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当太后这些年-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ⅰK裰恍±鲜笠谎刈炅私ィ∈治孀抛彀透咝说剜袜托α艘簧�
她刚刚藏好,就听到有脚步声,还以为是高岳找来了呢。高岳胆子有这么大了?她屏息凝神,缩成一团,手把嘴巴捂住。
再细一辩,她听见那脚步声是两个人的。女人的裙摆摩挲在地锦上,发出细细的沙声,非常轻柔和缓。她听得出来那是姑母,只有姑母的裙摆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特别迷人,好像裙子在跳舞。宫女们走路都是小心翼翼,束手束脚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她一听就听得出来!
但另一个脚步声却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
靴子踩在地面的声音很沉稳。
不是女人,是男人。
男人的脚步也不重,同姑母的一样自然和缓,甚至步调一致,走路的节奏都很协调,仿佛肩并肩。这绝不可能是太监的!
但除了太监,还有什么男人能到这里来呢?
她心里疑惑地想:难道是皇上过来了?
但是也不太像。
她本能地感觉到,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她悄悄从那屏风相连接的缝里看出去,果然是姑母进来了,跟她一块的是李益。两人的确是肩并肩的。
姑母召见大臣,一般都在外殿,不会带到这里面来的。冯珂心说:他们两个关系这样好?难怪她之前见着李益总感觉他和姑母说话的眼神语气,跟平常人不一样,原来私底下好着呢。姑母竟然把他带到自己的寝宫内殿来。
冯珂虽然年纪小,只知道玩,但她对那些事懂的可多了,谁喜欢谁,谁和谁要好。女的一般都喜欢男的么,男的一般也喜欢女的,这种事谁都知道。但是她也晓得,姑母是太后,太后是有丈夫的,只是先皇帝死了。但她还是皇帝的娘呢。
她竟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很吃惊,甚至有点面红耳赤。
在她心里,姑母是最美丽最温柔的女人,天底下最值得人尊敬。她是完美无缺的,永远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和最优雅的姿态。冯珂万万也想不到她会跟那些凡俗的女人一样喜欢男人。
屏风的缝隙里,露出一只小姑娘的大眼睛,长睫毛一闪一闪的。
两人脚步轻缓地进来,似乎在低声交谈着,听不清。过了一会,又没了声音。冯凭往榻上坐下了,她双腿并拢坐的很端,两手交叠在膝盖上,等着对方上前。
李益蹲到她面前来,双手抱着她腰肢,在她嘴上亲了一个,低声说:“要不要先洗一下?”
冯凭说:“待会洗。”
李益拿起她软软的右手,放到自己脸上,欲言又止。她低头注视着他,眼睛一弯,便绽出笑来:“别磨蹭了,去脱衣服。”
李益说:“先帮你脱。”
冯凭笑命令道:“管好你自己,快去。”
李益坚持说:“我帮你脱。”
她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李益抬起她的脚,将她的鞋子取下来。春天穿的薄丝履,紫藤的花纹精致繁复。他低头脱另一只脚的时候,她故意逗她,将那只光着的脚往他脸上去点,耀武扬威似的笑道:“你是小狗。”
李益笑将头往边上一扭,身体后让两寸,同时伸手打了一下她的脚背:“毛病?”
冯凭笑逗他:“小狗,你要吃我的肉肉吗?你看我的脚胖不胖?很多肉肉很好吃的。”
李益说:“一双臭脚也要拿出来炫耀。”
她另一只脚也出来了。她用两只脚去夹他的脸,被李益给打压了下去:“恶趣味。”
他起身来,她两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李益扛着她腿,帮她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接吻。很快,两人在床上叠成了一个,衣物落地的声音,身体挤压,碰撞,还有唇舌相接的亲吻,气息温暖而平和。
亲了一会,两人脸对脸,冯凭摸着他腰说:“去脱衣服。”
李益说:“好。”
她松了手,扭过头去,脸埋进枕头里。李益下了床,脱去靴子,然后是腰带,外袍,最后是里衣。冯凭全程闭着眼睛,没有勇气去直视这个过程。然而他很快过来了,她最终还是从黑暗中抬起头来,睁开明亮的双眼看他。他的**高大温暖,肌肤健康紧实,颜色洁白美好。她的笑容从眼睛里绽放出来,她面向他,伸展开自己的双手,无限喜欢地唤他过来。
她跪坐起来迎接他,在他靠过来地时候,准确无误地搂住了他的肩。
第58章 幽情
冯凭笑说:“那你还不出来,还在里面躲着干什么?”
