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颜策-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失了传承和信仰。
  所以,南疆王即便一直以来怕云迟降顺云迟,事事听云迟的安排,但一定受不住蛊王宫被毁丢失蛊王,他定会生起强烈的反抗。
  再加上励王本就对南楚不满,早就有摆脱南楚掌控之心,如今失了蛊王,他正好有了声讨云迟的由头,带兵而来,对付云迟,甚至定要杀了他。
  蛊王宫被毁,也就代表着西南境地的信仰被灭,不止南疆王、叶香茗、励王不干,就是南疆皇室宗室其余人也会不干,西南境地将蛊王奉若神明的所有人都会不干。
  这时候,励王打着讨伐的旗号,杀了云迟,一定能得西南境地所有人的拥护。
  云迟是南楚江山的继承人,是南楚未来的希望,监国涉政这几年时间,对西南境地的制衡更是深远,若是杀了他,也算是毁了南楚的半壁江山,毁了他对西南境地的制衡,趁机一统,西南境地也就彻底摆脱南楚了。
  只要没了云迟,摆脱了南楚掌控,就不怕将来与南楚对抗。
  他手中有二十万兵马,而如今南疆都城无兵可用吧?一旦让他来到南疆都城,那么,云迟必危急。
  本来,云迟可以不必陷入这等危机的境地,他此次来西南境地处理西南动乱之事,坐镇南疆都城,是没有打算动蛊王宫的,他要的是几年内徐徐图之,慢慢地餐食瓦解西南境地这片土地,让他们细水长流地被一点点吞噬。
  奈何,恰逢她要救苏子斩,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
  所以,如今算是给他增加了无数的艰难,而且,还是在武功因救她只剩下三成的情况下。
  而她来西南后为夺蛊王所指定的计划,是一旦得手,将西南境地所有临安花家的暗桩都撤出西南境地,也确实做了,如今,安十六和安十七带着人都撤走了,自然也就帮不上他什么了。
  不过她若是飞鸟传书,让安十六和安十七过了卧龙峡,进了南楚地界后,再将大批人遣回来呢?
  她正想着,采青见花颜久久不语,小声劝慰,“您不必忧心,殿下一定会有办法的,什么事情都难不住殿下的。”
  花颜打住思绪,一笑,“是啊,什么都难不住他,他一定不会让励王和二十万兵马来到南疆都城的,途中必会派人去截住,他这个太子殿下,从来就不是吃素的。”
  采青抿着嘴笑,动手帮花颜穿衣梳洗。
  打点妥当,用过早膳,花颜由采青扶着,这么多天第一次自己用脚走出了房门。
  小忠子候在外面,见了花颜,连连欢喜地说,“太子妃能自己走路了,真好。”
  花颜笑看了他一眼,想起一人,问,“梅舒毓呢?”
  小忠子连忙说,“您还未住进这行宫前,毓二公子早就被殿下派出南疆都城了。”
  花颜有些意外,想着她还没住进来之前,也就是没夺蛊王受伤之前,还真没得到消息梅舒毓被派走,她笑着问,“他被派去了哪里?”
  小忠子摇头,“奴才也不知,殿下似是交代给了他一件十分要紧的事儿,由暗卫秘密护送走的。”
  花颜倚着门框寻思片刻,忽然似想出了缘由,笑着说,“太子殿下未雨绸缪,如今正巧派上用场。”话落,对小忠子说,“去将贺檀喊来。”
  小忠子看着花颜,“是贺檀吗?不是贺言?”
  花颜肯定地说,“是贺檀。”
  小忠子应是,立即去了。
  不多时,贺檀匆匆来到,少年看起来十分欢喜高兴,活蹦乱跳的给花颜见礼,“少主,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我做呀?”
  花颜对他微笑着说,“我记得昔日哥哥送给了你一只一点翠,你可有好好养着?如今可还在?借给我用用。”
  ------题外话------
  看到软糖了吧?很软很软的糖啊!
  月底最后两天,宝贝儿们,月票别留着了!再留过期了!
  群么么!


