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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女复仇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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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何人?”苏振国面容坚毅,声音沉稳,一双炯炯有神的牛眼毫无慌乱之色。
“在下疾风,我们是楚靖王即墨寒的人。”
“楚靖王?我与楚靖王并无交情。”苏振国答道:“各位侠士是不是请错了人。”
“苏老爷,我们家王爷和您的千金苏皓月。。。。。。呃,交情颇深。。。。。。”疾风犹豫了一下,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皓月?”苏振国眼睛一亮。
“这次请您来,也是苏小姐的意思。”疾风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临行前苏皓月给他的信物:“您可以看看这个。”
苏振国就着山洞内燃起的火把一看,顿时眼眶一热。
疾风拿出来的小玩意,原来是他在苏皓月六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一个陶瓷的玩偶。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本色泽鲜艳的玩偶因为苏皓月无数遍的抚摸已经掉了漆,可见他远在家乡的女儿有多么思念他。
“苏老爷,现在您可以相信我们了吧?”
苏振国勉强抑制住自己的舐犊之情,点点头:“可以了,你说吧。”
时间有限,疾风言简意赅地把来龙去脉阐述了一番。
“。。。。。。苏家拒绝了陆家的婚事,王爷和苏小姐断定,就在这几日,他们一定会报复。”疾风从怀中掏出草药:“一会我们会护送大人回军帐,您只需找个机会服下此药,我们会一直暗中保护您。等药效发作之后,王爷会亲自向胡将军施压要人,您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回到京都了。”
苏振国有些犹豫地接过疾风手中的草药,不解地问道:“我不太明白,陆家怎么会突然向我家提亲?就算提亲,也应该是找浅汐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大哥大嫂啊,怎么会找我的女儿和智儿呢?还有,听你话中的意思,三殿下和陆将军像是与我女儿有过节?不会吧,我女儿性子柔和,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来苏家这两年的变故并没有传到西疆,苏振国还不知道。
疾风沉吟了片刻,答道:“苏老爷,这些一时半会说不清,等到您安然无恙回到苏家,再让苏小姐为您解惑吧。”
苏振国想了想,扫视了众人一眼,终于下定决心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第264章 倔强的老兵
回到军帐后,疾风便带着暗卫离开了。
苏振国躺在榻上,听着身旁战友们熟悉而平稳的呼吸声,他不由攥紧了手中的草药。
天空渐渐泛出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苏振国装作若无其事,按部就班地度过一整天。今夜轮到他放哨,他和大伙一块儿用完晚膳后,便抓紧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军帐,打算趁着此时帐中无人服药。
正当他将草药从怀中掏出时,却听见帐帘被掀开,身后传来小兵唤他的声音:“大人,胡将军请您过去。”
苏振国背对着小兵,连忙将草药塞回怀里。
他转过身,沉稳地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来到胡骁勇的营帐外,苏振国肃立站好,朗声道:“末将苏振国,求见将军。”
“进来。”帐内传来胡骁勇沧桑低沉的声音。
“是。”苏振国撩起帘子,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胡骁勇盘腿坐在案几前,眉头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见苏振国来了,他才从堆成小山的公文里抬起头,面色阴郁,开门见山:“祺山,眼下的形势只怕不太乐观啊。”
祺山是苏振国的字,胡骁勇身为二品大将,如此亲切地称呼一个小小的百户长,不禁让苏振国有些
不太自在。
胡骁勇年纪稍长于他,金戈铁马多年,也有一定资历。但是苏振国的心底是瞧不上自己这个领导的,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胡骁勇的能力做个小军官还勉强,可让他带领万人部队,实在是不够格。
不过胡家有背景,关系够硬,硬是保他做了平西将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见苏振国没有说话,胡骁勇心底涌起了一阵不悦。
他早就看这个百户长不顺眼了,如今他的老战友陆啸天联合三皇子魏景华找到他门下,想让苏振国当炮灰,他也乐见其成。不仅能除掉这个不听话的刺头,还能好好地捞一笔。
话说回来,怪只能怪苏振国仗着自己的军事才干,总是不把自己这位正儿八经的将军放在眼里。有时胡骁勇提出某项举措,总是遭到苏振国的反对。最关键的是他每次都还说得很有道理,让胡骁勇无从反驳。
要不是胡骁勇多年来明里暗里的打压,凭借苏振国的能力,他绝不可能仅仅是一个百户长。
“祺山啊,你坐。”胡骁勇强忍心头的怒气,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你跟了我这么久,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提携你,不然,你也不会屈居于百户长之位这么多年啊。”
苏振国面上波澜不惊:“将军,我当年投身军中只为为国效力,并不是为了追逐这些虚名。”
“好!”胡骁勇抚掌大笑:“大梁若是多几位像祺山你这样的人才,江山如何不稳,百姓如何不安居乐业啊!”
