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他不想读书-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侯爷皱了皱眉,他这趟的差事已经算是结了,并不想在谢家吃这一顿酒,正要开口拒绝,一晃眼好似在人群里看见一个异常眼熟的小丫头。
  小丫头一身嫩黄色的衫裙,梳着双平髻,一双乌溜溜透着亮的眸子从人群里显出来,看见他以后眨了眨,倏然笑了起来。
  引得他不由自由也要回一个笑,才扯了嘴角就忽然醒过神来,真是见了鬼了,这小丫头笑什么?只是嘴角到底笑开了。
  “本殿下就在这边坐吧,谢郎君不必招待我了。”
  说完,就自顾自地朝里面走去,一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只得跟着他一并走进去,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雍乐侯坐在后院倒也无妨,毕竟今儿招待的都是谢家亲近的客人,来拜寿的小郎君小娘子们年纪在十余岁的也都被安排在后院,再坐一个雍乐侯也不突兀。只是谢郎君原先是怕怠慢了这小祖宗才说要请他去前院,只是本以为他一定会拒绝,谁曾想小祖宗不仅没拒绝,还巴巴地跑到后院来坐。
  这样其实更好,前院谢郎君等人席上定然要说话谈事的,若是坐了雍乐侯难免不方便,这小侯爷坐到孩子们的桌上,也无非一起说些吃喝玩乐的事情,是再好不过了。
  谢郎君低声与谢老夫人以及几个女眷说了一番话,就告退回了前院。
  娇娘这一众来贺寿的客人到了摆膳的厅堂落座,谢家给小辈们自己开了一桌,由着他们自己坐。
  大周虽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但也只是这么一说罢了,实际上并不这般严苛,尤其是熟识的人家,只要还没成年,也不提这么多的男女大防之事。
  谢静菲拉着娇娘的手就坐下了,桌上还有不少别家的小娘子都是方才一同在屋里说过话的,因此也不显拘谨,有人起了话头便顿时热闹了起来。
  谢家的几个小郎君陪着雍乐侯进来的时候桌上才坐了个半满,娇娘一边坐着谢静菲,一边还没人坐,正认真地听着林家小娘子讲笑话,还特别捧场地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可招人喜欢。
  谢敬崇、谢敬仪兄弟俩跟在堂兄谢敬辉身后,小侯爷还轮不到他俩招待,寻了空隙就跑过来,一屁股坐在娇娘身边的位子上:“你们在说什么?”
  “林家小娘子在讲笑话……”谢静菲还没跟两个哥哥说完就噤了声,因为见到雍乐侯那个煞星一脸不爽地直直走过来,停在了他们身边。
  纵是之前没什么交集,他们也都听家里的长辈们说过,有事没事都不要去招惹这个长安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场面因着他阴沉的面容一下子静了,原本听着笑话的小娘子们也都不安起来,谢敬辉心里暗自叫苦,又是什么事惹着这位了?却还得硬着头皮过来打圆场:“殿下,您请上座。”
  宁昊谦对着他的话充耳不闻,眼底充斥着冰冷的怒气,对着谢敬崇道:“起来!”
  不解其意的谢敬崇顿时愣住,四下一看,确实是对他说的没错,小侯爷这是看上他的位子了?可这里是下座,怎么就入了小侯爷的眼。
  迟疑间,宁昊谦眼底的不耐更甚,语气也愈发暴躁:“说你呢!”
  谢敬崇虽不是王孙公子,但也是谢家的嫡系子孙。谢家在世族中的地位不低,平素里谢敬崇自然也是备受宠爱,性子便是再随和爽朗也自有一股子傲气在,那是世家养出来的底气。
  如今被人劈头盖脸以一种命令式的不屑口吻呵斥,饶是谢敬崇性情再好也难免羞恼,先前那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便是一股气从心底翻涌上来,灼红了面颊。
  “此处乃是下座,不配殿下的身份!”
  “殿下还是上座吧!”


