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摽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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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瑶像是风中杨柳般瑟瑟发抖,她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身下却已被他捻弄出几分湿意。这令她羞愧无已,只紧闭住眼,根本就不敢看皇帝咄咄的双眼。皇帝再耐不住,捧住她的翘臀将她微微托起,轻而易举除下她那条白绸的亵裤,撩开龙袍放出昂然怒涨着的凶物,直抵进去。
    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又是久未经人事,一待他冲入,便疼得浑身一紧。
    皇帝倒吸了口冷气,皱着眉略顿了会,方握住她的腰大力耸动起来,一面道:“知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什么吗?”
    他忽将她抱起,转身将椅子一脚踢开,然后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了下去,俯身将阿瑶压在桌上,在她耳边切切道:“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就这样狠狠地干你!”
    阿瑶只觉脸如火烧,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愤怒,偏偏身体还对他这句话起了反应,竟变得更加敏感。桃源处不觉有涓涓细流涌出,身体变得湿滑,契合之处竟隐隐有畅美之感。
    皇帝扯着腰间玉带,将外面龙袍褪掉,恶狠狠道:“在四方大营时,我就想这么干了,可惜没能如愿。”
    阿瑶一时愣住:“四方大营……你你……”
    皇帝道:“那戚副尉便是我,你没认出来?后来还是我想法子叫了那老匹夫出去,不然……”
    阿瑶说不出话,只望着他,脑中怔怔地想,她的感觉果然没有错,那戚副尉还真是他,他那日说什么来着?对了,他说他要把她扛到帐篷里……
    “不然那晚上……你就与他……”皇帝喃喃地咬牙,看着她迷蒙着双眼,一派茫然模样,越发情动。但为着唐初楼的事,他心头甚为不过意,忽一把扳过她的脸来,扭着她问:“你说,这些日子那老匹夫可有这般对你?”
    阿瑶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匹夫是谁,待想明白又觉受辱,咬住唇只不肯应,他便将她两条*分的更开,一面伸手在她珠核上细细捻弄,一面推得更深在那一处嫩肉上来回研磨,她终抵受不住,不由饮泣出声,挣扎着连声否认道:“没有没有……”
    皇帝这才顺了心,眼见她双颊酡红,玲珑浮凸的玉体上也似薄薄染了层红霞,不由痴醉。将她从桌上抱起,越发卖力耕耘,道:“我就知道没有,这般紧,差一点就害我丢盔弃甲。”
    阿瑶又是气又是羞,只恨不能啐他一口。
    他却又在耳边低低地问:“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阿瑶直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一时失了理智,抬手在他胸前狠狠捶了两拳,便要从他身下挣扎出去。
    皇帝哪容她得逞,按着她的腰一阵快进快出,端得是又狠又准,捣得花心里汁水横流。阿瑶只觉幽径深处一阵紧缩,不由惊叫一声,脑中竟是一片空白,顿时就又软了下去。待醒过神,便见皇帝望着她喘着气直笑,涎着脸凑近来道:“十二姐,还是我厉害是不是?”
    阿瑶撇过脸,只恨自己没了廉耻又没出息,一时默默垂泪。皇帝贴上来将她眼角的泪吮去,道:“以后不许你再想他。”
    这一整晚两人都未合过眼。
    皇帝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便有些不知节制,翻过来复过去地折腾。他又年轻,精力太过旺盛的结果便是床事上格外勇猛。先在外面桌上行了一回,还不够尽兴,待去后面池子洗浴时,又可着劲将阿瑶弄了个半死。回到龙床上,又按着行了一回。
    阿瑶都不知道她这一晚是怎么熬过来的,等到了最后下面火辣辣疼得再受不住,终是忍不住求饶。
    皇帝这才意兴阑珊地放过她。这时外面天也明了,皇帝略微躺了一躺,便有内宦在寝殿外叫起。他应了声,又在床榻上磨了会,在被里抚着阿瑶光滑的后背,柔声道:“你别忙起来,好好睡一觉,等我回来。”
    阿瑶拥着被子默默望住他,只是不做声。
    他便笑起来,抬手在她脸上轻拍了下,穿上衣服出了帷帐自去唤人梳洗。
    阿瑶一人独在帷中,拿过衣服来穿时才发现遍体都是皇帝留下的青紫痕迹。她还从未经历过这般激烈的*,唐初楼在这方面历来克制,并不似皇帝这般放浪形骸。想及这一晚上皇帝的癫狂,阿瑶心头隐隐生畏,呆坐了一时耐不住困倦,伏在床上不觉睡去。
    睡梦里仍是兵荒马乱一片乱,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地做。
    一时还在京师相府里,一时又是在独峰山中。辗转反复,也不知换了多少处地方,最后却到了一处肮脏阴暗的地方。内中许多人,有些认识有些她不认识,不觉便走到一扇铁门前,门前熙熙攘攘攒动许多人头,她在人群间走去,便见唐初楼坐在那铁槛内。
    槛外诸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说个不停,所说似乎是对他处以何种刑法这件事。有说处斩的,有说赐毒的,有说吊死的,更有说凌迟处死的,各个不同,竟至高声争吵起来。她听得心中焦躁,忍不住高声叫道:“相爷他有何罪?你们竟要这般害他?”
