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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邪发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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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叁正想回话,小邪整个人已破瓦而入,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落向阿叁身前六尺处。直觉地劈出掌劲,厉吼:“还我阿叁来”
    阿叁哪晓得小邪发疯如此强烈,避无可避,吓得闭起眼睛急叫:“是我啊”
    小邪闻声,硬梆梆地将掌劲给撤回,这才瞧清这不是阿叁,是谁?人已呵呵笑起,泄了的皮球般,坐往地面直叫:“呵呵是你呵呵”
    突见阿叁被掳,他霎时无法忍受而疯狂,如今见着阿叁已完好如初,那股莫名的力量也随之散尽,不再想到报仇,心中所想的,只有一个信念阿叁已安全。那些本是仇家者,现在皆不算是仇家了。
    松懈激昂情绪後,特别容易感觉累。他只能坐於地面傻笑不已。
    阿叁也坐下,陪他一起笑。含有一丝得意成份,道:“找我?很喘吧?”
    “妈的”小邪瞪眼道,“你这个人真不卫生,到处招蜂引蝶这次又引了一大堆黑苍蝇,搞什麽嘛”
    阿叁乾笑道:“我也不清楚怎会被看中?”
    小邪喘口,平息起伏心灵,等神情较清醒时,方瞧向阿叁手中玉狮,问道:“他们为玉狮而来了”
    阿叁从胃口,反问:“你的‘他们’是指谁?”
    小邪疑惑:“难道还有别路人马?”
    阿叁点头道:“多得我也搞不清,看来天下又要大乱了”
    “怎麽说?”
    “黑巾杀手又出现了”阿叁很快将一切事情说得详详细细。
    小邪闻言已起身走向那张柏劈坏的木椅,仔细比对刀痕,不久道:“不错,这正是黑巾杀手专用的东洋刀。”
    阿叁乾笑道:“可恨的是,他们却在救我想让我欠他一份情。哼我才不领这份情,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找,他们是多此一举”
    小邪没马上回答,沉思半晌,道:“你可猜得出,他们是属於中原?还是西域的拉萨和尚?”
    阿叁道:“看不出,他们全了面,不过我可以看出他们武功十分高强大概是拉萨和尚吧?”
    小邪满意点头:“我也这麽想,那些和尚全是拿钱办事,咱们和他们不但无交情而且有瓜葛,他会出手相救?很明显,是另有目的,而银子可能就是他们最佳目的否则他们何须叁番两次救我们?”
    阿叁道:“不一样,这次的黑衣人和上次挡架王坚的不同,至少他们没拿东洋刀还有,你说他们是为钱,那他们为何不夺走玉狮?”
    小邪也弄得满头雾水,道:“黑皮奶奶的搞什麽谜,让我猜?”稍加考虑,“他们不夺玉狮,我倒有个好解释他们是杀手,收了人家银两,基於职业道德,他们会拿钱办事,这可从江振武利用玉观音骗他们为其所用,来证明他们很守信用。”
    阿叁道:“那雇用他们的人又是谁?”
    小邪苦笑:“我知道就好了”
    “你猜一个?”
    “我猜?猜”小邪盯向墙上观音慈祥笑容,福来心至,自嘲道,“是观音大姊呵呵很多次,她都解我困难,该错不了”
    阿叁白眼道:“你怎麽不猜王母娘娘?”
    小邪瞧着观音画像笑道:“王母娘娘不在嘛否则她也有份”转身面对阿叁,“好啦搞不清,就别瞎猜,只要你没事,镖货又没丢,这一趟还算顺利,其它的以後再说,而王山磔的事,回去再找他们算账。”
    阿叁问:“王坚又怎知我们身玉狮?”
