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陶公子追妻日常-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壬鱿衷谡饫铮词俏蘼廴绾味颊也坏剿穑俊�
苏夭夭眸子一紧,只听他徐徐道:“因为陶令将他带走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他,永远!”
“师兄已然陪我来江南,何必多此一举?”
楚玉珩眉梢一挑,正经是精光闪过:“因为他不能将恶做到表面上,他不能失了你的心。”
“你以为我会信你?”苏夭夭冷冷的盯着他,只恨方才那茶水泼的少了。若非,他先前将侍候母妃的林姑姑带到她眼前,她如何能容许他说这么多废话?
“不信我又何妨。”楚玉珩愈发是悠然,瞧不出一丝撒谎的迹象,“难道这一切不像是他做事的手法?”
这确然是太像师兄会做的事。师兄本就不愿她离了望岐山,又怎会当真让她找到那位黎先生,习了用毒用药的法子?
然她面上终归是逞强,不肯落了下风。熟料,楚玉珩下一个问句,便是险些击溃她所有的防线。
他身子微微向前,嗓音沉沉,如诱惑一般道:“那你猜,为何他困了你十年,这时反倒对你松懈了,许你到处跑,却又一步不离的紧紧跟着?是怕你留恋俗世的风景吗,还是怕你知晓了当年的真相,长剑相向?”
“都不是!”他兀自做了回答。
“苏夭夭,他喜欢你,所以想要长长久久的同你在一起。”
“所以,不论是你们在王城,他手段了得助了大王子一臂之力,进而使王上愈加惶恐。还是他陪你来到江南,寻一个根本寻不到的人,不过都是他排除后顾之忧的手段罢了。”
“他喜欢你,苏夭夭。是男子对女子的喜欢。”
第17章
他喜欢你,苏夭夭。
是男子对女子的喜欢。
苏夭夭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楚玉珩没完没了的强调,她只觉得心烦意乱,几次走错了路都不曾察觉,仍是十六悄然扯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回正途。
及至宅院门口的时候,她方才迫使自己清醒些,深吸了好几口气,仍是满腹怨气的对十六道:“十六,我再也不要见楚玉珩,以后,只要他出现,你就将他给我打跑。”
十六愣了愣,才慌忙应声:“是!”
然而苏夭夭略微发泄一些,心思却仍不能平静。从正门到大厅,这短短几步路,走得无比漫长。
师兄喜欢她?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是来了王城之后?还是在她还未长大之前?
她不敢想,也不知如何去想。
她还从未喜欢过任何人,但她话本子瞧多了,也晓得男女之间的喜欢应当是怎样的情形。师兄喜欢她,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曾想过的事,更不敢想象。
师兄此刻便在正厅里坐着,她一步步挪过去,心下万千疑问,终是低垂着眉眼缓缓道:“师兄,我今日见了楚玉珩。”
“嗯。”陶令并无几分惊诧,只微微点了点头,但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是追问,“他这次同你说了什么?”原本,他以为不过是那些陈年旧事,且都还是拿不出什么证据的。然而夭夭这般模样,却是令他立时提了心神,仔细瞧着她的眉眼变化。
苏夭夭深吸一口气,余下的话愈发是难以开口:“他说,王城变故,是因为师兄帮了大王子。”
陶令一顿,随后便是坦然应声:“不错。”
“他还说,师兄你从不怕当年之事被揭穿。”
“确实。”陶令清冷应声,停顿了会儿,却又改了口,“倒也不是,是有一点点怕的。”
“师兄怕什么?”怕她长剑相向吗?苏夭夭没甚底气的抬头看向他。
陶令如往日般唇角微扬笑了笑:“我怕你难过。”
苏夭夭喉头一酸,遂又垂下头,闷了好一会儿才又低低道:“师兄,你带走了黎先生。”
陶令手中有节奏拍打手掌的玉萧,终是将将停住:“是。”
他们之间向来坦诚,他自觉没必要撒谎,也不习惯。
