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颜策-第2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在马车里,入目所见的兵马,足有数千人之多,是她带着的人的几倍,虽然她带着的人都是高手,但她不确定,除了这数千人,还有多少士兵?
尤其是她注意到了,这士兵衣着配饰,根本就不是鹭湾城的守城兵马,看这穿戴,更像是京麓兵马大营的兵马。
她心里忽然有些没底,没听到有人答话,她勉强地压制着紧张又喊了一声。
这一回,前方有人懒洋洋地开口,“喊什么喊?再喊堵上你这小娘们的嘴。”话落,他漫不经心地吩咐,“来人,开箱,本将军要看看,这箱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叶兰盈闻言,脸色刷地白了,当机立断,下令,“冲出去,杀!”
她这几年走南闯北,虽然走的是暗地里的营生,避着官府,但也不怕官府。她早已经打算好了,若是真遇到,她就先杀出一条路来。反正通关文牒不是她的名字,碍不着她岭南王府。等杀了当地的官员,谁还敢再拦阻她?朝廷到时候查下来,也查不到她的头上。
她一声令下,护卫们顿时拔剑砍杀起周围士兵来。
她虽然胆子大,有魄力,觉得自己带着的这些人,都是以一顶十的好手,各城的兵马,除了交通要塞的大城,能有五千到一万兵马,其余的小城,比如这鹭湾城,也不过一两千兵马。
但是,也没想到,在鹭湾城截她的是京麓兵马,显然,她这一趟货物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走漏了消息,被人盯上了,如今在这鹭湾城守株待兔。
“有意思啊!”梅舒毓收起懒洋洋的笑,端坐在马上,正了神色,“士兵们听令,除了生擒那个女的,其余人生死勿论,让本将军瞧瞧你们训练了这么久的效用。今日之后,我会禀明太子殿下,论功行赏。”
士兵们受到了激励,顿时士气高涨了一倍。
叶兰盈听着梅舒毓的声音,她从没见过梅舒毓,对这声音陌生的很,但也听出是个年轻男子,脑筋急转地想着,如今梅府的二公子梅舒毓掌管京麓兵马大营,如今出现在这里的是京麓兵马,难道是他离开了京城,来了这里?
她怎么一直没得到消息?
她心中暗恨,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擒贼先擒王,于是,她飞身冲出了车厢,打算直奔梅舒毓,先杀了他,但是待她冲出车厢后才发现,整条街道,密密麻麻,都是士兵,怕是有几万人马,士兵门正在对她带着的护卫进行车轮战,一轮累了,一轮又上,纵然任凭她带着的护卫武功高强,也抵不住士兵门排兵布阵的人多势众。
而梅舒毓的身边,更是守护了无数黑衣打扮的暗卫。
她的武功虽然高强,但若是通过重重保护去杀梅舒毓,无异于自投罗网。
于是,她果断地丢弃了所有,猛地转了个方向,踩着士兵的头而过,准备借由街道两旁的店铺房檐,纵身离开。
梅舒毓识破她要逃走,对身边一摆手,“活捉她。”
暗卫们顿时对着叶兰盈围了过去。
房顶上还埋了弓箭手,等着梅舒毓下命令,梅舒毓想好了,若是这女子拼死反抗,不留一丝余地,那么,她就下令命弓箭手射杀了她。
反正,光天化日之下,弩箭兵器被查出,她就是死罪,是活着死,还是死了定罪,也没多大的区别。就看这小娘们有多惜命了,真惜命,句多活些日子,不惜命,即刻就让她去见阎王。
太子表兄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他,反正,人赃并获最重要嘛!总之,都不能让她跑了。对于他来说,跑了不如死了。
叶兰盈与梅舒毓的暗卫对打了起来,眼见她一人自然不是对手,便瞅准空隙,对着上方天空扔了一枚信号弹。
梅舒毓看着那枚信号弹,高兴的眯了眯眼睛,暗想着就知道这小娘们不会只带着区区这么点儿人,一定有她的势力暗中跟随保护她,如今,只要都来了,他正好一网打尽。
祝公陪在梅舒毓的身边,感慨道,“这女子的确是厉害,这么多士兵围困,竟然临危不乱,果断弃卒保车。不知道她这回会召唤来多少人,安宰辅让我们带来十万兵马,由将军您亲自来,真是再对不过了。否则,若不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她,还真拿不到她把柄。”
