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如归隐-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竟杨县令在战时的表现,实在时远近闻名的狡诈。而这样的狡诈,是安国稳定下来之后,就无法忍受,一定要铲除的疾患。
而杨县令选择退让,也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实力。虽然前任县令在洺城两年,可是手底下的人,全是杨县令手底下的原班人马,上到县丞主簿,下至县衙里的花匠厨子。直到现在,县衙里的每个人,都是每个月从杨府领取薪俸,
事实上杨县令对于整个洺县的掌控,从来没有消退过,他依旧还是洺城实际上的主人。
这也是安国许多地方的真实情况,安国才建立五年,还没办法彻底铲除,这些根深蒂固的乡绅势力。
今天,刘威和这四个差役,就是在为杨老县令办事。
而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新任的县太爷,沉入城外的洺江中淹死,并且制造出意外的假象。
动手的时机,就在今天晚上。
而且刚才杨老县令吩咐道,“人一定要是淹死的,尸体捞上来,还得给朝廷一个交代。”
杨老县令派了八个人,看住新任县令,连同他的两个随行人员,原本以为万无一失。
可是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还能闹出事端。两个大人佯装反抗,当人们全部都去制服他们两个的时候,这个被差役们忽略的少年,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了这座院子。
余光瞥向地上那个晕倒的小崽子,刘威觉得,事情最终还是能够完美解决。新县令的确是要淹死,但是他带的这两个跟班,却是怎么死都可以。还有这两个半路杀出来碍事的,全都快刀斩乱麻的杀掉好了。
可是很快,现实就狠狠的给了刘威一个耳光。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整个表情都扭曲了。
他看到了什么,如此接近的距离,飞速射出的一支箭,竟然有人能够徒手接住。
穆滨城看着两指中间夹着的这支箭,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只粗钢针。它没有箭羽的部分,仅仅有个箭头,箭杆也只有一根指头的长度。
虽然这巷子里光线不好,但是以穆滨城的绝佳视力,还是能看到箭尖泛出幽蓝颜色。这次轮到穆滨城脸上露出笑容了,他对刘威说,“这东西看起来毒性很强啊~”
看着穆滨城的眼睛,刘威的心脏咯噔噔乱跳,脑子里像是有一个幽怨的伶人,在唱着,“吾命休矣。”
虽然之前没亲眼看到穆滨城出手,可是穆滨城干净利落打晕他四名手下的事情,还近在眼前。更何况钱景短暂扣押在县衙的时候,刘威可是亲眼见过他手腕上的伤口,据说就是被穆滨城射出的瓷片所伤。
以前刘威就知道穆滨城擅长射术,但他以为穆滨城只擅长射术,并没有将他的拳脚功夫放在心上。可他的四名得力手下,用自己的切肤之痛,像刘威证明了穆滨城的厉害之处。
现在袖箭到了穆滨城手里,刘威就吓的跑都不敢跑了。
他陪着笑脸说,“你不要冲动,你可知道,袭杀官差的下场。”
琉夏说,“明明是你想杀我们,现在怎么有脸来倒打一耙。”
就在琉夏说话的功夫,刘威可没有闲着,他的眼睛四处乱飘,试图给自己寻求一线生机。
但是感受到穆滨城如影随形的目光,刘威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用语言跟穆滨城周旋。
他说,“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保证可以给你三百两银子,比上次罗员外给你的还多。”
“呸,谁稀罕你这点钱。刚刚骂我们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怂了。”依旧是琉夏在回答他。
刘威看到穆滨城迟迟没有动手,以为穆滨城不敢伤他,又恢复了些许嚣张的气焰。他对琉夏说,“男人说话,你个小娘们儿别插嘴…”
“啊~”刘威骂琉夏的话尚未说完,疼痛就淹没了他的神经。
就在琉夏说他们不稀罕钱的时候,就从背后,悄悄的塞了一枚铜钱,到穆滨城空着的那只手里。
刘威一直注视着穆滨城手中,那支带毒的袖箭,并没有注意到琉夏的动作,再加上他一贯看不起女人。那知到头来伤他的,却是这个可恶的女人,递出的一枚铜钱。
