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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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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出和善的面容,安抚了身边的两位美人一番,便脚步匆匆的随着四九离去。
他一走,剩下的两位相视了一眼,皆往身侧退了退。
朝阳郡主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礼部的册子还未下来,妹妹就急巴巴的跑了过来,可真是与世子爷情深意重啊……说起来,昭华公主还是妹妹与世子爷的红人呢,若不是公主那一番教训,妹妹还未必入的了严府,妹妹可得好好感谢公主一番……”
她这是在提醒她当日的落水之辱!
司马蓁蓁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我入不入得了严府,可不是你说的算。”
“确实不是我说了算,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可是公主未必做不了,我可是听说了,有人特意嘱咐过礼部,那日子何时定下来还未必,若是拖上个三四个月……”眼瞧着司马蓁蓁面色阴沉了下来,朝阳郡主心中好笑,那特意嘱咐礼部的自然是她爹,只是这屎盆子,她得扣在公主身上,“等妹妹怀上了子嗣,到时候大着肚子披上嫁衣……”
朝阳郡主抿嘴又是一笑,起身,低垂着眼眸瞥了她一眼,“京城里头还不曾有哪家女子带着孩子嫁人,妹妹你若是有幸,可是头一个呢,哈哈哈——”话落不再看她,扭着腰肢带着侍女离去。
在她身后,司马蓁蓁死死的咬着唇,瞪着她离去的身影。
“小姐……”春桃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叫着,“再不回府,老爷该生气了。”
是啊,她得回府了……
她如今,身是表哥的人,可什么时候能进严府还是个未知数,如今也是自己瞒着阿爹偷偷溜过来的。
若不是公主当日的刁难,她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丢尽了脸面,她不落水,就不会有接下来的种种,想到那日阿爹狠狠地扇着她的巴掌破口大骂,司马蓁蓁心里头就满是恨意。
她与公主无冤无仇,她却这般算计于她,这个仇,她非报不可。
“春桃,将我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去请福伯。”司马蓁蓁咬着牙,眸光陡然狠戾。
春桃一惊,“小姐说的是后院那刀疤长工?”谁也不知那福伯从何处来,姓甚名谁,只知道他从很远的地方过来,来的时候带了四五个同样凶神恶煞的人,她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远远瞧见福伯,被他的凶样给吓哭了,他们在府上住着,每日里种种花,扫扫地,倒也不是多难的事情,老爷对他们一直很好,他们也从未离开过司马府,一直老实本分,她也就渐渐的不怕他们了,偶尔还会跟他们闲聊几句……算起来,他们来到府上,也有七八个年头了。
“嗯,我有事情要要交代他。”司马蓁蓁侧着脸,淡淡的阳光洒在她面上,映出她的眼睛,里面闪着阴森的恨意。
春桃瞧见之后心一惊,连忙垂下头,不敢去看。
司马蓁蓁已然收敛了气息,抬步向外走去。
不远处竹林里,朝阳郡主听着小雅的回话,眉头一挑,“福伯?什么福伯?”
“奴婢不知。”
“其他还说了什么?”
“不曾。”小雅低声道:“奴婢不敢跟紧了,只是远远的偷听,她们说了一两句便离开了。”
“嗯,你先下去吧。”朝阳郡主挥了挥手,随手摘了竹叶在手中揉捏,捏碎了之后又重新摘了一片……在竹林里面来回踱步。
司马蓁蓁可不是个小角色,她一定恨透了公主,若是她出手教训公主,手段绝对不弱,她得派人跟着她,若是可以,在这中间添把火,让这火烧得更猛一些,最好能杀了那个惹她心烦的昭华公主,这件事情就闹大了,同时,抓住司马蓁蓁陷害公主的把柄交上去……
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司马蓁蓁一死,还有谁再来跟她争?
打定主意之后,朝阳郡主兴奋不已,脚步飞快地从竹林里走出,这可是个天大的机会!