她始终是没发火。
这让冯珂有些受宠若惊。姑母那天脸上的笑容, 在她心中留下的记忆特别深。
因为不太真实。
那好像是她第一次对大人的表情有了真假的意识。她感觉她笑的模样有点假, 是那种无可奈何, 为了缓解尴尬而故意的逗笑。但是她看到她笑, 还是很高兴了, 她走出屏风后, 冯凭拉着她坐在床上, 看到她头发有点乱,动手给她整理了一下,说:“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她配合地说:“饿了, 想吃。”冯凭笑着从果盘里拿起一只大香梨给她。
她小手抱着梨搓了两下, 要啃,她又说:“还没削呢,削了再啃。”
冯珂不会削, 只会吃,她竟拿起了一把小刀,帮她削起起来了。她像是个老手, 五指纤纤地握着那梨在手上打着转, 眼神专注盯着, 果皮连绵不断地垂下去。这个过程中,李益一直站在不远处,他取了盏,从鎏金鹤纹银壶里倒了一盏清水,低着头抿。时不时回过头往她们身上看一眼。
他的眼神给冯珂记忆也非常深, 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一种类似于欲说还休,欲言又止的状态。她知道姑母是在和她进行某种有特别意味的交流,她知道他是在观察姑母和她的对话,因为他一直在等待,一直没离开。但是他也没有参与,只是背对着。冯珂敏感地意识到她成了这两人在集中对付或者是攻克的一座小堡垒。
冯珂抱着梨啃,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她以为姑母会全心讨好她呢,结果也没有。她削完梨,也没擦手,而是冲立在案前那人无声地打了个手势。
真是神奇,冯珂看也没听到他们说话,那人还是背对着的,也不晓得他是不是脑后根长了眼睛。她一招呼,他就过来了,往冯凭身边坐下。冯凭从果盘里又挑出了一只乌红的大李子。
她笑说:“吃吗?”
冯珂知道她是在问那个人,就没有吱声。李益没说话,大概只是点了一下头,她就又开始削李子。颜色乌红的李子,削开里面的肉却是金黄的,三两口咬一个。李益尝了一个,酸中带甜。她一边削,一边吃,一个给他,一个给自己。
吃到第三个,她突然忍不住,低着头嗤嗤笑了起来。她这声笑,像是一根上紧的琴弦,骤然拨动了殿中沉闷的空气。李益和她同时也嗤嗤笑了出来。
冯珂莫名其妙。
李益说:“别笑了,你笑什么。”
冯凭说:“我没笑。”
然而她还是想笑,一边削李子一边笑个不止,两个肩膀直抖。
李益笑了一会,知道这边已经不可久留,说:“好了,我得回去了,呆的太久了。”
冯凭笑说:“去吧,回头再找你。”
李益最终还是走了。
冯珂陪她姑母呆了一天,哪儿也没去。到了晚上的时候,冯凭让人把她带去洗了澡,又带回来。她坐在床上,拉着她的手,语气认真说:“白天你看到什么了?”
冯珂羞涩地低下头,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冯凭说:“那听到什么了?”
冯珂捏捏手指头:“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冯凭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说:“不管你白天看到什么,或是听到什么,都不要同任何人说。这宫里不比宫外面,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有的话说不好就要送命,不懂的事情也不要多问,时间久了自己就懂了。把它烂在肚子里,记住了吗?”
冯珂半懂不懂,说:“姑母,我记住了。”
冯凭说:“咱们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亲姑母,你在这宫里,姑母会照顾你保护你。所以你对我要诚实,有什么就说什么,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用害怕我,也不用同我耍小心眼子。你犯了错,我虽然会责备你,可是也会帮你救你。旁的人他们表面上喜欢你,恭维你奉承你,可你真正出了事的时候,他们谁也不会救你,只有我会救你,你知道为什么?就是因为咱们都姓冯,因为你父亲和我是亲兄妹。所以你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我的话你必须要听。你什么事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我交代你的事,你必须得放在心上。没我有我,就没有你爹娘,就没有你们兄弟姐妹。”
冯珂从没见她这么严肃,不由地也有些不安,说:“姑母,我记住了,我会听你的话的,不会去跟别人说的。”
冯凭语重心长道:“你知道咱们是一家人,这意味着什么吗?”
