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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策-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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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迟接过他的话,颔首,笑着敲了敲桌面,“如今她在荒原山,这个时节,已是春日,京中虽然近来倒春寒,梅花已经落尽了,但在荒原山,梅花自然正盛开,那里想必隔三岔五还下了一场雪,她是借由折一株梅花而告诉本宫,待荒原山的梅花落尽时,她希望看到本宫。”
  话落,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到底本宫不是一个人的一往情深,不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到底她真的爱上了本宫,到底在什么都知道了后,在苏子斩在她身边时,她还是选了本宫,没选苏子斩。”
  安书离深吸一口气,“那……这解药……还有皇上,太子妃是怎么想的呢?”
  云迟收了笑,看向那两瓶瓷瓶,低声说,“当初,本宫以条件相换,低到尘埃,只为求娶她,她嘴上虽一直以来不说,但心中大体是心疼本宫的。”
  话落,他语气里难得有几分孩子气的欢喜,“本宫当初就是破釜沉舟了,实在没别的法子了,她那个人啊,心软的很,她以蛊王救苏子斩的命,不欠苏子斩的,自然问心无愧于他,但却自觉内心欠了本宫这一份把自己贬低到她脚底下的心意。在她看来,爱一个人,该是平等的,她上一世自己没求个平等,这一世,自然也不希望对我不平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她自从答应嫁给我,存着这份愧疚,对我无底线的好,为了我的身份,为了我的名声,为了南楚江山,她甚至在北地不惜拼命。如今,她什么都知道了,大梦一回,她在自己不能自主时,是想借由苏子斩的手,告诉我,她如今没能力,无论我与苏子斩之间如何不持平,但她与我之间平等了,爱一个人,没有谁高一节,没有谁低一节,我对她的爱,她如今也等同对我,分毫不差的。”
  安书离难得听云迟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恍然大悟,“殿下懂太子妃。”
  这样互相懂的两个人,他说不上谁是谁的福气,因为云迟,花颜才是如今的花颜,因为花颜,云迟才是如今的云迟。
  云迟拿起两瓶药,递给安书离一瓶,自己拿在手里一瓶,“你去给敬国公送去,让他立即服下,我现在就进宫,给父皇服下,她说荒原山的梅花落尽时希望看到我,我却不想让她等那么久,准备一番,三日后,我离京。”
  ------题外话------
  接上章题外话:
  解读一下人物:
  好多人说云迟太弱,不是的,云迟的强大,在于身份的枷锁下,前期对花颜胡闹的包容,后期的容一人而容天下,这一人,不止是花颜,还有苏子斩,江山爱情,无论多少事儿,他的精神不垮。
  而花颜,前世今生,求的不过是个爱情同等,不抛弃,不放弃,不辜负,但同时,她又因为自己的身份,无论是前世的皇后,还是今生的太子妃,她都做了自己身份该做的事儿,有些迷途的小挣扎,也不会改了本真之心~
  再说苏子斩,他是全书最悲剧的人物,让我写着,落笔便是叹息,他的悲情,不在于生死,而在于太过悲天悯人,而这个悲天,是指天下黎民百姓,悯人,是指花颜。
  好啦,深的浅的,隐晦的明白的,说这些不是我的擅长,其余的大家自己体味吧~
  每个人的思想都是独立体,都有自己体味出来的感觉~
  一本我自己的《花颜策》,一本你们的《花颜策》~
  我最近总结了一下大纲,琢磨了一下,觉得不用八卷,七卷也许就能完结了,所以,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最后一卷了~
  对,快完结了~
  解放了我,也解放了大家。
  一直跟着看到这一章的,想必都是真爱,谢谢宝贝们的耐心和支持~爱你们~我的爱很浅,不值一提,但多年一直都在这里,笔耕不辍~


第十八章 (一更)
  安书离听了云迟的话,颔首,也不再多问,拿了一瓶瓷瓶血的解药去给敬国公。而云迟自己,当即吩咐备车,拿了另一瓶血的解药,顶着夜色去了皇宫。
  敬国公这些日子一直待在东宫,由天不绝时常看着他的情况,幸好一直未被催动噬心蛊发作。
  他知道云迟和安书离忙的不行,有心帮忙,又怕如那日一般,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添乱,所以,只能咬着牙忍着。
  幸好花灼也在东宫养伤,花灼闲来无事,便邀敬国公说话,敬国公喜欢谈论兵法,花灼便与他谈论兵法。
  敬国公找到了事情做,总算没那么郁闷了,同时又敬佩花灼年纪轻轻,真是上知天文下至地理,谈吐博通古今,就连兵法,也另有见解,比他这个上过战场打过仗的将军还要强上许多。
  他暗暗感慨,真是老了,不服老不行了。
  又暗暗想着,不愧是临安花家的公子,这般才华品貌,当世少有。
  只是可惜,花家人不入朝为官。
  他惊赞于花灼才华,明知道花家有规矩,还是忍不住开口,试探地问,“公子德才兼备,何不报效朝廷?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以公子的才华,太子殿下必当重用公子。花家既然求国泰民安,入朝岂不是能更好地为黎民百姓谋福?”
