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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北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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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的皇上大人啊,请你速速清醒吧。
  风春莫进入这后宫也觉得没牛芫醯谜庑┤四凼欤且桓龈隹慈饶职闱谱抛约海裂笱蟮幕ǘ渑首抛紊棺盘簦靡路星殂猓徽磺溃鹑说暮蠊呐轮挥惺父鲥樱蓟崮值眉θ荒�
  可南木涵这偌大的后宫佳丽,真真是太多了,不只是多,还很和谐相处。
  比如说,这里四个人打着牌,那边六个人聊着八卦,旁边还有几个跳着敦煌舞蹈,更有甚者,嗑瓜子的,爬葡萄架的,综合以上特点,她们都是在给自己找乐子,真真是让人羡慕的后宫。
  “你不觉得奇怪吗,莫三,我怎么觉得,这些人都像你的姐姐妹妹一样呢,你看看那个人的眼睛,跟你像不像,还有那个吃瓜子的女子,她的鼻子,真的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南木涵的后宫,处处透漏着诡异,虽然是夏天,我倒希望多穿几件衣服。”宫南枝摸了摸双臂,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这感觉没有人比风春莫更熟悉,心底有个猜测,却不能胡乱说出,对于母亲的事情,必须一再慎重。
  “南枝,昨夜那人说过,今天是你的生辰,等见过南木涵,我们回去给你好生庆祝一番,你若是怕冷,我抱着你走也好。”
  听他此言一出,宫南枝白眼一翻,抱着胳膊加快步伐往前走去了,方储信敢怒不敢言,心想,三皇子已经更名,风春莫,要是换做别人,叫一声莫春风那都是错的,可这宫小姐,偏偏一口一个莫三叫的无比熟练,两人还未成亲,真真是有失风化。
  等回了北朝,局势又会不一样,两人能否像现在一样,还未曾可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可这村在哪呢,他怎么睁大眼皮也看不到呢。
  门推开的刹那,风春莫心事一直吊着的,不可否认,他有太多问题需要跟面前这个人确认,这些问题终日让自己无法淡然。
  方储信守在门外,宫南枝站在风春莫身旁,那人正坐在榻上,背对着他们,手里展开那画卷,看样子是在细细打量,反复详看。
  就连门开的声音,也未曾让他转过身来,风春莫远远的站着,那人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到后来竟然变得剧烈起来,宫南枝大喊一声,“南皇,南皇!”
  那人慢慢平静下来,一双手将画卷拿好,挂到一旁,孟庭君娇俏的面庞跃然纸上,似乎那人就在自己跟前,时间也慢慢回转到二十多年前,那时候,她一直喊自己南木涵。
  “南木涵,你看这黄色的迎春开的可好,派里很少有这样的新鲜玩意,听说你们东胡也没有。”
  “到时候我找几个能工巧匠,专门将这花卉移植过去,你想要多少,我便种多少,院子里,花园里,床前,只要你喜欢。”
  “你真俗,南木涵。”那人似乎有些娇嗔,直起身来往前跑去。
  “等等我,阿君。”男子见她跑远,不免有些着急,因为年少,所以爱得真切。
  “南木涵,师傅说你绘画弹琴极有天赋,听说,你爹爹有数百个妃子,是不是你之前给他们画过画像。”
  “你听谁说的,阿君,我这一生,除了花鸟,只给你一人作画可好,我不要那么多妃子,也不要那权力,只想和你纵情山水,肆意生活。”
  “可是你爹爹偏偏就你一个儿子,你有几十个姐姐,将来你是要继承皇位的,将来你也是要跟你爹爹一样,娶几百个妃子的,你们真是荒唐。”
  “阿君,任她们再好,世上只有一个你,也唯独一个我,这样的我,只爱独一的你,这便够了。”
  “南木涵,你对我真好。”
  。。。。。。
  “南木涵,你骗我,你不是说这一生只爱我一人,只娶我一个吗,那你东胡的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丞相之女,父皇为了稳固江山,才出此下策,阿君,并不是我要娶的,再说,现在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真的娶她,等父皇过了这一段时间,便会宣布联姻无效。”
  “姐姐说的对,天下男子,大多薄情。”
  “你怎么说不清楚呢,不要总是听你姐姐的,你跟她不是一类人,她想要的,也不是你能给与的。”
  “那是我的亲姐姐,难道对我劝阻告诫都不能了吗,南木涵,你回去娶你的如花美眷吧。”
  “怕是你早就盼着这一天,只等找出我的错来,这借口才变得堂而皇之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继续努力

  ☆、阿君带你回家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派里所有人都知道风阳喜欢你; 你对他也是毫无戒备,难道不是芳心他付?”
