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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策-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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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颜笑起来,“还能穿吗?”
  “能啊。”太后笑道,“哀家让人好好地收着呢,等小家伙出生,也给他拿出来穿穿。”
  花颜点头,“据说吃百家饭,穿百家衣,最好养活。”
  太后笑道,“哀家今儿就告诉各府的夫人们,把府上的布条送些来,让御依坊拼做几件百家衣。”
  花颜颔首,“这个好,有劳皇祖母了。”
  太后笑着拍了拍她,“说什么有劳不有劳的,只要你平安的生下孩子,哀家抱抱重孙子,就知足了。别的什么都不求。”
  花颜笑道,“您放心,会的。”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太后对花颜道,“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宫宴累人。”
  花颜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云迟听闻花颜在宁和宫又吐了个昏天暗地,到底不放心,在宫宴前亲自来接花颜。
  太后见他步履匆匆,好笑地说,“你呀,急什么?你媳妇儿在哀家这里,还真能出什么事儿不成?放心吧,她虽吐的厉害,但也吃了些东西,好好的呢。”
  云迟见花颜睡着,呼吸平稳,的确人好好的,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孙儿自然相信皇祖母,只不过快宫宴了,过来接她。”
  太后笑道,“人人都说颜丫头有福气,哀家觉得说的真对,哀家从小看你到大,如今这般疼媳妇儿,比先皇强,也比皇上强,太祖爷没娶皇后,否则啊,与你大约差不多。”
  云迟微笑,不想提太祖爷,便不接话,伸手轻轻拍花颜,“颜儿,醒醒。”
  他喊了两声,花颜才“唔”了一声,迷迷糊糊醒来,眼睛没睁,便伸手抱住云迟脖子,软绵绵地说,“你回来了?”
  云迟失笑,“快宫宴了,你在皇祖母这里睡的可真沉,是不是忘了来宫里干嘛了?”
  花颜似迷迷糊糊地待了一会儿,才醒过神,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云迟,余光扫见太后乐呵呵地看着他们,她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云迟的脖子,坐起身,“我睡糊涂了。”
  太后毕竟是长辈,花颜虽脸皮厚,但是也不好意思在人前与云迟撒娇。
  云迟低笑,伸手抱住她,“你都睡出了汗,醒一会儿,咱们去宫宴。”
  花颜点点头,很乖的样子。
  太后瞧着直乐,“孕妇容易疲惫嗜睡,很正常。能在哀家宫里这么踏实的睡,哀家心里高兴,在哀家面前不必顾忌,该怎样就怎样。”
  花颜笑着点头,自从太后想开,真是处处关照她对她好的不得了,人也可爱了。
  云迟陪着花颜在宁和宫待了一会儿,待花颜身上的汗落了,为她穿戴妥当,裹了个严实,才陪着她出了宁和宫。
  太后也与二人一起,怎么看二人怎么般配,脸上的笑从挂上就没散过。
  天空飘着雪,不大不小,寒气却极盛。
  宫宴摆在重云殿内,皇上和文武大臣家眷已到齐,皇子公主们也已到席,后宫有品级的妃嫔们也打扮的衣着光鲜,偌大的大殿内,足足有上千人。
  “太后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太子妃驾到!”
  伴随着一声声唱喏,太后、云迟、花颜进了大殿。
  花颜扫了一眼,乌泱泱一整殿人,依照品级,一席一席就座,她看到了以赵宰辅、安阳王、武威候、敬国公为首的朝中重臣,也看到了苏子斩、安书离、梅疏毓为首的大权在握的朝中新贵,以及没与她打过照面的朝臣和家眷们。
  人人衣着光鲜,齐聚殿堂。
  众人一番拜见后,目光都落在了花颜的身上。
  花颜自今日在宁和宫孕吐过后,脸色便不如早上来时好了,但她容色倾城,虽减两分气色,依旧不损美貌,尤其是陪在云迟身边,举手投足间端庄淑雅,与云迟般配至极,令人暗暗惊讶的同时,又觉得不太意外,花颜就该是这样,太子殿下选的太子妃就该是这样,将来南楚未来的国母也该是这样。
  三人落座后,皇上与太后、云迟、花颜说了些话,便笑着吩咐开宴。太监宫女们将一盘盘山珍海味搬上席面,在饭菜飘香中,舞姬鱼贯而出,霎时丝竹管弦声声。
  有大臣们上前敬酒,说着新春的恭贺词,皇上身体弱,不能多饮酒,云迟要照顾花颜,自然也不敢多饮,便适当地喝了两杯,然后将五皇子推上前代替他喝。
  五皇子瞅瞅云迟,又瞅瞅花颜,只能认命地接了这个活。
  花颜抿着嘴笑,对云迟说,“其实,我能喝一点儿的。”
  “不行。”云迟摇头。
  花颜又小声说,“你喝多点儿也没关系的。”
  “不行。”云迟依旧摇头。
  花颜住了嘴。
  朝臣家眷们开始放不开,随着苏子斩、安书离、梅疏毓三人来者不拒地接了大家的敬酒,便渐渐地热闹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云迟问花颜,“可受得住?”
