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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私房事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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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附议,皇后此行影响有目共睹,良好的形象广为人知。以至于,今后更无法对皇上和皇后一致的决定提出异议。
  贺云开郑重说道:“皇后端庄仁善,远见卓识,深明大义,与朕休戚与共,朕娶之甚幸。皇后明德,心怀天下,乃百姓之福。”
  百官不免发现,情绪不外露的内敛皇帝,此刻深情温厚,对皇后的倾慕流露无遗。
  谢韫舜听着他的赞誉,很不自在,但面带微笑,落落大方。
  位列百官之首的谢义,心情复杂,不曾想这对年轻的帝后恩爱和睦,有条不紊的共同治国理政。
  与谢义相对而坐的贺元惟,神情始终冷峻沉稳。
  贺云开平和的道:“朕邀请皇后到此,是为向诸位分享南巡见闻感想。”
  翘首以盼中,谢韫舜从容说道:“此行,本宫见识了百年基业之下的地大物博,地广人稀。也见到了天灾人祸之下的百姓疾苦,百废待兴。”
  百官安静倾听。
  谢韫舜镇定自若的面对百官,于早朝之上昭告,经皇上和她一致决定,遣散宫女一千五百人,以身作则的严禁奢靡。
  她悲悯的描绘着灾荒中百姓的凄苦,提出需重视百姓的安居乐业,倡行官吏节俭,鼓励百姓耕地和生育。
  为鼓励百姓耕地和生育,除垦荒政策的推行,谢韫舜未跟贺云开商议,按很早以前和元惟探讨的革新之策,直接以皇上和她一致的决定昭告三条政策。
  一:各郡按每户百姓人口,平均广分田地,严禁闲田。垦荒政策不变,田税不变,百姓每年可将富余的粮食卖入朝廷粮库。
  二:百姓家妻孕育胎儿,其夫则免两年徭役。
  三:老人去世,田地收回分配给新生儿。
  惠济百姓,自然国库空虚。谢韫舜再以皇上和她一致的决定昭告,合理的上调增收商税。
  安静的大殿中,齐王兼国傅贺元惟沉稳表态道:“附议。”
  贺云开始终面带欣赏之意,全神贯注的望向他的皇后,以对她颁布的政策都了然于心。
  亲军尉谢远川随之道:“臣附议。”
  “臣附议。”丞相肖伯希和大理寺少卿董其缙异口同声。
  吏部尚书梁文宽拱手道:“臣附议。”
  附议声此起彼伏,积极表态,振奋人心的响彻大殿。
  谢韫舜欣慰的巡视着满殿百官,可见官场的整顿卓有成效。她随即提出了在垠口修建大型粮仓的主张,把跟贺云开一起明确过的缘由,以及对修建工艺的研究,有理有据的向百官陈述。
  百官闻言,震惊于皇后此行对灾荒的觉醒,和她计划周全的远见。
  高坐龙椅的贺云开立刻道:“朕支持皇后的主张。”
  贺元惟表态:“附议。”
  附议声再次此起彼伏,百官不免懂得皇帝对皇后的倾慕,皇后不仅美姿容,还善经略。
  贺云开给予重视,命工部负责尽快落实。
  谢韫舜微笑着走出启天殿,踏出殿门的一刻,神态已恢复如常。回到祥凤宫,在繁茂的白木香花架下,继续画山水长卷。
  苍茫天际,四季景致,有灵且美的万物,被她赋予生命,明雅高远,栩栩如生的落在笔端。
  画完最后一幅画时,已是深夜。谢韫舜沐浴之后,入寝宫就寝。躺在这张床上,不免就想到了昨日经受的漫长煎熬,被雄性强悍的力量,不容置疑的持续掠获。
  无力感涌上心头,她闭目,不再去想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睡意朦胧间,她察觉到贺云开来了。
  三更,贺云开刚忙完国事,简单用膳,简单浴身,就急忙赶至。他慢慢上床,掀开她的被窝躺在她身边,热情的拥她进怀抱。
  谢韫舜立刻体会到了他蓬勃的欲望,他的手指摸索着解开她的里衣,他渴求而坚定的想法很明显。她避不可避,隐隐一叹,一动不动的由着他。
  贺云开想要她,势不可挡的想要跟她紧密的结合。爱抚了她一阵,发现她的状态仍是未到,干燥的不合时宜。他挪下去,分开她的腿,全心全意的吻湿她。
  谢韫舜羞耻的扭动,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动不可动,只能敞开,任他专注耐心的诱着湿润涌出。
