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辅臣-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慕容暄拉过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日后,朕批阅奏折时,就由你在身边辅助朕罢。”
她的手指尖上,还缠绕着几日前学刺绣留下的伤口纱布。
“殿下若是觉得可以,那阿絮自然是可以辅助您的。”她安静地坐在他的双膝上,没有像上次那样挣脱开他的怀抱。
突然,外面传来尹兆平的声音,“宋小姐,您来给皇上送参茶了?”
该死!
慕容暄在心里咒骂一声,他怎么忘了宋音离每日这个时候都会到御书房里给他送参茶。
随后,就听到她清冽的声音,“是啊。尹总管,既然暄哥哥在里面,那我便直接进去了。”说完,已听到她朝里面走进来的脚步声。
霎时间,慕容暄松开抱着宫南絮腰间的手,用力将她推开,她往后退时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扶了一下背后的圆柱,方才站稳了身子。
宋音离进到御书房里时,她已恢复了一副站在慕容暄身边低垂着头的样子。
一走进来,宋音离的目光便停留在了宫南絮身上,“宫姑娘怎么也在这儿?”尔后,看到她手中的剑,她又未见到冷青梧的身影,瞬间便明白了,“你这是又被调回暄哥哥身边护他的安危了吧?”
宋音离边说着边走上前,等说完时,人已站在她跟前。
宫南絮低着头,只能看到她那绣着金丝的华丽裙裾,鼻尖闻到的是她身上的脂粉香,“冷禁卫去监工明镜台的整修,属下便回到皇上的身边,做他的御前侍卫。”她一字一句如实回答。
“整修明镜台?”宋音离的话里透露出一阵喜悦,她转回头看向慕容暄,“暄哥哥,你要为离儿整修明镜台?”
慕容暄看着她,点了一下头“当然,你登上凤位这么大的事,朕自然是要多上心的。整修明镜台,不过是其中的一件罢了。”
“暄哥哥,你对离儿真好。”她眉眼一笑,眸间涟漪尽显,整个人往他靠去,坐在她的双膝上。
可是,她刚坐下,双手要交缠上他的脖颈时,神情却有微恙,他的双膝上还残留着几分暖意。在她进来之前,分明是有人在这上面坐过了。
她将双手交缠到他的脖颈上,对着站在下面的画织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参茶呈上来给皇上?”画织正要点头应承,突然,她又改口了,她侧过头看向宫南絮,“既然宫姑娘就在这儿,不如你去将参茶拿过来呈给皇上可行吗?”
那双低垂着的眼眸滞了一下,手指头绞了绞,下一刻便回她,“是。”
她的手中还拿着剑,要端着参茶有些费劲,走到他们跟前后,她将参茶呈过去,“皇上请用茶。”
宋音离睨着她,带着凉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想不到宫姑娘不仅是当护卫能当得好,当起奴婢来亦是丝毫不差。”
慕容暄开口叫了她一声,“离儿。”然后,接过宫南絮手中的参茶。
这下,宋音离才彻底闭上嘴,收回不悦的眸光。
“阿絮,你先退下吧。”
得到他的话,宫南絮赶紧从御书房逃离。无双少说了一点,她不仅要遭受宋音离的猜忌,还会看到他们二人亲昵的样子。
尹兆平走到她身旁,开口说道:“当初你为何不顺了皇上的意,选个妃位留在后宫中,这样也就不用。。”
宫南絮转过身子,看向他,“尹总管,您也知道,我自小就在殿下的身边呆惯了,当了他八年的护卫。如今让我待在后宫中什么都不做,我还真不习惯。”
尹兆平叹了声气,她的用意,他心里都清楚。
“这么多年来,我也算是一路看着你长大的,你对殿下的情意,我也都清楚,可是宋小姐是他自小就喜欢的人,对她亦是用情颇深。让她登上凤位,是皇上一直以来的心愿。他想着,慕容寒能给她最好的,那么他便也可以给她。”
尹兆平很少有跟她说过这么多话的时候,今日倒是破例了一次。一直以来,宫南絮为慕容暄付出了多少,他都一清二楚。他知道,慕容暄也都看得到。
她淡淡回道:“我知道。”
可是,她天生就是要为慕容暄卖命的。
。。。
自从平南关被慕容暄夺去后,慕容玄的日子很不好过,他夜夜都会做噩梦,梦见自己死在了慕容暄手上。慕容暄一点也未心软,鲜血染红了他的明黄色锦袍。
他每一次,都是在噩梦中醒来的,这一次,同样也是如此。
姜后坐起身子,轻声问他,“皇上,您又做噩梦了?”她拿起手中的锦帕,为他擦去额前的汗珠。