她得先去一趟娘家,她手里头没人手,她得回家跟阿爹要一两个有功夫的下人,然后,她要去宫里跟太后请罪,多说点好话,不求太后原谅,只求她能够不那般记恨她。
有公主跟秦统领的事情在前,太后一准恼火,现在还不定怎么发火呢,她绝对不会跟她计较。
逍遥山庄。
司马清当夜便离了山庄,与其让他留在那里跟司马成玉那个蠢货大眼瞪小眼,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修园子的事情井井有条的进行着,丝毫不曾受半分影响,河道的事情却彻底丢了下来。
这一仗,很显然,司马成玉大获全胜,他虽手上受了重伤,心情却甚好,从来有过的好,这一仗,打的扬眉吐气。
看司马清日后还敢在他面前趾高气扬。
秦默一连几日都不曾去公主身边,昭华公主的心情却好了起来,只因每天醒来都能发觉他到来的痕迹。
既然他想冷静一下,那她就给他时间,两个人日子还长,她也不愿逼得太紧。
慕容兰心过来的时候,昭华公主正晃着小腿跟安宁郡主坐在满是藤蔓的小院子里,一边吃着零嘴,一边讲着民间的趣闻,见到她来了,连忙点着身旁的位置,道:“兰心,快过来听戏。”
“嗯。”慕容兰心也不客气,提着裙子走了上来。
安宁郡主讲的正起劲,见到她来也不停下,接着讲了半天,一抬眸,见慕容兰心心不在焉的捏着手帕,柳叶眉蹙的紧紧的,不由得停了下来,“兰心你怎么了?”
“啊……”慕容兰心呆呆的抬起头,见公主和郡主皆疑惑地向自己看来,连忙摆摆手,“没……没什么……”
安宁郡主一脸的不信,“兰心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
“我……”慕容兰心踌躇了一阵,咬着唇,撇开了话题,问道:“安宁,你与张公子如何了?”
“他?”提到他,安宁郡主的脸瞬间挎了下来,“好端端的,提个鳖鱼做什么?平白的扫了人家的兴致。”
“本宫瞧你脸上分明写着春|情泛滥。”昭华公主声调愉快,“听说昨晚澄泓骑马带着你出去兜风了?”
“什么叫带着我?阿姐你乱说。”安宁郡主一愣,见慕容兰心投来疑惑的神情,连忙矢口否认道,“我们明明是去赛马了!”
“哦?”昭华公主挑眉,戏谑道:“那怎么一开始两匹马出去,到了最后一匹马回来了?另外一匹呢?难不成被你们中途饿了,烤了吃掉了?”
慕容兰心听的云里雾里,有些不明就里,“昨晚?不对啊,昨晚安宁不是与我一同散心的吗?后来,突然说困了,要回去睡了,安宁你什么时候出去过?”
“我……我后来睡不着,正好遇到张王八……”安宁郡主脸红了,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一开始确实是与兰心散心来着,瞧见了大树后头的张王八,她就打发了兰心,自己跑了过去,跟张王八出去赛马,后来……想到这,她突然一顿,盯住昭华公主,“阿姐你派人跟踪我?”否则,她如何知道的那般详细?
“怎么说话呢?”昭华公主拿了一颗核桃对着她砸了过去,“什么叫跟踪?我这是保护你,万一你被人拐跑了,我如何向你阿爹阿娘交代?”
安宁郡主扭过头躲过,嘟着嘴,有些不乐意,“明明就是跟踪……”
“你说什么?”昭华公主眉头挑得高高的,语带威胁。
“我说阿姐对我真好,不放心我,特意派人保护我的安全。”
“这还差不多。”昭华公主冷哼一声,一脸算你识相。
其实,她还真是出于保护的心态,安宁太过单纯,他们两个大晚上跑出去,总要关注着些,这里地势偏远,人烟稀少,万一出了事情,有个人跟着,也好通风报信。
昭华公主眉目一转,盯着慕容兰心,“说吧,到底怎么了?”
她一双眼睛清透明亮,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你,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慕容兰心咬了咬唇,心中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到底该说不该说,可除了公主和安宁,她也不知该找谁诉说,这件事情压在心里,她实在是难受的紧,便绯红着脸讲出来,“其实……也算不得多大的事情,就是……”
她吞吞吐吐,眼眸瞥着昭华公主,“公主可知吴子虚?”