  “你胡说什么,那本就不是我,他喜欢的是我姐姐; 惠君,姐姐亲口告诉我的。”
  “姐姐,姐姐; 你就知道你姐姐; 你怎么不去想想,他风阳,是不是想要娥皇女英; 同侍在侧。”
  “南木涵; 你混蛋。”
  记忆太模糊了; 唯独这些以往的碎碎片段偶尔拾起,愈加清晰。
  南木涵笑笑,如果当时自己不去跟她赌气; 好好跟她解释,也不会因为后来的误会越走越错; 以至于无法弥补; 不能挽回。
  争强好胜; 谁都不肯认输。
  最后,父亲急事召自己回国,事情突然; 半夜里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连最后一面都未来得及。
  等国事处理完毕,再奔赴派里去寻她的时候,北朝传来风阳携太子妃归朝的消息。
  那太子妃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心上之人,孟庭君。
  那时,自己恨透了她,是真的恨她,怨她,恨她对自己这一段感情不相信,怨她这么早便痴恋他人。
  压抑着不去找寻的念头,他回到东胡登基称帝,迎娶丞相之女为贵妃,同时册纳四妃入宫,可谓四平八稳,端正典雅。
  哪个不比她好,哪个不比她温柔体贴,哪个不是对他言听必行,极力讨好。
  可是,偏偏哪个又都不是她。
  饮酒买醉,旁人又说自己是个昏庸皇帝,沉迷酒色,不务正业,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再后来,无意中得知,她居然消失了,北朝太妃子也另作他人,当时恨的牙痒痒,虽然嘴上说着活该,心里却是担心的不得了。
  师兄苏里来找过他,告诉他一些自己从来不知道的事情,才知道一切都是误会,可是大错已然铸成,若不是听闻自己广纳贤妃,孟庭君必然不会一气之下委身于风阳,更不会弄的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自己早前便知道孟惠君对风阳无限痴迷的爱意,又深知孟惠君为人心狠手辣,不念亲情,若是孟庭君真的随了风阳,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老天不念旧情,无论知道你有多么深的悔意,找到她的时候,那场景让人一生难忘,血水干涸,往日里生动活泼的娇嗔变得灰白惨淡,冰凉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脸颊,方觉得这还是一场梦境。
  可这梦怎么也醒不来了,那人将她的脸全部画花,可见恨之入骨。
  殓了尸骨,他心如死灰,“阿君,我带你回家。”
  可是,他的阿君,却再不能脆生生的回他一句,“南木涵,你想的美。”
  “是我对不起你母亲。”南木涵从回忆里抽离,看着那无比熟悉的面孔,他突然几步上前,却在临近之时噶然停止。
  “若不是误会,她不会委身风阳,更不会惨遭毒手。”
  “是她姐姐杀死了她,可是,我想知道的是,是谁下的毒。”如果没有事先被人下毒,孟庭君不会毫无招架之力,之前在南国,孟惠君只提到过如何杀了母亲,却忽略了一个细节,她不知道母亲生前中过毒。
  南木涵一愣,“你无须知道这些。”
  是的,他无需知道这些,因为,他终于可以亲手杀死那个人,那个将毒酒送与孟庭君的人,这种腌臜之事,他不愿让她的孩子参与,更不愿地下的她埋怨自己。
  “陛下,商队已经进宫,如何安排。”太监首领过来,凑到南木涵跟前。
  南木涵脸上线条极其俊朗,关键是两只眼睛虽然历尽沧桑,却尤见些许真诚,让人心里顿时舒服起来。
  他朝太监首领挥挥手,那人便识趣的下去了,想是自己心里知晓如何安排那个商队。
  “我们这一辈的恩怨,你不要纠缠其中,阿君。。。。。。你母亲,她大约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最起码,不要活在这些仇恨里。”
  “你为何不问我这画卷从何而来?”