梅舒毓哼了一声,“今日,我就让她栽在这里,让她明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话落,他看着为了生擒她而手下留情的暗卫,高喝一声,“她再反抗,杀了她,动作麻利点儿。”
------题外话------
一更~
梅舒毓帅吧~~
第三十一章 (二更)
随着梅舒毓一声令下,暗卫们再不顾忌,对着叶兰盈下了杀手。
叶兰盈终究是一人难敌多人,很快就中了一剑,伤了她拿剑的胳膊,她咬了咬牙,见梅舒毓真不怕杀了她,她忽然没了拼命的勇气,败下阵来。
于是,不出片刻,便被暗卫们的刀剑架在了脖子上,真给生擒了。
就在生擒的空隙,她瞅准了机会,对着上空又放了一枚信号弹。
梅舒毓立即大喝,“拦了她这枚信号弹。”
随着他喊声落,一名暗卫眼疾手快,将飞向上空的信号弹拿剑劈开,落了下来,冒出一股烟,终究没飞去半空,真给截了下来。
叶兰盈脸色一白。
梅舒毓冷笑一声,“怎么?喊了人来救场,如今又后悔了?想通知你的人不必来了?怕你的人来多少折在这里多少?小爷就喜欢让人折在我手里,你后悔也晚了。”说着,他对着暗卫们扬了扬眉,表扬道,“不错,回去给你们赏。”话落,又吩咐,“将她给我弄晕了,绑了,扔过来,然后严阵以待,来多少人,给我杀多少。”
“是!”
暗卫们动作利落,将叶兰盈劈手敲晕,很快就绑了,扔在了梅舒毓的马下。
梅舒毓的马低头,似乎十分嫌弃地用蹄子踢了踢叶兰盈,将她踢了一个滚,滚远了些。
叶兰盈华丽的衣衫顿时滚了一层土,连秀美的脸也灰头土脸了,不过,她已被敲昏,自然不知道了。
梅舒毓“呵”地一笑,摸了摸马头,“乖啊,一会儿喂你上等的草料。”
叶兰盈的人来的很快,足足有数百黑衣人,这些人来了之后,便后悔了。知道救不了叶兰盈了,救想撤,再找机会救人。
可是人既然来了,梅舒毓哪里会让他们轻易地走掉?于是,他大喝一声,“放箭!”
随着他一声令下,躲在暗处已拉弓搭好箭的弓弩手纷纷射出,顿时一波箭雨密集地对准来到的这一批黑衣人。
黑衣人顿时中箭一小半,其余一小半武功高强,用剑打开了箭雨,要离开,又被梅舒毓的暗卫缠住,从房檐上跃下这些人来到之后,便遇到了一波箭雨,顿时折了不少,然后,又被梅舒毓的暗卫拦住,缠斗起来。
墨竹躲在暗中观察了一会儿,瞅准了其中一人是头目,便从暗处现身,对着那人出了手。
他突然出现,倒是让认识他的梅舒毓愣了一下,想着大哥到底还是派了人来。墨竹的武功可比他手下的墨一高,来了正顶用。
那头目的武功竟然与墨竹的武功不相上下,墨竹要杀他,自然费力气。
不过有弓箭手瞅准了机会放冷箭,这时便帮了大忙,所以,最终还是墨竹将人给杀了。
这头目一死,其余人自然也就乱了套,很快就死的死,伤的伤,没了多少战斗力。
大半个时辰后,梅舒毓说到做到,利用弓箭手、暗卫、十万士兵,成功地将叶兰盈喊来的这一批人拿下了,一个也没让其跑了,其余的随着她商队护卫的两百人,也都拿下了。
死了不少,也生擒了不少。
战场结束后,整个鹭湾城都是弥漫着血腥味。
百姓们哪里见过这般真刀真枪的大阵仗,还是光天化日之下,所以,一个个都瑟瑟发抖地躲在家里或者酒楼上茶馆里不敢出来,而鹭湾城的县守更是在一切都结束后,战战兢兢地出来见梅舒毓。
这名县守四十岁,在这任上十年,但也没见过今日这般场景。
早先梅舒毓来时,他见了太子殿下的令牌,他手里又带了十万兵马,他不敢不配合,但也不觉得梅舒毓有多厉害,毕竟看着实在是太年轻了。
关于梅舒毓的传言,自从他与赵清溪在赵宰辅灵堂前定了终身,一时间传遍了天下,才真正地名扬天下了。
自古与女人有牵扯的传言,都是十分香艳的,说什么的都有,说梅舒毓少年风流,说赵清溪才貌双全,说梅舒毓哄骗了赵清溪,也有人说梅舒毓是天生的将才,得太子殿下器重,还有人说梅舒毓纨绔得很,离经叛道,没有规矩,也有人说二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总之,这位县守听了一耳朵传言,但都不如今日真真切切地见着了真正的梅舒毓给他的震撼和胆颤。
怪不得梅舒毓年纪轻轻便深受太子殿下器重,端看这一手本事能耐,连眼睛都不眨地就收拾了这么大的乱子,就当得上少年英才。
赵府小姐选他为婿,那是眼光好!
