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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不备之夫贵难挡-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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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子轩终于过来,安潇潇也命人将粥盛出来,刚刚好,不会太烫,也不曾冷掉。
  “老夫人寻你何事?”
  “没什么,不过是想问问我,可曾有了中意的姑娘。”
  安潇潇的眉心微动,“那你是如何回复的?”
  “我只说如今没有这个心思。倒是你,让我也跟着担忧了。你可有了意中人了?”
  安潇潇的嘴一撇,“没有。”
  “当真没有?”
  安子轩明显地不信,而且眉眼间,显然还有几分的戏谑成分。
  安潇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当真没有!”
  “那也好。原本我还担心你是看中了李庭希的,既然你心中没有他,那我也便放心了。回头,我该催着康王妃,早日给李庭希定下一桩婚事了。”
  “嗯,这个我没意见。早点儿娶了新娘子,也能早点儿安定下来。”
  “潇潇,你对墨扎,可有那方面的心思?”
  安潇潇一愣,眨眨眼,“哥,你能不能不要乱点鸳鸯谱?”
  这意思就是没有了!
  安子轩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个墨扎的身分太过尴尬,若是妹妹当真嫁给他,将来的日子,怕是将要极其地热闹了。
  “潇潇,六公主的事情,如今已是传遍了皇宫。你医术了得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内外。同时,你是药疯子徒弟一事,只怕也瞒不住了。”
  “瞒不住就不瞒了。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无所谓了。”
  “潇潇,我想过阵子就离开京城,这靖安侯府,仍然让二叔一家来打理,你以为如何?”
  安子轩思虑良久,才做了这样一个决定。
  安潇潇不解,她知道,哥哥这样说,定然也是有着他的考虑的。
  “京城如今的局势未明,皇子间的争斗,也将愈演愈烈,靖安侯府,原本就是几位皇子想要争夺的对象。如今父亲不在京中,你我都需这般小心,若是父亲回京,那场面可想而知。”
  安潇潇不语,大概也猜到了哥哥这么做的用意。
  “我带你一起离开此地,我们去寻父亲和母亲,将来是否回来,到时候再定。至于这些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
  “哥哥是担心我不能自保,还是担心我护不住靖安侯府?”
  安子轩抿了抿唇,他两者都担心。
  当然,比起妹妹的性命和将来,靖安侯府,算不得什么。
  当年父亲既然能因功而得了封赏,他日,自己也可以以功勋再换爵位名声。
  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活下去重要。
  “潇潇,我知道你很聪明,你也很有天赋,可是这政治权势,不是你该沾染的。”
  安潇潇沉默了下来。
  虽然她在靖安侯府住的时间不长,可是在她的心里,始终认为,这里才是她的家。
  儿时的那些画面,总会时时地提醒着她,当初他们一家人,是何等的幸福快乐。
  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了变故呢?
  安潇潇记不得很真切了。
  微微地抿唇,“哥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离开了靖安侯府这片院子,我们就一定能得到安宁吗?”
  这一次,换安子轩哑口无言了。
  “皇上若是想要逼出我们来,简直就是太容易了。现在皇上一直不曾逼迫父亲,一是因为皇子们的争斗,还不到那么惨烈的地步,二来,也是因为京城还有我,如今又多了一个你。有我们做牵制,父亲早晚都是要回京的。”
  “潇潇?”安子轩没想到,这个妹妹,竟然将一切都看得这样透彻。
  “若是我们都离开了,你可想过,皇上会下什么样的旨意,来逼迫我们一家人?”
  安子轩紧了紧眉,一言不发。
  安潇潇抬头,眸光微寒且带着几分的忧郁。
  不大会儿,眸底竟然已经泛红,似是要大哭一场了。
  “哥哥,当初我回京,您真以为,皇上不知道吗?当初二叔一家强占侯府的碧园,又让安美妍顶替我嫁给鲁宥策,你真以为,皇上都不知情吗?”
  安子轩的身子一僵,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愚不可及了。
  “皇上看似不在意靖安侯府的一切,可是明知道父亲手上还有一支精锐,又怎么可能真地放松了对靖安侯府的监视。二叔一家,包括老夫人怂恿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宛若跳梁小丑罢了。”
  安子轩的手指微蜷,太阳穴的青筋爆起,到底,还是他想地太简单,太美好了。
  “哥哥,我知你心善,也知你素来不愿意将人想地太坏了。可是在京城,有几个人的心里是真正干净的?咱们出生在了靖安侯府,当真就有安宁平静的生活了?”