“呵。”苏振国冷冷一笑。
“祺山,不瞒你说,我在金池国的探子来报,数月以来,金池国一直在秘密地进行军事演练行动,不出意外的话,就在最近,金池国必定会对我大梁边境发动战争。”
“既然他们早已有了行动,将军为何现在才说?”苏振国登时着了急。
“你稍安勿躁,本将军已经部署好了。他们一日没有对我们宣战,我们一日就不能轻举妄动。”
这话倒是也没错。金池国先发动战争,大梁应战,那是师出有名,保家卫国的正义之战,民心所向。若是大梁先动手,那就成了侵略战,老百姓向来厌恶战争,这样一来定会在民众中形成不好的舆论。
苏振国没有接话,而是等着胡骁勇继续说。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胡骁勇屈起食指敲击桌面,说道:“本将军打算派遣一个人,混入金池国,把我们边防的假情报送给金池国国王萨利多。其一,可以试探一下萨利多的态度,若他真的图谋不轨,定会对大梁送去的情报如获至宝。其二,我们也能针对情报提前部署防御工事,让金池国的军队有来无回。而你,就是本将军挑选的人。祺山,你可愿意以身涉险,接任此次行动?”
苏振国的脑中百转千回,思绪万千。
胡骁勇见苏振国没有回答,误以为他是害怕不敢去,心中不禁更加看轻了他几分。
“祺山,你放心,我在金池国安插的人手会帮助你顺利进入王宫,见到萨利多,他们也会保障你的安全。若是发生意外,他们定能将你安全送回大梁。”胡骁勇循循善诱道。
苏振国不等胡骁勇继续说下去,斩钉截铁地答道:“将军,末将定不负所托。”
“好!好!”胡骁勇高兴地一拍桌面:“事不宜迟,今晚就行动。”
“可是将军,末将如何让萨利多相信末将的情报呢?”
“这你放心,这是本将军亲笔所绘的布防图,盖有我的私章,你拿着,到时候只需说是你在本将军的帐中窃得的便可。”胡骁勇说罢,又好言安慰道:“当然,这样说确实有些委屈你,但是你放心,只要击溃了金池国,本将军定会为你正名。”
苏振国站起身,冲胡骁勇拱拱手:“末将领命。”
看着苏振国离去的身影,胡骁勇干瘪阴暗的面上浮现了一抹杀机凛然的冷笑。
当晚,苏振国就在胡骁勇的授意安排下孤身一人离开了军帐。
暗中保护的疾风见苗头不对,干净利落地除掉了悄悄跟在苏振国身后的尾巴,将他带到了小道旁的树林中。
“苏老爷。。。。。。”
苏振国脸色阴沉,积郁在胸口的怨气最终只化为了一声仰天长叹:“唉!国之蛀虫啊!”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了胡骁勇给他的情报:“你瞧,他以为我一个百户长权利有限,活动范围也有限,并不了解军营全部的情况,殊不知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认得,边防情况更是烂熟于心。呵,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这哪里是什么假情报,这是真真正正的布防图啊!”