第24章 
  满屋子的半大孩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争执惊骇住了,小侯爷不是省油的灯,这谢家小郎君却也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性子,针尖麦芒一对上,席间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先前还说笑闹得开心的一众小娘子们面面相觑,白了面庞,并不敢贸然插话。长辈们不在此处,年纪最长的谢敬辉这会儿已经是冷汗都滴了下来,他是进退维谷:一边是得罪不得的混世魔王雍乐侯,一边是备受家中娇宠的堂弟。
  两个都不是好脾气的主儿,互相瞪视着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宁昊谦面上的冷意向四周扩散开来,谢敬崇也不遑多让,笑意盈盈地嘴角僵硬地抿成一条直线,手指紧紧攥成拳。
  谢静菲几乎没有见过这般模样的哥哥,怯怯地叫了一声“阿兄”,谢敬崇眉眼微动,飞快地瞥了她一下却不应声。谢静菲没有勇气叫第二次了,握住娇娘的手也更用力了几分。
  娇娘也是着实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就是一个座位的事情,竟也值当他们生这么大的气,实在莫名其妙得很。
  在一片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中,起身劝解道:“小侯爷若是想坐这里,不妨我换个地方,这样你们就能挨着坐了。”
  说着就要将座位让出来,正在对峙中的两人倏然听到此话俱是一愣 ,接着便相互嫌弃地冷哼。
  “谁要和他一起坐?你也不必让,就坐在这里,让他滚蛋!”
  小侯爷的气焰异常嚣张,丝毫没有自己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的觉悟。面对谢家几人愤怒的神情,完全不为所动,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这目中无人的态度似乎彻底激怒了谢敬崇,当即一踹凳子,年少二郎的气性总是来得快,一个飞身上前就要将小侯爷扑倒在地,然而宁昊谦看似不在意,实则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反应亦是迅疾。先是侧身躲过谢敬崇的猛力,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抓过他的一只臂膀用力一扭,瞬间反守为攻将局势逆转了过来。
  此等情形之下,谢敬辉自然不能再无所作为,面色焦急地上前阻止:“殿下!舍弟年幼冲动,还请殿下手下留情!”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是谁先动的手!”雍乐侯这小暴脾气还真不是个能听得进劝的,不过好歹心里还记得这是谢家的寿宴,他不能不给母妃面子,终是停了手。
  见他说话仍是不客气,但终归一把推开谢敬崇,谢敬辉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是知道的,这小侯爷手上收拾过的人可没几个安然无恙的,万一小堂弟在他手上出了事那就真的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雍乐侯出手虽然不留情面,但众目睽睽之下众人都亲眼看见了是谢敬崇先要动手伤人,而小侯爷只是出于自保才反击的,真要细究起来,还是他们谢家略微理亏一些,索性能就地解决最好,万不要闹到外头去。
  谢敬辉这一口气才松却又被堂弟气得吊了起来,谢敬崇涨红着脸,被堂兄拉着还是愤怒地盯着宁昊谦不放,他也是弓箭马背上长起来的,只是世家的教育素来文武兼备,他难免多用了许多功夫在学业上。可是如今拳脚功夫上输给了素来声名狼藉的雍乐侯,怎能不让他气恼。
  “阿兄,不要求情,我倒要看看这位雍乐侯敢不敢在这里把我谢敬崇给打死?”
  听见手下败将还敢这么叫嚣,宁昊谦眼底的戾气更加浓郁,眉宇间那股难言的邪气几乎不加掩饰地泄露出来,嘴角也缓缓勾起诡异的弧度。
  既然有人上门找死,那就不能怪他了。
  即将施暴的手骤然停在一道鹅黄色的小小身影前,宁昊谦拧着眉尚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狠厉地看着娇娘,这小丫头怎么回事?
  谢敬辉随着雍乐侯动作猛然提起的心急停在半空中,这一惊一乍的,他的脑子已经快要转不过来,偏偏堂弟还要继续挑衅雍乐侯,他适才都以为堂弟要出事了!
  “小侯爷,谢小郎君,你们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吗?”娇娘一脸严肃地站在两人中间隔开彼此,说话的语气称得上严厉,如果忽略掉她那一口江南特有的软糯嗓音,“今儿是谢老夫人的大寿,这是何等高兴的事儿,你们这是什么样子?”
  堂间静默无声。
  看他们都冷静下来了,娇娘才换了一副劝解的语气:“谢小郎君,你实在不应该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只顾逞一时意气而不顾全大局,若是老夫人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在娇娘静静地注视下,谢敬崇走失的理智终于回来,有些羞愧地移开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娇娘说得对,是他冲动了,明知道雍乐侯是什么德行,居然还被他一激就上钩,他竟还不如一个女娃娃看得清楚。
  谢敬崇泄了气,宁昊谦顿时嗤笑一声,娇娘顿时把目光转到他身上,一样的语气:“小侯爷今日不管是代谁来,来者是客,客人就要有客人的规矩。人家说客随主便,哪里有你这样挑剔为难主人家的?”
