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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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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公主忍着上前把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撕碎的冲动,低声道:“那依你的意思,该如何治罪?”
司马蓁蓁瞥了勤儿一眼,后者满眼哀求的瞧着她,她咬了咬唇,勤儿伺候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真因为此事断送她一条命,她也于心不忍,当下哀求道:“勤儿冲撞了公主,本应重责,恳请公主看在她是无心的份上,饶过她一命,就杖责二十大板以示惩戒,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这边的动静颇大,一下子就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谢绍延率先察觉到不对劲,推了推正跟严如是闲聊的司马成玉,“成玉快看,你妹妹好像出了事情。”
“什么?”司马成玉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远远的瞧见自家妹妹和另外一个女子跪倒在公主面前,似在说些什么,他眉头一蹙,她又闯什么祸了?
司马成玉不悦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向那边走去,“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谢绍延,路嘉,顾清让,李文强这几个好热闹的也跟着凑了过去。
严如是今日过来便是想着能趁此机会见见慕容恒,谁知道公主也在,他犹豫了半饷终究是不曾过去,他与公主已然退婚,李清漪也已经嫁入了严府,今日来人颇多,他若是还跟公主牵扯,只怕会因此惹人非议,在这个关键时候,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更何况,他眼睛一眯,看这情景,公主似是跟司马蓁蓁起了冲突,想到昨夜司马蓁蓁让人传来的话,他便一个头两个大。
若是放在平日里,别说一两个女子,便是三四个他也能应付得来,可如今他心里头乱,脑子里需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便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安抚一个吃飞醋的表妹。
可他不打算过去,有人却不放过他。
谢绍延走了一半,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扭身喊道,“严弟不一起过来瞧瞧吗?说起来,这司马姑娘还是你的表妹呢。”
严如是一愣,正要拒绝。
司马成玉已经小跑到他身边,一把拽着他的手,“延哥说的对,你说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你怕见到公主?”
他哈哈笑着,拍着严如是的肩膀道:“大家都是男儿,凡事想开一点!你与公主既然退了婚,则代表着有缘无份,缘分这东西,就是这般奇妙。”
“可不是!”路嘉向来唯恐天下不乱,见谢绍延起了头,也跟着起哄道:“成玉说的对,大男人还在乎这些做什么,这婚事既然废了,便废了,前尘往事不提也罢,难不成以后见到了公主你都要回避吗?严哥走,咱们与你一同过去。”
严如是被他们几个人连推带赶得拉了过去。
昭华公主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慢的酌了一口,眼看着不少人围了过来,疑惑道:“不过是婢女一不小心,洒了水,本宫本就没有要重罚的意思,只想着罚跪给个教训便是,怎么,司马姑娘觉得应该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吗?”
看着司马蓁蓁的脸一点点变青,昭华公主捂着嘴笑道:“都说司马姑娘心地善良,没想到罚起下人来,眼睛眨都不眨,这一开口就是二十大板,这架势,这气派,看来平日里没少教训奴才啊。”
此话一出,司马蓁蓁面色惨白了起来。
她之所以会说二十大板,也是因为公主身边的侍女先说了要杖责五十大板,却没想到,公主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冰梓隐藏在围观的婢女中,瞧见此景,想到公主的吩咐,眼眸一转,对着身边的婢女耳语道:“听说司马姑娘最是心善,平日里便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身边的婢女犯了一个小小的错,她便要杖责二十大半,啧啧……这以后,谁敢忠心对她?”
声音虽小,却足够不少人听见。
当下不少人小声议论了起来,无一不是说司马姑娘心狠手辣,苛待身边的婢女。
昭华公主耳听得这些言论,见司马蓁蓁面色越来越黑,心中甚快。
这些话,自然也落到了勤儿耳中,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飞快的瞥了自家主子一眼,随后垂下头去,低垂着的眼眸中闪过震惊,愤怒,不甘……种种情绪。
“我……我没有这样的意思。”司马蓁蓁一下子慌了神,她原先只想着开口,以显得自己大方宽容,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哦?没有?你的意思是本宫耳聋了?听错了?”昭华公主眼里闪过一丝快意,勤儿做事情冲动无脑,偏又是一个极其爱记仇的人。
前世在严府的时候曾经冲撞过她,她下令惩戒过勤儿,二十大板打下去,人就瘫了,在床上躺了很久,从此对她怀恨在心,后来的许多年,勤儿没少跟着司马蓁蓁陷害于她。
这主仆二人皆不是好东西,既然司马蓁蓁这么喜欢做好人,那她就偏要将她的面具撕下,让她也尝尝这被人坑的滋味!还有勤儿,她不是为虎作伥吗,那她便让她看看,她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经过这件事后,她可还能这般忠心耿耿的对她?