听了苏振国的话,疾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想诱骗苏大人拿着情报送去金池国,顺理成章地给苏大人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这样就能解释为何大梁会战败了。”
“大梁会败?为何?”苏振国急切地反问道。
“一定会。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三殿下想要插手西疆,而且他已经骗过了所有人,别人只知他想
染指西疆,却不知他最终的目的是想起兵造反。很有可能他早与金池国定下契约,等萨利多拿到情报后,便大举进攻,有了布防图和胡骁勇这个内应,金池士兵定能所向披靡。到那时,抗倭有功的三殿下便成了接管西疆的最佳人选。三殿下现在已经在东南沿岸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驻扎西疆后,他便能结合两路军队,趁着混乱剑指京都,谋图帝位!”疾风将局势分析给了苏振国听:“而苏老爷,您会被三殿下和胡骁勇污蔑成叛徒,替胡骁勇顶罪。通敌叛国的罪名一扣,陛下定不会饶了苏家。”
苏振国听完,已经是气得浑身发抖了。
“好!好一个三皇子,好一个胡骁勇!”苏振国额上的青筋凸起,咬牙切齿道:“为了私利,竟置国家人民于不顾!三殿下想让萨利多同意配合他的行动,必定承诺给了什么好处。即便是割让国土,也是极有可能的!”
疾风当机立断:“苏老爷,看来王爷和苏小姐说得不错,您还是销毁掉情报,赶紧服药,药效发作后我们会像上次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送您回军帐。胡骁勇的计划见不得人,到时候您就装傻,他怎么问您都不要搭话。帐中那么多士兵亲眼见您得了时疫,他胡骁勇也奈何不得。我们再让王爷赶紧来接您回京都,您就可以逃过此难了。”
苏振国点点头,掏出草药刚想服下,却猛地想起什么,动作一滞。
“不行!”苏振国毅然决然地将草药捏在掌心:“听你这话的意思,三殿下对付我只不过是为了私仇,顺便报复苏家。他野心勃勃,即便没了我,也绝不会影响他的计划,他一定会命胡骁勇找其他的替罪羊。”
“是啊,可那时您就安全了啊!您现在自身难保,就先别管这么多了!”疾风见苏振国犹豫,不禁
有些着急了,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眼前这位倔强的中年男子可是王爷认定的岳父,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王爷还不揭了她的皮?
“不行,我是安全了,可西疆的战事怎么办?无辜的百姓怎么办?真让三殿下得逞,陛下怎么办?”苏振国饱经风霜、刀刻一般的面容在边塞清幽的星光下显得格外坚毅:“我绝不能坐视不管!”
苏振国的三连问彻底把疾风问懵了。
他张着嘴,哑口无言。
那一瞬间,风卷落叶,边塞苍茫,恍然之间他眼前这位老兵的身躯竟如泰山一般伟岸。
第265章 魏景琰大婚
五皇子魏景琰的婚期如约而至。
大婚当日的清晨,暮色的薄雾还未完全褪去,五皇子府上上下下就已经忙碌起来了。
下人们赶着挂灯笼,布置府邸,将大红喜字糊上厚厚的浆糊,再端端正正地贴在门窗上。
按照礼制,魏景琰要先携皇子妃入宫叩谢皇上和皇后。
殿上,皇上皇后和魏景琰的母妃免不了要叮嘱这对新人几句,一来二去,再等出宫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早春的暖阳照耀着大地,卫兵开道,魏景琰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地走在回府的街道上。
队伍敲敲打打,两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时间整个京都城中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回府后,魏景琰命令下人大开中门,宾客络绎不绝地涌入了五皇子府。
苏浅颜早已梳好妆,换上了礼服。
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却更显得她所处的别院萧瑟清冷了。
苏浅颜坐在梳妆台前,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动不动。汶青站在她的身后,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怜悯。
“夫人。。。。。。时辰差不多,咱们该过去了。。。。。。”见苏浅颜迟迟没有动作,汶青不得不小声地提醒道。
苏浅颜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如梦初醒般地牵起唇角:“对,你说的对,咱们该过去了。”
“夫人。。。。。。”汶青上前一步,想要搀扶起她。
可苏浅颜却摆了摆手,刚想起身,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铜镜中自己的容颜,她仿佛受了惊吓般地猛然往后一缩,指着镜中的那张脸尖叫道:“你是谁?!”
