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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撩妻实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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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了江蓠的声音:“只有一张床,那咱们仨挤挤呗——”
  一句话换来了错落有致的两声“滚”。江蓠哼哼了一声:“好好好,我滚。”说着出了门,飞身跃上树梢,在外面守夜。
  屋内叶翎和薄尽斯对视了一眼,叶翎忽然噗嗤笑了出来。这一笑,好似寒冰消融,漫山的鲜花开遍。
  薄尽斯有些失神,他下意识地捧起了她的脸:“翎儿,你笑起来真好看。”
  叶翎也不避讳他的眼眸,舌头舔了舔略有些泛白的双唇:“那我不笑就不好看了么?”
  “怎么都好看。”薄尽斯捏住了她的下巴,双眸沉迷地落在她的唇上,缓缓靠近了她。
  叶翎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只是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面颊上,痒痒的。他越靠越近,直到双唇印在她的唇上。
  薄尽斯不疾不徐地吻过她的唇,品尝着她唇边残留的甜腻的味道。然后缓缓撬开她的贝齿,一路攻城略地。
  叶翎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握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她只觉得头脑昏沉,可是这样的感觉又有些舒服,像是陷入了柔软的云朵之中,飘飘然,又慵懒地不想多动。
  他的手扶住了她的腰,这一吻细密而绵长。结束的时候,叶翎已经是双颊绯红,她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良久,又舔了舔唇,小声道:“好像甜甜的。是不是每个人的嘴尝起来都是这个味道啊?”
  薄尽斯忍着笑意:“当然不是,只有□□的人,尝起彼此的味道才是甜的。”
  叶翎有些狐疑,忽然她凑上前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脸:“咸的。”
  薄尽斯哭笑不得。她这般引诱他,真想就地将她法办了。可是叶翎身体还很虚弱,薄尽斯实在下不去手。
  他只得将她抱在怀中,躺在不甚宽敞的小床上。叶翎在他怀里动了动,衣衫本就很薄,此刻更是蹭掉了一半,露出一截香肩。
  “翎儿,你睡觉一向这么不安分么?”
  “我睡觉很安分的。”叶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好,张开胳膊抱住了薄尽斯,“等我睡着了,就一直不动了。”
  可是她这般姿势,胸前的柔软正好触碰着他。薄尽斯咬了咬牙,觉得继续这样下去,只怕自己难以自控。


第39章 依赖他的温暖
  “要不然你翻个身,我怕压到你的伤。”
  叶翎觉得薄尽斯说话的嗓音有些低沉和沙哑,却没有在意:“没事,只要你不动就不会压到了。”她说着蹭了蹭薄尽斯的胸膛,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薄尽斯努力平复着自己粗重的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却是咬牙切齿,等她的伤好了,他绝不会再当什么柳下惠!
  叶翎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他感受到胸膛上的起伏,手轻轻覆在她的肩上。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手也摸索着攥住了他的手不肯松开。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这样无助又绝望的时光的,只是经历过生死,她也只容许自己有片刻的崩溃。这样隐忍的性子,让他觉得心疼。
  于是翌日清晨,叶翎精神抖擞地醒来时,却发现薄尽斯眼下有了不小的黑眼圈。她好奇地伸手碰了碰:“你昨晚没睡好?”
  薄尽斯稍稍宽慰了一些,叶翎居然知道观察周围的事物了,是个不小的进步。他捏了捏她的脸:“佳人在怀,能睡得着,我还是男人么?”
  叶翎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明明也抱着佳人,可也睡得很香啊。
  她起身整理好衣衫,薄尽斯细致地替她擦了脸。叶翎小声嘀咕道:“我在那坑底,好久没洗澡了。要不然你顺便帮我把澡也洗了?”
  薄尽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翎儿,你再这般勾引我。我很难保证自己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来。”
  叶翎只道他是不乐意伺候她,撇了撇嘴:“不愿意就算了。”
  其实前日,薄尽斯救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替她简单擦了擦。只是当时她昏迷着,他擦得很小心,避开了不开触碰的地方。所以在叶翎看来,这跟没有沐浴过没什么两样。
  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江蓠,于是低头对薄尽斯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唤江蓠过来伺候我沐浴——”
  薄尽斯脸色一沉:“你敢!”