第七十章 (一更)
  一点翠是一只十分小的翠鸟,十分罕见,因体量太小,腿太细,脖子也太细,不能用于绑着信笺传书,但是却有两个优点,一是飞行速度奇快,二是十分聪明,可以记得少量的字,并且用爪子沾了茶水写出来。
  花颜如今身边没有飞鸟飞鹰,便想起了贺檀的一点翠。
  贺檀闻言连连点头,“在在,我一直好好地养着,每日里随身带着,按照公子所说,这些年一直教它识字,如今认识许多字了,现在就在这行宫。”话落,他挠挠头,“少主您昏迷期间,我很想用它给十六公子送信,但因为身居行宫,怕它被东宫的暗卫给射杀了,就没敢放出去。”
  花颜微笑,“那正巧,你给我拿来,我让它帮我个忙。”
  贺檀痛快地应了一声,立即快步去了。
  小忠子知道花颜的习惯,对他试探地问,“太子妃,您如今走出来,是不是想晒晒太阳?奴才让人给您搬一个躺椅设在这院中如何?”
  花颜点头,“好!”
  小忠子连忙吩咐人去了。
  不多时,便在院中树荫下择了一处地方设了一个贵妃椅,阳光透过稀疏斑驳的树影落下,既能晒得到太阳,又不会让人感觉太热。
  花颜由采青扶着,躺了上去。
  采青又回屋拿了一个薄毯,盖在他腰身以下。
  贺檀带着一点翠来到,对花颜说,“少主,您看,它被我养的好吧?我时常锻炼它,除了写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放它出去飞一圈,去年,他还去临安见过公子呢。”
  花颜扭头瞅了一眼,一点翠通体碧绿,正站在贺檀手心,歪着头瞅着她,一副伶俐聪明快夸我表扬我的小模样,她笑着点头,“是被你养的很好,很水灵。”
  贺檀高兴,“您想让它去哪里?给谁传信?十个字以内,它一定会传到的。若是它熟悉的人,传的会很快,不熟悉的人,估计要让它闻闻那人的物件。”
  花颜笑着说,“给十六,他昨日刚走,尽快追上他,对他说几个字就行。”
  贺檀立即说,“那好说,十六公子来南疆后,那几日还逗弄它玩来着,它对十六公子熟悉,不必闻物件,就能很好将信送到。”
  花颜点头,对他说,“那好,我与你说几个字,你教会它,让它立即去吧!”说完,对着贺檀说了几个字。
  她并没有避讳一旁的小忠子和采青。
  贺檀听罢,记住了,连忙点头,带着一点翠去了一边,沾了茶水教它。
  花颜看着他,只见少年认真地写着,写完一个字,问一点翠记住了吗?一点翠也十分认真,歪着头仔细地看,没记住时,就一动不动地看,记住了之后,就高兴地在桌案上转圈,将那个字用爪子画了出来,然后叽叽喳喳地让贺檀表扬。
  贺檀摸摸它的头,很高兴地继续教它下一个。
  大约三盏茶的时间,贺檀将花颜要传的字教完,将一点翠放走了。
  花颜看着一点翠小小的身影很快就直飞冲天,冲上了云端,连一点儿影子也不见了,收回视线。
  贺檀笑着走回来,对花颜说,“这小东西快得很,又熟悉西南境地,十六公子只走了一夜又半日,如今不见得出西南境地,它顶多晚上就能追上,夜里择个地方休息一个时辰,明日一早,就能返回来。”
  花颜点头。
  贺檀看了小忠子和采青一眼,凑近花颜,小声问,“少主,我们回春堂的人整日被圈在行宫里,什么时候能自由走动啊?除了爷爷给您看诊外,其余人都派不上用场,只能闲待着。”
  花颜笑着问他,“行宫里好吃好住,据我所知,太子殿下也并未亏待你们,是你自己觉得闷了吧?”
  贺檀嘿嘿一笑,挠挠头,“是有点儿憋闷得慌。”
  花颜对他说,“就算憋闷得慌,你们也得暂且住在这里,昨夜公主叶香茗失踪,如今蛊王宫被毁的风声走露了,她怕是会联合励王带二十万兵马攻打南疆都城,外面如今形势危急,回春堂虽没参与行动,但公主叶香茗应该不是傻子,想必那日她受伤之事已经回过味来,是为了取她的血引,想通你爷爷与此事有关,进而万一对回春堂动手,那就不妙了,毕竟她是南疆公主,自小生活在这里,不算是一个没本事的公主。”
  贺檀闻言乖觉地点头,“那我还是老实地在行宫里安生待着好了。”
  花颜点头,“你稍后给大家带句话,就说我说了,安心在这里住下,若是实在闲得慌,就制药好了,跌打损伤的药丸,都制些,军中的士兵定有用途。”
  贺檀连忙点头,“我这就去。”说完,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后,又转回头,“那个,少主,要制药,没有药材啊!”
