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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不备之夫贵难挡-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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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还是修为不到家呀。
  “小姐,墨扎王子的信。”
  安潇潇翻了个身,半靠在了床上,打开信笺细细看过之后,微微摇头。
  “看来,他果然是太闲了。这么一丁点的事情,竟然也要来问我。”
  “小姐,那您的意思是?”
  “不用理会他。”话落,想想又觉得不对,“你代我给他回封信,告诉他,南疆的事情,我不会插手。随他折腾。”
  “是,小姐。”
  七月明白,小姐所说的不会插手,是在墨扎王子的身体无恙的情况下。
  一旦墨扎王子受了伤,或者是被人算计了,只怕小姐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
  “小姐,听说昨天晚上方家似乎是有些动静,今天一早,就听闻方老太爷请了几位在京城极有名气的教养嬷嬷进府,听说是在教导方家的小姐。”
  安潇潇只是微微一愣,方家的小姐,不是家教一直都很不错吗?
  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身影就是方轻柔。
  那样美丽且优雅的一位姑娘,哪里还需要什么教导?
  又或许,是为了其它的姑娘。
  毕竟,方家那样的高门府第,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方轻柔?
  安潇潇单手支了一下额头,眼睛往一旁的笸箩里瞟了一眼,真是麻烦!
  安潇潇并不笨,于女红一道,也不是学不会。
  相反,她学得很快,除了绣花的时候,没有那个耐心之外,其它的一切还都不错。
  特别是她的针脚,也都练习得很均匀,很细密。
  只是,学会了,或者说是做的好了。
  不代表了她就喜欢这个!
  恰恰相反,这些东西,实在是让她觉得头疼。
  随手抄起一件自己做的中衣,怎么看都觉得完美。
  不过,眼睛有些慧黠地转了转,若是看到自己的女红这样好,那个家伙反倒是一直赖上自己了,那怎么办?
  刚想着给他做得粗糙一些,又担心万一人家看不上,再让她重做怎么办?
  那样的话,岂不是白白地浪费了时间?
  安潇潇真是生平头一次感觉到了无力又无奈。
  三日后,安潇潇看着自己已经做好的两套长衫,再看看那件宽大的外袍,不由得开始佩服起自己来。
  明明在数日之前,还是一窍不通的女红白痴,不过短短几日,竟然已是有了如此大的收获。
  看来,人果然都是在逆境里逼出来的。
  再看看自己的十个手指。
  纵然是自己常年玩针,可也一样被这些绣花针给扎的不轻。
  这东西,最是可恶了。
  明明扎地人生疼,偏偏又不会留下太多的痕迹。
  如今,只是能看到自己几根手指的指腹处有些红紫,其它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安潇潇原本还在发愁,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把这东西送到那个黑心的将军手上去。
  没成想,澈公子竟然主动上门了。
  看着桌上叠地整整齐齐的衣服,澈公子表示很高兴。
  “不错,看来,你果然是头脑聪慧,可圈可点。”
  安潇潇哼了一声,没理他。
  澈公子将衣服展开后看了看,随后,便将新裳放下,竟然开始宽衣解带了。
  “喂,你干嘛?”
  “当然是试一试了。”澈公子说地一脸理所当然,“不试试,怎么知道这衣服是不是合身,是不是结实美观呢?”
  安潇潇气得真想扑过去咬他一口。
  无奈,自己现在处于弱势,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自己到里间儿去换。”
  澈公子挑眉,笑看了她一眼,“我以为,潇潇应该是对我的身材也很好奇才对的。”
  安潇潇的脸蹭地一下子就红了,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摔门出去了。
  澈公子看着被她重重摔上的门板,哑然一笑,随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换衣服了。
  “潇潇,我觉得这条腰带似乎是稍宽了一些,你觉得呢?”