  叶翎不知道薄尽斯为什么忽然生气,她记得刚回长安的时候。她入宫拜见静贵妃,沐浴之时就有小太监过来伺候。起初她也不习惯,可是宫人们似乎都觉得这很正常。而她也一直没有刨根究
  底,弄清楚小太监和正常男子之间的区别。
  “小气。”
  “你——”薄尽斯气结,“你给我听好了,除我之外,不许向任何男子提出要他伺候你沐浴。”
  “可我跟你提了,你又不答应我。我只能找别人了。”
  “你若是敢去找旁人,以后没有点心吃。”
  薄尽斯的话对叶翎造成了极大的威慑力,她只得偃旗息鼓。半晌之后小心翼翼道:“那我还是忍几天,自己洗。”
  薄尽斯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她有时候能气死人,有时候又乖巧得让他捧在手心都怕碎了。
  他喂她用完了早膳,便准备安排叶翎去安平县寻个大夫,江蓠已经备好了马车。他们的行迹早就
  暴露,但黑骑军原则上是尽量减少跟外界接触。
  薄尽斯选择就近的人家,让黑骑军以为这只是过往借宿的客商,也就没来查探究竟。如果他们今早就离去,黑骑军便不会起疑。
  所以薄尽斯早上将叶翎送上了马车。薄尽斯的马车又大又宽敞,躺下两个人也能有余。他将她抱了上去,取了毯子替她盖好。
  叶翎却拉着他的衣袖道:“你跟我一起走。这里不安全。”
  薄尽斯笑了笑:“你放心,我很快就去找你。到时候我让这些人给你磕一百个响头赔礼。”
  “可是——”
  “没事的,你相信我。”薄尽斯说罢转头离去,他怕多停留片刻,看着叶翎不舍的目光,他会忍不住跟她一起离开。
  但他不能走,在孟天一事上他犯了个错误。他小瞧了孟天,这才触动了接下来的事情。叶翎或许不知道,但他却很清楚,她会来这里,是有人可以引导。
  而这个人,想必就是宋辞。
  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算计他的人,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叶翎躺在马车里,周身的疼痛又回来了。真是奇怪,方才跟薄尽斯在一起的时候,丝毫没有觉得身上不舒服。马车也并不颠簸,可轻微的晃动都让她觉得会触碰到伤口。
  叶翎捂着胳膊,望着随着颠簸摇晃的车帘,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忽然有些懊恼,冥冥之中她觉得有人在利用她。可是她不知道是什么事。
  以前她觉得无所谓,除了叶家人,胆敢利用她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薄尽斯说的没错,她就是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所以什么都不想。这才会如此大意,中了黑骑军的圈套。
  若是她能学会薄尽斯的推演之术,便不会再如此丢脸了。
  叶翎在马车的摇晃之中,迷迷糊糊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马车进入了安平县。一进城,叶翎便觉得这里异常吵闹。她吃力地坐起身向外瞧了瞧,发现路边有许多的乞丐,都携家带口坐在路边。
  可最近又没有闹饥荒,风调雨顺的,哪里来这么多乞丐?
  叶翎本不打算多想,可是转念又觉得自己就是因为忽略了太多的细节,不愿意动脑子,所以才吃了这么大的亏。她得学着薄尽斯,推演一下事情的发展。
  于是她攀着那马车窗又仔细瞧了瞧,发现这些人大多数比较黑,看起来像是长期风吹日晒的。年长一些的也是身形佝偻,而且手指粗糙,是干苦力活的。
  城镇里的人多数比较白,手指也更纤细一些。也就是说,这些人应该是干苦力的,种田的可能性很大。
  他们沦为乞丐,便有可能是因为失去了田地。而这附近田地被占了的,便只有——
  叶翎紧锁着眉头,再看看周围人对于他们的态度,好像是习以为常。也就是说他们来了有一段时间了,而黑骑军在田庄也住了好一阵子。
  莫非这些人是原来王爷田庄上的佃农?
  她不太敢确定。马车在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叶翎正要下车。江蓠却掀开帘幕探头进来,手上还
  握着一块布巾:“将这个戴上。”
  叶翎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戴?”