昏黄色的烛光中,慕容玄握住她的手,抬起那双混沌的眼眸看着她,“你说,朕当初是不是做错了?将他的母妃赐死本就是一个错,没想到最后还将他扔到潜阳府中不管不顾,才让他今日变得这么冷血。”
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皇上,别想这么多了。如今他没有趁机发兵到幽州城来,将我们赶尽杀绝已是万幸了。”
姜后轻声安慰他。
“可是,他现在不会,不代表日后不会。那个逆子,不会就这么放过我们。。。”慕容玄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姜后抬手,将他抱入怀中,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皇上您多虑了。”可是那双闪着光的眸子里,却满是恨意。
从蕲州城逃到幽州城的这两个多月来,她觉得慕容玄越来越窝囊了,若不是看在霍弈城和那帮臣子对他忠心的份上,她早就让她的寒儿继位了。
可若是将他杀了,把这个皇位夺过来,得不到他们的拥护,他们亦是不会好过。
住在这座行宫里忧心的还有宋孝炎,他那封书信已经寄出去大半个月了,还未收到宋音离的回信。他在心里,不知咒骂了她多少次。
不过,咒骂归咒骂,他的全部希望还是只能倾注在她身上。所以,他只有日日夜夜窝在这座小小的行宫中等着。
他还听说,慕容暄要将她立为皇后了,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八。他想着,等到她登上凤位之后,兴许就可以带着他从这里逃离出去了。
而霍弈城亦是半夜忧心睡不着,他从软榻上起身,披了一件外衣走到外面的亭子,自己倒了一杯酒。
秦素云半夜醒来,伸手一摸,发现软榻上空空如也,便也起身披上外衣走到外面,发现他正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喝酒。
“又是为了皇上的事睡不着?”她走到他身后,将手覆上他的肩头。
霍弈城转过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皇上这回,怕是真的要败了。”他的话里,满是悲切。
秦素云将覆在他肩头上的手拿下来,在他身旁坐下,“按照皇上目前的状态来看,怕是撑不久了,如今我最担心的是我们的庭儿。”
霍弈城叹了口气,尔后抬起失了锋利的双目看向她,“夫人,你怪我吗?”
秦素云弯起唇角,摇了摇头,“无论将军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我知道,你的心里也不好过。皇上将一切重托都压到了你肩上,作为臣子,你不能倒下,作为霍府的一家之主,你亦是不能倒下。我怎么还舍得怪你?”
“只可惜,这回我怕是要连累你们了。。。”霍弈城的脸上,满是沉痛声。
秦素云将他冰冷的手握进掌心里,片刻后开口问他,“只是将军,将来皇上若是真的败了,我们的庭儿,能不能托付给段诣朗?我想,你以前帮过他,他应该不会拒绝,庭儿他还那么小,我不忍心看着他跟我们。。。”说到最后,她的眼眶中溢出两行泪水,滴落到地上。
他点头,“我会想法子派人通知他。”秦素云嫁给他这么多年,极少跟他提过什么要求,从来也不嫌与他聚少离多,处理起府上的事来也是井井有条。况且,霍邵庭也是他的儿子,他自然也是要拼命护着的。
待到后半夜,他们二人从石凳上起身,相互扶着回了房里。
。。。
有了宫南絮的相伴,慕容暄每日批阅奏折时,都会与她商讨一下意见。大多数时候他们的意见都是相同的,只有少部分时候有分歧的时候。
有分歧的时候,他最后定然都是以自己的意见为主。宫南絮也没有法子,谁让他是皇上呢。
宋音离亦是每日都会到御书房中给慕容暄送参茶,送完之后她还要当着宫南絮的面与他亲密一番,才会送御书房里离开。
她走后,宫南絮和慕容暄心照不宣,当做什么事都未发生。
今日,他们的意见十分契合,批完奏折后方才正午时分,慕容暄便叫来尹兆平,与他说道:“去华霜殿一趟,与离儿说今日不要过来送参茶了,朕要出去一趟。”
“是。”
尹兆平颔首应承。
“皇上您要出宫?”宫南絮一边与他往外走,一边问他。
“嗯,你跟朕走一趟。”他的步子极快,宫南絮看得出来他的兴致很好,便不再开口询问。
出到宫门外时,已经有侍卫备了两匹烈马在外面候着。
二人并肩策马,从宫门前离开。
尹兆平去到华霜殿时,正好碰上宋音离要去给慕容暄送参茶,他急忙走上前与她说道:“宋小姐不必忙活了,皇上派老奴过来知会您一声,说今日您不必过去给他送参茶了。”
“为何?”