    这时便听旁边有人道:“他自然是有罪。”
    她一转头,便见皇帝负手站在面前,正冷冷睇视着她,一面递给她一把明晃晃的刀,道:“十二姐,你去杀了他,我便饶你不死。”
    “不——”她摇头,不停地后退,“我不要杀他。”
    说着话猛地跌了一跤,就此吓醒过来。
    阿瑶浑身都是汗,想及梦中情景,由不住背脊发冷。她对着昏暗的帐帷发了好一阵呆,才慢慢回转心神,这才发觉皇帝正定定望着她。他不知是何时回来的,竟一直不做声。阿瑶不觉被他吓了一跳,便听他道:“你做梦也在喊相爷?”
    她被他问得一怔,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呆呆看着他。难道她方才做梦之时竟喊出了声?竟然这么巧,就被皇帝听到了。
    皇帝又道:“你梦见他怎么了?”
    阿瑶道:“没……没梦到他什么。”
    皇帝不置可否地打鼻子眼里嗤了声,道:“原来你这般担忧他,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相爷如今怎样了?”
    阿瑶自是很想知道唐初楼如今的情形,却不知怎样竟不敢就顺着他的话说出来,只怕如此会惹恼皇帝给唐初楼带来更大的祸事。
    皇帝见她不说话,便又道:“你真不想知道?”
    阿瑶想,若说自己不想知道的话皇帝一定不信,倒不如就称了他的心意,于是便道:“那他如今怎样了?”
    皇帝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登时就黯了下去,眼望住她,面上一丝笑意也无,口里却道:“相爷么,如今自是再好也不过,我还得靠他帮我稳住这江山,一时半会还动不得他。十二姐,你听到这话是不是很欢喜?”
    阿瑶垂下头,乌油油的头发将她的脸遮住,看不清她是喜是悲。
    皇帝忽一把将低垂的帐帷挥开,外面的光登时透进来,一室清光。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卡h啊。卡得完全不知道怎么写,凑合着看吧!
    感谢:
    nini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2…23 00:05:06
    慢程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23 21:44:23

☆、第60章 宫门怨(4)

皇帝忽一把将低垂的帐帷挥开;外面的光登时透进来,一室清光。
    朝晖从窗棱间射进来;穿过帷帐;掠过阿瑶鬓边;隐隐泛起茸茸的的金色。
    皇帝低头看着她,不觉微倾了身过去;手指沿着她的腰身细细摩挲游走。
    阿瑶忽被他触碰;心头一紧,登时绷紧了身子,一时连动都不敢动。过了一阵,见他并无其他举动,方慢慢放松了下来。
    皇帝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道:“说啊!你是不是很欢喜?”
    阿瑶被他逼问不过;只得道:“他是我的旧主,我自然不想他有事。”话才说完,皇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便是一紧,用力之大,竟勒得阿瑶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倒是忠心!却不知他可有没有把你当回事。”他说话的语气有些阴恻恻的,显是不大高兴。
    阿瑶听得说的阴阳怪气,心里也自反感,被他一夜那般折腾还不够,现下又这般抵损与她,便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索性一横心道:“我跟了他这些年,便是条狗也会割舍不下,皇上说他无事,我自是替他欢喜。至于相爷有没有把我当回事,皇上不也是一样,左右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乐子。”
    “割舍不下?”皇帝面色微沉,忽伸手探入她裙底,直取要害,一面定睛直望入她眼底,道,“嗯?割舍不下?”