  南木涵身子微怔,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许是终日酗酒的缘故,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双眼睛却显得又亮又深邃,总让人有些被窥探内心的不安。
  “你是对不起母亲,他也是。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何母亲临死之前,还拿着这画卷,那天夜里,虽然行动不便,可她把这唯一的信物留在了寺里,叮嘱高僧,有一天拿给我看,既然她想让我忘却你们的恩怨,又为何把画卷遗留给我,这么多年,我没想明白。今天看到你,我想大约心里有些清明了。也许,她是想把画卷还给你,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用这幅画让她心驰神往,如今她也要让自己的儿子,将这幅画交还给你,你们之间的情谊,到此一刻,恩断义绝,再无任何瓜葛。”
  南木涵怔怔的听着他说,却无力去辩驳,不知道如何争论,怎样解释,好像他说的一切都对,却又哪里都不对。
  阿君真的想跟自己恩断义绝吗,她不是最喜欢缠着自己闹腾吗,不对,她好像恨死自己了,帝王之家,三宫六院,可是自己,却比一般帝王更加昏庸,奢靡,他有好多妃子,个个如花美貌,这么多女人,阿君该要气死了,她是该跟自己一刀两断的。
  宫南枝不忍看下去,当局者迷,置身事外,本不想多言其它,可是,她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尤其是孟庭君,女人的直觉,孟庭君并非想忘却这段感情,恰恰相反,她对南木涵的爱意,至死未悔。
  “南皇,夫人生前想是早已经原谅了你,要不然,她不会到死都抱着这画卷,无论自己多么狼狈,却始终记挂着给这画卷包裹好油纸,可是你们两个人,都太骄傲了,都想等对方低头,哪怕说一声对不起,你们也会比之前更加如胶似漆,可是偏偏你们都傲气凌人,等的久了,心也冷了,夫人临死之前都在想你,她想,为何我没有早点跟你说清楚,这样就能早点解脱心魔,不至于幽怨而终。”
  宫南枝凭着自己心里所想,一股脑倾倒出来,风春莫没有打断她,陷入感情的人,哪能说清楚到底谁对谁错呢。
  似乎做了很大决定,南木涵面上恢复平静,“到底是最毒女人心,我俩注定有缘无分,今日我还有贵客,恕不远送,以后,就请不要擅自闯宫了,毕竟,事关两国安危,不必要的麻烦,能省则省。”
  “你在包庇凶手?”风春莫是问句,但是语气是肯定的。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如此而已,福来,送他们出宫。”南木涵转身往内屋走去,青色锦袍随之摆动,垂暮之人,尤其见到故人的孩子,心情该有多么复杂。
  “莫三,我知道那些妃子像谁了,你的母亲,孟庭君,太像了。”宫南枝突然回过神来,盯着风春莫那张俊脸看了又看,仿佛更加确认自己的想法。
  “斯人已逝,他弄这些玄虚,有什么用呢,徒增伤感。”风春莫冷冷的回话,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对于他们二人的无奈。
  “南皇是非常宠爱你母亲的,要不然,何苦搜罗来这么一堆美人,普通人都觉得没牛慰鏊谜彰娑哉庑└约盒纳先似甙朔窒嗨频牧衬兀闼邓谙胧裁矗皇亲呋鹑肽Я恕!惫现δ岩源Р庹庋桓鋈说男睦铮攀堤植馈�
  “南枝,你这句话倒是说对了,走火入魔,他对我母亲,现在剩下的,恐怕只有愧疚,并无爱意了。而这愧疚,之于那早已死去的人,又有何用呢,不过是让活着的他心里少些自责罢了。”风春莫说话极狠,半点不给情分。
  “我们走吧,留在这里没有别的意义了,母亲的仇,不指望他能帮我。”风春莫牵了她的手,迈出宫门。
  方储信却已经不见踪迹,宫南枝回神四处找寻,却并未发现半点影子。
  想到有可能是风春莫暗中叮嘱他去办别的事情了,宫南枝没再多想。