“吴子虚?吏部尚书之子?”昭华公主眯了眯眼睛,她对这人有几分印象,他一直跟着谢绍延,与谢绍延,路嘉,司马成玉他们私交甚笃。
“嗯,正是他。”慕容兰心面色又红了几分。
“该不会你们……”安宁郡主激动的奔到了她对面,眸光炯炯地盯着她,“兰心你喜欢上他了?你别急,回头我就去帮你看看他到底人如何?要不要我帮你试探一下……兰心你竟然开窍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
“闭嘴!你给我规矩点,坐回去!咋咋呼呼的像个什么话?”她话未说完,被昭华公主一巴掌拍了回去。
昭华公主瞪眼看她,“规矩点,别捣乱!”安宁不知道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
此事破坏河道一事,慕容恒可是出了不少力,她自然是站在慕容恒这一边的。
原以为慕容兰心来寻她是为了慕容恒,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吴子虚,她得好好关心一下,可不能让慕容兰心跟着别人跑了,更不能让安宁从中作梗。
见安宁郡主捂着头,弱弱的滚回原位置不说话了,昭华公主摆出一副知心好姐姐的面容,“和蔼可亲”地看着她,“他怎么了?说说看。”
“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慕容兰心面色又红了几分,紧紧的捏着帕子,低声道:“上回在船上,也就是秦统领和谢公子他们比试箭法之后,我一个人在船头吹了很久的风……回屋的时候走的急忙,一不小心崴了脚,正好撞见他……是他搀扶着我回去的,本来也不算什么,我也没往心里去,这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然后大前天还是大大前天的我也不记得了,在后山小树林里,我丢了手帕被他捡起来了,他过来与我说了一会儿话,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说这后山风景好,被糟蹋了实在是有些可惜,如今重新休憩一番也好,还说公主您大仁大义,不拘小节,性子甚好,然后也说了我哥,说他人很好……后来他要送我回去,我不曾同意,他就……”
她说着,停顿了下来。
安宁郡主听的起劲,见她骤然停顿,连忙身子往桌上一趴,激动地眨巴着大眼睛问道:“他怎么了?是不是与你告白了?是不是对你……”眼眸一瞥,见昭华公主阴森森的看了过来,“安宁,端庄!”
安宁郡主顿时止住了话头,乖乖的坐了回去,清了清嗓子,细声细气道:“后来呢?”
“也没说别的,他说今晚在后山原地方等我……”慕容兰心垂下头,“还说,想知道我的意思,若是愿意,他会请媒人上门,我爹娘不在不要紧,跟我哥提亲也是一样的……”
昭华公主笑容敛住,顿时连吃零嘴的心情都没有了。
坏了,若是慕容兰心瞧上了那吴子虚,她哥哥该怎么办?不管是从利益还是从情感上来说,她都不愿意慕容兰心与旁人在一起。
利益上,她自然是要拉拢慕容恒的,慕容恒家大业大,他若是站到了严如是身边,对她而言自然是一大难事。至于情感上,兰心她不能孕育子嗣,慕容恒对这一点心知肚明,愿意等她这么多年便可知其内心坚定,是真的喜欢兰心,愿意与她相伴一生的,别的男子可就未必了。
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若是别的男人娶了她,日后知道她不能怀有身孕,就算男子愿意,人家的爹娘也不愿意啊,到时候势必会三妻四妾的往家里堆,她一个没有子嗣傍身的弱女子该怎么办?该如何在后院站住脚跟?到时候还不得被那些女子生吞活剥了?
安宁郡主闻言却是大喜,“那你怎么想的?你是不是也对他有几分意思?”
“我……”慕容兰心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她头一扭,见昭华公主眸光紧紧的盯着她,似是等着她的回答,支吾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不讨厌吧。”
不讨厌?这算什么回答?