    阿瑶顿时打个哆嗦,白了脸摁住他在裙下作怪的手,哀哀望着他只是摇头:“别……我……皇上,求你。”
    皇帝却将她的手轻轻挪开,见她服软,眼里便有了几分笑意,戏谑道:“乱想什么,我这是要给你上药。”说着便去掀她的罗裙。
    阿瑶脸上腾地涨红,一时竟连耳根都红了,按着裙角嚅嚅道:“我我……我自己来。”
    皇帝道:“你怎看得到?”不由分说掀开衣裙,跟着便将阿瑶里面的亵裤也褪下来。
    他要做的事情又有谁能阻止得了?
    阿瑶只有听凭他所为,只是那般羞耻隐秘的地方,又怎好大刺刺张开给人看?便算是有过肌肤之亲,她亦觉难堪到了极点。一时羞得连眼都睁不开,身子也因紧张微微地打着颤,一径地伸手去拽床帐。
    “遮了光看不清。”皇帝阻住她,见她羞成那般模样,便又安慰道,“放心,没朕的话没人敢进来。”分开她双腿看时,不觉也吃了一惊。昨晚他折腾得太过,娇花嫩蕊经他一夜狂风暴雨的蹂躏,已是红肿了,些许地方还破了皮。皇帝自己也觉十分过意不去,面上有些讪讪的,当下再不多言,从怀里摸出个金丝缠藤的檀香木匣子,打开来是一盒雪白的膏体,辛香扑鼻。
    那上药却又是件极难为情的事,见皇帝净了手过来挑出匣子里的药膏伸指过来,阿瑶登时又绷紧了身子。
    皇帝手指在她幽处研磨半晌,不由笑:“放松些,药膏要到里面才有效用。”
    阿瑶红着脸微放松些,只觉那药膏入体冰凉,不由一个激灵立刻便夹紧了双腿。那药膏竟是神奇,之前火辣辣的肿痛感登时就消去了大半。
    皇帝瞧着她坏笑道:“你夹得这样紧,我可怎样才出得来?”
    阿瑶只觉羞愤难当,只得又略将腿松些,一面红着脸将他的手拨开,便去拽下面的亵裤。
    皇帝闷笑了声,帮她将绸裤提上来细细系好衣带,凑过来抱她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赔礼道:“昨晚是我孟浪了,十二姐你别见怪。”
    阿瑶低垂了眼睫,只不说话。
    皇帝又道:“我这一路追你追的好生辛苦,你就只管是跑,喊都喊不答应。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倒是跟着他跑什么跑?”满脸委屈地抱怨,竟又像是个胡搅蛮缠没长大的孩子。
    阿瑶见他如此,倒有些哭笑不得,只道:“我那时又怎知道……那是皇上。”
    皇帝托着腮思忖片刻,点头道:“倒也是。”见她全无意思提这件事,便把这话题揭过,转而道,“起来去吃些东西好不好?别饿着肚子睡。”转念想到阿瑶身体不方便,便道,“可能起得来身?若起不来我便着人把膳食送来这里,你说可好?”
    他说起吃饭,阿瑶才觉出肚饿来,心头挣扎半晌,终还是无法跟自己的肚子作对,道:“出去吃。”
    皇帝见她如此服顺,不由大喜,忙叫宫娥进来伺候她梳洗完,遂牵了她的手去便殿用早膳。
    阿瑶起先睡在床上不觉得,下了床才发觉两腿是软的,走几步路身子都在打晃,偏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皇帝见她脚下发虚,忙一把扶住,心里却是得意,只不好说出口。
    只是用个早膳便好大一桌。皇帝一意殷勤儿服侍,命宫娥将各样点心菜品都布了些许到阿瑶面前。
    正吃着饭,却忽有宫人来报说太后驾到。
    皇帝不由变色,看看阿瑶,见她仍埋着头慢慢吃粥,只是手中银匙微顿了片刻,便知她心里有所顾忌,便轻抚住她背心安慰道:“不妨事,我在前殿见她,不会过来这里。”
    阿瑶“嗯”了声,心里却想便这样一直避着便能避得开吗?终究有冤家碰头的时候,到那时太后只怕恨不能将她活吃了。她也不知皇帝为何会执意将她这样的女子留在身边,如今他似乎很是喜欢她,她知道喜欢一个人时会是什么样子,眼里心上全是那个人,一点都做不得假。皇帝如今这模样,便是如此。只是他为何喜欢她呢?她想不出来,也许是一时起兴爱她的美色而已,她这样的女子也只有美色可让人爱了。
    皇帝整了衣冠出便殿,朝殿外候着的华公公一瞥,华公公立刻便跟了上去。
    “太后这么一大早过来,可是怡和殿那边出了什么事?”皇帝边走边问。
    华公公道:“听说太后娘娘为唐初楼昨晚被皇上罢相一事发了好大一通的火,还有,昨日送阿瑶姑娘过来时被戚大将军看到,我担心太后娘娘已经起了疑心。”
    皇帝微顿住步子,皱眉道:“怎地那般不小心?”