  她个头小小的,跟他说话还得仰着脸,一副很是辛苦的模样,教训起人来落在眼中也是一副小孩子强装大人的样子。宁昊谦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娇憨的动作和甚是令人舒爽的嗓音上,至于她说了些什么——还真没听清楚。
  微微一笑:“嗯,你说得对。”抬眼轻蔑一瞥谢敬崇,“不过是个花拳绣腿的半吊子。”
  要不是谢敬辉死死拉住了他的衣袖,谢敬崇一定要上来狠狠与宁昊谦再打一架:“改天你敢不敢比!”好歹还记得今天不合适。
  “跟你?没意思!”
  看着这两人好似斗鸡一样只怕是不能善罢甘休了,娇娘望望这人,又望望那人,脑子里倒是突然想起一个好主意:“不如你们改天比一比打马球好了。”
  众人的目光突然看过来,尤其是两个当事人眼中的疑惑最重。
  娇娘轻轻一拍手:“既然要比试,总要挑一个差不多的,比文对小侯爷不公平,比武对谢小郎君不公平,不若选一个你们都擅长的。先前小侯爷就与我说过他会打马球,今天得知谢小郎君也善此道,岂不是正好?”
  说起来,这两个人还真没有一起打过马球,毕竟身份背景不同,周围一起的伙伴也相距甚远,但彼此却也耳闻过对方。
  一时间,浓厚的战意从对方的目光中透露出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许下了战约,只是一时还没有定下具体的日子,毕竟打马球不是一个人就能打的,总要联系联系相熟的伙伴。
  只是娇娘奇异地发现小侯爷自从休沐那天谢家的事情以后,在课业上很是积极了几分,连从前装模作样的敷衍都少了,倒是对她的打扰还是一如既往地频繁。
  经过一番仔细地观察,她才发现小霸王似乎是每日下了课就匆匆离开学堂直到天黑才回家,和他一并消失的还有苏家两兄弟。
  不过终归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娇娘仍是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读书上,这是她最感兴趣的事情,而且现在有了学堂的夫子教导正经的诗书经义,崔廷在闲余时间便时常与她说些自己游学的趣闻,其间还夹杂着许多山林野事志异闲书,娇娘的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读起书来比从前还要痴迷。
  沉迷于“外道”不仅没有让娇娘在学堂的课上变得不认真,然而因为知道的更多思考得也更灵活,娇娘的表现渐渐甩开了相同进度的其他小娘子们。
  又一次得了夫子的夸奖,娇娘一如平常地淡定坐下,丝毫没有察觉另一边逐渐复杂的氛围。
  房雪薇狠狠咬着嘴唇,目光虽是盯着书页眼中却全无焦点,不必转身她就能感受到别人看过来的眼光中有多少奚落和讥讽,她也不止一次听见别人用一种可惜的语气“同情”她。
  那些她从前看不起的人这时候都能拿出崔思璇来和她对比,然后尽情地贬低她。
  最可悲的不是被别人超过,而是你发现你是被人碾压一样超了过去。
  房雪薇终于设身处地的知道了永远有人狠狠压在你头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这种情绪在她知道夫子准备将崔思璇的上课进度调整到与太子和几位皇子一样的时候到达了顶点。
  “娇娘,五月初八休沐的时候一起去快怡庭吧。”上一回因着意外没能成行的聚会终究还是要办的,隔了一段时间,惯例快要休沐的日子,娇娘收拾了书本正要离开学堂又是嘉善郡主来邀请她。
  娇娘想了想,五月初七谢静菲约了她一起看画,说是别人送来谢家赏玩,谢静菲又从她阿耶那里借来的。这些日子谢静菲无聊得很,给娇娘写了好些书信,狠狠抱怨了两个哥哥对马球入了迷似的一有空就去练,都没有时间陪她玩了。五月初八倒确实空着,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娇娘便答应了下来。