  “那商队,为何也进了皇宫,竟然连轿乘都不曾下来,何等尊贵之人,这样蛇鼠性子。”宫南枝惦记太监最后的话,听他语气,怕还是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放心,我已经让方叔暗中潜伏了,等他们碰头,他便会传回消息,那商队,不是中庸皇族,便是南国宗左派。”风春莫扭过头,看向宫南枝,“说不定,还有你的老相识。”
  宫南枝脸色一变,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对,我俩当然是老相识,不仅如此,他还是我的旧相好,想当初,我们还彼此称呼过娘子相公来着,怎么,这样想想,我该回去跟他打个招呼才是,这样藏头藏尾的,不适合我。”
  风春莫知道嘴上闯了祸,又想到宫南枝刚才在殿上对南木涵说的那一番话,忙赶紧去搂住她,甜腻的声声道着,“我错了,我错了,南枝,别生我气了,我这不是嫉妒吗,凭什么我守了十几年的南枝,一眨眼就要做他的新娘子,这不公平呀。”
  “你都知道是假的,也知道我的苦衷,却还是要在这关头刺激我,莫三,若是你以后都这样想,我们还不如就此散伙,各过各的,免得以后争个面红耳赤,老死不相往来。”宫南枝哼哼出声,从来不怕他生气,从来都是他认错,从来都不会让自己伤心难过。
  这一次,也不例外。

  ☆、陈年往事蹉跎岁月

  “你咬我干嘛; 当真是属狗的。”宫南枝若有若无推他一把; 那人嬉皮笑脸,一手勾搭着她的头发,一手搂着肩膀脑袋腻死人的靠在上面。
  “哪里咬你了,这是亲。”
  “人家都说打是亲; 骂是爱,为什么咱俩一这样我就浑身不自在呢,总感觉是一条狗在咬我。”宫南枝故意打趣他。
  他们落脚在离宫门最近的一家客栈; 掌柜的是见过世面的人; 见二人衣着华丽,面相天然的高贵卓越,谈笑间风雅别致; 只是; 这二人都做男子装束; 好端端的青年,怎么就有这样怪异的癖好,着实令人费解; 东胡向来民风彪悍,全拜那位南皇所赐; 此情此景; 倒也能理解。
  “二位客官; 吃饭还是打尖?”掌柜的给店小二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屁颠屁颠的过去,点头哈腰。
  “先吃饭; 再住店。”风春莫回头看看宫南枝。
  “那不知客官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店小二看到活生生的两个大男人在这眉来眼去,两只胳膊上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一间!”“两间!”异口同声,这下可难为了店小二,转身愁眉苦脸的看看掌柜的。
  果不其然,掌柜的笑脸盈盈走了过来,“真不凑巧,天字一号刚刚被订出去了,现下本店只剩下最好的一间房,天字特级房。要不然二位客官将就一下,本店还有小礼相赠。”
  “好,先给我们来点本店的招牌菜,端到临街那个位子,一定要好吃。”风春莫一脸得意的揽过宫南枝,似扬长而去。
  一锭银子滑了个优美的弧线,稳稳的落到了掌柜的面前的桌子上。
  “那车上的人会是谁?”宫南枝喝了口茶,似乎知道风春莫接下来有什么如意算盘。
  “如果没猜错的话,大约就是那个人了。”风春莫故弄玄虚,两只眼睛微垂,一只手在桌上画着圈。
  “你倒是说啊,真真是要急死我。”宫南枝翻了个白眼,又用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惹得那人发出夸张的叫疼声,周围的人纷纷对他们侧目,谈笑间有赞同,有鄙夷,也有不屑一顾。
  “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热闹,别着急,早早跟你说了,那还有什么意思。”风春莫眨眨眼睛,“如果我没猜错,他们今天老相识要大团圆了。”
  “你是说苏里还有孟惠君他们吗?”