铜钱射在刘威的右腿膝盖上,深可入骨,他已经失去了行动力,只能瘫在地上惨叫。
穆滨城失去与刘威周旋的耐心,打算把葛斌弄醒,问清事情的究竟。
第39章 围观者
刘威还在那里拼命的叫嚷着,声音尖利而凄惨。
按理说这巷子里也有其他的住户,应该能听到刘威的声音。就算刚刚争执和打斗的时候,太过于速战速决,还不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自从刘威受伤开始,他就在不断的刻意对外发出信号。
但是这巷子里依旧鸦雀无声,不仅周围没有一个住户出来一探究竟,就连路过这巷子的行人,也一个也不曾有。
对此情形,就连琉夏都有所警觉,她依旧被穆滨城背在背上,这样的话,不管接下来再发生任何不确定的危险状况,都不会出现顾此失彼,因为发生照顾不周却让琉夏受伤的事情。
琉夏趴在穆滨城背上,头就放在穆滨城的肩膀上,于是她凑近穆滨城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放他继续这样吼下去,会不会把周围的邻居都招来。”
看到这躺了一地的人,琉夏多少有些心虚,她不知道,待会儿真有人来问起的话,她应该怎样快速准确的解释事情的原委。
然而穆滨城向四周看了一眼说,“不必担心,周围没人敢出来。”
穆滨城说话的声音很大,就不止是琉夏能听见了,简直方圆十丈范围内都能听见。
如果琉夏只是担心,被周围的邻居听到的话。那么穆滨城是知道,周围的邻居已经听到了。
不管是官差一言不合就抓人,还是官差被要抓的人给打成重伤。
不是从刘威受伤惨叫开始,从争执刚刚开始的时候,穆滨城就听到,周围的墙壁之后,开始出现急促的呼吸声。就像躲藏在树丛里的野兽,穆滨城早已通过呼吸声确定了位置,而对方还以为影藏住了身形,就万事大吉。
不仅是墙后面有人,就连后来走进巷子的人,也被人强行拉住,躲进了墙的后面。这里毕竟是连接两处繁华所在的道路,怎么可能长时间,没有一个人经过。
穆滨城有两次,听到由远至近的脚步声,可是总是不等那声音走到近前,就会被人中途拦截。
可能不只是现在的打斗,也许之前官差们将葛斌抓到这里的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就已经察觉到了。不然这次打斗的时候,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躲在靠近这面墙的地方。
所以事情并不如刘威他们想象的那般隐蔽,也许这件事情有许多的人知道,可是对于那些只敢悄无声息躲在墙后的人,也可当作没有人,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存在。
因为四周没有‘人’存在,所以穆滨城大声的说话之后,除了刘威有了一些变化,并没有再出现任何的声音。
听到穆滨城的话,刘威的叫声都停滞了一瞬。
刘威是十三岁就敢面不改色杀人的家伙,曾经在打斗过程中受过的伤不知凡几。
不过是膝盖受伤而已,跟胸前遭人横砍一刀相比如何,扒开刘威的衣服,就能看到一条从右肩蔓延到左腹的狰狞疤痕。
所以对刘威而言,这样的疼痛是可以忍耐的,但他选择放声大叫,其目的就是为了给留在房子的同伴发出信号。
刘威的目地,并不是为了让房子里剩下的四个人来救他,因为以他知道,以穆滨城的武力,再来四个人也是也来无回。
刘威是想让人去杨府通风报信,而这么久无人从房子里冲出来,刘威判断自己的希望已经实现了。
他的愿望的确实现了,因为穆滨城也看到,有人在刘威他们走出来的那座房子的围墙上,冒了一下头。短短的一瞬,当他看清楚这里的情形后,就迅速的后退。之后房子里,就再也没了声息。
既然暂时无人打扰,穆滨城就按照原本的计划,先将昏迷的葛斌弄醒,问一问他事情的原委。
掐住这小子的人中,很快,陷入昏迷的葛斌就恢复了意识。
穆滨城将葛斌嘴里的布巾扯开,就退开一点,留给他一个思想回笼的时间。
果然他挣扎着爬起来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说话。然后突然他说,“快去救我舅舅。不对,应该是洺县的新任县令。”
穆滨城问道,“你舅舅是洺县的新任县令。”
这次葛斌的终于恢复了正常,“恩公,谢谢你之前给我的银子。让我娘最后一段日子,能有可口的饭吃吃。说起来终究是福薄,没等的舅舅回来,就去世了”
这个经历了父母双亡的少年,不仅是早当家的问题,简直有点老气横秋了。不过这是他舅舅应该操心的问题,穆滨城一个外人可没有这样的权力去过问。
第40章 跑了
看到穆滨城迟迟没有行动,葛斌焦急的催促道,“我舅舅就被关在后面的这座房子里。”
穆滨城不慌不忙的问道,“房子里有多少人。”