汶青被她吓了一跳,赶忙凑上来询问道:“啊?哪里有人?!”
“汶青,你快看!镜中的那个人是谁?!”苏浅颜紧紧抓着汶青的衣角,惊恐地瞪大双眼。
汶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硬着头皮回答她道:“夫人,那是您自己啊!”
“不会的!怎么可能是我!”苏浅颜不可置信地摇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汶青这才反应过来,踌躇了半天,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苏浅颜,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夫人自从入了五皇子府,似乎就再也不曾发自内心地笑过。久而久之,她的唇角向下垮着,眼角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纹,似乎是未老先衰的痕迹。
苏浅颜身子骨弱,怀孕后反应很大,常常不能安枕,罗衾不耐五更寒,每当在夜深人静中惊醒,她就再也睡不着了。身旁空荡荡的,房中也是空荡荡的,她只能独自一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久而久之,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病恹恹的,毫无生气,即便此刻她的面上施着浓妆,双眸中却也见不到半点神采,像是一尊浓墨重彩的假人,只有眼珠子机械地转着。
从前的她容貌虽谈不上美艳,却也充满了少女的活力,顾盼神飞中满是小家碧玉的气质,和如今的她确实是相去甚远。
“夫人,怀孕本就会损伤女子的容貌,等您诞下皇孙,精心调养几日,一定会恢复的。”汶青安慰
她道。
“不。。。。。。”苏浅颜苦笑着:“在这个冷冰冰的别院里,再娇艳的花,也会很快衰败,何况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呢?罢了罢了。。。。。。殿下的眼中从来没有我,我就算恢复了以前的容貌,又有何用?”
“夫人,别这样说。。。。。。您有孕在身,实在不宜忧思过甚啊。”
“呵。。。。。。”苏浅颜抚着肚子站起身:“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走吧。”
“是。”
即便苏浅颜心中再不情愿,褚灵倩还是坐着八抬大轿,在众人的簇拥下正式入了五皇子府。
热闹了一整天,大梁五皇子的婚礼总算在万众瞩目中圆满的落下了帷幕。
可就在当晚,五皇子府不知从何处竟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魏景琰和褚灵倩**过后,本来已经相拥而眠,却被这一嗓子给惊醒了。
他今日喝了不少酒,新婚之夜自然十分疲惫,刚刚睡着没多久又被人吵醒,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来人!”魏景琰朝门口高声唤道。
“殿下。”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魏景琰皱着眉不耐烦地询问。
“是。。。。。。是从苏夫人那儿传来的动静。。。。。。”那丫鬟结结巴巴地回答。
一丝不挂的褚灵倩窝在锦被中,眼波流转。
“殿下。。。。。。”褚灵倩转过身,扑进魏景琰的怀里娇嗔道:“今日可是咱们的新婚之夜,那苏浅颜搞什么名堂啊。”
魏景琰一听是苏浅颜,以为是她见褚灵倩入府心里不舒服,所以故意搞出点动静来博取他的关注。这样一想,他也懒得再管,重新倒回床上,恹恹地挥挥手:“叫人去看看,没什么事就别来打扰本宫了。”
“是。。。。。。”那丫鬟退下了。
没过多久,却又听见她在门外焦急地唤道:“殿下!苏夫人不好了!请您过去看看吧!”
魏景琰的耐性已经彻底被消磨完了,他吼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这,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那丫鬟犹犹豫豫不敢说。
魏景琰刚要发作,却听见褚灵倩叹了一口气,柔声劝慰道:“殿下,既然如此,您还是去看一眼好了,别真出了什么大事。这样吧,妾身陪您一块儿去。”
“。。。。。。好吧。”连褚灵倩都这样说了,魏景琰也只得不情不愿地起身,在褚灵倩的服侍下穿上衣裳,和她一块儿赶到了苏浅颜所住的偏殿。
一进屋,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褚灵倩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魏景琰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浅汐的床前,只见苏浅颜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身下全是血。
他一把拉过她的贴身丫鬟汶青,怒气冲冲地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本来已经歇下,听到夫人的叫声赶来,就。。
。。。。就已经这样了。”汶青哆哆嗦嗦地解释道,不敢抬头看魏景琰的眼睛。
站在后面的褚灵倩见此情景,心中猛地一沉,流了这么多血,苏皓月给她的难不成是堕胎药?