  安潇潇越说,似乎是越激动了。
  “哥哥莫不是忘了,你初回京城时,皇上便曾提到的你与六公主的婚事了?”
  安子轩的身子一僵,随后轻叹一声,弱弱地看了她一眼,再伸手轻轻地揉了揉眉心。
  “潇潇,你不该这样聪明的。”
  话落,身子似乎是有些放松了下来,然后脸上慢慢地浮上了一层苦笑。
  安潇潇的眼睛却有些红,而且还紧紧地瞪着他,似乎是要瞪得他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才肯罢休一样。
  “潇潇,别这样。”
  这一句,安子轩说地很温柔,也很宠溺,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地是多么地没有底气。
  “你凭什么要我不要这样?哥!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不过就是想要说服我,然后把我骗走,你自己再回到京城来,面对所有针对靖安侯府的明枪暗箭罢了。”
  说着,安潇潇已经哭出声来。
  此时,阿贵也用完了早膳,正往这边走,然后就看到了花厅内,小姐哭得很伤心。
  阿贵只觉得心底一揪,似乎是有点儿疼。
  然后二话不说,便快走了几步。
  “潇潇,你是姑娘家,我说过了,政治权势的争斗,不该将你掺和进来。”
  “可我已经被搅进来了。”
  安潇潇负气一般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然后仍然十分恼火地瞪着他。
  安子轩无奈,只好起身,拿着帕子到了她的跟前,极其小心地帮她擦着眼泪。
  “潇潇,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也是父亲和母亲的心头宝。这些年,他们虽然不能回来看你,可是心里对你却是格外地记挂,不然,父亲也不会将那么厉害的几个高手,都给了你。”
  安潇潇抽了抽鼻子,仍然一脸的委屈。
  “好吧,是哥哥想错了。哥哥不该瞒着你,可是到底不是还没有实际操作吗?”
  “等到那会儿就晚了。说不定我以后都不会再理你了。”
  安子轩轻轻地笑了笑,“瞧瞧你,都哭成什么样子了?好在你今日不曾上妆,不然的话,定然是像是一个丑鬼,难看死了。”
  “你才丑呢!”
  安潇潇回了一句之后,便破涕为笑了。
  “好,我丑,我最丑了。行了吧?”
  “本来就是你的错。别总觉得什么都是为了我好,你若是瞒着我,就是让我不痛快。我定然是不会原谅你的。”
  “好好,我知道了。别哭了。来人,去打些热水过来。”
  兄妹俩总算是握手言和,站在了门外的阿贵,心情似乎也不再那么地纠结了。
  洗了把脸,安潇潇的眼睛仍然有些红。
  “你这样子,还怎么出门?”
  安潇潇哼了一声,“我又没说一定要出门?”
  “那我和墨扎就先出去了。答应了他,要抽时间带他在京中走走的。”
  “去吧去吧。”
  安潇潇一脸嫌弃地挥着手。
  安子轩转身出来,看到了抱剑站在那里的阿贵,微微怔了一下,低声道,“听闻潇潇爱听你吹箫,吹几支略为欢快的曲子,哄哄她吧。”
  “是,公子。”
  安子轩和墨扎一起出了门,并且交待了下来,说是晚上才会回来。
  再说冯知良被冯侯爷给罚跪了一夜之后,冯侯爷这才允他起来,大夫也才敢给他看伤了。
  冯知寒请了那位贾公子到府中做客,两人言谈甚欢,一直到日落西山,贾公子才提出告辞。
  冯知寒送他至大门口,刚好看到了冯侯爷回来。
  “父亲,这位是贾公子。”
  “冯侯爷安好,晚辈有礼了。”
  “哦,贾公子客气了。这是?”