  花灼笑了笑,“花家有花家的立世之道,妹妹嫁入皇家,便已打破了规矩,我进京来东宫相助,更是打破了规矩。到如今这般时候,花家已不重这个规矩了,但报效朝廷,有许多方法,不是入朝,才是报效,也不是入朝,才能为百姓谋福。”
  敬国公点点头,“说的也是,是老夫着相了。”
  敬国公虽然是个糙汉子,但在朝大半生,自然也明白,花家势大,若是入朝,怕是普天之下尽是花家人当政,一代不要紧,代代下去,天下会是谁的天下?
  如今的太子殿下能容人,那将来的帝王可还能容人?
  花家人不入朝,有不入朝的好,只要有护着天下百姓之心就行。
  自此,敬国公再不提此话。
  这一晚,敬国公依旧在花灼的住处,安书离寻来时,他脱口问,“安宰辅这么晚了过来,是来寻花灼公子还是寻老臣?”
  安书离对二人拱了拱手,笑着说,“我是来寻国公,也是来寻花灼公子。”
  花灼扬了杨眉,也笑了,问,“坐!是妹妹有消息了?”
  安书离心想花灼果然聪明,点点头,坐下身,将手中的瓷瓶递给敬国公,“这是噬心蛊的解药,国公爷赶紧喝了吧!”
  敬国公一愣,伸手接过来,问,“哪里来的解药?不是说噬心蛊的解药是需要……”苏子斩的血吗?
  “不错,正是苏子斩的血。”安书离温声道,“他派人送回来的,皇上一瓶,你一瓶。”话落,道,“国公赶紧喝了吧,事不宜迟,解了噬心蛊,再听我慢慢说。”
  敬国公点头,拧开瓶塞,血味很浓,瓷瓶巴掌大,足有三四口,瓶塞紧实,几日也没干掉,他喝完,花灼递给他一盏茶,他喝了漱了口,顿时感觉心口似有什么东西被消散了,不那么憋闷了,他放下茶盏,说,“想必那小虫子被融化了,我感觉周身都轻松了。”
  安书离微笑,“万蛊之王的血,自该是有这个效果的。”
  敬国公抹抹嘴,追着安书离问,“快说,苏子斩派什么人回来送的信?太子妃在哪里?他可知道?可还好?”
  花灼也是目光询问,不过没有敬国公急迫。
  安书离再次暗暗感叹花灼的沉稳,缓声将云暗送信回来所说的经过说了。面对敬国公,虽有些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但他嘴严又忠心且对花颜来说是自己人,不是外人,倒也没特意隐瞒。
  敬国公听了花颜的遭遇,又是忧心,又是心疼,又很气愤,“这个苏子折,真是心思歹毒。”话落,他没忍住拍桌子,“武威侯那个混账,如今还在东宫好吃好喝好睡,就该将他打入天牢,冷死他冻死他饿死他个王八蛋。”
  花灼却不像敬国公一般跳脚,而是问出关键,“太子殿下怎么说?如今用了苏子斩的血的解药,答应他的条件,还是不答应?”