    小邪道:“这很好解释,张平去过通吃馆,而我们马上就开大原城,王坚无时无刻想报仇,一定派有眼线在监视,我本不防他,因为他知道了也追不上我们,就算追上,也拿我们没办法,谁知他却通知王山磔,从京城岔过此地,路程要短一倍以上,所以你才会中了伏”
    阿叁自眼道:“都是你玩什麽‘策马狂奔’?差点奔东奔西,愈奔愈远”
    “好啦你也有份武功不如人,嘴巴老是吹”小邪叫道,“若非你犯规,搂抱我腰部,哪会发生此事?走吧有黑巾杀手保护,包管万无一事”
    两人不再逗留,走出正厅,阿叁绑好玉狮於小腹,虽然腹衫已裂,他扯下两条长袖捆缠,倒也将就些用。随即往宣府方向掠去。
    事情透着悬疑,小邪并没有完全放弃揣测,尤其是黑巾杀手的重现,冥冥中又酝酿了某危?
    他感觉得出,却不积追查,也许是他天生“人不犯我,我不惹人”的心态所指使其如此。
    不管如何,他却已再度涉入此间,将有一番纷争,聪明的他,想必早有警觉。
    方过午时,临山而筑的宣府城已在望,其右侧则为耸拨险峻黑石山,隐隐现出点点红黄旗帜飘飞,想必早已布满守关卫兵。
    城门挡住出关通路,仿佛雄狮雌伏,随时有吼醒之可能。
    阿叁望向高耸城墙,问:“闯?”
    小邪得意道:“不必啦只要我一吼,马上有人会大开中门迎接你帮主的官,现在大得很”
    阿叁疑惑道:“这麽行?光叫就成了?”
    “看我的”小邪马上昂头“喔呜”吼叫,得意神情,让人侧目。
    音扬苍穹,传射府城。
    蓦然域头蚂蚁大守卫已骚动,喝声隐隐传来。
    小邪瞄向阿叁,得意道:“你相信了吧?喔鸣”他更形嚣张而吼。嚎声不断,震耳欲聋。
    阿叁不甘示弱:“我也来”话未完,也加入行列。
    倏然一声暴响,似如炸弹开花,轰然阻断小邪两人叫声。震得烟筒山回音不绝。
    小邪得意道:“听到没?他们放礼炮欢迎了”
    阿叁亦感受一份得意道:“没想到只要吼声,就能待为上宾,我们快出头了小邪帮主真是吼功盖世”
    小邪指着天空直飞而来之黑球,笑道:“岂只放礼炮?还抛绣球可惜没我的大”
    阿叁望向黑球:“这绣球,怎麽那麽像炮弹?这麽圆?”
    霎时小邪如了电,那怎会是绣球?分明是城头打出之炮弹什麽放礼炮欢迎?全是自己在作白日梦,想天开。礼炮是放了不过是要他们吃下去。
    “好呀阿叁快躲”
    两人忙逃死命地跑给炮弹追,那狼狈,可能是他俩被追得最惨的一次。
    终究火药力量无伦比,任两人速度如许之快,仍然逃不出炮弹追逐,轰然巨响,炮弹地已炸开,威力末端扫中两人,将其喷带天空丈馀高,趴哒哒,跌往地面。仍有不少碎石喷砸两人,一片黄尘弭漫,似进入迷雾中,黄茫茫一片。
    小邪抹去满脸灰尘,扭动身形,还好,只是皮肉之痛,尴尬而笑,已爬向阿叁:“嗨这礼炮放得太过火了”
    阿叁也爬起,仍是皮肉伤,但衣衫烂得更糟,两人对眼,互见对方狼狈样,已咯咯谑笑不已。
    他笑骂:“什麽玩二嘛小邪帮主,这就是你的礼炮?不但过火,而且火太大了差点把我烤成烧乳猪我看这礼炮不要也罢我吃不消”
    小邪尴尬笑道:“吃了这颗,下颗就容易得多了”