敌人躲在房子里,这种情况下是敌暗我明,在没搞清楚基本情况的时候,穆滨城可不会冒冒失失的冲进去。因为他这样做的的话,就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
更何况他还带着琉夏,琉夏已经因为这件原本与他们不相干的事情受伤了。
如果再出意外,穆滨城觉得自己可能会忍不住责怪葛斌,即使知道,葛斌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而且穆滨城还知道,自己不仅会迁怒葛斌,更加会责难自己。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绝对不会贸然行动。
也许有人会觉得,琉夏岂不是变成了他的弱点,让他丧失勇猛的劲头。可是穆滨城觉得,有这样一个人让他时时刻刻牵肠挂肚,是一件让他甘之如饴的事情。
因为失去亲人,失去战争,他其实已经一无所有。
就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有一个人,以一种强行介入的姿态,闯入了他的生活。这个人就是琉夏。
琉夏没有使他失去勇气,而是增加了他的责任。如果没有琉夏,他将会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荒废自己,或者在一件无关紧要的时候抛弃生命,这就是穆滨城在认识琉夏之前,对自己命运的预测。
而现在,穆滨城再也不会这么想,他觉得心中一片安定。他还想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使之幸福美满。
所有的想法,只不过是穆滨城脑海中的一个闪念,葛斌依旧显得十分焦急。
葛斌快速的回答,“他们一共是九个人,这里有五个,里面就还剩下四个。”
“认识路吗,待会儿躲在我身后,给我指路。”穆滨城对葛斌说。
“认识,认识。”说着他已经到了那房子的门前,像是要跑到前面去给穆滨城带路,而不是躲在他的后面。
对方好歹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少年,所以穆滨城好言提醒道,“你冲在前面,就成了活靶子,你确定要这么做。”
他听到穆滨城的话,脸色明显一变,可是他依然僵直脖颈说,“我不怕,如果不是我人小力弱,一定要亲自把这些丧尽天良的人,打的哭爹喊娘。”
不说穆滨城,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琉夏,都觉得葛斌是少年人的心性发作,不肯服输,喜欢逞强。
不过面对喜欢逞强的少年,硬碰硬,他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于是琉夏决定自己先屈服,她拍拍穆滨城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落地之后,穆滨城一只手搀扶着琉夏,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琉夏对葛斌说,“你把我撞伤了,难道就想跑。还不快过来扶着我。”
穆滨城皱着眉看向琉夏,很明显是在询问琉夏,在他背上挺好的,怎么要这小子来扶。
穆滨城低声对琉夏说,“他们是县衙的差役,被绑的人是新任的县太爷。我们的敌人,肯定是在洺县实力强大的地头蛇,你绝对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否则这路边走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我们的敌人。”
穆滨城可是清楚,周围这些静默无声的隔墙后面,都是耳朵。
这些人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即使差役已经被打倒,即使从葛斌的口中得知被绑的人,是新任的县太爷。
那他的们的选择就很明显了,就算不得罪穆滨城他们这边,但是绝对不会站在他们这边,而且一有情况,说不定还会给他们的敌人通风报信。
无论如何琉夏必须留在他身边。
葛斌在穆滨城说话的当口,已经来到他们身边了。琉夏说,“我知道不能离开你身边,但是你被着我太碍手碍脚了,我和这小子,就跟在你身后,你只要时刻记得保护好我们就行。”
葛斌对琉夏说,“我叫葛斌。”
琉夏点头表示知道了,又对穆滨城说,“我和葛斌就跟在你身后。”