  安书离摇头,“殿下没说,太子妃借梅花暗中传信,殿下心中欢喜,且又心里明白太子妃待他之心,如今恨不得立即启程前往荒原山,无论是公然休妻,还是公然和离,大概都不可能的。也许他见了苏子斩,属于他们二人自己的官司,自有定论。”
  花灼顿时笑了,“说的也是。”话落,他向窗外看了一眼,有月光的夜色到底不那么漆黑,“太子殿下与苏子斩,到底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花灼没说,但安书离也能体味几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苏子斩最不同于云迟的地方,在于顾忌太多,做不到破釜沉舟。
  江山天下是,感情亦是。
  夜晚的街道,很是安静,京中治安近来极好,巡逻士兵一队又一队走过。见到了太子车架,纷纷避让。
  五皇子对于京城的治安十分上心,夜晚总会亲自带着人巡逻一圈再回府,正碰到云迟的车驾,连忙过来见礼。
  云迟挑开车帘,看了他一眼,温声说,“五弟若是无事儿,随本宫一起进宫看父皇吧!”
  五皇子愣了一下,“四哥这么晚了去见父皇,可是有要事儿?”
  云迟“嗯”了一声。
  五皇子立即扔了马缰绳,跳进了云迟的马车。
  帘幕落下,车厢内镶嵌着夜明珠,将车内照的明亮。
  五皇子仔细看了云迟一眼,压低声音问,“四哥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否则,大晚上不会让他跟着一起入宫,他白日里才去过帝政殿看过父皇,父皇昏迷的太久,哪怕有参汤喝着,但看起来似乎也不大好。
  云迟点头,温声说,“本宫三日后离京,命安书离监国,着敬国公、梅舒毓、你三人辅政,明日程顾之进京,着他与程子笑、赵清溪从旁协理,一应所有事物,安书离做主。”
  五皇子惊诧,“四哥,你这时候要离京?”话落,他问,“去找四嫂吗?”
  “嗯。”云迟颔首,“我已得了她的消息。”
  五皇子又惊又喜,但还是忧心地说,“如今朝事儿繁忙,四哥能离得开吗?”
  “能,本宫会安排一番,秘密离京,除了你等几人,消息不外泄。”云迟伸手拍拍五皇子肩膀,“小五,兄弟几人,本宫如今唯独能指望你多些,在本宫把你四嫂带回来前,你帮安书离守好京城,看顾好父皇,能做到吗?”
  五皇子徒然间觉得压力好大,这话的分量实在太重,他嘎了嘎嘴,还是深吸一口气拍拍胸脯说,“能!四哥放心。”
  他清楚地知道云迟有多爱重花颜,如今有了她的消息,怎么会不亲自出去找?他已经为了南楚江山忍的够久了,否则以他的脾性,早在花颜失踪时,便不管不顾了。
  云迟笑了笑,“你们都是本宫亲自选出来的人,能够齐心协力,本宫自然放心。”
  五皇子小声说,“可是今日白天,我去看望父皇,父皇的噬心蛊再不解的话,我真担心……”
  云迟截住他的话,“不用担心,今日我便带了解药去解了父皇身上的噬心蛊。”
  五皇子大喜,“四哥哪里来的解药?”
  云迟不语。
  五皇子看着他,见他似乎不愿意答,平静的脸色下掩盖着什么,便也不再问。
  马车来到宫门口,守卫宫门的人见到太子车辇,直接放行,进了宫门。
  皇宫十分安静,这座古老的宫殿,四百年前翻修过,如今巍巍而立。
  来到帝政殿,五皇子先跳下了马车,伸手给云迟挑开车帘,云迟下了马车,夜晚的风很凉,但到底是春日了,没那么入骨的凉寒,他望着帝政殿的门口,回答他早先的话,声音无波无澜,“是苏子斩命人送回来的。”
  五皇子睁大了眼睛。
  云迟缓步进了帝政殿。
  ------题外话------
  一更~


第十九章 (二更)
  太后听闻云迟这么晚来看望皇上,本已躺下,匆匆起身。
  她已有多日没见到云迟了,只听说忙的很,每日在东宫见一波又一波的官员,奏折和卷宗堆积成山,连好好吃饭睡觉的功夫都没有,她心疼的不行,却也无能为力,更不敢出宫去看他打扰他。
  她知道,祖宗的江山到了这一代,似乎到了关键的时候,是继续传承下去,还是毁在这一代,就看云迟怎么做了。
  而云迟的能力,她是相信的,但他深爱花颜,她才是真的怕因花颜而影响他不顾了这江山。
  不过,幸好,从这些时日上看,他很好,很合格,丝毫没耽误正事儿。
  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合格的未来君王。
  她心下宽慰的同时,也只能每日祈福,祈求佛祖保佑云迟身体,也保佑花颜能够好好的回来。自从有了花颜,他的孙儿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样,若是没了花颜,这江山基业再万载昌盛,他终究是孤冷一人,她身为祖母,也舍不得。
  云迟进了内殿,五皇子也连忙跟了进去,亲眼见着云迟给皇帝喂了血药,又喂了两口水,他屏住呼吸,暗想着苏子斩为什么救父皇?他有什么理由救父皇?如今派人送来这解药,是白给四哥,还是用什么条件与四哥交换?四哥答应了?