苏夭夭的脸色终是唰的白下去,瞧不见一丝血色。“他在哪?”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也冰冷的像是望岐山千年冰雪没有一丝温度。唯有手指,不停地绞着碧色的衣衫,却不能缓解心下一分的慌乱不安。
“望岐山下。”
苏夭夭一颗心到底是沉沉坠下,望岐山下,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答案。但又偏偏,是最合理的答案。她讨厌极了楚玉珩,却原来,楚玉珩句句是真。
那……师兄喜欢她吗?她不敢问,也不再想问。
陶令眼睁睁的瞧着苏夭夭没一丝精气神的垂着脑袋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十六叫到跟前,细细问她白日的情形。
却不料,连带着十六都是踟蹰了一会儿方才勉强道:“方才小姐所说,确然是楚玉珩告知小姐。”
陶令眼眸微眯:“可还有其他?”绝不可能仅是如此。倘或仅仅如此,夭夭必然不至于这样大的反应。
十六愈发是难以张嘴了,但她惯常是服从命令的,紧抿的唇揪扯了会儿,便极难启齿道:“楚玉珩还说……说公子喜欢小姐,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小姐听了极是震惊,回来这一路上都精神恍惚不大对劲。临进门的时候还嘱咐我,日后决不允许楚玉珩靠近她。”
十六说着自己都不确信的话,却是在感知到公子冰寒的气息后,陡地信了。原本,她照料了小姐十年,自是清楚公子对小姐不过是师兄妹之间的宠溺。然而入了王城,再一路到江南,公子看待小姐的眼光确然是有些微妙的变化。她还以为是诸事繁多所致,现下想来,这便是男子对待喜欢得女子的目光吧!
她待在山上时日长久,不曾这般警觉,却是让楚玉珩首先看了个真切。
十六静静站着,不知站了多久,仍听不到回音,方要说“公子早些歇息吧!”就突地听公子道:“今夜之后,若她悄悄走了,你不必跟着。”
十六惊愕的抬起头:“小姐要走?”
陶令眉目微垂,眼底似闪过巨大的哀伤,却只是冷冷道:“她本就要走,当初是,现在亦是。且她……至少还会来向我求证,已是足够了。”
“可是公子……”
“下去吧!”陶令挥挥手,心下的叹息已是轻微不入谁的耳,“夭夭,我必然是吓坏你了。”
次日清晨。十六果然来报:“小姐昨夜走了。”顿了顿,又是不确信的补充,“公子当真不派人偷偷跟着吗?”小姐涉世未深,虽是剑法超群,但有过被人劫走的经历,总归是不大让人放心。
“不必!”陶令一双眸子沉了沉,“这次,许她绝对的自由。”
“可是小姐独身一人,若真的出了意外,公子您……”岂不心疼?
十六一直山上,从前公子仅仅将小姐看做师妹时,已是放在掌心疼爱,那般宠溺正经是绝无仅有。这时公子对小姐生了别的心思,更是容不得小姐出任何差错才对。
“她有自保的能力。”陶令目光望向别处,嗓音尤是清冷。
十六默了默,到底是不再多说。小姐出走,公子定然比她难过,她再多说也是无用。
“王城可有新的消息传来?”陶令看向她。
十六立时收了方才的不安,恭谨应声:“回禀公子,确有消息。飞鸽传信,新一批的杀手正在路上,且言,这次不同以往,要我们小心行事。”
“嗯。”陶令轻轻应了声,似并不曾放在心上。
“夏公子的禁闭已然解除,只是夙夜楼已封,他最近似也安分了不少。”
“夏王爷身在高位,行事谨慎,自会看着夏泽之,不让他乱来。”陶令清冷道,转而又问,“可还有别的?”
十六眸色微变,停顿了一瞬才道:“大王子也命人送了信。”说罢,便要将手上的信呈给陶令。
陶令没心情翻看,只冷冷道:“你且说,信里说了什么?”
十六这才收回手:“大王子请您出手,杀了楚瑾。”
陶令听罢,停顿了片刻,方才冷笑:“果然是一个比一个的贪心。”
“你就这样回,”陶令眼眸微抬,睨了那信件一眼,不疾不徐道,“我应允他,但请他先自己想清楚,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换?若是想不到,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依照楚瑾的性情,谋朝篡位的事他自己做得,弑兄夺嫂的事他也做得。但若是自己的儿子生了这般心思,父子间微弱的情分,顷刻荡然无存。
“是!”