“臣女不敢。”
司马蓁蓁咬着牙,此刻她也听出了公主是在刻意为难她,只是她细细在心中回想了一下,也没能发现自己究竟是何处得罪了公主,脸色不好了起来。
尤其是周围纷纷的议论声入耳,更是刺激了她的神经,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好名声被昭华公主这三言两语的摧毁了,她索性抬起头,质问道:“公主是在为难臣女吗?若是臣女哪里做得不对,还请公主直言。”
“为难?”昭华公主眯着眼睛,眼前的司马蓁蓁与记忆中的她不断的重合。
前世……她怀孕的时候,素衣无意中冲撞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便命人狠狠的扇素衣的耳光,若不是她及时赶去,素衣的脸蛋怕是会被扇烂。那时候,她怒火中烧,命令人将那个扇素衣耳光的奴婢抓起来,当时,司马蓁蓁便是这般跪在地上,扬起脑袋问道:“公主这是在为难臣女吗?可是臣女未能去给公主请安,惹公主生气了,可是公主也知道,臣女身怀六甲,行动不便……”
昭华公主深吸了一口气,素衣做事向来谨慎小心,怎么可能冲撞到她,分明是她自导自演。想到此,再看着司马蓁蓁这柔弱中带着不屈不挠的神情,只觉得她的面容甚是碍眼,她几乎想都未想,拿着手中的茶杯便狠狠的往她面上砸去。
“哗——啪哒——”
司马蓁蓁瞪大了眼睛,眼看着那水泼了过来,连忙扭头躲避,那茶杯狠狠的撞了她耳朵一下,随后滚躲在地。
这一幕被赶过来的司马成玉,严如是,谢绍延等人看在眼中。
顿时,亭子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料到公主会突然大发脾气。
可昭华公主却像是来了劲,她仍然不解气,在所有人都未能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端起一旁消暑用的冰水就劈头盖脸的往司马蓁蓁身上灌去,只听的“哗——”得一声,一盆冰冷的水将司马蓁蓁从头到尾淋了个遍。
安宁郡主在她身旁,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天哪,阿姐什么时候这么……威猛了!
寂静!
凉亭内,死一般得寂静!
静到可以清楚地听到滴滴答答,司马蓁蓁面上冰水滴落下来的声音。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切。
良久,司马蓁蓁像是回过神来,她双拳紧攥,咬着下唇瞪着昭华公主,声音颤抖,“臣女未曾做错任何,却被公主这般侮辱……”
未等她话说完,公主眉头一挑,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侮辱?这个词用的好,本宫就是仗着公主的身份为非作歹,怎么样?你可有意见?”
众人又一次目瞪口呆。
谢绍延“嘶”得一声眼睛闪亮发光,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年幼时的公主,他心中那个威风凛凛的公主真的回来了。
同样双目放光的还有安宁郡主,她眨巴着大眼睛,脑海中飞快的运转着,这便是阿姐的目的吗?惩戒司马蓁蓁?她有没有后手?她要借由此事做什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她呢,她能做些什么?
当一个人发怒的时候,旁人越劝,只会让被责骂的人越惨!
安宁郡主想通了这个关键,连忙站了出来,眼眸一转,嚷道:“阿姐别生气,蓁蓁姐不是故意要冲撞你的,她也不是故意要说你聋了的,还请阿姐饶过她这一回。”
“噗……咳咳……”路嘉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他连忙捂着嘴佯装咳嗽,才堪堪掩饰过去,在他身后,张澄泓眯着眼睛打量着安宁郡主,这小妮子此刻站出来说这番话,她是故意捣乱还是故意捣乱还是在故意捣乱?