冯珂摇摇头。
冯凭抚着她背,道:“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都不是孤立的。当初你祖父一人得罪,冯家上下通通受了牵连,死的死,散的散。你父亲逃命去了北边,我充罪入了宫,冯家人谁都没有好下场。后来呢,我嫁给了先帝,做了皇后,冯家才被赦免,你父亲才能重新入朝。否则你们兄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喝风呢。如果没有我在宫里,冯家常家在朝中就没有立足之地。所以你父亲你母亲,你祖父,他们都需要我。可是光只有我一个人是不行的,我一个人在宫里孤立无援,我也需要你父亲,需要你祖父,需要他们帮助我,否则我在宫里的位置也可能站不稳。所以我们谁也离不开谁。家人之间,需要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才能走的更长远。你是家中的长女,等你长大了,你也必须要承担起家族的责任,为家族奉献力量。这是为了你父亲,母亲,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这世道很残酷,你很脆弱,你只是一枚卵,你的家族便是你的巢穴,只有它能保护你为你遮风挡雨。你永远要记住,覆巢之下,无有完卵。你守护着它,它也守护着你,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自己身后的姓氏。”
冯珂不解地说:“那我的责任是什么呢?”
冯凭拉着她的手,无奈笑道:“不论男孩子,女孩子,我们在家族中能奉献的第一件事,便是自己的婚姻了。”
冯珂还是不懂。
冯凭耐心地解释说:“不光我,不光冯家是这样,所有的家族,他们都是这样。家族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它大于一切,我们有的时候,需要做一些牺牲。”
“牺牲什么呢?”
“牺牲你的自由,个人的好恶,或是一些心情和想法。”
冯珂说:“我懂了。”
冯凭说:“但你不要吃亏,要确保这样的牺牲,它最终能为你换取更大的利益。否则就是用自己的辛苦,为他人做嫁衣了。咱们不要受那种委屈。人是为自己活的,你牺牲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更好,让自己少受些苦楚,不是为了任何人。以及,牺牲什么,都不要牺牲自己的健康和生命。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为它牺牲这两样。也没什么名义或道理比你自己更重要。”
冯珂说:“我懂了。”
冯珂举一反三:“所以姑母当初结婚,也是因为这个吗?所以姑母喜欢白天在一起的那个人,不喜欢从前嫁的那个人。白天那个人也不喜欢他夫人,他喜欢姑母。”
冯凭笑说:“那也不一定呢?有时候可以两全其美。刚刚好你喜欢的那个人,你也需要嫁给他,这样不是更好了吗?”她捧着她脸蛋,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姑母希望你将来可以两全其美。”
冯珂高兴地笑:“我觉得姑母说的很好!我全都听懂了!”
冯凭说:“所以你在宫里,不但要听话,说话做事还要长脑子,要随时替姑母考虑,注意不要替姑母惹麻烦。每句话出口前先想一想,能不能说,有什么后果。比如白天那件事,被人知道的后果是什么。”
冯珂说:“别人会议论。”
冯凭说:“对,别人会议论。议论是不好的,所以你要保守秘密。”
冯珂说:“嗯!我记住了!”