  他脑中乱七八糟地想着,但也没敢问出来。
  太后穿戴妥当,匆匆而来,见到云迟和五皇子,立即开口,“太子,小五,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话落,她见云迟站在床边,问,“可是有法子救皇上了?”
  云迟转身,对太后微笑,“皇祖母,有了解药,我已给父皇服下了,父皇想必很快就会醒过来。”
  太后大喜,“当真?”
  “嗯。”云迟笑着点头,“皇祖母这些日子累坏了,等父皇醒来,您就好生休息一阵子。”
  太后高兴地答应,她的确也累坏了,这一把老骨头,如今就靠着一股精神劲儿挺着呢,但还没忘问,“哪里来的解药?苏子斩回来了?”
  云迟摇头,简单将苏子斩命人送回解药之事说了,别的没多提,免得太后担心,也不需要她知道。
  太后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有了解药就好,你父皇身子骨弱,可不能再这么躺下去,若是再这样下去,我可真怕等有了解药时,也起不来了。”话落,她夸赞,“苏子斩这孩子,还是个好的,有心的。”
  云迟不接话,坐下身,等着皇帝醒来。
  五皇子自然也不会多嘴。
  太后于是问起来云迟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可还顺利?又嘱咐他注意身体。
  祖孙三人闲聊了片刻,便见皇上眼皮动了动,五皇子大喜,“四哥,父皇醒来了!”
  云迟闻言靠上前,轻喊了一声,“父皇。”
  皇帝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起初似乎有些迷茫,很快便清醒了,对上云迟的眼睛,开口的声音沙哑,“是朕没用,难为你了。”
  云迟顿时笑了,伸手扶起他,亲自动手帮他松动躺了许久的僵硬的身体,“只要父皇好好的活着,儿臣便不觉得为难。”
  太后一下子落了泪,“对,对,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皇帝睡的太久,醒来后,喝了水,又喝了米粥,吃了些清淡的小菜。
  四人闲聊了一会儿,太后见皇上醒来后精神很好,放了心,年纪大了,熬夜受不住了,便先回去休息了。
  太后离开后,五皇子知道云迟有话要跟皇上说,便也起身告辞。
  云迟看了他一眼,温声说,“五弟坐着吧!我离京后,你要多陪陪父皇。”
  五皇子只能又坐下身。
  皇帝看着云迟,“你要离京?”
  云迟点点头。
  皇帝看着他平静的脸色,这才询问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云迟三言两语简单地说了。他虽然说的极其简单,但皇帝听的惊心动魄。
  他愤怒地抓紧手中的杯子,强忍着才没将之扔到地上,问,“武威侯呢?”
  “在东宫。”云迟看着皇帝,“不过父皇不是武威侯的对手,心思叵测的人,都心机深沉,届时在我离京后,父皇别一不小心放了他离京,否则才是儿臣的大祸。”
  皇帝脊背一下子透心凉,沉默片刻,哑声道,“是朕无能,虽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能拖你后腿,你放心,你出京后,一是保重身体,二是平安给颜丫头带回来。朕在京城等着你们。”
  云迟颔首。
  皇帝刚醒来,自然不宜操劳,身子骨本就弱,如今到底还是伤了身,不出片刻,便累了。
  云迟让皇帝休息,和五皇子一起出了帝政殿。
  踏出帝政殿的门,云迟没立即离开,站在台阶下,对五皇子道,“五弟,父皇如今虽然过了这一关生死关,但到底伤了根本,本宫明日会让天不绝进宫为父皇把脉,看看父皇的大限之期。你今日可明白了本宫带你一起来的意思?”
  五皇子脸都白了,颤抖地喊,“四哥!”