昭华公主闻言,冷眸瞥了过去,“替她求情是吗?她是不是故意本宫会不知道?本宫劝你最好让开!”
昭华公主大手一挥,立即就有侍卫过来将郡主给擒住,她神色冷冽地瞥着司马蓁蓁一眼,道:“纵容手下的婢女冲撞本宫,出言侮辱本宫,司马蓁蓁,你真当本宫好欺负吗?天冬,将司马姑娘扔到河水里,让她好好洗洗脑子!”
今日这一出,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是故意惹事,可她根本不在乎这一点。
总要让人知道她昭华公主是个不好惹的角色,旁人才不会将她欺负了去。
昭华公主一声令下,察觉到公主是动了真格,不少人皆开口劝道,司马蓁蓁苍白着脸,一扭头,看见了严如是,她此刻脑海中慌乱,根本来不及思考,连忙开口道:“表哥,救我——”
严如是面色不大好,看着昭华公主的眼神闪着不悦,觉得她有些过分,他上前一步,恭敬地附身,道:“若是司马姑娘有任何做得不对的地方,恳请公主手下留情,饶过她这一回。”
昭华公主眼眸落在他身上,漫不经心的笑着,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世子爷这是为了她,在跟本宫求情吗?”
严如是身子一怔,看着公主的眼神有些复杂,“公主……”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记得,以前的她只会温柔的看着她,柔情意意,巧笑嫣然,与他交谈从来都是声音轻柔,和煦温和,像这般用冰冷的眼神瞧着他还是头一回。
公主她……到底怎么了?
第八十七章 阿姐息怒
就在严如是跟昭华公主对视的时候,秦默不着痕迹地走了过来,守在公主身后。
昭华公主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天冬;还愣着做什么;将她给本宫扔下去!”两世加起来,她都不曾如今日这般痛快过。
安宁说得对;她身为公主;为什么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意而活?
为什么要顾及这个顾及那个?她顾及了别人,别人可曾顾及过她?她善待了别人;别人可曾善待过她?
想到前世的窝囊,想到自己那么多年的隐忍和软弱;昭华公主只觉得今日狠狠地出了一口气;将郁结于心的闷气都发泄了出去。
她话音刚落;天冬应声而起;一个闪身便到近前,一把抓住司马蓁蓁的衣襟,将她整个人提在手中。
司马蓁蓁没想到她真的敢靠过来,还抓着自己,不可置信的尖叫道:“贱奴,我爹可是右相!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叫我爹治你的罪,砍你的头——”她还从未遇见如此野蛮之人。
她这话是对着天冬说的。
当下不少人倒抽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天冬可是奉了公主的命令,她此刻说这番话,岂不是公然与公主对抗?
安宁郡主兴奋的瞪大了双眼,她故意甩了甩小胳臂,佯装挣脱不开侍卫的牵制,高声喊道:“阿姐息怒,蓁蓁姐不是故意要这般说的,她只是一时气急才藐视皇威,阿姐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吧——”
司马成玉瞧见此景只恨不得上前狠狠地踹司马蓁蓁一脚,好端端的她提到阿爹做什么?自己得罪公主还不够,难不成还要拉着家人一起得罪?
一旁的路嘉和谢绍延身子颤抖,唇角崩得紧紧的,只差一点便要笑出声来,而张澄泓瞠目结舌,看着安宁郡主的眼神满是惊叹,这小妮子,可真真会捣乱。
一句话,直接给司马姑娘定了罪。
不去理会安宁郡主的胡作非为,昭华公主盯着司马蓁蓁的眼眸一厉,冷笑了起来,原来心机深重如她,在这般惊恐的情况下也会口不择言吗?真不知道她前世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一退再退,让这样的货色骑到她头上来,“你要治谁的罪?砍谁的头?在本宫面前也敢胡言乱语?”
见她面色惨白,昭华公主唇角的弧度越发冰冷,“司马姑娘可真是糊涂了,本宫有什么不敢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顶撞本宫,今日若不好好惩戒你,明日你怕是要爬到本宫头上来了,天冬,动手!”