  见她应了,嘉善也笑了,又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末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地嫌弃道:“……这几天也不知道二郎在弄些什么,天天早出晚归的,连我想问问他有没有空一起来也抓不着人。”
  宁昊谦与睿王妃做了一笔交易,他好好读书,睿王妃同意他每日都去打马球,连带着苏家两兄弟也是这段时间不着家。莫说嘉善逮不着人,便是太后都有段时间没见着这个以前天天在眼前晃的孙儿了。
  趁着这次休沐三日的功夫,宁昊谦匆匆进了宫见太后。说是许久,实际上只是几天没见的祖孙两人好一顿亲昵,要走的时候太后还让莫姑姑去开库房赏了他好些东西。
  小霸王年幼时被太后留在宫里住了几年,对皇宫的熟悉不亚于睿王府,今儿在太后的看顾下吃得有些多,也就没急着出宫,绕了好大一个圈子行径御花园散步消食。
  两刻钟以前,小霸王是真的想不到他竟然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第25章 
  五月的长安; 天气极好。栽种着各种奇花异草的御花园中花卉次第开放、争奇斗艳; 成了宫里的主子们散心赏景、玩闹小聚最钟爱的地方。
  历来为公主住处的凤阳阁是整个皇宫里离着御花园最近的宫室之一; 当朝居于其中的三位公主着实称得上性情迥异。
  大公主清嘉性子最是温和,待谁都十分亲切; 空闲的时间一般都呆在未央宫陪伴皇后娘娘;二公主清源是德妃所出; 性情在一众姐妹里最是高傲; 平素除了自己的亲兄长鲜少搭理其他兄弟姐妹,不过惯是个爱热闹的; 喜欢召一群臣子家中的小娘子们入宫玩耍;而三公主清惠年纪最小; 一向跟着清嘉行动; 虽说是住在凤阳阁; 实际上时常被生母贵妃娘娘接回珠镜殿起居。
  今日正是休沐的空闲,清源依着自己的习惯将一众伴读都宣来了宫里; 三个公主里也就属清源的伴读最多。凤阳阁她们来得勤都看厌了; 所幸今儿天气也好,她身边的大宫女便提议不如去御花园坐一坐; 也看看新鲜,这一群才热热闹闹来了御花园。
  长安热得早,这个时节已经带了几分叫人不耐的暑气,娇生惯养的小娘子们虽然穿得不厚; 却还是早早坐进了凉亭里; 由着伶俐的宫女们端着一碗碗冰镇的酥酪和各式点心摆在一旁。
  清源坐在上首,听着小娘子们叽叽喳喳谈论最近时兴的首饰花样和各种坊间八卦,间或小心翼翼地隐晦吹捧一番自己; 骄矜地端起茶碗轻呷一口。
  只是听着听着,好似少了些什么。
  不着痕迹地巡视了一圈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们,清源才忽然意识到是哪里出了问题:房雪薇不答话了。
  从前她这一堆伴读里边就属房雪薇最出彩,性子也跟她相似,旁的小娘子对房雪薇都是一边艳羡一边吹捧着,别人说好些句,房雪薇才淡淡回一句,清高得很,唯独对她这个公主才显出几分热络来。
  这会儿却像失了魂似的,心事重重坐在一边,别人说什么都不应声。
  清源只略略想了想就知道房雪薇这是因为什么,心中嗤笑一声,到底是个没见识的,一个黄毛小丫头就能让她这般患得患失的。
  不过到底房雪薇也算是她的人,她若是全然不关心也难免有些说不过去:“薇娘,怎么这半天也没见你说话呢,今儿御膳房这道山药点心还不错。夏竹,你端去给薇娘尝尝。”
  房雪薇这才惊醒似的连忙起身道谢:“殿下恕罪,臣女只是一时有些恍惚,败了殿下的兴致。”
  “无妨。”清源状似随意地看她一眼,忽的问道,“明儿嘉善是不是请你们出去玩来着?”
  这样在宫外头的聚会一向是不邀请他们这些皇子公主的,一来是因为他们鲜少出宫,二来也是一旦他们去了,总要拘谨些,倒不如都是一样的身份玩起来开心。
  只是往常两边对此都是心照不宣地从不提及也免得尴尬,清源这忽然问起来,房雪薇话在喉咙间滚了又滚才谨慎地应道:“是,早先大家便说好了明日一起去快怡庭相聚,倒也没有谁请谁这一说,只不过往常都是嘉善郡主张罗。”
  “快怡庭……还真是个不错的去处,我在宫里都听说过呢。”清源笑着夸赞两句,又是画风一转,“既然学堂的小娘子们都去,不知道崔家小娘子去不去?”
