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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骨之宠-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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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人玉闻言,忙让跟前站着的侍卫去请人。不多时。那个随苏氏兄妹一块来凤台的太医就出现了,可他一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吓的腿软,瘫坐在地上怎么也拉不起来。
“老家伙你听着!”苏妫强撑着恶心和晕厥,厉声道:“你给我救她,不许让她死了,否则我就杀了你!”
关乎自己的性命,哪个人敢怠慢。太医忙抱住药箱,连爬带滚地过来给元兰止血,救治。
“你们!”苏妫抬眼看跟前守着的两个侍卫,冷声道:“把贱人的腿给我吊在房梁上!”
这两个侍卫闻言,忙出去找绳子。
“妹妹,我看你脸色实在不好。”苏人玉用袖子替他小妹抹去脸上的血,心疼道:“要不要让太医先给你瞧一下。”
“我没事。”苏妫倚靠在她哥哥身上,强咧出一个笑:“哥,你扶我去偏殿休息下,我真没事。”
*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
元兰是被剧痛给疼醒的,只要稍微动一动,下身的疼就能让她有死的想法。她眼泪不自觉的地往下流,眼前一片模糊,太阳从木雕窗里斜射进来,原来天已经亮了。
还记得昨夜那个疯女人让她哥哥和两个侍卫按住她,砍了她的腿,对了,腿!元兰手艰难地往下摸,才刚抬起,她就看见了一副画面,自己的下半截双腿在半空吊着,风一吹,还轻轻地摇晃。
“早啊,兰姐姐,我还怕你醒不来了呢。”
“你!”元兰想用最恶毒的话骂这个女人,却发现自己的舌头让人给割了。
苏妫已经将弄脏的衣裳换下,她今儿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裳,头上没戴钗镮,脸上也没施粉,可就是绝色倾城,清丽无双。只见她招了招手,昨夜一起来的那个老妇和太医都上前来听命。
“兰姐姐,你看我对你多好。”苏妫将老妇拉到身前,指给元兰看,笑道:“这个老宫女又聋又哑,还不识字,是我专门派来照顾你的。”
元兰恨的两眼都流出了血泪,你这贱人故意找了个无法交流的宫女,让我没法向外传递消息,好毒!
“你当年将我放在冷宫自生自灭,如今我也学你,让你在凤台自生自灭。”苏妫垂眸看着元兰,冷笑道:“你不是想取代我么,我给你这个机会。凤台是父皇当年赐给我的,我现在就把它送给你。等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太医和看守你的侍卫就会离去,你就在凤台当你的公主和贵妃吧。”
元兰瞪着苏妫,只能用手捶地来宣泄自己的愤怒。
“你别这样看我,我只不过将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加倍还给你罢了。我不怕有一天你会逃出凤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无论逃到哪儿,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苏妫白了眼元兰,拧身就走,在出门前,她冷漠道:“我恨你,可我和阿初没仇。你放心,我绝不会杀她。”
第202章 盾牌
没有了血腥味的扰鼻,人也轻松多了。
殿里的那个女人还在呜呜地叫着,或许愤怒,或许怨恨,或许不甘心,或许只是太疼罢了。
苏妫看着站在湖边的六哥,他身材高挺俊逸,举止英气洒脱,脸上并未蓄须,加之面容秀美,明明三十来岁了,却看上去像二十刚出头。时间过的太快了,当年他在意国公府被大哥人义处处排挤,如今独当一面,手握重权,谁还敢小瞧他。
“我若是你,就不给自己留后患。”
“嗯?”
苏人玉忽然开口出话,倒把正发呆的苏妫吓了一跳,她移步往哥哥那边走,淡淡说道:“算了,她现在活着比死更痛苦,我的目地已经达到,便不在乎她的死活了。”
“现在这种时候,对谁都不能心软。”苏人玉抬步走过去,他眼中杀意很浓,手一直按在剑鞘上,看见妹妹眼底疲惫的黑,男人忽然叹了口气:“罢了,都随你的意吧。这两年就让寒儿一点点向朝臣传达要寻找生母的消息,等咱们根基稳了后,你就能以太后的身份会归。”
“好,都听你的。”
正在此时,只听湖上响起一阵急促地桨击拍水面的声音,苏氏兄妹面面相觑,他们两个来凤台,根本没几个人知道,现今居然有人大胆找上来,难道有什么要紧事?