宋音离停下脚步,满是疑惑看着他。
“皇上已经出宫去了,此刻并不在御书房里。”尔后,他又补充道:“他特意派老奴过来,就是怕您白跑一趟,皇上对您可是十分上心的。”
宋音离完全未将他后面说的话听进去,她挑起眉眼,再次问他,“出宫去了?去哪儿了?和宫姑娘一起的吗?”
尹兆平依旧躬身回她,“他只说了要出宫一趟,至于去了哪儿没与老奴说。阿絮姑娘是皇上身边的护卫,与他一同出宫去护在他身边也实属正常。”
宋音离咬咬唇,捏了捏手中的丝帕,十分不悦地说道:“那等暄哥哥回来了,你过来知会我一声!”
尹兆平原本还想再为慕容暄说上两句话,宋音离已经挥袖转身进了华霜殿,他只好作罢。
回复(19)
第四十三章:不及她一个回眸
“小姐,那宫南絮真是不知好歹!明明知道皇上的身边已经有您了,还硬要赖在皇上身边!”画织跟在她身后走进殿内,嘴里数落起宫南絮来。
“画织,你说会不会是暄哥哥也喜欢她呢?”这是她回宫这么久以来,脑海里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心思。
“怎么会呢?皇上若是真的喜欢她,何以不给她立个妃位,而还仅仅只是一个御前带刀侍卫呢?您就别多想了,皇上心里呀只有您呢。”画织宽慰她几句,尔后给她倒下一杯茶水。
她却是叹了一口气,没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水,转而走到窗前坐下,“可是前几日我在御书房中为难她时,暄哥哥的眸中明显是闪过一丝不悦的。好像是。。。上次他们二人一同从澜星阁回来后,暄哥哥对她的态度就有了一些改变。”
那天晚上慕容暄脸上的每一个神情,她都还清晰明了的记得。他以前对宫南絮从来不会那样,至少在她面前从来不会有那样的神情出现过。
难道这八年来她没能待在他身边,一切都已经变了吗?可若是真的变了,他为何还要封自己为后?
她待在窗前,凝着窗外,眼眸里尽显失落。
封宋音离为后是在慕容寒被封为太子之后慕容暄暗暗许下的心愿,那时候的他才十二岁。
他仍记得,慕容寒被封为太子的那日,慕容玄将宫中布置得有多喜庆。宫里的大理石台阶上都铺上了红毯,每一条回廊和宫道上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
也就是在那一日,宋音离被慕容玄赐给了慕容寒。他眼睁睁看着慕容寒牵过宋音离的手,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那是慕容玄故意做给他看的。慕容玄想让他对他心服口服,跪到地上说自己错了。
可是他偏不,从那一日起他就发誓今后他若是登上主位,一定要让宋音离登上凤位,让慕容玄后悔他那日做下的决定。
正是在那日,他从宫里出来后遇到了在护城河外被人殴打的宫南絮和凌暮时。
那一刻,他答应宫南絮,仅仅是因为她眼神里的坚毅。那一抹坚毅,让他如同看到了自己。
这八年,他想让宋音离登上后位的心愿未变,对宋音离的爱变得愈来愈浓也未变。只是八年来,他的身边也多了一个在乎他,尽全力想要把一切他想要的东西捧到他面前的人。
这个人,能让他心安。他爱不得,亦放不得。
所以,便一直禁锢在身边。
宫南絮没想到慕容暄说的出宫,竟是去到他们之前经常去过的云卷湖。
云卷湖在蕲州城外,四周种满了桃树。此刻正值二月底,桃树上开出了花苞,一点点桃红色错落在桃枝间,亦是别致得很。
“殿下,我们可是许久未来到这里了。”宫南絮从马背上下来,牵着马往前走。
“自从去年父皇的生辰之后就未再来过了。”慕容暄坐在马背上,看着她牵着马往前走的背影。
她手中执着剑,身穿一身灰白色衣衫,发间的红色发带随风飘动。那个身影往前走去,在他的视线里变得愈来愈模糊。
在身影完全消散之前,突然,她回头叫他,“殿下,您怎么不过来?”那一刻,她眸光清隽如水,哪怕这如画江山,满卷繁华,不及她一个回眸。
“来了。”
慕容暄策马跑过去。
穿过桃林之后,他们来到湖边的小屋边,慕容暄坐在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垂钓。
