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贵女复仇记-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炕共豢烊グ汛蠓蚯肜矗 �
苏睿脸色惨白,身上止不住地战栗着。
苏浅颜被人找到了,还顺利地上了花轿,自己的妹妹却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
“我还奇怪呢,刚才那个发疯的女人到底是谁?怎么会穿着浅颜的嫁衣呢?”李玲花也是一肚子的疑问。
苏智犹豫了半天,说道:“刚才那人,是苏若雨。”
“啊?!”
听了苏智的话,在场的一众人等皆是惊诧不已。
“怎么会是她?”李玲花张大嘴不可置信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她人呢?”
“她精神失常,抢了猪肉摊老板的杀猪刀,在大街上蓄意伤人,危急之时,被衙门的官兵给杀了。”
李玲花彻底傻了,她看了看苏智,又看了看冷着脸一言不发的苏睿,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半天,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闹的。”
她在得知苏若雨的死讯时虽说有些惊讶,但却并无悲痛。在苏睿面前,也懒得装出慈善的样子,便转身重新回到太师椅上坐下,问道:“可是若雨为什么会代替浅颜上花轿呢?汶青说,她们当时在闺房里,有人突然闯入将她们打晕,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人在这。”突然,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
从门外走来一个身形健壮的男子,他脚步生风,提溜着一个黑衣人走入厅堂。
当苏睿的目光触碰到那个黑衣人时,他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一股彻骨的寒意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正是他安排去劫走苏浅颜和汶青的人!
他手底下的人被人抓住,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突然,他仿佛落入了一个可怕的陷阱里一般,油然而生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小姐,属下刚才在院外巡视,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从后院窜上了院墙。属下觉得此事蹊跷,便追出了三条街将他拿下,送到小姐面前。”
这个魁梧的男子便是即墨寒送给苏皓月的护卫南峰。他不属于苏家,也不受苏家管制,在苏家中,苏皓月是他唯一的主子,所以他的一番话全是对苏皓月说的。
“啊?你在哪里发现他的?什么时辰?”李玲花问道。
尴尬的是,南峰对李玲花的问题充耳不闻,目不斜视。
李玲花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但是她也知道南峰的来头,不敢像训斥家奴一般训斥他。
“咳”苏皓月打圆场道:“回答三婶的问题。”
“属下发现他时,他正从北院的院墙上往下跳,约莫在一个时辰以前。”
其实南峰说了谎,他是遵从苏皓月的意思蹲在柴房处趁黑衣人在掳走苏浅颜之前将他逮住的。但是主子让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绝无二话。
“那位置和时间都对的上了。”李玲花点点头,一拍桌子严厉地质问黑衣人道:“说!你为什么要谋害我们苏家的小姐?”
第174章 知情者死
那黑衣人的面巾已经被扯下,鼻青脸肿,显然是经受了南峰的摧残。
“我我所做之事,皆是奉苏家大少爷之命”
那黑衣人被南峰教训怕了,回答问题十分痛快。
“什么?”李玲花惊诧万分,将目光投向苏睿:“睿儿,你为何要这样做?”
苏睿板着脸矢口否认:“胡言乱语!本少爷根本就没见过你,更遑论向你下达这样无稽的命令。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别忘了,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大房,在这场闹剧中死的是我的亲生妹妹!”
众人一听,似乎也有些道理。苏睿再冷血无情,也不至于要把自己的妹妹推上绝路吧?
那黑衣人瑟缩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苏皓月粲然一笑,缓缓开口:“或许,大哥你一开始的构想只是让三姐代替五妹嫁入五皇子府呢?”