    阿叁叫道:“我不吃要吃,你自己吃还吹?什麽开中门迎接?我看是用扛的吧”
    迷眩黄尘已散去,留下五丈馀长之弹坑,两人嘘啼不已,大喊好险。
    小邪切牙道:“杨洪这老家伙也太不够意思,早上明明说好任我自由通过,现在又反悔了?黑皮奶奶的不上道”
    阿叁不禁豪大发,指着城墙道:“妈的炸狗也要看主人?竟敢动到我们头上来,小邪帮主,来硬的”
    “恨号(很好)”
    小邪竖起大拇指,马上爬起,憋起喉咙不再学狼嗥,而是尖锐如利箭般的吼声,存心乱杨洪军队之马匹静心灵。
    阿叁加入行列,存心叫垮城墙而後始甘心。
    震音过处,城头已显混乱,远处不停传出马匹嘶吼声,可见小邪吼声已达到干效果。
    蓦然炮弹又响。小邪、阿叁从容不迫,只轻往後退数丈。避开炮弹最高射程,依然狂叫,吼得不亦乐乎。
    炮弹虽强,但皆飞不了两百丈,纷纷落於两人前方。从飞掠到撞地和爆裂,以致於烟尘弭漫,都落在小邪两人眼中,似如烟火,此起彼落,震声连天。
    小邪得意道:“我说嘛吃过一颗,其他的就不足为奇了,多悦耳的礼炮啊”
    喊至後来,两人则有秩序地在数炮弹,每轰一响,两人则尖叫一声,然後报出号码。再传出咯咯笑声,全然不将炮弹当一回事。
    足足数了两百多颗,城墙右侧方吹起号角“鸣”沉沉浪水般压过天际。
    炮弹声方竭,城头也已响出另一号角,似乎在回先前号角之信号。
    突然城门已开,几名骑士已策马疾往小邪驰来。
    小邪、阿叁这才停止吼叫,咯咯直笑。小邪惹嘲道:“我就不相信你能憋多久?”
    阿叁道:“来一个捉一个,管捉不管扛”他摆妥姿势,准备迎敌。
    小邪道:“何必呢?叫他几声不就得了?”
    “对喔”阿叁马上改口,“来一个叫一个管叫不管摔”
    他想叫,却被小邪阻止:“算啦我们还得借路而过,不得太过份,否则只好爬山了”
    “对喔”阿叁又恍然大悟状,呵呵笑起,“来一个看一个,管看不管叫这下总该可以了吧?”
    小邪轻笑,没回答。
    七八骑奔向小邪百丈左右已停下,似在等待什麽。突然右侧又冲出叁骑,双方会合,方自策马奔向小邪,眨眼已快抵达小邪前头。
    小邪这才看清原来右侧来的是杨洪,敢情他方才不在城中,而其左侧则为黑金盔甲,身材虽不及杨洪高大,仍威武不凡,尤其一脸方正,横条肌肉看得清清楚楚,看似中年,却比年轻人更来劲,浑厚胸脯挂上张比脸粗的脖子,像座难以推倒的山,此人乃是宣府双将之一的罗享信。
    杨洪策马奔至,跨下马镫,拱手歉然道:“杨兄弟,我们又有误会了。”
    他一下马,其他人也跟着下马,罗享信疑惑地往小邪和阿叁瞧去,搞不清全身衣衫碎烂两人,是何来头?为何将军对他如此谦恭?
    小邪回答:“我知道你有误会,否则礼炮怎会放过头了?”
    杨洪乾笑:“实因罗将不知此事,所以才会使杨兄弟身沾炮灰,本官在此向你道歉。还有这位小师父”他分别拱手向两人道歉。
    阿叁想辩自己不是和尚,小邪却撞他腰际,阻止他多言。
    小邪笑道:“马马虎虎啦看在杨家祖宗份上,啥事不能解决?你还是肯让我俩通过关卡吧?”