  “哦,时日也不早了,晚辈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好好,以后常来坐坐,我这个儿子,别的不感兴趣,就是爱舞文弄墨,还请贾公子能多多指点。”
  “冯侯爷客气了,当是晚辈求教三公子才是,告辞。”
  门口的这一幕,很快被人禀明了冯夫人。
  冯夫人心中有气,却又无处发泄。
  眼下她一女已经是废了,这个儿子又被侯爷所厌恶,若是再让那个冯三一直占了好处,那将来,这侯府的一切,怕都得是冯知寒的了。
  “夫人莫恼,我大渊朝可是有明文律法,庶子,是不得袭爵的。”
  嬷嬷说着,连忙站到身后,开始为夫人松松肩了。
  “你懂什么?庶子还是嫡子,还不都是老爷一句话的事儿?若是老爷有心要抬举冯知寒,你又怎知,他不会让冯知寒成为嫡子?”
  嬷嬷有些迟疑,也有些不太相信。
  “这,可是自古以来,若是庶子成为嫡子,无论是过继到您的名下,还是抬了他的生母为平妻,都是需要您这个主母点头方可的。”
  “我知道。所以,现在我才着急了。若是侯爷有心要抬举那个庶子,以知秋来逼迫我,你说我是应也不应?”
  嬷嬷吓了一跳,显然是大小姐离府的日子久了,竟然把她给忘了。
  “不能吧?侯爷与您还是有着多年的情分的。应该不至于做得这样绝。”
  “应该?”
  冯夫人自嘲一笑,“呵呵,这世上应该的事情,多了去了。可是,又偏偏有多少是事情,是冲着不应该去的?”
  这话,嬷嬷可实在是不敢接,也不好接了。
  “总得想个法子,拿住那个庶子的短处才好。”
  “夫人是说?”
  “听说侯爷这两日,都歇在了那个兰姨娘的院子里?”
  “回夫人,正是。兰姨娘刚进府不久,老爷也就是图个新鲜。”
  “新鲜?哼!谁没有新鲜过?本夫人刚嫁过来的时候,不也是水嫰嫰的一枝花?”
  嬷嬷讪讪一笑,“夫人现在也是貌美如花呢。”
  冯夫人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微微叹气。
  花无百日红,景无百日好。
  这个道理,她自然懂。
  也因此,这么多年,她也没拦着那些个下贱的女人被抬进府来。
  男人嘛,总是图个新鲜水嫰。
  可是再怎么宠她们,这侯府的女主人,也只能是她一个。
  如果不是这个冯知寒实在是碍了她儿子的路,她也实在是不愿意手段太狠毒了。
  年轻的时候,她也没少折腾那些个姨娘,从她手里掉的孩子,没有十个,也得有七八个了。
  最近几年,日子过得太过顺畅了,年纪也大了,也便没了那些心思。
  太平的日子过久了,倒是让他们一个个都忘了,谁才是这侯府的女主人!
  冯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先试试自己的手段吧。
  “明日让兰姨娘到我这里来请安,服侍我用早膳。”
  “是,夫人。”
  后院里,主母整顿秩序,谁敢说个不字?
  老爷只要一离开了后院儿,便是夫人做主。
  嬷嬷不曾想到其它,只以为,夫人这是要给那位兰姨娘一些排头吃了。
  自打这位兰姨娘进门,还没怎么让她到跟前立过规矩呢。
  日子久了,倒是让她有些认不清楚自己的身分了。
  兰姨娘许是头天晚上伺候老爷,所以起得晚了,换好衣裳,又打扮靓丽的过来之后,才发现,夫人正坐在八仙桌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兰姨娘的心底一虚,到底不过是一个妾的身分,哪里敢在主母面前张狂?
  “贱妾给夫人请安。”
  兰姨娘屈了屈膝,动作的幅度倒不是很大。
  冯夫人微微一笑,“起来吧。兰姨娘昨日服侍老爷,也辛苦了。让本夫人等你伺候用早膳,倒是委屈你了。”
  兰姨娘自然也听出了话里的嘲讽之意,当下便有些急切地解释道,“都是贱妾的不是,还望夫人恕罪。”
  “罢了,若是再与你纠缠下去,本夫人这早膳,也不怕吃了。”
  兰姨娘怔了一下,只见一位嬷嬷才将一双公筷送到了她的手上。
  一顿早膳,吃地倒也还算是安生。
  只是除了兰姨娘走走转转,稍微辛苦了一些。
  “兰姨娘头上这簪子,本夫人瞧着倒是不错,颜色也正好,你们年轻,就该多戴些这等亮丽的首饰。”
  “是,夫人。”
  兰姨娘自己也没用早膳,又忙了大半天,这会儿可是早就饿了。
  不过,夫人不让她走,她也只能在这里候着。
  “听闻昨日,有一位贾公子到府上与三公子吟诗作画,风雅得很。兰姨娘也算是出身名门,纵然是没落了,可是这底子里,还是有些见识的吧?”