  花颜笑着看了小忠子一眼,“需要什么药材,列一个单子,交给小忠子,他会让人帮你办了。”
  小忠子立即在一旁接话,“太子妃说得对,奴才能办得了这事儿。”
  贺檀高兴地应了,一溜小跑地跑走了。
  小忠子心中欢喜,对花颜说,“太子妃,您刚刚让那只鸟儿传的话,是为了帮殿下吧?”
  花颜“嗯”了一声,“将他置身艰难的境地,我负全责,如今能帮些小忙,就帮些。”
  小忠子激动地说,“殿下若是知道你关心他为他着想,一定很高兴。”
  花颜笑了笑。
  采青在一旁清脆地说,“这可不是小忙呢,太子妃虽然只让那鸟儿传了几个字,但奴婢却听明白了,您是想让临安花家的暗卫折返回一批人,暗中搅动西南经脉,在米粮和盐仓上动手,让二十万励王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呢。”
  小忠子一拍脑袋,“是奴才愚笨,虽然知道太子妃是在帮殿下,但是没想明白是这么大的事儿。”
  花颜笑着说,“励王和二十万励王军不可怕,太子殿下既然早就我没闯蛊王宫夺蛊王之前就命梅舒毓回南楚调兵了,如今过了这么多天,兵马定然已经进了西南境地了。拦住二十万励王军轻而易举,但最可怕的是,整个西南境地的兵马,若是因南疆蛊王宫被毁,同气连枝整合起来,各小国不再内战,趁机联手,先对付太子殿下,加在一起,百万兵马,就真正的危险了。”
  采青立即说,“所以,您此举不在励王和励王军二十万兵马,而是在整个西南所有兵营的兵马?”
  花颜颔首,“不错,自古以来,兵马要战,粮草不得有失。米粮盐仓,缺一不可。”
  采青小声说,“百年来,南楚对于西南的掌控,多在兵力政策上,对于民生扎的根基不如临安花家,如今您这般帮殿下,殿下便可少一半压力。”
  花颜动了动绵软乏力的身子,无奈地长叹,“我如今也只能做到这个了,别的也帮不了他。”
  采青宽慰,“您万不要思虑太过,养好身子最是打紧,奴婢相信殿下。”
  小忠子连连说,“不错,殿下爱重您,您只要明白体会殿下的心意,不帮忙,殿下也高兴,您不知道,您离开后,懿旨悔婚那些日子,殿下过的那叫什么日子,那时候,奴才都生怕殿下突然就倒地一病不起。”
  花颜失笑,看着小忠子,“他明智冷静,不至于有你说的这般严重。”
  小忠子使劲地摇头,诚恳地说,“奴才不敢欺瞒太子妃,殿下真的是差点儿倒下,那些日子,日夜赶路,整日里不见说一句话,眼看着就要倒下,还是奴才劝说了殿下好一通,殿下才开解了些,咬牙挺了过来。”
  花颜好奇,“哦?你怎么劝的他?”
  小忠子以前很怕花颜,如今却是不太怕了,觉得不抗拒与殿下在一起的太子妃着实好侍候好相处,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不太好意思地将劝说云迟的话说了。
  花颜听罢,笑着点头,“怪不得他选你在身边近身侍候,这番话确实能开解人。”
  小忠子见她没有生气在意,嘿嘿地笑着说,“如今好了,您回到殿下身边,奴才的日子也好过了。”
  花颜不置可否,不再说话,笑着闭上了眼睛。


第七十一章 (二更)
  花颜多日没出屋晒太阳,如今躺在躺椅上,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她极为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采青与小忠子对看一眼,都悄悄地不敢打扰她。
  半个时辰后,小忠子见花颜还在睡着没醒,对采青悄声问,“是不是应该将太子妃移去屋子里睡?这若是睡久了,着凉怎么办?”