  听见崔思璇的名字,房雪薇面上顿时一怔,强装不在意地移开目光掩住眼底的复杂思绪,倒是因此错过了清源脸上一闪而过的古怪笑意。
  房雪薇不想多说关于崔思璇的事,沉默着不答话,边上的其他小娘子尚不知这其中的纠结,随口说道:“自然是去的,我见嘉善郡主去问她的时候她同意了的。”
  “这样啊……”
  过了午时,一众入宫玩耍的小娘子都接连出了宫,唯独房雪薇被清源留了下来。
  “殿下?”今儿清源没头没脑地提了几句崔思璇和明天她们小聚的事情以后就岔开了话题,饶是房雪薇心里一直不得劲也有些弄不清这位贵主儿是有什么打算了。
  清源仿佛看不见房雪薇的疑惑,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才道:“薇娘,你跟着我也有些时日了,我不拿你当外人,有什么话你也不必闷在心里,说出来自有我给你做主。”
  这话倒是情真意切的很,房雪薇顿时有些犹豫,她也是憋屈得狠了,一时就要脱口而出:“殿下……”
  话到了嘴边她却又说不出口,她能说崔家小娘子什么呢,人家是真的会读书有学问又讨夫子喜欢,说她嫉妒崔家小娘子吗,说崔家小娘子得了这些夸奖本来都该是她的吗。
  然而就算房雪薇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没有崔思璇她也只能是在这一众伴读里略微出彩一些,根本得不来这样的体面。
  又羞又恼,房雪薇的面上也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看着好不有趣。
  清源微微抬眼睨了一下,好似对她这个反应并不满意,但仍是一副体贴的口吻:“薇娘,你是个什么性子我最知道不过了,可能你不信,但我打心眼里把你当做自个儿的亲妹妹的一样,如今见你难受,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得紧。”
  她蹙起眉头,房雪薇见了只觉得暖心,清源公主当初选伴读的时候她便是第一个被选中的,虽然外头的人看清源公主觉得她高傲,但是清源公主对她们确实还算不错,除了爱热闹了些。兴许是因着她与清源公主的性子有几分相似,所以她对清源公主总觉得很是亲切。
  “殿下,我就是心里难受,那崔思璇不就仗着自己是祭酒的女儿才能在夫子面前得了那么多的体面,其中有多少是她自己的真才实学呢……”在清源的有意引导下,房雪薇一股脑的将自己闷在心里头好久的话都说了出来,好一通发泄以后才觉得有些红脸,连忙向清源请罪。
  清源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单是看出来你心情不好,倒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多委屈。”
  房雪薇垂首:“多谢殿下开解,臣女现在心里舒坦多了。”
  “跟我不必如此客气。”清源缓缓勾起一个笑,“不过你就打算这么罢了不成?难道你不想给那个崔家丫头一点儿颜色看看?”
  暗含蛊惑的话语轻而易举地就勾起了房雪薇摇摇欲坠的心,从前微微冒了一丁点的念想顿时又占据了心头,只是难以下定决心。
  看出她的动摇,清源微微一笑,不再紧逼,反而说起自己:“早就听说你们时常在宫外聚会,我眼馋得紧,正寻思着明日扮个男装出宫去找你们玩,不晓得你们欢不欢迎?”
  一听见这话,房雪薇顿时顾不得多想,惊讶道:“殿下,这……”
  “这有什么!你们小聚又不是没有小郎君在,再说了公主假扮男装出宫我这也不是头一遭,不会有事的。”
  她惯来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听不进劝的,房雪薇便是觉得不妥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将聚会的地点又说了一遍省得明日她找不到地方。
  房雪薇告辞出宫的时候,清源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薇娘,你自己的事儿可要好好拿主意,不必委屈了自己,万事有我给你做主呢!”说着,还暗示似的给她眨眨眼。
  房雪薇只觉得心里乱得很,匆忙拜别了清源。
  只是有些东西一旦放出来,便再也回不去。
  望着房雪薇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清源才敛了面上的笑,恢复面无表情的神色,唯独一双眼里闪动着不屑和期待的光芒。
  她身边的大宫女夏竹取了面巾给她净手,好奇地问:“殿下,你真是要帮房小娘子啊?”
  清源净了手接过夏竹奉上的香茗,哂然一笑:“我才懒得帮她,不过是最近学堂里太无聊罢了,雍乐侯也不知怎么的居然还乖乖地开始读书也不闹腾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