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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风弄月动你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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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璋眯了眯眼睛,她拿起一条枪拉了枪栓,忽然就变了脸。
  枪口对准屠鹰,她满脸杀气,“别动,再动我打死你。”
  兰峭 说:
  分享俩个事儿给大家乐一乐。去理发,分托尼老师说修一修别太短,结果……晚上男人回家看到我吓了一跳,问他媳妇呢。我说我不是吗?他摇摇头,说是他丈母娘,第二个,感冒了,一边码字一边流大鼻涕,纸巾堆了一堆。男人来家看到后很伤感,媳妇你把自己都写哭了,你小说里的男人该有多惨,天天在家跪榴莲吧。
  然后,我真哭了,一个二货。


第50章 美人赏赐
  刚才还是软到心窝里的小娇娇,可下一瞬就变成了索命的女罗刹。
  屠鹰眯了眯眸子,手里的打火机却连抖都没抖。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还带着点戏虐的味道,“别闹了,小心我打你屁股。”
  咔,拉动枪栓的声音分外刺耳,她把枪口上调了几分对准屠鹰的脑袋,“说,你到底是谁?”
  “陶陶,放下枪!”
  绿璋的手稳稳托着长枪,雪白的脸在微弱的火光里呈现了诡异的蓝色,“屠鹰,别以为你能骗得了我,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
  男人在听了她的话后眉头一皱,手里的打火机也跟着一颤,忽然间室内一片黑暗。
  也就在这一瞬间,绿璋感觉到有人按住了自己的胳膊,枪掉在了地上。
  屠鹰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你这女人一会儿不收拾就上房揭瓦,还敢拿枪对着你男人,反了你了。”
  浓烈的男性气息把她给包围着,她不由得剧烈挣扎,“你放开我,我再也不信你了。”
  屠鹰暗想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这小姑奶奶怎么突然就翻脸了,但这样子并不是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
  他去亲她的耳朵,他知道她这里特别敏感,一亲就软。
  果然,怒骂和抗议变成了嘤嘤之音,叫的屠鹰小腹发热大腿紧绷。
  他把人给抱在身上,重重的抵着她,“还敢跟我闹吗?”
  她气的胡乱抓到他的什么地方就咬,“你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有顾扬骁的打火机?”
  屠鹰差点一巴掌拍死他自己!
  这一天纰漏连连,果然撒一个慌,需要一百乃至一千个谎言去圆。
  顾扬骁这人很注重品质,他只抽hawana雪茄,而点燃雪茄的是专用Dupont打火机,而绿璋知道,他的这个打火机是外国人专门定制了送给他的,上面有他的一个中文字,“骁”。
  刚才他拿了打火机去照亮,却给她敏锐的注意到,这丫头在片刻之间就联想开来,这脑瓜子也不是一般的聪明。
  火机再次点燃,他松开她,去点燃了墙角烛台里的蜡烛。
  借着亮光,他把打火机递给她,“这是顾扬骁的?”
  绿璋翻来覆去的看,打火机跟顾扬骁的一模一样,但是却没有那个骁字。
  屠鹰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那只打火机坏了送去修,而他用惯了,就让人找了一个代替品。
  打灰机微微发烫,绿璋在手心里反复揣摩。
  她又多心了,可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她总要把屠鹰跟顾扬骁扯上关系呢?
  是他们俩个真的有关系还是自己为了给自己移情别人找一个借口?
  后面这个绿璋想的最多,她觉得关系比较大。
  她爱的人是顾扬骁,却从一开始就对屠鹰有好感,当时她给自己的理由是他身上的气息感觉和顾扬骁很像。
  她是个被顾扬骁抛弃的孩子,遇到这样一个人,自然就不由自主的靠过去。为了说服自己,大概就不断给自己暗示喜欢他是因为他和顾扬骁很像,甚至觉得他是顾扬骁的代替品。
  要是这些给屠鹰知道了,这个骄傲的男人一定会掉头走掉吧?
  想到这里,顾绿璋不由得放软了身段儿,笑嘻嘻的抱住他的腰,脸从身侧凑到他身前,“跟你开个玩笑嘛,生气了?”
  对着她那张撒娇卖俏的小脸儿,他怎么能气的起来?
  捏捏她的脸,“能用长枪指着人开玩笑的,顾大小姐是第一人。”
  “我当然是与众不同的,要不屠大当家也不会死乞白赖的爱上我,对不对?”