  “不不,你还少说了一个人,还有隋玉。这样热闹的事情,不是人越多越精彩吗。”
  “她会来吗?隋玉现在不是不问朝事,不问世事了吗,况且从中庸到东胡,她撇下高培也要过来吗?还有,她的侄女隋安安,就是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她又为什么挺着肚子住在你的君庭府内,我不问,你倒是藏得真够严实。”宫南枝想起来翻墙去偷看君庭府的情形,不自觉脸上悄悄一红,眼睛跟俩葡萄一般油亮亮的盯着对面那嬉皮笑脸的人。
  “早知道你对我这样放心不下,我早快马加鞭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去找你了,哪能让你这般误解,生生在心里恨着我,咱们从小到大的情分,禁不起这样折腾。”风春莫贱兮兮的拉着她的手,也不管旁人指指点点。
  “让我看看你这脸皮到底什么做的,怎么越来越厚了,好歹还是三皇子,说话这样轻佻。”宫南枝用手掐住他的腮帮子,狠狠转了个圈。
  “这还没过门呢,这样彪悍,等真的过门之后,还不把我吃了,人人都道我有个母夜叉般的娘子,可是成为南城笑话了。”风春莫轻轻掰开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
  这话一说,宫南枝脸色微变,却是很快调整过来,莞尔一笑,“谁让你喜欢被我欺负。”
  “这倒是真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来来,他们的名吃手抓羊肉,之前我吃过一次,意犹未尽,那之后便想,以后去哪里,到要带着你,吃遍天下无敌手。”
  风春莫抓了一块,撒了点孜然,极为熟练的递到她跟前,“尝一口。”
  旁边的人有一对男女成双,女的见这情景,不由得两眼发光盯着风春莫,完全对身旁的男子置之不理,一边嘴里还念叨,“可惜了,可惜了,这两个男子都是人中极品,怎么偏偏就是一双断袖。”
  东胡皇宫
  那人从帘子后面出来,头发花白,脸上却是只有四五十岁的光景,能看得出年轻时候也是风流之姿。
  “师兄,别来无恙。”南木涵转身,对着那看似七老八十的人说道,“虽然你的容颜大改,可我还是记得从前的你,学术精湛,师傅让你承其衣钵,你也没令他老人家失望,派里在你的执掌下如日中天,似乎达到了鼎盛时期,尤其跟南国政权之间,彼此制衡,后面的弟子,怕是没有人能再造奇观了吧。”
  那人正是宗□□掌门苏里。
  他就近坐在桌旁,桌上的点心别具情致,恰恰是之前年轻的时候几个师兄弟一起经常的玩食。
  “师弟有心了,竟还记得我爱吃这桃花酥。”苏里拾起一块,看了片刻,“不错,确实是以前的味道,师弟从哪里搜罗来这些东西。”
  以前在派里,苏里跟孟惠君最爱吃顾师傅做的桃花酥,入口即溶,香嫩清甜,润及肺腑。
  孟庭君常常笑他们天生一对吃货,苏里不爱反驳,孟惠君却总是气红了脸,似乎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风阳还喜欢跟着附和,眉眼间尽是调侃戏弄,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孟惠君实在被惹恼了,真的会甩门而去,大师兄苏里总是很有耐心的把她追回来,好言相劝。
  那时候南木涵会做些好玩的小玩意,私底下拿过去讨好孟庭君,他的阿君,任性而天真。
  “师兄当年对我和阿君都很照顾,就算不记得别人,我总得记得师兄为我俩做出的牺牲,可是,师兄,我有些问题还想请教你。”南木涵看着吃的香甜的苏里,抬眼死死的盯着他。
  “哦,你说就行,既然我今天来了,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他将手中的桃花酥咽了下去,洗耳恭听。
  “第一,阿君为何会有了风阳的孩子?第二,阿君中毒的事情,你可了解内情。”
  苏里面色不变,似乎早已经准备好如何回答。
  “这件事,原本他们二人同为伤情,促成此事,只消往那日他们饮用的酒水里面加点东西,显而易见,我见不得他们受苦,索性成全了一桩美事。”苏里说的义正言辞,仿佛这种事情做出来是理所当然的。
  “庭君中毒,非我所愿,可是,命运有时候喜欢跟你开玩笑,那杯毒酒,原本是给我喝的,没想到阴差阳错,被庭君喝掉了,我不愿提及此事,总觉得对你不住。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庭君生下儿子后惨遭毒手,我为此内疚了很久,今日对你说的这一切,是我多年前做的孽,要杀要剐,师兄今天绝无半点怨言,任你处置,师弟,师兄只给你一句话,过去的,放下便是了,更何况,如今有个人能够全心全意的对你,你何苦痴恋于曾经。”
  “师兄,不是你的缘,你说的这样轻巧,你可知道,此时我想把你如何处置吗,凌迟也不解我心头之恨。”南木涵喝了口茶水,“可是,师兄,我今天要听的,是确确实实的实话,而不是你在这里包揽下所有罪过,潇洒的玩个逞强,幕后黑手却在那独自逍遥。这不公平,对阿君更是不公平。”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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