    杨洪道:“当然,本将军令出如山”
    罗享信:“将军此人”
    杨洪笑道:“罗将,杨兄弟乃武林高人,而且行事光明磊落,最重要,他的嗓子足可乱军马,我可不愿马匹乱成一团。”
    一方大将军有此轻率言语,本是十分要不得。但罗享信乍闻马匹受之事,亦深知此事之重要性,为此而让小邪自由出入关卡自有其必要。当然以小邪目前人品,年龄看来,自是属於顽童心性较重,当不会带来太大困,将军之决定自有其道理存在。闻言之下,拱手应“是”已不再多言,眼睛凌厉光芒又已扫向小邪和阿叁,想多从两人外表举止,揣测更名其心性和目的。
    小邪轻笑道:“如此甚好我现在可就要过关卡喽”
    杨洪愕然:“这麽急?”
    小邪道:“生意做得大嘛慢则七天,我就回来,到时你可要交代波菜酱(罗将)别又放礼炮了我的官没做得那麽大嘛”
    阿叁接口道:“一放就是两百叁十七发。”
    罗享信黝黑皮肤也已出现红云,炮轰不着人家,还被其当礼炮看,对於一个百战沙场的老将来说,实在甚无面子。
    杨洪也吃过亏,朝罗享信乾乾一笑,暗示他别放在心上,随即转现小邪,道:“以後不会再有此事发生,杨兄弟安心去吧”
    “那我走啦拜拜”
    摇摇手,小邪也想不出什麽告别的话,揪住阿叁左手,如顽童嬉戏般奔向两岸峭壁一线蜿小径般的关卡。
    罗享信示意在旁骑士吹起号角,以通知所有关卡守卫让两人安全去。
    号角已竭。小邪、阿叁身形也已消失远处山区。
    杨洪长叹,随即遣回部队。
    冷风刮起,尘沙飞扬,黄土一片凉。
    宝石山光秃如巨石,黄澄澄堆在此,俨似金块,也许是因此而得名吧?
    已在塞外,除了少数部落,一片沙海,说不尽多远、多广,游牧民族散落各处,策马狂驰,凭添几许豪放息。
    宝石山下附近有座完整部落,小邪将半块铜币挂於胸前,逛着部落,想引起那所谓的接货人注意。
    一身中原装束,挟在披毛带裘的塞外民族里,特别显眼,尤其两人又是一身怪里怪,早已引人注意而指指点点,说些小邪无法了解之蕃话。
    越是有人注意,两人越显高兴,也掺在人群中,呱呱乱叫些连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反正乱搞些穷开心之事,他俩永远乐此不疲。
    混混骗骗,肉也混足,酒也喝够,不花一纹钱就有如此成绩,小邪当真想在此做起生意太好赚了
    直到夕阳西下,两人甫自往宝石山方向掠去。
    冬夜,寒风飕然,大漠温差大,此时已冷如冰霜覆身。冷月西斜,青光更如冰针,让人好生觉得寒意窜心。
    狼嗥不断,阵阵凉哀戚涌向天地间。
    小邪和阿叁坐於秃石上,远远可见部落灯火,两人虽不觉冷,却觉得十分寂寥。
    “光等?要等多久?”阿叁问。
    小邪乾笑:“我也不知道!算算,还有十七天就一个月。”
    “就这样光等十七天?”
    “是啊!等一天,一万两,有何不好?”
    阿叁叫道:“想点办法嘛你不是一向很有办法?”
    小邪瞪他一眼:“办法多的是,你只要大叫玉狮在你身上,保证马上有人来领”
    阿叁无奈,还想发发牢骚,突地小邪急道:“有人来了”
    山脚右侧此时已有两条黑影轻巧掠往此方向。
    阿叁霎时开道:“不必叫生意自动会上门”
    两人站起,已往对方望去,准备进行辨认工作。
    来人几个起落已飘掠小邪对面七尺馀一块凸石,天虽暗,仍能看出两人一高一矮,年龄不大,一身黑衣,还光着头。
    阿叁见着两人头顶秃亮,已呵呵笑起:“原来是同行哪?”
    小邪问:“领货的?”