“好”穆滨城沉声道。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办。穆滨城脚下蹬地,琉夏还没来得及眨眼的功夫,他就来到刘威的身边,一脚踢出,于是世界突然之间就安静了。
不仅是安静了,对于刘威,穆滨城下脚真叫一个狠,一脚踢在脸上,脸瞬间变形,吐出一口带着牙齿的血,身体都从原来的位置偏移量几分。而当他的上身也倒在地上的时候,就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这个人虽然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可是将他留在这里终究是个祸患。
而且他之前对琉夏的态度,早就让穆滨城觉得非常不满了,所以下手的时候,就难免比别的那些差役重了几分。
穆滨城一个人打头走在前面,葛斌扶着琉夏走在后面,谨慎的走进了那扇始终打开着的房门。
不用特意查看,穆滨城知道后院里没人,没有呼吸的声音,也没有心跳的声音。
在门口的时候,他都已经仔细的感受过了。
但是最危险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来自这个草木凋零,看起来就荒废了许久,无人打理的院子,这里太空旷了,不适合人躲藏。
院子后面有三间屋子,门户紧闭,院子离屋子之间有两丈的距离,还有墙壁的阻隔,这次穆滨城就不敢断定,那间屋子里有人了。
“我舅舅他们就被绑在中间的屋子里。”葛斌悄声对穆滨城说。
葛斌的话音刚落,穆滨城就踢起院子里的一块鹅卵石,“咚~砰砰~~”
鹅卵石撞开房门,两扇门重重的弹在墙上。
霎时间,屋内的情形一览无遗,除了一个躺在地上挣扎的人,再无其他。依样画葫芦,另外两扇房门也被穆滨城打开,果然没有人。
这是葛斌已经率先冲入那个有人的房间了,他扯开地下那人嘴里塞着的布,焦急的问道,“赵大,我舅舅呢。”
被绳子捆住的赵大,回答道,“刚才,沈大人被他们打晕抬走了。”
第41章 事情经过
赵大伤的并不严重; 据他自己所说; 他身上显眼的那些外伤; 都是在跟葛斌的舅舅假装内讧打架; 给葛斌创造逃跑机会的时候弄出来的。
给赵大松绑之后,他将整件事的经过; 简要的告诉了穆滨城。
起因很简单; 就是葛斌的舅舅,新任洺县县令; 沈宣沈大人,今天早晨刚刚来到洺县地界的时候,看到有人强抢民女,就以自己县令的身份上前阻止; 那知道对方并不买账。然后在事情发展过程中,闹出了人命。
于是双方的冲突,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事情就发生在洺江边上,一行人在一艘租来的船上,发现冲突已经无法收拾之后,又听到了杨家大少爷的名号,船夫为了不引火烧身,吓的跳船浮水逃跑了
船夫的行踪杨家不关心; 因为船夫跟那些躲在墙后的耳朵一样; 这些人都惧怕杨家的威权,对于这些完全驯服的人,杨家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
当时沈宣身边只带着三个人; 一直跟随他的一个书童,不满十三岁的外甥葛斌,还有就是从历城调集到身边的差役赵大。
在历城的时候,赵大和葛斌在街上再次相遇之后,赵大就一直对葛斌照顾有加。甚至在葛斌母亲去世之后,还是赵大帮葛斌主持的丧葬事宜。
所以沈宣到洺县来上任的时候,特意带上了赵大,以感谢在赵大对自己外甥和死去姐姐的照料之情。另外沈宣觉得自己身边,也应该有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
对于赵大来说,能跟在一方主政官员跟前,当然比他在历城的一个小衙门里熬资历好。于是跟沈宣两人一拍即合。
沈宣是一年多前进京赶考的,当时他虽然中了同进士,但是名次非常的靠后,经过吏部的考核之后,一直没有选官,就这样在京城等了近一年。
沈宣得到任命通知,发现在离自己老家历城不远的洺县,就连夜坐船赶到了刺史府所在的青城。
他跟穆滨城为了躲避别人的检查,而特地走旱路绕行不同,沈宣从京城上船,直接沿着运河顺流而下,不须三天,就到了青城。
从青城的驿站借快马赶到历城,不须一个白日的光景,只是能这么快,全凭沈宣赴任官员的身份,才能经过运河上的重重盘查,得到各处驿站的尽力帮助。
一路走来,处处顺遂,沈宣终于在自己成功选官之后,感受到前人所说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舒畅心情。要知道因为他的名次不佳,又是一个尚未选官的新科进士,他这一年来在京城的日子并不好过。