  兰姨娘的脸色青青白白,很是难看。
  这夫人羞辱人的本事,果真是让人受不住。
  “贱妾无能,怎及三公子的见识。”
  “你也不必自谦,我听说,昨日三公子画了一副新作,得了贾公子的赞赏。这样,你就辛苦一趟,带人将那副画给我取来。也让本夫人鉴赏鉴赏。”
  兰姨娘觉得委实不妥,自己一介女眷,怎可轻易地去外院?
  再说了,自己虽说是三公子的庶母,可如今还不到二十,怕是比三公子也大不了一两岁,这实在是于礼不合。
  “夫人,贱妾去外院,是不是不太合适?”
  冯夫人瞄了她一眼,淡淡笑了。
  “你不必担心,我已经让人去问过了,三公子已经出门了。这男女大防,本夫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兰姨娘不敢再多言,称了是,然后退了出来。
  兰姨娘越想越觉得不妥,可是自己身后还跟着夫人派过来的人呢。
  若是自己执意不去,只怕是少不得一阵皮肉之苦。
  可若是去了?
  兰姨娘又有些后怕,万一夫人再利用这次机会,给自己冠上一个什么恶名,那自己怕是就再也没有活路了。
  思忖间,已是快要到二门了。
  兰姨娘咬牙,难不成,自己还没有享受几天的富贵,就得死在了夫人的手上?
  突然,看到了甬道上的小石子,眼睛一动,心生一计。
  “哎哟!”
  “兰姨娘,您怎么了?没事吧?”
  兰姨娘的脸都白了,额头上还有豆大的汗珠往下掉着,“脚好疼。啊,不能动了。”
  “这,快,扶兰姨娘回去。”
  冯夫人听闻此事,只是淡淡一笑。
  “早知道她是一个聪明的,今日一试,果然如此。”
  “夫人,那咱们接下来?”
  “兰姨娘倒是小心谨慎,不过,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想要整治她,还不是小菜一碟?去,将她身边的贴身丫环给我叫过来。”
  晚上,冯知寒回到府里,先是去了冯侯爷那里,将今日读的书见的人都一一说了一遍,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到了院中,冯知寒的脚步一顿,随后,转身,进了书房。
  到了屏风后面,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
  “公子,有人将这个东西塞进了您床头的柜子里。”
  冯知寒拿过来一瞧,竟然是一个女子的肚兜。
  冯知寒的眼睛微微一眯,“是小东藏进来的?”
  “回公子,正是。”
  “呵呵,看来,夫人果然是忍不住了。那可曾注意到我这院子附近,还有人来过?”
  “回公子,没有了。”
  “嗯,将这东西收好,然后给世子送过去。记住,要藏地不是太明显,至少,要让我的那位好兄长看到才好。”
  “是,公子。”
  此时的冯知寒,哪里还有平素的谦卑和温和之态?
  面色略有些阴暗,整个人的气势,都透着几分的肃杀之气。
  “我本无意与你们玩儿这些阴谋诡计,可是你们偏偏要步步紧逼,那就怪不得我了?”
  安潇潇盘膝坐于榻上,耳边是阿贵悠悠绵绵的箫声,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冯知寒,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呵呵,怎么办呢?阿贵,对你的身分,我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呢。”
  抬眸看了一眼窗外,阿贵就在对面的亭子上吹着箫。
  明明就是那么木讷的一个人,吹起曲子来,感情倒是蛮丰富的。
  无论是恬淡的,还是欢快的,亦或发人深省的曲子,他都是信手拈来。
  这样的一个男人,委实让人越陷越深。
  同一时刻,墨扎站在了窗前,听着那慢慢飘扬进来的箫声,面色喜怒难辩。
  他的身侧,书案上,一只金狮镇纸压着的白色宣纸上,一名俏丽美艳的女子画像,跃然于纸上。
  细看,正是安潇潇无疑。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陪在你身边的人,会是我。”
  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宣誓着什么。
  他的每一个字,都似乎是包含了极大的不甘,消散在了风中。
  转身,将那一纸画像抽出,再三地看过之后,摇头轻叹,“不像,还是不像。”
  遂将其揉作一团,扔入了废纸篓内。
  安潇潇慢慢地走下床,看了一眼外面如墨一般的景致,衣袖一甩,窗子便紧紧地闭上。
  与此同时,外面的箫声,也慢慢地弱了下来,然后再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至,完全地隐没于夜色之中。

  ☆、第八十一章 修复关系?