厅堂内一片哗然。
确实,原本与五皇子议婚的一直都是苏若雨,苏浅颜完全就是横插一杠。现在苏若雨又被苏浅颜害的毁了容,苏睿咽不下这口气,索性破坏苏浅颜的婚事,设计让自己的妹妹代替苏浅颜混入五皇子府。反正现在大房衰败,苏若雨又容貌尽失,若是能入五皇子府作侍妾,也算是她的造化。
可没想到苏若雨的神志已经模糊,被刺激之后更是疯性大发,不听从苏睿的安排,最后造成了现在不可挽回的局面。
这样一来,就全部说得通了。
苏智猛地抬起头,望向苏睿那张苍白的面颊。
李玲花捏着帕子,咬着牙说道:“苏睿,你身为苏家的长房长孙,没想到你竟然糊涂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你狸猫换太子的计划暂时成功了,还能瞒得过一世吗?浅颜嫁入五皇子府是圣上金口御赐的婚事,一旦让五殿下发现新娘不是浅颜,那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咱们全家都会为你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睿一肚子的苦水无处倒,他确实有迫害三房和五皇子联姻的打算,但也没有蠢到用自己的妹妹去代替她啊。
但是这个黑衣人确实是他派去的,现在又被抓了个正着,这也就罢了,他还当着众人的面出首自己,眼前的局势实在是让他百口莫辩。
“我已经说过了,此事与我无关,你们爱信不信!”
扔下这句话,情绪已经在崩溃边缘的苏睿一甩衣袖,扬长而去了。
屋外的阳光明媚,却照不进他心底的寒冰。
同这些人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难道他解释清楚这件事,他们就能与他化干戈为玉帛,从今之后好好相处吗?
苏睿勾起唇畔冷冷一笑。
不,永远不可能。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即使他们心中也对此事存有疑虑,但是同样会不予余力地将脏水泼在他的头上。
他们会抓住所有的机会,将已经没落的大房分噬殆尽。
而且此事蹊跷的地方太多了,很显然是有人提前知道了他的计划,然后控制了试图转移苏浅颜的黑衣人,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计就计,把他安排的替身换成了苏若雨。
苏若雨脆弱的神经在经受了刺激之后,必然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然后突然出现的巡捕以持械伤人的名义将苏若雨当场正法,实在是再名正言顺不过了。
可笑他苏睿还自以为计划得逞,却没想到竟被人当猴耍了。
苏睿抬起头仰天长叹一声,一颗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悄悄滑落。
他眯起眼睛,透过朦胧的薄雾看到天空中有一只飞鸟背光匆匆掠过,在消失的那一瞬间留下了一声尖锐的啼叫。
苏府。
厅堂内,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李玲花,等着她发话。
李玲花显然是察觉到了,她轻声咳嗽一声,故作深沉地说道:“若雨也算是横死,挑个日子,将她好好安葬吧。这件事暂时不要让母亲知道,她的身体实在是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苏皓月扯了扯嘴角,祖母早已是行将就木,耳不能闻,口不能言,还如何能把噩耗说给她知道呢?李玲花这句告诫,不过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显示她的贤良淑德罢了。
苏睿并不打算掺和家族中的明争暗斗,他皱着眉对李玲花说道:“母亲,若雨一案我还要去一趟京兆尹和周发商讨一二,家中的事情就暂且让浅汐来料理吧,今日您忙了一天,也该早点回院歇息去。”
李玲花听了这话,脸色不由地一僵。
这个儿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怎么来拆他老娘的台?
李玲花原本是打算借着苏浅颜出嫁的这个机会,顺势把管家之权夺回来。毕竟她一个长辈还在苏家稳稳当当地立着呢,哪有苏浅汐那黄毛丫头说话的份?
她今日辛辛苦苦地经营一切,事无巨细都要插手,就是为了稳固她主母的身份,可没想到她这宝贝儿子,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让她把权利交还给苏浅汐,还是打着替她着想的名号,让她想拒绝都难。
苏浅汐敏锐地发现李玲花的眼神不对了,她赶忙说道:“浅汐年轻,家中的事务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需要向三婶请教。三婶若是不嫌弃浅汐粗苯,就请多多指点指点吧。”
李玲花斜睨了苏浅汐一眼,心想她倒是还识相,脸色随即好看了些。
她哼了哼,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你不懂,我作为长辈,总不好不闻不问吧。”
这就是答应了。
苏浅汐躬身道:“谢三婶体恤。”
苏皓月站起身,冲李玲花行了个礼说道:“折腾了一日,皓月身子乏顿,就先行告辞了。”
李玲花并未挽留,苏皓月浅浅一笑,带着南峰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碧汀一直在院子里等着,一见苏皓月回来,她急忙迎了上去,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南峰捉来的人,此时正在奴婢的房间里关着呢,您要去看看吗?”