“夫人!”一个声如洪钟熟悉的男声离得老远就喊叫起来,船还未停稳,他就疾步往岸上冲,谁承想后劲太大,将船蹬开丈许远,差点掉进了水里。
“刘能?”苏妫见到来人,惊道:“你怎么会逃出来!还有,你为何会来这地方。”
“是王爷让我来的。”刘能抱拳给苏妫和苏人玉见过礼,这位胡子拉碴,方口阔鼻的男人满眼尽是焦急:“夫人,咱们家银子让赵王从苏府给劫走了。”
苏妫头发昏,没站稳,打了个踉跄,幸好她哥哥在身边将她扶住,才不至于摔到。
“什么时候的事!”女人急道。
“昨天晚上。”刘能愤然地瞪了眼苏人玉,接着 回话:“苏将军把末将囚禁在苏府许久,昨夜忽然来了十几个武艺高强的黑衣人,他们极为熟悉苏府布局,目标也很明确,就是银子小姐。那伙黑衣人的头领很是嚣张,他从地牢把末将提了出来,让我给三爷带封信,还说了番话。”
“什么话?”
“那个人说他的主子是赵王李默,赵王此番要从长安去归坞国,可是苏将军前两日忽然加强了对赵王府的控制,不叫他们离开半步,所以赵王请三爷协助他们离开。”
苏妫扭头瞪着她哥哥:“怎么 回事?”
“哼!”苏人玉重重地冷哼了声,他下巴微抬,眼神冰冷:“寒儿早将那日含元殿的事告诉我了,李默根本就不是傻子,而且城府颇深,在长安手眼通天。这样危险的人,我如何敢纵虎归山放他去归坞国?”
“那你该事先和我商量啊!”苏妫不满道。
“他是你弟弟,难不保你会心软。”
“他虽说是我弟弟,可我们多年未见,无论什么情分早都淡了,只不过在血里还有点亲罢了。”苏妫气呼呼地看她哥哥:“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替寒儿着想?我这两天一直在考虑,取消赵王西去归坞的决定,就让他安安稳稳地呆在长安,直到寿终正寝。”
苏人玉面上一喜:“你真这么想?”
苏妫点点头,她扭头看向刘能,道:“你方才说昨晚去找三爷了?那他怎么说。”
刘能忙道:“末将从地牢出来后立马 回了王府,将此事告知三爷,三爷得知银子被人绑走后心急如焚,可当他看完赵王给他的信后,脸色大变,问末将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苏妫知道刘能一旦被放出来,准会坏事,她双眼微眯,凑近男人冷声道:“你给他说什么了。”
“说,说末将当日去苏府,看到您和,和王宾的事。”刘能头低下,有些不敢看苏妫:“三爷听后,发了好大的火,还说”
“他还说什么?”
“他还说,说这个小杂种反正不是他生的,死活都不关他的事。”刘能咽了口唾沫,道:“夫人,您要不 回去和三爷认个错,他这么疼爱您,兴许就不计较了。”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苏妫气地白了眼刘能,她心口堵的慌,姜之齐虽说跟她翻脸了,可终究跟女儿没仇,他的态度变化的好奇怪,李默给他的信里,究竟写了什么东西让他这般忌讳,连银子都不顾了。
“末将昨晚怎么求三爷,他都不为所动。”刘能摇头无奈道:“后来三爷给末将指了条路,进宫来找您。”
听了这话,苏妫沉默不语,心里暗道:这次 回长安,最让我意外的事莫过于李默,看来当年年仅五岁的他就已经懂得了用装疯卖傻来保命,不仅骗过了元兰,甚至还骗过了姜铄!
更可怕的还不止这点,张甫明十多年前因为胭脂山刺杀失败而东窗事发,从长安撤出后化名为十里先生去了归坞国,赢得了归坞王的信赖。若非当年在西州俘虏了归坞王,亲眼见到张甫明,我还一点都不知道他早已在异邦重新建立了势力!
苏妫只觉得背后冷嗖嗖的,她脑袋阵阵发麻,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可能当年张甫明要从大明宫救的根本不是她,而是李默!
是这样吗?
其实逆贼夺取皇宫的那晚,根本没人可以离开,包括我也包括李默。是了,如果没有人给李默教,他怎么会装傻?五岁的孩子哪里有这么深的城府!
