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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相公和娇媳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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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害怕了。”
  可若非如此的话,根本引不出凶手来。
  这是下下策,他本不想用,他不舍让月连笙冒险,是月连笙坚决要这般做。
  只是她内心虽然坚决,却也害怕着,才至于她慌得忘了他一直在她身边,一直都陪着她,不会让她受任何伤害的。
  夏温言拥着浑身颤抖不已的月连笙,冷冷看向被绿屏牵制着的男子,冷声问道:“谁人让你这么做的?”
  将烧红的细长银针刺入人耳孔内的杀人手法不仅残忍,更是高着,因为这样的死法根本不会在死者身上留下任何致命伤,烧红的银针也根本不会让血水从耳孔里溢出,如此一来,就算仵作验尸也根本查找不出死因,就像是平白无故死亡一样。
  男子冷冷嗤笑一笑,显然根本不会回答夏温言的问题。
  绿屏将手中锋刃朝男子脖子更凑近一分,毫不在意那泛着寒芒的刀刃将他的脖子割破,只是冷冷道:“我家公子问你话。”
  “他问我便要答?可笑!”男子看着夏温言的眼神尽是鄙夷。
  绿屏正要再逼问,夏温言却打断了她,唤竹子道:“竹子,将他脚边的手炉捡起来。”
  “是,公子。”竹子跑过来,捡起了男子脚边的手炉。
  为着将那根四寸长的细长银针在取月连笙性命的前一瞬仍保持着通红滚烫,这样的寒冬里没有手炉煨烤着是绝对做不到的。
  而手炉,从来都是有钱人家的妇人小姐才用得起的东西。
  夏温言让竹子捡起手炉时,男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竹子将手炉捡起,夏温言只是看着,并未伸手接过来看,他的双手此刻正搂着仍在后怕的月连笙。
  “一个大男人不是我这般的病秧子药罐子,从来是不会用手炉的,那你的这个手炉又是从何而来?”夏温言将男子不在完全冷静的眼神看在眼里,语气依旧冷得不能再冷,同时带着笃定,“这般精致的手炉,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用得起的。”
  “竹子,将这手炉拿去问遍整个青州的工匠,看是谁人制的这只手炉,又是制给谁人的。”夏温言冷声吩咐道。
  “是!公子!”竹子应声,当他提着手炉要走开时,他吸了吸鼻子,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只见他将手中手炉拿起来凑近鼻底,又嗅了嗅,道,“公子,这手炉里的熏香,我好像在哪儿闻到过,好熟悉。”
  手炉里的熏香味很淡,是以竹子又嗅了一回,然后他一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道:“这熏香味是……是三小姐最喜欢的白兰花香!”
  月连笙身子猛地一颤。
  夏温言面上的冰冷神情却是不变,反是更沉更冷了一分,除此之外,一点震惊之色都没有。
  就好像……他心中早已知晓了答案一样。
  锅里的蹄髈已经烧焦,可此时,已无人有心去理会它。
  *
  夏茵茵今日受到了杜知信的邀请,请她到府上替她选选布匹做好看的衣裳,道是远在京城的姑母让人给她送了好多好看的布匹来,她都不知道怎么选的好。
  这个向来看自己不顺眼和自己不对盘的知县千金突然请自己去帮她选布匹,夏茵茵很诧异,根本不知道杜知信是真的找她帮看布匹而已还是别有他事,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没有办法拒绝,哪怕她根本就不想去。
  杜知信是知县千金,不是她这商户小姐说拒绝便能拒绝的。
  而且杜知信不只请她,还请了徐氏,她本还要请月连笙的,但想到今日是她娘和弟弟的头七,便作罢。
  如此一来,她就更是拒绝不得。
  夏茵茵随徐氏到知县府的时候,知县府的厅子里摆了满当当的布匹,每一匹的面料花色都是上上乘的货色,杜知信是真的请她们来看布匹的。
  夏茵茵一点不想在知县府久留,她只想快些帮杜知信选好布匹然后寻个理由离开,谁知杜知信今日对她非常地热情好客,请她看这又看那的,忽尔只见她朝夏茵茵身上轻轻嗅了嗅,好奇地道:“三小姐,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啊,好像是……白兰花的香味?”