  “咱们这辆马车已经够显眼了,娘娘你再露个面,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此处养伤么?”江蓠瞧着叶翎的面色,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公子吩咐的。”
  叶翎这才接过了面巾,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
  她下了马车,径直走进客栈。成安县偶尔也会有大户人家的夫人路过此地,客栈的老板娘春姑热情地走上前来:“这位夫人,是打尖还是住店呐?”
  一旁江蓠忙道:“住店,安排一间上房,一间普通的客房,要连在一起的。”
  “好好好,请随我来。”春姑一面说着一面偷眼打量着叶翎,虽然蒙着面,但她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大美人。只是这位夫人发间还别着一朵白色的簪花,年纪轻轻就守了寡。难怪目光清冷,似乎不太好接近。
  江蓠跟着叶翎的身后,她走得很平稳,从外表看好像完全没有受过伤。江蓠也是习武之人,知道叶翎如此表现意味着什么。她定然是从小受过训练,即便受伤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她的虚弱。
  因为身处险境之中,越是让敌人看出自己的软弱,便越会招来杀身之祸。
  她的防备心真是异于常人的强。饶是如此,他们家公子还是能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真是不容易。不过仔细想想,公子以前多清高的一个人,见了这个女人就好像丢了魂儿似的。也不知道谁化成了绕指柔呢。
  这说来,两人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蓠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得叶翎竟和老板娘搭起了话:“我头一次来安平县,怎么路上那么多乞丐啊?”
  叶翎不太会拐弯抹角,便径直问了出口。春姑愣了愣,又满面笑容地答道:“夫人有所不知了,这些乞丐啊都是附近田庄上的。不过这附近田庄比较多,就好比东面吧,那是容亲王的田庄。西面吧又是当今七皇子的田庄,所以也不知道是哪里跑来的。但是啊,两家庄子都不太平。”
  “你是说最近孟天的事情么?”
  “诶哟喂,夫人知道的还挺多的。不过这事儿可不好说,人孟天可是七皇子娘家人,指不定过两天又放不出来了。”
  叶翎正欲多问,可是看那春姑不住打量她,直觉不该问下去,便生生打住了。
  江蓠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他自打认识王妃以来,行事作风都是我行我素。可今日这几句话颇有公子的风范,这是。。。。。。耳濡目染,还是有意偷师?
  无论是那一种,这也太可怕了。以前她没脑子,只会成为一把被人利用的刀,如今聪明起来了,只怕没人能控制得了她了。
  叶翎推门进了屋,春姑一面张罗着一面道:“夫人您看看,还满意么?这可是十里八乡最好的一间客栈了,上房,那就是长安来的王公贵族路过了都指明了要住这里的。”
  “都有谁住过啊?”
  春姑偷偷凑近了叶翎,小声道:“就隔壁,住着七皇子府的人。”
  叶翎怔了怔:“七皇子府上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夫人想必不知道,咱们这安平县也飞出过金凤凰呢。”
  “金凤凰?”
  “可不,就县城里卖豆腐家的小女儿。那年容亲王打了胜仗回来,路过这里的时候,皇上派七殿下来接。这不就相中了她,带回去当娘娘了。”
  “你是说碧莲?”
  “哟,这可不能直呼她的名字。要叫娘娘。”
  叶翎心下诧异,碧莲不是被吴起那帮人给抓了么?怎么会在此处?莫不是逃了出来?


第40章 养伤
  她心头疑惑,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春姑与她闲聊了几句,便退了出去。客栈晚上会提供膳食,叶翎让她拿到了房里来。江蓠去请了个大夫来,替叶翎瞧了瞧伤。
  她摔断了胳膊,而且是拿剑的胳膊。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要休养好还要些时日。叶翎虽然对碧莲之事心存疑惑,却并不急着调查。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冒然出现让容易暴露。何况那碧莲本就是七殿下派来监视她的。
  叶翎休养了两日,嘱托江蓠注意一下春姑提到的碧莲所住的屋子。她并不曾出屋,倒是来过两个妇人,一个年长一些,另一个还很年轻,不过都是嫁了人的打扮。
  两人来时带这些包袱,走的时候是空手走的。
  她恢复了些精神,便打算夜里面刺探一番。傍晚,叶翎正要下楼用晚膳,忽然瞥见碧莲住的屋子门开了。她连忙退了回去,从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一名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那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相貌俊秀,一袭青衫衬得人眉目如画。那人大步从叶翎的门前走过,径直下了楼。立刻有两名侍从跟了上去。
  叶翎等不及取药的江蓠回来,便一个人跟了上去。她对于隐没行踪一事极为擅长,即便受了伤,但跟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她想看看,和碧莲在一起的这是什么人。
  那男子不疾不徐在街上走着,一会儿进了绸缎庄,一会儿进了胭脂铺。叶翎心道,难道碧莲竟然敢背着赵煦和偷人?