“还有!”陶令说着,眼底暗涌翻滚,却是陡地生了肃杀之气,“将楚玉珩捆来。”
“是!”十六果断应声,声音里都有些愤懑之意。她一早便同小姐一般,极是不喜欢这个假面书生,但公子更早时候便叮嘱过,不可伤了他,她只得作罢。
这时得了命令,没多久就将被五花大绑的楚玉珩丢到了公子眼前。
“你要做什么?”楚玉珩踉跄着站起身,厉声发问,他素未这般狼狈过,哪有半分书生儒雅温和的模样?
陶令瞧见他来了,不知为何突然就生了别的兴致。他把玩着手上的玉萧,一下一下没甚节奏的敲打着掌心,凝着他颇是气定神闲道:“楚玉珩,你应当知道,我修习的剑法走得就是快招,我惯常不喜欢折磨人,觉得那些手法颇是下作,存粹是浪费时间。我还曾教导夭夭,恶人死于话多。”
“可是今日,我若是不让你受些苦,便是咽不下我这口气!”说到最后,陶令的脸色已是冰寒入骨,看得楚玉珩都是一颤,然他并非轻易示弱的性子,当下便是逞强道,“陶令,你胆敢动我?”
陶令如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像瞧一个疯子似的冷眼瞧着他:“下药这种事,你用得太过利落。这便也罢了,你竟还有胆量同她多嘴,说我对她是男女之情。”
“楚玉珩,你果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楚玉珩明显是一慌,急急辩解道:“这怎么能是多嘴呢!”
“陶令,明明是我帮了你,否则,你以为以苏夭夭的性子,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对她的心意?再者,你早晚都要让她知道你对她的心意。我不过让着日子提早了些而已。”他竭力辩白着,但瞧着陶令那般脸色,也不知要如何对他。
“楚玉珩!”陶令猛地欺身上前,手指钳住他的脖颈,眼见得他的脸色青白,就要断了呼吸,“我容忍你一次,两次,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楚玉珩拼命张着嘴,偏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及至陶令将他甩到一旁,他咳喘了许久,方才鼓足了底气嗓音沙哑道:“你当然不会,这是你欠我的。”
陶令周身的杀伐戾气果然是收敛了些,却也不过一瞬而已,下一刻便是冲身后的十六道:“将他丢到冰窖,待他开口求饶了,再将他放出来。”
“是!”十六应声,便将不停挣扎的楚玉珩拎走了。
陶令瞧着地上残余的血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下郁结这才算稍稍舒缓一些。原本,他还打算将最擅长刑讯逼供的衙役请来,好好侍候侍候楚玉珩。转念一想,还是算了,皮肉之苦是他们都不怕的东西。
但楚玉珩惯以书生自居,除却弯了腰板和楚瑾站到一起,最是有书生的那份傲气。
那他便折了他的傲气。
第18章
楚玉珩在暗处天日的冰窖呆了三日。
然他却不知,仅仅三日而已。
这里没有光打进来,没有食物没有水,甚至声音都分辨不出。看见一道白影出现在眼前时,他还以为是索命的白无常。那一瞬,他是没有惊慌的反倒松了口气,活着太累,死了就能够去见母亲,也好。
然而等他瞧清了那张脸,那冰霜一样的面容,眼底方才升起浓烈的恨意。然他自以为被困了七八日之久,这里又是极寒,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又如何有力气站起身。
陶令大步向他走来,身后自有人搬了椅子,他悠悠然坐下,凝着楚玉珩仍是满眼坚决,终是有了一丝赞赏:“当年楚泓没有选中你做太子,果然是他失策。”
楚玉珩坐在地上靠着墙,偏还是不屑地瞪着他:“父王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父王?”陶令轻笑,“他可有多看过你一眼?可有对你母亲有一丝怜悯?可有在你被别的王子欺负时为你做过一次主?”
“楚玉珩,他不是你的父王。他是你的王上。”
父王,王上。一个是父,一个是君。
楚玉珩本是怒目圆睁,这时却是陡地没了一丝生机。伤人戳软肋,打蛇打七寸,陶令用得极好。
楚玉珩垂着头,失魂落魄着蹦不出半个字。
“说来,”陶令微微侧着身子,低沉的嗓音略有些慵懒,“楚泓确然是还不如你。他当初被这般困着,不过一日便服了软。可惜,还是逃不过一个死。”
楚玉珩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陶令,你果真就是个魔鬼,魔鬼!我对你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他反复强调着,“你竟然这样对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救命之恩?