  夏茵茵娇娇一笑,应道:“嗯,我寻日里喜爱燃白兰花味的熏香,在屋里坐得久了,自然就沾了些味道。”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呢。”杜知信点点头,然后她搓了搓手,再朝手心里哈口气,“好冷好冷,今儿怎么这么冷,夏夫人三小姐,你们不觉得冷吗?”
  徐氏笑了笑,道:“觉得冷你怎么不捧个手炉呢?我瞧着这厅子里的炭盆燃得挺旺,我倒是不觉着冷,许是我还捧着手炉的缘故。”
  “哎呀,夏夫人你没说手炉我都忘了手炉这东西了,小檬小檬,快去将我的手炉拿给我!”杜知信赶紧朝小檬道,说着又朝掌心里哈了一口热气。
  不一会儿,小檬便提了盛好炭火的手炉来,精致的铜手炉,上边的葡萄缠枝花纹锻造得细致极了。
  小檬将这只手炉递给杜知信的时候,夏茵茵不由瞧了它一眼,只一眼,她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杜知信捧着手炉,暖洋洋的感觉让她面露舒坦之色,然后见她瞧瞧夏茵茵手中的手炉,再瞧瞧自己手里,笑道:“三小姐,我发现我这手炉和你的好像呢!”
  “是吗?”夏茵茵浅笑着,胸中心思已千转百回。
  杜知信没有回夏茵茵的话,而是笑了笑,又道:“夏夫人,三小姐,我这几日听说了个事儿,说给你们听听吧,怎么样?”
  “你这丫头,有事便说事,还整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徐氏慈和地笑着,她很是喜爱杜知信这可人的性子,既不矫揉造作,也足够落落大方。
  若是可以的话,她还真想过要杜知信来做自己儿媳妇,可惜夏温言与杜知信虽是青梅竹马,他们对彼此却没有那种男女之情,夏温言将杜知信当做妹妹,杜知信也只将她视作哥哥,再无其他心思。
  而且,杜知县肯定也不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到夏家,所以徐氏这想法只和夏哲远提过一回而已,便再没了后事。
  “嘻!”杜知信嘻嘻一笑,“因为是夏夫人你们从来都没听说过的事情啊,神秘兮兮一点才有意思嘛!我开始说了啊。”
  “说吧,你这孩子。”
  “咳咳——”好像说什么极为重要的大事似的,杜知信还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换上一脸严肃的神色,“我这两日听说,那三个被夏家哥哥克死的姑娘,其实都不是被夏家哥哥克死的,而是——”
  说到这儿,杜知信故意顿了顿,她用眼角瞥着夏茵茵的反应,“被人害死的!”
  “知信你这话……这话可是真的!?”与夏温言有关的事情,徐氏都无法冷静,更何况是关乎夏温言声名的事情。
  夏茵茵面上也露出了震惊激动之色,杜知信继续道:“夏夫人你先听我慢慢说,陈小姐是在你和夏伯伯到陈家医馆下聘的那日傍晚到河边浣衣不幸失足溺水而亡的是吧?”
  “可夏夫人你想过吗,陈家有水井,而且那时候已经是深秋,陈小姐为何非要傍晚到河边去浣衣不可?而且那时候的河水像现在一样很浅很浅,就算陈小姐真的失足落水,那河水能将她淹死吗?她不是夏家嫂嫂弟弟那般的小孩童,她不会自己爬起来吗?”
  “再来是李姑娘,她是孤女,在她感染风寒到不治而亡的这段时日内,又有谁知道她在家中是否发生过什么,譬如她喝的药对了没有?”
  “最后是佃户家的闺女,青州治安一向太平,怎么会突然来了一个亡命之徒?就算是亡命之徒,也不至于见人就杀吧?而且杀完之后他没有逃跑,反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自杀了,有这样的亡命之徒吗?”
  杜知信没有直接陈述,反是抛出了一个又一个疑问,听得徐氏的脸色变了又变,夏茵茵亦然,只是她的眸子里比徐氏多了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杜知信停了停后又道:“这样的事件,本该报官,可陈大夫认为是自家女儿命不好,没有报官,李姑娘是染病而亡,自也不是什么命案,更为重要的是,陈小姐死后青州便开始传出夏家哥哥克妻的流言来,到李姑娘死的时候,这流言蜚语已然满天飞,如此一来,又还会有几个人会去想她们的死到底有没有蹊跷。”
  “以致到了佃户家孤女丧命之时,所有人都认为是夏家哥哥克死的她,根本不去想一个亡命之徒为何偏对一个新嫁娘下手。”
  “若事情真是如你所说,那这害人之人是为了什么才这么做?”徐氏面色难看非常,她有些心惊肉跳,若事情真是有人故意为之,那此人之心也实在太过恶毒了,“是冲着夏家?还是冲着言儿?”