“殿下,您可得争气些,我们今晚的晚膳可就靠你了。”宫南絮站在他身旁,伸长脖子,小声嘀咕着。
慕容暄勾起唇角,看着一片平静的湖面,“放心,就算朕没将鱼钓起来,也会亲自挽袖下去抓两条上来。”
宫南絮撇撇嘴,估计她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看到他挽袖下水抓鱼,手忙脚乱的样子。
这个云卷湖他们来过许多次,慕容暄每回都能钓到满盆的鱼。所以,她便一直没能见到他那个狼狈的样子。
还沉浸在回忆中的她,下一刻,眼前就吊着一条鱼,在她失神的瞬间,慕容暄已经钓起了一条鱼。此刻,正在她面前活蹦乱跳。
她闭了一下眼睛,身子往后缩了一下,立刻拿起搁置在地上的木盆,将鱼拿下来放了进去。
果真,接下来没过多久,木盆已经装满了鱼。
兴致正高的慕容暄回过头,看到她直勾勾盯着入了水的鱼钩。突然将手中的鱼竿递给她,“你来试试。”
正好,她早就想试了,此时此刻是想都未想就直接接过慕容暄递过来的鱼竿,十分高兴地回了一句,“谢殿下。”
可是慕容暄不知道给这座湖里的鱼施了什么迷魂汤,鱼竿在他手里的时候几乎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能钓起一条鱼。落到宫南絮手中,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鱼竿一丝动静也没有。
她垂头丧气,正要与他说“不钓了”,这时鱼竿动了一下,她惊叫一声,赶忙往上拉。
终于,钓上来一条小鱼。
慕容暄见状,无情地嘲笑了她一下,“费了这么大的劲,就钓起这么一条小鱼。”
宫南絮将手中的鱼竿扔给他,“属下还是去生火吧!”
慕容暄站在原地,看着她那个撅嘴生闷气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身子。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宫南絮面前笑成这样,可也只有她,才能让他笑成这个样子。
“罢了,钓这么多朕与你二人也吃不完。”他放下手中的鱼竿,坐在木椅上,自己倒上一杯茶,边喝茶边看她在一旁生火。
她的身后,是满园的桃花,还有无边无际的晚霞。
慕容暄第一次带宫南絮来这里,是在他十六岁生辰时。那时候,宫南絮在他身边待了四年,可是已经变得十分出色。
在他紧皱眉头时,她总有法子让他的眉头舒展开。她如同,无边黑夜中的那盏灯,总能将他心间的阴霾驱散。
“殿下,可以吃了。”
宫南絮拿着手里烤好的鱼,呈到他面前,见他似是出了神,便又唤了他一声,“殿下。”
这下,他才回过神来,扬起唇角与她说道:“你吃吧。”
宫南絮看着手里的鱼,烤得焦黑一片,心下了然,拿了一双筷子将鱼身上焦黑的皮去掉,然后递给他,“这下可以吃了。”
慕容暄抬手接过来,不过也只是勉强吃了几口。唯独宫南絮,吃得很香。慕容暄看到她舔手指的样子,唇角现出一抹笑。
等他们吃完,满天的晚霞正渐渐被黑夜吞噬,他们起身上马,往蕲州城赶去。
回到宫门口,尹兆平已经在那里候着。
一见到慕容暄,他赶忙走上前迎他,等慕容暄从马背上下来后,他十分焦急地开口说道:“皇上,您可算是回来了。宋小姐在华霜殿里发了一天的火了。。。”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渐渐变低了。
慕容暄皱了皱眉头,即刻开口说道:“去华霜殿。”说完,便与尹兆平二人匆匆离去。
宫南絮牵着两匹烈马的缰绳,站在原地看着慕容暄离去的背影。有宫人走过来,与她说道:“校尉,让奴才来吧。”
她的眸光,依旧停留在他的身上,未听到那个宫人的声音。
宫人站在他身边低垂着头,又唤了一声,“校尉。”
“啊?”她回过神来,看向他。
宫人重复一声,“让奴才来吧。”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缰绳,将缰绳递给他。
“哐当!”