苏皓月一怔,明白过来是苏睿原先安排好替换苏浅颜演戏的替身。
她点了点头:“去看看吧。”
走进屋子,只见一个身形与苏浅颜相差无二的女子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嘴里还塞着白布,瑟瑟发抖。
“扯下她嘴里的布。”
碧汀应了一声,照办了。
苏皓月走到她面前,蹲下。
那女子的面容很寻常,衣着简朴,裤子的膝盖处还打着两块补丁,一看就知道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估计是被苏睿以金钱引诱来帮他演这出戏的。
她睁着惊恐的双眼盯着苏皓月,眼泪扑簌簌地流淌出来。
“将她送出府吧,别让人发现。”苏皓月淡淡地说道。
那女子还以为自己要大祸临头了,却没想到苏皓月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了她。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跟着南峰走了两步,又猛地回来,在苏皓月的脚步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才离去。
南峰走到院墙边上,拽着她的一只胳膊运起轻功,二人便轻轻松松跃过了墙头,消失不见了。
当晚,苏睿在一家小酒楼里饮了酒,喝得醉醺醺地出了酒楼朝家走去。
夏夜的晚风吹拂着他的面颊,让他稍稍清醒了几分。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西晴湖旁的桥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狗屁好友都是一群势力小人!当初与我称兄道弟,现在我落了难,竟连面都不与我见了!呵!”
原来他今日心情极差,便去找曾经在国子监中的朋友陆云峰和周熠,想和他们倒倒苦水,排遣一下。不料这二人一听是他来了,竟全都称病不见,让他吃了个闭门羹。
苏睿又气又恼,只得独自一人上了酒楼,借酒消愁。
迷蒙之中,曾经的辉煌和得意历历在目,和他此刻难以隐藏的落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睿的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
正当他坐在一棵垂柳下自怜自艾时,一双靴子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他抬起头,只见一个一身深蓝色锦袍的陌生男子站在他跟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是何人?”苏睿仰着脖子,吃力地发问。
那男子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苏睿?”
“正是本少爷。”苏睿的语气十分不耐烦:“你是谁啊?”
他只是想借着醉意,躲在没人的角落里清静清静,却还被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他的心情能好吗?
“我是谁不重要,只要确定你是苏睿就行了。”那男子说完这句话,一把提起苏睿的衣领,就要把他往西晴湖里丢去。
苏睿的酒劲全被吓醒了,凭借着求生的本能,他在即将落入湖前的一瞬间死死抓住了湖边的围栏,悬在空中大喊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来杀我?”
那男子冷峻地勾起唇畔:“好吧,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死个明白。”
苏睿的胳膊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咬紧牙关,听见那人说道:“你忘了三殿下曾对你说过的话吗?”
三殿下?!他是三殿下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苏睿急切地说道:“计划失败,是奸人从中作梗!我自会去向三殿下请罪的!求大侠高抬贵手,饶过我一命吧!”
可那男子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苏睿不寒而栗。
他说道:“三殿下说过,计划结束后,所有知情者,死!”
第175章 其他类型豪门贵女复仇记
“你不仅是知情者,还是这个计划的始作俑者,三殿下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连你一块儿铲除。”
原来,魏景华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
不论计划的成功与否,魏景华都不可能,也不会容许他这个知道内情的人再在世间上存活下去!