今天早晨沈宣从驿站出来,这里已经是洺县地界,他看到门前那条缓缓流淌的洺江,沈宣突发奇想,“要不然我们坐船去洺县吧,听说洺县的码头很繁华,我们也正好去视察一番。”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大抱怨的跟穆滨城说,“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我当时就该阻止他。他就是文人酸腐毛病发作了,想泛舟江上,赋诗一首。”
赵大在提到沈宣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一个下属对上司的敬意了。实在是两人在这段惊心动魄,同生共死的时光里,已经变得比之前更为熟稔,也更加看透了彼此的本质。
赵大又说,“沈大人这个人,虽然有些书生意气,不过为人还是很正直的。”
正直的沈大人泛舟江上,原本打算赋诗一首,以抒发自己喜悦的心情,他对着岸边的一片随风而动的竹林,正是诗兴大发的时候,突然从岸边窜出一个衣裙不整的少女,噗咚一声就跳进了江中。
陪着沈宣站在船头酝酿诗意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心头一惊。幸好洺江边上的水浅,那姑娘扑腾了一下,就站了起来,水只到她的腰部。
在姑娘站起来之前,沈宣就让船夫将船划过去救人了。但是沈宣他们还没赶到,就有另一伙人到了岸边,有两个壮汉跳入水中,像拎鸡仔一样,将那瘦弱的姑娘,从水中拎了起来。那姑娘不住的挣扎,但是犹如浮游撼树,被两个壮汉死死的抓住动弹不得。
这时沈宣他们也靠近了岸边,于是质问道,“尔等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
当时赵大站在沈宣身后,还忍不住腹诽道,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给人家强加一个罪名,不好吧。也不知是这位沈大人传奇话本看多了,还是新官上任,有火无处发。
果然,对面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回应道,“你又是何人,竟敢管我们杨家的闲事。再说,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强抢民女了。这是杨府的逃妾,我们只是追捕逃妾而已,难道你是这贱人的奸夫不成。”
杨家大少爷此时就站在管家的身边,穿着一身整洁的月白色丝绸长衫,一副置身世外的样子,对于奸夫的事情无动于衷。
他昨晚玩过这个女人之后,就觉得不新鲜了,本就只是一个乡野村姑,还以为自己是九天仙女不成。这女人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寻死溺活的,看了就让他觉得倒胃口,不过也不能让她真的去死,所以才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那女子还在壮汉的手里挣扎,可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一声声不成语调的呜咽。她那双被泪水浸泡肿胀的眼睛,哀求的直盯着沈宣。
沈宣被人说的一时无言,不过一看到那名女子凄厉红肿到犹如泣血的眼睛,他就又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转瞬,他就拿出自己的官威道,“我不管什么杨家李家,我是洺县的县令,这件事情我管定了。你们让那女子来说,我不可能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词。”
这是杨家大少爷懒洋洋的开口道,“你就是新任的县令,怎么不懂规矩。到了洺县的地盘上,还不去我家中拜访,竟然还来管我的闲事。”
相比起沈宣的不懂规矩,前任的胡大人就显得非常的懂规矩,一到洺县,就马不停蹄的到杨家这个地头蛇的家中拜访。
胡县令来在洺县当县令的两年,跟杨家相处融洽,互相礼敬,从来没有闹出过任何事端,过年过节,还会互相赠送贺礼。
不知沈宣听到对面那跟他年纪相差无几的人,说出对朝廷命官说出不屑一顾的话语时,到底是什么心情。
只听到噗咚一声,划船的船夫,已经跳下船,浮水跑远了。
赵大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船夫游的越来越远,就听到岸边那个自称杨家人的公子哥,发出嘲笑声。
沈宣面沉似水,刚刚几句话的功夫,已经让他有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