楚玉珩确曾在幼时无意间救过他一命,所以后来楚泓的子嗣被杀尽,他还是冒着被楚瑾杀死的风险救了楚玉珩。为此,他被人用蛇鞭抽了一百下,白骨显露在外,若非他还有些运气,被扔到了望岐山,被望岐山原来的主人所救,他的性命早就还给了他。
然往昔之事全没提及的必要,他只凝着他问道:“你猜,楚泓临死前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他微微扬唇,眼角上挑都是笑意。
楚玉珩五指张开,紧紧扣着地面,一寸寸收紧。陶令的姿态却是愈发悠然:“他说,求我杀了他。”
“不可能!”楚玉珩厉声反驳,“父王一世英名,在王位上做了二十三年,怎会一心求死?”
陶令轻哼:“那你倒是说说,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一心求死?有什么事比死还要痛苦?”
楚玉珩果然僵住,有关父王的秘闻他知晓一些,但素未放在心上。此时陶令提及,倒像是确有其事了。
“他也在这样的地方被困了一日。而后一睁眼就瞧见心爱的女人另有所属,而那人,正是夺走他王位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楚玉珩颤抖着逞强道,“父王绝不会因此就想不开,人只要活着,就有可能。”
“活着?”陶立功冷眼瞧着他,“江山易主,子嗣几乎被杀尽,心爱的女人又在别人怀里欢笑,他若是还有力气活着,这天下也不会换了主人。”
“楚玉珩,”陶令瞧着他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散尽,方才缓慢的起身,一面往外走一面幽幽道,“你还是不懂,多得是比死亡令人痛苦的事。”
关门前,陶令站在远处,落于楚玉珩眼中像极了画册中白无常索命的身影。
他道:“我不会杀你,但你可曾想过,你这般活着,太痛苦了。”
楚玉珩听着,死死地盯着那扇门,眼见着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弭了干净。他用最后的理智和清醒告诉自己:“报复!这绝对是报复!我让苏夭夭杀了你,我要诛心,你现在便要来诛我的心,我不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不信!”
然而,他如此抓狂暴躁的声音,却是越是说到最后越是不确信。末了,便是伸出双手紧扣着脖颈,恨不得窒息了才算痛快。可他偏生还进存着那一丝的求生意念,如此反复,竟是生死不能。
陶令离开冰窖,走进光明的地方,方才对身后的十六冷声吩咐道:“等他求饶,便放他出来。”
“是!”十六应了声,终是多嘴问了一句,“若是他一直不肯……”
“那便看着他死去!”陶令说着,声线里没有一丝温情。
十六明显是一惊,公子的手段她一惯是清楚的,但这般折磨人却是从未有过,但也不过愣了片刻,便是利落应下。
说到底,是小姐与别个不同。楚玉珩好死不死偏要碰公子的底线。
然而于陶令而言,他不过是要碾碎楚玉珩的意志罢了,他的性命,于他而言一文不值。
及至都进前厅时,陶令忽的顿住步子,整个人回转身看着十六:“那日我叮嘱你的事,可办妥了?”
十六微微垂着头:“已经办妥了。”
“嗯。”陶令应了,方又转身独身进了前厅。
十六站在厅外,想着小姐离开那日,公子嘱咐她:“将黎先生接回来吧!”
她着实愣了愣,公子便是继续道:“夭夭大概会一路向南,算好日程,将黎先生送到她可能会经过的地方,再散些消息出去,方便她找到。”
十六默然感叹着,公子到底还是不放心。
另一端。苏夭夭自那夜逃离后,果真如陶令所料,一路向南。自觉走得足够远了,气候也算温润,方才找了个客栈住下。
她缩进软软暖暖的锦被里,觉得很是适意,只是这一睡,再醒来时又是次日正午了。她洗漱过后,便准备到街上晃悠两圈,看看这个镇子可否适合她住上一段时日?
然而下楼梯的时候遇见一个小姑娘,她瞧得极是眼熟,偏是蹙着眉怎么都想不起来。及至走到大堂,瞧见正与掌柜的交谈的女子,立时明白了缘何那般眼熟。
那小姑娘可不就是夙夜楼的丫头嘛!