现今看看精明的李默,再联想张甫明的种种做法,就什么都能缕通了。
张甫明当年花心思救我,让我暴露在人前,那么姜铄自然会把全部精力放在我身上,而傻子李默就能争取到成长的时间!
“妹妹,你怎么了?”苏人玉见妹妹脸色发白,身子不住地颤抖,他忙将手附上苏妫的额头,询问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太辛苦了,累的?要不你 回去歇着,李默由我来处理,你放心,银子我肯定会给你带 回来的。”
“不。”苏妫推开她哥哥的手,镇静了下心神,冷声道:“李默很可怕,他做的所有事都让人猜不透,我得亲自见他,走。”
说完话,苏妫就同苏人玉及刘能,一起乘船出了凤台。
太液湖泛着水草的些许腥味,已经绽放了一整个夏的荷花垂精打彩的,叶身 卷曲,花瓣凋落,它们不想再挣扎了,只等冬日到来,好安静地睡去。
苏妫站在船头,远远地看见岸边有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正冲自己招手,再往前划了一段距离,她清楚地瞧见,这个男人正是李默。
李默仿佛早都等在这儿了,他身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方凳,凳上摆着个金色小炉,炉内燃着三柱清香,炉子跟前是一壶酒,闻味道,好像是大曲。
“姐姐,你来了呀。”
李默并不看苏妫,他只是端起酒壶往跟前的盅里满上一杯,遥望着凤台的方向,将酒洒在地上。他嘴角上扬着笑,这般的俊美无俦,就算站在有名的美男子苏人玉跟前,也丝毫不逊色。
“当年我母妃去凤台救下你,不料却被元兰杀害,如今也有十五年多了。”
苏妫有些晕船,上岸后一直泛恶心,她强按捺住胃中的不适,一步步走向李默,道:“你母亲张婕妤的恩情,我永不敢忘。她当年让我带你离宫去当一个普通人,可惜我并未做到。”
“没关系。”李默躬身,朝凤台的方向拜了几拜,淡淡笑道:“这些年我没有动元兰,就是等姐姐 回来亲手炮制她。姐姐,你开心么。”
“一般吧,没想象中那么愉快。”苏妫走到李默面前,随手从凳上捻起三柱香,直接插·进香炉里,她亦朝着凤台的方向拜了拜张婕妤的亡灵,淡淡道:“听刘能说,你把我女儿绑走了。”
“嗯。”
李默仿佛在说一件不关自己的事,他面色平静,看着苏妫笑道:“我和归坞国公主的这门亲事是姜铄活着时定下的,我本来可以静悄悄地离开长安,但又想了下,如今是姐姐把持朝政,好像没必要再偷偷摸摸的了,我要光明正大地带着朝廷的使节走。”
“默儿。”苏妫过去拉住李默的手,温柔地轻轻抚摸:“姐姐舍不得你走,留在长安吧,帮姐姐辅佐你外甥。”
“他不是我外甥。”李默反手握住苏妫的手,笑的比他姐姐还温柔:“他是苏人玉的外甥,姐姐现在有了儿子,心就不会向着弟弟了。”
“那你能不能把银子还给我。”
“不要。”李默拍了下他姐姐的手,笑道:“我派人先带了银子走,如果我没跟上的话,”
苏妫紧张道:“会怎样?”
李默歪着头看苏妫,笑的温柔款款,可眼里却满是冰冷:“银子不愧是姐姐和纪无情的女儿,她继承了你们两人的所有优点,雪白的肌肤,红红的小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很有异域风情,她虽然病歪歪的,可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你到底什么意思!”苏妫将手从李默的手中抽出,冷冷道。
“姐姐知道我对姜铄的女儿初惟做了什么,应该明白我就是个衣冠禽兽。”李默将手放在鼻下,陶醉地闻女人留在他手上的香气,笑的很暧昧:“所以衣冠禽兽的手下人也是畜生,他们见小银子这么漂亮,一定会兽性大发的。”
“你!”苏妫一把揪住李默的衣襟,咬牙道:“你敢碰她!”
“不是我,是我的手下。”李默也不动弹,懒懒地看像苏人玉,笑道:“苏将军为了他的小皇上,已经把赵王府控制起来了,他才不会管银子的死活,所以我就来求姐姐了。”
“你觉得我会妥协吗?”