  云迟看着宫灯在风中飘晃,一圈一圈的,在地面上荡出光晕,他容色半明半昧,“本宫此次离京,不知多久会回来,是一两个月,还是一年半载,或者更长,本宫也没有保证,一旦本宫赶不及父皇大限,就靠你带着兄弟们在父皇跟前尽孝了。你若是想要这江山皇位……”
  “四哥慎言!”五皇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子,“四哥,你别吓我,弟弟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的很,这江山皇位,万万接不来。四哥,你若有此心,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云迟无言地看着五皇子。
  五皇子快哭了,“四哥,弟弟求你了,你可别吓我了,我……不禁吓的。若没有四哥,兄弟们被父皇散养,如今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无用废物,四哥让弟弟们做有用之人,但弟弟虽有些用处,可不是那块料啊。”
  云迟叹了口气,又气又笑,“多大的人了?哭什么?丢不丢人?”话落,他抬脚踢了踢五皇子,“行了,起来吧!”
  五皇子松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从地上起来,但脸还是白的像鬼。
  云迟温声说,“也许是本宫近日来没睡好,过多的忧心了,父皇这些年身子骨一直不好,病怏怏的,却也没出什么大事儿,此次本宫看着父皇不大好,但也做不得准。”
  五皇子点点头,“四哥说的对。”
  “本宫三日后离京,明日待天不绝给父皇把过脉再说吧。”云迟揉揉眉心,“本宫此去不止找你四嫂,也要铲除苏子折,不铲除他,本宫大约不会回京。”话落,他看着五皇子,“你既不想要这江山,就代本宫看顾好京城,本宫若是回来,京城乱了,江山乱了,唯你是问。”
  五皇子苦哈哈地点头,要哭不哭地求饶,“四哥,兄弟这么多,怎么我成了你下面最苦命的那个?”
  云迟失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拍在五皇子肩膀上,笑骂,“出息!”
  云迟从来没亲手打过谁,如今五皇子被他打了一下,飞出天外的魂儿反而被打回来了。他吐了一口浊气,大义凛然地保证,“只要四哥好好回来,弟弟豁出命去,也要给四哥守住京城。”
  “行,走吧!”云迟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抬步向宫外走去。
  五皇子立即跟上了他,边走边说,“四哥见着四嫂,给弟弟带句话呗。”
  “什么话?”
  “盼四嫂早日带着我侄子回京。”
  “行!”
  出了宫门,云迟车驾回了东宫,五皇子回了皇子府。
  十一皇子自从去了翰林院,他还没到出宫立府的年纪,便挤在了五皇子府,他近来似乎长大了,着调了,夜晚还在温书。
  五皇子见书房亮着灯,便直接去了书房。
  十一皇子困的眼皮打架,但手里还稳稳地拿着书,见五皇子推门近来,他打着精神喊了一声,“五哥。”
  “既然困了,就去睡吧。”五皇子看着他说。
  十一皇子摇头,“我想尽快多学些东西,帮助四哥,他太累了。”
  五皇子微笑,走到他身边,摸摸他的头,温声感慨,“小十一也长大了,四哥对兄弟们的好,兄弟们都记着的。”
  ------题外话------
  感谢姑娘们~
  这是二更,明天见~


第二十章 (一更)
  转日,云迟在早朝上,公布了赵清溪任六部行走的官职。
  朝臣们虽已经都得到了风声,但一时间还是在大殿上哗哗然。
  御衣局连夜赶制了赵清溪的官服,赵清溪身穿着官服出现在大殿上,百官中一枝独秀。她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给自己做好了最好的准备。所以,她坦然地立在大殿上,在众人闹哄哄中承受着众人的言语和打量。
  因她太过平静坦然,一众朝臣们渐渐地觉得自己身为大老爷们太过呱噪,于是,声音渐小,慢慢地住了嘴,都看向御史台的人。
  御史台的一众人等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人出来弹劾。
  朝臣们渐渐地回过味来,太子殿下显然又摆平了御史台。
  连御史台的人都不闹腾,他们还闹腾个什么劲儿啊,且看赵清溪能不能行再说吧!
  于是,赵清溪入朝,经过这个早朝,身份便彻底板上钉钉了。
  早朝后,赵清溪随一众朝臣走出金殿,朝臣们无人与她搭话,一个个的眼神都是赤裸裸的,显然都不屑与她一个女子为伍。
  哪怕大家都觉得她才华当得起,但也因她是女子而轻慢。
  赵清溪虽然知道自己女子入朝为官,一定会承受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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