  采青犹豫着说,“刚半个时辰,如今正暖和,且太子妃盖着薄被了,应该不会着凉。”
  小忠子还是不放心,“太子妃如今身子骨弱,等真着凉了,你我都担待不起。”
  采青也踌躇了,见花颜睡得香,不忍吵醒她,想了想说,“要不然,我们直接将躺椅挪回屋子里去?既不打扰太子妃睡眠,还能不让她着凉。”
  小忠子点头,“好主意,就这样办。”
  于是,二人挪到近前,一人占据了一头,就要搬躺椅。
  花颜睡的不太深,缓缓醒了,睁开眼睛瞅了一眼,说,“无碍,我再睡一会儿就进屋,不会着凉的。”
  二人立即住了手。
  花颜又睡了半个时辰,不忍让二人一直担着心,便缓缓起来,由采青扶着回了屋。
  回屋后,她没了困意,对采青笑着说,“有什么市井志怪小说,或者话本子,去找两本来解闷。”
  采青答应的痛快,立即去了。
  不多时,采青抱了一大摞回来,一字排开放在了花颜面前,“太子妃,您看,这都是最新的,您喜欢哪本?”
  花颜扫了一眼,随手翻了翻,选出了一本才子佳人的话本子,笑着说,“就这本吧。”
  采青点头,将其余的收起来,对花颜说,“奴婢给您读吧?免得您自己看书累到。”
  “也好。”花颜将话本子交给了采青。
  采青以自己干脆的声音尽量学着说书先生一般声情并茂地读了起来。
  花颜倚在床头,安静地听着,借以打发时间。
  傍晚,天幕黑下来,云迟还没回来,小忠子进来小声说,“殿下还没回来,您可饿了?奴才让厨房端晚膳来,您先用了?”
  花颜问,“他可传话回来说不回来吃了?”
  小忠子摇头,“没有。”
  花颜说,“那就再等等。”
  小忠子心下为太子殿下欢喜,但还是说,“您还是先用吧,若是饿坏了您,殿下回来一定会唯奴才是问。”
  花颜笑着说,“没那么严重,我还不饿,再等半个时辰,他若是不回来,我再吃。”
  小忠子点头,退了下去。
  花颜见采青念了一个半时辰的书,估计也该累了,便趁机让她打住。
  采青放下书,说,“这话本子写的不好,那才子真是太弱了,空有满腹文采,奈何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与那小姐出游,遇到强盗无赖,还要那小姐保护他,幸好那小姐自小习武,否则,岂不是吃了亏去?可见百无一用是书生。”
  花颜抿着嘴乐,“说的也是。”
  采青又说,“还是太子殿下好,文武双全,只身闯进蛊王宫,救出了太子妃。”
  花颜失笑,看着采青,“皇后娘娘留的这一支暗卫,都与你一样崇拜太子殿下吗?”
  采青点头,肯定地说,“嗯,殿下自小就天赋早智,文采武功,一点就通,常人难极。我等十分敬重崇拜太子殿下。”
  花颜笑着问,“这一支暗卫,多少人?”
  采青说,“两百人,皇后娘娘薨了之后,有些人殉葬了,奴婢三岁时被领卫选中,补了进来。此次来西南境地,殿下选了五十人。奴婢最幸运,被选来侍候您。”
  花颜点点头,低声问,“皇后娘娘是怎么薨的?是因为体弱有病不治而亡吗?”
  采青摇头,也低声说,“奴婢不知,奴婢来时,娘娘早已经薨了几年了。”
  花颜想想也是,以她的年岁,还是极小的,皇后娘娘都没了十五年了。
  临安花家概不与皇室沾边,所以,虽然暗桩遍布天下,安插的极深,但也不查探皇室的隐私秘辛之事。她从十一岁接了临安花家所有的庶务,如今五年,也未理会皇室之事,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沾边的,谁知道成了太子妃。
  如今答应了云迟,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多了解些。
  她正想着,外面传来小忠子的声音,“太子妃,殿下回府了。”
  花颜点头,“知道了,让厨房准备吧!”
  小忠子应了一声,连忙迎了出去。
  不多时,云迟疾步走来,不等小忠子打帘子,他自己快速地挑起珠帘,三两步便进了内殿。
  采青连忙见礼,“太子殿下!”
  云迟“嗯”了一声,来到床前,对花颜问,“在等我用晚膳?”
  花颜瞅着他,一身风尘,看来今日是出城了,并没在都城,她点点头,“怎么走的这般急?看起来一身的汗。”
  云迟闻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怕你等我用晚膳,便赶得急了些,的确是出了一身汗。”
  花颜笑着问,“天色还不太晚,我还不饿,你要不要先去沐浴然后再用膳?”