知道此刻怕是问不出结果,昭华公主眯着眼睛,换了一个问题,“那你今晚会赴约吗?”吴子虚的话意已经很明了了,她应当知晓,若是在知晓他有那个意思的情况之下还愿意赴约,就说明她想嫁给吴子虚。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许她逃离
慕容兰心沉默了半饷; 咬着下唇道:“我也不知……”
昭华公主见她说完之后就低垂着头坐在一旁蹙眉不语,有些了然; 打发了碍事的安宁之后; 她拉着慕容兰心沿着僻静的小路一直向山后头走去。
一路上沉默无言,慕容兰心看着面前的人影; 心中有些忐忑。
走到半山上,外头嘈杂的声音渐远,昭华公主停了下来,扭头瞥了她一眼,出声问道:“你是真的对吴公子心动,还是只是借由此事躲过你哥哥?”
慕容兰心吓得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瞪着眼睛看着她,“我……公主你……你说什么; 我听不懂……”
昭华公主眯着眼打量了她许久; 唇角一勾; “本宫大小也是个公主,你可知; 欺瞒本宫是什么罪名?”
慕容兰心又是一惊;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昭华公主已经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了过去,“好好看看。”
慕容兰心接了过去; 一目十行; 飞快的看完之后满目震惊; 信件上说,慕容恒并非慕容家亲生,而是慕容家领养的孩子,一直以来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对待……她不敢置信的又从头看了一眼,上面说的详细,甚至连某年某月某日从何处领养的慕容恒这类细节都有写,一连看了三遍之后,她哆嗦着唇看向昭华公主,“这……这是?”
她想问此事是真是假,为何公主会查到这样的秘辛。
昭华公主却眉目一转,“怎么?知道他并非你亲哥哥,你要赶走他?”
“不……不是。”慕容兰心连忙摇头,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甚至复杂。
公主若是开口问她是否不信,又或者解释此信件的真伪,她心中尚且会有几分怀疑,可公主这句话一出,她便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一来,公主是金枝玉叶,犯不着特意来诓骗她;二来,此信件写的详细,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详细的调查;三来,自她记事以来,哥哥确实跟阿爹阿娘不亲,阿爹阿娘一直很疼爱她,对哥哥的关心少之又少……
昭华公主微眯着眼打量着她,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良久,慢吞吞的吐出一句,“你似是很厌恶慕容恒,不若本宫为你作主,将这件事情公开,为你将慕容恒赶出去……”慕容恒几年都不曾搞定她,足以说明他对她的感情深沉,也说明面前的人心思单纯,极为难缠。
对付这样的小白兔,还是得吓唬一番。
尚未经历过大风大浪,性子纯真的慕容兰心对眼前的人很是信任,闻言一脸震惊,公主她在说什么?
昭华公主逼近了一步,“你不是打算今晚去赴约吗?日后你便可以带着慕容家所有的家业嫁给吴公子,本宫见你三番五次的躲避慕容恒,想必是厌极了他,兰心你放心,本宫会为你做主,将他……”
“不——”慕容兰心惊叫一声,“扑通”一声对着公主跪了下来,双眸含泪,哭道:“恳请公主开恩,不要将此事传出去……”
她泪眼朦胧,未能瞧清公主面上的狡黠之色,只以为公主是认真的,当下六神无主,吓得将手中的信件狠狠地捏紧,滚烫的泪水落了下来,染湿了她的脸庞,她哭泣出声,“公主当真误会了,兰心从未厌过哥哥……”何止是不厌弃,她其实是喜欢哥哥的,只是碍于两个人的身份,她一再闪躲。
“兰心斗胆,恳请公主将这件事情隐瞒下来,阿爹阿娘既然领养了他,他便是我们慕容家的人,哥哥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慕容家,是他一个人撑起了慕容家……”
慕容兰心泪眼朦胧,她此刻竟然庆幸,幸好有哥哥在,若不是他站出来支撑起慕容家,单凭她一个人,根本不行,她一个女儿家便是拥有了这家业,迟早有一日也会被人生吞活剥了,到时候她有何面目去见阿爹阿娘。
而哥哥对她,不管他们会不会走到一起,哥哥都是她强大的支柱,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有哥哥护着守着,慕容家越强大,她在外面才会不受人欺凌……
她不敢去想若是有一日哥哥不在了,她会怎样?