他两股战战拱手,小心翼翼冒着冷汗地问,“梅、梅将军,接下来,需要下官做什么?”
“给我准备囚笼,将这些犯人都关进囚笼里,动作快点儿。”梅舒毓摆摆手,说着,下了马,来到一辆车前,亲手打开了一个箱子,抖出里面的布匹,果然裹着的都是弩箭,他冷笑一声,“私造兵器,私运兵器,真是好大的胆子,反了天了!”
这名县守睁大了眼睛,也是一脸惊恐,他似乎也没料到太子殿下治理的天下,竟然有人私造兵器,这弩箭显然比寻常弩箭看起来更结实有力道。
他不敢想象,这若是梅舒延不来,这商队从他这里通关了,他该怎么获罪?头顶上的乌纱帽丢了是小事儿,脑袋怕是因为玩忽职守而搬了家。
他不再多瞅,连忙带着人去弄囚车了。
梅舒毓合上箱子,吩咐人打扫战场,然后问墨竹,“你怎么来了?”
墨竹立即将梅舒延吩咐他跟随那名小厮一路顺着线跟来之事说了,其中说到那座道观时,梅舒延寒了脸,“我倒想知道,她是怎么将这么多箱子通过了兆原县的城门,悄无声息地运到了那处道观的。”话落,他对祝公说,“祝公,劳烦你点两万兵马走一趟,去将那处道观团团围住,一个也不要放掉,将里面的人都一窝端了,我倒是想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秘密。”
祝公点头,“梅将军说的是,事不宜迟,在下这就去。”
梅舒延又吩咐,“墨竹,你也跟着去,协助祝公拿了人,然后,陪着祝公先一步去兆原县,帮大哥清理内鬼,顺着线查,将不干净的东西一窝都端了。”话落,又道,“告诉我大哥,别心慈手软,出卖主子的,凌迟他都是轻的。”
墨竹应是。
很快,祝公点齐了两万兵马,由一名副将领兵,墨竹跟随,离开了鹭湾城。
因为人太多,囚车不够,县守冒着汗来请示梅舒毓,问该怎么办?是否能先将人押入天牢,然后容缓几日,做好囚车,再押送进京?
梅舒毓扫了一眼生擒的上百人,他哪里能够等上几日?为了这么些不知名姓为非作歹为虎作伥的东西,还不值得他等,京中还等着他回去镇守呢。
于是,他果断地冷酷无情地说,“这些人,都牵扯了私造兵器的谋反之罪,都带进京城,也难逃一死。在哪里杀都是杀。除了这小娘们外,其余人,都杀了好了。”
县守骇然地看着他,“这……将军,一般都是秋后问斩……”
梅舒毓眉头一竖,“这等乱臣贼子,还容得到秋后?说不定回去就斩杀了。”话落,他冷哼一声,“本将军说斩就斩。来人,将这些人绑了游街一圈,然后,都给小爷砍了。”
县守险些给梅舒毓跪了,这梅将军也太先斩后奏了?他很想问问,就不用禀告给太子殿下一声吗?不由殿下来定夺,就这么都杀了,合适吗?再说,有些人真是好不容易生擒的呢!
但是,他看着梅舒毓无所谓的脸,不敢问,只能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梅舒毓余光瞧见了,心想着,他回京之后,要告诉安书离,这鹭湾城的县守得换了,这名县守窝囊没骨气,怪不得十年了将这鹭湾城治理的一点儿也不好,无能是错。
太子表兄是怎么将他留在这里十年的?