  观察到她的状态很合适了,贺云开挺身,一寸一寸的挤入她湿滑之处。
  谢韫舜不适的蹙眉,提醒他道:“不要那么久,明日一早要出城赴国堂的开学典礼。”
  “我尽快。”贺云开搂紧她,猛烈的进出,尽力让她满意,并使自己得到满足。
  谢韫舜闭目承受着他的兽欲,等着这个过程的结束。
  贺云开能感觉到她并不享受,是在配合,怜悯的尽着某种本分的配合,如同昨日一样。他痛苦的皱眉,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愿意欢爱,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还是会像昨日一样,就算是使她的身体情潮迭起的晕厥,也唤不起她放松身心的享受。他无奈的停下,放开她,不再让她承受煎熬。
  谢韫舜惊讶于他突如其来的停止,松了口气,默不做声的入睡。
  贺云开若无其事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拥着她而眠。
  翌日一早,贺云开在散朝之后径直赶到宫门前,銮驾已备好恭候,他没有乘坐为他所备的銮舆,而是跟谢韫舜同乘凤辇。
  谢韫舜见他笑意温存的靠近,朝旁边挪挪,为他让出位置,眼帘一垂闭目养神,端然静默。
  贺云开亲密的贴着她坐,大手覆在她的手背轻握住,深深的望着她,想要跟她闲聊交流,见她想安静,便也静默不语。
  半个时辰之后,銮驾入国堂,贺云开携谢韫舜步下凤辇,恩爱笃深的牵着她的手,接受贺元惟带领的百官子弟的接迎。
  诸多视线聚涌向他们相牵的手,谢韫舜的心很不自在,神态落落大方,漫不经心的抽回手,见他力道随之加重的牵着不放,就任他牵着,任他表现出帝后伉俪情深。
  众人自是把帝后的伉俪情深看在眼里,俊雅内敛的皇帝和美丽大方的皇后携手同行,早已听闻皇帝对皇后的倾慕,也知皇后有勇有德的经国济民,承得起皇帝的倾慕。他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般配的相得益彰。
  当谢韫舜寄语于官员子弟们时,落落大方,气质高贵。贺云开注视她的眼眸里尽是尊重欣赏的爱意,呈现的自然而然、正大光明。
  贺云开始终是以陪同皇后的姿态存在,一言未发。然而,神态中流露出的对国堂的重视,和对皇后主张革新国堂的赞赏,胜过千言万语。
  典礼顺利的礼成,帝后携手同行,一同乘上銮舆,众人恭送着銮驾出了国堂。
  銮舆里,谢韫舜从容自若的神情顿时变得冷然,定睛审视着贺云开,冷静问道:“何必刻意如此?”
  贺云开慢慢松开她的手,温言道:“绝非刻意,而是忍不住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倾慕你。”
  谢韫舜蹙眉,不由自主的隐隐一叹,静默了片刻,平淡说道:“有件事,请你答应。”
  “何事?”贺云开心中不安。
  谢韫舜道:“两日后,我出发去垠口,负责主持修建粮仓,粮仓何时建成,我何时回宫。”
  贺云开胸口揪痛,痛的脸色沉了沉,随即目光温煦,小心翼翼的劝道:“韫舜,你主张提出修建粮仓已经是功德无量,请你大发慈悲,把主持修建粮仓的功德让给工部,别把所有功德全占了,好吗?”
  谢韫舜沉静的道:“修建粮仓是浩大的工程,意义深远,集万民的心血,必须精益求精,要事无巨细,我去监督,担责任。”
  贺云开平和说道:“把它交给工部侍郎徐尧之全权负责,他是我任用之人,保证能精益求精。”
  “我可以重用他。”谢韫舜坚持道:“我全权负责,要在垠口全程监督。”
  贺云开可想而知的道:“修建粮仓约需两年之余,你想一直久居垠口?”
  谢韫舜如实回答道:“确是如此。”
  “我们分离了一年,刚相聚五日,你就要再和我分离两年。”贺云开的语声难掩苦涩的道:“等分离两年,你从垠口回来,是不是即刻就要去治理黄河,再和我分离三年五载?”
  谢韫舜不置可否。
  贺云开沉声道:“原来,你不与我和离了,决定与我分离。”
  谢韫舜眼帘一垂,平淡的道:“你可以选择和离还是分离。”
  “我无法选择。”贺云开认真的道:“我舍不得。”
  谢韫舜道:“那就由我为你做选择。”
  贺云开轻问:“和我在一起使你那么不开心?”