  赵煦和那个脾气,若是知道此事,八成会将她沉塘。真要如此,别人家事,她也管不着了。
  叶翎跟了半晌,安平县虽然不大,但是夜市热闹。这人好似很有闲情雅致,逛了半天。最后在一处酒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家酒楼颇为僻静,但门前停了不少的马车,隐约可以听到里面觥筹交错之声。
  叶翎原想飞身上屋檐,好看看他约了何人。却忽然听到那人提高了声音:“今夜月色正好,有佳人陪伴漫步街头,真是一桩美事。不知佳人可否现身,让在下请姑娘小酌一杯?”
  原来他早就发现她了,叶翎心下不痛快。她对自己的身手素来是引以为傲的,没想到受了伤迟钝了,居然会被人发觉。
  她知道这人身边的两人是练家子,但从走路就能看出两人功夫寻常,不是她的对手。于是她大大方方现了身。
  男子做了个有请的手势,叶翎走在他身侧。一进酒楼,便有人前来向他施礼,无需多言便将他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厢房。看来这人是此处的常客。
  进了厢房,叶翎观察了一下四下的格局,寻了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坐下。她虽然右胳膊断了,却并不担忧。这种情况早在她初习武之时,师父就已经考虑过。于是命她同时用左右手学习两套剑法,甚至左手锻炼得比右手更加厉害。
  敌对时,左手往往会成为一个人的弱点,她恰恰相反。但她一直都没有用到过。
  男子一边温酒一边笑道:“姑娘——不对,应该称呼为夫人。夫人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
  “那夫人是认识在下?”
  “不认识。”叶翎顿了顿,又道,“我跟着你,是因为你认识碧莲。我想知道,你跟她什么关系?”
  青衫男子一愣,旋即朗声大笑:“夫人是个爽快人,孟某喜欢。至于我和那位夫人的关系么,只是旧相识。恰逢她遇难,搭救一把。”
  “孟某?”叶翎思忖了片刻,一个名字一闪而过,“你是孟天?”
  青衫男子收敛了笑意,微微颔首:“不错,正是在下。”他斟了杯酒,捧到眼前,“孟某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叶翎微怔,回想起自己似乎是救过他。不过当时只在驿馆的屋顶,并未曾与他相见。
  “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你?”
  “恕在下唐突,王妃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叶翎瞧了瞧自己,她从不用熏香,沐浴也都是清水,为的就是不留味道。
  “王妃不必担忧,是在下天生如此,比常人更敏锐一些。能闻到常人闻不到的味道。”
  “那么你和碧莲什么关系?”
  “王妃快人快语,在下也不隐瞒。我自幼长在安平县,碧莲也是。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对她的情谊如同兄长一般。”
  “那你为什么要强抢别□□室?”
  孟天的两名侍从闻言,忍俊不禁。叶翎只当没听到,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王妃看在下的模样,像是那样的人么?何况我若是相中了哪家的女子,何必要去抢?”
  “那你不用抢,你能怎么办?”
  孟天有些吃瘪,他的相貌在男子中也算是中上。寻常也有不少女子对他暗送秋波,他说这话自然也是不虚。可他在王妃的眼里,似乎什么也不是。
  叶翎看孟天的反应,觉得自己一定是漏了些什么,于是目光瞥向了一旁的两名侍从。比对了一下相貌,忽然恍然大悟:“你是说,你长得好看。不用抢,你相中的人便会对你倾心?”