她从来不敢想。
“你当真这般认为?”昭华公主挑起眉头。
“兰心所言,句句属实。”慕容兰心咬着牙,似是下定了决心,仰起头认真道,“阿爹阿娘将这件事情瞒着,便是不想让任何人知晓,慕容家可以没有我,却绝对不能没有哥哥,肯定公主为兰心作主,将当年被领养的孩子换成是兰心……”唯有这样,才能保全慕容家。
只要慕容恒并非慕容家嫡亲子嗣这件事情流传出去,势必会对慕容家造成巨大的影响,甚至有可能整垮慕容家,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慕容家考虑,她都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局面。
“起身吧。”昭华公主憋着笑,淡淡的落下一句,“本宫答应你便是。”
慕容兰心惊惶未定,以为天都快要塌下来了,没想到昭华公主一下子就首肯了,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公主,见她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盯着我看做什么?你是兰心的闺中密友,也是本宫看中的人,本宫自然是向着你的。”
“多谢公主成全。”慕容兰心不知公主和善的面容下是一颗快要笑疯了的心,更不知自己早就落入了公主的魔爪之中。
她心中动容,擦拭着泪水,缓缓站了起身。
“这信件你还留着做什么?想让别人看到?”昭华公主指了指她手中被捏成一团的信。
慕容兰心连忙将信件交了上去,看着昭华公主将它撕成细碎的纸屑,碎到全然辨不出一个字来,丢到了山下,这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有公主在,否则,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帮你瞒着这件事情倒是容易,只是……”昭华公主故意将她往想要的方向指引,“将你从嫡亲女儿说成是领养的,倒是有些难,这谎言,还如何编?”
慕容兰心低垂着眼眸思索了一番,浅笑一声,道:“我倒是有一个法子,记得小时候,阿爹阿娘忙于生意,将我托给江南一位朋友寄养,他们每年过来看望我几回,后来那位好心的叔叔一家惨遭不幸……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叔叔临死前,拼了最后一口气,将我交到了阿爹手中,说幸好兰心没事,否则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这下终于还君明珠了……”她说着声音低沉了下来,“我到现在都会去祭奠他们,依稀记得他们对我极好,阿娘也常常教育我,千万不能忘了他们的大恩大德,说他们都是拿我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的,小时候,我也是叫他们阿爹阿娘的……”
昭华公主微眯着眼,“所以你打算,拿此事做文章,将错就错,认他们为爹娘?”
“嗯。”慕容兰新点了点头,笑容有些释然,“其实我私心里也是拿他们当爹娘的,也一直怀念他们,不管将我归结到谁家名下,我都是阿爹阿娘的孩子,这一点不会变,我心中知道就好了,至于外人怎么看,我并不在意……”
“这样,倒是能保住你哥哥,看得出,你阿爹阿娘也是这个意思,有慕容恒在,他能护你周全。”昭华公主唇角一勾,调侃道,“兰心你将自己从慕容家摘出去,莫不是想与你的假哥哥在一处?”
慕容兰心被她说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想着那晚的亲吻,还有她的意乱情迷,再想着信件上说的内容,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何种心情。
好似原本到了悬崖上,以为无处逃生,打算跳下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下面不是万丈深渊,还是去了人间仙境,又好似整个人浸没在河水之中,任由冰冷的水将自身覆盖,在快要呼吸不过来,以为快要溺水死亡的时候,被人捞了起来重见天日。
原来,她和哥哥并非亲兄弟,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可以在一起?
慕容兰心面色又红了几分。
昭华公主办事效率极高,很快,慕容兰心并非慕容家亲生女儿的事情就流传了出去。
慕容恒得知消息时正在前院与谢绍延,路嘉等人研究草图,闻言一惊,与成叔对视了一眼,见成叔一脸的质疑,他拧紧了眉头,连忙丢下手头的事情去寻慕容兰心,却在公主院门前撞见她与安宁郡主等人站在一处闲聊。
见到他来,慕容兰心面色一红,却不曾过去,而是扭过身接着与安宁郡主说话,说的正是她并非慕容家嫡女一事。
慕容恒往后退了退,整个人站在阴影处,眸光深邃,紧紧的落在那人身上。
“这么大的事情,兰心你都不告诉我。”安宁郡主嘟着嘴,“人家与你相识多年,你都不肯透露,你却告诉了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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