  这丫头,到底知道不知道害羞俩字怎么写?
  他也是拿她没办法,狠狠捉过来一顿亲。
  绿璋给她吻着浑身发软气息不匀,只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屠鹰,不要了。”软软的声音又轻又柔,仿佛一片羽毛撩过耳边。
  屠鹰只觉得痒痒的,不仅仅是心,还有身,全身都痒的要命。
  心念一动,就有些控制不住了,那手穿过阻碍,握住她滑入凝脂的肌肤。
  顾绿璋给吓了一跳,她紧紧压住他的手,“别闹。”
  纤腰一紧,他灼热的唇再次覆住了她的樱唇,掠夺她的甜蜜。
  绿璋还想反抗,可是很快就沉醉在他温柔的攻势在。
  沉醉之前,她还想,为什么就抗拒不了呢。
  俩个人之间的温度节节攀升,绿璋的衣衫渐也凌乱,也看着就要再发生那种事。
  忽然,墙壁在外面咚咚响了三声,过了一会儿又是这么三下。
  顾扬骁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瞳眸里迸射出冷厉的光芒。
  他把绿璋抱在膝上给她穿衣服,“我先送你回去,有事发生。”
  她小脸儿嫣红,显然还为刚才的事不好意思,就装着不在乎的样子,“你走就是了,别以为我多舍不得你。”
  “是我舍不得你不行吗?”说着,他还摸了她一下,动作已有所指。
  绿璋打开他的手冷哼一声,从另外一个箱子里取出一块银元,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
  屠鹰皱起眉头,心说这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她冲他猥琐一笑,然后把那银元放入到他的裤子里。
  屠鹰小腹一凉,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她,竟然把他当成了青楼里的陪酒的舞娘。
  这女人可真了不得,这样的婆娘娶回家要打,必须打,最好打的她下不了床。
  屠鹰黑着脸走了,想到他吃瘪的样子,顾绿璋在黑暗里无声的拍着床,简直能笑翻了肚皮。
  忽然,外面传来开门声,跟着就有脚步声从远到近。
  绿璋立刻站起躲在了门后,虽然有暗卫,但屠鹰不是一样能进来吗,她还是小心点好。
  门给人推开,一个小小的声音喊小姐。
  绿璋收起自己的枪,她听出是碧波。
  “碧波,你怎么来了?”
  碧波一把抱住她,边哭边说:“小姐,您没事吧?”
  “当然没事。碧波,你怎么来了?”
  “是顾全带我来的,小姐,那天可把我给吓死了。我们的马车追上去的时候,只有车子停在路边,你和江少帅都不见了。”
  这些绿璋能想象出来,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快,诡异的都反应不过来。
  这样突然的绑架倒是不像预谋的,而像守株待兔等着她入网。
  “碧波,那江浩源的副官是何表情?”
  碧波摇摇头,“他骑马比我到的早,我不知道他一开始是什么样,但是我看他那样非常着急。”
  自然是着急的,就算装也要装的着急。
  俩个人摸着黑说话,这时碧波才意识到,“小姐,这里有电灯吗?用不用点个灯?”
  绿璋摇头,“不用了,等会儿就天亮了,你跟我上床去眯一会儿。”
  碧波摇头,“您睡,我替您守着。”
  绿璋态度很强硬,“不行,上来睡。”
  碧波只好听话的躺在床边,一会儿就听到了绿璋小小的呼噜声。
  她叹了口气,把被子给绿璋往上拉了拉。
  第二天一早儿上,燕池过来了,说要接她回去。
  算算时间,这是绑架发生后的第三天。
  绿璋不想走,“我都跟二叔说了,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燕池的眼神坚定,“大小姐,现在江东说您和土匪勾结绑架了江少帅,恐怕会对您不利。督帅说这里不安全,让您回顾府。”
  绿璋笑的有些讽刺,顾家就安全吗?不说外贼,就家里那几个都巴不得她死。
  不够她没坚持,顾扬骁让她回去一定有他的道理。
  绿璋上了马车后一直在沉思,忽然她掀开帘子喊了燕池。
  燕池忙调转马头过来,“大小姐,有什么事?”
  “要是江少帅在哪位师长将军的宅邸里,你们是不是没法子搜查?”
  燕池点头,“不过这不太可能,几个重要人物家里我们都有暗线,没察觉任何动静。”
  “那红袖楼呢?”