    较高黑衣人道:“不错”
    小邪伸手:“拿来”
    黑衣人道:“主人要你跟我去”
    小邪瞄两人一眼,道:“这麽说,你们两个没带信物来了?”
    较矮黑衣人道:“去了地头,自有主人交予你信物。”
    小邪装蒜道:“奇怪?不是明明说好在此交货的?怎又换了地方?”
    阿叁道:“回去吧照规来,该在此地交货,就在此地,否则免谈”
    高壮黑衣人冷笑:“你们怕了”
    “怕你妈的头?”小邪叱叫出口,右手一扬,两颗石子已打向两人鼻尖。
    黑衣人大骇,马上倒掠而退,坠往地面,想避开石子,然而石子似乎通了灵,能转弯、回旋,如毒蜂般追掠两人。
    只听两声闷哼,黑衣人再次爬起身躯时,已是抚着鼻头,鲜血渗出指缝,骇然地盯着小邪,不敢再掠上方才那块凸石。
    阿叁冷笑道:“看清楚些通吃帮没有‘害怕’这两个字,送货就送货,耍什麽花招?滚”他也打出石块,“否则砸烂你脑袋”
    两人不敢多停留,闪开石块。已往回处掠去,眨眼已消失黑夜中。
    阿叁拍拍手,不屑道:“十足狗仗人势最要不律”转向小邪,“小邪帮主,你认为他们为何要带我们去另一个地头?”
    小邪道:“也许他不想抛头露面吧?”
    “那你为何不去?”
    “没为什麽”小邪耸耸肩头,“看不顺眼而已”
    阿叁霎时鼓掌:“对理由很好什麽玩二嘛理了光头就想当和尚?”他讪笑,“还差得远呢”
    小邪望向天际,弦月都快隐入墨漆地平线,心知已近四更,道:“睡吧他们今晚可能不会来了”
    两人掠下秃石,找一处避风石穴,开始窝身,以渡过寒冷冬夜。
    已是第二天中午。
    太阳艳丽,天空一望无云,靛蓝如海。
    小邪和阿叁仍在等。
    突地又有一位身着中原服饰的中年人,喘息不已慢慢地爬向此山。见其一身肥胖赘肉,和蓝底金黄色而相当华贵之衣料,相必是富豪人家。
    小邪见状已轻笑:“原来是只肥猪,难怪不敢上山?走”
    一声轻喝,两人飞掠而起,身轻如燕飘向肥胖老头。
    胖老头乍见两人,这才喘口,擦去额头汗珠,道:“你们也真是我说在宝石山,只是怕你们找不着地头,没想到你们却赖着不走”
    阿叁道:“不是赖着不走,而是尽忠职守,谁知道昨晚那两人是干什麽的?”
    胖老头满险仍是热,喘得难以立时回话。
    小邪问:“你是中原人?”
    “差不多”胖老头乾乾一笑,道,“我专做塞外生意,已有叁十年之久,可说是半个瓦刺人了”
    小邪不再多问,道:“铜币呢?”
    胖老头抖着肥胖如藕节之双手,从腰际翻出一红色锦囊,拿出半块铜币,道:“在这里”
    小邪接过手,和自身铜币合对,十分吻合,这才满意笑道:“阿叁,交货成啦”
    阿叁轻轻敲向胖老头脑袋:“算你好狗运,找了像我们这专保别人不敢保的镖否则你永远也别想得到玉狮记着以後要多多照顾啊”
    胖老头不停颔首:“是、是多谢叁位大侠只要能安全送到,每次也会去找您”
    “很好这才像话”阿叁仍没忘记拉生意。很快地,他已从腹中抓出那只玉狮,道:“镖货在此,请点收吧”
    胖老头接过手,仔细审视,目光已露欣喜:“不错就是它就是它谢谢谢谢”
    “不谢不谢生意嘛”阿叁得意直笑。
    小邪道:“货也交了,我们该走了”
    胖老头道:“两位远至关外,不到舍下坐坐?”