慕容暄人还未走进华霜殿内,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声音。走到殿门口时,发现里面满地狼藉,全是摔碎的花瓶和茶杯。
宋音离发丝凌乱,脸上全是怒气。画织低垂着头站在一旁,宋音离每摔碎一个花瓶,她的身子就抖动一下。
慕容暄安静地站在殿外,看着她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画织抬起头,看到他站在殿外,急忙唤了一声,“皇上。”
听到画织的叫声,手中拿着花瓶正好举到额前的宋音离转过身子,看到他正站在殿外看着自己,当即慌了,赶忙放下手中的花瓶,带着哭腔叫了一声,“暄哥哥!。。。”
然后提起裙裾,朝他跑过去。
“啊!”
可是,只跑出了几步路,就传来她的惨叫声,她坐倒在地,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脚底上生出一片殷红。
“离儿!”
慕容暄急忙跑过去,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责骂她一句,“地上这么阴凉,你怎么连鞋都不穿?!”
宋音离靠在他怀里,未说话,只不停哭泣着。
将她放到软榻边上,他回头低喝一声,“还不快去将太医叫来!”
“是。”
画织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慕容暄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脚,那双白皙的脚底上刺满了碎片。他的眸间,满是心疼。
他抬起头,看向宋音离,与她说道:“朕不过就是出了一趟宫,你何以要发这么大的火?”
宋音离的眼泪一直掉个不停,脸上满是痛苦。
“是不是很疼?”
看到她这副样子,慕容暄亦是不忍心再怪她。
“嗯。”她点了一下头,轻声抽泣着。
画织领着太医走进来后,慕容暄要起身让开,宋音离一把抓过他的手,“暄哥哥,你陪着离儿。”
他低头看着她,回了声“好。”便坐在她身旁,揽过她的肩头。
太医清理宋音离脚底上的碎片时,她紧紧抓着慕容暄的手,痛苦的眼泪染满他的衣襟。
等清理完时,他的衣襟已经湿了一片。
慕容暄将她从软榻上抱起来,等画织上前将锦被铺好,他才将她放上去,格外小心她那双缠满了纱布的脚,生怕碰到哪再将她弄疼了。
“暄哥哥,你今夜就在这陪着离儿好不好?”宋音离握住他的手,十分委屈地问道。
慕容暄坐在软榻边,将手抚上她的额头,捋好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心疼地说道:“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再过几日就是你登上后位的日子了,你这副样子还怎么登位?”
“方才一见到你,离儿只想着快点跑到你身边,离儿错了。。。”她可怜巴巴,眸中噙泪的样子,让他的心软了一片。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今夜我在这里陪着你,赶紧睡吧。”他摸了摸她的头,脸上满是温柔。
这下,宋音离才停止哭泣,漾开唇角。她握着他的手,慢慢闭上双眸。等她睡熟后,慕容暄抬手将她脸上的泪痕一点点擦去。
无双将宋音离在华霜殿里受伤的消息跟宫南絮说了,她紧张地问道:“她没事吧?”
“听说这几日都要在床上躺着,不能下床行走。”无双将她在外面听到的消息悉数告知她。
她点了一下头,等无双将她换洗的衣服拿走后,她才上了软榻躺下。
第二日去流光殿的路上,慕容暄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看得出来他昨夜并没睡好。
尹兆平跟宫南絮说,他昨夜在华霜殿陪着宋音离陪了一夜,今日天快亮时才回了长央殿睡下。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赶着起来上早朝了。
好在今日在朝堂上未有什么大事,上早朝的时辰并不长。
等慕容暄从流光殿里出来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