  孟天觉得王妃也太过直白了一些,不过从他前些时日在长安听到的风言风语,说是这王妃似乎养了个面首。
  但也只是传言,没有人亲眼见过。
  如此看来,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正经。那么许多行为逻辑,也不是字面意思上那般。或许她说他长得好看,也是对他。。。。。。有意?
  于是孟天嘴角牵起了一丝笑意,他倾身离叶翎近了一些:“其实这些都是误会,不过王妃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今日薄酒一杯不能表达感激之情,他日若是娘娘有何需要我孟某的地方,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翎想了想,推开了那杯酒:“那你去大理寺投案自首,澄清事实,让我兄长结案。”
  孟天的面色有些绷不住:“这——这不是强人所难么?王妃不是不知道长安城虎狼环伺,我一去,只怕没到大理寺就性命难保了。”
  “我送你去。”
  孟天这才发现,王妃虽然性子直,却极为难缠。也只好直接回绝:“恕难从命。”
  “那你将碧莲交给我。”
  “这。。。。。。”孟天满脸为难,手心也出了汗。
  叶翎冷哼了一声:“不是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么?”
  孟天哭笑不得,只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思忖了片刻,缓缓道:“除了这两件事,娘娘再说一件,在下绝不推脱。”
  叶翎觉得这人十分狡诈,除了这两件事,她也没什么事儿要他做的。但既然有这么个机会,她自然也不会错过。于是思忖了半晌,叶翎又道:“我有个朋友在长安做生意,听说你也会做生意。你去给他打下手。”
  “王妃怎么知道我是做生意的?”
  “七殿下和静贵妃的一应开销不都是由你提供的么?”
  孟天回想起来,王妃在出嫁前确实和七殿下订过亲,那么七殿下告诉她这些事也不足为奇。至于她那个做生意的朋友,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面首。
  于是孟天答应了下来。
  叶翎也不久留,酒是一口没喝,便起身离去。
  孟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晃神,方才他也是努力克制着没有细看王妃的脸。若是多瞧上几眼,只怕是会心神不宁。
  怪不得赵煦和对这个女子念念不忘,怪不得黎国的大英雄容亲王会为了她做出那么多荒唐事。即便她没有一身好武艺,凭这张脸怕是也能搅乱朝纲。
  叶翎回到客栈,江蓠正在寻她。见到她,嗔怪道:“夫人怎么乱跑,这里人多眼杂的。”
  “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叶翎说着一路上楼,不远处春姑正望着她。见她注意到她,春姑颔首笑了笑。
  叶翎回屋,将江蓠准备的药一口喝了下去。江蓠咋舌,这药这么苦,他熬的时候就有些受不了了,她竟一口便喝了下去,眉头也不皱,真是强悍。
  江蓠并未怀疑有他,用完晚膳就回屋了。他听到隔壁的动静,叶翎似乎也很早就睡下了。待得夜阑人静,他才稍稍合眼。
  公子嘱托他保护她,所以他十分警觉,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
  但叶翎将养了两日,精神已经恢复得不错。胳膊的伤固然没有好,却并不影响她的行动。于是她飞身从窗户翻出去,落在了屋顶上。她的动作极其轻柔,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最终落在了碧莲的屋子里。
  碧莲果然在沉睡,叶翎毫不犹豫,上前一步正要将她敲晕。碧莲却忽然惊醒,下意识尖叫了一声。
  叶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劈晕。但她听到了脚步声近在眼前,要离开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她一个纵身翻滚上床,藏在了被褥里。
  来人推门而入,关切道:“碧莲妹妹,你没事吧?”
  叶翎趁着夜色黑,蒙在被子里“嗯”了一声,想糊弄过去。那人却走上前来,温声道:“是不是做恶梦了?别怕,孟哥哥在这里呢。”
  叶翎怕说多了,声音不同会露馅,便沉默不语。
  她感觉到孟天扯了扯被褥,心下一紧。


第41章 她的牢笼
  但孟天只是替碧莲掖了掖被角,便起身离去。叶翎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门缓缓被关了起来。
  脚步声远去,叶翎这才缓缓探出了头。可是刚露头,便对上了一双眼睛。
  气氛凝固了一瞬间。叶翎纵身掠出,将孟天扑倒在地。单膝压在他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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