  安潇潇气得呲了呲牙,“你当初可没说要做腰带。”
  “可是我明明白白说地是两身衣裳呀。”
  看着澈公子一脸无辜的样子,安潇潇只能将一口怒气吞进去,只是干巴巴地瞪着他。
  “罢了,看你做出这两套衣裳来,应该也是极为辛苦了。我也不能失信于你。这样吧,先说一说你父亲如今的情势便好。”
  安潇潇的脸色立马转变,原本的那抹怒意,已是消失不见。
  “魔凉山,这个地点,我说的没错吧?”
  安潇潇强行将心底的震惊压了下去,这还是头一次,真正地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本事。
  不是身手,不是权势,而是他广大而可靠的消息来源。
  “没错。”
  “人人都言靖安侯当年受伤之后,被一渔女所救,为了报答其救命之恩,所以才会将这名渔女带回家中,并且与其成婚生子。我说地可对?”
  安潇潇抿了抿唇,看着他一脸淡然的神色,只得微微点头。
  “事实上,安夫人绝对是什么身分卑微的渔家女。她出身高贵,纵然是不及皇室公主,可是至少,丝毫不比这所谓的世家名门府上的小姐差。只是当时,安夫人由于种种原因,对自己的身世,只字不提。”
  安潇潇的脸色慢慢地凝重了起来。
  “成婚之后,安老夫人对这个儿媳是百般挑剔。奈何靖安侯与夫人情深意切,既不肯休妻,也不肯纳妾,便是当初老夫人亲赐的几个美貌丫头,也都直接打发了。这令老夫人对这个儿媳,就更为不满。”
  安潇潇隐约还记得,她自小便不得祖母疼爱,当初明明是有好吃的,可是却只肯给安美妍这个二妹妹,却不肯给她分毫。
  再后来,自己年纪虽小,可是也能感觉得出来,老夫人对她的厌弃,所以,便极少再去福安堂给她请安,常常陪伴在父亲母亲的身边。
  还记得,自己那一年应该是五岁吧,母亲身体不适,却被老夫人打发了人过来,非要请母亲过去陪老夫人到屋外赏菊。
  结果,母亲当天晚上,便高热不退。
  她还记得,当晚,父亲便去了一趟福安堂,之后一连数日,也不曾去给老夫人请安。
  钟离澈说地没错,老夫人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母亲,嫌弃她的出身,总觉得是母亲配不上父亲。
  可是她却从未想过,母亲自嫁给了父亲之后,他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家族和睦,老夫人何苦又一定要拆散他们呢?
  “这些都是人尽皆知之事,你还是说说我不知道的吧。”
  澈公子的眼神始终就不曾离开过安潇潇的脸。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姑娘,看起来坚强独立,可是实际上,却也有着一颗极为脆弱的心。
  提及她的母亲,她的眼神是柔和,怀念的,隐隐地,还带着一抹心疼。
  犹记得,他也曾见过安夫人的。
  那样随和且温柔的女人,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呢?
  那个时候他小,不懂。
  现在长大了,也就明白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跟靖安侯一样,只是单纯地在乎那个人,而不是那个人背后的一切的。
  “你如何知道我父亲去了魔凉山?”
  澈公子莞尔一笑,“潇潇,现在是我要透露靖安侯的消息给你,你确定还要这样问?”
  安潇潇愣了一下,随后哼了一声,将脸别开,“快说。”
  澈公子的唇角微勾,眼神里,带了一抹笑意。
  “靖安侯带兵打仗是好手,可若是单钝的武功修为,怕是就要差一些了。当然,若是在沙场上,短兵相接,靖安侯的本事,还是无人能敌的。”
  安潇潇不语,眼神怔怔地看着前方。
  她有多久不曾见过父亲了?
  哥哥总说父亲一直惦念着自己,可若是真的放心不下她,为何又不肯回京来看看她呢?
  纵然知道应该是母亲那边出了事,可是安潇潇的心里,仍然是有些酸涩的。
  “靖安侯被魔凉山的阵法所困,如今已有半月左右,始终不得破解之法门。遣书一封,也只是希望安子轩能助他一臂之力。”
  安潇潇陡然瞪向他,眼神里有不解,有难以置信,还有些许的冰冷。
  “我父亲的行踪,你如何打探得这般清楚?还有,连我父亲被困了多久你都清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澈公子收起了原本的无所谓的态度,脸色慢慢地沉寂下来。
  一双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了安潇潇的明眸,似乎是想要透过她的明珠,直达其心底。
  “潇潇,我以为你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懂的。”
  安潇潇不理会他的这种深情款款的说辞。
  “清流,你既然知道我的本事,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
  跟在了她的身边那么久,岂能不知?