  定远侯府,在几天后的一次意外中,还是暴发了一场极大的风暴。
  要从冯侯爷看到冯知寒与贾公子的来往说起。
  冯侯爷其实也是爱子心切,看到了三儿子和贾公子越来越亲厚,自然也想着如果自己所有的儿子都能有出息,那该多好。
  所以,冯侯爷一起兴起,想起冯知良可是他唯一的嫡子,若是他能痛改前非,懂事上进,那这侯府的将来,不就多了一重保障?
  冯侯爷想地很好,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去了冯知良的院子。
  结果,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冯知良正抱着一个丫头在鬼混,哪里有半分是在反省的样子?
  “放肆!你,你这个逆子,我是让你反省的,不是让你在这里消遥快活的。”
  冯侯爷狠了一通火,然后便将管家唤来,将他院子里的丫环,都给贬去了杂役房。
  冯侯爷再看跪在地上,畏首畏尾的儿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顺手抄起了一只鸡毛禅子,直接就往冯知良的身上给招呼了过去。
  冯知良被打地一个劲儿直唉哟,冯侯爷打累了,便就近坐在了冯知良的床上。
  连喘了几口气,刚好,冯夫人就听着信儿,追进来了。
  “老爷,您消消气儿。”
  冯夫人刚要往冯侯爷身边靠,就见他怒目圆瞪,“给我站在那儿。”
  冯夫人吓了一跳,再看儿子正在不停地抖着身子,可见刚才是给打狠了。
  “好好一个儿子,都被你给教坏了。”
  冯夫人心中觉得委屈,可是在老爷面前,却又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娘,我好疼呀。”
  “闭嘴!你都多大了,还张口闭口的就叫娘?你到现在还没断奶吗?你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冯知良被吓得一哆嗦,生怕老头子一不高兴,又拿起家伙来打自己。
  事实上,冯侯爷还真是就开始四处找家伙了。
  刚刚那鸡毛禅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厮眼尖,竟然趁着侯爷不备,给藏起来了。
  冯侯爷的手在床上寻摸了几下,然后摸到了一个丝丝滑滑的东西,拿过来一瞧,差点儿没背过气儿去。
  “你,你这个逆子呀,竟然还敢与庶母私通?你,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冯知良被吓了一跳,他虽然生性玩乐,但可是一次也没敢打过父亲女人的主意。
  至于这老头子为何突然就变了脸,他自己也是一脸的懵逼样子。
  唯冯夫人瞧着那个肚兜有几分眼熟,可不正是之前自己让人送到了冯知寒院子里的东西吗?
  这肚兜的来历,冯夫人清楚,可是她却半个字也不能说,真真是能将她给憋闷死了。
  事情到底还是闹大了。
  兰姨娘被带过来之后,还是一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被冯侯爷连赏了两个耳光,又踢了一脚之后,身子歪在了一旁。
  “你这个贱人,老爷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背着我勾引别的男人,你简直就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你真是下作到了极点。”
  被人戴了绿帽子,而且给他戴地高高的,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冯侯爷当真觉得自己是没脸见人了。
  在朝为官多年,一向都极其看重名声,没想到,临了,竟然被亲儿子给摆了一道。
  比起上次冯知良怒骂李庭希,这一次,显然更是让冯侯爷感觉到了痛心疾首。
  他甚至想着,干脆一剑杀了这个逆子罢了!
  兰姨娘被暂时关进了柴房。
  冯知良的事情,虽然是引得老爷大发雷霆,可这等丑事,又岂是能让府中下人知晓的?
  是以,在屋子里的人,都是自家人。
  冯夫人的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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