她隐忍了多年,老虎不发威,他们真拿她当软柿子吗?
天冬见公主的话已经说完,便不再多做停留,抓着她纵身而起,几个腾挪便来到了河边,她忽然动了动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一团白色粉末弹进司马蓁蓁的衣襟内,随即松手,只听“噗通——”一声。
随着一声惊叫声,司马蓁蓁掉落进河里。
“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叫声,接着,河边的人群中便炸了锅。谁也不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芃芃躲在人群中,眸光落在了秦默身上,眼睛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瞥过视线,看向公主,心中涌起一股不知名的厌恶感,听闻昭华公主温柔和善,待人亲和,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半分公主该有的气度都没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司马姑娘扔下水去,她让司马姑娘日后怎么活?
“救命啊——”司马蓁蓁不会水,落入水中之后,拼命的在水中扑腾着,惊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一张口,咸咸的水涌入口中,呛得她连连咳嗽,一咳嗽,又有水进了口鼻。
昭华公主神色淡淡,欣赏着司马蓁蓁在河水里起起伏伏的身影,扭过头,看着严如是,“世子爷不是最怜香惜玉吗?怎么如今见到自己表妹落水了,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说着,“啊”了一声,面上闪过一丝嘲弄,“想来也是,这司马姑娘又不是朝阳郡主,哪里值得世子爷亲自出手?再说了,司马家也不比李家皇亲国戚……”
她话未说完,严如是身子僵硬了起来。
谢绍延听其音,揣其意,眯着眼睛在昭华公主和严如是身上打转,有些明白公主的意图了。
司马成玉跟个二傻子似的傻站在那里,呆愣愣的看着自家妹妹在河里扑腾,完全无动于衷,被谢绍延一巴掌趴在脑门上,“那是你妹妹,你不去救?”
“我……”司马成玉有些犹豫,他本就不喜这个妹妹,让他在一旁看看热闹还行,若是真出手救她,他还真不乐意,甚至,他心里还隐隐责怪司马蓁蓁,觉得她不安分,好端端的得罪公主做什么,她说的那些话该说吗?这不是平白的将头伸过去让公主砍吗?“我不会水……”
他说着一顿,猛然想到了严如是,指着他道:“严哥哥不是会水吗?快去救妹妹,她再不上来,会没命的!”
他不说,严如是也打算下水,不管怎么说,司马蓁蓁都是他表妹,如今他在京城,处处需要仰仗着司马家的帮衬,便是此刻会为此得罪公主,他也顾不得了,取舍之间,他向来干脆果断。
闻言,他点头应了一声,跳下河水,飞扑了过去,将司马蓁蓁捞了上来。
两个人衣裳被水打湿,瞬间成了两只落汤鸡。
一些心软的女子瞧见了此景,放下心来。
看着躺在严如是怀中有气无力,浑身湿透,曲线玲珑的妙人儿,昭华公主噗嗤一笑:“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果然不负盛名,瞧这身段儿,跟*坊的头牌如烟姑娘有的一拼——”
察觉到怀中的身子不断的颤抖,严如是身子又是一僵,心中对昭华公主的不满又多了几分,他实在不敢将面前心狠手辣,肆意挖苦嘲弄旁人的昭华公主跟心目中那个温柔善良,知书达礼的人对应起来。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还是说,以前只是她的伪装?
她知道蓁蓁是他的表妹,所以故意当着这么多人让她难堪,她在刻意报复他?
谢绍延递给了路嘉一个眼神,他心领神会,在一旁劝解道:“世子爷还是赶紧抱着司马姑娘回房吧,她这个样子,怎能见人。”
“是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将司马姑娘带走,她浑身湿透了。”
……
严如是垂首,看了怀中美人一眼,她衣裳尽湿,如今粘在身上,玲珑的身体曲线毕露,确实不宜让外人看见,当下脱下外衣,将她细细的包裹住,司马蓁蓁冻青了脸,紧紧的拽着他的手,哭了出来,“表哥救我……我好冷啊……”
“别怕。”严如是抱着她起身,扭头看着昭华公主,声音有些冷,“不管蓁蓁做了些什么,她如今已经受到了惩罚,还请公主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回。”
昭华公主眉头一扬,“严如是,你执意要跟本宫作对是不是?”