  红袖楼就是那天带走绿璋的妓院,绿璋在被灌药前听到那个老娘们儿这样说。
  “那老鸨早就给督帅打残了,院子也给查封了。”
  “哦。”绿璋失望的坐回去,津州城不小,又是龙蛇混杂,还真是不好找呀。
  碧波安慰她,“小姐您别担心,江少帅是个有福的人,不会有事的。”
  绿璋往靠垫上一歪,“是呀,天掉下来还有大个儿的顶着呢,我这是操的哪门子心。碧波,我这几天想的事儿比我活了这十八年想的还多,你看我有没有长皱纹?”
  碧波笑起来,她摸了摸绿璋光滑如蛋壳的脸,“没呀,不过有点上火,这里起了一个小疙瘩。回去用珍珠粉兑上蜂蜜调点糊糊敷一下。”
  绿璋的归来,让流芳院和风荷苑都感到很惊奇,特别是流芳院里,顾茵气的咬牙切齿。
  她的脸早已经结痂,现在还留着不深不浅的痕迹,因为颜色偏红,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些日子只要一照镜子她就恨不能抓死顾绿璋,压根儿忘了是她想要用猫抓花别人的脸。
  “她怎么还不死?江浩源都没找到,她又是被从哪里给捞出来的?”
  徐氏却多了个心眼儿,让人去打听陶然阁的事儿,想要知道顾绿璋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说顾绿璋一切如常,还给老太太去请了安,现在正让厨房给炖压惊的燕窝。
  “死贱人,去死去死。”
  顾茵边骂边要砸东西,却给徐氏拦下了。
  “姑奶奶,咱就那么点儿东西,这些日子都给你摔没了。”
  “可是我不甘心,她不死我心里就不好受。娘,我不想活了。”
  徐氏年轻时候也是美人,可这几年瘦的厉害,过高的颧骨显出了刻薄相。那三角眼一横的样子,还真像戏里的黑心继母。
  她拉着顾茵在椅子上坐下,“傻孩子,你想要她死也不一定急于一时,现在江少帅找不到,她也没好日子过。”
  顾茵笨,没懂。
  徐氏恨铁不成钢,“你想呀,她是和江浩源一起出去的,她回来姓江的没有,江东能这么算了吗?”
  “可是江东隔着那么远,她还有顾扬骁护着,我看这次又给她逃过去了。”
  徐氏戳了她额头一下,决定不再说下去,这孩子说多了她也不懂。
  恰好在这时,丫头说舅老爷家的表少爷来找她。
  一听这个,徐氏乐滋滋的去迎接,到门口的时候还用手扶了扶头上的鬓花。
  顾茵看的眼睛冒火,什么表少爷,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了就知道打秋风。
  那个表哥一看就不是好人,每次见她都色迷迷的,真不知道他整天找她娘干什么。
  她偷偷的跟过去,决定看个究竟,要是她娘再敢给那人钱,她一定不让。
  傍晚时分,春草慌慌张张从外面进来,见到绿璋就喊:“小姐,外面来了很多兵,竟然进了后院,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儿。”
  绿璋端着茶水的手一顿,她这早上刚给燕池接回来,晚上就有了事儿,是他们会掐时间还是顾扬骁故意的?
  自从她开始怀疑顾扬骁,但凡有点坏事就往他身上想,绿璋也觉得自己太薄情。
  可是又无法说服自己,毕竟他从来没给她任何确切的保证,一句不会用她的命去换林若兰的手指根本比不上屠鹰的以命相护。
  正思索着,赵紫鸢来了。
  绿璋皱起眉头,她不愿意见的人有俩个,一个是林若兰,一个是赵紫鸢。
  为什么她们都没自觉,偏偏要到她面前来找存在感?
  赵紫鸢一进门也顾不得礼数,拉着绿璋就说:“大小姐,二爷让我告诉你,一会儿老太太让你过去你别害怕,什么也别多说,一切都有他做主。”
  绿璋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又加了句多謝。
  赵紫鸢离开的时候多看了绿璋一眼,这个女孩她也认识好几年了,总觉得她跟以前不一样,好像长大了也懂事了。
  果然,赵紫鸢离开不久,老太太就让人来叫绿璋。
  绿璋只带了碧波,跟着来请的人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花厅里早就坐满了,有绿璋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有个她就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林河。
  那老贼一脸的青紫竟然敢露面,身边还有俩个大丫鬟给搀着。
  想到他以后再也不能临幸这些丫鬟,绿璋差点笑出声儿。
  给老太太行了礼,她扫了一圈儿那些人,“这都怎么了,一群大老爷们儿来后院儿,我津军的好风气呀!”