  花颜看的津津有味,“受得住,挺好的,没有不舒服。”
  云迟知道她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便笑着不再说话。
  花颜没受不住,皇上先受不住了,说头晕,让大家尽情喝,提前退了席。
  太后虽年纪大了,倒很精神,嘱咐了小李子好好照顾皇上,便依旧坐在宫宴上。
  皇上刚走不久,众人正热闹时,一名小太监匆匆白着脸跑来,“殿下,皇上走到半途,突然晕过去了,小李子公公命奴才来找殿下。”
  他声音一出,众人的闹声霎时一停,几位朝中大臣腾地都站了起来。
  云迟也立即站起身,问,“怎么回事儿?传太医!”
  那小太监快哭了,“不知道,皇上口吐白沫,小李子公公已传了太医。”
  云迟抬步要走,想起花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走,去看父皇。”
  花颜跟着云迟走出了重云殿,见他为了顾及她,虽心急,不敢走太快,对他道,“你先走,快去看看,我……”她刚要说我随后,怕云迟不放心,余光扫见已出了重云殿的苏子斩,对他说,“子斩陪我随后过去。”
  将她交给别人不放心,苏子斩他该放心才是。
  云迟也看到了苏子斩,见他已走来,对他道,“你陪着她,务必小心照看,别出差错。”
  苏子斩点头,“你快去吧。”
  云迟松开花颜的手,快步向帝正殿走去,小忠子连忙跟上云迟。
  采青陪在花颜身边,看着太后、朝臣们都匆匆向帝正殿走,对花颜小声说,“太子妃,您小心些,慢一点儿走。”
  花颜点头,边走边吩咐,“你别跟着我了,这里有子斩在,你去找天不绝,父皇突然晕厥,口吐白沫,实在不寻常,太医们怕是不靠谱,让天不绝来看。”
  采青犹豫,看了一眼苏子斩,“奴婢照顾太子妃,殿下早就吩咐,寸步不离,让暗卫去请吧。”
  花颜恍然,如今在宫里,是要避嫌,云迟将她交给苏子斩,不能她身边没有人,免得传出不好的话来,点头,对暗中道,“十七,你去,快些。”
  安十七一直在暗中保护花颜,看了一眼苏子斩,应是,转身去了。
  花颜往前走着,对苏子斩说,“今日这事,你怎么看?难道背后之人对付不了云迟和我,改对皇上下手了?今夜是除夕夜,真会挑时候。”
  苏子斩哼了一声。
  花颜心中打着思量,揣测今日之事,但没见到皇上什么样,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作罢,又走了一截路,她忽然觉得不对劲,猛地停住脚步,心底蓦地一凉,寒气直从脚下涌到心口。
  就在她停止脚步的同时,身边的苏子斩一声冷笑,“发现了?可惜,晚了。”


第四十四章 
  花颜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在她面前的苏子斩不是苏子斩的后果。
  能瞒得过宫宴所有人,能瞒得过云迟的眼睛,瞒得过她的眼睛,让她走了这么一段路才发现这个人不是苏子斩,可见他易容功力之深。
  世上怎么会有人这么像苏子斩?
  这是花颜眼前一黑,昏过去之前,唯一的想法。
  她没有识破这个人不是苏子斩,而是忽然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若是苏子斩,在这样的日子口,也是会带小狐狸进宫的,小狐狸喜欢吃,苏子斩宠着它,他参加宫宴一定不会不带它来。
  可是这个人,今日没带小狐狸!