县守不知道梅舒毓心里的想法,若是知道,他估计真就给他跪了,寻常他其实不算窝囊的,只不过为人是有些胆子小,也不懂变通,否则也不会在这里一呆就十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另外,他今日真是被梅舒毓给吓坏了。
------题外话------
这一盘大棋啊~
叶兰盈还有一个别的身份‘
这是二更,明天见~
第三十二章 (一更)
梅舒毓一声令下,除叶兰盈装进了囚车里外,其余人,绑着游街一圈,然后一起在东城口的菜市场门前斩首示众。
鹭湾城的百姓何时见过这么大的腥风血雨?人人的面上吓的面如土色。
二十车裹藏在布匹下的弩箭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有很多胆子大的百姓们即便害怕也依旧在围观。
私造兵器私运兵器是大罪,这一日,鹭湾城的百姓们心中清楚地有了对南楚律法的深刻认知,并且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一颗颗人头落地,将这一日腥风血雨落下帷幕。
叶兰盈在她的属下们被砍头时,慢慢地被血腥味熏的苏醒了过来,当看到眼前的情形,她苍白的脸几乎扭曲的变了形,再看不出早先柔软美貌聪明无害的样子。
梅舒毓撕开了她伪装在温柔下的面皮,且撕的毫不客气。
叶兰盈几乎咬碎了牙关,心中后悔的肠子都打成了结,她悔不该还是不够细心,竟然没有发现自己一早就被人盯上了。更是悔不该在大势已去时,不服输,竟然叫出了她一手培养的黑影卫,如今,她的人都折在了这里,一切的筹谋,都毁于一旦了。
可是偏偏,她还不想死,若是死了,一了百了,但是再没希望了。她活着,也许还有逃出去的希望,也许还有人来救她,若是她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在她看来十分荒唐地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无能为力。
从小到大,她就不曾无能为力过,这是第一次,却也是致命的一次。
梅舒毓见叶兰盈已苏醒了过来,他骑在马上,站在囚车边,对她似笑非笑,“怎样?看的可还痛快?”
叶兰盈愤恨地看着梅舒毓恨不得一剑捅了他,心中恨意滔天,她从没想过,她竟然栽在梅舒毓的手里,对于这个人,以前虽有些纨绔的名声,但不如陆之凌大,后来还是因为赵清溪而名扬天下,在她看来,不足为惧的一个人,她却翻了船。
她咬牙说,“你等着!若是有一日你落在我手里,我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梅舒毓哈哈大笑,“行啊,我等着你找小爷算账的那一日,不过你怕是没机会了。还是先担心自己怎么死吧。”
叶兰盈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想,不会的,她一定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得到云让。
义父一定不会让他死的,他距离谋反,也不过就是差了那公之于众的一步了。
而她是义父的得力帮手,没有谁能取代她在义父身边的位置,义父不会不管她的,定会派人救她的。
她还有机会。
梅舒毓看着叶兰盈,心里冷笑,就让他做着梦吧!进了东宫的地牢,神仙也出不去。
砍完了人头,达到了以儆效尤的结果,梅舒毓自然不在鹭湾城停留,当即带着八万兵马护着囚车离开。
县守自然巴不得地将这尊厉害的瘟神送走,于是,一直送到了城门外,还不忘嘱咐,“梅将军,一路小心,这次你在鹭湾城来去匆忙,下官也未尽地主之谊,等您下次再来,下官一定备好酒菜。”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着,下次您可别来了,您这么再来第二回 ,我就辞官不做了。心脏受不了。
梅舒毓这时方才觉得这县守也有可爱之处,他和气地挥挥手,“善后之事,就交给大人了。”话落,又说,“那些谋反作乱的东西,即便砍了头,也不解恨,都扔去乱葬岗喂狗。”
“是。”县守连连应声,想着谁也别得罪了这梅将军,得罪他的下场,就是砍头加喂狗。果然是将军,实在是太有杀伐之气了。
梅舒毓离开后,县守连忙带着人将那些尸首分家的人扔去了乱葬岗喂狗,然后,命人清洗街道,足足清洗了一日,才将街道清洗的没了血迹,风吹了一日,鹭湾城的空气才没了血腥味。
梅舒毓行出了五十里地后,路过那一处道观,远远看着静静的,他吩咐一人,“去查看一番,看看里面的人可都被祝公解决了?”