  云迟点点头,对外面吩咐了一声。
  小忠子连忙应了。
  采青知道云迟不喜欢眼前有人乱晃,连忙退了出去。
  云迟解了外衣,对花颜问,“采青可合你的心意?”
  花颜点头,“很合心意,干脆爽快,很是可人。”
  云迟笑着说,“那就留在身边,让她侍候你吧!”顿了顿,又说,“母后薨了之后,留了一支暗卫,是给她儿媳妇儿的,待你身子好了之后,可愿接手?”
  花颜摸着下巴说,“皇后娘娘留给她儿媳妇儿的暗卫,是听她儿媳妇儿一个人的话,还是最听她儿子的话?”
  云迟失笑,清泉般的眸光凝了她一眼,笑着说,“夫妻一体,这很要紧吗?”
  花颜诚然地点头,“很要紧的,夫妻一体,彼此也该有点儿私密的小空间。”
  云迟笑着意味深长地说,“我不想与你有什么空隙的小空间。”
  花颜脸一红,撇开头,“我与你说正经的呢,你若是给我东西,就要全权听我的,否则,你自己留着吧!”
  云迟扶额,“能不能打个商量?”
  “嗯?”花颜又转过头看着他,“什么商量?”
  云迟说,“空间尽量别太大,小一些。除却鸡毛蒜皮的事儿外,但凡涉及你我情意的大事儿,必让我知晓,不得瞒着我,如何?”
  花颜佯装犯难地说,“我考虑一下。”
  小忠子带着人抬来水,放去了屏风后,云迟打住话,笑着进了里面。
  花颜歪在靠枕上,听着里面簌簌的脱衣声,然后是轻轻的撩水声,暗想着云迟这个太子真是没有一点儿身为高贵身份的排场,沐浴打理自身等活计,完全是自己亲力亲为,连小忠子都不用。
  一般富贵人家的贵公子,沐浴、梳洗等等,全靠丫鬟服侍,亏他这个太子,凡事喜欢自己动手。
  不多时,云迟沐浴完,换了一身宽松的软袍走出屏风后,来到床前,伸手将花颜拽进了怀里,目光温柔,嗓音温润,“在想什么?”
  花颜不抗拒,靠在她怀里,懒洋洋地问,“你今日出城去了哪里?外面的情形可还乐观?”
  云迟的下巴搁在他肩上,抱着她说,“去了三百里外,见了梅舒毓从南楚调来的兵马,安排布置了一番。局势未恶化,不严峻,我应付得来。”
  花颜蹙眉,“去时三百里,回来三百里,你这一日赶路很累吧?今日不赶回来也没什么的。”
  云迟蹭了蹭她肩,声音隐着一丝笑意,“不累,若不回来,我心下不踏实,不放心你。”
  花颜觉得肩上薄薄的锦绸被他蹭得有些灼热,她脸红了红,“我又不会跑,你不踏实什么?不放心什么?”
  云迟摇头,笑着说,“我知道你不会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一日不见你,怕自己受不住。行宫虽然安排了不少人,但毕竟是在南疆,我怕生出差错来。”
  花颜心下暖了暖,伸手推他,“吃晚膳吧!就算我不饿,你想必也饿了。”
  云迟点头,抱着花颜去了桌前。
  小忠子带着人将晚膳逐一摆在桌案上,笑眯眯地退了下去。
  ------题外话------
  感谢亲爱的们的月票~
  月底最后一天了,月票清零,还有留着月票的宝贝儿,别留着啦,再留清零了~
  前方甜的停不下来,第二卷 满满一卷,绝对够大家吃糖~ 
  顺便预定明天的保底月票,群么么,么么哒~


第七十二章 (一更)
  用过晚膳,花颜见云迟眉目见显而易见的疲惫,知道他本就因为救她身体不好,今日又折腾了整整一日,着实累了,便催着他赶紧歇下。
  云迟的确是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花颜并没有困意,但依旧安静地陪着云迟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月光泻下清华,穿过窗子照进室内透进帷幔里,这人有着世间独一无二的颜色,容颜如玉,美玉无暇。
  眉眼、轮廓、锁骨……无一处不是精雕细琢,精剪细刻。
  因天气热,他只穿了薄薄的中衣,锦被盖在腰身处,一只手臂拥着她,一只手臂枕在她头下。
  似乎她醒来后,这几日,她晚上睡觉都没用过枕头,枕的都是他的胳膊。
  花颜忽然想起了记忆中久远得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