  “夏夫人,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也没办法回答你,但是有一个人一定能回答你。”杜知信说着,看向了夏茵茵,“你说呢,三小姐?”
  徐氏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夏茵茵。
  夏茵茵此时是一副闻之后怕的娇怜模样,她面上写满了无辜,“杜小姐所说之事我也是第一次听闻,我又如何知晓呢?”
  “是么?”杜知信半眯起眼盯着夏茵茵,“若是连你都不知道的话,这世上怕是再无第二人知道了。”
  “我不知道杜小姐在说什么。”夏茵茵委屈极了,也无辜极了。
  “你真的不知道?”杜知信将夏茵茵盯得更甚,仿佛要将她虚伪的面孔给盯穿了才甘心,不过很快她又不再盯着她看,而是叹声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吧。”
  杜知信话音才落,便有一男子被五花大绑地扔了上来,正正好扔在夏茵茵跟前。
  四目相接,夏茵茵害怕地直躲,男子则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虽然不说话,但是他眼眸里却不是陌生的眼神,反是熟悉的。
  “我怎会认识这样的人呢?”夏茵茵着急得快要落下泪来。
  “真的吗?”杜知信眨眨眼,走到男子身旁,躬下身朝他身上嗅了嗅,然后道,“可是他身上有三小姐你身上的白兰花味道呢!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白兰花熏香可是外域才有的,整个青州可只有你爹和你哥跑外域的生意,别个人家可是没有白兰花熏香来用的,连我都没有呢!”
  夏茵茵的眼眸里终是闪过了一丝慌乱之色,虽然只是一瞬间,却已足够杜知信和徐氏瞧得清楚。
  “夏夫人,你知道这人是在哪儿抓到的吗?”杜知信忽然转头看向徐氏,“是在夏家嫂嫂娘家里!抓到他的时候,他正要娶夏家嫂嫂性命!”
  “什么!?”徐氏惊得豁然站了起来,慌道,“那连笙可有事儿!?”
  “娘,我没事。”月连笙的声音此时由厅子南面的屏风后传了来。
  她慢慢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除了面色苍白些之外,安然无恙。
  在看到安然无恙的月连笙的一瞬间,夏茵茵美眸大睁,显然不能相信月连笙竟然还活着,而且毫发无伤!
  与月连笙一块从屏风后走出来的,还有夏温言,显然他们早就在这儿了。
  而在看到夏温言时,夏茵茵眸中震惊更甚。
  温言他……不是正昏睡不醒吗!?怎么会在这儿!?
  当此之时,杜知县也来到了这厅子之中,跟在他身旁的还有一人。
  一名男子,面有惶惶之色,竟是晨晨爹!
  晨晨爹一见着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男子,顿时惶恐道:“大人!就是他!草民那日在河边见到的就是他!就是他将连绵那孩子浸到了河水里!还威胁草民说若是敢漏嘴一句,就杀了草民的女儿和媳妇儿!草民不敢拿妻儿的性命玩笑啊!所以才,所以才——”
  “连笙,求你不要怪陈叔,陈叔也是迫不得已啊!”晨晨爹说着给月连笙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可这些日子我一直良心不安,若是不说出来的话,对不起可怜的连绵和你娘啊……!我,我有罪啊!”
  月连笙没有理会晨晨爹,而是慢慢走到夏茵茵面前,悲愤地看着她,“连绵是你害死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37章 春天【二更】
  夏茵茵轻轻一笑; 不是平日里那种软软柔柔得迷人眼的浅笑,而是阴冷的笑。
  此时她已然是个走投无路的罪者; 既然真相已在众人眼前; 她也不再辩解; 甚至不再伪装。
  她看着月连笙,那双只要娇娇看人一眼便会让人酥骨的美眸里充满了嫉妒与恨意,“因为——我想要你痛苦不堪,因为我想要你滚出夏家。”
  她的声音已然绵软好听; 可说出的话; 却如刀如刃; 直剖月连笙的心。
  月连笙本就有些苍白的面色此时倏地变得惨白; 她身子微微一晃,有些摇摇欲坠。
  只见秀目大睁; 完全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夏茵茵害死月连绵的理由,“为什么……?你若是恨我,冲着我来便行; 你为什么要对连绵下毒手; 连绵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
  她甚至连她为何恨她,她都不懂!