  澈公子缓缓地点点头,“我知道。你平生最恨被人欺瞒。潇潇,我却从来不曾欺瞒于你的。”
  “是吗?那我问你,困住我父亲的阵法,何名?何解?何人所布?”
  澈公子的头微微后仰,这个丫头,借着这样的机会,又来故意诈自己了。
  就算是她不用刚刚的态度,他也一定会告诉她的。
  可惜了,她并不信他。
  眸底略有些失望。
  不过,澈公子还是很诚实地说了。
  “困住了靖安侯的阵法,名为失心。至于是何人所布?呵呵,我估计,应该就是藏身于魔凉山内之人了。”
  安潇潇的脸色骤变,传闻失心阵为数百年前的巫族圣女所创,其阵法之精妙,传承数百年,而无人能破。
  除却巫族内部人可避开此阵外,此阵,无解!
  安潇潇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此阵无解,不过,我父亲可还有机会安全地出来?”
  “应该是可以。之前你哥哥曾派人协助你父亲破了几个阵法,中怕也因此而高估了自己,只以为那里不可能再有什么精妙的阵法,这才会一时大意,闯了进去。不过,想要出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安潇潇定定地看着对面的男子,她知道,他没有说谎。
  不过,他的眼神,却分明就是在告诉自己,他有办法,能保父亲全身而退!
  T

  ☆、第一百四十二章 幽冥阁

   澈公子没说自己能不能助靖安侯,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是在思忖着,她会如何回应自己。
  安潇潇没有考虑太久,“你可有法子让我父亲平安无事?”
  澈公子认真地想了一下,“平安无事我不敢保证,不过,保住性命,应该是不难的。”
  这样的答案,便已经足够了。
  “你,可愿与我同往魔凉山一遭?”
  看到安潇潇有些迟疑的样子,澈公子倒是乐了。
  这样的安潇潇,还真是头一次见。
  明明就是对他满心期待,可是说话时的语气又是那么不肯定,可见,她的心底其实也是蛮纠结的。
  “潇潇,我说过,你会成为我的妻子,既然岳父有难,我如何能见死不救?”
  这一回,安潇潇倒是明确地听到了从他口中蹦出来的‘岳父’这个词。
  顿时有些羞恼,“喂,谁是你岳父了?乱叫什么?”
  澈公子倒是装模作样了摇了摇头,“此次魔凉山之行,凶险异常,若是非亲故,你觉得何需我要冒险?”
  安潇潇看着他黑亮亮的眸子,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身后,身形站得笔直,冷冰冰道,“明日一早出发,我只在城外的十里亭等一刻钟,你来就来,不来,我也自有法子破解那失心阵!”
  听到她说破解二字,澈公子的脸色一下子便肃穆了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看上的,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可是失心阵?
  此阵,的确是传闻数百年来,不曾有人解开的。
  她所谓的解,该不会是以命换命吧?
  这么一想,澈公子猛地一下子就打了个激灵。
  一种莫名的恐慌,一下子就从他的心底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了他的四肢百骸,甚至是到了他指尖的末端,颤栗不已。
  这种想法只要是在他的心头冒一冒,他就感觉到了无比的害怕!
  如此,又岂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真实的发生?
  “明日太阳升起之时,不见不散。”
  澈公子当然不会允许安潇潇独自涉险了。
  更何况,先前那一瞬间,他还有了那样可怕的一个想法。
  现在想想,都觉得无比的后怕。
  若是那丫头真的亲自涉险,只怕他会疯了。
  回到了钟离府的澈公子,对着眼前的一盆文竹在那里发呆。
  其实,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会那么在意这个安潇潇呢?
  仅仅只是因为她曾经救了自己吗?