冯凭虽然把冯珂教的闭了嘴,但还是心有余悸,总觉得不□□全,接下来和李益会面的频率更小了一些,而且更加谨慎小心。这样短暂的幽会对两人来说都是个煎熬,她很想找个机会,能够和他相处的久一点,不要一个月,至少有一天。但可惜是一天也没有。隔三差五才能见面一次,一次也总是只有匆匆的两三刻钟,只够在床上欢愉一场。来不及嗅够他的气味,他已经离去了。
她对李益的爱愈发深,总觉得这样不够。闲来翻看古人诗,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诗中的那样,幽折往复。她想将自己的感情宣泄出来,却苦于缺少文艺才华,无处下笔。勉强凑了几句“清风送香至,入我罗床帏。”她又疑心它会成为自己通。奸的罪证,又转手将它付诸火炬了。她想赠给他一件礼物,一只手镯,或是一块手帕,作为自己爱情的信物,但也唯恐会成为罪证,所以也不敢赠。李益送她的那对耳坠子,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也不敢戴出来,只藏在最隐秘的地方,连贴身的宫女都找不着。
第59章 河西
冯凭在如绵的愁绪中度过了这个春天,总得来说, 还是高兴的。她不敢想太长远的事, 眼下, 她对李益最大设想是, 两人可以一直维持这样秘密的关系。
到了佳木繁阴, 草原上开满野花的六月, 北魏的皇帝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往阴山北巡去了。
对于北魏这个从游牧部落转变而来的国家来说, 皇帝既是皇帝,也是军队的统帅。每个皇帝,一旦登基, 即要开始带兵。所以每年的巡兵都是大事。这是拓拔泓登基之后的第一次领兵, 比往年更加隆重。冯凭和他同行,一路巡阅六镇,接见大小都护、将领, 接受各镇军队的宣誓效忠。冯凭同拓跋泓共乘一车,并肩而出,隔着守护森严的御林军卫队, 远远就能看见那广场上, 士兵们的衣甲、戈矛、武器, 全部都是崭新,太阳底下整齐的列阵,黑色的潮水一样一眼望不到头。黑色的潮水中间分开一条宽阔的大道,皇帝的车驾就从这大道驰出,一直到达大军最前方的红色高台上。那里每隔两步便有一名御林军持戟, 紫色的大幄撑开,并置着帝后的龙凤座椅。拓跋泓坐在外侧先下车来,伸手搀扶坐在里面的冯凭。她穿着暗红色曳地的长裙,拓跋泓只感觉她的手,触手幽凉,香气袭人。
帝后分别落了座。
然后是点兵。拓跋泓看了一眼冯凭,说:“太后,可以开始了吗?”冯凭说:“直接开始吧。”由宦官呈上军名册来。
足有几十大卷,分别放在帝后面前的御案上,拓跋泓拿起一卷将名册,开始亲自点将。每点到名字,便有一人上前来,高声参见皇太后,参见皇上。拓跋泓是头一次点将,跟将领不熟,冯凭则笑着向他一一介绍出列者家世背景,功勋履历。
这军中,有一半熟面孔,另一半是生面孔。然而面孔生,名字不生,姓氏不生,她自能根据名字将对方的祖宗八代历数一遍,兄弟父母问候一通。拓跋泓,则是十分高兴,面带谦虚,配合着她的介绍将对方称赞赏识,问一两个问题,显示出自己的重视。以后,这些人,都是他的麾下了。
点将就足足点了快有一个时辰,那太阳已经越来越高了,到后面的名字便简略了些。一卷名册点完,拓跋泓当众披上了铁甲,戴上盔帽,跨上了高大的战马,随同诸军的将领亲到队伍中去,挨个点兵,亲自巡阅他的军队。冯凭则没下去了,仍留在座位上,耐心等待他结束。这当然是快不得的,不过好在冯凭有心理准备,便同身边的杨信以及文官大臣闲话,同时侍从送上茶和点心来。
足足等到太阳快落山,拓跋泓才终于结束了一点的巡检。
回营帐的路上,拓跋泓还心潮澎湃。在平城宫里做皇帝,和亲自来到军中点阅自己的士兵,那感觉是非常不一样的。他侧眼看了一眼边上的冯凭,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渐渐充实。平常在朝廷里,那些大臣们都听她的,大事都是她拿主意,但到了军中,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统帅。
总有一天,他可以完全掌握她。
拓跋泓关切道:“明天后天还有两日,你要不要在帐中休息好了。”
天气大,他怕她中暑。
冯凭倒是从善如流,接受了他的建议。毕竟点兵是男人的事,跟她的关系不是很大。