    “以後吧”阿叁笑道,“下一批生意时,再去我们很忙,告辞了”
    一声吊高嗓音,小邪和阿叁已掠向山下,准备返往中原。胖老头抱着玉狮也欣喜若狂,慢慢爬往山下。
    山下部落仍聚集不少摊位及人潮,涌现一股热闹息。摊位大都摆着兽皮、兽肉之类东西。腥冲味挟羼牛马粪便或晒乾或湿堆路面墙角,交溶成市场应有之沉腐味。
    生意作成,心情最是开朗,喝上两坛更够味。小邪已走向集市场较中央摆着不少封盖兽皮之酒坛,馋像已露,道:“喝酒在今朝,不醉不归阿叁,上”
    两人登时冲前,各抢一坛酒,拆撕封泥,已往口中灌,红如血汁般葡萄酒不时从其嘴角渗出。
    见其如此狂妄举止,卖酒糟瘦老头已被吓呆,还以为是强盗光临了。
    两人拼命灌酒。阿叁非得蠃过小邪不可,只晓得猛往嘴中倒,溢出嘴角的,差不多比喝入肚中要多一倍,所以他蠃了。丢下空坛,又往另一坛抓去,得意道:“喝了一坛,再一坛”抓起酒坛又想痛饮,忽然瞥见傻愣老头,叫道,“别急多的是银子”霎时从身上抓出向阿四揩油的银子全丢给糟老头,得意道,“够了吧?小说也有四五十两”
    糟老头仍是呆愣着,不知所措。wenXuemi。Com
    小邪也喝完一坛,嫩脸已红,朝糟老头直叫着:“啊呀哇啦哇佳佳”乱扯一顿,然後哈哈直笑。因为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麽?
    糟老头见他如此“纯真”表情,最後又笑得如此开心,似能会意,霎时亦呀呀呜呜嘻叫不已,抓着银子,如获至宝般,两眼笑成一条细缝。这些银子,足足可以让他买十几匹健马,当然能让他笑不绝口。
    小邪和阿叁此时已若疯子般,猛灌猛喝,谁也不认输,一时引起群众侧目。
    十叁坛斗大葡萄酒,不到半刻钟,全部到了两人肚子,红透的脸,没有七分醉意也有叁分迷糊。
    小邪少喝一坛,心里有,喝道:“阿叁你乱喝倒得整身整地”
    阿叁得意丢下最後酒坛,呵呵直笑:“不如此,怎能蠃你?”
    “妈的无赖、瘪十还我酒来”
    大喝出口,小邪已追向阿叁,存心将他扑倒在地,痛打一顿。
    “来不及啦酒已入肚皮,就变成黄汤了呵呵”阿叁微醺身形已往人群挤。
    小邪也飘飘然猛追,大群人潮为之骚动。
    倏然阿叁掰开几名大汉,正窜身而过之际,突地“啊”叫而起,一把利刀已刺向他胸口,还好他闪得快,只被划出一道叁寸长伤口。
    “不好小邪,有埋伏”
    霎时人群中已有数名高壮汉子砍出长刀,分别截向小邪及阿叁。个个身手矫捷,动作一致,让人防不防。
    突来变故,小邪乍然醒,不滚落地面,反而旋转身形,宛若陀螺啸出鬼泣般阴冷强风,整个人已倒窜天空,似如出弦之箭,快捷无比避开长刀。再声大喝,寒光如幽冥中之霹雳,电闪,带出一条长而直的青光,长眼睛般噬向劈往阿叁背面两把长刀,人也冲了过去。
    寒光一闪而没,两声惨叫已停出,两尊庞大身形已往地面摔,阿叁藉此劈出一道厉风,墙头般压向另叁名大汉,所罩范围之广,足以压死叁人绰绰有馀。
    轰然般如天空整个掉落地面,压得大地沉晃而暴烈,叁名持刀者已挨不住掌劲而倒撞人群。霎时又是一片哀嚎、跌撞声响起。
    “阿叁,走”
    小邪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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