  不,当然不是!
  澈公子很清楚安潇潇在自己的心底里,早已经有了一个难以逾越的位置。
  只是,想想自己身负的使命,想想那么多枉死的冤魂,他如何能只是眷顾着所谓的柔情?
  有些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尽力不让自己去想什么,只是淡淡地抬起头来,转身,看着自己屋内的一切。
  将视线落在了那把青云剑上的时候,他便知道,大业美人,他当如何取舍。
  他不是那等只知情爱,不思进取的愚蠢之辈。
  他越是在意安潇潇,就越是不能放松了手上的一切。
  否则,只怕第一个死的,就会是安潇潇。
  “青越!”
  一道青影闪现,无声无息。
  “是,公子。”
  “派人去安排,我明日一早要出一趟门,少则半月,多则月余。这里就交给你了。”
  “公子,可是您现在已经开始上朝了,若是皇上那里起了疑心?”
  “先前的替身都是假的?”
  “回公子,若是被皇上看穿,又或者是真去军营的话,只怕不妥。”
  “找个借口,比如说,有人在我的饮食里下了毒,记住,一定要是在军营里。”
  “是,公子。那鬼老不跟您一起去吗?”
  “不必。有他在,这里才好糊弄过去。”
  “是,公子。”
  青越很想多一句嘴,问问主子到底要去何处。
  可是想到了公子的残暴性子,还是咬咬牙,忍了。
  万一得不到答案,反倒是被主子凌虐一番,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告诉青盈,让她多关注着靖安侯府,明日安小姐会出府到庄子上调养身子,任何外人都不见。所以,让她盯着福安堂里的那个老太太。”
  “是,公子。”
  青越心头的疑惑更重了。
  看这意思,分明就是觉得主子是邪祟附体了。
  向来不爱搭理那些姑娘妇人之间琐事的公子,怎么突然间就开窍了?
  是对那位安小姐上心了,还是另有所谋?
  当然,想到了安潇潇的身分,青越不由自主地,便会怀疑到了主子主动示好的动机了。
  万一主子的意思,就是想拿到那一部分兵权,然后再将安潇潇给那个了呢。
  青越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意思,就算是揣测了,也是绝对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多问一句的。
  “我离开的事情,不必瞒着父亲,他会帮忙掩饰,如此,你也能轻松一些。”
  “是,公子。”
  刚应下,又觉得不对。
  “公子,您此次出门,不带鬼老,难道也不带着属下吗?”
  “不了。此次出行,你们都不方便,我身边有几个随从跟着,便可以了。”
  说是随从,可哪一个不是武功高手?
  青越心里有些郁闷,扁扁嘴,“公子,您是不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在生属下的气?”
  澈公子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仿佛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拉低自己的智商一样。
  看到主子理都不理,直接进去休息了,青越当真是觉得委屈得很了。
  不过,想到自己不能去,西使青盈也不能去,他这个南使的心里也就好受了些。
  好歹,这段日子,自己一直跟在了公子身边,比起那两位来,可是好命了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每天晚上都被公子给操练得直不起腰来,可是至少,自己的功夫也的确精进了。
  估计下次再见到东使,自己就给那家伙一顿狠狠地教训了。
  这么想想,顿时又觉得自己未来的生活,无比美好了。
  次日,太阳徐徐升起,城门一开,靖安侯府的马车便出了城。
  待安潇潇中途离开,到了十里亭时,太阳仍未完全地升起,此时的天边,红彤彤的,像是染了上等颜料的绸锦一般,煞是好看。
  安潇潇刚刚下马,便看到了一辆马车从不远处的林子里驶出来,马车的帘子被人撩起一角。
  “先上马车吧,这段路,还是有可能会遇到熟人的。”
  不曾看到人影,不过这声音,她很确定是属于那位澈公子的。
  安潇潇翻身下马,将缰绳抛给了一侧的七月,随后直接跃上了马车。
  刚刚撩起帘子来的,正是澈公子身边的小童,见她上来,便迅速地到了外面开始驾车了。
  安潇潇坐定之后,才觉得这位小童有些眼熟,分明就是当初他们回京时的那位小将军吧?