  谢韫舜垂首道:“每每想到曾和你在一起的开心,我就很不开心。”
  贺云开悲喜交加,她有过开心。
  “我要让自己活的踏实,我要做一些我觉得有意义的事,我要不枉此生。”谢韫舜郑重说道:“我不要被你安置在悬崖峭壁,寄托于你的需要的活着。我不要困缚于某些人的利益世故,而蹉跎岁月。我不要人为戏弄的命运多舛,深陷于遗憾懊恼。”
  她的一字一句,如扬起的刀片,结结实实的扎进他的四肢百骸,贺云开目露痛楚之色。
  “我理解你步向皇权之巅的‘不得已’,你的欺骗,你的戏弄,你的困缚,我都理解,请你理解我的‘不能’,我不能任自己沦落在你的股掌之间。”谢韫舜心里潮湿,他出现在她的计划之外,用那么强悍而又温和的力量硬闯进她的生命里。
  贺云开理解她的‘不能’,理解她的不安,她的不安很明智,他全心全意的道:“我正在为我的明知故犯向你赎罪,请多给我一点和你相处的机会,我会让你彻底感受到我有多在乎你。”
  谢韫舜闭目,神态寂寥。
  他对她一直比对任何人谨慎,事事都留有余地,就是怕无法挽回,贺云开恳求道:“是我理亏,你怎么惩罚我都有理。我只求你别用使我们夫妻感情难以愈合的方式惩罚我,请你三思。”
  谢韫舜心意已决的说道:“莫再提虚虚实实的夫妻感情,你高高在上统理江山社稷,我去四方为这江山社稷身先士卒,你我齐心协力富国安民,有何不可。”
  “就是不可。”贺云开掷地有声的道:“你和皇权都要各尽其责的伴我左右。”
  谢韫舜霍然睁眼看他,他很坚定,坚定到不可撼动,散发着强大内敛的气场,志在必得。
  “我此生从不恣意,总小心谨慎。韫舜,你别逼我,我不介意因你疯狂妄为。”贺云开沉着道:“你要或不要什么都可以商量,唯独不准毁了我们夫妻的感情。男女之情、夫妻之爱、天伦之乐、千古之帝后,我就认定和你了,谁敢破坏,我收拾谁。”
  被他用深情坚定的眼神牢牢的笼罩着,谢韫舜暼他一眼,不可理喻的轻哼了一声。
  “不信?”贺云开一本正经的道:“不要不信,如果你敢任性破坏我和我爱妻的夫妻感情,我就敢收拾你。”
  谢韫舜不可理喻的瞧他,冷然道:“期待你的收拾。”
  “那么期待?今晚二更,寝宫床榻,收拾的你哭不出来。”
  “……”
  贺云开情不自禁的揽着她,心平气和的道:“吻我一下,我就答应你去垠口。”
  “……”
  “吻我。”
  谢韫舜见他把嘴唇凑过来,满怀渴望的邀吻。她稍有局促,偏首不理会他。
  “害羞?”贺云开通情达理的道:“不吻也可以,我依然答应你去垠口,过一个月,准备妥当了再去。”
  闻言,谢韫舜若有所思的探究,他面带笑意,温温和和。
  “只要不毁了我们夫妻的感情,你可以在这天下从心所欲。”贺云开坦言道:“我以整个余生用心的爱慕你、宠容你、拥护你,我就不信你的心会一直不为所动。”
  谢韫舜茫怔,喃道:“你何必……”
  贺云开诚然道:“因为我知道你的好,良善,高尚,我敢放心的用心相待你。”
  “你也敢放心的……”谢韫舜脱口而出,欲言又止的没再说下去,如果自己感受到了伤害,定然是自己不够坚强,冷静说道:“过半个月,我去垠口。”
  贺云开凝视她的理智,她此行既是去做她觉得有意义的踏实之事,又是强大自己以免沦落为命不由己的局面,他理解,这正是她独特的魅力,纵使舍不得和她分离,他终是说道:“我答应。”
  谢韫舜漫不经心的道:“还有一件事,请你答应。”
  “何事?”
  “请答应近日册立明榰为太子。”
  贺云开的脸色微沉。
  看着他微沉的脸色,谢韫舜清醒说道:“任用元惟为太子太傅。”


第92章 忌缠盘
  谢韫舜要求册立明榰为太子,俨然是有所忧患的未雨绸缪。
  面对她特有的冷静,贺云开沉默不语。有一棵参天大树稳牢的扎根于她身边,分明可以任她如藤蔓纵情的盘缠依靠,欢愉悠哉的度日。她偏偏不依不缠,镇定果敢的在大树旁扎根,独立的长出一颗树。
  宁可在他身边长出一棵树,与他并肩屹立于风雨中,大地下根系相缠,大地上枝叶相盘。不可失去骨气灵性,屈软的缠盘。
  贺云开越发深刻的意识到,命运越叵测,她的意念和意志越坚定,且有勇气从叵测里走出去。
  静默中,谢韫舜平缓说道:“请你答应。”
  贺云开敛去沉寂,平和的问道:“没有供比较的皇子,直接册立明榰为太子,你是不打算再和我生孩子了?”