  不止如此,这个人,她与他说话,那冷笑的语气,虽与苏子斩一般无二,但若是苏子斩,这时候,决计不会只冷笑一声就完事儿。
  今日,背后之人不是冲皇上来的,也不是冲云迟来的,而是冲她来的。而且以这种方式,以她和云迟最不防备的人的方式。
  如此像苏子斩,防不胜防。
  花颜没有武功,自然挡不住这人劈晕她的一击之力,采青连惊呼声都没发出来,便也悄无声息地倒下了。
  无数人都涌去了帝正殿看皇上,云迟将花颜交给苏子斩,也没想到是这个后果,他匆匆到了帝正殿,便看到了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皇上,太医们围在床前,也诊不出来皇上的症状,正着急中,安十七请来了天不绝。
  天不绝给皇上把脉许久,皱眉说,“这像是南疆的一种蛊毒,噬心蛊,依皇上这般时候发作,这蛊毒显然很早以前便植在了皇上的身体内,如今被操控,突然发作出来罢了。”
  云迟面色一变,“你确定?”
  天不绝琢磨道,“十有八九是确定的,噬心蛊发作,就是这般模样。”
  “可有办法?”云迟问。
  天不绝立即说,“简单,把苏子斩叫来,喝他点儿血就行。”
  云迟松了一口气,吩咐,“小忠子,去看看苏子斩和太子妃怎么还没来?赶紧让他来。”
  小忠子应是,立即去了。
  小忠子前脚走,云迟忽然从脚底升起寒意涌到心口,他蓦地心慌的厉害,对焦急地等在一旁的太后道,“皇祖母,您照顾父皇,孙儿去看看颜儿。”
  太后见他脸都白了,她在宫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太多事儿,如今皇上一早被人种了蛊毒,花颜怀着孩子,迟迟没来,按理说天不绝都从东宫进宫了,花颜也该从重云殿来这里了,再慢也该到了,可是人还没到,保不准出了什么事儿。
  她立即点头摆手,“你快去吧,这里有哀家在。”
  云迟快步出了帝正殿,沿着来路,飞奔地向重云殿而去。
  他很快就越过了匆匆前走找人的小忠子,一路找去重云殿,小忠子看到云迟的身影,愣了愣,喊了一声,“殿下?”
  云迟焦急不已,无心应答。
  小忠子连忙小跑着去追,可是转眼云迟就没了影,他也跟着心慌起来。
  不到片刻,云迟便一路回了重云殿,殿内依旧有不少人,只不过都不再吃喝,而是等着皇上安好的消息,云迟扫了一眼,大殿内所有人一目了然,他没看到花颜的身影,也没看到苏子斩的身影,只安书离与梅疏毓在。
  二人见云迟突然回到重云殿,站在殿门口,看着殿内众人,脸色十分苍白难看,对看一眼,齐齐起身,走向云迟。
  安书离来到云迟近前,对他询问,“太子殿下,皇上可安好了?你这是……怎么了?”
  梅疏毓也问,“太子表兄,难道皇上……”
  云迟打断梅疏毓的话,盯着二人问,“花颜呢?可看到她了?”
  二人一愣,安书离摇头,“太子妃不是与你一起走了吗?”
  云迟心下一沉,“苏子斩呢?可看到他了?”
  梅疏毓纳闷,“子斩表兄在你们出去后,说也跟去看看皇上,让我们二人待在殿内,看着重云殿。”
  云迟抿唇,猛地转身,又向外走去。
  安书离一把拽住他,“是太子妃和苏子斩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云迟停住脚步,对安书离道,“本宫将颜儿交给了苏子斩,可是却忽略了一件事儿,今日来参加宫宴的那个人,怕不是苏子斩。如今颜儿不见了,他也不知在哪里。”
  安书离先是一愣,然后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
  梅疏毓震惊,“太子表兄,你什么意思?”
  “先找人。”云迟自然没时间跟梅疏毓解释,边走边吩咐,“来人,传本宫命令,封锁京城方圆五百里,火速追查太子妃下落。”
  他做最好的准备,做最坏的打算。
  有人应是,立即领命去了。
  梅疏毓追上云迟,“太子表兄,那我呢?我能帮上什么忙?”
  云迟头也不回地道,“书离,你去武威候府一趟,查真正的苏子斩去了哪里?”