从前,他还有父亲这个倚仗,所以魏景华不会对他痛下杀手。而现在,他什么都没了,一把已经不能再杀人的利刃,稍不留神,就会反噬其主,魏景华老谋深算,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苏睿眼中的绝望越来越深,他想呼救,想痛骂魏景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那男子伸出了宽大粗糙的手掌,掐住了他的咽喉。
随着他手指的逐渐收紧,苏睿只觉得呼吸愈发困难,最终,他身子一软,一头往后栽去,跌入了在夜晚中漆黑而宁静的西晴湖。
那男子倚着栏杆探出身子,确认了苏睿已经殒命,才转身一跃,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黑夜中。
谁也没有发现,湖对岸的芦苇丛中,苏皓月正严密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当苏睿的身子跌入湖底,发出清脆的噗通一声时,苏皓月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与虎谋皮,只能不得善终。
“好了,我们也走吧。”
苏皓月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尘埃,带着迷人的微笑乘车而去。
镇东将军府。
陆冰冰正靠在美人榻上小憩,婢女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对着陆冰冰说道:“小姐,有消息了。”
陆冰冰原本阖着的双眼猛然一睁,她一下子坐了起来,问道:“说。”
“奴婢奉小姐之命,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去查看了一番,那宅子很大,十分古朴,门口只有一个小厮模样的童子正在扫地”
陆冰冰不耐烦地打断她:“说重点。”
那婢女一惊,连忙道:“是。奴婢报上了小姐的名讳,然后询问童子家中的主人是否读了小姐送去的信,那童子说读了,不过他家主人最近事务繁忙,无暇给小姐回信,只说这几日会派人回话来。”
陆冰冰精神一振,她的美眸中隐隐现出兴奋之色:“好!只要查实了此人的身份,事情就已经成功一大半了。任凭他再有名气,难不成还能不给本小姐这点薄面吗?”
“是,小姐说的对。奴婢一说出自己是镇东将军府的人,那童子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可恭敬了呢!想必他家主人是同他交待过的,不可怠慢小姐您。”
“哼。”陆冰冰骄傲地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我父亲可是威名远扬的镇东将军,谁人不惧怕三分?有了那位小姐的支持,再有这位公子坐镇,苏皓月,你一个破落户怎么跟我斗啊?这一次的比试,我定要一雪前耻!”
三日后,苏皓月和吴若彤相约在博雅楼小坐。
“皓月,最近你的家中发生了好多事,都传的沸沸扬扬了。你没事吧?”
雅间里,吴若彤关切地问道。
苏皓月淡淡一笑:“我有什么事,吃得香睡得好。”
“唉,你们家接二连三的有人离世,妹妹出嫁还能闹出人命来,要我说吧,不如你找个高人做做法师吧,防患于未然。”
苏皓月知道吴若彤也是出于一片关怀才会这样说,虽然她不信这些,但是也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顺着她的话问道:“哪位高人啊?”
吴若彤认真地回答她:“京都郊外有一座道观,名为玄真观,里面的道长玄真法师就是一位了不得的高人,据说咱们大梁无数权贵都与他私交颇甚呢。”
越是高位者,就越相信这些风水玄学,说到底,都是出于对未来的恐惧罢了。
“哦?是吗。”
“是啊!不过据说那玄真法师脾气古怪,喜好云游四方,行踪不定,经常不在观中。即使运起好找到他了,若是他看不上的人,就算对方家世再显赫,拿出黄金百两来请他,他也是一口回绝的。我听我娘亲说,京都中有个大官曾经想找他给自己新置办的宅子看看风水,而玄真法师一见那大官,竟张口就骂人家是‘浑身臭气的腌臜之人’,死活不肯出山。结果那大官也跟玄真法师较上劲了,以权势逼迫不得后,便命自家小厮将玄真观围了个水泄不通,还放言,若是玄真不从,就不允许他踏出道观半步。”
“可你知道结果如何吗?整整两个月,愣是没见着玄真法师的人影。那大官急了,下令硬闯进了道观,可好几十号人里三层外三层找了一圈,就差掘地三尺了,道观早已人去楼空,玄真法师和他的道童都不见了踪迹,他们就这样在无数人的监守下凭空消失了!”
吴若彤说的唾沫横飞,苏皓月无奈地笑了笑:“后来呢?”
“后来那大官在见识了玄真法师的本事之后,生怕自己的行为得罪了这位得道高人,而引来灾祸,不仅将自己的家仆全部撤了回来,还亲自去道观三跪九叩给玄真法师赔罪。”
苏皓月托着腮帮子往嘴里送了一块蜜饯,含糊不清地说道:“哦,既然这样,我肯定是见不着玄真大师的,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都不曾试过,怎知道见不着?”吴若彤睁大眼睛问她。
“你见过吗?”