  闻言,谢韫舜一怔,他大智若愚。
  贺云开温言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们这两次行房没有觉得很舒服?很不适?”
  谢韫舜蹙眉,眼帘一垂,是不舒服,是很不适。
  见状,贺云开握着她的手,全心全意的道:“别焦虑,只要你的心情好了,放松享受,就会像以前一样很舒服。我们很融合,我能让你愉悦至极,你一清二楚。”
  谢韫舜羞耻不已,立刻抽离出手,侧身背对他。
  贺云开神色不变,道:“我答应册立明榰为太子。”
  谢韫舜心里一颤,缓缓回眸看他。
  贺云开温存声问:“心情好些了吗?”
  谢韫舜冷静视之,等着他心安理得的提出要求。
  贺云开温和而坚定的说道:“你不能不和我生孩子了,韫舜,你正在鼓励百姓多生育,我们要以身作则的表率,多子多福。”
  谢韫舜凝视着他温厚的气息,根深蒂固的温厚,若非是见识过他的城府……,她莫名的觉得悲哀,无从知晓他的温厚之下是什么。
  “请你答应。”贺云开再次握住她的手。
  谢韫舜眼帘一垂,不言语。既然与他和离不成,生孩子一事自然是顺其自然,她呈现在面容之上的神情是沉静。
  面对她的沉静,贺云开心中苦涩,慢慢拥她入怀,轻吻她的额头,温言道:“等你心情好些了再答应。”
  额头的吻,注入心窝。谢韫舜闭目,心口泛起酸疼,依旧不语。他的体贴,他的宽容,他的温柔,筑成密不透风的墙,四面八方。
  “至于任用元惟为太子太傅……”贺云开的停顿片刻,若无其事的道:“坊间已有风言风语,在传你和元惟往来甚密,质疑你的清白名声。”
  谢韫舜蹙眉,冷静问道:“你此言何意?”
  “我的意思是我不仅答应任用元惟为太子太傅,”贺云开搂紧了她,禁锢她在怀里,认真说道:“我还会证明你和元惟之间的清白名声。”
  不用他提醒,谢韫舜心知肚明,只有他能证明她和元惟之间的清白。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他曾说过的话:‘在皇后的野心、名声受到质疑时,只有朕能正大光明的在皇后旁边证明皇后的贤德、清白。’
  他们很清楚,在冰冷的皇权下维系感情的温度,是奢望。而如果不维系,是损失。
  銮舆回宫已是正午,送谢韫舜回到祥凤宫,贺云开便迅速去议政殿忙于国事。
  当贺云开批阅完奏章已是深夜,他密宣以梁文宽、徐尧之为首的五位亲信进议政殿,待人到齐,平和说道:“由皇后负责主持修建粮仓,她将亲临去垠口监督。”
  五人皆惊愕,吏部尚书梁文宽直言不讳的道:“皇后娘娘乃后宫之主,应安于后宫母仪天下,岂能频繁在外奔波,不合祖制,于礼不容。”
  工部侍郎徐尧之附议,道:“梁大人言之有理,皇后不必亲临在垠口监督,全权交由工部实施,建成之后归功于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亲临监督,莫不是让天下笑话朝中工部无能人。”陈玹崇同为工部侍郎,多年前,已跟贺云开、徐尧之一起详细规划出了在垠口修建大型粮仓。根据计划,正是由他和徐尧之负责修建。
  中书令王霖和纳言滕渭中也纷纷表示皇后娘娘亲自去垠口极为不妥,万万不可。
  贺云开心平气和的道:“诸位需明白,皇后此举并无私心,绝非在意功劳,她的眼界开阔,毫不自私自利。她心怀天下有鸿鹄之志,修建粮仓意义重大,她放心不下,当她见识到工部的能力,自然就放心的主动回京。”
  梁文宽拱手,直言进谏:“可是,她尊贵为皇后,久居住在垠口,终究不妥。”
  贺云开语重心长的道:“朕和皇后的感情深厚,她全心全意的替朕分忧,忧心社稷,甘愿不眷富贵去清贫之地,承受和朕的分离之苦,这需要何等高尚的气概,令朕尤为敬重。此事,朕和皇后的决定一致。”