  “好。”安书离立即去了。
  云迟又道,“梅疏毓,你带着禁卫军、御林军、五成兵马,全城搜索。”
  “好。”梅疏毓得了吩咐立即去了。
  云迟又吩咐,“云影,传东宫所有暗卫,以皇宫为中心,搜查京城方圆五百里,但有蛛丝马迹,不得错过。”
  “是!”云影领命立即去了。
  云迟一口气下了几道命令,但依旧心慌的厉害,他走路手脚都是哆嗦的,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平静了这几个月,有着今日惊涛飓浪在等着他。利用了他父皇,又利用了苏子斩,引开他,对花颜下手。
  花颜没有武功,灵力尽失,且怀有身孕,他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安十七在云迟出了帝正殿飞奔找花颜时,也意识到了不对,云迟一路寻找着前往重云殿,他便将重云殿周围都找了一圈,没见到花颜的影子,就连跟着她侍候的采青也不见了。
  他脸色惨白地现身,对云迟道,“太子殿下,少主怕是真遭遇了不测。”
  云迟听不得这话,放在袖中的手都是抖的,死死地抿着嘴角,吐出一个字,“找。”
  安十七点头,这时候,他只能调动所有花家暗卫,查找花颜。
  云迟站在原地,强自控制着自己,让自己镇定冷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喊,“云暗。”
  无人应答。
  以云暗为首的太祖暗卫自从被花颜收服后,是一直暗中跟着花颜保护的,按理说,在皇宫,若是花颜出事儿,云暗当该阻拦,若是阻拦不住,也该给他传信才是,可是,他没收到云暗的消息,如今连云暗也不见了。
  天空依旧飘着雪,雪落下来,冰冰凉凉,云迟望着天地间一片霜白,一时间,他的心如这降落的雪一般无根寒凉。
  他恨自己,怎么就忽视了今日苏子斩没有带小白狐现身?那个小东西,以苏子斩宠它的模样来说,今日来参加宫宴,一定会带上它。
  可是,今日的苏子斩,没带它赴宴。
  他回忆着今日苏子斩来参加宫宴,与安书离、梅疏毓坐在一起,众人前来敬酒,苏子斩坐着没动,满朝文武向他敬酒,他喝的爽快,来者不拒。
  这个苏子斩,与苏子斩一般无二,唯一不对劲的,就是他没有小狐狸。
  世上竟然有人的易容术能瞒得过花颜和他的眼目,他与他在出重云殿打照面将花颜交给他时,竟然没发现,何等的厉害?不止容貌,还有言谈举止和性情,以及揣测人心,谋算得天衣无缝,料准了皇上出事儿,他和花颜信任苏子斩,将花颜交给他照看。
  他越想,越手指尖都发颤。
  小忠子一路追来,气喘吁吁,见到云迟,他心里“咯噔”一声,从来没见过太子殿下这般模样,跟丢了魂儿一般,浑身颤抖,容色白如纸,他试探地喊,“殿下?”
  云迟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神蓦地冷冽,“回帝正殿。”
  小忠子想问太子妃是出事儿了吗?但看着云迟的表情,不敢多问,连忙点头。
  云迟回到帝正殿,朝中重臣们依旧守在帝正殿,天不绝见云迟回来,他身后没跟着花颜和苏子斩,脸色猛地变了,料到怕是花颜出事儿了。


第四十五章 
  花颜怀有身孕,出事儿是什么后果?天不绝不敢想象。
  他看着云迟的脸色,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一句话来,无论是朝中的文武百官,还是皇宫东宫的人,以及他们跟在花颜身边的人,都知道花颜在云迟心中的地位,她出事儿,最心慌骇然的莫过于云迟。
  云迟扫了一眼众人,走到了武威候面前,一双眸子暗沉地盯着武威候,沉声道,“侯爷,今日的苏子斩,不是真正的苏子斩,你可知道?”
  武威候一愣,不解地看着云迟,震惊不已,“殿下的意思是?”
  云迟一字一句地说,“什么样的易容术才能天衣无缝?今日那个人,必出自武威候府,且十分了解苏子斩,才能模仿他模仿得彷如一人。本宫想知道,侯爷的武威候府的水到底有多深?是不是深到连侯爷都不清楚?”
  武威候震惊地看着云迟,似乎懵然半晌,才消化了云迟手中的消息,他试探地问,“殿下,您说今日的子斩不是子斩?是别人易容假扮的?这……不可能吧?”
  云迟目光冰凉,“侯爷确定不可能?”
  武威候摇头,“不可能,今日的子斩若是别易容假扮的,岂能宫宴这么久,都不被拆穿?太子殿下,您别吓老臣。”
  云迟盯着他,他眼中神色尽是震惊不敢置信和怀疑,再无别的情绪,他忽然笑了一声,“侯爷让本宫看不透。”
  武威候怔了怔,拱手,“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儿?可否明白告知老臣?”