  “为什么?”夏茵茵又笑了起来,嫉妒与恨意的脸上多了一丝浓浓的嘲讽,“你现在还不知道么?因为他是你最亲近的人,他死了最能让你痛苦; 你愈是痛苦; 我便愈是痛快。”
  “你; 你——”月连笙根本不敢相信如此恶毒的话会出自如此美丽的女子口中,她一直觉得月尤嘉母女不是好女子,可她从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心,竟能恶毒到如此地步,为了让一个人痛苦,不惜杀害一个无辜的小生命!
  “夏茵茵,照你这么说,你也承认本要嫁给夏家哥哥的那三位姑娘都是遭受你的杀害才死的?”杜知信看不得夏茵茵死到临头竟还笑得出来的模样,忍着怒火问道。
  “杜小姐不是聪明得很么?方才不是说的得好像什么事都知道一样么?怎么还来问我?”夏茵茵抬眸看杜知信一眼,轻蔑道。
  杜知信气得想要上前狠狠掴夏茵茵一巴掌,却被杜知县拦住,此时听得徐氏难以置信道:“茵茵,我与老爷真的将你们二房当做亲人来对待,你却又是如何下得了那样的毒手!?你明明知言儿的身子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说到最后,徐氏的声音因为悲愤而颤抖起来。
  “因为她们该死!因为她们不配!尤其是陈苓苓!”夏茵茵姣好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心中装着别的男人甚至和别的男人有染的女人,她不配嫁给温言!她只配去死!”
  夏茵茵直唤夏温言的名字,而非“大哥”,“温言”这两个字,月连笙听得清清楚楚,她悲愤的眼神里揉进了更多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还有你,月连笙,你更不配!”夏茵茵目光如刀,直劈月连笙身上,“若非当时我随我娘去了仓州,你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踏进夏家的门!根本不可能成为温言的妻!”
  “你会在我踏进夏家的大门之前,像杀害那三个姑娘一样把我也杀了,制造成被温言克死的假象,对不对?”月连笙此时面上不见了悲愤,也不见震惊,她竟是很冷静,出乎任何人意料的冷静。
  她平静地看着面容狰狞的夏茵茵,语气亦是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忽然之间的平静让夏茵茵一时间有些惊愕,她还未及说什么,只见月连笙朝她走近一分,继续反问她道:“她们不配,我不配,那你就配吗?”
  夏茵茵怔住,不仅没有想到寻日里只知低眉顺眼的月连笙这时候竟然出奇的平静,更没有想到她会反问她这样的问题。
  她从没想过这样的问题。
  因为在她心里,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都是肯定的。
  “你的双手沾满了血,你的心如此丑恶,你是如此肮脏,你就配吗?”月连笙在夏茵茵跟前停下了脚步。
  她生得娇小,她的面上也没有一丝愤怒,可她这般站在夏茵茵面前,竟给夏茵茵一种居高临下的可怕压迫感,她的话更像是最锋利的刀,剖开她心中最为丑恶的那一面。
  “我配不配还轮不到你来言说!”夏茵茵愤恨地冷冷一声笑,“既然事情已被你们知晓,我也无话可说,怪只怪我不够聪明,只是我会输给你月连笙,我不甘!”
  夏茵茵说完,只见她微微张嘴,竟是要——咬舌自尽!
  所有人都被她这突然的举动惊住了,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拦住她。
  除了月连笙!
  就在夏茵茵的贝齿磕上舌头的一瞬间,那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娇娇弱弱胆小害羞的月连笙忽地伸出手,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夏茵茵的嘴,阻止了她咬舌自尽的举动!
  与此同时绿屏掠上前来,擒住夏茵茵的双手反扣到身后,以免她伤害月连笙。
  手腕被反扣,嘴被用力捏住,夏茵茵这会儿疼得忍不住流出了泪来。
  那被捆绑着扔在她跟前的男子见状,一副拼了命想要站起来保护她的模样,却被绿屏狠狠一脚踢上了肚腹,疼得他蜷起了身子,动弹不得。
  夏温言与绿屏是同时移动脚步,只是他的速度又怎能和绿屏相较?