    华公公躬身陪着小心道:“没想到那时候大将军会过来。”
    皇帝道:“他看到人了?”
    “没有——想看来着,被奴才阻住了。”
    皇帝面色这才缓了缓,驻足略理了下思绪,道:“咬死说人死了便罢,旁的话一句也不准说。叫下面人嘴巴闭紧点,但有走漏风声的,即刻杖毙。”
    说着话便到前殿,皇帝换了副笑模样进去与太后见礼,一面道:“儿子这里正打算去给母后请安,母后怎么就过来了?”
    太后端坐在凤椅上,面上隐有不豫之色,却隐忍不发,只笑道:“久未见皇上面,哀家想念皇上,过来与皇上说说话。昨晚皇上忙着朝中政事,我不好打扰,现下可有空与母后叙叙?”
    皇帝走到太后身旁坐下,就手将太后搁在扶手上的一只手握住,笑道:“既是母后找儿子说话,便是没空也得挤出空来!”
    太后不由失笑:“你这孩子。”照皇帝脸上看了看,摇头道,“皇上这些日子瘦了,也黑了。”
    皇帝摸摸脸道:“瘦了么?倒没觉得。黑是黑了,不过出门在外难免风吹日晒,便黑些也没什么。”
    太后叹道:“这一向皇上辛苦了。待回了宫可要好好补补。”
    皇帝道:“劳母后费心了。”
    太后眼朝身周一扫,对随侍的宫人吩咐:“我这里与皇上说说私心话,不需人伺候,你们都下去吧!”
    皇帝听她这般说,便也对华公公等人挥挥手,一时宫人们关上殿门都走了个干净,只剩下皇帝、太后母子二人。
    太后这才道:“我听说昨晚皇上罢黜了唐初楼的相位,不知是真与否?”
    皇帝颔首道:“有这么回事。”
    太后想不到皇帝竟答得这般轻描淡写,一时倒不知从何说起,寻思了片刻方道:“是为那些挟持帝君谋反之类的流言么?皇上其实最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唐相根本就无挟持帝君之实,又何来谋反之说?”
    皇帝道:“朕知道,唐初楼的确未有挟持过朕。”
    太后急道:“既如此,那为何皇上还要罢黜他的相位?”
    皇帝慢悠悠呷了口茶,缓缓道:“虽未挟持帝君,却未见得就无谋逆之心。朝中那许多弹劾他的奏折,总不至于是空穴来风。罢黜他的相位一是为安朝中众臣之心,二则是为其他的事。无君命擅离京师,结党营私,私调地方驻军与岳州官兵火拼,不依律令擅杀朝中钦命大臣,无论哪一条都是夷三族的死罪,又何况罢黜?”
    太后耳听得他说出这桩桩件件,不由目瞪口呆,好一会才转过神来,道:“可是……唐相离京是为何?皇上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若不是皇上你忽然……忽然不在,他又如何会出京?虽无皇上之命,但他离京时我和大将军都是知道的,为免朝中大乱,还得对外谎说是皇上与相爷一同离京微服私访……”
    “母后——”皇帝忽然出声打断她,“母后这般护着相爷,怕是另有私心吧!”
    太后一怔,也知自己说多了,压了压火,又道:“哀家能有什么私心,还不是全为皇上好。”
    皇帝方软了口气,垂头看住自己交握的双手,道:“母后拳拳之心,儿子感激不尽。”
    太后看他如此,不由叹道:“既然皇上心意已定,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当年皇上年纪尚幼,若不是唐相一力扶助,只怕我母子二人也没有今日。”
    皇帝不以为然,冷笑道:“母后言重了。”
    太后道:“看来皇上今日并不想与哀家好好说话,既如此,哀家便回去了。”
    皇帝站起身道:“恭送母后。”
    太后面色铁青,起身唤道:“摆驾!”走至门前却忽回过身,又道,“我听说皇上打算启用域北叶氏,可有这么回事?”