  云迟冷声道,“本宫太子妃失踪了,今日苏子斩不是真正的苏子斩。本宫如今找不到苏子斩,也只能找侯爷了。”
  武威候惊骇,“太子妃失踪,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儿,殿下怀疑子斩?怀疑老臣?”
  云迟看着他,“本宫不怀疑苏子斩,但今日出了此事,由不得本宫不怀疑武威侯府,连本宫都能蒙蔽过的易容术,寻常易容术,易形易不了神,今日之人,却连苏子斩的形神都能易容,可见十分了解苏子斩。本宫信苏子斩,但看不透侯爷。”话落,他沉声道,“侯爷暂且去本宫的东宫做客吧。一日查不到苏子斩的下落,查不到太子妃的下落,侯爷就一日留在东宫,辅助本宫查人。”
  武威候愣住,“殿下的意思是?”
  “侯爷是聪明人,当该明白本宫的意思。”云迟道。
  武威候闻言住了口,沉默片刻,拱手,“老臣谨遵殿下旨意。”
  云迟不再看他,对外吩咐,“来人,请侯爷去东宫。”
  有人应是,立即现身,来请武威候。
  武威候对众人拱了拱手,不再多说一言,出了帝正殿,由人护送着前往东宫。
  武威候离开后,安阳王、敬国公、赵宰辅等人面面相觑,众人对看一眼,都看着云迟,见他面色森寒,比外面寒风飘雪还冷,这样的太子殿下,从未见过。
  他们见过云迟发过最大的怒火就是斩了户部尚书,但今日,似比那日更骇人。
  不过从只言片语中得知苏子斩是假的苏子斩,太子妃失踪了,这让他们也能体会云迟此时的心情。天下谁人不知道太子殿下将太子妃视若珍宝,尤其是太子妃如今怀有身孕,若是出了不测,实在难以想象太子殿下会如何?
  他们不敢想!
  如今皇上又中了蛊毒,昏迷不醒,似一下子就乱了。
  在静寂落针可闻中,还是赵宰辅当先开口,“殿下,您说今日在宫宴的苏子斩是假的?今日老臣等人与他坐得极近,实在没看出他哪里不妥,您怎么认定他就是假的苏子斩?这太匪夷所思了。”
  云迟凉声道,“本宫来帝正殿之前,将太子妃交给了他照看,如今二人都失踪了,本宫仔细回想,他不是真的苏子斩,哪怕易容得再像,他也不是,是本宫疏忽了,根本不曾想到,宫宴之上,大庭广众之下,有人竟然真敢堂而皇之以假乱真。”
  “那真正的苏子斩呢?”敬国公焦急地问。
  “已让安书离去查了。”云迟道,“既有人能堂而皇之假扮他,不是遭遇了不测,那就是被缠住了脱不开身。”
  “太子殿下,如今怎么办?”安阳王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看向天不绝。
  云迟也看向天不绝,对他询问,“若是没有苏子斩,你能保父皇几日性命?”
  天不绝道,“七日。”
  云迟点头,“好,这七日内,父皇就交给你了。”
  天不绝颔首,心下焦急担心花颜,但知道云迟比他更心急如焚,便不再说什么。
  云迟出了帝正殿,站在廊檐下,望着天空的雪,这么片刻,已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想着她与花颜早已心意相通感同身受,曾经她性命垂危,他也心脉枯竭,如今他身体没任何难受异状,可见花颜性命无碍。
  这一感知,让他好受些,能够冷静地去想,该怎么做,才能尽快找到她。
  他已押了武威候,若是找到苏子斩,那么,也许能从他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有人竟然能堂而皇之地假扮他,怕是短时间内找不到真正的苏子斩。
  若是找不到真正的苏子斩,下一步他是不是要缉了武威侯府所有人审问?
  虽然他发现不对劲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从安十七去找天不绝,到天不绝进宫,这时间足够易容苏子斩的那人带花颜出皇宫离开京城了。
  他是带着花颜躲在京城?还是带着花颜出皇宫离开京城了?
  总之,查起来需要时间。
  这半年来,自从北地出事儿,他一直暗查和堤防背后之人,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从苏子斩身上下手,且筹谋得分毫不差,善于把控人心,也善于利用人心。
  安阳王、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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