  “那是我的随从,你叫他小童便好。”
  安潇潇顿时有些无语,怎么还真叫小童呢?
  感觉这名字,怎么就有点儿那个……
  好像是随随便便取的一样。
  安潇潇环视了一眼这马车四周,倒是还不错。
  虽然算不上奢华,可是至少,还是很舒适的。
  马车走在官道上,感觉得出来,行驶地很快,可是坐在马车上,倒是感觉不到过分的颠簸。
  安潇潇对于这位澈公子的印象,似乎是又有了一些改观。
  马车的软榻倒是很宽大,能容两人就寝而不会拥挤。
  前面摆了一只矮脚桌,上面备了一些简单的瓜果点心,再旁边,还有一壶茶,看样子,应该是半壶才对。
  安潇潇再转头看向澈公子,见其面容一如往昔的俊美,只是面上多了几分清冷,似乎又透着几分的矜贵。
  这样的澈公子,给安潇潇的第一感觉就是,他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或者,他是那位冷面将军的双胞胎兄弟?
  不然的话,怎么这气质、气场,会差了这么多?
  眼前的人,也仍然是一个很冰冷的感觉,只是,与之前的澈公子,似乎是又多了一些不同。似乎,多了一分的慵懒之感。
  不过,总觉得这样的澈公子,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安潇潇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澈公子,已经是尽量地在放松了。
  如果不是因为刚刚收到了消息,他现在也不至于这般的生气。
  好在,他已经在极力地控制了。
  不然的话,盛怒之下的自己,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安潇潇干巴巴地看了他一眼,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干脆还是闭紧了嘴巴,别再主动招惹人家了。
  毕竟,人家的身手比她好,还是自觉一点儿吧。
  安潇潇清了清喉咙,尽量地降低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身子往一侧靠了靠,直到感觉到背后那软棉棉的隐囊几乎是快要被挤得没有地方躲了,才微有些尴尬地向外挪了一下。
  “你的东西不多?”
  安潇潇看了他一眼,然后别开脸,“东西大都在七月那里,上了后面的那辆马车了。”
  “嗯。如果带的不多也没关系,我带了很多。”
  安潇潇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看起来像是很缺钱还是很缺脑子的样子?
  总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好像是缺筋少弦一样。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脑子缺根弦,当初怎么会救了这么一个祸害?
  “不必了。”
  安潇潇闷闷地回了一句,满脸的不高兴。
  似乎是没有察觉出她的不悦,澈公子仍然保持着先前的侧坐姿势,一动不动。
  马车走出了约莫有四五里地,澈公子身上的戾气,才慢慢地弱了下来。
  “潇潇,我刚刚收到消息,凤琪琪对于赐婚一事,颇为不满,这一次因为凤家最有前程的一个女儿将被视为一颗废棋,所以凤家对你已经恨上了。”
  安潇潇眨了眨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凤琪琪早就看我不顺眼,我没招惹她的时候,她就想着要我的命了。如今她自己的婚事不满意,如果不恨我,那才怪了。”
  “这么说,你早就想到了凤家会对你不利?”
  安潇潇愣了一下,“还能怎么不利?不是都痛下杀手了吗?还有比这更狠的?”
  “你就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吗?”
  安潇潇的脑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生气了?
  所以说先前的那种有些古怪的气息,只是因为他生气了?
  “总不会是因为收到了凤家的什么消息吧?”
  “江湖上有一个有名的杀手组织,你可知道?”
  安潇潇歪头想了一下,“幽冥阁?”
  澈公子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对于安潇潇的反应,倒是在意料之中。
  她的身手,在当今武林之中,绝对能挤得进前五。
  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物,又岂会与江湖事毫无所知?
  “凤琪琪竟然私底下找到了杀手组织来杀我?她脑子没坏吧?”
  安潇潇对于凤琪琪的做法,当真是不理解。
  堂堂一个名门千金,竟然与江湖上的杀手组织有了联系,这是不是也太离谱了些?
  事情一旦被曝出来,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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