  五人面面相觑,帝后情深,行事已然不顾祖制礼法,但是同心同德,为了兴盛江山社稷。虽然着实不妥,却又无可厚非。
  贺云开看向徐尧之,唤道:“徐大人。”
  “臣在。”徐尧之恭立拱手。
  “明日早朝之上,朕会宣布这个决定,肯定有很多异议声,朕不想听到喧闹的异议声。”贺云开安排道:“朕让你在朕宣布决定后,立刻提出异议,朕会立刻以儆效尤的将你革职。你被革职了,皇后仍会不计前嫌的重用你。待粮仓建成之后,朕和皇后再一致决定将你官复原职。”
  “是,臣遵命。”徐尧之自是明白其中用意。
  四更,贺云开走出议政殿,阔步行走在寂然的皇宫,如往常一样,径直去祥凤宫就寝。
  宫女们都知晓,皇帝自亲政以来,终日在议政殿勤勉于国事,常是三更前后才回宫就寝。
  寝宫里,朦胧烛光中,谢韫舜在熟睡。贺云开慢慢把她朝床里侧挪移,躺在外侧,轻轻的侧身拥抱着她,呼吸着她香软的气息舒适入睡。
  过了卯时,贺云开习以为常的自然醒来,怀里的爱妻还在熟睡,他轻轻起身下床。浴身、用膳,前往启天殿上早朝。
  大殿中,百官已恭候列迎。
  贺云开高坐龙椅,波澜不惊的俯视而下,平和的宣布道:“朕和皇后一致决定,册立皇长子贺明榰为太子。”
  百官暗暗惊诧,倒是在情理之中,本就是嫡长子为太子。
  贺云开接着道:“任齐王国傅为太子太傅。”
  顿时,大殿里不约而同的哗然。皇上对齐王的重用、厚待可谓是史无前例。众所周知,齐王曾众望所归,皇上不仅不忌惮压制,反而一再的信任重用。
  坊间已有不少揣测传闻,齐王被厚待是源于皇后。皇后未出阁前,跟齐王情投意合,如今,据闻皇后和齐王往来甚密。然而,天下人频频见识到皇上和皇后伉俪情深,其中玄机不为人知。
  贺云开顺势直接回应传闻,当着百官和贺元惟,心平气和的道:“齐王国傅是朕敬仰的皇长兄,是皇后两小无猜、莫逆之交的知己,朕和皇后都尊敬皇长兄。”
  皇上明确指出皇后和齐王是莫逆之交,而非情投意合。
  厚待齐王,彰显皇上的皇位得到的正大光明,彰显皇上的胸怀坦荡,彰显皇后和齐王的关系清白。
  贺云开望向气势沉稳的贺元惟,郑重其事的道:“教育太子的重任,就有劳朕和皇后的皇长兄了。”
  “必定尽力。”贺元惟始终沉稳。
  近日,贺云开总是明显的表现出和谢韫舜的恩爱,无疑是在应对悠悠众口,堵不如疏,让天下人知道帝后恩爱,自然就减少妄议。
  册立太子之事已宣,贺云开命道:“礼部需尽快筹备册立太子典礼,在皇后启程去垠口之前完成册立。”
  皇后去垠口?!
  “是,臣遵旨。”礼部尚书出列,恭敬问道:“不知皇后娘娘何时启程?”
  “十四日后。”贺云开说罢,神色如常的宣布道:“皇后主张修建粮仓,工程重大,意义深远。经朕和皇后一致的决定,由皇后负责主持修建,她亲临垠口监督。”
  一片震鄂,异议声跃跃欲试。
  工部侍郎徐尧之立刻提出异议,义正言辞的道:“启禀皇上,此工程理应由工部主持修建,皇后娘娘理应安于后宫母仪天下,岂能亲临垠口久居。”
  此言正是百官的心声,震鄂的百官顿时肃然,徐尧之可是皇上亲政之日提拔之人啊,纷纷观察皇上的态度。
  贺云开平和而诚挚的道:“皇后心怀天下,她全心全意的替朕分忧,忧心社稷。尽管她和朕情投意合,仍甘愿不眷富贵去清贫之地,承受和朕的分离之苦,这需要何等高尚的气概,令朕尤为敬重。待工程筹备周全,一切有条不紊了,皇后自会放心的回宫。”
  徐尧之再次公然说出多数官员的心声,道:“无论如何,皇后娘娘出宫去垠口,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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