“不敢。”严如是沉着脸,身子一顿,眼看着不少人向他们投来视线,他眯了眯眼睛,“该解释的,那日在寺前我已经解释清楚了,那件事情虽非我所愿,可终究也是我负了公主,公主心中有气,我能理解,只是……司马姑娘是无辜之人,还请公主莫要牵连到他人。”
“草民慕容恒见过公主,还请公主高抬贵手,饶过司马姑娘。”清朗的声音传来。
昭华公主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身俊美绝伦的男子迎面走来,他身穿月牙白丝绸长袍,衣摆处用黑线勾勒出雅致的竹叶边,与他头上通透的羊脂白玉交相辉映,腰系玉带,手持象牙制的折扇,面容英俊不凡,如黑曜石般澄亮锐利的黑瞳,隐含着凛然的英锐之气,端的是公子如玉。
慕容兰心在见到他时眼眸一亮,飞奔了过去,摇了摇他的手臂,欣喜道:“哥哥终于来了。”
“嗯。”慕容恒垂首,眼眸落在慕容兰心搂着他的手臂上,闪过一丝柔色,转瞬即逝。
他抬起头,眸光注视着昭华公主,似是等着她的回答。
他一出现,周围的不少女子惊呼出声,这相貌,这气度,便是与燕王,张澄泓,谢绍延,顾清让这四大美男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昭华公主下意识地瞥了身后的秦默一眼,仔细看了看,在心中做了比较,还是秦默最好看。
秦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视线看的有些无措,还未反应过来,公主已然离开了视线,眸光落在慕容恒面上,轻笑一声,道:“既有慕容公子为她说情,那本宫便放她一马。”话落,不再看那两个人,转身,向着凉亭走去。
自她走后,慕容恒客套地与严如是打了招呼,“草民招待不周,让世子爷见笑了。”话落,一挥手,命令身边的侍女带着他们去后院休息。
“多谢慕容公子。”严如是对着他点了点头,打算将司马蓁蓁送过去交由侍女照顾,就回到宴会上,这个难得的机会他要把握住,只要今日能跟慕容恒搭上,有了话头,日后交往也就方便得多。
岂料他这边打着主意,司马蓁蓁有气无力的拽着他的衣袖,一脸哀怨的看着他,“表哥,送我回府,蓁蓁难受,不想呆在这里……”
严如是眉头一蹙,正要劝她,路嘉凑了上来,“虽是六月,可这河水严寒,女儿家身子骨较弱,若是不赶紧送回去换换衣裳,怕是会感染风寒,世子爷还是快送她回去吧。”
“是啊,严哥,蓁蓁就拜托你照顾了。”司马成玉也跟着凑过来,冒出一句。
严如是面色铁青,气得只差没将手中的娇人扔出去,这算什么?
嫡亲哥哥不管她,让他一个表哥来管?
就在这当口,慕容恒已经已经吩咐人备好轿子。
当着众人的面,严如是便是想留也留不住了,他抱着司马蓁蓁的手紧了紧,终究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了。
看着严如是将美人抱着离去的身体,昭华公主瞥了天冬一眼,后者对着她点了点头。
昭华公主唇角勾起,眼角闪过冰冷的光芒。
前世,他们便是以落水为理由在一起了,君子好成人之美,今生,她便如他所愿,将这些女子一个个的都送到他床上去。
记得后来在严府的那几年,她偏安一隅,不愿搭理俗世,李清漪和司马蓁蓁这两个人对上了,明里暗里不知道过了多少招,司马蓁蓁的孩子,就是李清漪命人每日一点藏红花下在她每日的饮食中流掉的,而李清漪后来未能有身孕,跟司马蓁蓁也脱不开干系,她就那样冷眼看着她们两个人明面上装的比寻常人家的亲姐妹还要好,背地里却斗得你死我活,恨不得捅死对方……这些肮脏事情,她未曾插手,也不屑于插手。
有些人可以收拾,是因为他们已经到了为自己的言行承担后果的年龄,可是如婴儿,孩子这样天真浪漫的存在,她却是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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