此般情景虽算不上是他乡遇故知,但瞧见熟人总是愉悦的,她在一旁等着掌柜的与那女子交谈完,方才走上前:“杨姑娘。”
被叫的人转过身亦是怔了怔:“苏小姐?”
苏夭夭立时就笑了:“你不是在王城吗?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掌柜的颇有眼力见的退身几步,杨姑娘索性带她上楼,走进一间客房,方才邀了她坐下缓缓道:“你和公子走后,夙夜楼被封,楼里的姑娘们也都散了。我手里攒了些钱,便想着回老家做个营生。”
“姑娘的老家是姜德镇?”苏夭夭说着,眸子里仍是星光闪闪。
杨姑娘原本性子冷清,但碍不住苏夭夭这般明媚的眼光,到底是露了些笑意,徐徐解释:“不是,我老家在江南,但是家里已经没人了,所以就多走了一段路,不巧碰见小姐。”
“你别叫我小姐了。”苏夭夭欢喜的厉害,“你叫我夭夭就好,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说罢,又是屏了气息,稍稍有些尴尬。原来都在夙夜楼,她竟不知人家的名字,委实是丢人。
杨姑娘倒是不以为意的看着她:“我叫杨婉婷,你叫我婉婷就好。”
“嗯嗯。”苏夭夭重重的点头,心下虽是知道杨姑娘应该是略摸年长她几岁,她应当叫她姐姐才对,但她这般说,她应下便是。“我方才见你同掌柜的说话……”苏夭夭随口问。
“我来了几日,思前想后,大约开客栈还算稳妥些。”吃住都有了保障,如不遇上较大的祸事,当可一世无忧。
杨婉婷沉静开口:“我预备将这个客栈盘下来。”
“掌柜的肯卖?”苏夭夭单手托了脑袋,“我看这个客栈经营的还算是不错,掌柜的怎么肯卖呢?你出了大价钱?”
杨婉婷瞧着她眼里的星光,却是知晓她并无一丝贪心,只不过随口道来的趣话。她便也坦诚道:“我在夙夜楼多年,也攒了些钱。你呢?这是准备去哪?”
“嗯……”苏夭夭沉吟了片刻,忽然有了新的主意,遂一双眼滚圆滚圆巴巴的看着她,“婉婷,你既然要做老板娘了,收留我在你手下做个杂役好不好?我一定好好干活,不偷懒。”
“杂役?”杨婉婷正经是惊了惊,微微垂眸瞧了眼她白嫩的手指,“你要洗衣洗碗擦桌子扫地?”
“对啊!”苏夭夭垂垂下巴,转而又颇是纠结,“其他的,我真不知我还会些什么。”这些都是力气活,且都是在后院或是人少时做的,正合适她。
杨婉婷倒吸了口冷气,一时拎不清眼下的情形。陶公子具体什么样的身份她并不知晓,但知晓陶公子与那位世子爷是有些关系在的,不然也不会在一夕间夙夜楼就换了主人,而苏夭夭作为陶令身边最亲近的人,这时独身一人出现在姜德镇,她不知其中原委,不知如何问,为了自个的性命偏又不得不问。
陶公子那张脸,入了脑海便让人不自觉生了惧意。
杨婉婷谨慎措了辞方才道:“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添个人。只是,陶公子那边……”
“婉婷!”苏夭夭身子猛地前倾,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只是微微颤着,连一双漆黑的眸子都沉了下去,“我从师兄那逃了出来,日后……我们不提他好不好?”
第19章
杨婉婷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但也不再多言。她与那位陶公子接触甚少,与苏夭夭也不过偶尔碰上一面,都不甚了解。但据楼内人所说,那位陶公子可是极其宠爱苏夭夭的,但苏夭夭为何又逃了呢?
她委实想不通,索性不再想。
只是这杂役,却是当真做不得。
“好好好!”她连连应下,“只是杂役的活计太累了些,不妨,你做账房先生吧!”
苏夭夭这时才竭力平缓了情绪:“算账?”顿了顿,想着终是不要为难杨婉婷才是,“也好。”
她心思杂乱,偏又太过悠闲无事可做。原想着忙碌一些,晚上入梦时便不再梦见师兄。
如此,只得作罢。只不想,她一个戴着面纱的账房先生,竟一做就是一年的光景。
这一年,是西楚十一年。王上仍是楚瑾,大王子于一年前意外病逝。
而这一年,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