  他此时站在月连笙身旁,准确来说是擦着她的肩站在她身前,将她的左半边身子挡于身后。
  不管何时,他总是要在她身边的。
  更多时候,他必须站在她身前。
  此时无法说话的夏茵茵在看到夏温言紧张地将月连笙护在身后时,她眼眸里除了怨恨之外,更多的是嫉妒与不甘心。
  月连笙非但没有将她的嘴松开,反是捏得更用力,她依旧很平静,悲愤到了极点的平静,“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不能。”
  杀害连绵的凶手,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杜知信这时候扯了自己的帕子来用力塞进夏茵茵的嘴里,以免她再想咬舌自尽,紧着掰开月连笙的手,嫌恶道:“夏家嫂嫂别捏着她了,只会脏了你的手!”
  夏温言抬起手,握住了月连笙的手,用衣袖替她反反复复地擦拭着她方才捏过夏茵茵脸颊的手,显然他与杜知信一般嫌夏茵茵脏。
  无比的肮脏。
  “如此恶毒的女子,纵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杜知县声声俱厉,“当游街示众,受百姓唾骂,浸猪笼!以儆效尤!”
  可,却无人觉得痛快。
  因为那些死去的性命,皆太无辜。
  夏茵茵心中所藏含的心思,太肮脏。
  最美艳的人,最恶毒的心。
  *
  月连笙又回到了月府西院,她还要继续给月连绵还有邹氏烧饭。
  这一回,陪着她的不再是绿屏,而是夏温言。
  大狗晃晃也在。
  晃晃只是被男子踢晕了过去,并无大碍,亦无性命之忧。
  之前的那锅蹄髈烧焦了,她需重新再炖一锅。
  这次的蹄髈是夏温言陪她一道去买的,她不让他去,却拗不过他的执意。
  她今天的话,很少很少。
  她的眼眶一直很红。
  在将炖好的蹄髈舀出锅时,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冲破了闸,从那通红的眼眶里倾泻而出,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掉到盘子里,掉到灶台上,掉到了锅里。
  一直在旁陪着她的夏温言此时伸过手,拿过了她手里的锅铲和盘子,轻柔道:“我来盛。”
  月连笙往旁退开一步,将位置让给夏温言,下一瞬,她将额抵到夏温言肩头,“呜呜”地哭出了声来,“温言,温言……凶手抓到了也将会伏法,可我为什么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夏温言将盛好在盘子里的蹄髈放下,而后转过身来,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了月连笙的脸,让她抬头看着自己,一边用拇指指腹轻轻柔柔地替她拭去灼烫的泪,一边温柔道:“别再这么伤心地哭了可好?你还有我,不是么?我不会离开你的,会一直陪着你的。”
  月连笙眼泪涟涟地看着目光温柔又疼惜的夏温言,但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她有些看不清,她便用手背用力搓了搓眼睛,将眼泪搓掉,将眼前的夏温言看得真切。
  她忽然扑进夏温言怀里,环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温言,我也只有你而已了……”
  “连笙不会只有我而已,连笙是个好姑娘,还有很多很多美好的事等着连笙去拥有。”夏温言极尽温柔地安抚月连笙,只为平息她心中的悲伤,“还会有一个人,等着连笙去拥有。”
  “温言你说的这个人是你吗?”月连笙吸吸鼻子,不解地问。
  “不是我。”夏温言也搂着月连笙,轻轻抚着她的肩,“我已经在连笙身边了。”
  “那还有谁?”月连笙更困惑了。
  “傻姑娘,想不到吗?”
  月连笙摇摇头,她是真的想不到。
  夏温言微微低下头,薄薄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自然是我们的孩子。”
  月连笙骤然羞红了脸。
  孩,孩子!?
  她还从来没有想过……想过孩子呢……
  月连笙的耳垂红得仿佛滴出血来,她今日佩戴的白珍珠耳珰衬得她红红的耳垂嫩得可爱,仿佛勾引着夏温言一般,令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竟是在她通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似乎还不够,他还再用舌尖舔了一舔,“或者连笙想要更多的孩子也可以的。”
  月连笙身子一颤,当即将他推开,羞红着脸跑开了去。
  跑到院子里后,月连笙抬手摸摸自己被夏温言轻咬了一口的耳垂,心怦怦跳快得仿佛要蹦出嗓子眼。
  好……好羞人!
  夏温言心中想的则是:连笙别再只想着伤心的事便行。
  *
  就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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