李默依旧笑的不知死活:“说不准,姐姐早已不是当年的长宁公主,有谋略,心也狠,让人敬佩。您可以学学那唐朝的武则天,牺牲掉一个小女儿,然后弄死我,给你儿子一个无忧的江山,最后拥有无上的权利。姐姐,你可以的。”
“滚!”苏妫放开李默,一个字一个字道:“永远不许踏足大吕国的国土!”
“七娘!”苏人玉听了这话,急忙拉住苏妫的胳膊,两眼怒睁:“你疯了么,怎么能放他离开。”
“我没疯。”苏妫愤怒地挥开她哥哥的手,强忍住泪,咬牙道:“那是我女儿,我的命!江山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筹谋,可银子没了,你拿什么赔给我!”
苏人玉无子,自然体会不了苏妫心情,他纵有千般不情愿,可妹妹开了口,总无法再改变。男人冷哼一声,拧过身子就走,他连一刻都不想再看到李默的嘴脸,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把他打死在这儿。
“小生这厢谢过姐姐了。”李默学着那酸书生的模样,给苏妫躬了一礼,笑的两靥凹陷出两个深深的梨涡,他下巴微抬,看着五大三粗的刘能,道:“听说这位刘将军跟了你和姜之齐好多年了,忠心耿耿,对银子非常好。”
“是又怎样?”刘能身手不错,可是脑子反应慢,他在此地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这里边的事,不过他倒是跟苏人玉一样,也不喜欢这个李默。
李默淡淡一笑:“我先行一步,刘将军十日后带着初惟从长安动身,到时候咱们在归坞国会面,你把初惟交给我,我把银子还给你。”
“夫人。”刘能疾步凑到苏妫跟前,他向来拿不定主意,忙低声问道:“这怎么办?”
“照他说的做。”苏妫冷冷道。她知道跟李默这种人根本谈不了条件,只有忍气吞声地承受。
李默笑的更得意了:“多谢姐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无期。”
“等等。”苏妫抬眼,喊住正要走的李默。
“怎么,”李默眼中闪过丝杀气:“姐姐还有什么话要嘱咐小弟的。”
苏妫四下看了番,见这边只有他们三个人,她走到李默跟前,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昨晚上托刘能带给姜之齐一封信,是什么。”
“是保我安全无虞离开大吕国的附身符。”李默亦压低了声音:“姜之齐不好对付,我只有用他的秘密来要胁他,不要插手我离开长安,否则我就把他的秘密告诉你和苏人玉,到时候他肯定会被你们以此为由,吃的连渣都不剩。可我在信上答应了他,只要我去了归坞国,那么这个秘密将会永远烂在我的肚子里,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哦?”苏妫勾唇一笑:“他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的。”
李默弯下腰,凑到凑到苏妫耳边吹气儿:“你猜?”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估计最多八章。我试着每天写两章,明天早起!
第203章 立后
送走李默后,苏妫越发觉得疲累了,她 回到寝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泡澡。
宫人往澡盆里倒进些从茉莉花里萃出的油,再往进撒些新鲜花瓣,扶着她坐进去。
水汽带着能令人放松的清芬慢慢地向外弥漫,这个热度正好,温柔地熨烫全身毛孔。她闭上眼睛,手轻轻地从腿往上划,划过那男人都想要的地方,纤细的腰肢,以及因为过大而有些下垂的双·乳,最后落在心口。
这里有一条丑陋的刀疤,还有个姜字,不过都被她用纹身给遮掩住了,胸口的曼珠沙华永远红的美艳,正如她,依旧风华绝代。
洗完澡,她换上最喜欢穿的鹅黄色襦裙,让宫人给她梳了个乌蛮髻,发上用圆润晶莹的珍珠点缀,侧边插上一支飞鸾走凤的步摇,眉心用胭脂勾勒了半只蝴蝶的轮廓,唇上点了少许桃粉口脂,便足以倾城。
现在正值国丧,不能这么打扮,可是她心烦,需要些色彩来转移灰暗的心绪。
午时过后会在栖凤阁议事,苏妫尽快收拾好就匆匆往过走,她现在不能露面于人前,便还像之前几次那样,在侧殿后静观事变。
殿里还是那些人,摄政王姜之齐、宰相王宾、镇国将军苏人玉、肃王李祁、还有几个朝廷重臣,他们各怀心思,谁都不肯先开口,生怕被对手知道自己的野心活着图谋。不过在这里,唯一敢代表皇帝说话的只有苏人玉,他现在简直将皇宫当成了自己的府宅,来去自如,那没办法,谁让皇上叫他舅舅呢。
“诸位王爷、大人,宣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商量。”苏人玉特意向王宾笑了下,他扫了眼众人,朗声道:“而今先帝驾崩,皇上守孝期满后,就该准备大婚了。”
众人连声附和。
苏人玉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道:“本将军已经和摄政王商量过了,一致认为宰相家的千金才德出众,系出名门,足以母仪天下。”
其实他哪里和姜之齐商量过,只不过说出来好听些,也不至于落下他们这党人已经将摄政王架空了的把柄。
见没人说话,苏人玉淡淡一笑:“诸位大人,如果还有什么疑问,请,”
“等等。”只见肃王李祁忽然出列,他上前几步,略给龙椅上的千寒行了一礼,冷声道:“皇上,德贵妃娘娘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小王想请教皇上,她到底去哪儿了?”