  一开口,顾家大小姐的霸气显露无疑,她在提醒他们,现在津军还姓顾,他们都是她爹一手给提拔起来的。
  果然,刚才还热烈讨论的人都不再开口,都垂下头。
  林河看到绿璋那张白生生粉盈盈的小脸儿,又是气又是恨,这丫头太能了呀,这世间竟然还有他林河得不到的女人!
  得不到也就算了,她竟然害他……不行,一定要把她给弄到手,他有的是手段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绿璋无惧他贪婪的目光,就是觉得他太恶心了。
  上前一步,她装作仔细的去看他的脸,“你是林河叔叔?林叔叔你这脸怎么了?对了,我听说你在红袖楼遇刺,还是给个姐儿打的,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过你也别气了,我二叔已经把红袖楼给查封了,听说还把里面的人给打了个半死。”
  林河以前跟顾大帅是结拜兄弟,虽然他现在是顾扬骁的岳父,但绿璋还称他叔叔,他也不能有异议。
  此时他气的肺都要炸了,可是还得咬着牙说:“谢谢大小姐关心。”
  绿璋很同情他,娇软的声音似一个孩子般天真,“林叔叔,不怪侄女说你一句。您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还是要保重身体,红袖楼那种地方不干不净还是少去为妙。要是我爹还在,一定也这样劝你。”
  别的人都憋不住笑了,那天跟林河一起去的人有几个也在,他们只知道老鸨给林河准备了一个雏儿,这雏儿却是个刺客,别的就再不知道了。
  在这里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知道实情的,但碍于某些原因,谁也不能说。
  绿璋奚落完林河,就坐在老太太身边给她捶背,“祖母,这么多大将军在,叫我一个小姑娘来做什么呀?”
  老太太刚才一直没说话,此时给绿璋的一番殷勤,她就是想发火也发不出来。
  她更气了,这丫头越来越像她死去的娘,总给软钉子碰,每次都搞的自己内伤。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绿璋,那位是江东的江副官,人家是来问你要人的。”
  “要人?什么人?”
  江副官三十多岁,平时看着一副老实样子,现在竟然是气势汹汹很吓人。
  “顾大小姐,我们少帅是跟你一起出去的,你完好归家,他却下落不明,你说我不该问你要人吗?”
  绿璋摇摇头,她生的大眼睛小嘴巴,装起天真那真是玉雪可爱,娇娇软软的让人大声都不忍心。
  果然,那江副官的音量降低了好几度,“顾大小姐摇头什么意思?”
  绿璋咬着绢子软软的说:“第一,你家少帅是大人,我没义务为他的安全负责。第二,你是保护你家少帅的人,他不见了你是一等大罪,问我要人?你够资格吗?第三,我是你的未来主母,跟我说话你要客气点。”
  柔软甜蜜的仿佛是加了糖的年糕,说出的话却是最滚的热油,一勺勺浇在他们的心口上。
  江副官给她说的脸通红,半天没对上话儿。
  他身边站起一个人,对绿璋拱拱手,“顾大小姐此言差矣。我们少帅是在你们津州失踪,又是跟您一起失踪,我们难道连问的资格都没有吗?”
  绿璋看了那个人一眼,她有印象,应该是跟在江浩源身边的幕僚,专门给他出谋划策的。
  她好生好气的说:“其实我还想问你们,你们少帅到底去哪里玩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迷了路。要不是遇到我庄子上的人,我说不定就给野兽吃掉了。”
  这是顾扬骁让燕池跟她对好的说辞,既然林河能对外说他被刺杀,那么她也能说去庄子里住一段时间。
  只是觉得好不甘心呀,这老东西明明策划了一切,却偏偏揣着明白装糊涂,还鼓动江东来威胁她。
  “那你就没担心过我们少帅吗?”那幕僚继续问。
  绿璋摇头,“他一个大男人有担心过我吗?我那个时候怕的要死。后来听说他不见了倒是挺担心,比你们都担心,看看我的眼睛,都哭红了。”
  她的美眸碧清如珍珠,倒是微微有一点红,却更让她迷人。
  那人一震,低头再也不敢看。但却还是不依不饶的,“顾大小姐的说辞也算过得去,可是我们得到的消息却是你跟土匪屠鹰沆瀣一气,把我们少帅给绑了。”
  “我为什么要勾结土匪绑架你们少帅?”