    皇帝长身玉立,淡淡道:“是。”
    太后眉梢微挑,又道:“我还听说皇上要召叶氏之女入宫,昨晚上皇上这殿里的,便是她么?”
    皇帝道:“哪有这回事?母亲只怕听岔了吧!”
    太后道:“皇上也是,既新得了人,总不至于老是藏着掖着,总还是要见光的,早晚而已!你道真能捂得住么?”
    皇帝只是笑,一双漆黑的眸子却隐隐有寒意四溢,忽道:“忘了跟母后说了,我明日回宫,这阵子儿子不在,累母后劳心费力,便在这咸水行宫多休养一阵吧!”
    作者有话要说:又开始卡文了。。。。5555
    感谢:
    水晶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24 09:49:52

☆、第61章 逐水流(1)

太后走后;皇帝立刻命华公公将乾元殿所有宫人召集到一起,挨个盘问,将那不知死活与外暗通款曲的宫人找了出来。当即便拖出去捂住嘴乱棍打死。众宫人经此一吓;人人自危;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再不敢胡乱说话。
    当然这些事都不会让阿瑶知道,皇帝也怕会吓坏她,做这些事时也没弄得太张扬,只着人知会她说太后走了,叫她不必心忧。
    处置完这档子事;皇帝坐在偏殿批了会刚由京师转呈上来的折子。这阵子他不在;朝中事宜多由中书侍郎鲁隐和大将军戚定和做主,交太后过目后颛判审定。那鲁隐原是唐初楼的门生;由唐初楼一手提拔上来,算是他的嫡系,倒也有些本事。
    因是朝中局势有变,皇帝翻看的奏折当中,大都与唐初楼有关,或是弹劾或是为其不平,两者各居半数。当然也少不了近些日子不少出风头的镇北王叶衡,有两本奏折当中言辞激烈,直言叶衡妖言惑众,陷害忠良,并有挟勤王之名阴谋不轨之嫌。
    倒也在皇帝的意料之中,正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一切尽在他的掌握当中,按理他该高兴才是,但他却揪然不乐,对着那些帮唐初楼说话的折子,只觉恼恨。唐初楼毕竟为相多年,在朝中盘根错节遍植党羽,即便此次皇帝设计拔除了他一部分爪牙,然根基仍是深厚,实在不容小觑。不然在这样的局势下,又怎还会有那许多人为他说话。
    皇帝将此类奏折全都扔到一旁留中不发,只将其中两本呈报北边雪灾报请朝廷赈济的折子处置了。正欲回寝殿去陪阿瑶,便听黄门启奏说杜汶求见。皇帝知杜汶来多是有重要事情奏报,便着即刻宣入。
    片刻后,华公公将杜汶引进偏殿,随后又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杜汶上前跪拜:“参见皇上!”
    殿内再无旁人,皇帝叫了声起,问道:“说吧!什么事?”
    杜汶道:“卑职已着人仔细查过,发现唐连是在襄平城外与唐初楼分道扬镳,之后他便一直尾随在后,在襄平时与阿瑶姑娘会合,一直跟随唐相到四方大营,之后便失去了踪迹,再未与他制下黑甲精卫有过联系。”
    皇帝道:“这个人身手了得,只怕混进咱们的人里,你与江天成说,叫他务必小心留意,别让唐连有机可乘。”
    杜汶道:“是。”
    皇帝又道:“行事隐秘些,别给她知道了。”
    杜汶道:“卑职明白。还有一桩事……秦放歌今早也到了咸水,皇上要不要见他?”
    皇帝沉吟道:“他可与你说过什么?”因着徐云廷之事,皇帝私心里其实并不想见秦放歌。他扮作徐云廷之事做的十分机密,除了江天成、杜汶、叶如诲、徐云廷外再无人知道,是以秦放歌一直当他是徐云廷。在宏光寺时徐云廷报仇心切,假扮方丈露陷,于是他也暴露,那时秦放歌藏在殿后的佛像内并不知情,之后唐初楼欲出手对付他时,秦放歌才会出手相救。
    后来秦放歌才知他所救的人竟是皇帝假扮,而徐云廷却就此殒命。为此,秦放歌心里一直有个疙瘩,皇帝心里门清,对着秦放歌时难免会想起徐云廷,并生愧疚之心,是以这个人他多数情况下是能不见便不见。
    杜汶道:“他说是叶老王爷担心圣上安危,特命他先来一步保护皇上。”
    “再没说别的?”
    “没有。”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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