“肃王,本将军再次警告你,注意和皇上说话的态度!”苏人玉是在场人中惟一一个允许佩剑进殿的,他手按住剑柄,看样子随时都会拔剑伤人,只见他冷眼漠视肃王,道:“新帝继位,哪里来的贵妃娘娘。如果肃王说的是先帝的妃子李月华,本将军就再跟你说一遍,她的身份可疑,现暂时禁足宫中,等查明事实真相后,再做决定。”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肃王哼道:“你们早已暗中将贵妃娘娘宫里人处理了,说什么等查明真相,你们想永远不叫娘娘再见天日!”
苏人玉勾唇一笑,俊美的侧脸登时出现了个好看的酒窝,他原地踱步,忽然走到肃王面前,笑道:“依本将军看,肃王已经老糊涂了,你们说是么。”
“是。”王宾笑着附和道:“岳丈大人年事已高,确实有些不知所谓。”
“你说什么?”
肃王万万没想到女婿竟然会当着朝臣的面这么说他,前朝亡了后,他摇尾乞怜地归顺了姜铄,本就有些对不起亡兄和侄女月华。而这么多年侄女一直对他很照顾,现在她没了利用价值就被苏人玉和小皇帝踹开,如今更是生死未卜,他如何能不着急。
“娘娘是先帝的贵妃,先帝在世时形同副后,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肃王挺疼贵妃的嘛!”
苏人玉冷笑数声,越发觉得这老家伙太招人烦了,他直接凑近肃王,用只有他和肃王才能听见的声音笑道:“一个是前朝的侄女,已经废人一个,不能带给你任何荣光。”说罢这话,他扭头看了眼王宾,挑眉笑道:“另一个是亲外孙女,将来是要当皇后的,孰轻孰重你难道看不出来?你要是再不知死活的胡搅蛮缠,我就立马改变主意,立别家女子为后。到时候你就等着看你家女儿李芷还有女婿王宾怎么感谢你!”
“你!”肃王虽说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可心思远不如现在活跃在朝堂上的年轻一辈灵活,登时就被说的哑口无言。
“好。”苏人玉直起身子,他用下巴看肃王李祁,骄矜笑道:“本将军想问肃王一句,您究竟是不是老糊涂。”
“岳父,怎么不 回答苏将军的话?”王宾面色发寒,进一步逼迫肃王。
肃王的头无力的垂下,前两天他去找王宾商议营救德贵妃的事,这小子当时既不拒绝,也没答应,只是说看情况,原来是看这种情况。如果现在不屈服,不仅苏人玉会对他死追猛打,恐怕连王宾也不会放过他。
“是。”肃王无力地承认一个很假的事实:“本王确实是老糊涂。”
“哈哈。”苏人玉噗嗤一笑,他就喜欢看人出丑,不过不能笑的太明显,他轻咳了两声,道:“既然糊涂了,我看您以后就不必出现在朝堂上了, 回家养养花,喂喂鱼,如果实在闲的慌,就找大夫开两剂药治一下。”
“舅舅!”许是连千寒都看不下去舅舅欺负一个老人家,他终于起身从上边下来,直面苏人玉,鼓起勇气说道:“您怎么这么对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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