“这样也好。”她笑着说:“我想皇上一个人也能应付,皇上就自己去吧,我便不露面了。”
拓拔泓出来,没带妃嫔,倒又跟冯凭亲近起来。晚上要举行酒宴,他也不回自己的帐中,只是留在冯凭的帐中沐浴更衣,换下盔甲和战袍,穿上轻捷的锦缎绣龙袍。冯凭穿的轻薄,没有太出汗,只是换了身衣服,洗了脸,重新匀了些胭脂。完了,宦官将朝中的奏折送上来,拓拔泓一边批看奏折,一边等宴席开始。
冯凭一时既无事做,同他又找不到话说,便只是干等。她穿戴完毕,盛装隆重地站在帐中,叫进帐外的侍从,低声询问宴席开始的时间。拓拔泓目光看奏章,注意力却全在她的身上。他感觉到她的尴尬和焦虑,知道他的存在,给她带来了压力,却假装不知。
终于到了酒宴时间,冯凭和拓拔泓才相携着到宴。宴上都是军中将领,笑小半是朝中官员,今日也不禁酒,众人举了酒豪饮,拓拔泓出来带了宫乐,加上军中的军乐,两支乐队合奏,现场自是十分热闹。拓拔泓一杯接一杯,酒气上了脸,绯红的一片,渲染成绮艳的云霞。
冯凭拦了他手,说:“皇上少喝一点吧。”
拓拔泓笑说:“没事,几杯而已,醉不了人的。”
冯凭也觉得这场景热闹,只是李益没在,总是少了点什么。此次出巡,李益没有随军,因为署中有些事,他脱不开身。
拓拔泓花了半个多月,沿着六镇一路往西巡视,最后驻扎在河西行宫,带着从六镇集来的兵马,将要进行一场大型的狩猎比武。这也是朝廷的惯例,年年如此的。
冯凭因为不亲到点校场,所以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帐中,或是召集跟随的亲近们设宴,或是四处去参观。本来她身边带了徐济之,无聊给她下棋解闷,哪晓得徐济之出来没几天,又犯了一回重病,遂足不出帐了,弄得冯凭很是感觉枯燥。
两日后,她接到李益随奏折送过来的一封书信,说署中的事已了,问她还要不要过来。冯凭算了一下时间,估摸他来了,还能呆一阵,倒也不仓促,就让他来,反正还能乐一乐的。年年狩猎都是最放松,最有意思的。更主要的原因是,两人分开的久了,也忍不住有些想念。
李益到来之前这半个月,冯凭有些无聊。某日,她忽想起李益跟他谈过的自己的家事,刚巧,李羡此次正在军中担职,她忽然来了兴趣,便让人将李羡召来。
李羡其人成名已久了,但在冯凭看来不过是那些文人沽名钓誉罢了。不过李益对他的兄长评价挺高,冯凭一直想看看,这人究竟如何。这日同行,私聊了几句,冯凭发现,这人确实有趣。他是那种能让女人爱慕的男人。说话很婉转,语言常笑,口气很随意,但所出口的内容常常锋利且有棱角,时常让人吃惊。但别人吃惊,他不以为意,天生自有一股风流态度。
冯凭分析李家兄弟。论相貌,李益自然更甚一筹。李羡的外貌算不得是太出众,不过身材气质足够迷人。性格方面,李益表现的沉稳谦退,李羡却明显的桀骜不训。但有一个共同点,两位都是人精。李益自然是滴水不漏的人,圆溜溜的像个鸡蛋,李羡是石头,但是表面也抹了一层厚厚的猪油。
倒也不愧是一家兄弟。
冯凭本是因李益才想起这人,心想说不定可以听点关于他的趣事。毕竟他是李益的亲兄,关系比她亲近得多,跟他聊一聊,肯定会有意思。
不过等李羡来了,真说起话来,她发现自己还是脸皮太薄了。
她已经二十多岁了,然而对待爱情始终羞涩。她根本不好意思跟对方提起李益,也根本没有勇气询问关于李益的家事。
怕一问,就泄露了自己的心思。怕被对方看出自己的秘密,也怕听到自己不愿意知道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很愿意和李羡多聊聊天。她有一种爱屋及乌的心情,李益的兄弟,亲人,好像也沾上了他的味道,平白多了一种熟悉。
要是她和李益算夫妻的话,眼前这位就得唤她弟妹呢。她不是也得叫声大哥了?她知道不可能,但是心里想一想,也感觉怪有意思的。她对一家人这个词语,总有种格外的亲切和留恋。
李羡取代徐济之,陪她下棋。一晚上,冯凭询问起了对方的家庭,妻妾子女。李羡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最大的男孩已经十五岁,女儿十二岁,还有一个男孩,李羡说:“过继给兄弟了。”冯凭知道他说的兄弟就是李益。
她很想知道李益夫妻为何没有生育子女,不过也不好意思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