有人应是,立即带了几个人去了。
不多时,那人回来禀告,“禀将军,里面有过打斗的血迹,不过如今人去楼空了,没有一个人。”
“嗯,那就是祝公早就收拾妥当解决了。”梅舒毓又吩咐,“你带着几个人去兆原县一趟,给我大哥和祝公传个话,就说我不进兆原县城了,直接回京,让祝公帮着我大哥处理完事情之后,随后带着人追我。”
“是!”
那人立即带着几名护卫去了兆原县。
梅舒毓直接带着八万兵马护卫着囚车向京城而去。
兆原县内,也是好一番腥风血雨,祝公带着两万兵马毫无预兆地围困了那处道观,拿下了十几个人的一个据点,绑了,然后带去了兆原县。
墨竹在帮着祝公收拾了道观的人后,先一步回了城,禀明了正在等消息的梅舒延,然后,帮着梅舒延,先拿下了师爷,绑了他,之后,又命人将那一处胡同的院落地住着的线人老妪和少年,都绑到了县守府衙。
自小跟随梅舒延的师爷当即哭了,沉痛是自己鬼迷心窍不想做大公子一辈子的跟班,于是,在暗中有人找上他时,他就同意了背叛,求梅舒延放过他一家什么也不知道的老小,他愿自刎谢罪。
梅舒延面无表情,没说答应他,也没说不答应他,当即吩咐人,乱棍打死了。
他虽仁善,但也不是心软。
然后,也要依葫芦画瓢乱棍打死那少年,老妪跪地求饶,说她只有一个孙子,他愿意交代,供出上下的线人,她愿意以死谢罪,求梅大人饶了她孙子一命。
梅舒延点了头,于是,老妪又供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兆原布桩的老板娘,一个人是守城的一名不起眼的小兵。
梅舒延当即派人将那两个人抓了来,那老板娘倒是个骨头硬的,什么也没说,当即自尽了,而那名小兵,又供除了一人,是兆原县流浪在街头的小乞丐头子。
至此,这条埋在兆原县的暗线才浮出了水面,原来叶兰盈是利用乞丐们分批将弩箭通过人力带进了城里,有兆原布桩的老板娘盘踞在兆原县城几十年的根基,包装一番,通过那城门的小兵,半夜开城,运送出了城外,然后,那道观的观主带着人接应到了道观里,重新装一模一样的箱子,完成了这一些列的偷梁换柱。
要说二十车弩箭,不小的数量,但去年北地黑龙河决堤,发生大面积的大水,流民太多,压都压不住,涌到了兆原县,彼时,无家可归的流民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帮派,有组织有纪律性地听从一人指挥,接些活计,养活这些人,不至于饿死。叶兰盈找上这些人,给的酬劳十分丰厚,所以,自然乐意为她卖命。
人多势众,又是进城出城来来去去的乞丐和流民,再加上有内鬼师爷,所以,这从上到下的一条线,虽然人不多,但十分完善,不引人注意,是以,瞒过了梅舒延。
因兆原县坐镇的是梅舒延,查的十分严,叶兰盈才如此大费周章,若是别的县守府衙,用的自然就不是这个法子了。
兆原布桩掌柜的吓坏了,说他的东家什么也不知道,请梅大人详查,全是老板娘自主主张,布桩的东家对掌柜的有知遇之恩,所以,掌柜的也是靠着帮了梅舒延估价损伤布匹这一回冒死求情。
梅舒延细查之下,还真没那兆原布桩东家什么事儿,自然也不会判牵连之罪。
那老妪咬出线人,将功赎罪,自己一头撞死了,保了他孙子那少年一命。梅舒延当即宣判,少年三代不准科举入仕。这判说轻不轻,算是剥夺了他的功名之路。
至于道观的那些人,全部打入天牢,待他上书京城再听旨意定罪,是砍头还是流放,另外关于乞丐聚成的小帮派,让他十分头疼,后来还是祝公想出一条计策,由官府收编,可以派去朝廷的产业挖煤、打铁等,既惩罚了他们,也解决了他们的温饱问题,不至于为祸一方。
梅舒延眉头一松,道了句“大善”,然后等着梅舒毓的消息送来后,亲自送祝公出城。
这一桩大案,本是云迟路过偶然查知,却在人赃并获爆出时,惊动了天下。
------题外话------
一更~
第三十三章 (二更)
祝公带着两万兵马,很快就追上了梅舒毓。
二人一同押送着囚车装着叶兰盈在两日后回到了京城。
叶兰盈的势力在那一日都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