“没有啊。”
“是啊,你都没见过,怎么能断定我就能见到呢?”苏皓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岔开了话题:“这蜜饯制的真好,酸酸甜甜,不腻口。”
吴若彤也尝了一块,点头赞同道:“是啊,倒真是有几分别致。等我以后跟向掌柜搞好关系,我一定要让他送一个专门做点心的厨子给我,那样我就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零嘴了,想想都觉得很幸福。”
苏皓月看着她一脸憧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两人说完了话,一看时辰也不早了,便携手走出了博雅楼。
“哎,皓月,你陪我去珠宝阁逛逛吧,我正好想挑两样首饰。”吴若彤拉着苏皓月的胳膊撒娇道。
“好。”苏皓月点点头。
吴若彤喜笑颜开,挽着苏皓月的胳膊便欢天喜地地朝博雅楼对面的珠宝阁走去。
正当她们刚走到门口时,从珠宝阁里并肩走出来一对男女,却让吴若彤和苏皓月同时一怔。
男子神色清冷,面容俊逸,一袭银色锦袍,气度非凡,不正是楚靖王即墨寒吗?
他怎么会来女子逛的珠宝阁呢?
还没等她们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苏皓月的目光却不经意地瞥到了他身旁的那个女子。
只见那女子白衣胜雪,顾盼生姿。她的皮肤晶莹剔透,一双柳叶眉温婉动人,明眸皓齿,眼波如烟般缥缈,美的几乎令天下所有女子在她面前都会不由地自惭形秽。
她似乎对自己的美貌毫无所察,红唇始终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她的身上并无陆冰冰那般盛气凌人,也不同于苏皓月的淡泊,更和吴若彤的书卷气息相差甚远,而是有她自己浑然天成的一种气质,一种一眼就难以忘怀,令人忍不住想亲近的吸引力。
这个绝美的女子,正是早已名扬天下,名副其实的京都第一美,工部尚书周历之女周泠霜。
苏皓月的心迅速降落到了谷底。
原来她已经回京了。
原来即墨寒是陪她来的。
最近沉湎与家中的尔虞我诈,倒把这位人物给忘了。
即墨寒在看到苏皓月的那一瞬间,眸中的光华一闪即逝。
他没想到,和苏皓月的再一次见面竟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中,如此的不合时宜。
周泠霜心思细腻,马上就注意到了双方的异样,于是她微微一笑,开口道:“寒哥哥,你认识这位小姐?”她的声音如春日中的潺潺流水,悦耳动听,却让苏皓月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寒哥哥?还能不能再恶心一点。
很显然,“这位小姐”指的就是苏皓月。
“嗯。”即墨寒颔首:“一个朋友。”
“原来是寒哥哥的朋友。”周泠霜唇畔的笑意友好而真挚:“你好,我叫周泠霜。”
“我何德何能,能被王爷称为朋友?”苏皓月冷漠地笑着讥讽完即墨寒,才转头对周泠霜道:“早已听闻周小姐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说罢,苏皓月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道:“若彤,你不是要挑首饰吗?咱们走吧,再耽搁就晚了。”
吴若彤这才从惊诧和尴尬中回过神来:“哦哦哦,好。王爷,周小姐,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还不等她说完,就被苏皓月连扯带拽地拉进了店里。
第176章 大战在即
在与即墨寒擦肩而过时,苏皓月刻意挺直了后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落荒而逃。
即墨寒的眉梢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最后归于平静。
直到苏皓月和吴若彤走远了之后,周泠霜才缓缓转身,微笑着看向她们离去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语道:“这位苏小姐真是个特别的人。”
即墨寒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冷淡地说道:“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府。”
“好。今日我出门前父亲给我下了一个任务,务必请王爷来府中用膳,不知寒哥哥给不给我这个面子啊?”周泠霜眉眼弯弯,笑容如暖阳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