这个贱人,就算要害苏浅颜也不该挑在今晚啊,她一入府苏浅颜就流了产,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议论她?也怪她当初因为怕东窗事发后留下把柄,并未让大夫检查苏皓月给她的药粉,否则,她绝不会乖乖听苏皓月的话以至于毁了自己宝贵的的新婚之夜。
“还不去叫大夫?!”魏景琰如一头濒临暴走的猛兽。
苏浅颜的性命,他并不担心,让他心疼的是苏浅颜肚子里的孩子。
“已经叫了,大夫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大夫便匆匆忙忙地进了院子。
褚灵倩看着魏景琰乌云密布的脸,上前一步,轻柔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安慰道:“殿下,您先去外头坐坐吧,这边有大夫照看着,不会有事的。”
“唉!”魏景琰一挥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褚灵倩不安地朝苏浅颜的方向看了一眼,低着头跟在魏景琰后头出了寝殿。
焦急地等待了半个时辰,才见大夫汗流浃背地过来了。
“孩子怎么样?”魏景琰嚯地站起身。
“恕草民无能,夫人失血过多,即便草民使出了浑身解数,孩子还是没能保住。”大夫躬身愧疚地说道。
魏景琰一听,脑仁嗡嗡作响,颓然地坐回了椅子。
“那。。。。。。苏夫人如何了?”褚灵倩小心翼翼地问道。
“夫人已经脱离了危险,调养几日就能恢复。”
“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浅颜的胎象不是一直都很稳固吗?六个月了,怎么会突然流产?!”魏景琰猛地一拍桌面,愤怒地质问道。
“这。。。。。。”那大夫吞吞吐吐,左右环视一圈,抱拳道:“还请殿下屏退左右。”
魏景琰挥挥手,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便纷纷退出了房间。
“说吧。”
“草民刚才替夫人诊治时,发现夫人流产。。。。。。。”那大夫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是因为行房时一时不慎,伤了胎儿。”
轰!
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魏景琰的天灵盖上。
别说魏景琰了,就连坐在一旁的褚灵倩都被大夫的这句话给震得当即石化,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你,说,什,么?!”魏景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手背上青筋毕现。
“这这这。。。。。。”大夫见魏景琰杀人般的眼神也有些害怕了,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夫人流产是因为行房。。。。。。”
“够了!”魏景琰粗暴地打断他的话,抄起桌上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吓得褚灵倩一个激灵。
第266章 苏浅颜之死
大夫瑟缩了一下,噤了声。
他原以为五殿下才是造成那位夫人流产的元凶,可见五殿下的反应,似乎。。。。。。另有其人?
大夫垂着头,不敢再继续猜测下去了。
魏景琰堂堂一个皇子,哪能忍受得了这种屈辱?他捏着拳头,怒吼道:“还不把那个贱人给我拖过来?!”
守在门外的丫鬟们听见了魏景琰的命令,赶忙一拥而入,将刚刚小产奄奄一息的苏浅颜从床上拖拽到魏景琰的面前。
魏景琰上前,飞起一脚重重踢在苏浅颜的腹部,咒骂道:“贱人!”
苏浅颜原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虚弱至极,哪里还承受得了这样的重击,当即一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给我用冷水泼醒她!”魏景琰冷冷道。
一桶冰冷的井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了苏浅颜羸弱的身躯上,她痛苦地嘤咛一声,艰难支撑起眼皮醒转过来。
褚灵倩坐在一旁,原本不安的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她整理好情绪,静静地坐在魏景琰的身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瘫在地上的苏浅颜。
“是谁?”魏景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苏浅颜躬着背,身躯像一只虾米一样瑟缩成一团。她绝望地看向魏景琰,张开嘴想说什么,半晌,
却只是慢慢地摇了摇头。
她想解释,可现在的她实在太累了,累到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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