  林河发话了,“大侄女,整个津州都知道你跟那土匪有些首尾,不想嫁去江东你就说嘛,干嘛要对人家少帅不利。”
  江副官冷笑,“我看明明就是勾结奸夫算计我们少帅,顾大小姐的名声有多差你们津州人自己不知道吗?”
  “哦?我怎么不知道?”是顾扬骁,他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顾全和燕池。
  他高大的身形和迫人的气势让整个花厅显得逼旧狭窄起来,那满身的杀气更是让这些刀尖上舔血的兵痞子也惧怕了几分。
  都知道顾扬骁是拼命二郎,他十三岁从军是从一个小兵一路拼杀上来,在他手下死的人不计其数,手段之狠辣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的。
  手段狠辣的人有的是,但一个手段狠辣又会打仗还能让人信服的将才却不多,所以当津军群龙无首的时候他站出来,于情于理这个督军当的都合适。
  虽然很多人不服气他,虽然很多人想要脱出津军自己单干或者是取而代之,但是都要掂量掂量。
  要打垮他,就要找到他的弱点,似乎顾绿璋就成了关键。
  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女娃娃是顾大帅的爱女,是顾云彰最宠爱的小妹妹,也是顾扬骁最宠爱的小侄女。
  但是也有人说,顾扬骁是为了讨好顾帅才对顾绿璋好,他这个人心机很深。
  所以,现在他对顾绿璋的态度就是关键,很多人在看着。
  他一进来,空气陡然变得紧张,有人害怕有人兴奋有人激动,还有人黯然神伤。
  兰峭 说:
  谢谢大家的钻石,忽然看到多了好多。不要脸的喊一句,如果有就顺手赏了吧,让顾二给大家表演“变脸”。


第51章 不准你嫁
  这个黯然神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绿璋!
  虽然她知道二叔此番出现必然保她,可也知道他保护她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她,而是大局。
  纵然真是绿璋不满意江浩源让人绑了他,作为津州的督帅绿璋的二叔,他也得护短。
  总不能把个女孩子给交出去当替罪羊,任由别人处置,那时候津州的面子在哪里,他顾扬骁的面子在哪里?
  再说这军阀之间打交道也讲究刚柔并济。对待强势的就要软的下脸讨好,对付弱势的就要掐着腰各种l抡鞭子,对待不软不硬的呢,就要各种手段都用上,不能太强硬也不能太软弱。
  对于津州来说,这江东就是那不软不硬的,自然不能事事由着他们。
  今天这个局面要是换了屠鹰,估计二话不用说,谁敢说一句不好听的直接赏他颗枪子儿。用他的话来说,敢欺负老子的女人,老子活剐了你!
  这片刻之间竟然又转悠到屠鹰身上,绿璋自己都给自己吓了一跳。难道真是这女人一旦委身了男人,心里就会有他吗?
  绿璋迷茫的小模样一丝不差的落在了顾扬骁眼底,他此时竟然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绿璋今年十八,顾扬骁二十六,比她大了八岁。
  他到顾家的时候刚好八岁,那个时候绿璋刚出生不久。
  本来是站在云端被捧着长大的孩子骤然家逢巨变,孤零零一个人寄居在别人家里,足足有两年,顾扬骁是没讲过话的。
  他说话那天是因为有个小女孩摇摇摆摆走到他前面,雪白柔软的一团,抱着他的腿喊哥哥。
  他虽然不讲话,也知道这是自己养父大儿子的女儿陶陶,理论上应该叫他小叔叔。
  可是女孩一直缠着他,不在乎他的冷脸,还把沾着他口水的粘乎乎的糖往他嘴里塞。
  他也有个妹妹,比陶陶要大一点,也这样喜欢抱着他的腿缠他。
  心头那一点柔软让他弯下腰,把陶陶给抱起来。
  “哥哥。”小孩家口齿倒是清楚。
  “叫小叔叔。”他说。
  恰好,这话给来找孩子的顾帅妻子陶氏听到,她笑着摸了顾扬骁的头,“看来陶陶跟你是投缘的,以后你要护着她。”
  因为这份信任因为这份责任,顾扬骁就变了,他快速的成长起来,十六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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