跟自己家的兄弟翻脸。
  唯有家族兴旺了,他们这些人才能有一个好前程。
  平阳侯的状况,不比凤家好多少。
  被抓走的不仅是平阳侯夫人,还有她的一个女儿,女婿。
  看似简单的一桩后宫争宠案,却是牵连进来了不少人。
  “方轻柔背后的那个人,你可有了眉目?”
  安潇潇抱着孩子,看似闲聊一般问道。
  澈公子闲闲地靠在了美人榻上,看着妻子抱着孩子坐在自己的跟前,眸底一片柔情蜜意,浓得化不开。
  “目前还没有。那人十分聪明。不过,根据你提供的线索,值得怀疑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
  “嗯?”
  澈公子笑了一声,“你觉得是你的那位墨扎师兄的可能性大一些,还是京城的李庭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安潇潇挑眉,片刻之后,在孩子的小脸儿上亲了亲,才笑道,“我觉得,未必就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
  澈公子的眸光微暗,面上也多了一分的寒凛之色。
  “怎么讲?”
  “若是这一切都是那人在暗中的布置呢?包括当天方轻柔的话,也未必就是真的。你想,她能有办法拿到草本之灵,那么,自然也就能了解到我身边的一些有用的消息。”
  “所以,你怀疑这是她用的离间计?”
  安潇潇的眸光微闪,没有出声。
  澈公子却半眯起了眼睛,对于这一说法,显然是有些不太满意的。
  “潇潇,可是我查到的种种线索,应该都是指向了南僵的。”
  顿了顿,澈公子似笑非笑道,“我都险些忘记了,你还有一位表兄,也是十分地在意你呢。”
  乌昊辰?
  安潇潇的眸中滑过一抹迷茫,“我师兄是什么性子,我太清楚了。不可能会是他。再说了,当初他之所以反对我们在一起,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是外族人。如今得知你身上有一半是巫族的血脉,他又何必再出手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这话好像是很有道理。
  只是,澈公子此时却似乎是并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乌昊辰的本事,不输于你。加上他,这三个人之中,最有这个能力布置这么大一局棋的,只有他。”
  安潇潇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之前不是说怀疑墨扎吗?怎么一转眼又成我师兄了?”
  澈公子哼唧了一声,对于她如此维护乌昊辰的态度,十分不满。
  看到人前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摄政王,如今却是这样一副的幼稚小气模样,安潇潇委实是想笑。
  “好了,你要不要抱抱孩子?”
  澈公子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自从上次这小子尿了他一身之后,就拒绝再抱孩子了。
  “不抱。”
  很干脆地拒绝了。
  安潇潇挑眉,“清流,好歹也是你儿子呀。你不多抱抱怎么成?万一将来哪天我不在孩子身边的时候,你难道就让他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床上?”
  澈公子的心头便是一阵烦燥,“说什么呢?好好的,怎么就会不在孩子身边?”
  安潇潇失笑,“我总有需要处理的事情吧?就像是这次贤妃中毒,我不能不管吧?你呀,得学着如何做一个好父亲了。”
  “我本来就挺好的。”某人嘴硬。
  安潇潇笑着哄道,“是是是,你一直都是一个好父亲。来,快来抱抱你儿子吧,你们父子俩,也得多多地培养感情才是真的。”
  澈公子低头去接孩子,没有看到,安潇潇眸中一闪而逝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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